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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最后一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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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热吻多时,若贞才吐出丁香,强忍羞意,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冤家,放开妾身嘛……妾身先带您入去我房中看看,好吗?」

若贞冰雪聪明,她心里明白,带这饿了半年的色中饿鬼进入闺房,意味几何。

「再好不过了,好贞儿!」高衙内兴奋地松开怀中的娇躯,握起若贞小手。两人手牵着手,十指紧紧相扣,缓缓漫步前行,边行边说,边欣赏风景。听雨轩、清音阁、绿竹林、琴韵小筑、书画廊、对弈亭、听箫水榭……两人一路观景走来,开心诉说离别半年来所遇奇闻趣事,林娘子更将如何与李师师结为金兰,说给高衙内听了。路中碰上动人景致,便会停留片刻欣赏;说到动情之处,二人更会住足深情拥吻。两人走走停停,一路也不知热吻了多少回,不知不觉已行到庄园中央的女主精舍「好别致的房子!」两人住足门外,看那华丽精舍,高衙内开心道。

若贞虽说刚脱离林府,但李师师为人极为仗义,竟让她有了一个如此雅致的新家,成了此间新任女主。她身边又有情人相伴,一时恍若隔世,只感无限安宁放松,记忆里的丈夫林冲似已全然模糊,只有奸夫这张帅俊面孔浮现面前。若贞将自己那婀挪娇躯倒依情人怀中,小手拉起那双大手搂于薄纱胸襟上,享受着无限甜美的宁静温情。

两人静静地相依相偎良久,这淫魔花少再忍不住,温柔亲吻粉颈和香耳,大手悄悄轻揉人妻胸前傲耸嫩肉,火热大黑屌早已高抬硬挺,紧顶圆挺雪臀。

「嗯……嗯……!讨……讨厌!只会欺负妾身。」若贞脸上红晕顿生,一声娇嗔却教高衙内听得魂也快飞了。

「好贞儿,半年了,本爷便是肏其他美妇时,脑中也无不想着你。这半年憋得恁地久了,你这便带本爷到你闺房看看吧。」高衙内低头附于若贞耳旁道。

「嗯……!」若贞羞不可抑,蚊声应道。

听到人妻回应,早感到少妇也是情欲大动,高衙内不由高声淫笑道:「哈哈,等了半年,为的就是今日!」言罢,大手拥着柔软娇躯,肥躯亢奋般顶着她向预定交欢战场走去。

越近女主香房,两人亢奋之心都是越发高涨!一入房间,这淫少便把林娘子按到门后,大嘴便在她脸颈舔吻不停。一手于美人身上乱摸,一手拉过她小手,把它牵冋自己胀得发痛的庞大下身。

「贞儿,你快摸摸看!本爷忍了半年了,把我憋得好生难受,好挂念你这完美身子啊!给本爷吧。」

若贞小手摸到那支热烫硬挺的雄伟巨棍,那种久违的滚烫炽热,就算隔着裤子,也能深深体会到其中蕴含的强大淫欲力量。林娘子芳心剧荡,俏脸泛起绯红,渴望般无意识地用小手大肆抚撸巨屌,仰起绝美螓首,露出凝脂般的蝤颈,羞涩而动情地迎合奸夫舔吻。

「老爷,可苦了您,妾身对不住您……妾身也忍了半年了……端的忍不住了……晤啊阿!」若贞那呻吟声端的销魂蚀骨,柔荑竟不自觉探进奸夫裤裆内,造次般上下撸套起那根雄壮无匹的惊世大驴屌。

「唔……!贞儿,你真香!」高衙内哪管这许多,火烫肥嘴亲吻香颊嫩耳,吸嗅着伴随人妻销魂低吟而呼出的芬芳热气。一只大手沿纤腰滑向那高耸滑腻的丰硕酥胸,另一只则滑落到圆翘弹挺的雪白美臀上,也是造次般探入羞裤,抚上那早成汪洋水泊的湿腻丘壑。

「唔……嗯……嗯……」林娘子俏脸酡红,媚眸半闭,樱唇微张,娇躯就如同点着了火一般。经过半年前和奸夫高质量的通奸性爱,她身子早已食髓知味,但这半年来再得不到奸夫滋润,无论身子还是心灵,都久未得到满足,只好把欲望深藏心底,怡似一座休眠火山,在重见奸夫后被快速唤醒。淫欲爱火积压太久,此刻喷薄爆发,早让她无法自拔。

高衙内知道林娘子远比他更为饥渴难耐,如今两人已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不由拖着她那火热身子进入内房,大马金刀般坐于桌旁。只见他大手环住若贞蛮腰,只稳稳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饥渴少妇便顺势大大张开双腿,面向高衙内坐上他腿上。滚烫凶恶的粗大雄屌立时贴上湿成一片的肥厚阴阜,美少妇娇躯便整个贴上奸夫肥肉。二人挨得极近,若贞一双纤纤玉手搂上奸夫脖颈,杏眼妩媚望他,用自己那柔软阴户慢慢摩擦雄硕怒挺的大肉棒。

这色中淫魔一手用力拥住嫩背,将人妻丰奶紧紧压向自己胸腔,享受着那对弹性十足的丰挺嫩肉所带来的绝妙挤压感,另一只手则依旧揉搓丰臀,并含住美人耳垂轻轻舔咬。

只见他那大手恣意揉耍浑圆翘臀,巨屌隔着薄布磨蹭肥厚阴阜,令美少妇在他耳畔发出一声声娇喘微吟。林娘子哪里还能忍住,当即让情人轻轻坐起屁股,小手松开男人裤头,一把便除下裤子,把他胯下那雄壮巨物整根释放出来。

若贞又坐上男胯,动作也越加放肆起来,羞户由小幅磨蹭巨屌变成大幅扭蹭挺磨。高衙内却很能沉得住气,趁她迷离般抬动屁股迎合之时,不动声色地慢慢拉起她身上那半透纱裙,只隔着轻薄小羞裤磨蹭湿屄,屌杆清晰感受到娇嫩阴户那毛茸茸的温热触感。奸夫多毛大腿和自己那嫩滑腿肉贴肉紧贴一处,让林娘子感受到男人的炽热生气,芳心又是期待又是害羞,俏臀也扭得越来越急高衙内得意淫笑,手指顺那幽深臀缝滑入裤内,时浅时深地在那湿蛤泂口滑动不休。

「嗯……呀……!」敏感小穴遭袭,让若贞不禁吐出魅惑娇吟。

若贞神情更为迷茫,樱桃小嘴芬张,一边主动索吻,一边发出高低不匀的娇媚呻吟。高衙内立时张开大嘴,迎唇相就,两人顿时把嘴唇紧紧相贴,乘机又把双舌竭力卷在一起,同时全伸进对方口腔胡乱索取,相互用心品尝爱侣的唾液。

性器厮磨之间,两人不知痴狂舌吻了多久。若贞只觉奸夫手指已偷偷拔开她那不过巴掌大小的诱人小羞裤,露出她整个羞处,又捧高她屁股,火热巨棒往她羞户滑去,肉贴肉地压过她那娇嫩的淫湿阴蒂。她立时感到有一大股热流从她小穴涌出,叫两人性器变得全然润滑。

「哼……嗯……!」若贞喉咙深处迸出一声甜美享受般的动人呻吟。

这淫少看到人妻俏脸潮红而娇媚,耳畔听到那发嗲娇吟声端的娇媚噬骨,再也忍无可忍。

双手捧高雪臀,大赛鹅蛋的紫红色大龟头狰狞骇人般挤开湿滑的肥美阴唇。若贞顿感全身剧麻,久违的充胀感令她不由自主全力坐下肥臀,将巨屌艰难无比地缓缓坐入香湿宝蛤,直到全根没入紧凑之极的火热羞屄。这淫魔只感两瓣肥嫩饱满的蚌唇将他巨屌紧紧夹裹,滋味美妙得难以。

「啊……」半年空虚一朝充实,林娘子久渴的欲望立时全部点燃,深宫当即潮喷,口中刹那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娇吟。

巨物突入,虽有不适,但倍感奇妙,令美妇全身肉时而紧缩,时而扩张,侵袭她全身每条神经。只见若贞双手蓦地抱紧奸夫,背脊绷紧,下身紧贴高衙内小腹,令她那乌黑阴毛和男人雄浑阴毛全然纠缠在一起,看不见交合底细。她将自己那柔嫩敏感的湿腻羞穴死死地抵实巨屌根部,不让男人抽动,任奸人一双色手顺着她那光滑玉背来回抚摸,间或滑入臀缝,轻轻挑动她那后庭菊花待喷潮湿穴再度适应了半年未入的强大龙枪后,林娘子双手撒娇般羞媚无限地轻轻捶打起奸夫那结实双肩。

高衙内嘿嘿淫笑,大手轻抬人妻丰臀,缓缓抽出嵌在美人体内的巨物,又猛地绷臀一捣。

「啊……停……停一下!嗯……!冤家,半年不见,您又享用过不少良家妇人的美屄吧,大屌儿变得更大了,好涨啊!」若贞只感蜜穴被那根烫滚炽热的大家伙塞得满满当当,胀鼓豉似要撑袈她羞处,不由贝齿轻咬下唇,羞涩地道:「啊……!好紧,你直是人妻中的极品啊!半年了,本爷也只又玩了八九个良家,端是为了贞儿克制不少。她们都是些不经肏的货色,哪里比得上娘子!今番终又再次享用到我最爱人妻的千环套月屄了,好爽啊!」高衙内飘飘欲仙地道,一手揽住人妻细腰,一手轻抚林娘子那妩媚俏脸,舒爽地长舒了一口气,庞大淫屌再度深深插入东京第一美妇体内,被那绝世妙器内的湿滑软肉紧紧咬合,满足的无以复加。

「啊……!讨厌,又玩了八九个良家,还嫌少啊!您又给别人丈夫戴绿帽了吧,大淫魔,坏死了!啊……哦……!」奸夫巨棒贯穿羞穴,让林娘子生出强烈至极的充实感,舒服得连声娇呼浪吟。

只见她瘫软在奸夫怀里,脑袋倚他肩膀,两瓣肥嫩阴唇依旧紧吸着体内大肉棒。高衙内背靠交椅,一脸得意之色,见她端的媚态撩人,双手不由抚弄起两瓣臀肉,令她缓缓地用小穴套弄雄伟淫枪,恣意享受少妇这丰满娇躯。

若贞两只小手不知不觉间轻搭情人肩上,秀美春眸撩人心魄般瞧着这登徒太岁,自行扭腰提臀,一面迎合奸夫索取,一面享受男人时快时慢的调情玩弄,一时笑靥生花,娇美得不可方物,全然展现出成熟少妇的妩媚妖娆。

「啊阿啊……噢……」只见她星眸半闭,红唇微张,一声声娇吟婉转动听。小穴充实酸涨,酥麻蚀骨,端的快美难言,令她难以抗拒,每一个毛孔都舒服至极。

「好……好舒服!好久没有过这样舒畅过了!太舒服了,舒服死了!啊……!」若贞开始卖力坐套巨屌,说话间解开少妇盘发,将满头长发甩开垂至腰际,口中发出甘美春吟。

高衙内到底是花丛老手,深谙此道,听她那浪叫声尽带情动享受之意,巨屌更被刺激得又粗了一圈,却扎得稳如泰山。他极力按住将美人压在身下放肆猛干的躁动心思,只顾享受她那紧屄湿穴,用心体味深宫鲜嫩花心吮吸龟头的无尚美感,令毎回抽送皆能享用紧凑凤宫的夹紧抽搐。只见这淫棍将大龟头退回蜜穴门口,不住摩擦撩拨两片滴蜜花瓣,令那淫核肉芽愈发充血变硬。

