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国性斗 吕绮玲(2/2)
“咕噜咕噜……”吕绮玲看着萧珸的身躯压下,顿时明白了萧珸的意图——萧珸竟是要在水中与她性战!作为习武之人,两人气息均是绵长无比,深吸一口气憋住,在水下龟息半个时辰也未尝不可,不过要是运动的话这个时间也会大大降低,不过一刻半刻倒也无大碍。
混杂了两人淫液的温泉水依旧澄澈,而萧珸和吕绮玲则在水中展开了激烈的性斗!两个人的四只脚互相缠绕锁死,肉棒在牝户里进进出出,四只手则各自抓在一起角着力,两张嘴吻在一起,尽可能的吸取对方的气息。
两人的体态在水里不断翻滚,时而吕绮玲在上,时而萧珸在上,四只脚掌互相拍打摩擦,互不相让,在水中拍打出个个气泡。舌头如灵蛇般互相缠绕,一边吸取对方的气息,一边探索着对方口腔的每一处,萧珸吸吮吕绮玲的虎牙,吕绮玲就去舔舐萧珸的舌根,吕绮玲舔弄萧珸的唇角,萧珸就来轻咬吕绮玲的唇瓣。两人角力的双手也都青筋毕露,显然用足了力气。
而两人交合的下体更是斗的厉害,吕绮玲一边扭动着细腰,迎合萧珸的抽插,另一边却夹紧自己的阴唇,使萧珸每一次抽插都颇为艰难,而萧珸也是机灵,并不着急抽插,而是将肉棒龟头抵在蜜壶的前半段摩擦,当吕绮玲略有放松,怒龙便长驱直入,连续抽插数下然后拔出气泡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
这样抽插了三五百息左右,萧珸和吕绮玲便都有些气息不支了,即使习武之人气息悠长,可人力终有尽时,又不是大罗神仙,哪能在水下呼吸?
吕绮玲此刻已经感觉到了气息的流逝殆尽,夹住萧珸阳物的牝户也没有开始来的有力,她想要浮出水面呼吸空气,可萧珸却仿佛毫无影响一般,没有丝毫疲态的在她的体内肆意抽插。
“呜呜呜……”吕绮玲瞪大眼睛,嘴角浮出一连串的气泡,美目死死锁住萧珸的脸庞,想要在他脸上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
殊不知萧珸其实也是强弩之末,只是面上不显——他一向好面,不想向女人示弱,又兼之是他把吕绮玲压入水中,正是有借水压和吕绮玲决胜之意,此刻更是不想出水,而是一门心思的对着少女猛肏,想要让少女在慌乱中先一步泄身。
然而吕绮玲也是争强好胜之人,见萧珸没有丝毫上浮之意,她也收起心思,憋住一口气打定主意要和萧珸决个高下。
两个人一个龙枪猛刺,一个美鲍狠夹,在这一米多深的水下斗的难解难分,随着窒息感越发强烈,两人的动作也是越发粗狂。
由于沉在水下无处借力,两人只能用腰力来推动下体,幸亏二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腰力远胜常人。只见二人松开角力的双手,揽住对方的腰,随即更加迅猛的性斗起来!
萧珸硕大的阳根已尽数没入吕绮玲的穴内,像捣蒜一样飞速的抽插,从穴里带出的点点汁水飞快溶入到温泉中,不知道是男人的阳精还是女人的阴精。一只大手已经悄然捏住吕绮玲的椒乳蹂躏,另一只美乳更是被叼住乳头吸吮,仿佛要从里面吸出空气或是奶汁一样。吕绮玲也没有闲着,见萧珸低头含住自己乳房,另一只手仍然牢牢环住自己的纤腰,索性松开揽住萧珸豹腰的玉手,一双玉石般的巧手羽毛般轻柔的抚摸着萧珸的矫健胸膛,修长的兰指带着些少女的俏皮挑逗着萧珸坚硬的乳头,引得萧珸一阵心神荡漾。
两人此时动作已十分艰难,肺部传来的不适感如影随形,每动一下都会伴随着肺部若隐若现的刺痛和不断传来的心悸之感。若非两人意志坚定,恐怕早已忍不住浮到水面呼吸了。
随着窒息感的不断加强,萧珸的肉棒突刺的越发迅疾,吕绮玲的牝户也越发的夹紧,快感与窒息感结合猛烈了许多,两人的理智也被渐渐的消磨,现在,让对方泄身是两人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哗啦哗啦……随着战况越发激烈,两人的动作使得泉水流动起来,水声大作,忽然,泉底猛然喷出一股热流,是地下的热水流出!受到这剧烈的刺激,萧珸腰胯一振,五指全然陷入吕绮玲的乳肉之间,吕绮玲也娇躯轻颤,十指弯曲抠进萧珸的胸口……
一息,两息……十数息后。
哗啦 哗啦
伴随着同时响起的两声水声,两具身体同时从水下游出,贪婪的呼吸着室内的空气。
“呼呼呼……”吕绮玲面若桃花,毫无形象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随着嘴巴的张合,粉腮一鼓一鼓看起来煞是可爱:“登徒子!敢不敢换个方式斗一斗!”
