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的复仇(2/2)
“唔唔唔唔唔!!!!(不,不要!混蛋!快点拔出去啊!我的阿月!)”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骚逼勇者!”
随着食梦貘话语由软绵绵的调侃转成了上位者命令的语气,那根被固定在阿光身下木马上长满细微倒刺的假阳具也因为丝线的拉动而蛮横地插入阿光本不适合交配的雄性私处中。
“嗯唔~啊哈~唔唔唔~”
原本就不适合容纳肉棒的雄穴被强硬地插入,梭形的假阳具带着冰冷的倒刺配合着尖端的暴力开垦再加上阿光紧致的穴肉向内压缩想要排挤异物的挤压,本身就异常敏感的后穴不断传出疼痛的撕裂感,以及其中掺杂的一丝丝背德的快感让阿光即使隔着口球也不断发出淫荡的娇喘,脸上保持着愤怒的双眼也从中挤出了两滴眼泪,被悬挂的双爪和反绑的脚爪不断晃动,但身体被丝线控制在和木马刚好有接触但无法全部压在上面的状态,身体无法借力,身体在下意识的挣扎中想要通过双膝向内夹紧从而保持这个姿势让假阳具不再深入,不过阿光膝盖向内夹紧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刚一触碰到切面的两侧,膝盖就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冰凉且光滑的触感传来,让光伊布的两条膝盖根本无法夹紧,无论怎样努力微调,只要膝盖一碰到木马,连带着原本悬挂的身体都向下滑动了许多,反而让后穴被肉棒深入了更多。
假阳具越是后入,撕裂般的疼痛和那股羞耻的感觉就越发的让身为处男勇者的阿光身体不受控制越要挣扎,反而阿光的这种挣扎,两只爪子想要挣脱束缚,只能是让上半身轻微的扭动,双膝一次又一次从光滑的切面上不断下滑,导致原本还算平稳后入的假阳具的梭形龟头在平整的穴道中横冲直撞,让本就被撕裂的后穴更疼了几分,形成了一个死循环,都还没等食梦貘上手玩弄,笨拙的勇者就成了一个自己玩自己的骚货。
“嗯~好大,要坏掉了~慢一点~嗯啊~”
“乖阿月,想要的话就得忍着哦,你看阿光也在忍着呢,明明看到你被操他很开心,他的小家伙都硬的出水了,还在忍着~”
调整了后入的姿势,食梦貘一只爪子将月伊布翻过来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另一只爪子轻轻抚摸将月伊布的下巴挑起,让她能看到在木马上不断挣扎扭动,鸡巴已经把笼子完全浸湿的阿光。
“嗯~真的~阿光真的喜欢~我要让阿光开心~阿光喜欢看我被~嗯~看我被别的兽操~阿月要让阿光开心~嗯唔~快一点~”
“说得对,你的阿光就是喜欢看你给他戴绿帽子,她喜欢你取悦主人的模样,夹紧点~真不愧是骚货夫妻,哈哈哈哈哈!”
“不过勇者一直被吊起来也蛮辛苦的,让我来帮帮你吧~”
想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食梦貘看着被捆绑在木马上不断被假阳具抽插的模样笑得愈发灿烂了,保持着单爪扶住已经吃下去不少肉棒的月伊布,另一只爪子轻轻一松,原本穿过钩子将勇者双爪吊起的那根丝线被瞬间松开,两只爪子没有了向上的拉力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向前倾斜,也让还在努力保持平衡不让自己掉下去的阿光彻底摔落在木马上,不知道食梦貘使用了何种能力,又或者是因为光线昏暗导致阿光无法看清,原本以为是彻底光滑的木马居然在两侧分别有一个铁环围成的镂空支架,掉落在木马上,后穴里的假阳具也因为是竖直向上顺势全部进入了阿光的后穴,之前只是吃下去一半就已经让意志坚定的勇者欲仙欲死,现在一口气将剩下的一半全都坐了进去,从阿光天蓝色的眼眸中不断流出的泪珠可以很明显看出他已经有些忍受不了了。
两条弯折的大腿关节被恰好卡在铁环上,双腿被光滑的木马侧面分开镶嵌在两侧,彻底露出被入侵的后穴,一滴滴不知是汗水还是自我保护机制分泌的体液从交合的缝隙中不断流出,原本被笼头锁住的鸡巴也被细线拉紧,不断开合着龟头剐蹭尿道塞的肉棒斜指天花板,隔着笼子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其上因为充血而暴露出的跳动青筋,虽然大小并没有很大,但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体液以及勃勃生机。
两颗鹌鹑蛋般大小的粉嫩卵蛋也直接被压到了尖锐的木马表面,身体没有了向上的拉力支撑,脖子被细线拉扯前倾身体,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迫到了这两颗身体中最脆弱的卵蛋,原本挂在一起紧紧贴合的两颗卵蛋被尖锐的木马强行分成两边,一种贯穿全身,仿佛直击灵魂的疼痛从下体传出,让阿光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待机了,原本清明的双眼变得无神,失去了反抗和逃跑的唯一机会,当然就算阿光是清醒的,后穴里那根和木马一体的倒刺假阳具也会卡住阿光的身体,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挣脱。
“这么快就玩坏了吗,这才刚开始啊!真没意思,给你一点奖励好了~”
“阿光~我想要~嗯~要被操死了~快救救我~阿光~我需要你~”
唔~阿~阿月,是阿月在叫我吗?好痛,我的鸡巴好痛,我的卵蛋也痛~我在哪,这是一场梦吗?阿月~对!我是阿月的老公,是她的全部,我不能失去她~
“唔唔唔唔唔~(放开阿月!混蛋!)”
