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试禁果(1/2)
达子五岁那年,便被父母卖到了夏府做佣人,那时候夏誉也才九岁。夏老爷见达子虎头虎脑挺机灵,年纪也和儿子相仿,便将他分配到夏誉身边做侍童。达子的工作,白天陪着少爷一起上私塾,平时受少爷使唤,伺候少爷起居,也算得上美差,至少比在家时衣不蔽体,饔飧不继的日子要强。
因为刚进夏府就受老爷宠爱,其他下人们自然看不顺眼,特别是夏誉房内年纪稍大些的侍童,总想着法子整达子,把活儿都推给达子干已经是常事,发展到后来,总会有人轮番去给老爷打小报告,说达子老是带着少爷出去野混,耽误功课。夏老爷心里自然有数,奈何达子年纪小玩心也重,和夏誉混熟后,也没少偷偷出去调皮,夏誉成绩也一天不如一天。
这天,二人刚从外面回来,按照事先踩点,从院子的后门偷偷溜回房间,房门刚打开,便看见夏老爷早已端坐其中,原来翘课的事被先生告诉了老爷,出于信任对他们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夏老爷早已怒火中烧。
“你俩跟我来。”二人知道形势不对,也不敢多说,低着头跟在老爷身后。
离开夏誉起居的别院,绕过花园,来到了私塾,私塾里熙熙攘攘也有十来个学生,多是氏族宗亲以及一些贴身书童,老爷推开门直接打断先生讲课。
“先生,这逆子今日擅自出去玩乐,按照私塾规定该如何处置?”
先生有些惊愕地看着老爷,见对方依旧面不改色,缓缓道:“擅自逃课,责臀五十且不得保留衣物,于私塾门外罚跪至黄昏。”
夏誉是夏老爷的独子,不说在私塾内,就是在夏府中,也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要在这些弟弟和下人面前进行如此羞罚,众人自然觉得不可能。
然而夏老爷并没打算给夏誉留面子,夏誉更是低着头不敢吱声。
“老爷,少爷身子骨弱禁不得打,我看……”
“先生莫要求情,今天就按规矩办事。”说罢又回头看向夏誉,“还不过来趴好!”
夏誉脚步沉重走到讲台边,又抬头看了看父亲,怒发冲冠让他放弃了求饶的幻想,乖乖趴到桌子上。
先生将夏誉的长褂掀起置于后背,夏老爷轻轻点头,随即长裤也被缓缓褪下,私塾内一时鸦雀无声,所有学生和都仔细观察着这座肉峰,门外的书童也都扒着窗挤着看,平日私塾鲜少见到的小少爷,今日难得一见竟是裸臀挨打,这件事可以让众人在朋友面前炫耀好一阵子了。
先生举起戒尺,在空中划过45º的半弧形,而后重重印在了白嫩的臀肉上,待戒尺再次举起时,戒尺的轮廓早已深深可在臀部,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老爷的坚定让先生丝毫不敢放水……
处罚已经过半,夏誉早已满头大汗忍着不叫出声,一旁杵了许久的达子见少爷快受不住,跑到夏老爷身边道:“少爷出去玩奴才没拦着,奴才也有错,剩下的罚奴才替少爷受过吧。”
“你是誉儿的下人,该打该罚由誉儿决定,今天这打只是罚他逃学的。”夏老爷说罢抢过先生的戒尺,更快更用力地往可怜的小屁股上抽打,男孩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而后甚至伸手遮挡,均被夏老爷呵斥制止……
惩罚告一段落,夏老爷气也消得差不多,差人将夏誉送回房。
房间内,夏誉反身趴在床上,达子打发了其他人后便回到了夏誉身旁跪下。
“你这是干嘛?”
“少爷逃课,达子也有份……”
“嗨,我当什么事呢,起来吧,我又没说要罚你。”
“可是老爷说……”
“老爷说你听我的,要不要罚我说了算。”
“是,少爷。”达子见少爷执意饶过自己,也不再多说。
“你要是想报答我呢,下次出去的时候帮我踩好点就行了。”
“少爷还出去啊?”