“随时奉陪!”萧珸已经调整好了呼吸:“不管用什么方法,你最终都是赢不了我的。”
“那你敢不敢和我心战!”吕绮玲说完,俏脸便是一红。
“这……”萧珸倒是有点犹豫:“这心战不是练气士淫战时用到的法门吗?你我又没有道心……”
此时言一二题外话,所谓“心战”便是两个修士摧毁对方道心的战斗,采补一脉的心战通常是用快感互相侵蚀折磨,通常以一柱香为限,持续三轮,首先一人先手进攻,另一人不能防御,且需遵照其命令去做,一柱香后若守方未有认输,则攻守互换,守方需坚持两柱香的时间然后攻守再次互换,攻方再次进攻一柱香的时间,若无人投降,则重复此流程,直至一方道心崩溃,甘愿为奴为婢为止。
“没有道心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怕了吧。”经历了两日的肌肤相亲,吕绮玲摸透了萧珸的性子,故意激将道:“你要怕了就换一种斗法……”
“我怎会怕?”萧珸当即答道:“可你我二人都没有法力,使不了那催情法术,纵使有丹药辅助效果也大打折扣,若是历时长久无人认输怎么办?”
“将你调教成我的奴隶还用不了那么多时间。”吕绮玲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越发粉红:“就以一柱香为界,每人一柱香的时间,若一柱香不分胜负,则另寻他法比斗。”
其实少女也知道以两人意志之坚定,没有修行的法力是难以使对方屈服的,她只是想找个机会凌辱一番这个讨厌的家伙,哪怕自己也会被他羞辱也在所不惜。
“行,我答应了。”萧珸瞄了少女宛若朝霞的脸,就像吕绮玲了解他的性格一样,经过这两日的亲密接触,他也摸透了少女的性格,对少女打的鬼主意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吕绮玲一但害羞,脸上就会泛起红晕:“不过吾丑话说在前面啊……你想要借着这比斗的机会做某些过分的事吾却是不能应允。”
“怎么会……”吕绮玲对着萧珸的目光有些心虚的吐了吐舌头,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本姑娘给你一柱香的准备时间!”说着逃也似的爬到了岸上,一溜烟的跑走了。
一柱香后,那个有着石台的石室里。
吕绮玲拿着火折子,站在香炉前看着萧珸:“登徒子,准备好做本姑娘的狗了吗?”
“姑娘还是担心自己一会成了我的奴婢吧。”
“好!”吕绮玲点燃了香炉里的香:“登徒子,给本姑娘跪下!”
