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乱世弓腰姬别传(1/2)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这是个关于乱世三国中一位看似平凡的女子的故事,英雄的时代,我们只见得万丈功名,却不见得在时代的洪流下,那一个个鲜活的生活轨迹,她的故事在史书仅寥寥数语,不知所踪,也许,故事还存在着这样一种可能性。
——题记
孙家虎女本倾城,
弓腰巾帼随兄征,
奈何情义两抉择,
丹青千秋终无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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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序章篇):勇三军身中暗箭,忍辱重孙家不倒
公元191年,在旧都洛阳的废墟中发现传国玉玺的孙坚,匆匆南下返回长沙,途中受到被袁绍写信拜托的荆州牧刘表,以私藏玉玺为由阻拦,初,刘表手下大将黄祖与孙坚交战不利,遁走,孙坚乘胜追击,渡过汉水包围襄阳。刘表闭门不战,派黄祖乘夜出城调集兵士。黄祖带兵归来,孙坚复与之大战。黄祖再败走,逃到岘山之中,孙坚追击。黄祖部将从竹林间发射暗箭,孙坚中箭身亡,一代英雄,江东之虎,至此殒命,其子孙策,带人拼尽全力,损兵折将,才勉强抢回父亲尸首。
“策哥哥~父亲真的已经..........”
“嗯......阿香别怕,你策哥哥还在~,我们孙家还在~”
一袭染血的战甲还未卸身,孙策半蹲下轻轻用自己年轻却充满伤痕老茧的手抚摸眼前哭成泪人的5岁小女孩,其姓孙,名尚香,是孙坚在世时最喜欢的幺女。
“孙策公子,我谨代表我家主公,袁公路(袁术)大人对令尊大人的不幸逝去深表痛心,我家主公说,若非袁绍那厮通风报信,令尊大人必会安在,如今之计,唯有我主袁公路大人,方能护得你们孙家周全。”
“你~”
乱世丧父,人心躁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想来只因孙家军在战力上尚有一席之地,袁术方才专程跑来,趁着孙文台(孙坚的字)尸骨未寒,意图收编其身后的孙家势力,实在可恨~!孙策此刻正欲青筋暴起,痛斥吊丧使者,但望着哭成泪人的孙尚香,又想到孙家的未来,他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
“你请转告袁公路大人,孙某不才,承蒙袁大人看得上,愿为座下客将,供君(停顿3秒)...差遣”
“哈哈,如此便好,我一定原话带给我家主公,孙策将军请节哀,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望着来人达到目标便匆匆离去的背影,孙策也无可奈何,毕竟自身威望实力不及父亲,若不背靠袁术这棵大树,只怕会被别的势力蚕食殆尽。守孝三年时光,他除了研究江东形势及刘表军力部署,就是教孙尚香武艺,虽然二弟孙权也有学习,不过天赋上来说,孙尚香进步更快。公元194年,孙策19岁,正式成为了袁术手下客将,拿回了父亲原来手下的一千多人的部队及程普、黄盖、韩当等老部下,但此刻,他最想见到的,其实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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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战斗篇):孙家有女初长成,它乡周府遇垂髫(tiao二声)
“哈哈~伯符,可算把你盼来了~”
“嗯,在家守孝的三年,只能与公瑾书信来往,甚是无趣,如今再会,方可畅饮~”
古庐江城外,那座故宅深院之中,繁茂的桑树下,站着一位被时人称之为“曲有误,周郎顾”的修长男子,姓周,名瑜,字公瑾。
“那是自然,伯符,且随我到府邸一叙,美酒与天下,我可都给你备好了呢~”
“哈哈,还是你懂我,公瑾~今晚,不醉不归~阿香,走,今天就住在公瑾这边了,晚上我和他要谈些....嗯,谈些事情”
高大威猛的孙策回过头来,此时8岁的小孙尚香已经开始逐渐出落成一个可爱活泼的小萝莉了,稚嫩的脸颊带着一份英气,这是自小被她最喜欢的策哥哥训练的结果,虽然现在身高仅仅才到孙策腰部,但作为孙家后人,必然前途无量。
“哼~策哥哥怕又是要去喝酒了吧,小心我可要跟二哥,权哥哥说哦~,这次要不是权哥哥在帮忙处理政事,你哪会有空这么忙里偷闲的逛来逛去~”
梳着包子头,一袭绿衣的小孙尚香纤纤玉手插着腰,气鼓鼓的脸颊似乎显得很生气,但语气上又充满了撒娇的意味,实在让人抗拒不了。