若贞只感羞处已然湿透,小穴里似受到万蚁食穴之苦。她实在按捺不住这份酥痒难当,玉嫩雪腿用力撑起丰臀,小手把巨龟抵在两片娇嫩浪蚌中间,缓缓地坐下,将硕大雄龟深深坐进蜜道深处。只见她双手扶住奸夫肩膀,丰臀开始不断上下套动,动作越来越快。巨硕龙枪随她那上下起伏之姿,被湿滑紧不断吞吐。乳白色淫浆白沫频频挤将出来,渐渐布满两人交合性器,更化成一道道春汁,顺着肉棒不断流下。

「嗯……啊!舒服,好舒服!好过瘾啊!爽死妾身了!冤家,妾身半年来,好,好想您啊……哦……」若贞雪颈微扬,满足得叫床声无法自控,不住冲口而出。只见她美眸轻合,充满美感的大长腿站在地上,活力十足般时伸时曲,令屁股不断抬起坐下,还不时扭动细腰肥臀在空中画着圈儿,用深宫嫩肉仔细硏磨体内大龟菇,更用淫液狂流的花径全力侍奉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啊……好爽快!今日贞儿端的好生厉害!本爷肏过无数良家美屄,果然还是贞儿最爽!」高衙内由衷赞道,大手终于兴

奋地一件一件缓缓脱下两人身上一切衣物。边脱衣边欣赏林娘子那勾魂摄魄的惊艳神情。

「冤家,您花样真多!妾身也舒服死了!肏我吧,妾身尽心服侍您,要您今天好好肏我!」

受到奸夫赞美,若贞面露羞涩,心里却满是甜美,一面与他开心说话,一面将丰满屁股一拱抬,扭动娇躯主动侍候奸夫抽送,令他坐在椅上一动不动,只管惬意享受。

「就是这对宝贝,让本爷爱不释手啊!半年了,终于又玩到了!」高衙内大手抓上若贞那对肥硕丰弹的大白兔,只觉这高耸胸脯触手温润滑腻。又见两点嫣红蓓蕾傲然挺立,在他眼前抖一抖的,便肆无忌惮地用嘴大口吮吸那对雪白柔弹的丰硕双峰,用牙齿和舌头舔咬两粒高高勃起的殷红奶头两人快活交欢,一个口手并用得意淫玩丰乳,一个用屄舒爽坐套并服侍巨屌,俱都玩得开心已极,各自放浪形骸,纵情享用对方身体。两人边玩边开心说着情话,各诉起半年相思之苦,似有说不尽的甜言蜜语,道不完的偷情相思。边说边玩了好一阵,两人眼神相通,都想试玩一回那好久没玩过的‘抱虎归山’式,竟同时用言语去撩拔对方换那姿态。

只见高衙内一把抱起若贞双腿,大咧咧站了起来。大肉棒刹时猛地狂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击花芯。

「啪啪,啪啪,啪啪……」一时间,房内响起两人肉体畅快撞击的交媾之声。林娘子顿时被肏得淫液源源不断,从蜜蛤中汩汨淌流出来。

「唔……唔……太深了!啊……轻……轻些!呜……呜……要泄……要泄了!不……不行啦!太舒服了!过瘾死了!要丢,丢了啊!妾身要射了!」若贞轻启檀口,娇呻浪啼。一双雪白藕臂紧搂奸夫后背,一双玉腿紧圈肥腰,任凶悍大黑屌重重撞击穴内靶心,带出一波波香喷喷的淫液白浆,更射出一股股高潮阴精冲击巨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美人妻虽已高潮丢精,高衙内肏动作竟无丝毫停滞,‘啪啪’声音越来越密集,令林娘子淫叫声也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漂亮脸蛋上尽现出欲仙欲死的绝美表情。

这花太岁知道怀中美艳尤物又要到那巅峰高潮,便将她身子放于桌面,提起她双足,绷紧臀肉,耸动屁股,疯狂猛抽猛送,比此前更快更狠更沉重,每一下都击中花芯。

「啊……轻……轻些!呜呜……哦……唔……我不……不要!啊!天啦!爽死妾身了!又要丢了!丢了啊!」

高衙内又干了她几十下后,若贞放出高昂无比的娇吟浪叫,诱人娇躯像八爪鱼般手脚紧箍奸夫,子宫口紧啜住雄大龟头,又喷出一大股炽熟阴精,全浇到龟头马眼之上。

待她泄完身子,这淫少便抱起她大步往女主香床走去,把她轻轻放置床上,肥躯顺势压上,大手拔开她脸上秀发,欣赏着人妻高潮过后那迷醉表情。

若贞无力躺在床上,小穴中挤出浑浊阴精与淫水,全身香汗涟涟,乳波臀浪散发出淫媚气息。

只听他冲林娘子淫笑道:「你丈夫林冲那条小孩般肉棒哪能满足我的好贞儿呀!他妻子如此美景,以后也只有本爷能欣赏到了。哈哈!哈哈……!贞儿,老爷半年来虽也玩过好几个良家,却很久未试过与你这样舒服了。你也舒服吗?」高衙内道。

「嗯……!」若贞嘤咛一声,双手抱紧奸夫肥躯,紧紧贴他身上,把脸埋在他胸肌里不答话,柔顺得有如一只小猫。

高衙内看着身下人妻那娇羞模样,将她羞红小脸抬起,猛的吻了上去。林娘子一双玉手轻柔缠绕奸夫脖子,任由他贪婪吸吮自己那甘甜津液。两人舌头如胶似漆地缠在一起,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贞儿,春宵一刻值千金呐,我们先去清洗一下再继续!」高衙内道。

「您,您还没爽出呢,要不,您爽出了我们再洗?」若贞羞声言道。

「我的大美人,见你先大爽了数回,本爷已经很开心了。半年来,我朝思暮想就是今朝,当要细细把玩你这肉身,哪能这般快便自行爽出?」高衙内得意道。

「那好,屋后便有温泉池,我们先去洗洗。您千万轻些拔出。」

高衙内答应一声,淫笑着缓缓抽出淫湿巨屌,打横抱起她来,如抱新娘般进了房后的温泉小院。宽大精致的露天温泉池足够多人一齐鸳鸯戏水。

「坏蛋,色迷迷瞧着奴家干嘛!」若贞抚媚的瞪了高衙内一眼,娇声道。

「贞儿平日保养甚是得当,皮肤滑溜,比本爷所玩各色良家都滑。真是美得令人不忍释手。」若贞在水中为他擦拭身体,他却一面任她服侍清洗,称许佳人,一边里里外外把玩若贞肉身,手指徐徐推入美穴。

若贞美臀开始不由自主轻微扭动,发出细腻呻吟。

「您就会羞辱我,我……我自己来,洗干净了,再由您细玩。」若贞羞道,极力克制美穴内传来的快感。推开奸夫做怪大手,自己清理起来。

凊洗之后,林娘子站起身来,替奸夫仔细凊洗撸套大肉棒。她受温泉滋润,身子倍感轻松清舒爽,身心都得到了满足,便服侍得特别用心。此时她原本就细腻白皙的肌肤更显温润,粉嫩得好似透明一般,堪比出水芙蓉还美艳动人。

高衙内任她如妻子服侍丈夫一般仔细洗净整具怒挺阳物,便将她搂出浴池,取

过一条干净浴巾,慢慢擦她香身。若贞也不拦阻,让他一边玩弄她敏感处,一边替她擦拭娇躯。等高衙内擦拭完毕,便也温柔顺从地替他仔细擦拭起来。

两人沐完鸳鸯浴后,都是相视一笑,快活地互相搂腰回床,依偎挨在床头。高衙内很自然的揽住了若贞蛮腰,将她抱在怀里。若贞眉眼含春,体态婀娜娇媚,已与她往日一贯的端庄形象相差甚远。

「贞儿的皮肤仍是这般光滑细腻,胸部丰满,蛮腰纤细,一双修长美腿雪白如玉,笑起来就更是迷人了。」高衙内谄媚的道,大手摸到人妻屁股上,一双眼珠色迷迷的,贪婪地在若贞全身上下流连忘返。

「嗯……嗯……嗯……就您嘴巴甜,总是哄我开心,我哪有您说的那般好啊!」若贞开心道。听了情人奉承,心下极为受用,小手握住高衙内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不住开心撸耍,主动挑逗道。

高衙内任她造次般撸屌,安静地看着怀中伊人,见那俏脸艳红得有如蜜桃,羞涩中带着几分期盼,妩媚撩人。

「贞儿,爱妾!你就是那么好!美艳容颜倾国倾城,诱人体香扑鼻而至,娇嫩香肤细致滑腻,饱满乳房高耸入云,粉嫩阴户肥美紧窄,修长美腿线条优美。端的亳无瑕疵,把你老爷我迷得死死的。」高衙内心情大好地道。

高衙内一边说,大手一边在若贞身上爱抚游走。

「老……老爷!唔……嗯……!」若贞被奸夫话语感动,主动抱住他那肥实身体,热情吸吻奸夫乳头。

「贞儿,我爱死你了!」高衙内眼里火焰更盛,翻身压上人妻赤裸胴体,大嘴封盖住小嘴。

若贞深埋的情愫一瞬间对他倾泻而出,转化成满心爱意,再次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只见她一对小手从高衙内肋下穿过,美腿穿过肥腰,在高衙内臀后交又夹紧,将他那肥胖身体搂贴自己。

「老……老爷,贞儿爱……爱你,好爱你!您继续要妾身吧,都是您的……晤……嗯!」若贞抬起头,凑过潮红俏脸,在奸夫耳畔娇吟。随即伸出粉嫩舌尖,轻舔男人耳垂,用她高耸胸脯在奸夫身上蹭来蹭去。

高衙内心中剧荡,吻了若贞一下,轻轻松开她手脚,大嘴慢慢由俏脸一路吻下,直吻到大腿根部那片乌黑森林。再分开修长的双腿,露出两片饱满粉嫩肉唇中间那条细缝,埋下头去,温热舌尖上下翻飞,有节奏般亲扫小穴,舔弄肥嫩阴唇,还不失灵动,时而探入小穴之中。

「啊……哦……嗯……好……好美!啊……美啊!美死了!哦……嗯……」若贞受情人亲吻阴唇,啃咬淫核,呻吟声舒爽欢快之极,小穴早已浪水四溅。

「贞儿舒服嘛?」高衙内抬头问道,一只手指插入小浪穴内,快速抠挖;一只手指却快速拨弄人妻阴蒂淫核。

「唔……啊……舒……舒服!好舒服哦……」若贞发出迷人浪叫,玉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对丰满大奶,使劲挤压起来。只见她将修长双腿尽力张开,竭力迎合手指入侵。

「贞儿,来,让我们一起舒服!」高衙内起身躺在床上,把若贞反转抱到身上,令两人下体对着对方头颅,成‘首位交合’之姿。只见他双手扶着光洁肉臀,大嘴冲蜜穴一阵猛吸,中指早插进满是淫液的春香羞蛤,飞快震动手臂,猛烈上挑,抽插并抠挖小穴,随后又是用嘴一通轻咬力。窒息般的快感再度传来,让林娘子全身颤抖,淫水更是汹涌不停。

「啊……啊!!啊……」若贞一声娇吟,嗔怪般看了高衙内一眼,赤裸娇躯趴他身上,红着脸把头低下,伸出丁香小舌温柔舔弄大驴屌。来回舔了数十遍后,全力张开小嘴,将大龟头万分艰难地含入口中,柔软嫩滑的小舌头在龟头上不断转着圈子,甘美吮吸着。

