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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鹰角宇宙&《能天使大战达不溜》【Part.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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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你的话听起来让我好怕怕哦~哈哈哈哈哈—————”

W盯着莫斯提马挂着汗渍和泪痕的脸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再次放声狂笑。那笑声,让本来就饱受流血和疼痛之苦的莫斯提马雪上加霜:刺耳的音调和毒辣的意味,抽调着她的神经和灵魂。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如同精疲力竭的蛮牛,等待着斗牛士将利剑刺进心脏……

“我……我不……不会……”

“不会怎么样啊???嘿嘿……”W还是那种语气,还是像莫斯提马在广播里听到的那样,以那种玩弄对手就像斗牛一样的姿态。

“不会放过我是不是……啊……哈哈哈………”

“啊——不会放过你!!!”

莫斯提马顾不得疼痛,扯开嗓子冲着W吼道。随即,W精巧的运动鞋就踩在了她的脸上,还象征性地摩擦了几下以示侮辱。

“堕天使——哈哈哈哈!!!堕天使要杀恶魔啦!!!哈哈哈———”

“呃………啊………”

“队长!!!别折腾她了——”

送葬人来到W的身边,看着半死不活的莫斯提马,忍不住把头扭过去。

“杰克……你……为什么……”

莫斯提马费劲地睁开眼睛,看着送葬人,眼角淌下的泪痕再次热了起来。

“好吧,杰克,看在她是你的同胞的份上。”W把脚从莫斯提马脸上挪开。莫斯提马刚要开口,送葬人率先打断了她的发言。

“堕天使,这是我们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莫斯提马无言以对,她也扭过头,不知道是厌恶还是痛心疾首。

“堕天使啊~我可要警告你——这是出于怜悯的警告!!!”W捡起了地上的纸牌,准备下楼,还不忘用尾巴扫过莫斯提马淌着血的嘴角。“你唯一需要记住的事实就是:我做事不择手段,不顾后果,罔顾一切,生死置外……”

“可恶啊……”

“你要把这件事牢牢烙进脑子:那就是我做事不择手段,无人能挡!!!哈哈哈哈哈……”

看着W和送葬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莫斯提马愣愣地盯着墙上的那个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印记——萨卡兹的恐怖,在夜幕下暗无天日的地方发着光——来自地狱的光。她又一次看到了楼梯口:楼梯口上方标识着的楼层为“13”。

“阿能……”

莫斯提马说着,虚弱感和疲倦感又来了。料想着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发现这里。不知不觉间,莫斯提马又陷入了沉睡,废墟里的一切又回到死寂……

第十话:异样的档案

12月26日/龙门警卫局/PM20:20/天气:多云/能见度:中

星熊来到警卫局外边,观望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看了看手中的表。

“能天使还没来。”她愈发感觉不对:她的印象中,能天使可是很讲究效率的啊!!!

“算了,我先回去换衣服去。”星熊失望地离开了门口。刚准备上楼梯,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啊噗噜派!!!”

“阿能,你怎么才到啊?”星熊看着能天使,脸上写满了不快。本来这件事就和她脱不了干系,她还那么玩世不恭,叫人家陈晖洁等了大半天。能天使也没在意,理了理头发,跟着进来了。

“阿能!我等你好久了!!!”

“阿能,陈警官有些事希望想你询问一下。”

德克萨斯叫住能天使,示意她去见陈晖洁,一边按耐住可颂激动的情绪。

“真是的,不知道轻重。”

陈晖洁在办公室里等候着能天使的光临,能天使进来的时候,她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巨大,只是示意能天使坐下。待能天使坐下,她才开始发问:

“能天使,请向我描述一下昨晚的事情。”

“昨晚……我是从商场那边赶到现场的。他们一共有五个人,而且——我认得其中的三个……”

“很好,那他们的战衣,可曾记得?”