“额~大哥我这就是在办事呢,嗯嗯嗯~访问江东名士,为我们孙家积累力量么,是不是啊,公瑾~”
“嘿嘿,没想到还有伯符处理不了的角色呢,小公主,寒舍虽小,但亭台楼阁,客房雅间,一应俱全,还有刚做的庐江酥饼,天色尚早,何不看看,如若不满意,在下再送小公主回府便是。”
望着眼前如美玉般的男子的邀请,小孙尚香不觉得脸颊绯红,支支吾吾的既不想马上同意,却又不想拒绝,正在犹豫之际,便被自己的策哥哥的大手拉到了周府的会客厅。一路走来,周府看起来虽然古旧,但却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正如其主人一样,令人有种让人亲近的感觉。
“小公主,你的客房在府邸左侧,绕过中间庭院,走左边便是。”
“阿香啊~我和公瑾还有些要事要谈,你先去逛逛府邸,晚些吃饭我再叫你~”
“嗯~好吧,策哥哥,那我可以去练练你教我的小棍么~”
“好好好,记得别打坏府上的东西哦~”
“嗯,知道了~”
小孙尚香口中的小棍,是孙策最擅长的双短棍,三尺见长的短棍,配合护手,近可攻,退可收,加上灵活的身法,可以说是孙策克敌制胜,征战四方的好拍档。
带着木制的双短棍,横着小曲,穿着绿色旗袍的小孙尚香,迈着小碎步一路走过了涓涓细流的小亭子,听着水声,看着美景,小孙尚香情不自禁在庭院中将策哥哥教的那套棍法舞动起来,只见得棍舞生风,身形飘逸,伴随着阵阵水流声,也不失为一番美景,约莫四炷香的时间,练得有些疲敝的小孙尚香收势站定,迈开小步往左侧走入客房之时,突然被右侧淡淡的熏香味道所吸引,趁着天色还早,玩心骤起,便决定去探个究竟。
右侧的厢房有些大,走进一看,除了淡淡檀香,还有墨的味道,看来是书房无疑了,一张宽敞的书桌上,摆着宣纸和笔墨,上面模模糊糊写着二分天下之策,反正小孙尚香也看不懂,又见得旁边还有一小盒酥饼,想来就是那位美玉男子提到的庐江酥饼,正好也有些饿了,便决定抓起一块尝尝。一口下去,酥酥脆脆,还有一丝咸甜混合的口感,感觉还蛮不错的。正当她准备吃第二块之际,从书房的深处突然传出一个稚嫩却清晰的男声。
“哪里来的小贼,敢来我周府的地盘偷食~!”
小孙尚香闻声,回头望去,只见得一位身高5尺左右的白衣小男孩,右手拿着一柄木剑,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这在古时也被称为“垂髫”,是“总角”之前(指代儿童将头发分作左右两半,在头顶各扎成一个结,形如两个羊角,故称“总角”,一般九岁开始扎这种发型)孩童常用发型。但垂下的长发配上小男孩剑眉星目的相貌,倒是让人生不出女孩子的妩媚感,反而有种蓄势待发的气势,总觉得,跟方才见过的美玉男子有些类似?
“哼,你才偷食,竖子小儿一个~偷偷摸摸的躲人家身后算什么?”
“你这贼人小儿好生嚣张,若不是见我练剑已有些时日,想乘虚而入?看剑~!”
垂发小男孩突然身体向前,左手蓄势,一个剑步便冲了上来,是直刺~借由身体的冲力带来一记刺击,本以为只是一名普通书童,没想到出手便是杀招,当然,普通木剑即便刺中,虽不至于见血封喉,但喉咙难受数日还是很有可能的,小孙尚香自是不肯吃了这亏,左手扔下吃了一半的酥饼,迅速撑地,右手的短棍放在胸前,利用女孩子的柔韧性,屈膝仰面,硬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用右手的短棍错开了那记刺击。
“咚~”
两个木制的兵器交织在了一起,垂发小男孩处于上位,小孙尚香又是单手撑地,自然处于劣势,只见得木剑被格挡开后又顺势批下,配上小男孩的自身体势能,而小孙尚香右手因为格挡而露出胸口,左手撑着地,这下怕是避不开,小孙尚香心里暗想着。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记斩击,没想到等了半天却没了下文,她只得睁开眼看了看,只见垂发小男孩的木剑停在她的胸口,脸有些泛红,剑势还有些不稳。
“哼~要打便打,竖子小儿,本姑娘才不怕你~”
“额~公谨哥哥跟我说,不能打女孩子,而且...这个姿势,嗯嗯~有点胜之不武...吾不...屑也~”
垂发小男孩的头偏向一侧,嘴里絮絮叨叨的,小孙尚香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木剑横在自己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胸口,双腿屈膝叉开再配上下部留白的绿色旗袍,从那个小男孩的角度来看,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画面都很让人尴尬。
“啊啊啊~你个登徒子~不许看~!!!”
