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水月的秘密改造（一）（1/2）

灯光的直射让水月清醒，宿醉的剧痛涌上后脑。他拼命想睁开眼睛，但他发现自己甚至没有挪动眼皮的能力。

\t“我在哪……”

\t唯一的记忆和绮良有关，自己昨天应该只是应绮良的邀请去她的宿舍打游戏。绮良找他做双人成行的速通，全罗德岛也只有水月有这个水平。但如果仅仅是打游戏，自己怎么会在昏迷中醒来？

\t麻木的肢端开始渐渐恢复知觉，肌肉僵硬疼痛得仿佛有数周未曾移动。他尝试运动自己的手指，情况还算好，至少它们都还存在。但到了手腕就不行了，水月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铐住了。身处危险之中的紧张让他有力气睁开眼睛，他已经不在绮良的宿舍了。若有若无的引擎声在耳边响起，只有在罗德岛下方才能听见这些震动，他被人从罗德岛办公区域带走了。

\t“至少还在罗德岛里，是整合运动的人吗……不知道同事们还安不安全。”

\t胡思乱想间，眼前的景象让他轻叫了一声。眼睛完全恢复感光能力后，他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束缚在一个刑椅上。刑椅的椅背后端有一根横梁，水月的双臂呈水平伸直，被数根皮带拷在横梁上。他的双腿则笔直向前，一双足枷在刑椅末端固定住他的脚腕。

\t“为什么……这会是整合运动吗，这也太……”

\t水月尝试调动自己的附肢脱困，但他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感觉到附肢的存在。失去附肢的他作战能力甚至不如罗德岛文职干员，至少他们接受过轻武器和简易通用施术单元的培训，连刚刚加入整合运动的感染者难民都可以轻易要了他的命。

\t紧锁的铁门突然发出响动，一阵凉风钻入室内。说不上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水月的肌肉抑制不住地颤抖。但当他看清来人时，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水月因长期昏迷而苍白的脸瞬间被红晕占据。

\t“绮……绮良？”他并没有相信那是绮良，整合运动中有不少人会乔装易容，上一次塔露拉就是在这群人的帮助下越狱的。

\t绮良深吸了口气，她脸上的红晕不比水月少，比较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性的裸体，尽管是个没有发育完全的未成年男性，身体的一半还是海嗣。她稳定了一下心神，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是我。“

\t“你到底是谁。“尽管处于被动，但水月却比绮良更早冷静下来，毕竟他遇见过的事情不比精英干员少。

\t“我是绮良，昨天我们还在做双人成行的速通。“

\t对方确实是绮良，整合运动没必要渗透到连某个干员前一天晚上生活的细节都一清二楚。但这样反而更加奇怪了，如果是绮良，她为什么会……

\t不知道是发现了水月的疑惑，还是想重新占据主动。绮良向水月道出原委，但她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声音也开始磕磕绊绊。

\t“可露希尔姐姐说，有个办法能让我的记录超过你。”

\t“为……为什么？”水月完全没理清楚，游戏记录和自己被绑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t“可露希尔姐姐说，对你使用这些装置，就能让你打游戏……没……没那么厉害。”也许是自觉完全不占理，绮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被引擎声盖过。

\t“记录的话，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不玩了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还要这个样子。”

\t“那样不就变成作弊了吗？“

\t难道现在这样就不算作弊了吗？水月完全没搞清楚对方的脑回路，但绮良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她走到水月身边，开始在刑椅旁的终端上操作起来。

\t“不管了，都是可露希尔姐姐让我这么做的，你就全怪她好了。“

\t“等等……“水月还想争辩什么，一根细针插入了他的身体，剧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他忍不住挣扎起来，但身上的皮带纹丝不动，只徒劳加深了身上的勒痕。

\t“你忍着点，只有前面是神经毒素，后面就全是媚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