萧珸迟疑了一下,虽说男儿跪君天地亲师,从未有听说跪女人的,不过他毕竟游侠出身,不拘礼数,又忆起之前情迷意乱的时候已经跪着从后面入过少女,再跪一次也未必吃亏,何况他一会有一柱香的时间羞辱吕绮玲,到也不必在乎这许多。于是跪了下来。
“嗯……”吕绮玲坐在石台上看着萧珸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爬过来舔本姑娘的脚!”说着,伸出一只白皙美脚贴在萧珸眼前。
萧珸瞪了她一眼,顺从的捧起少女的美脚舔舐起来,少女的美足他之前也舔舐过,不过那次是被动的,没有欣赏,此时看来,这只脚白皙嫩滑,煞是美丽,脚趾如同珍珠一样光滑诱人,由于两人一直在水里性斗,这只脚没有丝毫的异味,倒是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恶心。
“嗯……不错”吕绮玲满足的从喉间发出呻吟:“那就让本姑娘好好奖赏你一下吧!”说着用白嫩的美足踩住了萧珸的阳物。
萧珸之前刚刚服用过这“心战”用的丹药,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一倍有余,吕绮玲的美足刚刚踩住阳物,种种快感便涌上心头,让他动作一缓。
而吕绮玲则不紧不慢的用脚蹂躏着阳具,龟头,马眼,龟颈……男人肉棒的敏感点被他一一划过,接着又用脚将肉棒踩在腹部撸动。很快,萧珸的马眼便流出精来,沾湿了少女足心,而吕绮玲则紧张的看着萧珸的状态,就在那肉棒将射而未射之时,少女突然停下了脚部的动作,还挪开了美足,这可使得萧珸难受无比。
“唔。”萧珸面露难色,尽力咬牙忍住那种发射不得的苦闷感,可好不容易等到那感觉过去,吕绮玲的美脚却又轻抚而上……
“登徒子……你服不服?”“不服……”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萧珸的噩梦,足,手,穴,臀缝,乳,……一柱香的时间里,吕绮玲花式尽出,变着法的作弄萧珸,让他欲射而不能,这却是她小娘教会她的房中妙招,“便是那铁一样的男人,让他不得泄也难受的要命,只得低伏作小,连连求饶。”今日一试,果然给了萧珸极大的折磨,可无论少女怎么折磨,萧珸仍是不肯屈服。
等到一柱香燃尽,萧珸已经是汗如雨下,涕泪齐流,无力的倒在地上。吕绮玲走过来,将如玉美脚踩在他脸上:“没想到你还挺能撑啊。”
“贱婢……”萧珸说话已经有气无力了:“小爷待会一定要你好看……还不把脚拿开!”
“嚯嚯嚯……”吕绮玲笑的像花一样:“你可真是狼狈啊……我等着!”
约有盏茶功夫,萧珸总算恢复了些气力,去那香炉旁取了香点了:“贱婢,去把药吃了,然后跪下!”
按照约定,吕绮玲也只得服下丹药并顺从的跪下——不过她不觉得还有什么阴毒的招式能比她小娘教她的房中术更为厉害,那可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在制服男人方面无人能及。
可很快,她就又一次为了自大而付出了代价。
萧珸站在吕绮玲面前,揪住她的长发,粗暴的把阳物捅进了少女的嘴里,硕大的肉棒直接顶到少女喉头,呛得吕绮玲一阵呛咳,接着,一双大手狠狠揪住了少女胸前的两点嫣红!
腥臭的肉棒已经让吕绮玲很是难受了——因为她刚才对萧珸的寸止,此刻,萧珸的肉棒上满是从马眼外流的阳精。
“贱婢,给我吸!”在萧珸的命令中,吕绮玲屈辱的吸吮着嘴里的肉棒,忍受着乳头被掐的痛楚,萧珸的手是那样的刁钻,掐拧少女的乳头毫不留情。
“唔……”很快,随着吕绮玲的呜咽,萧珸很快便把阳精尽数泄到她的口中,可少女的噩梦还没有结束!被凌辱的那么狼狈的萧珸怎么会放过她?
萧珸很快就把之前被折磨的痛苦尽数还给了她——谁能想到女子的阴精无法发泄竟也是那般痛苦!
“贱婢,服不服!”萧珸坐在蒲团上抚摸着吕绮玲的淫水泛滥阴户,对着正被迫吸舔他大脚的少女道。
“你……休想!”吕绮玲吐出含在嘴里的脚趾,含混不清的拒绝到。
少女的拒绝换来的自然是更加强烈的凌辱,接下来,吕绮玲的全身都遭到了萧珸的凌辱,肉棒在菊穴和蜜穴里疯狂驰骋,可每到少女要达到高潮时便戛然而止,接着是口腔被肉棒的无情捅入,乳房上尽是指印,丰满的蜜桃臀也被打的红肿发亮“贱婢,你服不服。”这六个字几乎成了吕绮玲的梦魇,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屈服——才不要向这个登徒子认输!
