第1章 魅惑（1/2）

[chapter:序]

像缺失船帆的船，躯体被海浪托举，朝遥远的地平线缓缓行驶。

向更高处奋力跃起的浪花，翻滚而上的一串又一串细碎气泡，只有身体越来越沉重，卸去最后一丝浮力，永无止境地向下坠落。

下沉，仍在不断下沉着。

赤裸的肌肤被寒流簇拥着，腹部有一段奇异的纹路，状如不知名花朵散发着微弱的光。

艰难睁开双眼，将这一缕光线捕捉进眼眶。躯体仍在求救，紧闭的嘴唇无意识地分开，送出一连串急促的气流，向海平面迅速逃窜。

像是走马灯般地，一幅幅画面从脑海里闪过，宛如符号般存在着的母亲，父亲愈发模糊陌生的脸，关于双亲的记忆，这便是全部了。

「果然，不幸的人在临死前也不会变得幸福呢。」

但即便如此，也并非毫无留恋。

一张脸庞掠过脑海，紧接着，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将思绪占满。意识在一点点消沉，身体也愈发冰冷，但胸口却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注入直至溢满，流淌出来。

仿佛是人生最后的时刻来临，呼吸不再痛苦，能够毫无阻碍地睁开双眼，目光所至，熟悉的面容愈发向自己靠近，紧接着，躯体被最为留恋的气味所包围。

坠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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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薇尔莉娅大小姐。”女人微微欠身，向清醒过来的少女屈膝行礼。

“呃。”只觉得头部疼痛欲裂，薇尔莉娅揉动太阳穴，闻声抬起头，身前的黑白色长裙女子姿态端庄，安静地注视着她。

看见服饰便能够明白，这是前来侍奉她的女仆。

“下人名为艾尔莎。”女仆颔首，“此后会一直待在大小姐身边，侍奉您的起居与餐食。”

“您已经昏睡了三日，身体很虚弱，这是管家先生为您准备的药膳。”

女仆容貌清冷，乌黑长发于脑后盘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是吗？我又睡过去了？”薇尔莉娅闭着眼喃喃到，“呵，也是。”

见对方起身，艾尔莎推近餐车，将瓷碗与餐点依次摆放于餐桌上，随后恭敬地站立在一旁。

留意到身侧的视线，薇尔莉娅淡淡地开了口，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下人名为艾尔莎。”艾尔莎出声应到，而对方则有些心不在焉地掀开被角，旁若无人地拽起黑色吊带睡裙的下摆。在小腹左侧存在有奇异的瑰红色纹路，随躯体一同呼吸，时而光亮，时而暗淡。

“哈…真是受够了……”她沉默了一会，随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用力揉捏起眉心。女仆则是匆匆忙忙地别开了视线，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叫艾尔莎，对吗？”

“是的，大小姐。”

“好。”薇尔莉娅温和地笑了笑，开始打量起对方。

女人体态庄严，身体纤长且丰满。过于白皙的肌肤显得有些脆弱，给人一种难以触及的疏离感，此时却泛起淡淡的粉色，脸上似乎有几分惶恐与敬畏。

和清冷的容颜对应起来，总会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你从未在北院生活过，是吗？”

庞大的氏族按照方位分成了四片区域，北院是薇尔莉娅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是的，大小姐，艾尔莎原先于西院生活。”薇尔莉娅寻思着，视线在对方身上打转，

“在我昏睡这几日里，可曾有找到过失踪的落水者？”

“回大小姐，艾尔莎未曾听闻。”略做寻思后，艾尔莎作出回复。

“您是，在寻找某人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略显迟缓。

“不必多言，尽快离开这里吧。”毫无征兆地，薇尔莉娅的语气冷淡下来，

“我不需要你的侍奉，若是受人指使前来监视我，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不是的，大小姐，是艾尔莎想前来侍奉您。”艾尔莎像是惊吓到了，猛地将头抬起，焦急地解释着，