从阿光因为疼痛而陷入自我保护的意识昏迷,到阿光重新抓住阿月这根稻草回神对于阿光来说只是过了不久,但实际上阿月已经在阿光的面前被暴力侵犯了很久,是阿月一声声绝望的呐喊将阿光从意识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而等到光伊布终于想起了反抗,原本松绑的双爪已经再次被绑在了脖颈上,这次他细小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双爪子被套在黑色的皮爪套中,末端的黑色绳子则是与阿光脖子上的项圈相连,而项圈又被原本的细线捆绑在了木马的前端,让阿光只能保持举起弯折的双爪,身体被迫前倾的姿势,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加上了一些束带,一条条黑色的皮质束具汇聚连接在光伊布胸口多出的一个铁质圆环上,比较之前全裸的粉色身体看上去更为的骚气了几分。
“醒了?怎么样喜欢我的礼物吗,贱奴勇者~”
“唔唔唔~”
“哦对了,我都忘了,你好像不能说话,不过你要是乱动的话,后面那个家伙可不会让你好过哦,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唔?啊~嗯啊~”
在阿光意识陷入昏迷的时候,食梦貘调整了阿光的束缚位置,当然也随之调整了原本直立在木马上的假阳具的角度,现在勇者阿光翘着屁股,双膝被分开跪在两个铁环构成的落脚处,身体被绳子拉动向前倾斜,后穴的假阳具自然也是随之倾斜。
似乎是刻意等待勇者阿光的回神,不等阿光反应过来食梦貘的话,后穴那根假阳具就被木马内的机括装置弹射了出来,被瞬间再次填满骚穴,即便是已经适应了这个大小,阿光的后穴还是感觉到一股异物入侵的不适,但只要他一前倾身体试图排解痛苦,就会碰到已经被分开到最大垂挂在木马两侧卵蛋的伤口,卵蛋被压迫,直击灵魂的疼痛和刺激自然也让脆弱的肉棒想要释放射精,精液被尿道塞彻底的堵死回流,再次传出让阿光熟悉而又惧怕的肿胀感觉。
勇者觉醒力量反杀罪犯,是童话和故事里的剧情,现实则是狠狠地给阿光扇了一巴掌,无论他有多么坚定的信念,奇迹都不会发生,看着自己的另一半被别的兽肆意侵犯,他却无能为力甚至是身体上都被刺激的如此兴奋想要射精,或许我真的是个骚货吧!我对不起你,阿月!心中默念阿月的名字,眼眶渐渐湿润,不再是因为疼痛强行挤压出来的泪珠,而是两行感到委屈和不甘的泪水不断流下。
“阿光~嗯唔~阿光,你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啊~”
突然间,月伊布原本有着旋涡在不断旋转的双眼迅速恢复,重新变回了紫色水晶般的澄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正在被后穴的假阳具不断干操,因为挣扎全身的重量都被压迫到了两颗卵蛋上而不断痛苦的阿光,两条腿被卡在木马的两侧,嘴边都是溢出口球的涎液,被项圈束缚身体被迫前倾,被笼子锁住的肉棒顶端不断有光亮传出,但又随之黯淡下去,整个身子已经被各处强烈的刺激折磨的精神近乎崩溃。看着这样的阿光,阿月的心里一阵疼痛,但并没有空去回忆和思考为什么阿光会变成这副模样,刚被解除催眠状态的她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雌穴正在被异物蛮横入侵,疼痛过后又是一阵欲求不满的瘙痒,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湿润而燥热的空气,各种感觉在阿月清醒的时候直接汇聚在一起,阿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嘴中原本对阿光的呼喊也变成了下意识的淫荡叫喊,她想向阿光求救,但任由她如何呼唤心爱的宝可梦,她的阿光也只是在不断挣扎着,别说帮助她了,就是开口安慰和她交谈阿光都无法做到。
“哈哈哈,小婊子,看到了吗,你爱的阿光不是比我要好吗?不是比我强数百倍吗?不是很爱你吗?不会看着你被我强奸无动于衷甚至勃起的这个骚货就是你说的勇者阿光吧!”
“嗯~呜呜呜~阿光~阿光你怎么了!救救我~呜呜呜~快停下~大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呜~阿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哈~”
调整好光伊布在木马上的姿势,让勇者的卵蛋被自己的挣扎肆意蹂躏,食梦貘收回了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自信的解开了对阿月的催眠,他要让阿月的心中种下对光伊布怀疑的种子,特意调整了角度,让阿月看不到那丝毫不比自己小,布满倒刺的假阳具正在无情的一遍又一遍抽插她爱人的小穴。
“骚货,爽吗?你的阿光早就把你卖了,哈哈哈哈,看看他那兴奋的勃起的那个样子,你真以为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有着阿尔宙斯力量加持的他能让你们被轻松的抓住吗?”