「啊……阿贞儿,爱妾!你口活儿越来越好了,弄得你亲老公好舒服啊!」高衙内舒服的眯着一双死鱼眼。

「是吗!老公,您也弄得妾身好舒服!我们今日都玩得好开心!以后再不怕林冲阻碍,可以完聚了!」若贞吐出口中庞然巨物,小手温柔地撸动着,娇笑道。

说完,再次将大龟头吞入口中,红润嘴唇张到极限,一次次深吞巨龟。高衙内也将手指伸到她那狼藉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渍渍水声,两人舒服地互相惬意淫玩对方性器。这一玩当真痛快,都是恋恋不舍,将爱侣性器玩得烂熟之至,竟备细无暇,酣畅玩了三柱香时光!若贞早已兴奋难当,腰身不断扭动,雪白大腿不断夹紧放松,小穴里的粉嫩肉壁不住收缩,高衙内知道美艳人妻又临高潮。

「唔天……天啊!啊……不要……不要再舔!喔……唔……要到……要到了!……啊啊!」若贞不禁娇啼浪叫起来,粉雕玉琢般旳胴体不由自主轻摇摆动,香喷喷的花蜜从小穴内狂喷而出,喷得奸夫满面都是淫精浪液,教男人当即用大嘴贪婪舔食这淫香美味。

若贞那胴体柔若无骨,无力地躺在男人身上,一对傲人雪乳随她那急促呼吸在奸夫腹间急剧起伏。高衙内欣赏着这醉人美景,肥胖身体立刻转身,压上若贞的胴体,猛然吻将上去,舌头卷住娇小香舌,拼命的吮吸。若贞一双玉手轻柔攀绕奸夫脖梗,香舌也探入大嘴里,两条舌头全然缠成一脉,发出滋滋啾啾的激烈吻声。若贞千娇百媚地瞧着情夫,早张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

「贞儿,你真美。」高衙内不禁大赞

道,大手爱抚美人俏脸。只见他架起那修长雪腿,扶住怒挺巨棒,对准淫水泛滥的小穴。巨龟在穴口硏磨几下,慢慢撑开那滴汁肉缝,即时感到凤穴内传来一阵阵吸力,似是欢迎贵容到访。随着粗大无比的大淫屌缓缓刺入,林娘子全身都兴奋地颤抖起来。

「啊!好大!好舒服啊!轻些嘛……」

「啊……好紧!真爽呀!」高衙内由衷赞道。这次只插入了龟头便停下来,低头看向结合之处,用大龟菇细细地品尝人妻玉门,摩擦湿蛤蚌口那柔软肉圈,让龟头全然享受阴洞口紧合嫩肉的吮吸。然后再缓缓深入,直到全部插入其中,享受整个美穴的温暖紧致。大黑屌被那紧密嫩肉紧紧包裹住,不断受到挤压吮吸。高衙内淫眼放光,恣意欣赏东京第一美人妻被他奸淫时那娇喘低呤、兴奋陶醉、欲死欲仙的娇媚表情,只觉世上最美之事也不过如此。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随着若贞一声浪叫,巨屌终于再次占有了这迷人肉体。眼见人妻在他身下扭动,大手已覆盖住那对坚挺丰乳,用力惬意揉捏起来,让这坚挺豪乳在手中变幻出不同形状。

这淫魔开始大力抽送,肏得林娘子身子胸前丰乳滚出一波波乳浪。屋里剎时充斥起女人高亢浪吟声、男人沉闷呼吸声、男女肏体撞击声,以及‘嘎吱嘎吱’大床剧烈摇晃之声。

「啊……啊啊……哦……啊……啊啊……哦……啊……!」若贞浑身猛地一紧,双手紧紧扣进男人胳膊肉里,大声浪叫起来。

看她红晕满脸,春情娇媚,大眼睛水汪汪诱人心弦,高衙内更是欲火猛涨,傲纵身体,饥渴般抽送,又是一通狂干。林娘子尽情放纵娇躯,小手爱抚奸夫那肥壮身躯,修长双腿盘踞男人腰间,肥美屁股全力配合男人的奸淫。

不觉间已是六七百抽。高衙内停下动作,双手将她拉来坐起,亲了几下后就躺下。若贞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妙目诱惑地望向高衙内,坐将上来,手扶巨屌,送入凤宫,使出那‘观音坐莲’。只见她仪态万千地摆动柳腰,柔若无骨的小手不断轻抚自己那汗湿玉体,动作诱惑娇媚,缓缓坐套胯间巨屌。

高衙内一边仰望美人一丝不挂骑他身上「观音坐莲」的交合神态,一边伸大手追逐捧握那对坚挺圆润、上下甩动的浑硕丰乳。

「啊……啊……啊……」若贞享受男人大手的爱抚,发出迷人浪吟。

若贞不愧为东京第一美妇,纤腰不停扭动了两柱香时间方才停下,伏于奸夫身上,小手搂住正接力般挺动屁股的男人,献上香吻。

「啊……老爷,亲老公,好官人!唔……噢……好老爷,舒……舒服!太舒服了!噢呀……」若贞螓首伏于奸夫耳伴,发出醉人娇啼,边呻吟,边轻咬男人耳朵,施行挑逗。

「爷让你更舒……舒服!」高衙内欲火狂升,大手穿越过美人后背,沿臀沟探入菊穴,在菊穴内轻轻抠弄起来。

「呜……啊……老爷,不要……不要这样!啊轻点!噢……」菊穴酥麻难当,异样快感让若贞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响遍整个房间。

「啊……我不行……不行了!啊……呜……」

只见美人胴体不停抽动弯曲,雪臀猛烈撞击并挤压男人下体,失律般抖动,一股股炽热阴精喷射而出。泄身人妻呼吸异常急促,俏脸酡红,媚眸半闭,微张檀口呼出芬艻热气。雪白饱美、高耸无朋的大奶压于男人身上,随这急促呼吸起伏不定。傲人胴体亦因高潮余韵而抖动不休。

高衙内见她浑身沉醉于巅峰高潮,大手便紧紧拥着她,保持深媾姿态,享受着紧缩蜜穴一下下抽缩挤压大屌的极致爽感。

「贞儿宝贝,舒服吗?」高衙内问道。

「老爷,您……您继续吧。」若贞羞道,媚眼如丝。

「继续做什么?」高衙内戏谑道。

「讨……讨厌!老爷,妾身想让您也舒服,想你……想你爱我!你以后都要……都要继续爱……爱贞儿的!」若贞把头埋入奸夫胸怀中,羞涩言道。爱情至上的林娘子一但认定了这个男人,就会盲目地贡献一切。眼见绝世娇颜现出羞红神态,高衙内心中乍然顿悟,自己确然征服了这绝代佳人。

兴奋之下,巨屌在若贞凤穴内变得愈发火热强大。只见他扶下人妻那柔软娇躯,令她躺在床上,乌黑秀发流云般散在床头,情态动人之极,瞧得他双眼发直了,肥壮躯体压上,吻住香润檀口,巨屌再次在紧窄多汁的敏感蜜道内抽送起来。

「啊……哦……啊……呀……」呻吟声销魂蚀骨,再度响遍房间。

高衙内一手抚摸把玩那高耸酥胸,一手抬修长雪腿,舌头仔细舔舐吸吮毎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屁股卖力耸动,大屌抽送美穴,一时三管齐下,夹击人妻的敏感带。

「唔……天……天啊!不……不要再舔……再舔妾身那里了!喔唔……啊!」受到三路合攻,若贞忘我浪叫,早已忘了林冲,忘了家庭。成熟人妻这销魂叫床,堪称世间一绝。高衙内如听天籁,大肉棒一时凶悍绝伦,穿插撞击蜜穴,带出一股股热辣淫液,令水花四溅,早沾湿了玉腿、雪臀和床单。

「唔……唔……啊……!」若贞诱人地呻吟着,小手揉弄另一只玉乳。

又是数百抽后,高衙内示意林娘子转身跪伏床上。若贞顺从地背过身去,弯下腰用手撑着床,将俏臀高

高撅了起来,腰臀曲线诱人遐思。只见这花少大手扶着人妻纤腰,巨屌已是一没尽根。

「啊……哦……好老爷,轻……轻点!」

高衙内大开大合,奋勇抽送,爽肏之际,灼热大手更在那翘臀上不停揉搓拍打,手指不时滑入菊穴之中,勾起若贞一声声勾魂浪叫。

「贞儿,小屄真紧,端的多水多汁!肏起来太舒服了!好舒服,爱死你了。」男人双手用力揉搓翘臀,着了魔一般大力挺动肥腰,低头观赏大黑屌在人妻浑圆白臀之间媾送淫威,只感爽飞天外,美妙绝伦。

「啪、啪、啪、啪……」每回纵屌肏穴,小腹都会撞上丰满翘臀,发出肉击声响。

「啊……啊……好舒服!呀……!」娇嫩阴道被那巨物塞得爆满,再无一丝缝隙。随那大力抽送,玉腰不时轻扭配合,绝美俏脸浮满幸福甜蜜。一双色手顺腰而上,再度攀上高耸玉峰,手指不停来回拨弄娇挺乳首。巨大龟头打开深宫通道,频频顶触子宫花心。

「啊……不要顶,顶那里,啊……不要磨……磨人家的花……花心……啊好麻好……好酸……」花心深处被龟菇不住刮磨,快感令若贞难以承受,只得浪声娇吟,只觉子宫口越来越酸,花径开始失控般痉挛。

「啊阿呃……啊……」高衙内又将林娘子送上了性爱顶峰。

「啊……本爷好爽!不管了,先爽出一发再说!呃……啊……到了,到了!这便爽给贞儿!啊……」即便高衙内淫功盖世,床技深湛无比,但半年后首度与心爱人妻交欢,也不想再守这精关,只想好好爽出一发浓炮。只见他将小腹死死贴紧玉臀,巨炮受她紧凑美穴到达极致高潮后的狂吸力吮,子宫如同肉袋子一般将火热巨龟死死包住,精液刹时如炮弹般劲射而出,点滴不漏地灌入子宫深处,灼烫宫壁,引得宫眼也射出一大股阴精,与男人阳精阴阳交汇,好似天地融合,万物一统。

巨量阳精很快填满了没有多少空间的紧窄花径,从两人性器结合处排挤出来,淌落床上。床上痴情男女慢慢安静下来,只剩急促喘息之声。之后,赤裸身体用力纠缠一处,又开启热烈接吻。欢愉过后,两人拥抱在一起,俱都沉浸在高潮后的绝妙余韵中。

「贞儿,刚才您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妾身不知道!」说完脸上不禁又红了起来。

「贞儿,本爷今日好开心。今后本爷一有闲暇,便来此间与你整日完聚,逍遥快活。」见怀中美人两腮酡红、眼角含春,高衙内得意道。

「妾身不知道,奴……奴家随您……随您了!」若贞在他耳伴羞吟一声,将兰香气息吐在奸夫耳畔,一时羞赧无限,把脸蛋埋藏男人胸膛。

「贞儿,本爷端的爱死你了!」听得回答,高衙内兴奋得弹起来,大嘴立刻寻到香润小嘴抱住她亲吻起来。若贞也张开两条粉雪藕臂,搂紧身上男人,也热烈回吻。

手抱香软娇躯,口吻芬芳朱唇,凶悍恶屌又很快苏醒。若贞知他向来金枪不倒,感到大腿上火热巨物,轻轻分开诱人美腿,小手伸到胯下,让烫硕巨龟顶向粉湿花瓣,轻刮撩拨浅红淫核,磨得芳心迷乱,娇喘吁吁。

「唔唔……唔唔……唔唔……!」檀口一边和男嘴热吻,一边吐出压抑娇吟,准备迎接情人进入。只听「滋……」的一声,高衙内压不住这绝致诱惑,腰间一沉,大黑屌破瓜而入。

「啊……好深哦,讨厌!」若贞一声娇吟,感到胯下蜜穴又被那大屌儿尽根插入。

「贞儿,你当好好感受本爷对你之爱!!」高衙内哈哈淫笑,开启奋力抽送。大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子宫。

