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求我玩你(1/2)
保时捷从远处驶进庄园,缓缓停在富丽堂皇的别墅前。
拱门两侧种满了玫瑰,露水坠在红色花边,亮晶晶的,在黑夜普渡众生的月光反射下熠熠生辉,随时随刻供主人的消遣。
子书晏抬眼,透过车窗看向豪华偌大的浮雕拱形门,肃然厚重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让人呼吸都格外局促。他视线下移,落到热烈的赤色玫瑰上,想到盛洛西之前的调教视频,洁白的手指不自觉蹭了蹭掌心里的西装外套。
“紧张?”低沉的嗓音在耳侧响起,子书晏顿了顿,受到蛊惑一样转过身,注视着盛洛西。
深邃的五官在车内半隐半显,明暗对比异常昳丽,古井无波的凤眸懒散地垂下,带着细碎的贵族感。
子书晏诚实地点点头,停了一会儿,慢吞吞开口道:“很漂亮,玫瑰。”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盛洛西的嘴唇上,冷淡的嗓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可以送我一只吗?”
车厢静了下来,开口的人心脏怦怦直跳。
过分的寂静差点让子书晏窒息。
直到一声从鼻尖溢出的轻哼传入他的耳中,酥酥麻麻地,子书晏下意识退后缩了一下肩膀。
盛洛西单手把他抓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双颊微微用力,带着慵懒的笑问:“学长一只就够了吗?”
被人嵌着,子书晏却无任何反抗举动,锐利的眼尾飞红一片,桃花眼垂着,老老实实地耸着肩膀,可怜巴拉的,他知道盛洛西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子书晏生硬地点点头,又急忙摇头,干干巴巴:“我开玩笑的。”
怎么敢他面前耍流氓的,玩脱了怎么办?
不等他偷看对方的表情,只见车门一开,紧接着盛洛西长腿一伸迈了出去。
子书晏愣了愣,抿直嘴唇,抬手想抓一下男人的衣角,落空了。
盛洛西转过身,垂着眼看过去。
车内,学长白皙的手按在刚刚盛洛西坐过的位置,指节微微蜷着,很没安全感的样子,单薄的身子有些急迫地前倾着,车外昏黄的灯光打在他高冷精致的脸庞上,染了一层脆弱的错觉。
子书晏仰脸,近乎乞求地注视着盛洛西,用他平淡至极的嗓音开口:“我知道错了,别生气。”
“打我,惩罚我。”他有些语无伦次,“别丢下我。”
盛洛西居高临下,漫不经心地笑了声,伸出手。
温润的手掌如羊脂白玉一样养尊处优,自然平摊在子书晏面前,对方怔了怔,试探着把手搭上去,然后被人坚定地握住,子书晏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了出去。
盛洛西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弯腰将人捞进怀里抱起,他低头,轻轻掂了一下:“学长你好敏感。”
子书晏慢慢环住盛洛西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清淡的麝香侵占整个脑海,像攻击又像保护。
盛洛西没有生气。
不仅如此,他又抱我了。
盛洛西瞥了一眼对方发红的耳根,轻嗤了下,“抱紧。”
怀里人果然听话的环紧了他,半响,淡漠的嗓音从颈侧闷闷地发出恳求:“在我还是您的狗的这段时间里...”