“唔唔唔唔~”
阿光想要开口,他知道食梦貘是为了骗阿月,让她对自己产生误会甚至是怨念,但现在的他任何的话语都被堵在嘴边,一个口球仿佛将原本亲密无间的他们间隔到了两个不同的世界,只能互相看着,但任何的情感以及话语都无法传递,再加上后穴那根肉棒似乎是和食梦貘的肉棒相连接的,操弄的频率是和阿月后穴的肉棒保持一致,本就柔软,且没有其他敏感点被玩弄的阿月尚能保持一丝理智来思考食梦貘的话语,但阿光脆弱的卵蛋,不是用来做爱的后穴以及冲天的敏感雄根都在交替的刺激着他,为了不被快感和疼痛侵吞理智,他只能尽力保持着被拉动向前倾斜的姿势来迎接肉棒的操弄,根本无法再分出心思来想办法戳破食梦貘的谎言,而身体上受到了刺激,想要射精的欲望是无法用理智进行克制的,在阿月的眼中,食梦貘的话语就有了很高的可信度,至少在她的眼中,自己在不断的被别的兽操弄,而他的爱兽则是被捆绑在木马上,一言不发的扭动着自己骚贱的肉体似乎是在乞求食梦貘让他射精一样。
当自己坚信的美好事物展现出它丑恶的一面,再加上言语间不无合理性,心中的一点怀疑就会被无限放大,现在的月伊布就是这样,肉棒攻身,话语攻心,正如食梦貘肉棒不断抽插她敏感骚穴的G点,食梦貘的话语也不断抽插冲撞着她的内心。阿光把我卖了,阿光是故意的,他喜欢看我被别的兽强奸,不!不对!阿光喜欢我,他肯定有什么苦衷,我要相信他,可是~他真的会被大黄打败吗,难道真的......
不敢往下继续想,或者说思维被打断了,食梦貘的肉棒已经在大力干操月伊布许久之后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也随之加大,一次操两只兽的感觉也让食梦貘有些沉迷,可不能只让他们这对骚货夫妻奴爽,那自己不就成打工奴隶主了吗?
“阿月,我的阿月,哈哈哈哈我终于要得到你了,你的骚逼,第一次是我的,哈哈哈哈!接好了臭婊子!”
“额~啊啊啊!!!”
“唔唔唔唔~”
黄色的象鼻在食梦貘的控制下轻松缠住月伊布脆弱的脖颈,将月伊布挂着委屈和痛苦表情的脸高高拉起,抬起头正面对着那骑在木马上的勇者阿光,这次的后入连同食梦貘有着许多存货的两颗卵蛋都挤了进去,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龟头在已经开垦稳定的穴道中穿行,很快就达到了月伊布脆弱的敏感点,同时以相同速度,大小不输食梦貘肉棒的冰冷倒刺橡胶假阳具,梭形的龟头无情地撞击在阿光的前列腺上。
“唔唔唔唔~”
两只伊布同时在食梦貘肉棒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阿光被笼头锁住的肉棒再也挡不住射精的欲望,在尿道不断喷涌的精液带着阿尔宙斯的能量不断冲撞着那层堵得死死的尿道塞,携带着创世神的力量,居然硬生生从中间露出的缝隙中钻了出来,很快被笼头锁住的龟头表面就看到了一层粘稠的白色液体,肉棒不断抖动很明显证明这就是阿光的精华,随着肉棒愈发剧烈的抖动,顾不上卵蛋被分开压迫,也顾不上尖端木马会刺痛肉棒,阿光的身体忍不住前倾想要将已经连带机括都已经伸进后穴的假阳具拉出来一点,当然肯定是徒劳。
两条大腿无助的拼命挣扎想要让自己站起来,但身上每一处精心设计的束具都让阿光每一分力量被完全分散,无法汇聚的蛮力再如何强大也是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在月伊布后穴里的肉棒也开始源源不断喷射出滚烫的黏着液体,无形中溶解了保护月伊布的处女膜,一丝丝鲜血随着精液冲刷G点一起逆流而上,小小的肚子上都被顶出了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不过不知道是食梦貘用了什么手段,还是和阿光在一起呆久了受到了阿尔宙斯外溢出能量的影响,即便是被强制抬头窒息后入,将食梦貘的肉棒全吃了下去,阿月的身体依旧没有崩坏的迹象。
“啧啧啧~真耐操啊,难怪那个光伊布这么喜欢你,怎么操都不坏,是不是你天生就是下贱的货色啊?”
“呜呜呜呜~阿光~额~嗯唔~”
“哈哈哈哈,还在喊你的阿光,看看他那个被玩坏的样子,看着你被我操都开心的射出来了,真是一对骚货夫妻奴,你们还挺般配的!”