“为何想要侍奉我？”薇尔莉娅轻佻起秀气的眉峰，“难道说，一个时日无多，声名狼藉的大小姐，仍有值得榨取的剩余价值吗？”

“回大小姐，艾尔莎绝无此意！”她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出声到，“恕下人失言，您所寻找的那位落水者……”

“是卡莲娜大人吗？”

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薇尔莉娅脸上再无笑意。

“一年前在临近西院的海岸边落水失踪的，大小姐您的贴身女仆。”

“卡莲娜大人有恩于我，”她惶恐地低下头，“无论何事，只要是大小姐的意愿，艾尔莎都会遵从，只恳求您能让我留下来。”

“所以，是为了报恩才找上了我吗？可无论如何，我也没有让你留下的理由。”

“大小姐……”女人仍在苦苦哀求着。

“不过……”

在女仆身上，总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不断地吸引着自己。

那是什么？

薇尔莉娅抿唇思索片刻，而后又轻轻弯起嘴角，

“也罢，那你就留下来吧。”

“是，大小姐！”艾尔莎喜出望外，连忙行礼感谢。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

品尝着寡淡的粥食，薇尔莉娅向窗外眺望。

淡黄的雏菊于窗台探出头，外边是一成不变的景象，风和日丽，花香依旧。

今时和昨日并无不同，明朝与今日也别无二致。于她而言，都只是乏味得令人生厌的日子。

只不过是从那天起，身旁少了一位名为“卡莲娜”的女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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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在那面镜子前站好。”

薇尔莉娅步态轻盈，一双精致的裸足踩在了柔软的砖红色地毯上。她端起一杯温热的花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面全身镜。

艾尔莎面带困惑，走到了花边勾勒的落地镜前。

“然后，把你的衬衣脱下来吧。”

闻言，她愣了半晌。

“大小姐，您……”

“只要是我的意愿，无论是什么，你都会照做吧？”薇尔莉娅打断了她的发问。

“是……”艾尔莎低着头，几颗银色纽扣被依次解开，待手臂从长袖里取出，半件衬衣滑落挂在了腰间的束腰处，露出里边不带花纹的黑色胸衣。

注视着镜中的自己。艾尔莎耳根浮现出一抹淡粉色，她悄悄抬起头，与投来的含有打量意味的目光突兀撞在一起。

服从的一方神情拘谨，旁观的一方则稍稍舒展着眉眼。

“继续。”少女红唇微张，促使她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在短暂的停顿后，悬于半空的手乖巧地向背后伸去，内衣的扣子也被解下，与局促不安地放回至腰间的手一齐往下，随着“啪嗒——”一声，某件物品掉落在了地毯上。

女人胸前的饱满划出两个标致的椭圆，随身体颤抖轻微摆动， 椭圆受力相互挤压着，交汇面藏匿于双峰间，构筑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粉红的乳晕是收获的象征，两颗凸起的蓓蕾则是待人采摘的果实。艾尔莎并不想承认，光是被大小姐的目光所注视着，乳尖就变得敏感，愈发坚硬起来。

薇尔莉娅轻抿一口花茶，品尝到一股泌人心扉的甜意。放下茶杯，她来到艾尔莎的身后。

艾尔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大小姐逐渐逼近自己的身体，额头抵在她的后颈，圆润饱满的乳鸽挤压上腰部，隔着单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小巧而柔软的乳尖。

“呼～”对方将脸贴得极近，灼热的吐息喷吐在女人侧脖颈，在一次恶作剧般的吹气后，艾尔莎浑身一软，咬牙维持住身体，让自己不至于跌坐在地。

手臂绕过纤细的腰肢，少女掌握住女人的手，迫使后者掌心朝上，托举起自身裸露出的双乳。

“艾尔莎乳房的形状，很漂亮呢。”薇尔莉娅视线汇聚，做出了露骨的点评。

“感谢…大小姐的称赞。”

艾尔莎红着脸，不自在地偏过了头。

“像是这样，用你的手掌握住它。”