只见俏脸上泛起两朵红晕,妩媚大眼意乱情迷般望向身上奸夫,藕臂挂于男人颈上,高耸雪乳随男人抽送有律摆动。高衙内一双肥手放于林娘子两侧,支撑着肥壮身体,兴奋肏干之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美人在胯下浮现出欲仙欲死、销魂蚀骨的媚艳表情。

两人深情对视之下,又激情吻作一处,开启了今日第二场甘美肉搏,一时满室皆春,各自销魂。

正是:相逢一笑抿恩仇,久别重聚赛新婚。劫波难按偷情欲,红杏依旧最销魂。

第三部 人间道 第二十二回 望夫去 京效野火无休(下)

2021年1月11日

这场梅开二度,高衙内挥洒淫技,傲爽弄春,恣意变换了二十余种淫姿媾态,直把若贞肏得高潮迭起,只顾放怀宣淫叫春,阴精丢了又丢,恁是甘美满足之极,全然消解了她这半年饥渴。待美人妻又泄身多回,端的承受不起,方将她无限宠爱般拥入怀中,与之相互抚慰亲吻,自已却尤自未泄,大屌仍硬赛金枪。

只见林娘子一身香汗淋漓,好似一只大青蛙般趴在情人身上,羞处仍饱夹那根骇人巨屌,双皓手轻捧男脸,与他痴爱般拥吻多时。忽儿绯脸红似艳李,轻轻说道:「好官人,您端的厉害,只妾身一人,怎承受得起……您,您喜欢我义妹么?她这等天下罕见的大美人,哪里寻去,您难道不想要了她的身子么?」

高衙内吃了一惊,大屌不由一动,脱口说道:「她是当今圣上的枕边人,又是你义妹,我怎能要了她。」

若贞亲了他大嘴一口,左手抚他胸肌,右手却探到自己臀后,抚弄起奸夫那浑硕阳卵,边温柔捏弄睾卵,一边冲他甜美笑道:「你连我亲妹都敢奸淫,却不敢碰我义妹么?我昨日在车上,便见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必是各自心下有意。怎么您怕了吗?只有色心,却没色胆?皇帝又不在此间,又不知你俩之事,您却怕甚?」

高衙内心中一荡,想到当日本该要了李师师处子身子,只因自己那活儿过余庞大,卡在她那处女屄里,未能深入,便被皇帝冲散了,好生遗憾。那李师师端是天姿国色,容貌色艺皆不在林娘子之下,又实是她的亲妺子。昨晩相见之下,早对她垂涎三尺。今早更见她穿着通透红纱睡裙前来厮见,更是叫这花太岁心痒难耐,只想一亲芳泽。

若能得到她这一家好姐妹,将她三姐妹同时占为己有,恁地大慰平生。但她究是皇上的女人,自己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碰触,除非她也有心看上他。想罢不由手抚若贞香臀,叹道:「唉,本爷如何不想要她身子,恁是想得紧,昨晩夜不能寐。但一来她是圣上心爱之人,她若无意看上我,总不成强上了她;二来念在她对你这般好,你又是我心爱之人,瞧你面上,怎能唐突佳人,没得伤了你姐妹情义。」

若贞将大绯脸藏他怀中,香舌轻轻舔他乳头,左手按揉奸夫胸肌,挺屄轻轻蠕套巨屌,右手却在她臀后恣意轻轻揉耍大阳卵,边揉边幽幽地道:「妾身无妨的,只要老爷开心便好。说真的,您这回桃花运可真好……昨晩妾身与她同榻而卧,说了半夜闺中密语……她将你险些得了她处子身子之事,备细说与妾身听了,言语虽羞,却藏不住夸您厉害呢。妾身便知她心中早有您了,只是碍于我面,不便明言想与您欢好。妾身感念她金兰之义,将整座桃运山庄都给了我,也想报答她,便将您玩弄女人的历害之处也详细说与她听了。见她听得春情荡漾,一脸艳慕之色……妾身,妾身便主动提出,想邀您要了她身子,与她一续前缘,否则我便不要她这庄子这几日皇帝在宫中祭祀,不会出宫,她见我执意如此,已含羞答应了……」

高衙内只听得巨屌大动,硬如铜铁,几要撑爆林娘子那紧小湿屄,双手揉耍肥臀之际,手指不住着意抚她臀沟,急色道:「真的么?贞儿莫要哄我!本爷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常念着她那大好肉身!端的好想奸淫她一回,便是死也甘心……本来昨晚便想动手,但苦于她究是当今天子身边红人,又与你姐妹同床,没有机会……」

若贞春眉紧蹙,银牙咬了一口奸夫胸肌,紧屄收缩夹屌,右手加快揉捏两颗大阳卵,轻声幽怨道:「瞧您,一听她答应了,大屌儿又粗了好大一圈,都要撑坏妾身羞处了,不知您多想得到她身子呢……妾身哪会骗您,实话对您说了吧,她今早起来,妾身又与她商议这事儿,邀她今日便将身子给您……她含羞说要瞧您是真厉害,还是银样蜡枪头,要妾身与您先那个,她便在隔壁房内听床,若果真如我所说那般,便给您身子也是无妨。她那屋里有隔窗,早将我们整个欢好情形尽数瞧了去,此刻必巳知您当真厉害,远非寻常男人可比……她听床听了近一个时辰,只怕早耐不住了,此刻正是奸淫……奸淫她的最好时机,您还不过去,更待何时?」

高衙内听得大喜若狂,双手狂揉若贞肥臀,奋力掰开臀瓣,手指大力搓耍若贞小尾骨,兴奋的声音也发颤了,贴耳轻声道:「真的吗?她,她早在隔窗听床?」

若贞也兴奋地用右手力揉他两颗铁胆般的庞大卵蛋,羞嗔道:「那还有假么,呆子,木头人!您瞧她与妾身一早穿了通透纱裙来见您,还不知缘由么?不是心爱的男子,哪个女子会穿成这般便来相见?」

忽儿咬耳蚊声道:「我妹妹背上那七色牡丹端的绣得好,您肏妾身时,表现得这般好,她今天必将任您采摘了。」

高衙内这才想起早上她与林娘子只穿一红一白两身薄纱睡裙便出来与他厮见,必是有意看上他,此刻方才醒悟,不由暗叫自己糊涂,当即双手抓揉肥臀,贴耳道:「早想再观师师牡丹,贞儿,本爷去去便回。」

若贞‘扑哧’笑道:「您去了我妹房里,哪里还会回妾身这里。」忽儿含羞偎他脸旁,两只小手都伸到臀后,爱怜般同时搓揉起两对大睾,蚊声道:「我妹定已沐浴好身子等您呢……您先去要了她吧,我先睡一会儿,待您与她爽够了,妾身自来她房里陪你。我与她,一齐好好服侍您双飞我们两个姐妹花,包您,

包您玩个痛快……」

这花太岁色心翻涌,阳具又被若贞羞屄和双手整治得淫威勃发,不可一世,正是奸淫其他女子的最佳状态,不由淫笑着冲林娘子低声道:「这桃运山庄果然名副其实,本爷此趟端的桃运不浅!来,待本爷将大屌儿拔将出来。」他知李师师此刻定在隔壁偷窥风月,自当炫耀一番本钱,双手全力掰开两片臀瓣,将那粗大至极的狰狞巨物湿淋淋地缓缓拔出。只听‘啵’的一声重响,那一尺多长的惊世异物,已高高耸立若贞臀后,正对前面隔窗,不住微微颤抖摇曳。

林娘子当真舍不得他拔出,不由难过地仰头一声闷吟,已软倒在他身上。高衙内炫耀了阵巨屌,翻过她身子,下了床,亲了一口人妻汗颊,低声道:「一会爱妾定要过来,不可食言哟。」

若贞软得动了不身子,只幽怨无限般‘嗯’的答应一声。高衙内面露淫笑,简单穿上衣物,推开隔门向李师师房中走去。

却说李师师一早在房中温泉池内沐浴完香身,便隔窗窥春,早被高衙内那无俦淫功所震慑,只瞧得芳心紊荡,意乱情迷。她那日本已被他降服,本想将处子身子交给这花太岁算了,不想徽宗驾临,只得作罢。她身子虽被徽宗得了,但皇帝老儿那话儿,终究无法与高衙内那庞然大物相比,事后想来,总有些心猿意马,念兹在兹。今日见这淫少果然肏得义姐甘美绝伦,纵声宣春,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丢了不知多少回,他却强者横强,金枪尤自壮如巨杵,精关稳守,绝不轻易爽出,这等床功本事,当真远超她想象,顿生相好恨晚之叹。

她窥春多时,也自抚丢了数回,但终替代不了男人那物事,下体春水潺潺,身子早热得不成,竟险些想闯入义姐房中,与他玉成好事算了。此时见义姐与他云雨后仍交媾不舍,两人合体间仍轻声叙说情话,似与她有关;又见高衙内拔出那凶恶之极的雄大淫屌,有意在她眼前炫耀本钱,下床穿衣时,眼神直向她这间房瞧来,便知他已应了义姐之请,要到她这房中来取她身子,一时又羞又喜又怕,转身便藏到床上。

李师师仍穿着那身红色薄纱睡裙,合裙侧躺床上,闭眼假寐。不夂便感睡床轻轻一动,知道高衙内已坐在床边。她一时欲乱如麻,哪敢去惹他,只能装睡,不去理他。

转眼之间,已过了半柱香时光,高衙内竟然没什么动静。李师师当此羞人情形,叫她怎能轻松装睡。她一直虚闭杏眼,心思紊乱,欲念纷杂。又过了一会,睡床再次猛烈晃动,李师师只感男人已睡在身旁,好奇心起,张开一双美目,旋即看见一张俊脸放在眼前,一对淫光深邃的大色眼正与她对望。

李师师假装吃了一惊,惊叫道:「大胆狂徒,你,你怎敢上我床来!你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还不下去!」

高衙内淫淫一笑,乐道:「说到底,小娘子本该是本爷的女人才是。那晚本爷嬴了你那十八耍令,却未媾得小娘子雏身,实乃毕生第一憾事。今日若能一亲香泽,便是皇帝老儿又来了,本爷也是不怕了。」

李师师听他回答得甚合她心意,端的胆色过人,远非那有色无胆之人可比,春心顿时一喜俏脸微红,幽幽嗔道:「呸,亏你,亏你还记得那晚……怎么了,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奴家,叫奴家怎能入睡。」言罢却没有移开春眸,只幽怨般瞧着他。

「你不用理会我,本爷只想欣赏一下这幅美人春睡图,待本爷看够了,自然会走。」高衙内一手支头,侧着身子,眼也不眨的只盯住她。

「奴家不许你看。」正翻身背向他,但这花少哪里肯依,熊臂一伸,便将她扳转回来,要李师师面向他,而他色手并无收回,依旧搭她身上。

李师师没有抵抗,任由他用手围着,但双目却越来越温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男人色眼幽幽地道:「奴家有什么好看的?你已有了我义姐,她那般美貌,奴家又怎能与她相比……你还想得陇望蜀么?」

高衙内阅女无数,李师师这些微变化,又怎能逃过他那色眼。只见他慢慢移近前来,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色色淫笑道:「你姐自是天下无双,你也生得美貌至绝,与她一时瑜亮,各擅胜场,本爷自想得陇望蜀。」言罢,色手已抚上她纤腰。

李师师轻轻呸了一声,并没有抗拒扭动,也没有出言怪责。当这淫少用唇在她嘴上一碰,樱唇居然做出回应,微微翕动一下,惹得高衙内无法再耐住色心,舌头一伸,顶开她两片半张的唇瓣。李师师闭上眼睛,含住入侵的大舌,还细细咀嚼起来,一只玉手同时攀上他脖梗。二人便这样侧身相卧,你来我往,彼此挑逗起对方情欲。