顺着食梦貘爪子的指引,阿月艰难的转动眼睛,果然顺着指引看到了那被锁住的笼头上已经蔓延了一股白浊的粘稠液体,鼻尖的每一丝空气都带上了一股腥臊的味道,很明显那就是阿光流出的精液,阿光的脸上也浮现出一副被玩坏的表情,被口球堵在嘴中的红润舌尖也钻了出来,连带着许多涎水从舌尖流出,一滴滴滴落到柔软杂乱的胸口毛发上,毛发不整,表情淫荡似乎在渴求更多,在阿月的心中,已经确信了食梦貘的话语,只要确信便不会再去仔细思考,一个个疑点总能自己脑补出最坏的答案将其忽视。
“呜呜呜呜呜~阿光,为什么~我这么爱你~嗯~好痛~我不干净了~我的第一次~不是阿光的~我~我......”
“现在愿意面对现实了吗?”
“唔唔唔!!!!”
“为什么,呜呜呜~”
“因为你是个肮脏的臭婊子,你出生就是为了服侍你的主人,也就是我,而他只不过是我的一条贱狗罢了,看看他骚贱的样子,还是你喜欢的那个勇者吗?”
“唔唔唔!!!阿月!别相信他~额啊!!!!嘶嘶嘶!!!”
口球早已被阿光拼命撕咬给撑开了一道缝隙,突破了口球的束缚,意识到自己恢复了语言能力的阿光赶紧开口想要唤回月伊布的心,但似乎是早有准备,食梦貘只是嘴角一弯,在不知道是按动了什么按钮之后,阿光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木马上温度越来越高,贴合在其上的两颗脆弱卵蛋被身体前倾完全压迫在上面,就像是铁板烧上的食物,灼烧的疼痛立刻就反馈到阿光的大脑,第一时间让阿光再次疼痛到失去语言能力,如果单纯的踢打碾压能让卵蛋传出直击灵魂的疼痛,那再加上高温的炙烤一定能让疼痛达到更高的层次,更何况现在阿光全靠一股对阿月的执念才能支撑到现在,这一举动无疑是对阿光心神和肉体的一记重创。
“我是臭婊子~我的出生就是为了服侍大黄主人吗?为什么看着他这样我的心好痛~不对我是阿月,是他的伴侣!”
“真难搞,看来只能先对那家伙下手了!”
“唔~什么?额~”
“看着我的眼睛~”
阿月的执念让食梦貘有些意外,都已经被当面绿到破处,这家伙的心理居然还想着那个骚逼勇者,不仅惹怒了食梦貘,更是让他不得不调整一下策略,再次按动一个按钮,随后食梦貘再次对还在自己鸡巴上坐着的月伊布开始了催眠。
整个房间里只有食梦貘那充满磁性的魔音和阿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看着阿月拼命想要抵抗食梦貘的催眠,阿光也受到了鼓舞,在高温的炙烤下,两颗饱满圆润的卵蛋表皮已经开始坏死,焦黑的死皮成了垫子,缓解了一些炙烤的疼痛。
有了喘息的时间阿光赶忙调整好呼吸和自己的状态,两条小腿被死死卡住但仍旧试图通过挣扎想要挣脱,没有绳子向上的拉力,后穴中不断大力干操的倒刺假阳具已经将阿光的紧致的后穴变成了它的形状,甚至在炮击一进一出的过程中流出了许多有着淡淡腥臊的透明液体,看上去就像是雌性吹潮了一般,其中还带着一丝殷红的血迹,将肉棒上的凸起倒刺染上了红色。
身为勇者,以及对爱人的执念,阿光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后开始尝试着将束缚自己嘴部的口球弄掉,上下牙齿狠狠地咬在充满弹性的橡胶球上,力度之大让原本就已经被光伊布的涎水侵泡磨损的口球不堪重负,不过想要弄掉依旧需要一些时间,那根被炙烤和冷冻双重夹击的肉棒还在这冰火两重天的侵袭之下不断喷吐着精液,不过每一滴液体刚从马眼锁的缝隙中滴落就会被三角木马那加热到高温的铁质平面瞬间气化,可见如果不是光伊布的老二被创世神的能量长期滋润,以及被烫坏的死皮保护,换做其他兽可能早就已经变成焦炭了。
不过即便信念动摇后的阿光还能凭借保护爱人的本能在短时间内做出这么多,但终究还是在食梦貘的计算之内,在阿光口球松动被及时吐出去的那一刻,食梦貘爪中被操翻的月伊布已经被种下了他精心准备的心理暗示,无论阿光如何开口,对阿光信任动摇的月伊布已经再也回不去了,不过这些阿光并不知道,反而是在挣脱束缚恢复语言能力的时候欣喜若狂,赶忙朝着他的阿月大喊。
“阿月!啊!是我,我是阿光!别信那家伙!”
“哈哈哈哈,骚逼勇者还是有点本事啊,这么快就挣脱了口球束缚,不过好像有点晚了呢!”
“唔~嘶嘶~你……你什么意思!”
“阿光,阿光在痛苦,需要帮助~我……我该怎么做~”
“阿月?!阿月是我啊!快过来!”