“啪~”
小孙尚香反应过来的动作也简单粗暴,绿色的绣花鞋一下就印在了垂发小男孩还打脸上,垂发男孩小小的身躯自然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撞在了边上的红衫原木上,左侧脸颊明显红肿了起来。
“额~还是瑜哥哥说对,女人都是老虎~好疼~”
“竖子小儿~竟敢偷看本姑娘的....嗯,不管了~总之可恶啊~”
“庶子~庶子的~你叫够了吧~本来在下看你是女孩子才会让着你,现在也罢~贼人速起,我要让你知道吾周氏剑法的厉害”
“管你是粥氏还是米氏,总之,惹了本姑娘的,我是不会放过的~!”
垂发男孩一手收了剑势,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面前的女孩子,眼神自不是十分和善,小孙尚香也立起身来,拍去身上的薄灰,拿起了双木短棍,弓身蓄势待发起来。
“嘿哈~看棍(看剑)”
小孙尚香的双木短棍,胜在灵活多变,虽然攻击范围不如木剑,但在孙策实战教导下充满了其固有特色,即是是淋漓如烈火般的攻势,让对手触不及防,从而在抓住那一丝破绽之际,将其击溃,但是反观垂发小男孩的木剑,却是以守为攻,如流动的溪水般让人琢磨不透,所有的攻击仿佛都被他轻易化解,如落入湖泊的碎石,击不起什么波澜,但若你仅仅将其视为自保的剑术掉以轻心的话,他的剑法中冷不丁突然出现的杀招反而会让你触不及防。
“(心想)呜~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策哥哥教的招式都奈何不了?”
小孙尚香右手的短木棍勉强挡住了左手木剑的挥砍,左手的短木棍趁着两人身体贴近,利用木棍端部使出一记横扫。
“(心想)啊哈啊哈~好淋漓的攻击,我都已经快挡不住了,瑜哥哥~”
垂发小男孩身形一侧,突然换手将木剑横握又挡住了这记短棍。
“(同时心想)原来这家伙跟我一样,左右手都如此灵活吗~”
心里面都是对彼此武艺的认可,手上的武器却依旧互相压制着的两人,在书房狭小的空间里打得风生水起。
“乒乒乓乓~”
交错变化的木剑与双短棍的位置随着二人的身形时刻变化着,木剑时而刺,时而砍,短棍时而劈,时而防,本就是盛夏的午后,气温不低,两个全身心对抗的童男童女,不免会有些气息不稳,面颊绯红,汗流浃背之感,对于奈何不了的彼此的两个人来说,这种时候最是难熬,渐渐彼此的招式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些许疏漏。
“呯~”
木剑的一记刺击被双短棍合力卡住,进退不得,处于僵持两人变成了纯粹力气的较量,总所周知,接近青春期女孩子肯定是比男孩发育早些,看着自己木剑被一点点带过去的,垂发男孩心一横,一脚蹋在了书房的椅子之上,借力在空中来了个360°的翻滚,自然而然的也带动小孙尚香的木棍脱手,当然,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两人都没法自由选择落地姿势,结果自然是摔得都很狼狈,武器也都脱了手。
“呜~可恶啊,让本姑娘这么狼狈~我要让你知道孙家的厉害~!”
自小在孙家长大的小孙尚香从小就被锻炼摔打过,自然比起一旁的小男孩更早恢复,既然武器脱手,自然是要比谁的拳头大才是。她顾不得刚刚那跤摔的头晕脑胀的,一下子冲上去扑倒了还在晕眩中的垂发小男孩,一双玉手手按住了他的双手,两腿弯曲,身子直接坐在他的身上,绿色的旗袍压在白色的布衫之上,两人自打斗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清彼此的面容,细细看去,小孙尚香觉得,这人跟刚在门口迎接策哥哥的人,可是真的像。
“呼哈呼哈~这下,你可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
“啊哈啊哈~你这是偷袭,在下不服~”
“不服你能怎么着~呼哈呼哈~快投降,本姑娘就饶了你~”
“不~就不~我周氏男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哼~嘴还挺硬~那我就压到你投降为止~”
小孙尚香的一双玉手,更加用力压制着面前的垂发小男孩,底下的垂发小男孩也是拼命挣扎,两人不免在身体上互相碰撞着,因为垂发小男孩腰部不停的发力想要掀翻上面的小孙尚香,她不得不压低自己的重心,把身子向小男孩面前靠拢,两张因为刚才激烈打斗的而绯红滴汗的脸颊,越发靠近,甚至,因为彼此还在较着劲而不停气喘的两人,对方呼出的气体就直接落在自己的脸庞,整个气氛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来。
“轰隆~”
破坏这种气氛的是垂发小男孩的一记头槌,对,没错,这是他双手被小孙尚香束缚之后,唯一能拿到出的进攻武器,这一击头槌之后,虽然两人都觉得晕眩难忍,但毕竟是催发小男孩蓄意在先,于是终于掀翻了小孙尚香,体位反转,变得他在了上面。
“呜~放开我,你个登徒子~”
“那你可投降~?”