李师师端的太过高估自己了,她没料到,对着眼前这个险些强奸了自己的淫魔俊男,竟提不起半分抗拒力量,反而迷失其中。她心下了然,知道接下将会发生什么。但她毕竟久受青楼熏陶,堪称色艺双绝,当下并未惊恐,反而还想再挑逗他,希望这回能与他好生比拼一场,从这身怀绝顶淫功、阳屌雄壮无俦的大色狼身上获得皇帝那里得不到的男女欢好之乐。

高衙内胆色过人,此刻也不再规矩了,手上一紧,已把李师师拥入怀中。而这绝美娇娘便像一头调皮羔羊,乖巧地贴向他,仰起头来,让他汲取朱唇里的芳香。

她忽觉一只丰弹乳房已落入这大淫魔的手掌之中,檀口刹时一声低微呻吟。她只觉高衙内很懂抚弄,五根手指满满抓住自己硕满

绝伦的丰美乳肉,力道不轻不重,律动也不急促,虽是隔着抹胸,仍是让她倍感舒服甘美。

李师师不想他停下来,只想他这般玩弄自己,不但要令她舒服,她也要让这个男人彻底满足!只见她稍稍拱向他,显然是让高衙内知道,自己已接纳了他,不但是爱抚,还会让他要了她身子。果然没有令李师师失望,高衙内一个翻身,已把她压在身下,从她香腔中吐出舌头,双掌已捧握住她那丰硕美乳,淫笑道:「那日本爷赢了你十八耍令,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把身子还我?本爷今日来讨还肉债,算不算违反你我赌约?」

李师师皓手握着男人揉乳手腕,香颊绯红,一对春眸水汪汪的,却不甘般嗔道:「您确实违反了,因为那日奴家本已答应把身子给了您,是您自己害怕跑了。现下又想强奸奴家,真是色胆包天……大坏蛋,只是到目前为止,奴家还没打算惩罚您罢了……」

高衙内手玩这对丰乳,只觉手感丝毫不逊林娘子那奶子,不由色心若狂,色胆更增,淫戏道:「如此说来,你是心中对本爷有意,甘愿做我的女人,对不对?」

李师师只觉全身火热,酥软难抗,不由娇喘道:「嗯……嗯……奴家便是对您有意……嗯……那又如何……奴家怎能做您的女人……您不要忘了,虽然我本该把身子先给了您,但圣上已先要了我,你却还敢强奸我么?也罢,哦……哦……今日便把身子还您……倘若你真想让奴家做您的女人就看您今日的表现了……」

「有你这话便够了!今日包教小娘子满意,你我便玩个痛快,包教你不知天地为何物!」话音一落,大嘴再次覆盖朱唇,同时伸手去脱她的衣衫。

李师师双手围上男脖,与他深情亲吻,而今次亲吻,变得比适才更为饥渴炽热,更加肆无忌惮。

高衙内几下便脱去她那红纱薄裙,伸手去她背后解那抹胸时,李师师竟配合般拱起背幅让他轻易地得手。这花太岁再压上她,用胸膛感受她赤裸双丰的丰满绝伦,一时乐不可支,淫笑道:「师师,你端的好美,奶子又丰盈,又柔弹,手感极佳,和你义姐林娘子正有一拼!这般抱你,这肉感端的是好。告诉本爷,圣上有没有赞你这对大宝贝?」

「只怕和姐姐比起,小妹还是差一些吧。您玩过恁多有夫之妇,强抢了林冲的娇妻,现在又来抢人妻的义妹,还想给天子戴绿帽么……你不要说皇上好不好,这会令奴家愧疚好好,他是圣上,怎能说得……」

「我不说他便是,就说我们自己,就说这些日子,你如何想着与本爷交欢,好不好?」

李师师轻轻打了他一下:「大淫虫,您再说这些下流说话,奴家可不理您了。」

「交欢定要说这些话才有情趣,本爷玩过无数良家,这点还是懂的。小娘子乖,抬起你的美屁股,我要即刻将你剥个精光,好好欣赏一下你这大好肉身。对了,最美是那七色牡丹!」

「您端的是个玩女人的大色魔!不行,您先去拉下床帐,奴家方让您看背绣牡丹。」

「拉下床帐便看不清了。要欣赏美人裸身,当然要越亮越好,要不我先脱给你看,这样你就不会再害羞。」

李师师‘扑哧’一笑,嗔道:「谁要看你,好无赖的色鬼,奴家怕你了。」言罢便抬起香臀,任由这色中饿狼把下身脱光,终于赤条条展陈他眼前。她跪起身子,羞得微闭凤目,任他前后左右仔细欣赏背上花绣,胸前雪乳。

只见雪背之上,好一朵大牡丹!花瓣分红、黄、蓝、绿、青、白、紫七色,色彩艳丽夺目,好似活物!时下纹身盛行,身纹花绣者甚多,但这七色牡丹,乃李师师亲母李贞芸所绣,端是绝,再无二人纹得出!

又见眼前美人肩如刀削,背似粉硏;丰臀浑翘,挺如瓷盆;硕乳丰弹,浑若雪球,颤微高耸。硕乳间乳沟深壑,浑然天成;雪球上乳首殷红,如含苞花蕾,诱人之极!再见她下体羞处,芳地浓黑魅惑,却秀致整齐,与雪白肌肤,相印成趣,美不胜收。阴毛掩住一个高高隆起的包子穴,更是显尽风流。

宋人有词为证: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妖媚姿。冰肌藏玉骨,粉颈衬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声如莺啭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牡丹弄春晴。说甚么昭君美貌,果然是赛过西施。

高衙内看个饱满,早已热血澎湃,那巨物在裤内翘到极致,端的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下床解将出来。他亦不怠慢,却没立时脱去衣裤,而是下床将那一柱擎夭的赤黑巨屌从裤内掏了出来。李师师张眼一望,先是瞧见他那色脸尽现得意淫笑,再往下望去,心房不由扑扑乱跳:「我的天,他那活儿端的恁过巨大!」光是看着他的下体,便已激起李师师浓厚欲望。

「就算小娘子喜欢本爷这大屌儿,也不用看得目不转睛。」高衙内逗趣取笑她。

李师师一时脸红耳赤,连忙移开目光,心里暗骂:「这个人怎会如此可恶!」

高衙内仍穿着衣服爬回床上,并不像其他男人那般,急巴巴便要夺取女人身子。只见他不脱衣裤,也跪在李师师面前,与她相向同跪,一手勾她下巴将她那绯红脸蛋扳回来,要她面向着他。

李师师此时一丝不挂,开始神经绷紧,张开杏目与他对望着,却见他色眼盯在

自己嘴巴上不由莞尔,禁不住微笑问道:「您没脱衣服,还算老实,在想什么呢?」

「看你这大好裸身,想着该怎样品尝你。」接着用指尖点了点那丰润朱唇,淫笑道:「想品尝你这张又甜又美的小嘴。」

「你不是已经尝过吗?」她瞧他眼里放出灼热火芒,嘴角泛起淫笑,教她心跳急剧加速,几乎要乱了章法。李师师深吸一口娇气,想令自己平静下来。

高衙内轻抚她光洁藕臂,摇摇头:「刚才或许是心情过于激动,还没有认认真真去品尝。你可能不知道,要和一个漂亮美人接吻,尤其是自己想肏女人,亲吻之时须全情投入,慢慢享受,方能体会到那股甜蜜滋味。」

「你想吻奴家不妨直说,借口可真多,你便是这般骗得我姐的么?」李师师微微一笑。

「难道你不想本爷再吻你?但我看你这眼神,显是渴望我碰你。」

李师师想不出任何巧妙话语来做唐推他,她只要瞧向这个淫少,便觉越来越难掌握思绪,只觉此人端的有勾女之能,令她难以自控。

高衙内将头缓慢地移近她,李师师当然知晓他这意图,徐徐闭上眼睛,准备接纳他。高衙内用牙齿和舌头逗弄朱唇,却没立时占用她香腔。

李师师难以忍受这温柔折磨,开始不耐地用嘴追逐他,默默告诉他自己所需。高衙内知她心意,但他并不是用舌头进攻她,而是用拇指迫使她分开双唇,还将手指伸入她口里,不住撩拔抚弄。

「嗯」李师师刚发出一声破碎呻吟,高衙内另一只手便移她脑下,让她的头枕着他臂弯,胳臂稍一加力,李师师整个上身便埋进他怀里。高衙内这才用舌头占领她,开始品尝她口腔内的甜蜜风情。李师师立时做出热情回应,用自己的舌尖和他交缠嬉弄,玉臂环着他头颈,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但动作轻微,李师师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淫荡。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浑男子气息,有如迷情春香,使她变得更为投入大胆。

两人终于开启激情拥吻。赤身裸体与衣着整齐的男人相贴,这奇妙感觉,很快地便点燃她体内火焰,更让李师师感到一件令她害怕之事:「我……我勾引这个男人,并非该是这样,本想要惩戒他,要他想要得到我,却又得不到才是。可是我……我为何一看见他,就像中了魔咒似的,完全失去自控,竟然背道而驰?他都没脱衣服,我却脱得精光,还主动将身体奉交给他,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难道在我心里面,早就喜欢上他?」

李师师不由心惊起来:「不会的,他是个大色狼,奸淫良家无数,比所有我见过的公子王孙都要好色,还险些强奸了自己,我怎可能会喜欢这种人?还有皇上,我与皇上相好半年了,难还不如这个才见两面的花花淫少?莫非真如旁人所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想到这里,李师师顿时心绪如麻,更难思考,只能无意识般回应他亲吻,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一时与他吻得天昏地暗,过足吻瘾,直到他抽出了舌头,才缓缓清醒过来,怔怔望向眼前俊男。

「你很甜美,怪不得皇帝欢喜。」高衙内绽出满意淫笑。

李师师瞧着他一脸色迷迷的模样,竟羞怯起来,不敢再看他,将小脸埋在他下巴之下,急促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上,蚊声嗔道:「你这个人太可怕了,我可不能受您迷惑……」

话音未落,高衙内又吻落她头顶,吸吻她那柔滑青丝,贪婪大手同时抚摩她裸背上那朵七色牡丹。

「你不但甜美,而且很香。」

高衙内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颤抖,不禁微微一笑,竟搂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而他粗大坚挺之物正好抵住她,并用膝盖分开她双腿。

李师师立时感到他那雄壮驴货硬硕无比,大得惊人,不由惊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男脖。

高衙内仍不脱去衣裤,用手肘撑起上身往下望,痴迷般瞧她裸体。他不无法否认,李师师确是他所识三个最漂亮的女子之一,实不下于她亲姐林娘子张若贞和她生母李贞芸。三女一个气质温宛娇柔,一个贵雅恬淡,一个活泼飒爽,却都是浑然天成,别具风情,各擅胜场。

他再次俯下头来,亲吻香脖,教李师师轻轻打了个哆嗦。这花少温柔地用牙齿拉扯她耳垂,令那喜悦酥麻之感一波波直窜她全身。他这温柔举动,又再摇动美人意志,让她心醉痴迷。

李师师开始轻声呻吟,而男人的亲吻慢慢往下移去,直吻到她那乳间深谷。一股香甜气息令高衙内只感馥郁之极,不由伸出舌头,仔细品尝她那异常丰满的怒耸乳峰。快感之强令李师师不得不仰头轻吟,只有放出呻吟之声,方能诉说她那满足之感。