在一倍敏感度的加持下,吕绮玲感觉这一柱香仿佛一年一样缓慢,当一柱香燃尽的时候,少女已经和之前的萧珸一样倒在地上涕泪齐流了。
“贱婢,我说过要要你好看的。”萧珸左脚踩在吕绮玲的乳房蹂躏了一会,然后俯身蹲下:“小爷说过,要玩烂你!”而同时,手已经捅进了吕绮玲的牝户,修长的手指轻挑间,又一次勾起少女炽热的情欲,而这一次,大手没有半途而止。
“啊啊啊~”伴随着吕绮玲高昂的淫叫声,少女的下身如同喷泉一般,喷洒在石室的地面上。
“怎么,贱婢这就不行了?”萧珸抚摸着吕绮玲颤抖的牝户,把脸凑到吕绮玲的面前:“小爷我可是还没尽兴呢!”
看着萧珸凑过来的脸,吕绮玲的眼神很是复杂,贝齿咬住唇瓣,瞪着萧珸。突然,她抬起头,对着萧珸的唇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血腥的吻,两个人几乎是在撕咬对方。萧珸的牙齿咬破了吕绮玲的樱唇,吕绮玲的贝齿也在萧珸的唇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好像要把之前收到的屈辱都发泄在对方的嘴上,吻到后来,萧珸还把躺在地上的吕绮玲紧紧抱住,像是要勒断佳人的肋骨,吕绮玲则用无力的双手敲打着萧珸的后背。
良久,唇分,两人的嘴唇上都多了一个伤口,微微渗着鲜血,唇角还挂着血迹,也分不清是两人谁的血。
“还斗吗?”萧珸低下头问吕绮玲。
“当然。”吕绮玲的眼中闪烁着水润的光芒:“总要有个胜负。”说着,吕绮玲低下头,用嘴含住了萧珸早已勃起的长枪——萧珸与吕绮玲相拥许久,温香软玉在怀难免心猿意马,胯下早已是一柱擎天。
“贱婢又偷袭。”萧珸嘟囔了一句,侧过身子掰开吕绮玲一双修长玉腿,去舔舐少女的牝户。
别看刚刚萧珸和吕绮玲仿佛一对爱侣般又抱又吻,可一开始性斗,两人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下手异常凶狠,互相咒骂也毫不留情。
吕绮玲像一只调皮的狸猫玩弄硕鼠一般挑逗着萧珸的阳物,硕大的龟头被她整个含在口中吸舔,灵活的香舌从马眼入手,先是用力将舌尖探入一点去刮萧珸马眼的内侧,接着自上而下,檀口将整根肉棒尽数没入,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少女的喉头,小舌绕着口中的肉棒打着旋,香舌上粗糙的颗粒剐蹭着萧珸敏感的龟头,口水顺着白净茎身流到根部,被耻毛吸收一部分后划过萧珸鼓胀的阴囊,滴到大腿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卑贱的登徒子,还不快把你那下流的阳精泄出来!)吕绮玲含着萧珸的肉棒含糊不清的说道。
萧珸正侧着身子趴在吕绮玲胯间,低头品尝少女的嫩牝,一双薄唇小心翼翼的吸舔着少女微微外露的阴唇,先是像接吻一样用嘴摩擦着两瓣阴唇,再用舌头深入阴道里探索,冷不丁被吕绮玲这么一含,即使萧珸忍耐过人也是身体一颤,险些在少女的唇舌侍奉间真的被榨出精来,当即以牙还牙,两瓣唇瓣包裹住少女炽热的阴蒂,像撮花蜜一样用力一吸。
“呜呜呜~”正在含舔萧珸肉棒的吕绮玲突然发出了猫儿一样的呻吟声,两只水润的眼睛立刻瞪大了,甚至含住肉棒的檀口都顿住了动作。
可萧珸的攻击还在持续,见吕绮玲的阴蒂居然如此敏感,萧珸探出舌尖,粗糙的大舌飞快的摩擦着凸起的小豆豆。刺的吕绮玲淫水泛滥。
“不行,这样下去了……会输的!”吕绮玲在脑海中呐喊着,小嘴也加紧了对萧珸龟头的吸舔,灵活的小舌像擦拭宝珠般一遍又一遍擦过龟头的四周,时而探入龟颈摩擦那一圈棱装的凸起,时而深入马眼刺激尿道,小嘴也极力吸吮着龟头,给萧珸增加压力。