“不投~谁投谁是小狗~看你能拿我怎样?”
“哼哼~那我就...就在你头上画个小狗~”
借由上位优势,垂发小男孩用一只手就压制小孙尚香的一双白嫩小手,腾出来的手沾了沾因为打斗散落四周的墨汁,实实在在的小孙尚香的脑门上画了个小狗,虽然画得可算惟妙惟肖,不过被画的人可不这么想。
“呜呜呜~可恶啊,士可杀不可辱~!”
因为拜耻辱感爆棚带来的力量所赐,小孙尚香腰部用力掀翻了上位的垂发小男孩,又反手在他的额头画了一只乌龟,不过画工实在有些难以描述,虽然被画的人看不到,但同样的是,下位的人也倍感耻辱。
“(同时)嘿呀~(呼哈~)你死定了~!”
只见得空空荡荡的书房里面,白衫的垂发小男孩和绿色旗袍的马尾小孙尚香扭作一团,时而垂发小男孩在上,时而小孙尚香在下,时而又嘿咻嘿咻的滚做一团。扭打到最后,两人额头顶着额头,双腿互相交叉坐在地上,小孙尚香左手扯着垂发小男孩的乌黑长发,右手插在他的小巧鼻孔里,而垂发小男孩也不甘示弱,右手扯着小孙尚香的马尾,左手又扯开了她的小嘴,两人彼此的脸部也因为用力而来回摩擦的好几次,面部的墨迹随着汗滴变花,又因为贴的太近而流到对方脸上,因而呈现出两张已经有些辨认不清五官的大花脸来。
“是里...(你)输了~!竖子...小儿~!”
“窝(我)...赢了才是~!贼子...小人~!”
互相已经再没有力气跟对方打的两个人只能这样紧紧抓着彼此来宣示自己的胜利,然而,突然他们身后传出来一阵雄厚的男声。
“哈~小妹,我就说你怎么不在客房,原来在这儿,这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伯符莫急,待我看看再说~额~周谨,你这是干了什么,太失礼了,快给我起来~!”
院子里,两个一脸大花脸的童男童男面对面的站着,一脸委屈的被训话着。
“周谨啊~周瑾,你怎么能对客人,还是女孩子做这样的事?”
“她说我是庶子~”
“孙家名门,断不会如此刻薄,你该做的是反省自己,孔夫子曾云,吾日三省吾生,你可忘了?”
“是,家兄,是我错了~”
“不是跟我,去跟那位小姐道歉~”
“小妹啊,那个,你这是哪出戏的?”
“我去书房吃了个饼就被当贼人,我一时气不恼才动的手~”
“额,不分青红皂白动手又怎么是我孙家家风,无论如何,这毕竟是别人家,快去给人家道个歉~”
因为刚才扭打得彼此狼狈的两人被大人教育一通,只能乖乖的走到彼此跟前,望着彼此大花猫似的脸有些搞笑,但因为两人都非常敬重自己的哥哥,只能忍住笑意,郑重其事的开始道歉。
“在下,周瑾,字怀玉,瑜哥哥的...弟弟,因为我是家中妾生,因而误会姑娘的竖子为庶子,一时恼怒动手,给姑娘添麻烦了~”
“额,我是孙尚香,孙策的妹妹,我也是随性太多,没有顾忌公子感受,在此给公子陪个不是~”
“不用不用,你的双棍使得真厉害~”
“嘿嘿,你的剑法也很厉害呢~”
“哈哈~有机会再切磋啊”
“哼哼,到时候可别哭呢~”
“哈哈哈哈~”
望着刚才还水火不容的两人,现在突然间和好的这么快,孙策和周瑜反而有些无可奈何,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呀,二人如是想。孙尚香和周瑾至此不打不相识,成了好友,时光飞逝,公元197年,随着袁术称帝,孙策正式宣布独立,与周瑜二人开始开创孙家基业,孙尚香和周瑾因此在两人十一岁之时便得首阵机会,一路随二位家兄征讨江东,历时6年,在公元200年,基本平定了江东,孙策也赢得“江东小霸王”的美名,值此之际,北方霸主袁绍正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在白马激战,拉开了官渡之战的序幕,而一直不甘心屈居人后的孙策与他的好友,也在策划奇袭许都,问鼎中原之策,时年,孙尚香和周瑾刚刚14岁,正准备一展宏图之际,命运却再次发生了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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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序论篇)壮志未酬小霸王,表里不一是孙刘
“奉孝(郭嘉的字),江东孙策,六年平定江东,而今意欲剑指中原,孤如今面对袁本初(本初是袁绍的字)已是分身乏术,何解?”