“好啊,那我们就去帮帮他吧,你的阿光看着你被我操已经射废了呢,可怜我好心帮他锁住,不想让他的肉棒坏掉,但这个骚逼勇者实在太能射了,再这样射下去他可能会死哦,阿月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对吗~”
“不~阿光不能死~我要帮助他~我要……帮助他~这是为了阿光好~“
已经控制了月伊布的身体,食梦貘的鸡巴插在还在流精的月伊布骚穴之中把她的身体顶在胸前,顺手从桌子上抄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齿锯,锯子表面已经满是铁锈,原本锋利的凸起已经被磨平了许多,没有了以往的尖锐和锋利,把手的大小刚好可以让月伊布的小爪子握住,似乎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而且已经用了很久了,只不过光是看着上面暗红的血迹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带着月伊布靠近木马,被种下暗示的月伊布现在根本就没在意自己的后穴还在尺寸惊人的肉棒上,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那不断因为冰火折磨往外喷吐白色液体的肉棒,看着被绑在木马上原本爱人痛苦的表情和不断挣扎扭动的身体,心理暗示被月伊布再次加强。
如果肉棒已经被变成这样,那么阉割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对吧,至少这样阿光的痛苦就会结束。食梦貘用心良苦的策反计谋已经彻底的成功,之前月伊布在食梦貘的算计下看到了阿光因为自己被操而勃起射精,心中已经有了一丝对阿光的怨念,无论她如何的不愿承认,但心中的芥蒂让她在被种下心理暗示的同时,将对绿奴伴侣的怨念全都转移到了那根不知羞耻依旧在喷吐精液的肉棒上,所以根本不需要引导,当自己爪中有了那把锯子之后,阿月在短时间内通过食梦貘的暗示完成了二度的自我催眠。现在的她已经听不进阿光的任何话语了。
食梦貘只是静静看着,并没有出声引导月伊布的任何行动,那根依旧被月伊布温暖紧致的蜜穴包裹的巨物还在轻微的挺动,想要在月伊布的身体里更近一步,而阿光只能眼睁睁看着拿上锯子,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月伊布,任凭他如何深情的告白和辩解,此刻都无法让月伊布动摇半分。
“阿月!阿月!不!啊!!!!“
如果唯一不在食梦貘计算之内的,估计也就是月伊布如此娴熟的阉割手法,在钝锯接触到肉棒的一瞬间,锯子被直接反弹开来,似乎是因为有笼子的保护以及那制冷模式将瓦格中露出的部分嫩肉冻成了冰棍,锯子无法直接切开。
但进入自己控制的月伊布居然知道主动绕开,先对两颗被烫出死皮的卵蛋以及接触到三角木马铁板的肉棒底部进攻,钝锯子轻松的将死皮从中挑开,刚生长出的红嫩皮肤就无所遁形,直接和炙热的铁板接触在一起,钻心的疼痛和焦糊的味道直击阿光的大脑,差一点就要让他再次晕厥,但此刻的肉棒却被一股清凉的能量包裹,让他强行保持着清醒状态,这样的折磨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注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钝锯将自己的老二一点点切断,而刽子手却是他应该用肉棒去疼爱和保护的另一半。
“切掉,呜呜~要切掉~这里好硬~拿掉~“
月伊布似乎将阿光的肉棒当作了平时做饭处理的食材,而三角木马的铁质平面也变成了类似铁板烧的烹饪工具,锯子则是她做菜的菜刀,一只爪子小心地将束缚着阿光肉棒根部的笼子往外拔,随着阿光肉棒的束缚被一寸寸解开,原本被堵在其中的创世神能量节节攀升,在那铁笼被彻底拔出的一瞬间,力量充盈的感觉让阿光看到了希望,一丝丝能量想要从根部弥漫出来,目标正是在用肉棒支撑阿月身体的食梦貘。
“脱困了吗,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你就不怕伤到你的小甜心吗?冷静点吧,骚逼勇者!“
“额~你去死!啊!!!“
这件事原本食梦貘是没想到的,他只是想要让阿月亲手阉割她的另一半,然后好羞辱他,却没想到要想一块块切下肉棒要先将笼子的束缚打开,但阿光同样也只有一击的机会,而近在咫尺的阿月首当其冲就要被能量波及,就是这心中一瞬的迟疑让阿光失去了脱困的最佳时机,随着月伊布锯子的插入,左边卵蛋的疼痛让他汇聚出来的能量光线后继无力,瞬间泯灭在空气中,剩余的能量自动保护着阿光的身体,但作为储存能量的一颗卵蛋被切开,阿光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发动攻击了,左边卵蛋上的能量迅速暗淡下去,很快就变成了一颗普通的睾丸。
“不!阿月!你醒醒!呜呜~啊~不要!“
无论阿光如何绝望的嘶吼,此刻的两兽如同隔着两个世界无法对话,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月,将一片带着鲜血的睾丸压在铁质平面上炙烤,翻转,就像是在给心爱的人做一顿美味大餐。
“你不想尝尝吗?阿光的味道~“