“能爱我久一点吗,就当施舍我的。”
在盛洛西之前,已经很久没有人像这样把自己搂进怀里过了。
盛洛西的脚步一顿,停了下,偏头在管家一侧耳语了几句,直到把人放到浴室,他才靠坐在洗手台上,道:
“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陪伴,或者侮辱、惩罚、气味与抚摸。”
“你只需要随时喊疼,随时撒娇,随时接受被我抱。”
子书晏瞳孔骤缩,愣了在原地。
盛洛西轻描淡写道:“无论你身边的人怎么伤害或者放弃你,让你变得这么战战兢兢,在我这里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我可以爱你很久很久。”
眼睛十分酸涩,子书晏躲开对方的注视,不知所措地垂下脑袋。
“让狗有安全感是一个dom的本能,如果你没有,可以随时随地向我确定,一遍、无数遍,我很有耐心。”
盛洛西见子书晏耷拉着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只是命令:
“现在跪下,从舔鞋开始,向我臣服。”
威严的驱使如同一道赦令,子书晏终于敢抬头看向他的主人,得偿所愿一般蜷缩起身子匍匐在地,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想,就算现在盛洛西让他死,他也会觉得未尝不可。
子书晏微微抬眼,看到前面锃亮的皮鞋漫不经心点了点,鞋尖的金属片磕在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旋即上方传来低沉威严的指令:“脸伸过来。”
他僵硬着的身体一瞬间热了起来,慢慢撇开自尊心的折磨,顺从地支撑起身子,一点一点爬到主人面前,把脸伸到盛洛西抬脚就能踩到的位置。
子书晏害怕地闭上眼,有些紧张地抿紧了嘴唇。
冰凉坚硬的鞋底踩住薄情凌厉的脸庞,不怎么在意地碾了几下,将子书晏脑袋牢牢按在地板上。
子书晏浑身上下都在战栗,每个毛孔都在叫嚣为主人服务是他的荣幸。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羞辱的隐秘与背德感让他每寸肌肤都兴奋了起来。
他伸出胳膊,洁白的手指下意识攀上主人的脚踝,求饶似的摸索着。
盛洛西瞥了眼学长不安分的手,漫不经心道:“别动。”
他抬脚在子书晏脸上甩了几个巴掌,繁复的鞋纹印在那张瓷白细腻的脸颊上留下了道道红痕,盛洛西见脚下那人始终不敢看自己,便用鞋尖把对方的脸拨过来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目光,然后好整以暇地问,“学长疼吗?脸红了。”
子书晏红着耳根,又尊敬又虔诚地仰视他的主人,低哑道:“不疼。”
盛洛西微微一笑:“狗是这么叫吗?”话落,长腿一抬毫不留情将人踹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呆愣的学长。
子书晏心下一紧,像狗一样翻回身四肢着地,忙不迭“汪”了声。
他恨不得立刻长一根尾巴,对着盛洛西摇尾乞怜。
“乖狗,很聪明。”盛洛西不吝夸奖,他挪动鞋尖,抵在子书晏微微颤动的嫩红薄唇上。
子书晏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不过很快,命令从上方传下:“舔。”
嘴唇在主人鞋尖冰凉的金属片下轻轻颤抖,子书晏薄情的桃花眼怔怔地看向主人,古井无波的凤眸一派尊贵冷漠,高高在上如同俯视脚下蝼蚁一般注视着自己。
凌厉飞扬的眼角掉下两行泪,说不清是被羞辱的还是兴奋的,看起来很可怜。
他快速收好情绪,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恭敬地伸出手把盛洛西的皮鞋从自己嘴唇上移下来捧在怀里。
他虔诚地垂下脑袋,开始亲吻主人的鞋。
盛洛西欣赏着不可一世的学长跪在脚边,看他动作生疏地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着自己的鞋。
锃亮的皮鞋上慢慢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迹。
子书晏努力张嘴,将鞋头冰凉的金属片含进口中。
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学长想过有一天会跪爬在地上,吞我的鞋尖吗?”
子书晏身子一僵,一时间很难分辨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情绪。
自卑、愧疚,还是兴奋、崇拜......
盛洛西抽出脚,带出一道银丝从他朱红的唇角倾泻而下。
子书晏张开的嘴尚未合上,他自下而上望着上面那张昳丽无比的脸庞,难堪地吞了吞口水,嗓音沙哑:“想过。”
“不止一次两次...”子书晏从不掩饰自己的真诚和野心,“想把盛明蓝取而代之。”
盛洛西偏头嗤了声,弯着眼睛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心情很好一样,轻声道:“只有学长是无可替代的。”
他给子书晏调好水温,“去洗澡,洗完出来上药。”
——
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擦伤药,附近放了三朵去掉花刺的新鲜玫瑰。
子书晏的视线从玫瑰上移回来,乖乖伸着胳膊任主人摆弄。
盛洛西没做过伺候人的活,第一次拿绷带给人包扎受伤,仔细又认真。
等他缠完,子书晏不自在地说了一句:“谢谢。”
“动动试试,疼吗?”