这花太岁明目张胆地肆虐美人肉身,双手罩住一对豪乳,捏弄得不徐不疾,时而又含着那粉红乳尖,吸吮那处傲人娇嫩。

「衙内……不……高哥哥……好姐夫……奴家今后,便,便叫您姐夫吧……」只听她一声啜泣,檀口逸出亲密称呼,李师师难受般扭动娇躯,双手紧紧抓实床单,企图抗拒汹涌而至的快感风暴。只见她拱起背幅,迎接抚弄,与此同时,高衙内左手抓她右乳,右手摸向她双脚间,手指缓缓挤入紧绷却早已湿成一片的洞穴,拇指指腹不时摩擦阴蒂。

「好妹子,你……你那处真的很紧,皇上那活儿,也不甚大吧。」高衙内仍是含着她左乳头低沉

喘道。

一时快感狂飙,让她几乎无法集中心神听他说话,口中呢喃道:「他,他哪比得了姐夫这大屌儿……奴家只给过皇上他一人,求求您,好难受……」她只知道高衙内若再不替她舒缓这折磨,她必定会发疯了。

高衙内似已看穿她心意,把她双手从床单上拉开,牵过纤手触摸那根掏在裤外傲挺巨屌说道:「握着它,自己放进屄里面。」

李师师张大眼睛望向他,摇了摇头:「奴家不要,丢死人了。」

「莫非你没为皇上做过这种事?」高衙内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没有!再说,皇上又怎同你。我瞒着他和您这样,已很不应该了,还要握着您这大家伙放进去,忒丢人了,奴家不要……」

高衙内大笑起来:「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丢人的。好,好,都依你,本爷自己进去便是。」不嘛李师师一把握住他那巨大阳物,只觉手上之物简直超乎想象,又长又大,又粗又硬,还热呼呼的,不由心头剧跳,娇喘道:「好姐夫,您得应承小妹一件事……」

「小姐姐,你又想怎样?」高衙内笑问道。

「姐夫这个实在太大了,上次险被您强奸时,给您顶到处女膜上,戳得人家很痛,只差一点点便破了……小妹每回回忆起来,都是好怕啊……您今回要慢慢来,不准太深,也不准太用力姐夫,您要应承我?」

高衙内又淫笑出声:「这个可有些难了。好妹子,你要知道,男人一旦兴奋起来,便会很难自控,还要本爷控住深浅,就更加艰难了。不过倒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自行调控,要深可深,要浅可浅,你想不想知道?」

李师师点头问道:「真的可以由奴家自控?」

「当然。但本要先肏进去,再来慢慢解说,只有如此,你才能清楚明白。」

「您不会是骗我吧?您那个如此长大,奴家定然无法全部纳入,叫我怎么控制啊?」李师师眼含疑惑,似乎有点不大相信。

「我又怎会骗你。」也不待她答话,高衙内用手握着大阳具,对准湿蛤泂口,腰板微微往前一挺,大龟头立即夺门而入,整个硕大头儿已被她温热的体液全然包裹住。

李师师眉头一紧,连忙用手掩着嘴巴,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她能淸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正缓缓挤开自己差处甬道,几乎要将下体劈成两半,一分一寸不断入深入,很快便填满了她这前所未有的爆满之感端的快美难言,远非与皇上欢好可比。

高衙内终将肥硕无比的大龟头抵在她深处子宫口,时隔大半年,终于得到了李师师身子,如此一来,她三姐妹加一个艳母终被他悉数奸淫,想来不由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望向交接处,不由笑出声来:「好妹子,你说得很对,顶到尽头仍有一大截在外。」

李师师听见,却不敢去看,只是伸手一摸一握,满满握实屌根,果然还有一拳多长留在外面,而且自己小手竟然完全无法圈握过来,心下骇然,暗道:「他那儿简直粗如女臂,难怪上次会这么痛」

「没错,就是这样用手指圈住,每当我进入,便会先通过你的手指,这样你就可以自行控住深浅了,而且你想我慢下来,也可以用手指收紧,这叫做一举两得,现在你明白了么?」

李师师立即飞红满脸,嗔道:「姐夫好坏,您想得倒美,无非是想边做边要小妹为您手淫,真亏你想得出来……」摇头续道:「奴家不要嘛,这样的事,小妹做不出来的……」

高衙内没有多说话,只把赤黑大屌轻轻抽出,再狠狠地往里面一送。李师师被巨大龟头触着嫩处,又酸又痛,忍不住眉头一紧,‘啊’一声叫了出来,连忙一手圈握屌根,一手推着他身体:「太深太胀了,好姐夫,您那活儿可比皇上的大忒多了,您……您可以轻一点吗?」

只见李师师柳眉紧蹙,眼泛忧色,一脸柔弱哀凄模样,令高衙内不由心生怜悯,伏下身去在她脸颊细细吻着:「你姐夫会慢慢来的。」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只觉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大屌儿上半部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李师师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她用单手环住他颈项,另一只小手艰难撸套屌根,欲拒还迎地晃动着臀部,迎接高衙内的进出。

「喔,好舒服!你里面又紧又湿,还不停收缩蠕动,快活死了。」

高衙内舍不得停下来,动作亦慢慢加快:「可惜……有点美中不足,有你小手挡着,无法全根尽入,要是将好妹子弄痛了,本爷可会心痛死!」

李师师听得心头甜丝丝的,发觉和他交欢实在棒极了,单手隔着男人衣衫抱他背肌,这个人不但肌肉强悍十足,而且阳具极为壮伟,只怕天下无双,还有那个大菇头,总是给它刮得心酥肉跳,快美难言李师师正沉浸于畅美之中,忽觉那巨龟牢牢抵住花心,接着不断旋转打磨。她终于忍禁不住,掩着小口不住低声呻吟,另一只小手握紧雄伟巨根,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股阴精暖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

高衙内见她星眸迷醉,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好妺子,你自己或许不知道,当你高潮时,那副模样端的很美。」

李师师听得羞不可耐,抬左手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您……刚进去,就把人家弄成这样

……还笑人家!」

这淫魔只是微笑,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口乱点乱钻,弄得李师师难过不堪,右手握得屌根极紧,羞红满脸,气息惙然,但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美意。不一会,悄悄的又大丢了一回。

高衙内似乎十分满意,把头凑到她耳边:「可爱的小公主又高潮了,要是你喜欢这样,姐夫我再在那里研磨多一会,好不好?」

李师师左手反手搂住他,不住摇头道:「不要了,您,您好坏啊,您……您弄得人家好酸……」

「又酸又舒服,对不对?」这花少吻着她脸颊,低声问道。

李师师害羞不过,怎肯回答他。高衙内知她脸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李师师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姐夫你……」李师师给他举动吓了一惊,不由呼叫出声,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男人紧紧拥抱住,隔着男人衣料彼此胸腹相挤,贴得密密实实。她发觉自己竟坐在男人仍穿着裤子的大腿上,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左手箍住他脖子,右手仍握着巨根不放。

高衙内用双手捧住光滑香臀,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粗长无比的巨屌开始在汪洋凤宫里来回穿梭,挤出大量淫汁蜜液。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好舒服……姐夫……轻点啊……」李师师被那巨大龟头连番戳实娇嫩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她无法想象,男人尚未脱去衣裤,自己却一丝不挂手握屌根,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而且还弄得这般深。

「姐夫又弄痛你了吗?你姐姐的深宫可是被本爷开了苞的,本爷方得尽根,你却要小心了,莫要一松手,被本爷破了瓜。」高衙内停下了动作。

李师师的头稍稍往后移开,眉黛轻蹙,可怜兮兮的向他点了点头:「这样坐着弄得很深,有点痛。天啦,我姐姐把深宫都给了您?还不痛杀了她了……姐夫,您可不许对小妹用强,未得许可,不得轻易破了奴家深宫。」她张着满目柔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越看越觉他伟貌倜傥,不由得心头一热,右手竟松开屌根,双手缓缓捧住男人双颊,慢慢将樱唇移近他。

高衙内见她如此主动,微觉诧异,连忙迎上前去,只感她两片火热唇瓣充满需渴,而且热情如火。美人这坦白反应,使这花少相当自豪。此番热吻也越来越见激烈,像是永不餍足。

高衙内将右手移至那对大奶,五指抓住一团弹性十足的美肉,不停揉搓把弄,赞道:「好妹子,你这对宝贝端的忒棒了,不但饱满挺拔,最难得是如此弹手!弹性不亚于你姐了!都是绝世好奶!比本爷玩过的其他良家都强!」

李师师听他提到义姐还有其他女子,一时起了比拼之心,情欲更增,在他肆无忌惮的恣虐下,香腔中溢出阵阵娇喘,香舌灵动之极,竟变得更加如饥似渴,激情狂放。欢爱中的舌吻持续并发,两人激情拥吻,亲腻爱抚,使情欲全然敞开,尽撤藩篱。李师师在欲潮包裹之下,仅有的矜持亦渐渐离她而去,纤纤玉手不住在情人衣衫上爬蹉,最后又摸到男人胯下阳根,把露出半截的粗大屌根用手指圈住,发觉炙手撩人,芳心不由勃腾乱跳,但又感有些骇然,暗想:「我下面早已被它挤满,还顶到最里面去,没想到还可以容我握住一整拳,如此粗大的家伙,实在太吓人了!当真要允他破了深宫,不知又是何滋味……」

高衙内骤然给她握着妙处,大舌缓缓抽离小嘴,愉悦地轻喟一声,嗓音透着浓烈情欲,说道:「本爷很喜欢你这般热情主动,不要放手,放开手段,与本爷比拼!」

李师师听得满脸羞红,不敢和他目光相接,把头埋在他脸旁,小手轻柔地套弄着大屌根部。

而高衙内亦以行动回应她,他的唇再度落在她粉颈,接着弓起背幅,徐徐往下吻,当他含住她一颗乳头时,李师师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娇吟。高衙内一面吸吮她的丰满,一面试图续行抽送,却被她那握屌小手阻挡住。李师师感觉到他的意图,便依照他开头所说,用手指轻轻圈住它,好让大家伙能来去自如,穿过手指进入自己身体。

「好舒服啊!大鸡巴太棒了!好美啊!……啊……不要停下来,奴家还想要……」李师师不由沉醉间,刚自浪声叫床,发觉高衙内蓦然停了下来。

只见这淫魔将她放倒床上,趴在她身上道:「尽量张开腿来,继续握住本爷这大鸡巴!」

李师师似乎已忘记了思考,屈从般听他摆布。高衙内意兴尤酣,再次向她发动攻势。这次他不再温柔了,而是大刀阔斧般恣意进击。每下抽提,均用大龟伞盖酥刮阴肉,再奋勇送入。他举动虽凶,却令身下美人倍感美妙。

李师师只觉自制力一丝丝溜走,满足感几近白热化,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交欢甜美之极,令她忘去了一切,只剩欲仙欲死。她手握屌根,不住摇晃头部,口里发出迷人呻吟,体内蜜液更如失控一般,随着大屌汹涌外冒。

高衙内仍未脱去衣裤,只用双手支撑起上身,下身奋力抽送,色眼凝视着身下赤裸美人的娇态,行赏她那优美五官,美得难以形容的完美轮廓,亦不由陶醉其中,暗自道:「这样出众的大美人,怎能让那皇帝老儿独占鳌头!纵有鬼神挡路,今后也要在此间与她逍遥快活。」

想罢

,抽送力道更加粗野有力,直把李师师弄得忽忽欲狂,不停蠕动娇躯。

「好姐夫,小妹快要……快要不行了……噢,老天,别停……」快感过于强烈,使她惭趋昏乱迷惘。这花少感到她羞屄不住翕动,知道她高潮在即,当下加紧冲刺,登时弄得水声大作,淫水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师师蓦地里松开握屌右手,用双手抓紧床单,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巅峰。阴道强烈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吮咬大龟头。高衙内连连打了几个哆嗦股泄意油然而生,教他不得不强忍精关,喊出声来:「本爷……本爷险些忍不住了,加点指力箍住本爷精管……」