“阿光~我想要~阿光的味道~呜呜~好吃~这就是阿光的爱吗?“
在食梦貘温柔声音的诱导下,阿月将那一片卵蛋肉放入嘴中,被能量浸润的肉质十分Q弹滑嫩,似乎真的是阿光在用肉棒操自己的嘴巴舌头,而自己则是那个用牙齿和舌尖啃咬舔舐,渴望榨取精华的骚婊。
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真正击碎阿光的是心理的折磨,失去一颗卵蛋只是开始,身为雄性的尊严和象征被一点点蚕食,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无疑是最残忍的酷刑。
随着另一颗卵蛋在月伊布娴熟的处理下被烤熟,食梦貘的声音再次在阿月的心灵深处响起:“作为伴侣怎么可以吃独食呢?你看阿光为我们贡献了这么美味的食材,是不是应该也让他尝一尝呢,看他这么努力的射精,肯定很累很饿吧~“
“对~阿光也吃~阿光要吃饱饱~很好吃的~“
“不!阿月别这样,快醒醒!“
“一切都是为了阿光~为了阿光~“
“勇者怎么能辜负自己伴侣的好意呢,这可是一辈子只能吃一次的顶级食材哦!嘿嘿~“
食梦貘坏笑着,将一个看似尖锐的物体在阿光的眼前晃动,尖锐的一面明显是指着阿月的脖颈,被这样暗中威胁,为了阿月,阿光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舔弄着用锯子串好的睾丸肉,阿尔宙斯能量伴随着储存的精液在阿光的嘴中爆开,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默默流出两行眼泪。
等到两颗睾丸被完整切下并且分食之后,就要轮到阿光那作为能量输出通道的肉棒了,制冷模式将阿光流出的体液彻底冻住,肉棒的内部早已被粘稠的精液彻底堵死,在月伊布一下又一下大力的砍上去的时候,阿光的心似乎也在被一下下的敲击,很快龟头上的一块冰就被砍了下来,带着一块不大的冰肉块落在铁板,高温的炙烤直接让冰块融化,露出带水的龟头肉,很快就被阿月塞进了嘴中,下一块依旧是阿光的,循环往复,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点还没被切开的肉棒根部。
此刻的高温已经让冰块有所融化,最后一部分的烂肉被生锈的钝锯直接接触,摩擦,一点点的割下来,在阿光的惨叫声中,乡镇着他雄性尊严的最后器具也被切了下来,放入嘴中,一口咬下,带着粘稠的精液如同芝士般黏牙耐嚼,被阿光亲自吞了下去。
自此所有的阿尔宙斯能量尽数散去,创世神选召的勇者阿光也彻底沦为普通的光伊布,粉嫩的身体此刻满是伤痕和血迹,下体的位置除了还在流血的伤口已经是空荡荡一片,唯一还在的只有还在挥舞锯子想要将阿光肢解的伴侣。
失血过多的虚弱感渐渐传来,没有了阿尔宙斯能量的支撑阿光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下彻底昏死过去,只剩下后穴的炮击假阳具还在不断的大力干操,似乎要把他的身体捅穿。
“好好睡一觉吧,等睡醒了,我也能向那位大人交差了~“
看着光伊布腹部的白色纹路彻底消散,食梦貘的嘴角挂上了微笑,随后带着坐在他肉棒上的昔日伊人渐渐离开了这里。
“唔~头好痛~啊!!“
阿光再次睁开眼睛,感受到下体的疼痛以及一种无力和眩晕的感觉,嘴中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努力的抬起虚弱的头,想要看清自己在哪,但周围的灯光过于昏暗,甚至他连自己在哪都看不清,只能借着墙上的烛光略微看清土黄色的墙体,还有那像一块破抹布般躺倒在地上的月伊布。
“哟,醒了?吼那么大声不会是做了什么春梦吧?勇者大人~“
熟悉的脚步声从远处渐渐拉近,很快周围的灯光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被一一点亮,一双棕黄色的象蹄出现在他眼前,伴随着熟悉的嘲讽声音,食梦貘走了进来,借着灯光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地下室,而且隔着铁栏杆可以隐约看到让阿光身体颤抖的那个三角木马的轮廓,应该就是同一个地方,不过铁栏杆内的空间反而很大,而且很空旷,没有什么花哨的道具和装饰。
“唔~你~唔·~”
“嗯~嗯~好热,好烫~”
“?!阿~阿月~”
虚弱的光伊布侧着身子抬头看向在栏杆外的食梦貘,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原本清澈的眼睛中也带上了一丝的浑浊,粉红色的柔顺毛发和洁白的干净胸腹也都变得一片凌乱,完全没有了身为勇者时的从容和自信的样子,反而是一副怨妇的模样,似乎是在责怪门口的嫖客没有满足自己的样子。
不过这一刻双方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阿光的注意力就被旁边熟悉而淫荡的娇喘声吸引,正是躺在地上的前爱人月伊布,此刻的她并没有被束缚手脚,但原本黑色的脸蛋上居然出现了两块异常的红晕,整只伊布在脏乱的干草堆上不断扭动,露出柔软的小腹和已经流了不少水的粉嫩穴口。
“感谢我吧,让你们在这里重逢,不过这个骚婊子貌似有些发情了,看来药效很快嘛,哈哈哈哈!”