学长听话地伸展五指:“不疼。”
“好乖。”盛洛西哂笑,抬手用剩余的绷带把子书晏的双手缠起来打了个结。
子书晏僵着一张帅脸,双手并在一起,克制住期待,仰视主人。
“听话的小狗会有奖励。”他听到他的主人这么说。
漂亮的桃花眼刹得亮了起来,看着盛洛西系完懒散往后靠进沙发里,翘起腿,双腿交叠在了一起。
子书晏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靠近把脸贴了上去。
盛洛西动动脚尖轻拍着他的脸蛋:“真的好乖。”
话落,他把人踩下去,命令:“用脸按住。”
子书晏用脸颊抵住皮鞋的鞋面:“是,主人。”
在盛洛西的贴心帮助下,他终于把主人的鞋脱掉有机会嗅闻主人的袜子了。
这就是他的奖励。
子书晏被整只脚覆盖在脸上,臣服欲瞬间突破阈值,他无法控制地将鼻尖塞到脚趾缝处猛烈吸气,嘴唇抵住脚后跟细密的吻。
温热的触感和纯粹的脚味占据了他的大脑。
“主人,可以舔吗?”子书晏红着眼眸,“求您。”
凌厉的五官此时处处写满了疯狂,瓷白的双手被绷带紧紧缚住挣扎无果露出边缘的红痕。
他像一头困顿之兽,时刻被主人举手投足吸引。
盛洛西居高临下,冷漠的凤眸目空一切,理所当然。
他只是命令:“用嘴把袜子脱了。”
子书晏便如同得了敕令的囚徒,顶礼膜拜。
薄薄一层的黑色丝袜被小狗叼下来,素白修长的脚趾随意动了动,便把子书晏所有的视线集中了过去。
盛洛西微微抬腿,把脚塞进他的嘴里,顶到深处的喉咙不再前进,放松脚趾扯着他的舌头,看他用嘴把脚洗干净。
“唔嗯...”子书晏用嘴包裹着主人的脚掌,阵阵干呕被盛洛西踩死在口中,自卑感羞耻心顷刻达到顶峰。
这一瞬间,他的嘴只配给主人洗脚。
他尝试着扭动舌尖,却不想舔到主人脚心被踹了一脚。
盛洛西放下腿,双手撑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子书晏大喘气:“学长,我的脚上全是你的口水。”
子书晏顿时红了脸,梗着脖子:“我、您,对不起......”您怎么这样啊。
“想让我原谅你很简单。”盛洛西笑眯眯道。
他捏住小狗的下巴:“张大嘴。”
子书晏紧张地看着自己主人。
盛洛西把脱下的袜子塞进他嘴里,用胶布封口,最后戴上口罩。
从外面看,与常人没有差别。
摸摸他的脑袋,盛洛西下达了一个简单的任务:“去客厅把你的手机从书包里拿过来,能做到吗?”
主人刚刚在摸我的头诶,这个任务很难完不成。
子书晏感受着口中的异物,忍下害怕,轻轻点了点头。
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放轻步子寻找主人口中的客厅。
庞大寂静的别墅没什么人,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隐隐约约听到陷入地毯里的脚步声,子书晏立刻转身摆开攻击的姿势。
管家拿着手机走近他,“不要紧张。”
“您的手机刚刚响了很多次,我想应该是急事。”说着把手机递给子书晏。
子书晏紧张地吸吸口中的异物,弯了弯腰表达谢意。
手机又开始振动起来。
子书晏看到手机屏上江落盈三个字整个人都暗淡了下来。
管家已经离开了,他在原地呆愣着,又被铃声震醒。
拇指横滑,接通了电话。
“子书晏。”一个沙哑的女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为什么打第三个电话才接?”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就在我旁边,你要我强调几遍你才不会给我丢脸。”
“说话。”
子书晏放空自己,直到看到不远处的人,瞳孔骤然收缩,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递到换了一身浴袍的盛洛西面前。
我把手机拿回来了。
盛洛西一只手拿着牙杯牙刷,单手接过手机滑开,找到相机对着子书晏点了下中间的快门。
子书晏来不及做表情管理,手机又震了起来。
他紧张地看向主人。
放过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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