“你要做的，就是维持住现在的姿势。”

轻柔的嗓音接连响起，仿佛能从字句里品味出掩藏的笑意。

“然后，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模样吧。”

女人闻言望向镜面，一位身材修长，裸露上半身的女人被粉裙少女紧搂着腰肢，像展示般托起两只白皙丰满的乳房，随着手掌支撑点的不断变动，乳尖的位置也随之变化着，好似一只来回转动的陀螺。

“依你所言，即使是随意把玩你的身体，你也毫无怨言吗？”

“是的……”

“呵。”

灵活的指尖在乳晕上随意打着转，而后猝不及防地捏住了红肿发胀的乳尖。

“嗯……”

敏感的尖端被大拇指和食指轻碾着，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艾尔莎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腿也不自觉向内侧靠拢，夹紧在一起。

另一颗蓓蕾也难逃一劫，被对方精准地挟持住，随着动作的不断加快，艾尔莎愈发紧握手掌，将原本规律的椭圆状破坏。

薇尔莉娅舒展开十根手指，一左一右按在了两只乳房上，硕大的胸部难以被掌握，仅是遮挡住了中间部分。

“不妨与我做一些，能够让艾尔莎变得愉快的事情吧？”

“是，大小姐……”艾尔莎发出细若蚊蝇的回应声，目光不自觉地盯向身前的镜子。饱满的乳房被四只手掌团团围住，而其中两只的主人则是她自己。

她想要逃开视线，垂下红透了的脸庞，反而更近距离地瞧见被牢牢抓住的双乳，以及搭于其上愈加不安分的手。

少女分出两根手指将尖端夹紧，稍一用力，指腹便陷进了乳肉里，如同在处理一块发酵膨胀的面团，开始反复且有力的揉动。

敏感部位被如此肆意地把玩着，女人全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离出去，连站稳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样可不行呢，艾尔莎可不能偷懒哦。”一声轻笑由耳边响起，紧接着，耳垂被软糯湿润的触感所包围——少女轻轻咬住她的耳朵，进行细致地啃咬和吸吮。

“嗯……”微弱的应答声响起，女人情欲在逐步攀升，顺从地揉动起自己的乳房。鬓角与脖颈皆已被汗水打湿，她双唇微微开合，费力地呼吸着，而在女仆彻底脱力跌倒之前，少女停下了动作。

薇尔莉娅走回桌前将茶杯端起，滋润着有些干涩的嘴唇。她姿态散漫地倚靠着方桌，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

浅薄的睡裙下，位于腹部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肌肤表面延伸游动着，赋有奇特而瑰丽的美。但不经意间触碰到，却会传来令人刺痛的灼热感。

而这一切她似乎并未察觉，亦或是毫不在意。

“艾尔莎出了很多汗呢。难道，是因为紧张吗？”

“还是因为兴奋呢。”

女人手臂酸痛仍托举着双乳，眼睁睁看着少女再次向自己走来。

“你应该也有些口渴了吧？”

还未等艾尔莎有所反应，悬在半空中的杯口倾斜，茶水从其中倾泻下来。

“唔！？”

温热的水流浇灌在了其中一只乳房上，尽管不会带来疼痛，艾尔莎心中依然升起一种奇怪的羞耻感。

“既然如此，就快些解渴吧。”

她没能犹豫太久，在目不转睛地注视下缓缓埋低头，从颤抖的嘴唇间探出一条鲜红柔软的舌头，一点点地舔舐起乳房上的水渍。

“哈……”灼热的气息喷吐在了肌肤之上，对身体进行着愈发危险的挑拨，她早已疲惫不堪，快要逼近极限了。

“做得很好哦。”少女朝她不断靠近，“可是，另一边却被冷落了呢。”

她露出戏弄意味的笑，倾泻的茶水即刻便将另一只饱满的乳房打湿。

“所以，就让我来帮帮艾尔莎吧~”