“有点印象……”

能天使进入陈晖洁的办公室有一会儿了,德克萨斯只是来回地在大厅里踱着步子,嘴里叼着那根她咀嚼了一整天的Pocky。可颂惴惴不安,盯着办公室的门,想像着阿能和陈警官的问答。

“行了!我知道了!大家都到我这边来聚一聚。”

陈晖洁和能天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来到大厅里面的办公桌前坐下。

“在这里我们找到了不少相关的线索。”

陈晖洁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档案:不是公职人员常用的那种文稿纸,也不是重要机密的封袋,而是一本杂志——全泰拉大陆最一应俱全的时装杂志《时光回廊》。

“你们看——”陈晖洁把所有人都叫到桌子前来,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前面一扫而过。“根据能天使提供的线索,驱逐小队的队长为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套战衣。外加一些细节描绘,我就找到了这些,你们要找的都在这里。”

随后,她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开始讲了起来:

“塞雷娅——坚城。”

星熊皱着眉头,盯着当案例的介绍。

“斗争血脉系列中的首席,塞雷娅在莱茵生命总辖机构战斗的时候穿着的战衣,金鳞护身。其盾佩戴有聚能装置,能够吸收源石法术的能量然后冲击出去,可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人称其为‘亢金龙’。”

“我当天和她交手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只是她那时没有全力出击。” 星熊对塞雷娅略有所知,但昨天是她们的第一次交手,可以看出两人势均力敌。塞雷娅虽然没有自己那么强壮,但她的盾牌可以聚能,这样四两拨千斤的设计也是让很多人望而却步的。

“杰克·斯洛伐克——无题密令,人称‘送葬人’,我见过的最拉风的战衣。”陈晖洁翻过一页,目光落在了第二页的那套战衣上。“斗争血脉系列的副座,拉特兰公证所遗嘱执行人追查重要被执行人时候穿着的战衣。最大的优势,是它具有充能加释放的功能,应该是遵循了萨科塔光环和羽翼的特性。历代送葬人好像都会穿这套制服,这应该是一个传统,显示的是他们的身份。”

“要是我也有一套这样的战衣该多好啊……”能天使羡慕杰克舅舅还有特制的制服,而且还可以操纵光环来控制能量。只不过,她不敢想象再次见到杰克舅舅的时候会怎么样,那天见面的时候,对方就警告过她:

“听着,能斯特,这是我们的计划,你没必要多管闲事。”

“什么驱逐小队计划……”

“拉普兰德——典雅噩兆,人称‘奎木狼’,这套装备其实没什么特别。”陈晖洁看着档案上拉普兰德那副惨白的面孔,觉得阵阵恶心,忍不住闭上眼睛,嘴里倒是不停滴说着:“也是斗争血脉系列的,拉普兰德在拉特兰宗教骑士显圣纪念堂参加葬礼的时候穿过这套战衣,讨取债务,支付代价,据说可以给对手产生恐惧。这套衣服,真的是……叫我简直恶心得不行了。”

“光看着就是一套丧服,但比起拉普兰德平日里的装束,这套简直就是绅士啊。”德克萨斯觉得拉普兰德平时衣冠不整的样子比这个更加令人作呕。另一方面,拉普兰德失踪那么久的原因,德克萨斯也心知肚明了。

“温蒂,这套战衣我没见过,书上也没有介绍,不过非常干净。”陈晖洁想起那天这个少女抬起水炮射击的场面,想必肯定是高级工程。“阿戈尔族的制服,一般都是由寒武纪公司打造的,其特点是:轻盈、纯净、适用于多种环境,就是防御力有些差强人意。温蒂还携带有人工智能系统,你们看看她肩膀上盘旋的那个机械海龙,可以从事多种复杂的工作。她的武器是高压水炮,有这种装备的战士,也不多见。”

“不就是水炮嘛!水有什么伤害性?!盾牌挡下来不说,还给我们洗澡呢!”可颂来回抚摸着自己的盾牌,疑惑水炮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那可不一定,是高压水炮,又不是消防栓那种水压。”陈晖洁连忙提醒可颂。上午,龙门调查团回来的时候,就汇报了关于高压水炮的调查。高压水炮是阿戈尔族特有的工程项目,类似于阿消的水泵,但又比他的强得多,可以连续射击和转换功率,产生炮弹的效果。高压水炮的实验通常在陆地上举行,用于测试对陆地目标的打击;深海猎人对这种武器的态度十分冷淡,所以水炮大都是分配给特种干员的。比起高压水炮,陈晖洁更感兴趣的其实是对方的机械海龙。

“最后就是他们的队长了……”

陈晖洁合上杂志,从办公桌上站起来,面对所有人。星熊看到陈晖洁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和前两次不同,这次的暗淡,却是像乌云压城的样子;成片铁青色的阴云在额头的上方聚拢,紧蹙的眉头在这团阴云当中划过闪电;不雨而云的气息,给人带来沉重的压迫感。至于那声缄默后的答复,无疑是雷鸣了:

“W”