啪嗒……啪嗒……萧珸和吕绮玲埋头于对方胯间,双腿夹住对方的头,唇舌毫无怜惜的在对方的私处肆虐。吕绮玲双手抓住萧珸的两颗玉丸,放在手心轻轻揉捏,左右拉扯。想要从里面挤出萧珸哪怕一点精液。从马眼处经刺激流出的少许阳精都被少女吞入腹中。萧珸则双手把住吕绮玲的香臀,专心致志的舔舐少女的阴蒂,是不是还用牙齿轻咬这颗娇小的东西,少女的蜜穴里潺潺流出的阴精他也毫不在意的照单全收,在吸舔的过程中一并喝下去,两只抓在香臀上的大手将少女娇俏的臀瓣揉成了各种花样。
“哼哼……”萧珸喘着粗气,像是狗舔水一般飞快的舔舐吕绮玲的胯间,两人这么头脚颠倒的互舔下体已经有了半柱香之久,少女的阴蒂在萧珸不断的努力下已经被舔的粉红,对这里的每一次吸吮舔咬都能使少女娇躯轻颤。不过此时,他的状态也岌岌可危——在吕绮玲的不断努力下,萧珸的龟头已经被吸成紫红色,即使用口腔内的软肉触碰也会痛痒非常,刺激性极强,更别说用少女的香舌了,每一次吞吐都是对萧珸巨大的挑战。
对于这对男女来说,此时,唯一能决定彼此间胜负的只有意志力!
两人的吸舔已不复最开始的迅捷,所用的武器也不仅仅是最初的那一张嘴,萧珸开始用手指抠挖吕绮玲的牝户,吕绮玲也用玉手抓住萧珸的肉棒缓缓撸动。两人的速度都不是特别快,因为在这种时候,缓而有力的刺激更能给对方带来快感。
“贱婢……吸溜吸溜……认输吧……”萧珸一边舔舐着吕绮玲的阴蒂一边劝道:“你赢不了我的。”
“登徒子……啪嗒啪嗒……该认输的是你……”吕绮玲埋头吸舔着萧珸硕大的龟头和玉丸:“看本姑娘嚼烂你的孽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忍受的快感也越发的剧烈,吕绮玲的身子不停的扭动,樱桃般的乳头摩擦着萧珸的肚腹。汗水淌在两人的腿上,积聚成了水流。
两个人心里都有了明悟,又一次到了决出胜负的时候了!萧珸的薄唇热吻着吕绮玲的阴蒂,吕绮玲的樱唇套弄着萧珸的龟头。他们的动作越来越迅速,越发的疯狂,已经达到了孤注一掷的地步,完全放弃了自己的抵抗,只想让对方先一步高潮!
“呜呜呜呜呜……”随着少女的呜咽,两个人的身体都剧烈颤抖了起来,胜负在此一举!萧珸忍着下身精关发出的崩溃信号,用力的撮住了吕绮玲的阴蒂,门牙略略用力的啮咬着。而同时,吕绮玲也一口整根吞没了萧珸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甚至顶进了少女的喉咙,与喉头的软肉相互摩擦!
下一刻,两人终于抵御不住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大股大股的阳精从吕绮玲的嘴里溢出,萧珸的脸也被吕绮玲喷射出的大量阴精打湿,两个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受到淫液和汗水的影响,已经和对方的头发,身体粘到了一起,两个人就好像死去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却是因为太过疲惫而直接睡去了。吕绮玲的口中仍然含着萧珸的肉棒………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黎明。萧珸捂着自己的阳物恶狠狠的看着吕绮玲:“贱婢,你是想咬断小爷的阳根吗?”
吕绮玲有些羞愧的双手捂着俏脸:“还……还不是你这登徒子昨夜将孽根留在本姑娘的嘴里,让本姑娘帮你含了一夜……”
萧珸也没有太过追究,伸出臂膀把吕绮玲揽到怀里,大手不安分的逗弄着两颗樱桃:“贱婢,昨夜又是不分胜负,今天要怎么斗?”
吕绮玲白了萧珸一眼,自知有点理亏,也就任由他作为了:“昨天你我已经较量了所有的方式,既然都分不出胜负,按照那书房里的典籍所说不也只剩一种方法了吗?”