少女的脸向她胸前逼近，她慌张闭上眼，柔软的触感即刻便攀至乳晕处。而下一刻，熟透的蓓蕾被舌尖裹挟进温暖的口腔中，先是被湿热的香舌反复挤压与舔弄，而后被坚硬的牙齿不断碾咬着。

直到此时，艾尔莎仍旧高高托起胸部，犹如平日托举餐盘般任由主人品尝自己。

欲望在持续高涨，终于，女人的腰部难以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在一阵阵激烈地抽搐以后，她瘫软地倚靠在了少女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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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艾尔莎并没有控制住自己呢。”

捕捉到女人浑身散发出的情欲气味，薇尔莉娅顿时了然。

“所以，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少女把手从女人扣紧着的掌心里抽离，指尖绕至背部，将束腰处的系带轻巧解下。

繁重的制服长裙坠落在女人脚边，暴露出包裹在黑色连身裤袜下的修长双腿，纤细的玉足踩在一双褐色漆皮坡跟鞋里。

“站好了，可别摔倒了哦。”

垂在腰间的手无处安放，艾尔莎局促地站立着，仍由对方在身前蹲下，肆无忌惮地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灵活的手轻抚过小腿，尚且留下余温便轻飘飘地往上移，揉捏起丰腴且弹性十足的大腿肉。

感受到向大腿内侧逐步逼近的手，艾尔莎紧张地吞咽唾沫，不由自主将脚后跟并起，紧紧夹住双腿。

薇尔莉娅显然是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目光锁定在了某一处。

那是被裤袜所包裹的私密区域，上方有被布料束缚着的显著凸起，下侧则微微鼓着，水渍透过棉质内裤与裤袜，于女人腿间形成一滩羞耻的湿痕。

“看来，失控的是艾尔莎下面的嘴呢。”

高潮不久的穴口正随着主人的呼吸缓缓起伏着。

薇尔莉娅勾唇笑了笑，隔着厚实的两层布料将食指抵在穴口尾端，然后向上一点点拖动指尖。

“……”艾尔莎咬紧牙关，竭尽所能让自己不再传出更加羞耻的声响。

少女注视着食指收集起来的黏液，转而用指尖勾住腰际的袜口，让黑色连裤袜从肌肤上缓缓分离，当褪及小腿根时，女人配合地把脚从坡跟鞋里取出。

袜口继续往下，依次露出女人精致的脚腕，洁白足背和柔软粉嫩的足弓。最后，如剥笋似地探出五根珠玉般圆润小巧的脚趾，涂抹有诱人的瑰红色指甲油。

薇尔莉娅面露异色，手中动作并未停止，示意卡莲娜把另一只脚抬起。

不久，艾尔莎赤裸着站在地毯上，不小心又瞥见了镜中的自己。这一次，她不再移开目光，仅仅是默默注视着，脸颊愈发滚烫。

“脱掉吧。”

“……”

“是，大小姐。”

卡莲娜清楚大小姐所指，将仅剩的遮羞布褪下，棉质的布料挂在膝盖之间，露出两幅全然不同的性器官。

属于男性的棒状物微微垂下，尖端残留有不少粘稠的透明液体，属于女性的穴口则微微张合，不断有分泌物从中流出。

薇尔莉娅并不意外，自身所处的家族和大部分的贵族世家并无不同，管辖范围内的奴仆地位极为低下。

奴仆在尽好下人职责的同时，也往往会是贵族们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身体会被彻底改造，以供更好地玩乐与消遣。正如同此时的艾尔莎一般。

“很好。”薇尔莉娅挪动双足，回到床边坐下。“叼起你脚边的鞋子，然后慢慢爬过来。”

薇尔莉娅优雅地翘起右腿，指尖交叉安放于大腿，视线则汇聚在艾尔莎身上，欣赏起对方的反应。

女人颤颤巍巍地跪下，脑袋埋得很低，经过几次尝试后终于用牙齿咬住鞋口的系带，随后稍稍抬起头向少女脚边爬去。

叼起的漆皮鞋在嘴边来回晃动着，嘴部肌肉酸痛不已，非但如此，鞋内属于自己的闷热汗湿气味正持续侵入至鼻腔。

“很不适应吧？”少女清脆的嗓音于上方响起，“不过，艾尔莎或许会喜欢上也说不定呢。”