“唔~你到底~到底做了什么!”
阿光汇聚全身为数不多的力气像是发了疯一样冲向铁质栏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食梦貘没有捆绑自己和阿月,也不知道阿月发生了什么,但食梦貘言语中的信息却被阿光敏锐捕捉,脆弱敏感的神经一被刺激就开始侵蚀阿光的理智,是他对自己的爱人做了什么,一定是的!
但身为阶下囚,而且失去了创世神力量的庇护,他一个柔弱的粉色伊布比月伊布看上去更像一个吃鸡吧的废物,再加上接连的调教和心神的刺激,他的身体怎么可能还有足够的力量撞开铁质的栏杆牢笼呢?果不其然在发出一声当的声响之后,阿光的身体吃痛瘫倒在地上,食梦貘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猥琐了几分。
“骚逼勇者,不去看看你养的小婊子吗,还有空在这跟我犯冲,如果她在一段时间内欲火得不到发泄可是会死的哦~”
“唔~你~卑鄙~唔~”
“看来我们的勇者并不需要帮助,那我就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考虑,不过另一位撑不撑得住那我就不管咯~”
“你!回来!混蛋!”
食梦貘笑着看向阿光,嘴中吐露出略带讥讽的话语,在阴阳怪气了一番之后直接就朝着原来的地方走了回去,但阿光并不开心,因为食梦貘离开之前的话语,阿月如果欲火得不到安抚就会死,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下体位置,心中不断的有着挫败感和对自己无能的失望。
“阿光~唔唔唔~阿光你在哪~我好想要~嗯~好热~”
“阿月阿月!我在这,我在~”
“操我~我想要~”
拖着满身疼痛的身子强行爬了过来,阿光抱着躺在地上的阿月,将她的身子压在下方,听着阿月口中的索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下体和她一张一合索求填满的小穴,泪水忍不住的一滴滴从眼眶滑落,身为她信赖的伴侣自己居然无法在她需要的时候满足她,那自己还算什么老公!
阿光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和心理落差之中,但身下的阿月一声声的娇喘和难受的模样也让阿光暂时放下了自责,没有了肉棒,纯粹的百合根本无法完全满足阿月,只能用他常用的小手段来缓解阿月体内的燥热,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眼角的泪水还没擦干,两只前爪按着月伊布柔软的香肩,微微张开嘴,随后主动用那有力的舌头缠住阿月的软舌,开始引导着她将主动权交给自己。
两条后爪则是轻轻夹住阿月扭动的身子,将她彻底抱在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和身体的摩擦来减轻阿月的燥热,这样的做法也确实有了效果,原本已经快被烧糊的脑袋有了一丝丝的清凉,阿月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知道了是阿光在自己的身上,也渐渐开始克制自己挣扎的幅度,让阿光不会因为自己乱动分神,同时也开始享受着阿光柔软和温暖的身体。
但最大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这种欲火发泄的问题可以靠玩弄乳头胸部,用爪子尾根抽插来缓解,但阿光并不知道,这种药的解药是雄性宝可梦的精液,也就是说只是抽插和挑逗根本无法彻底解决这个地雷,而阿光和阿月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这种做爱的方法,一旦阿光体力耗尽或者阿月身体对这些玩法有了忍耐度,一旦不能获取足够的快感,身体的燥热就会随时把阿月的性命夺走。
“醒来了吗?洛基亚大人。”
“嗯~你做的很好~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做到的?”
“关于这点,洛基亚大人就不需要知道了,我们互相合作各取所需罢了,现在请大人跟我去看一场好戏,走吧~”
“好~”
时间在两只伊布的交合中飞快的流逝,等到阿光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不过阿光是不知道的,而且保持高度集中的精神一旦涣散就再也无法集中,所以阿光根本不敢分神去过多注意。
“大人不跟我一起来看看么?”
“啊~不了不了,本神兽就在这看着就行了,你去吧!”