“你是说……死斗?”萧珸把玩着少女的酥胸,漫不经心的答到:“我是没问题。”
所谓死斗并不是指两人厮杀,决一死战,而是指这采补练气门派最可怕的一种斗法——寻常性斗对于修士便是败北也不过是伤损些元气道行罢了,可这死斗却有所不同,相斗之人往往都是两败俱伤,赢得得了道行,但也大伤元气,输家则往往道行尽失。
盖因这“死斗”的规则与寻常性斗却是不同,斗前需立下重誓,比斗的方法也并非以谁先高潮决定,而是长久鏖战,非一方道行尽失,再也查不出半点阴精阳精方可结束,所以凶险异常,往往非门内生死大敌或是决斗掌门之位不会进行,传说上一代采补门没落的一大缘由就是门内两位男女真人角逐掌门之位,进入死斗密室以后大战了七七四十九天,最后两位真人想来决出了胜负,可却无人可以知晓——两人竟是在这惨烈的大战中同归于尽了。
可萧珸和吕绮玲两人一没有法力,二也不会采补,只是从那典籍之中学点手段互相淫弄罢了,倒也不甚在意其中凶险,加之此刻两人关系甚是怪异,颇有不清不白之感,虽然性斗不止也只是享受其中乐趣顺带争一口气罢了 。
“那你我收拾下衣物,半柱香后一起去丹房打开密室。”吕绮玲见萧珸答应便道,此刻她的心中尽是想要战胜萧珸然后尽情蹂躏的欲望。
这洞府是采补派门人修士淫战之所,自然有专门用来死斗的密室,此地虽有种种神异法术,但据书上明言便是毫无法力的人也能使用——昔日采补门派门人最盛之时有三百之数,有些没练出法力的弟子或因仇隙,或为了采阴补阳或是采阳补阴练出法力,往往不乏来这死斗场死斗者,只是此法有伤天和,后便禁止单纯为采补死斗,但仍有弟子因世俗等原因结下因果,来此死斗,几百年间,里面性斗的人恐有三五百众,其中约有半数逝世,至多只能有一个人站着出去,“死斗”之名名不虚传。
两人拿着衣服,又带了写食水来到丹室,按照书上的指引打开了暗道,萧珸在前,琦玲在后,走了下去。
暗道尽头是一个石门,萧珸和吕绮玲一左一右,在墙壁上摸索了片刻,拨动了隐藏在墙壁上的开关,门便打开了。
门内是一个横纵约有三丈见方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嵌着明珠用于照明,地上不知道铺着什么,踩在地上与石面截然不同,石室一角有一口泉水,与那上面洞府里的温泉别无二致,另一对角有一石台,上面写着二三百对名字,中间的地面上绘着一个法阵。
萧珸和吕绮玲把手里的衣服和食水放到一边,又转头去按石室内的机关将石室闭合,随着机关的响动石门将两人与外界的环境彻底隔开。
“今天,本姑娘就要在这彻底征服你!”吕绮玲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看着萧珸:“你跑不掉的!”
“笑话,我什么时候跑过。”萧珸撇了撇嘴,目光充满侵略性的看着吕绮玲的身体:“倒是你这下可是作茧自缚了。”
两人先是走到角落里,咬破手指将自己的名字用血写上去——这也是两人为何非要到这密室里进行决战的原因,死斗密室里的法阵能起到一定的保护双方身体的作用,不至于轻易酿成大祸,否则这采补门恐怕还要早一两百年没落。
“萧珸?”吕绮玲侧着头看着萧珸写上去的两个字撇了撇嘴:“什么拗口的怪名字。”
“是你没有学问吧”萧珸反唇相讥:“珸者,似玉也,所谓君子如玉,可比某人的琦玲有寓意多了,听起来像个神兽似的。”
“你……”吕绮玲有些羞恼,她狠狠瞪了一眼萧珸,盘算着一会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破了本姑娘身子就算了,过了三天都没告诉我名字,还嘲讽我,一会一定要你好看!”在心里这么想着,吕绮玲冲着转身的萧珸咬了咬牙,直接从背后扑了上去。
“唔……”萧珸猝不及防直接便被扑倒在地:“贱婢,你干什么?”