警卫局里的气氛瞬间被冻结了,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是面面相觑。

“萨卡兹雇佣兵,姓名不详,W是她的行动代号。这个人的身份比较复杂,我这里仅有信息如下——”陈晖洁发现所有人的情绪比她还镇定,接着描述起来。“前巴别塔成员,巴别塔分裂后一直过着流亡的生活。此人擅长操纵爆炸物,所持有的也是强袭榴弹炮那样的高爆武器;因为其雇佣兵的身份,以前也接受过特种训练,近战格斗术接近专业水平;雇佣兵过的都是不要命的生活,为赏金而生存,过去也有过关于她的报道,但每次她都能溜之大吉。我记得之前罗德岛在切尔诺伯格和她有过一次交手,第二次交手是在荒漠,那时我见过她一面,自此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现在没想到她会卷土重来,还组建了这样一支驱逐小队,自己当了队长。”

“陈警官,W她好像——”

能天使正准备告诉陈晖洁关于昨晚W对她感兴趣的事,转念一想,还是把这番话咽了下去。毕竟,自己惹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要是再摊上什么事,恐怕会耽误这次行动。

雨,终于下了起来——是陈晖洁面颊上划过的汗珠。

“既然对手都有战衣了,那我也不能赤手空拳啊!”星熊转身往自己的更衣间走去。“我也去换上我的战衣。”

几分钟后,星熊从旁边的更衣间里走了出来,此刻的她完全是另一幅装扮:一身东国武士的服饰,一双东国战士的靴子;青色的头发被烫成浪人的风格,手臂上纹着饕餮和奎龙的花纹,头上的犀角上还写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腰间佩戴着两把红鞘的武士刀,看上去有一些年代感了;背上的一杆战旗上,是三角形的巨盾;一张狰狞的鬼脸挂在腰间,青面獠牙,威风堂堂;同样,过去三角形的巨盾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将军的磐若,矩形的盾体上涂鸦着各种图案,无坚不摧。

“这是从我故乡东国带过来的,本来我平时不穿这套制服,因为龙门警卫局的要求。”星熊端详着自己穿着战衣的样子,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上个世纪幕府征战的时代。“狩标浪人,0011子品牌,飙系列新款,街头风格和东国武士的霸气合体,压迫感十足。这才是我应该有的风格!”

“没看出来嘛!平日里仪表堂堂的星熊警官,也有这么浪的时候。”可颂忍不住揶揄星熊。

“小意思,真正浪的,还在战场上呢!!!”星熊拨开遮住眼睛的头发,忽然发现有人正在朝警卫局跑过来。

“我来晚了!!!大家——”

安德切尔到达了警卫局门口,上气不接下气地朝星熊走来。星熊一见此状,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了。

“安德切尔,你这是怎么回事?”

“星熊警长……”安德切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本来我是和莫斯提马一块儿来的,但是她半路上去追一辆法拉利了……”

“法拉利?!”星熊警长想起两个小时前看到诗怀雅接手的一个案子:今天中午的时候,龙门内环东面的补给站来了一辆法拉利,车主出示证件后,事发现场的监控就断开了;一个小时后,监控才恢复运转,法拉利就不见了,而补给站收费处的两位工作人员双双躺在收费亭里;根据调查,两人没有生命危险,除了后脑勺有被踢过的痕迹以外,他们还被检测到吸入了不明药物。

“这会不会和驱逐小队有关?”星熊不由得开始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星熊警长,要不我们先去解决——”

“正好。”星熊告诉安德切尔。“你提供的线索和我们的事情说不定不谋而合呢,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也有十万火急的事。我最好确定一下,你愿不愿意过来帮忙?”

“这……”

莫斯提马到现在还没有联系自己,安德切尔难免有些担忧,但想到起莫斯提马那么多次死里逃生,每次还能化险为夷,他又觉得不用那么担心了。

“但愿她没事。”安德切尔径直来到警卫局大厅,面对全体成员,摆出镇定自若的姿态:“陈警官,我叫安德切尔,是能天使的同学。我来参与你们的行动,加我一个!!!”

“安德切尔!”能天使喜出望外地看着还在喘气的安德切尔,激动的情绪再也摁耐不住。“没想到这个时候你也来了啊!”