烛光下,一个瘦高青衫的策士立于曹操面前,发虽乱,面容憔悴,但头顶的发髻高高挂起,眼神似乎具有看穿一切的神秘力量,只听他身体略微前倾,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主公,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然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
“哈哈哈~不愧是奉孝,好,这下孤可以放心把部队开往官渡,与袁本初,决一死战~!”
果不其然,公元200年,孙策还未出兵,于丹徒山狩猎,一人骑着快马先行一步,扈从骑兵被远远抛在后面,忽然遇到三个人,联手伏杀,拼命招架下孙策面颊中箭,三刺客亦被后面赶来的侍卫所杀,然孙策此时已深感命不久矣,连忙派人找来孙权周瑜等人安排后事,留给孙权“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的话语,就在当天夜里就离世,享年26岁,
将孙家的基业传给了年仅18岁的孙权肩上。
“呜呜~策哥哥~”
14岁已经含苞待放的少女,孙尚香,在9年之后又一次体会了丧失至亲之痛。在她的身边,有好友周瑾,嫂子大乔,年幼的侄女孙茹。
“痛兮伯符~我们说好的霸业还未完成,你怎能先行一步,哎~”
除了孙尚香哭的悲切,最伤心的莫过于那位曾经的美玉男子,周瑜,字公瑾,至此,本该横扫六合,囊括四海的文武组合,最终阴阳两隔。
待到葬礼仪式完毕,周瑜已经在孙权回去路上等候,待他前来,便躬身行礼。
“孙权大人,在下周公瑾,孙策大人的遗愿,是要开创个新的太平盛世,吾愿为此肝脑涂体。”
面对群臣之首的周瑜此刻所执君臣之礼,自小就有从政经验的孙权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连忙还礼,谦虚说道。
“公瑾叔言重了,当今江东之地新丧故主,外有强敌,内有蛮族,我等自当团结一致,共保江东安宁~”
听闻此言,周瑜心中微微一叹,想起孙策临终前对他弟弟的话语“率领江东兵众,决战两阵之间,,横行争衡天下,卿不如我;但举贤任能,使其各尽其心,用以保守江东,我不如卿”,看来江东再也走不出去了吧...他终究还是没有你的魄力啊,伯符...
孙策逝去当年,曹操于官渡击败袁绍,此后数年,曹操扫清河北袁家残余势力,北击乌恒,虽痛逝奉孝,但终将北方广大沃土囊括手中,而孙权在虽然对外攻江夏,杀黄祖,但重心还是放在江东的开发与巩固自身的统治之上。原本在孙策在世时,因为从小玩大的孙尚香和周瑾互有好感,早已许了儿女亲家,但现如今,周瑜手握军政大权,若其弟再与孙家攀亲,
恐尾大不掉,宵小之辈的话语让孙权选择悄悄按下此事,周瑜自然对此也心知肚明,也不重提,随着孙家的发展壮大,两位年轻人相见的机会,是越来越少。
时间转眼到了208年,孙尚香时年22岁,这在古代,已经属于大龄女子,然仗着母亲吴国太的宠爱及孙家在江东的地位,她依旧没有什么顾虑,整日习武,甚至操练起自己的女兵军团,整日沉醉于弓马术、兵法的研究,一般的男子自是入不得起法眼,但厉害些的男子又有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娘子温柔贤惠,相夫教子,对此自是避之唯恐不及,因而孙尚香虽貌美倾城,然因其桀骜不驯,终无人敢娶也,又因为使得一手好弓箭,爱狩猎,世人又称其为“弓腰姬”。
唯一与她还往来的男子,自然是周家庶子周瑾,字怀玉,但两人长期异地,周瑾随家兄远在柴桑郡练兵习武,也就年关能见上一两面。
“哼~这家伙现在整天信里面就写他的瑜哥哥教了他什么兵法,他的剑术又怎么提高,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我?”