食梦貘看着有些PTSD的洛基亚,脸上依旧是恭敬的表情,不过心理还是在对这位胆小的神兽帝王进行着嘲讽,不过他也不敢耽误,也就没有推脱,径直对着那个牢房走去。
在一旁找了个靠墙的位置,洛基亚也席地而坐,看着那两只让他深恶痛绝的小家伙在做爱,心中已经想好了怎样把他们千刀万剐了。食梦貘就位,打开了牢房的大门,持续挑逗和做爱的两兽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估计站都站不起来,也没有关门的必要了。
“看来勇者大人玩的很开心啊,不过怎么还没交换种子呢?真羡慕勇者大人,居然这么持久还没有交代,不过就是可怜了身下的那个臭婊子了,做了一天吃不到一滴~”
“哈~哈~你!”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滚!唔~哈~”
“阿光~呜呜呜~我好难受~越来越热了~你放开我吧~唔~嗯~要烧死了~“
“阿月~哈~阿月!“
“别喊了,没有肉棒来解药,你就算跟她做到死都没用的,反而她玩的更骚了之后你的这些小花招满足不了她了她会死的更快,哈哈哈哈哈!“
“唔~你!“
“求我,你的小婊子就能活,谁让你是个没有鸡巴的废物勇者呢?“
“还不是因为你!唔~“
“这可不能甩锅,你的那个玩意可是你自己吃了一半然后你的小情侣也吃了一半,明明是你们自己动的,关我什么事?“
“阿光~我好难受~对不起~你让我死了吧~我~我对不起你~嗯~“
“……“
一面是自己的尊严和爱人的尊严,一面是爱人的性命,两方都是地狱,一时间失落和对不起阿月的感觉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根本无法抉择,无力的感觉充斥着阿光的全身,阿月一声声的对不起和呻吟就像刀子一样在割他的肉,像是催命符一样逼着他快速做出选择,长出一口气,阿光做出了他最后的选择。
“我认输。“
“哦?“
“你能帮我救她吗?“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求你!求你救救她!“
“我要你亲口说出来,要我怎么做!还有,叫我什么?“
“……“
“不愿意的话你的婊子就要死!“
“求!求求主兽,帮帮我,救救我的伴侣,求求主兽用您的大肉棒把我妻子的后穴操烂内射!“
“你是什么?“
“我是主兽的贱狗!“
“滚开!“
“阿光不要!嗯~“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食梦貘一脚象蹄就将阿光从阿月的身上踹飞,单薄的身体重重砸在墙上,差点让阿光又晕过去,不过最后一丝执念让他坚持着没有晕倒,努力抬着头看向食梦貘的位置,亲眼看着他将自己的阿月抱起,露出那从未软下的粗大肉棒一口气捅了进去。
“嗯啊~不!阿光~为什么!我恨你!“
“小婊子别叫了,你的贱狗勇者让我做的,说了他已经把你卖了,何必惦记一个肉棒都没有的废物呢?给老子夹紧了!“
“啊哈!嗯~好热~好大~好爽~唔~“
明明是尺寸极为不符的肉棒和穴口,但食梦貘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就操了进去,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锁和钥匙,第一次插入就深入到了阿月的G点,让原本的愤怒和怒吼变成了呻吟和浪叫,一屌将贤妻阿月干成春楼骚婊,食梦貘挂着笑容走到阿光的身边,似乎是要让他看清每一丝的细节,肉棒上每一个褶皱和凸起抽插阿月,流出淫水,还有阿月脸上被玩坏的表情和淫荡的浪叫,如果自己还有肉棒,阿月应该躺在自己怀里这样求欢做爱。
心中忍不住的对比让阿光的自尊心被彻底的击碎,他们一个是亲手切掉爱兽肉棒的阉夫娼妓,一个是甘愿做奴求着自己的敌人操自己爱兽后穴的绿奴,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幸福美满的生活了。这一刻,阿光的最后一丝执念也已经烟消云散,他还能做什么呢,这个世界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了,甚至阿月怎么样也与他无关了,从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紧张感,他知道如果自己还有肉棒,肯定已经勃起射精了,自己终究也只不过是一个看着妻子被操就兴奋到射精的精畜骚货罢了。
见到光伊布神色的变化,食梦貘一口气将肉棒全部捅了进去,阿月被这一击彻底干晕,大量的快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过后穴还没有填满,还需要精液的浸润,早已按耐不住的食梦貘自然也已经准备好了,撞击到G点的瞬间粗大的马眼如喷泉般涌出一股股灼热的白浊液体,将晕厥的月伊布肚子都胀大了一圈,多余的精液装不下了从交合的缝隙中滴落,被控制着滴在了如同破烂抹布一般倒在地上的阿光身上,饥渴的阿光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一团落在他面前的热液,脸上原本的愤怒和绝望渐渐变成了痴呆的笑脸,只是舔了一口,接下来第二口第三口,很快就将腥臭的精液肠液混合物给吃了下去。
“差不多了,洛基亚大人,老规矩这个归你,我只要这只~“
“哈哈哈,和聪明人合作真好,什么都安排好了~我们又见面了,卑鄙的小家伙~“
“唔~“
看了一眼蓝色肚皮白色身子的宝可梦,阿光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这只兽的身影有些熟悉,不过已经没有力气的他也无力理会,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任由洛基亚套上项圈和狗链,阿光没有任何的反抗,被像拎小鸡一样提起,和那摄人的眼睛对视,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和乖巧的动作让洛基亚非常满意。
“那么骚逼勇者光伊布,以后你就是我神兽洛基亚的一条狗了,走吧,乖狗,我会让你爽上天的!“
“那就恭送大人了!“
“汪汪~“
并没有兽要求,被狗链牵着向前努力爬行的阿光翘起屁股,对着洛基亚发出了两声犬类宝可梦的叫声,随后在抱着昏迷的阿月不断干操的食梦貘的注视下渐渐远去,等待他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他救了阿月,这样就够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要进行一些更有趣的事情了呢?“
看着昏迷的月伊布,食梦貘笑着揉了揉阿月有些凌乱的毛发,随后抱着阿月从另一个地方走出了地下室,一对神仙眷侣,隐退的勇者夫妻从此分道扬镳,各奉其主,至于他们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谁知道呢?反正至少他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