“当然是……”吕绮玲压制着萧珸,一边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萧珸的双腿,另一边空闲的素手伸到他身下抓住勃起的玉根:“先下手为强了~”
吕绮玲胸前的两颗樱桃压在萧珸的背上,柔软的玉兔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在背上滑动,配合少女娴熟的手法,给萧珸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别得意太早了。”萧珸反手摸索到吕绮玲的玉臀,修长的手指顺着臀缝触碰到那一线,接着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是吗?”吕绮玲专心致志的撸动萧珸的肉棒,玉手细细把玩着那硕大的龟头:“那就来试试吧!”
两个人都专心致志的猛攻着对方的下体,吕绮玲的玉指划过萧珸滚烫的阳物,时而握住上下撸动,时而松开用手指挑逗萧珸的龟头。萧珸尽管身处劣势,但他仍然没有放弃抵抗,他用尽力气翻过身来,把吕绮玲压在身下,试图挣脱吕绮玲的缠绕的同时也在毫不留情的用手指捅刺着少女的女阴,大拇指伸出按住冒出头的阴蒂碾压,食指和中指已经尽数没入少女紧窄湿润的牝户蜜穴。
吕绮玲被萧珸压在身下,萧珸尽管不是那种长款九尺的彪形大汉,体重不算沉重,可女人承受能力本就不足,加上萧珸紧实的肌肉挤压的她的两颗樱桃,面颊上也渐渐起了些绯红,呼吸也渐渐不畅起来,握住萧珸肉棒的手也不再那么灵巧,整个人失去了一开始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势。
可吕绮玲的体位仍然具有优势——尽管被萧珸压倒,可她仍然处于萧珸的背后,能灵活的避开自己的敏感部位,同时进攻萧珸的要害,是以一时间,两人竟然僵持在了这里。
吕绮玲素手撸动萧珸的阳物,此时那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显然离泄精不远了,而吕绮玲的牝户虽然也淫水泛滥,但离极限还有一段距离:“登徒子,你要是不行了就射出来吧!”
“贱婢……”萧珸俊脸涨的满脸通红,可又无计可施,只得看着自己在吕绮玲的素手蹂躏间羞耻的射出浓稠的阳精:“要不是你偷袭……”
吕绮玲已经松开了萧珸,如高贵的女王般用玉足践踏着疲软的阳具,尽力榨出每一点阳精:“都说了是无规则的性斗了,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很快,萧珸的肉棒便在吕绮玲的美足的挑逗下高高昂起。吕绮玲见状捂着嘴笑了起来,用粘着萧珸阳精的玉足拍了拍他的脸:“嘴上说的硬气,可孽根还不是在本姑娘的脚下又挺起了?我看你还是放弃抵抗,乖乖在本姑娘的脚下俯首帖耳吧!”
“贱婢,你休想!”萧珸抓住吕绮玲白嫩的脚掌,一把把她拽倒在怀里,翻身压了上去:“你以为偷袭就能赢得了我吗?”说话间,嘴已经叼住了少女的乳头左右吸吮着。
两具身体登时纠缠到了一起,吕绮玲之前本就是强弩之末,被萧珸这一拽,砸到怀里时便已面色酡红。又被萧珸吸住乳头,顿时手足乏力,萧珸的肉棒插进去不过抽插了十余下,吕绮玲便已湿的一塌糊涂了。
“嗯~”吕绮玲的娇喘声越发强烈,萧珸见状,更是大力挺动腰身,肉棒连连抽插,直刺花心:“贱婢,是不是不行了。”
“哦~登徒子,本姑娘丢了又怎样……反正最后一定是你被本姑娘榨干……啊啊啊啊~”话未说完,吕绮玲便在萧珸的抽插下达到了巅峰。
“贱婢还死鸭子嘴硬!”萧珸坐在吕绮玲的胸口上,用阳具抽打着少女娇媚的脸蛋,大手抚摸着吕绮玲仍在抽搐的阴户:“看爷怎么收拾你!”