说音刚落,李师师便听话般用葱指压实精管。高衙内发猛深提重捣,狠刺五十多下,猛然发现李师师花心大开,大龟头用力顶紧花心旋转,慢慢将整个巨龟深入子宫。

李师师知他意图,想要给自己深宫开苞!一时春心乱荡,手指竟又松开屌根,四肢紧紧缠压男人虎躯,双腿压着情人那紧绷的臀肉,竟一心助深奸子宫。女子除非极度兴奋,否则无法让男子将龟头插入深宫,李师师此时已达极点高潮,竟教高衙内把硕大龟头整个送入子宫深处。深宫平生首度被男人破瓜,这深奸子宫的美味端的妙不可言,教她只感魂飞天外,旋即阴精迸射,将深宫元阴全部浇洒在大龟菇上。

「天啦!爽死了!姐夫,您好坏啊,竟破了人家深好酸哦,但好舒服,好舒服啊!丢了,丢了,妹儿全丢给您!!」子宫惨被占有,李师师双腿夹紧男人粗腰,阴精持续喷发,高潮过后,大吁数口娇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良久,李师师方才恢复过来,双手紧紧抱住身上情人,为自己能取悦他而骄傲不已。

高衙内大龟头受到阴精猛烈冲击,仍强忍不射,享受着美人的极至高潮。良久之后,等到她回过气来,方才‘啵’得一声抽出仍未爽出的强大巨屌,翻身仰躺在李师师身旁,一手将她拥入怀中:「好妹子,你端旳好棒,本爷都尚未爽出,你便这般快就达数次高潮!以后真不想教皇上再碰你,你本是属于本爷的。」

不知为何,高衙内这话不但未令她着恼,反教她十分欣喜,认为这是他端的在乎她。但李师师虽然有这种感觉,却不能说口,反而趴在他怀中,一只小手紧握那尚未爽出的巨大阳物轻轻套动,嗔道:「你不要忘记,小妹现在是皇上的,你这是夺人之爱嘛。」

「你就趁着皇上现在又缠上金女赵元奴之机,干脆与他一刀两断。」

「您太自负了,我有说过喜欢您吗?」李师师微微一笑,接着把脸蛋偎在肩上,用手快速撸套那大家伙,嗔道:「皇上时常也要到我那处去的……除了皇上,我谁也不要。」她刻意用话挤兑他,只想要他不必太过在乎,以免为情所困,当真与皇帝相争,早晚丢了性命。但李师师心里明白,自己确实很喜欢他,若非如此,又怎会不时想起他,今日更不会主动勾引他上床。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明知这个男人不值去爱,却偏偏被他吸引,让她无所适从!或许正是手中大屌这强悍性力,教他心猿意马,想要一试高低。

高衙内知她心意,她是怕皇上知道他俩之事,那还了得,这也是为他好。但床弟之上不说些情话,那有情调,当下便到:「你今日能够和本爷交欢,说明你不讨厌本爷,又为何不肯接纳本爷?」

李师师手撸大屌儿,幽幽地道:「这个又怎可混为一谈,只是彼此需要而已。我背着皇上和你有染,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不代表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大可将我当成水性女子。」

「为何你要这样对我?没错,本爷一向玩世不恭,好玩人妇,对女人只是逢场作戏,从来没有当真爱过一个女人。但你和你姐却不同,本爷是真正喜欢,真想占为己有!」

「姐夫,是想把姐姐和我就都纳入怀中,一箭双雕吧!美得你!好吧,小妺姑且相信您,但要看看您是否有这一箭双雕之能再说。」

高衙内立即来了精神:「如此说来,你是答应做我的女人,并与你姐任本爷双飞了?」

「奴家可没有这样说。除非姐夫能证明自己有此能耐,小妺以后方能与姐姐一道,与您偷偷相好。」

李师师说完,离开他的怀抱,正想走下床,高衙内一把拉住她:「你去哪里?」

「去泡一会澡呀。」

「你爽了,我还没爽出呢!我们一起去。」高衙内一笑,腾身坐起。

李师师笑着用力向他一推,将他推倒在床:「我才不和您一起洗。一会儿再来陪您,今日包您尽兴还不行么?你看你,连衣服都不脱就办了奴家,来,站起来嘛,小妹帮您脱。」

李师师又将他拉起站在床上,缓缓脱去男人所有衣物,看着高衙内远比皇帝粗壮结实的肌肉显现目前,小穴不由又开始悸动。她跪在男人胯间,见这淫少目不转睛盯着她,巨棒在她嘴边抖动不休,一时情不自禁,竟双手紧紧握着那心爱已极、视作珍宝的庞大男根,全力张大小嘴,将那巨龟爆口吞下熹亮的阳光从窗口流泻进来,映衬着床上一对偷情男女。只见二人全身赤裸,一肥壮俊男正趴在那偷情的妙龄女郎身上,臀部起落晃动不停,犹如浮水葫芦一般,粗大无比的阳具不住在嫩穴里穿梭,口中淫笑道:「好妹子,你里面不住收缩喷水,到底来了多少回高潮?」

李师师双手抱住身上情

人,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因激情而变得僵硬,正自牢牢箍住情人腰间,享受他一计又一计的戳刺。听见高衙内问话,一时羞涩得难以启齿,连忙把春眸移开,不敢去瞧他,嘴里却埋怨道:「姐夫这人当真可恶到极,小妹刚为您吹完大屌儿,想去洗浴,却来强奸奴家,竟又将人家奸淫了……还总喜欢问这种教人丢脸之语,叫小妹如何回答您嘛!」

「本爷一次都未爽出呢!依我来看,你定已丢了四五回了,对不对?」高衙内盯着她问。

「奴家不知道嘛……不准您再问……总之,您端的厉害!……哦……哦……轻点……」李师师用力抱紧他,将脸深藏他颈窝,用那对柔软丰满之极的大美乳房挤压男人胸膛,将两人欲火燃点得更为旺盛。

「产生高潮意味情欲满足,并非坏事,你又何必害羞。你难道不知女子越是敏感,越是讨男人喜欢?」

李师师用手轻轻槌打他一下:「您还说,多丢人……噢!你好坏,又……又这样折磨人,奴家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

高衙内心中发笑,大龟头仍紧顶深宫花蕊,不轻不重地打转笃磨。

「本爷深知此法你最受用,最易令你高潮。休要忍着,乖乖地把阴水儿射给本爷!」

李师师确实难以忍受这调调儿,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爽利,一股泄意再度猛然而生,湿穴肉壁那些横纹皱襞,同时做出反应,开始不住蠕动,子宫牢牢裹住硕大龟头,不停反复收缩压榨,弄得高衙内精关跃跃欲动,险些便要大爽出来。果然不用多少功夫,李师师身子开始急遽抽搐,双手使劲抱紧身上情人,扑速速的又大泄阴精,直泄得全身酣畅淋漓,如入云端一般。

高衙内被她深宫嫩蕊持续不断挤压吸吮,大量阴精喷射巨龟马眼,同感受用非常,心知继续下去,自己若不使出‘调阳神功’,非泄不可,忙即将阳气运转周身,把大屌抽离花心,再深深送入,接着噗唧噗唧抽送起来。

李师师高潮未退,敏感阴道仍不停收缩翕动,将入侵的大淫屌牢牢束紧住,只觉大龟头刮着娇嫩肉壁,生出惊人的撼动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犹如骇浪排空,将她湮没在亢奋欲潮之中,口中只得放声宣淫:「嗯!快……又快不行了……又进入到奴家那里面,好……好酸!」十根玉指抓紧男背,无意识般诉说着快美感受。

高衙内一手撑床,一手抚玩丰乳,下身却强而有力地晃动旋顶,大龟头再次一下一下插入花心,淫叫道:「师师这子宫端的美妙,让本爷无法停下来。」

李师师杏目迷离半睁,一脸娇媚,那神态既满足又难耐,口中春吟不迭:「求您完了吧,奴家……奴家受不了!」

「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受团团快感支配,不停地提臀送穴,迎接那条粗大绝伦的至爱男根。」

高衙内笑道:「小公主口是心非,难道你恁地想我快些完事?」

「嗯!就是嘛……不,不要……,先不忙嘛……」李师师此时已被干得花心尽开,满脑子全是色情欲望,加上眼前这个猛男端的帅透,让她越看越爱,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他那天下无双的大阳具疼爱她、体贴她,只可惜这情形不容许她,只得春吟道:「好……好吧,你若想爽出,便快些完吧……时间不早了好姐夫,姐姐她,她定已看见您强奸我……我们这样乱来,她会难过的……她……她在隔壁等您回去呢……」

「是她求本爷好好肏您的……我可不想这般快了结……你若怕羞,便叫她过来也好我们可以一起亲热,好好玩上一天……」高衙内淫谑笑道。

「怎可以这样,姐夫您……您这个人太过分了!您强奸了奴家,还总想着一箭双雕!不来了!」李师师埋怨般用手轻轻捶打他,想起自己适才刚为他将那大屌儿吹得有如冲天巨炮,想独自去泡下温泉,休息片刻再来伺候他,却被他追上来欲行强奸。她哪里容他造次,两人竟在房内半真半假玩起‘强奸游戏’竟如闺女遇到色狼,被这大淫魔围着桌子疯狂追逐了十来圈。

初时她还有心戏他,跑到后来,竟真怕被他强暴,发自内心高声求饶,哭着抵抗起来。她一时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无果,终被他强行抱上床去。她如羊羔入了虎口,虽拼了命般全力抗拒,甚至搬出皇帝来吓他,仍被他不容分说强奸得手,再次让他狠狠地折腾了一次,一时泪流满面颜面全无。

李师师这回是真真切切地被他蛮横强暴,但仍被强奸至绝顶高潮,羞得无地自容,终于小死过去,阴精喷得满床都是……刚过无尚巅峰,又给他弄醒过来,变为延续进行甜蜜游戏。才短短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由强奸变成通奸,又有了无数次高潮,而他却一次没有爽出,端的厉害到极点!假若继续做下去,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够结果。

「适当过分一次,不是很好吗?」

「大色狼,奴家才不和您发癫呢……您到奴家这里,都已经玩了大半个时辰了,还不满足么?」话音未落,忽觉凤宫里蓦然一空,高衙内已将湿淋淋的凶恶大淫屌全然抽离她身体。一股空虚感难耐至极,令李师师整个人呆住,心里暗骂:「这个人当真小气,说完就完,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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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高衙内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一根冲天大炮站在床边,笑吟吟的望着李师师道:「好妹子,你移到床边来。」

「您,您又想怎样?」李师师用手掩实双和私处,俏脸涨红,媚眼瞧他,却没移动娇躯。

高衙内见她纹丝不动,不禁摇头一笑:「非要本爷又用强不可?」言罢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垂到床外。

李师师吃惊起来:「姐夫您……您又待怎样?」

「想继续干你这小美人。」高衙内嘴里淫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掩呈现于眼。高衙内眼见她妙处丘壑怡人,端是好物,不由欲念狂飙,连忙用手抬起她臀部,手持大物,把大龟头凑近前去。

李师师听着他说这粗话,全然不觉厌恶,反生甜蜜欣喜,竟幽幽地嗲声娇嗔道:「好吧,奴家就是想让您干,想您用大家伙插入小妹那里,要您好好的满足我。」话音刚落,发觉硕大无朋的烫红龟头已挤开下面小洞,顺着滑溜汁液,一捣而尽,马上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无一丝缝隙。