“小姐,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要你管~去,备马,我要去狩猎。”
本以为,时间会这样平淡的走下去,但北方巩固的曹操,终于在公元208年,将兵锋指向了东汉中部的四战之地—荆州,又恰逢荆州牧刘表病逝,荆州蒯、蔡等大族携刘表幼子刘琮带领十万荆州甲士乞降,加上曹操本就带了十余万的部队,总计二十来万的兵马,让曹操大喜过望,甚至写信给孙权:“著奉辞伐罪,旌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
在周瑜,鲁肃等主战派的劝说下,26岁的孙权下定决心,联合江夏郡刘备,与曹操在赤壁展开对峙。一路在逆境中图强的曹操,经历了几乎要靠族弟曹洪让马才只身脱身的荥阳之战、攻打徐州被吕布抄家的濮阳之战,以弱胜强的官渡之战,以及痛失爱将与长子的皖城之战,在突然得到荆州全境归降,一统天下在望的局面下,他自然处在于如后世所说“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的状态,也发出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感叹,但他忘记了水土不服、军心不稳,执意指染江东,最终在周公瑾带领的孙刘联军,借助天时地利人和之势,用一把大火,粉碎了他的统一梦想,在仓皇逃回北方之后,他终于想起,那个夜晚,面对强敌袁绍,高瘦青衫男子给他献上的《十胜十败论》,不禁感叹:“若郭奉孝在,孤不至于此......”
孙权在这场赤壁之战的战斗中认识到刘备这个潜在盟友的价值,文有诸葛,武有关张,他开始走起了当年袁术的老路,想要吞并刘备这个目前看起来不大,却潜力无穷的势力,首先当然是释放善意,听闻刘备前一年于长坂坡刚失去正室甘夫人,便想着将小妹嫁给他,以期麻痹其心智,由于前线战事关系,周瑜接触刘备较多,故特召他回来询问。
“公谨,吾欲将小妹嫁与刘豫州(刘备当时官职是豫州牧),卿以为如何?”
“主公,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一般美人计,怕是无用”
“此言差异,吾小妹国色天香,又贵为我孙家血脉,又岂是一般美人?”
“主公,刘备颠沛流离寄人篱下久矣,对这等计量必然会有所防备,何苦赔了夫人又折兵?”
“哼~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计策么,大都督~?”
突然提高嗓门的孙权,让座下的周瑜不禁有些畏惧,突然间明白,如今曹军已退,并且段短时间内都无法恢复元气,座上这位碧眼紫髯的年轻男子,在短期内怕也不是急需仰仗自己的才能。
“属下不敢,只是,此计过于冒险,且成效未知,如今形势,唯有先取得荆州南郡,封死曹军南下的通道,荆南之地才算真正能归我江东所有,如今曹军士气疲敝,南郡太守又是区区一个曹仁,属下斗胆请命,为主公拿下南郡,刘备之流,可从长计议。”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拨给你2万兵马,你就为吾拿下南郡吧,至于小妹这边,还是按照我的想法来,确保万无一失,嗯,这都是为了孙家的利益啊~”
“可是,主公,孙小妹她........”
“她什么,长兄为父,她又如何不从?为了孙家而生的人,自然要为孙家去争取最大的利益。”
“....是,主公,那属下这就是操练兵士,先行告退”
“去吧~”
伯符,为了孙家,你弟弟就这样擅自决定了小妹的命运,这样真的好么?可我只是一介臣子,无力反驳,如今之计,唯有拼命拿下南郡,断了那大耳贼(刘备的蔑称)的发展空间,也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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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战斗篇)少将军夜闯孙府,弓腰姬为国舍爱
公元208年12月,周瑜率东吴精兵攻取南郡(后为东吴占据后更名为江陵郡),南郡虽兵少,但有后世称之为“曹大司马之勇,(孟)贲、(夏)育弗加也“的曹仁镇守,曹子孝(曹仁字子孝)此人极其善守,一为周瑜,二为关羽,均没在他手上占到太多便宜,况且,曹孟德(曹操字孟德)还为南郡留有徐晃、乐进、文聘、满宠和李通这五员大将驰援,多亏孙刘联军的关羽阻拦,才使得周瑜能尽全力攻取南郡,然而即便如此,南郡城坚池厚,仍然坚守了一年之久,战至后期,甚至因为周瑜亲自督战而身中箭矢,虽后续将计就计骗得曹仁分兵劫营,从而逆转了南郡攻防战的形势,但箭矢有毒的事情,为了稳定军心,周瑜一直没将此事告知军中,虽然军中随行医者做过处理,但毒入骨髓,虽有药物压制,但发作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
“大哥~.....”