说着,大手已经插入了吕绮玲的阴户。
“唔~”吕绮玲娇吟一声,张开樱唇叼住萧珸的肉棒吸舔起来……
这对怨侣痴人在这狭小的房间里不停的摧残着对方的肉体,在书上学到的各种技巧都被他们尽情的实施在了对方身上。
时而吕绮玲被萧珸按在地上,用后入式将肉棒狠狠刺入少女花心。时而吕绮玲坐在萧珸身上,女上位尽情压榨着男人的肉棒……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水花四溅的水声,吕绮玲的浪叫声,萧珸的闷哼,两人不服气叫骂声,被对方羞辱折磨发出的惨叫声,埋头吸吮肉棒或阴唇的哧溜声……无数淫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窄小的密室里回荡。
“贱婢!啊啊啊!”萧珸躺在地上不住的惨叫着,吕绮玲骑在他的身上,两瓣阴唇紧紧夹住肉棒,香臀左右不断的摇晃着:“登徒子,本姑娘夹断你……夹断你……让你这么嚣张……”玉臀上下起伏,砸在萧珸的肉棒上。
“嗯~哦……”吕绮玲红着脸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萧珸的大手狠狠揪住少女的乳头肆意的拉扯,与此同时,肉棒毫无怜惜的顶在花心里抽插:“贱婢……老子今天要捅烂你的骚屄!”
“登徒子!呜呜呜!”吕绮玲满脸通红的骑在萧珸脸上,一边用阴唇摩擦萧珸的脸,一边弯下腰用樱唇含着肉棒:“给本姑娘射出来!”
“啊啊啊啊!”萧珸把吕绮玲按在地上,一边用肉棒粗野的抽插少女的樱唇,一边大舌舔舐着吕绮玲的牝户,吸取里面的汁水。
他们扭打着,翻滚着,撕咬着,亲吻着,两个人都已经不知道各自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射了几次。肉欲渐渐支配了两人的意志,萧珸和吕绮玲此时就像两只纯粹的野兽,只想征服对方,取得交配的优势。
“啊……啊……”吕绮玲摇晃着脑袋和萧珸滚做一团,两人撕扯着对方的长发,萧珸的发髻此时已经散开,和吕绮玲的长发混在一起,被精液和淫水打湿难分彼此。大腿互相勾住,肉棒与阴户紧密结合在一起……两个人的下体交合处已经糜烂不堪,吕绮玲馒头似的阴户已经红肿了许多,萧珸的肉棒也青筋遍布,痛楚与快感交织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
残酷的性战仍在继续,在痛楚的刺激下,两人恢复了一点神智,可惜,这只使得战斗变得更加淫荡。
“贱婢,还不放弃吗?”萧珸和吕绮玲抱在一起,下体紧紧的交缠着,阳物在牝户里的每一次抽插都已经是相当的艰难。肉棒传来的疼痛和快感让萧珸的身体都有些酥麻:“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死撑?”
“该认输的是你!”吕绮玲紧咬着牙关:“能和本姑娘斗成这样已经到极限了吧,快点射出来……”牝户尽力的想夹住肉棒却已无能为力……
两人的身上,脸上,都是血痕和牙印,有些是咬出来的,有些是掐出来的,有些是吻出来的,这些印记互相摩擦,带来微微的疼痛,更加丰富了两人的触感。
“啪嗒……啪嗒……啪嗒……”一下,两下……萧珸的阳具缓慢的抽插着吕绮玲的牝户……肉棒捅刺牝户,牝户夹咬肉棒……两人又一次同时泄出了精华。
“噗通”两具身体倒在地上。
“贱婢……还能再斗吗?”萧珸强行试着支起身体,可他的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本姑娘……奉陪到底。”吕绮玲也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回应道。
由于身体动弹不得,两人只能用交合在一起的下体对对方发动着最后的攻击。
“啪嗒……啪嗒……”不知是谁起了头,萧珸和吕绮玲用手抓住了垂在自己耳边的脚,放在嘴里吸舔——这是要他们为数不多能刺激到的对方的身体了,在这样的决胜时刻,每一丝快感都至关重要。
吕绮玲灵巧的香舌舔舐着萧珸宽大的脚面,萧珸粗糙的舌头也品尝着吕绮玲的如玉美足,一口,两口,三口……随着抽插的频率缓而有力的舔舐着。
舌头划过对方的脚心,嘴巴吸吮对方的脚趾,牙齿轻咬脚掌……尽管脚不是什么敏感的性器,可在两人的努力下还是给对方带来了无尽的快感,看着对方舔舐自己脚的丑态,吕绮玲和萧珸却都没了力气讥讽对方。
阳具仍然抽插着牝户。“啊啊啊!”终于,伴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萧珸和吕绮玲脑袋一歪,又一次斗到了昏迷不醒。
两人嘴边,对方的脚仍亮着阵阵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