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变态(2/2)
就在奥斯卡身影彻底消失于视野之后不久,女生宿舍大楼入口旁的阴影处,一阵微不可查的波动荡漾开来。
朱竹清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浮现。
她根本未曾真正离开,一直静静站在那,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冷漠地注视奥斯卡的犹豫和挣扎,目送他离开。
她那冰冷的眸光在黑暗中闪烁,直到确认奥斯卡确实走远,不再返回,唇角才再次勾起那抹充满算计和冷漠的弧度。
然后,这才真正转身,迈着依旧优雅却更显急促的猫步,身影没入宿舍楼内那片黑暗。
朱竹清踩着优雅的猫步,行走在女生宿舍三楼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上。
那双包裹在黑色矮跟短靴中的玉足,每步落下都几乎无声,却又因她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仿佛在空气中敲击出无形涟漪。
紧身皮衣将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以及那双被薄透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走廊壁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宛如暗夜中择人而噬的美丽精怪。
她目标明确,步伐不曾有丝毫迟疑。
越是靠近那扇属于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房门,空气中那股压抑的呜咽声便愈发清晰。
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绝望的挣扎和绳索摩擦的细微响动,像只落入陷阱的幼兽发出的哀鸣。
朱竹清那双猫一般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但随即被深沉的冰冷与决绝覆盖。
停在门前,那扇雕花木门与其他宿舍房门并无二致,但门后正在上演的景象,却与这宁静夜晚的学院氛围格格不入。
没有敲门,只是轻轻一推。
门并未锁死,应声而开。
顿时,门内的景象如同幅精心绘制带着诡异美感的油画,扑面而来。
宁荣荣的房间极尽奢华与精致,充分体现了这位七宝琉璃宗富可敌国与对小公主的宠爱。
地面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地毯,图案繁复,色泽是温暖的乳白与金色交织。
靠墙摆放着一张垂着柔纱帐幔的豪华四柱床,床幔是昂贵的月光纱,即便昏暗光线下也流转着淡淡莹辉。
梳妆台由整块暖玉雕琢,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水晶制成的瓶瓶罐罐,折射出迷离光彩。
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还有一个精致的书架和一个价格不菲的小型魂导器娱乐设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宁荣荣的甜馨体香,混合着高级熏香的清雅味道。
然而,此刻这间极尽少女梦幻与华贵的房间里,最引人注目也最破坏这份和谐的,却是房间中央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景象。
宁荣荣,这位七宝琉璃宗备受宠爱的小公主,此刻正被以一种极其屈辱而又充满束缚美的姿势悬吊半空。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种闪烁着微弱魂力波光的特殊银色细绳牢牢捆绑,手腕交叠处被打了一个复杂而牢固的结,绳子另一端绕过房梁垂下的一个精致钩环,哪里原本或许是用来悬挂花篮或装饰品的,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小段距离,迫使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却无法完全踏实,身体重量大部分都承受在被反绑的手腕和悬吊的绳索上。
这还不是全部。
她的双腿同样被紧紧捆绑。
那双纤细白皙平日总是穿着精致白丝和小皮鞋的玉腿,此刻却被同样的银色细绳从脚踝处紧紧缠绕数圈,绳结牢固,使得那双秀美的脚无法分开,只能并拢一起,脚趾因无助和挣扎紧紧蜷缩,弓起的足背绷出一条诱人弧线。
绳索深陷她细腻肌肤里,勒出一圈淡淡红痕,与周围白皙形成鲜明对比,透出种被凌虐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又像一只落入蛛网,无论如何振翅都无法挣脱的美丽蝴蝶。
因为这种悬吊的姿势,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精致连衣裙显得有些凌乱,裙摆向上翻卷了些,露出更多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甚至隐约可见腿根处一抹诱人的绝对领域,纯真与情色在此刻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交织。
她的嘴里被塞入了颗精致的口塞球。
那球体似乎由某种柔软的皮革制成,大小恰到好处地撑满她的口腔,迫使她的双唇无法闭合,只能维持一个微微张开的屈辱的“O”形。
一条同材质的皮带从口塞球两侧延伸出来,紧紧勒过她光滑的脸颊,在脑后与另条绕过她顺滑棕色长发的皮带扣死,确保无法将口塞吐出的同时,也更进一步地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连大幅度的摇头都做不到。
晶莹的唾液无法咽下,正不受控地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划过光滑的下巴,滴落昂贵地毯上,留下深色湿痕。
她所能发出的,只有持续不断的模糊的呜呜声。
一层柔软的黑色丝绒眼罩蒙住她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蔚蓝眼眸,彻底剥夺她的视觉,将她投入无尽黑暗与未知恐惧中。
这或许是目前对她唯一的仁慈,让她无需亲眼目睹自己此刻的狼狈与屈辱,但也无疑放大了她内心的惊恐与无助。
此刻,她就像条彻底脱离水面的鱼,每一次细微的挣扎扭动,都只会让束缚她的绳索勒得更紧,让手腕和脚踝处的负担更重,也让那呜咽更显绝望。
她甚至无法判断周围的环境,不知道袭击者是谁,目的为何,这种未知才是最大折磨。
而在不断挣扎的宁荣荣身边,另一道身影的存在感同样强烈,甚至更具压迫感。
柳二龙双手抱胸,静立一旁。
她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服饰,但原本应有的威严与正气,此刻却被一种成熟女性特有,带着危险气息的妩媚与冷冽所取代。
身材火爆,曲线夸张,此刻抱胸的动作更是将她胸前惊人的丰硕弧度衬托得愈发呼之欲出。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臂,仿佛在计算时间,等待什么。
而随着开门声传来,她不断敲击自己手臂的手指,也终于停止。
“呜!呜呜呜——!”宁荣荣似乎感知到房门的开启和来人的气息,挣扎得更加剧烈。
被捆绑的双脚胡乱地蹬踏空气,白丝足尖徒劳划过,试图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支点。
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用力扭动,细嫩的皮肤与绳索摩擦,已经隐隐透出更深的红痕,甚至可能已经破皮。
她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和高亢,充满了愤怒、恐惧和质问。
她当然愤怒!这是她的宿舍,她刚刚才和奥斯卡道别,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和忧思回到这。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点亮灯,一片黑暗中,一道快如鬼魅的黑影便从门后袭来!
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样子,更别提释放武魂了。
对方的力量、速度以及对时机的把握都远超她的想象,她所有的反抗在那绝对力量和精准的袭击面前都如同儿戏,瞬间就被制服。
然后就是只能眼眼睁睁看着冰凉的绳索缠绕她的手腕脚踝,能感觉到那可恶的口塞被强行塞入口中,最后是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太屈辱了!
她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对待?!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是谁?目的是什么?绑架?勒索父亲?
朱竹清反手轻轻关上房门,隔绝外界一切。
冰冷的眸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不断挣扎的宁荣荣和静立一旁的柳二龙身上。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眼前这幅景象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