女仆在大小姐身前端正地跪坐下，薇尔莉娅接过鞋子，随手扔在了脚边。

“你想要侍奉我，对吧？”

“只要是大小姐的意愿……”

“我的意愿吗？”

少女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晃动着翘起的右脚，有意无意地轻蹭着女人肿起的乳尖。

“看来，艾尔莎的嘴，远不及身体的其它部位诚实。”

“唔……”

女人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既然如此，就小小地惩罚它一下吧～”

娇小的足趾没有再进一步欺负乳房，反而是勾住下巴，强硬抬起她深深埋下的头。

“赤着脚走了不少路，艾尔莎愿意为我清理一下吗？”

少女用不带有情感起伏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当然，是用艾尔莎的嘴呢。”

洁白无瑕的裸足悬在了女人的面前，五根玲珑足趾微微蜷缩，未经修饰的趾甲是淡粉色的，光泽温润且透亮。

莲足上移，脚趾惬意地舒展开，露出整片粉嫩的脚底，女仆还未回过神，口鼻就已经被笼罩在整只右足之下。

双唇与柔软脚心进行着最为亲密的接触，鼻尖也不断受到挤压，夹进了前脚掌处的嫩肉里。

女人艰难地呼吸着，少女足底温热，并无半点异味，淡淡的体香混杂着一股异常熟悉的气味，毫无保留地钻进她的口鼻里。

一股牛奶般的甜腻香气。

是在薇尔莉娅昏睡的几日中，她为对方沐浴时所使用的入浴剂的香气。

更衣，进食自然也由她负责，平日里，大小姐只会穿着深色的衣服，此时却披着一条风格甜美的浅粉色蕾丝睡裙。

寻常人若受到如此屈辱但无法抗拒的对待，或许会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而身为女仆，艾尔莎顺从地探出香舌，像是品味佳肴般地触及在薇尔莉娅的足底之上。

“嗯……做得很不错呢。”

显然，少女的脚心异常敏感，在湿润舌尖的舔舐下，她调件反射般地曲起足弓。女人脸上的负担减少了几分，嘴中动作不止，舌尖带有报复意味般地由下而上重重扫过足底的一寸寸肌肤。

“啊啊～我也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侍奉，原来会是这样的感觉吗？”薇尔莉娅微微眯着眼，透露出浓厚的兴致，

“呵呵，要把我脚底下的灰尘，好好地全部吃进肚子里哦。”

像这样一位美丽的女人正俯身舔舐着自己的足底，少女难免也动了情，两根足趾俏皮地夹住对方的鼻尖。

“不过……”

艾尔莎的动作突然顿了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身所传来的奇特触碰感。

少女将脚背稍稍绷直，足尖由下而上抵在了逐步胀大的肉棒顶端，将其缓缓抬起。粉红色的肉棒躺在脚背之上，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仅仅只是用舌头舔着我的脚，肉棒却一刻也不停地勃起了呢。”

“这是为什么呢？”

收回了踩在脸上的右足，她步步紧逼，继续发问道，

“难道说，即便受到如此屈辱的对待，艾尔莎也能感受到快感吗？”

“不是的！大小姐……”

她用嘶哑的声音解释着，少女重复用足尖撑起肉棒，任其垂落击打在脚背，将持续分泌的透明先走液涂抹至洁白的肌肤上。

终于，完全勃起的肉棒不再落下，朝着斜上方笔直挺立在艾尔莎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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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女人沉闷地呜咽着，而少女的动作并未止步于此。

分开两根小巧的脚趾，少女夹住龟头与棒身的分界处，脚掌则攀上粗壮的棒身，向小腹方向施力踩踏。

女人艰难地深深弓起腰，以至于她难以抬头，也无法看见少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