“那是……这罚可不能白挨。”
“嗯嗯。”达子点了点头,“少爷我帮你揉揉伤口吧。”
见夏誉没有抗拒,达子便起身坐到床边,隔着裤子轻轻揉着屁股,可能是揉到痛处,夏誉一个激灵躲开了,达子很是关切道:“少爷,我帮你上点药吧,不然怕你明天下不来床。”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好了。”
“刚才当那么多人挨打不见你害羞,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谁说不害羞了,还不是我爹打的太狠都顾不上。”
“反正看都看过了,现在上点药又没有其他人。”
“那不行,我是你主子,论年龄也还是你哥呢。”
“那我找老爷去,让他叫府里的女医师来给你看看吧。”
“不行!达子,我不罚你你胆子越来越青了!”
“这也是为了少爷好嘛,快点让我看看伤口给你上点药。”
在夏誉的反复挣扎中,达子还是脱下了夏誉的裤子上了药,裤子被脱后,夏誉倒是老实了许多,乖乖趴着不动,通红的小脸埋在枕头下,达子上好药揉了揉便将裤子提起,两人又在床上打趣起来……
再之后,二人也经常偷偷溜出去玩耍,也被夏老爷抓到过几次,私塾挨打,书房内责罚,已算得上夏誉的家常便饭了,每次都只罚夏誉一人,末了夏誉也没有责怪达子。
时年夏誉13岁,达子9岁。夏老爷书房内,夏誉和达子低着头背着手站着听候发落,夏老爷将手中书卷看完才慢悠悠抬头打量起二人。
“这是第几次了?”
“记不得了。”夏誉想了想确实记不起来数量。
“屡教不改!”夏老爷将书狠狠掷在桌上,“老规矩!”说完便转身去取戒尺。
夏誉也明白,趴到书桌上自己掀起长褂脱下裤子等待受罚。
“达子!过来!”
达子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平时可只打少爷的,这次怕不是连自己也要受罚……
“既然你这做主子的屡教不改,那也不要怪我不给你留颜面。”夏老爷说罢,将戒尺递给达子,“这次由你来打。”
“爹!”夏誉立马回头,眼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老爷,这…这使不得。”达子也赶忙推辞。
“怎么?我这老爷也使不得你了?”
达子只好接过戒尺,又看了看一旁一脸委屈和惊恐的夏誉,就算是之前挨夏老爷的打,也没见过他这副表情。
夏老爷捏了捏夏誉的屁股,告诉达子哪个地方可以打哪个地方打不得,夏誉此时像极了砧板上被剥光毛的小鸡由人摆布。
讲解的过程十分漫长,夏誉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清脆的戒尺声使他顿时清醒过来,透过胳膊肘的间隙,可以看到达子正举着戒尺,找到刚好的角度,用力挥打下来,力度不大,夏誉还受的住,但看着自己的光屁股被下人蹂躏,心里自然不好受,之前在私塾挨打时强忍的自尊心终于是夺眶而出。
由于位置原因,达子看不到夏誉的状态,只知道尽量压好力度不要让少爷太疼。夏老爷也在气头上,自然不管夏誉在一旁偷偷落泪。戒尺一下接一下落在发红的小屁股上,待夏老爷命令达子停手时,夏誉趴在桌子上迟迟不肯起来,达子走过去拉了拉少爷的衣襟,才发现少爷在小声地啜泣。
“下次要是还敢再这样,就拉你去私塾给弟弟们打!”夏老爷是真的没招了,摆摆手让达子扶夏誉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夏誉气色好了许多,达子赶忙端茶倒水伺候着,毕竟下人打主子可是大不敬,要是夏誉计较起来,他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夏誉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又抿了口茶,坐在床头一言不发。
“少爷,刚才的事……达子也是迫不得已,少爷要是心里过不去,就罚达子吧。”说着背对夏誉脱下裤子跪撅起来。达子的屁股肉挺结实,跪撅的姿势还能看见中间微微呼吸的幽门。夏誉将脚伸到达子胯下,轻轻踢了踢悬挂在中间的嫩芽,达子脸一下烧得厉害,却也不敢反抗。
“起来吧,我又没生你气。”
“少爷不怪达子嘛。”达子起身跪在夏誉脚下,裤子也顾不得穿。
“我怪你作甚,你不也是我爹要求的,我爹罚我,也是我咎由自取罢了。”说着,夏誉脱去鞋袜,往床上一趴,“快过来帮我上药。”
“今天打的也不重,还要上嘛。”
“你打的,当然要上,还得你亲自上。”
达子取来药,褪去夏誉裤子,又将药水抹在手心,轻轻在主子的光屁股上揉着。
“我说达子,你这手法可真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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