“新来的,你还算识相,知道报上名来。”陈晖洁看着眼前这个初出茅庐的狙击干员,半信半疑:“你到底有多少的战斗技巧?告诉我,我们办正事,可不想让帮外人添乱子。”

安德切尔一下子被问住了:和在场的任何人比起来,他的技巧简直就是雕虫小技。除了玩玩弩箭,好像还真没什么一技之长了,估计安比妹妹在这里都可以报出个什么三长五技来的。至于战斗经验,就更别提了。

“陈警官,安德切尔擅长和我并肩作战。”

能天使出来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局面,安德切尔从尴尬当中解救出来。

怕陈晖洁不相信,可颂也上前一步:“我们可以配合他。”

“好吧,勉强接受了。”陈晖洁也没办法,人多总比人少好。“不过,这位同学,全程你必须听从我的指挥。听懂了没有?”

“遵命!长官!”安德切尔红着脸,朝陈晖洁敬了一个不是那么标准的龙门军礼。

“Yeah~”能天使突然一跃而起,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啊哈——任务完成后,一定要开个party庆祝一下啊——再来点烤苹果派什么的——”

能天使欣喜之余,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少了什么。

“欸~我的铳呢?”

“在这儿呢!”

德克萨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能天使的冲锋枪,递到她手里。

“拿好了!下次你再忘记拿,我可就不帮你了。”德克萨斯一脸不屑地看着能天使,默默地从盒子里掏出一根Pocky,将巧克力包裹着的那一头塞进嘴里咀嚼起来。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能天使都十八岁了,丢三落四的毛病还没改。

能天使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冲锋枪,是她最熟悉不过的维克托型号了,从罗德岛回来以后,这把铳就好久没有上手了——连放哪儿自己都忘了!真不晓得得克萨斯从哪里给自己找到的!只是,久别重逢的感觉,是那种同样的感动,还有那种不变的亲切。拉特兰人对待自己的铳,就像对待自己的战友一样,枪不离身,砥砺前行。擦亮枪管,乌黑的色彩反映着白光,打开弹夹的时候,里面还有数十发弹头,安静地在弹夹里待命,时刻准备着破膛而出。上一次上膛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和浮士德那个四脚蛇的生死狙击吧?总之,铳回到手上了,就该响起战斗的歌声了!!!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啊哈——”

第十一话:晚间的逸话【小插曲】

12月26日/罗德岛-“明日方舟”基地/PM21:30/天气:多云/能见度:中

“博士~售货机里什么时候补货啊???”

“今晚这批可能是最后一批货了。”

“嗷呜~讨厌~”

安比尔趴在沙发上,无聊地来回抖动双腿。博士苦笑着,准备回到办公室里面去整理档案了。如果博士不戴面具的话,那么安比尔估计能看到博士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晚上九点左右的时候,大部分干员都忙碌了一天,现在都在各自的寝室里面谈笑风生。安比尔独自一个人在客厅里休息,偶尔去自动售货机那里看看有没有新上架的Pocky。可露希尔每天最多补两次货,而整个基建里面有好几个售货机,稍微一不注意,别的干员就抢先一步了。运气好的时候,安比尔还会买到一瓶汽水,来到客厅的时候,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今晚没有Pocky了,于是百般无聊之下,安比尔就将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蜜桃味的指甲油,让她稍微感觉舒服了一点。这个习惯,还是她看到莫斯提马经常舔手指,感到好奇——手指有什么好吃的?现在想起来,原来是指甲油啊!

“呜嗯~睡了,安安~博士……”

安比尔渐渐觉得睡意来袭,困倦的感觉,总是那么出其不意。两天前,她还和安德切尔窝在一个房间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半夜觉得冷的时候就一把拽过对方的被子,弄得安德切尔身体一凉;而且在她看来,安德切尔还特穷!不过,起码每个星期都会有一罐可乐,外加自己的一盒Pocky。

“罗德岛真是舒服多了……”

她转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连灯也不关,倒头便睡。

“呼呼~”

安比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天空中,两个月亮交织在一起,云层就在不远的脚下;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尽头;十六世纪风格的马赛克点缀着地板,科林式的立柱守护着这片安详;哥特式的穹顶上,典雅的浮雕为夜晚带来无限的生机。在走廊的对面,一阵亲切而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来自一个男孩:

“智之光环……安比尔·雅弗利……”

“爸爸……是你吗……”

“不……不是爸爸……”

“我——我看不到你。”安比尔放眼望向走廊的尽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能看见你,你很美。”男孩的声音有些腼腆,却毫不掩饰自己的诚挚。“你爸爸把他的光环给你的时候,肯定也看不到你……”

“这么说……”

“你就是……昨天的我……”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早晚会知道的……”

“那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你能听见吗?”

“嗯!!!”

男孩的声音里充满了憧憬,安比尔也满怀期待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我的名字是——”

“安比尔!!!”