“周瑾,此次吾夺南郡,一为东吴荆州屏障,不得不取,二为伯符幼妹,尚香,如果南郡夺早,只需后期除掉大耳贼,日后其势力必为吾等所用,如此再东进益州,吾跟伯符说过的二分天下之策,终能成矣,到时候也不用再委屈她了,然南郡城坚将厉,吾既中此箭,早已自知命不久矣,待吾归去之时,孙权必不会再重视我周家,如果可以,找个地方,安身下来,平平安安过一生吧,忘了孙尚香,忘了孙家,须知,伴君如伴虎...”
“原来,这半年来建业城张灯结彩,是为了这事么...可恶啊~”
“周瑾,活下去,不是为了东吴,也不是为了周家,而是为了你自己~答应我”
“大哥~呜~我答应你~!”
公元210年春,一代名将周瑜,在攻克南郡之后溘然长逝,只留下历史上“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的怀古叹息,然而历史的发展却出乎意料,在周瑜攻取南郡的一年时间内,借助刘表长子,病公子刘琦的名号,一口气夺得了荆南武陵郡、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四郡之地,甚至在周瑜死后,孙权为了集中兵力拿下合肥,控制淮南地区,还将周瑜辛苦打下的江陵郡南岸“借与”刘备,让其分担江陵防线的压力的同时,让其有了夺取益州的跳板,公元210年,建业城张灯结彩,人人都知道,孙家小妹,孙尚香要嫁人了......
建业城,盛夏,戌时(晚上8点)
“好了,今天巡防工作就到这里吧,就地解散。”
身披红色软皮甲的孙尚香头戴金色凤头簪,一手持玄木金弓,一手按在腰间佩刃,对身前众多女卫士发号施令着,再过不久,她就要嫁作人妇了,她不由得想起那次她与权哥哥的争吵。
“不,虽然刘使君算是个英雄,但并非尚香意中人,这事还是算了吧,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要叫我主公,刘备将来会是我江东事业发展的助力,你身为孙家儿女,为了孙家利益作出点牺牲,又算的了什么,你难道想要孙家的基业,就败在你的任性手上么?”
“孙家孙家,你开口闭口都是孙家,这孙家难道就是你一个人的孙家么?”
“胡闹~小妹,长兄为父,这事就这么定了,来人,带她下去休息,反省一下~”
自从策哥哥死了后,权哥哥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孙家至上,但谁又看不出,这个孙家,只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孙家,如今瑜哥哥也已故去,周瑾下路不明,难道,我只能认命了么。
怀揣着这样不安的情绪,回到孙府的孙尚香无心安眠,权哥哥又去酒席宴会,无人在家,趁着月色皎洁,她独自来到后院习武场,立定,挽起长弓,瞄准百步开外靶心,呼气瞄准,三箭,一气呵成,三箭均命中中心,相互之间只差毫厘,可见箭法之精益。
“谁~谁在那里~,宵禁之时还鬼鬼祟祟的,非奸即盗~看箭”
习武场一角,一个黑衣人影,在面对迎面而来的箭矢,身形未动,只是头微微一侧,便躲过了这记飞羽,哦不,也不算完全躲过,飞羽的速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虽然只是划过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但他的脸,在皎洁的月光下一览无遗。
“周瑾,是你?你...回来了~?”
“嗯,不错,是我~”
黑衣人周瑾从墙边跳下,脚步很轻,看来这几年他的轻功也没怎么落下,几年不见,他的身体越发修长,越发像极了他哥哥的身影,孙尚香想迎上去,对他说话。
“自从瑜哥哥死后,你就消失不见了,我以为....”
但黑衣人周瑾却并没有旧友相聚的欢喜,有的只是一脸的冷漠,面对孙尚香的热情,他却是后退了数步,还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用剑指着她
“住口,你没有资格提那个名字~~~!!!”
“我...”
“你可知道,我家兄为了让孙权不至于逼你嫁人,冒死请命亲攻南郡,以至于落得箭伤,不幸....故去,而如今,张灯结彩,好不喜庆,而我家兄,才过世仅仅3个月而已,哈哈~真是讽刺啊~”
“周瑾,这是他的佩剑吧,你觉得,他会喜欢你现在这样么,充满仇恨与怨念的样子”
“别再说了~他只想我在这乱世,活下去,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与其让大耳贼作贱了你,我宁愿亲手送你一程~”
黑衣人周瑾突然身形前移,转瞬间那柄佩剑便指在了孙尚香如雪般的颈脖,那尖锐的端部已然让雪白中多了一丝血红色。
“呵~这就是你周瑾的作风么,杀便杀吧,我只想告诉你,那种糟老头子,我才是并不愿意嫁呢~!”