安比尔猛地睁开眼睛:天空中只有一轮明月,地板也是清一色的白色,柱子是客厅的支柱,也没有什么穹顶和浮雕,只有头顶上的日光灯,继续发着光——就像自己头上的光环一样。

莱恩哈特站在她的旁边,兔耳朵摇晃着,皱着眉头,有点不开心。

“莱恩哈特,别吵!!!”

“找了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儿啊。”

莱恩哈特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安比尔也坐起来,懵懵懂懂地盯着莱恩哈特。莱恩哈特抢先开河:

“你可真是个娃娃脸,感觉你好像没长大。”

“我本来就没长大——我才十五岁呢!”

莱恩哈特撑着脑袋,尽力不去想安比尔是不是又在犯傻。说实在的,罗德岛少有几个干员能和莱恩哈特那样,善于分析他人。断崖也有这种能力,但比起莱恩哈特,他似乎冷酷得多:连博士想摸他的耳朵,都会被厉声拒绝。莱恩哈特比起断崖,又多了一份通情达理。

“你做过梦吗,莱恩哈特?”

“谁不会做梦???鱼才不会吧!!!”一听到安比尔问出这种傻里傻气的问题,莱恩哈特刚想开个玩笑,但是想想幽灵鲨那彪悍得想吃人的眼神,后面半句话就收回去了。“我就挺喜欢做梦的,和断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梦里就是和他从小一起玩耍的画面。现在我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那种场面了,毕竟这段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危机四伏的世界,有一点憧憬不好吗?小天使?”

“莱恩哈特,你说人会不会做那种很奇怪的梦。”刚才的情景,在安比尔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简直太真实了,以至于她觉得不是梦!但毕竟自己确实是从梦境里苏醒过来的啊!“比方说——你来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一个连面都没有见的人陪你说话什么的……而且,他还知道你的名字啦!!!”

“这不是很正常嘛!”莱恩哈特装作无所不知的样子,眯着眼,怪笑着对安比尔说。“梦境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你也不需要去追究些什么。只不过,梦境有的时候可以被视作为人对自己的心理暗示,这是艾雅法拉告诉我的。很多人做梦,尽管明知道这不是真的,但只要他们心心念念,不久就会真的碰上的啦!”

“莱恩哈特——”安比尔还觉得对方没有理解自己。“我刚才做梦,梦到了一个未谋面的小男孩,只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他还认识我爸爸……他还说我——我是昨天的他!”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相信我,人梦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啦!!!”安比尔的发问,搞的莱恩哈特也摸不着头脑,只是不住地搔着耳朵。

“不过,我任天灾信使的时候,听一个和你一样的萨科塔族人告诉过我,萨科塔的光环是可以传承的,就像子承父业那样。会不会你梦到的是这个?”

安比尔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在梦中的情节:

“我能看见你,你很美。你爸爸把他的光环给你的时候,肯定也看不到你……”

“那个男孩好像提到过,我的光环是爸爸给我的,可我什么也不知道。”安比尔的脸色变得像头发一样粉扑扑的,害羞地把头扭到旁边的自动售货机上。“从我五岁有记忆的时候,就有这个光环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弹了弹头顶上碧蓝色的光环:光环发着光,冰冰凉的,富有质感。

“莱恩哈特,安德切尔的光环还是歪的呢!光环真的是传承的吗?”回忆起安德切尔的光环,安比尔就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如果是传承的话,那么安德切尔的光环歪向一边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啊!但如果是传承,那是怎么从头上拿下来的啊……

“不知道,后来我也没有问到更多的消息了。”莱恩哈特看着客厅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梳理着蓬乱的头发。“拉特兰的萨科塔族人不知道是保守,还是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继续问的时候,那个萨科塔族人就拒绝回答了。”

“真奇怪~”安比尔也不去追问什么了——但愿它只是一场梦吧。

“安比尔啊~你这种傻傻的特质是天生的吧?!”莱恩哈特翘起二郎腿坐在刚才安比尔躺的地方,感受着她留下的余温,吮吸着那股樱花和蜜桃香气交织在一起的气味,甚至都有些入迷了呢。

“才不是呢!”安比尔用力揪了一下莱恩哈特的耳朵,疼得他一个激灵。

“就是……反正醒都醒了,咱们品尝点小吃吧。”莱恩哈特揉着耳朵陪着笑。

“我帮你买。”安比尔起身来到售货机前,掏出口袋里揉皱了的龙门币,塞进了投币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摁下了“酒心巧克力”的按钮。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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