孙尚香昂着头,微微前倾,眼神仿佛挑衅一般的看着周瑾,她却分明看见那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好~这是你逼我的~”
只见黑衣人周瑾手起刀落,本以为自己项上人头已经不在,孙尚香却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但抬头一看,周瑾手却里面多了一个吊坠。
“还给我~!”
“不还~!”
“我叫你~还给我~!”
“我就不还~!”
那个吊坠,是她的父亲孙坚在孙尚香刚出生时,亲手系在她的脖颈上,伴随着父亲祝福的吊坠,在父亲,大哥均已过世,二哥如此冷漠的情况下,唯有这个吊坠才能让她想起昔日的美好时光,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你不要逼我~周瑾~!”
“哈哈~到底是谁再逼谁,如果你想要,就来拿啊~”
黑衣人周瑾,突然身形后闪,带着她的吊坠,又飞檐走壁的攀跳到了墙体之上,留下了这个话语之后,便从墙的另一侧跳了下去。
“你还我吊坠~!!!”
孙尚香背起弯弓,带上佩剑,也同样攀上习武场的墙体,没想到墙的另一侧,居然还有一匹马在底下,望着周瑾骑马遁去的背影,孙尚香一咬牙,也跃到了马上。
“驾~”
月光下,一对男女,一双骏马,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你还我吊坠~!”
“驾~驾~”
“你不要逼我啊~周瑾~!”
“来啊,今天,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被我所杀~”
也许是因为周瑾言语上的刺激,抑或是丢失吊坠的愤怒,或者还有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无力感,孙尚香快马加鞭的同时,左手挽弓,右手拔出箭矢,她瞄准的,是前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男人的手臂。
“嗖~”
一箭划过他的臂膀,虽然只是轻微擦破了些皮,黑色夜行衣的碎屑随风飘扬着,但他却没有回头。
“嗖~嗖~嗖~”
既然知道了背后有了箭矢,周瑾这些年待在兄长身边也并没有荒废,他居然能在马匹疾驰的同时,利用手臂力量,使得身体旋向一侧,躲过箭矢的同时再用脚轻点地又重新骑回马上。有时侧头,有时弓腰,虽然身后无眼,但孙尚香的每一记箭矢都被巧妙的躲开,但因为马上动作增加,影响了骑行速度,渐渐双马趋于并行,恰好孙尚香的箭囊见底,她索性一股脑的把弓甩向了一旁的周瑾。
“把吊坠还给我~!!”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
周瑾拔出佩剑迎面挡开铺面而来的弯弓,他的剑是兄长,周家祖传佩剑,面宽而色亮,剑长而显方,挥动起来剑身会有微微泛红的色泽,谓之曰,长虹剑。刚挡开那弓,迎面而来的便是孙尚香的配刃,之所以谓之曰刃,是因为它似刀非剑,有着流畅如月牙般的曲线,质厚而刃薄,在月光下更是泛起银色光芒,这是孙尚香自己从西域商人手中买回按照自己要求重新锻造的兵器,月牙刃。
“哼~这是报当年的仇么?”
面对长虹剑因为格挡而露出的间隙,一柄月牙刃直指向了周瑾的咽喉,他也同样昂着头,像极了当年书房的那一幕。
“少废话~还我吊坠~”
“不还~有种你杀了我~”
“你不要~逼我~”
趁着孙尚香的犹豫不决,周瑾弯腰闪过了月牙刃的刃剑,反手抽回长虹剑,迎了上去。
“哐啷~哐啷”
皎洁月光下,只见得孙尚香的的月牙刃和周瑾的长虹剑在夜空中飞舞,红光的宝剑与银色的刀刃交织在一起,二人时而刺向对方,时而护住自己,若在旁人看来,如宴会上剑舞,奔放而美丽,但二人确是在搏命相杀,但真正懂得剑术的人看来,两人虽招式看似凶狠,实则都有意识规避对方的要害,而且相对的,两人竟俱是让出自己的要害之处,似乎有种一心求死之感。
“当啷~”
长虹剑与月牙刃重重的抵在了一起,经过刚才的搏杀,虽然两人没有大伤,但两人脸上俱有搏杀后的粒粒汗珠,孙尚香面颊微红,周瑾轻声气喘,显然两人体力都下降了不少,且从服饰看来,孙尚香的红色软皮护袄已经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周瑾的夜行衣也已有黑色碎布飘飞,此刻两人刀剑抵在一起,一边互相推搡着。
“看来这几年你在他的身边,还算是有点成就~”
“彼此彼此,孙府的安逸生活也没让你堕落~”
“不要把我和二哥混作一团~!”
“那你为什么要听他的去嫁给那个大耳贼~!”
“那你先还我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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