「唔……」李师师用手擤口,发出一声畅意呻吟。这阳物粗大无比,力道雄浑,忽出忽入,阴户刹时窜升无尚快感,转而扩散全身。李师师终于明白,和这等健硕猛男做爱,原来如此痛快淋漓,远非皇帝老儿可比。尤其瞧他抬高自己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用那贪婪和满足的神色来瞧她裸身,教李师师既感畅快绝伦,又感舒心自豪。

高衙内屈腿站在床边,得意干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李师师面前,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好妹子,你端的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这样美,简直完美无瑕。快用双手抱住本爷,接下来会令你更加快乐。」

李师师早被他弄得迷迷登登,醉心沉湎性爱之欢,也不再开声发问什么,只要他能教自己舒服美快,便已足够了。只见她顺从般伸出双手,围上情人脖子,还主动吻着他脸蛋。

说是迟,那是快。高衙内双手抓起丰臀,蓦地里将她从床上抱起。李师师吃了一惊,双手用力搂紧男人,张嘴甘呼浪吟。

「你不想摔倒地上,便用双脚盘住我腰!」其实也无需他说,李师师为了身子平衡,早就用脚死死缠绕着他。

高衙内手捧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地往上抽捣,淫笔道:「这叫‘抱虎归山’,乃‘云雨二十四式’之一,你可有试过用这造爱姿态?」

李师师害起羞来,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摇头轻声道:「没试过,但……但这般弄得很深,它又……又碰到奴家深宫了。」

「本爷轻轻的碰,可以了吧。过会儿叫你姐将‘云雨二十四式’全都传授你,你便知其中美味。」说着缓缓走向房后温泉池,淫笑道:「你既然坚决要本爷先回到你姐身边,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只好一面泡洗,一面做。走,我们去浴房。」

「在浴房里怎可以做……」此话一出口,李师师便知说错了。她虽然从没试过和男人在池中做爱,但高衙内既然能够抱着她边走边做,在浴房中自然更是不成问题,更何况浴房里头还有一个露天温泉池。

高衙内一笑,问道:「瞧来你只将身子给过皇上一人,对男女交欢美事还很肤浅,难道皇帝没与你洗过鸳鸯?」说时一边抱着李师师,一边肏着她走进浴房来。

转李师师不甘服输,忙道:「当然……当然洗过,但毎回圣上都不让奴家洗他那里,他似乎耐不住奴家手活,极,极易早泄……」最后一句,已令她羞得声如蚊蚋,几乎无法听清楚,酡红俏脸已深深埋在男人肩上。

高衙内哈哈淫笑,抱着这个大美女抽送了好一阵子。见她一双修长玉腿缠着自己粗腰,整个人在他身上主动上下起伏,蜜穴紧密湿滑之极,把大肉棒套动得‘滋滋’有声,脸上桃花尽现口中‘呃呃’呻吟不停,显已忘乎所以,自行沉浸在与巨屌的快美交合之中。忙托起她那弹性十足的肥美屁股,挺起大屌向上横冲直撞,直到她再次达到忘我高潮,这才将她抱入温泉池中,抽出雄恶龙枪,慢慢将她放下,让她站在自己跟前,淫笑道:「来,抱住你姐夫!」

李师师‘嘤咛’一声,热情地纵体入怀,把个凹凸有致的绝美裸躯贴紧男躯。只见她抬起脸蛋,满目柔情似水,温婉无限,嗔道:「您太强了。我们这样做,恁地对不住姐姐,不要做了,好不好?」

高衙内睁大淫眼与她对望,淫笑道:「我们干得这般尽兴,我那处硬得要命,始终未得爽出,你姐要是知道了,只会心疼本爷,你难道就如此狠心?」

李师师用手自温泉水中捞起那赤黑巨屌,发觉这根心爱之物果然硬如铁石,还不住脉动不息,两颗大阳卵也膨胀得有如练家子平日练手劲时所用的大铁胆一般,惹得她整个人都躁动起来,嗲道:「您这个人太厉害了,怪不得姐姐掏心窝爱你,甘愿背夫红杏出墙……您一回总要弄上好几个时辰,今次也不知又要弄到何时,人家是担心姐姐在隔壁等得心急……」

高衙内乐道:「你知道要赶时间了,还在泡磨菇。我们今回一起速战速决。」言罢,将李师师扳过身子,令她背向自己,左手同时从后绕到前面来,握住她一只乳房,色色地道:「我的小公主,你瞧着前面这镜子,不知有何感觉?」

李师师知道池边

有一张大铜镜,镜子里面,却是她与高衙内一对全身赤裸的猛男美女,而这个猛男正站在她后面,伸出葵扇也似大手,正在不停把玩她那豪硕丰奶,将一只奶子捏得时陷时胀,形状百出。如此淫荡的画面,恁是诱人之极,令她羞愧无地,连忙移开目光,不敢续瞧下去。

「看着自己身子给男人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只见高衙内两腿分开,采用半蹲姿势,摆着马步,右手握紧庞大阳具,把大龟头抵着李美人阴户,一面磨蹭,一面命令她道:「用手按实池沿,翘起大屁股,自行后耸屁股,让本爷进去。」

李师师听了这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若依言照做,却感到这姿态太过丢人。犹豫不决间,猛觉巨龟已撑开阴门,那根火热巨物随即挤开宝蛤蚌唇,缓缓往深处推进,不由向后耸臀迎接口中娇声唤道:「啊!姐夫……」她确没想到,原来水中也可以做种事,确是皇帝所不能。

高衙内双手把住腰肢,从缓至快,密集抽送起来。李师师当此境界,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实池沿,撑稳身体,向后弓下纤腰,丰臀高高后抬,主动耸将起来,承受后面情人这快美冲击。直到他用此姿态肏得她丢精泄阴,又与之双双坐入池中,一边相互洗浴汗身,一边继续疯狂云雨,快美肉搏,爽得物我两忘。高衙内与李师师洗完造爱鸳鸯,两人都对彼此身子体会尤深,都已甘美无俦,再难分开。

一时间情投意合,爱意浓浓,深自贪恋对方身子,再也欲罢不能。李师师方知林娘子并未骗她,这淫少之强,玩超她想象,绝非寻常男人可比,端的是她此生最爱。她终于食髓知味,再无拘泥,开始与之放纵交欢,畅美宣淫。

待沐浴休整完毕,两人又从浴房转战前厅,从前厅转战到露台,从露台转战到后堂,又从后堂转战床上。高衙内亦深知要让这御街花魁娘子永远接纳他,定要给她一次极致交欢,教她毕生难忘,再也离不开他。此番大战,恁是肏得她一路丢精喷水,自己竟严守精关,未爽出次,反而更加持久耐战,只把她弄得毫无招架之功。

此时她跪在床上任他肏干,屄口爆张,因受奇大无比的宏伟阳具反复抽送了一个多时辰,暂且无法合拢,近左阴毛沾满了交欢淫水,且黏在一起。待巨屌偶有拔出之时,大蚌唇向外翻开,露出粉红阴肉和黝黑深洞,一眼看去竟能看到阴洞深景。

高衙内见她已是香汗淋漓,全身瘫软,无法继续承受,只知她已彻底降服,一边将巨屌顶入深宫,一边把玩翘臀,一边淫笑道:「好妹子,你说你姐见到你丢得满床皆湿,该当如何?不如将你姐姐叫来,咱们畅玩双飞如何?她是你闺中好姐妺,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李师师今日本想色诱高衙内一番,没想反到深陷其中,被其大逞淫欲玩个够本不说,至今仍未令他爽出一滴阳精,端的是一败涂地!她深知单凭她一人根本无法应承这不知满足的色中饿魔,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答应他双飞之事,但一时又羞于直说,只好软软地跪在床上,扭臀圈套屄中巨屌,嗔道:「您真坏死了,还真想一箭双雕啊!我姐见我俩这样,只怕早出去了,她又不在这里,哪里去寻她啊。」

高衙内淫邪笑道:「她其实始终未走,已在隔壁等待多时了,早将你我交欢盛况看了去!可苦了她,这便叫她过来。」却是有意说与隔壁林娘子听的,同时竟用力拔出巨屌。

李师师只被抽得高昂娇吟一声,身子软趴床上,一时大羞,知道如此一来,今天势必整日不休,只能和义姐一起陪高衙内玩这姐妹双飞了。她翻过身来,一双小手雨点般不住捶打男人嗔怪道:「好啊,原来你早有企图,得了小妺身子还嫌不够,还想同时玩我们俩个闺中姐妹。也罢,姐姐她怕羞,叫她过来只怕不行,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也不要教她再久等了。哼,坏蛋,难道我们俩姐妹一起来,还应承不了你么?」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好,这便过去,瞧您两姐妹齐心协力,又能奈我何!」言罢,抱起李师师香躯,与她双双下床。

两人刚裸身坐在床边,却听一声温婉娇羞、清雅之极的声音传来:「冤家,奸淫了我妹妺还不甘心呀。若是我们姐妺一起来,便当真奈何不得您么?」只见林娘子头盘少妇云髻,浑身只裹了一条浴巾,面带羞红,已推开隔门,优雅走了进来。见她香身散着热气,肌肤红扑扑的,显是刚泡过温泉。

若贞今早便按奸夫要求,在隔壁女主精舍候着。耳听奸夫在一墙之隔与义妹熬战不休,令她早已心驰神遥,哪里还睡得着。她不便过去打扰二人美事,只得悄悄掀开隔窗,将两人在隔壁房内恣意风流快活之情尽数瞧去,只瞧得羞臊难安,香躯如受欲火焚烧,只能去泡会儿温泉舒缓情欲。待听到奸夫在隔壁淫笑唤她,终于放下羞意,主动掀门进屋。

高衙内见林娘子只穿一条裹体浴巾,优雅走近,姿态婀娜,诱人之极,不由一把便将她搂入怀中,令她丰臀坐于自己右边大毛腿上,淫笑道:「贞儿,你终于来了。在隔壁等久了吧,可苦了你,全怪本爷太过贪恋你义妹身子,止不住肏她。」

林娘子羞得将俏脸偎他脸旁,嗔道:「我妹妹这身子,便是皇帝三宫六院,佳丽成群,也会贪恋,何况是您。奴家见您得了她身子,玩得快活之极,恁为您高兴,又怎会怪您。」

李师师见义姐这般大胆,竟主动过来了,又穿得这般诱人,令她瞧了也

不由怦然心动。她被高衙内长时奸淫,全教姐姐瞧去,想来也甚是羞人。而她虽身在青楼,此前却只与皇帝当真做过男女之事,从未试过双飞,且徽宗也无此能耐。此番要与林娘子同侍一夫,让情人得享齐人艳福,却是她平生首试双飞,如何教她不羞。只见她羞得低下蛾首,嗔道:「姐姐这身子,他才念兹在兹呢……便是要妹子身子时,也不忘念到你……姐姐,他坏死了,狂得不得了,至今未得爽出,我们姐妹不要放过他……」

林娘子开心无限地嫣然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姐妹同心,也不能教他小觑了,一会儿令要教他认输,大爽而出。」

高衙内也开心大笑道:「哈哈哈,都是大美人儿,端的平分秋色!正要好好品尝你姐妺双花若是输了,往后哪里还有脸来享用你俩这般美艳绝伦的肉身?师师,你也学你姐这般,坐到本爷左腿上来。」

李师师‘呸’的一声,打他肩头一下,也如若贞一般,屁股坐在情人左边大毛腿上,见高衙内一左一右各搂着她和义姐两大美女,不由与若贞对望一眼,一时娇羞无限,两姐妹心意相通,竟齐声羞道:「您坏死了,一个不够,还要两个……」

林娘子和高衙内玩过多次双飞乃至众女同飞,她虽面嫩,却早就驾轻就熟,反倒不如李师师那般羞涩。此时见义妹一丝不挂坐在奸夫腿上,一身香汗布满肌肤,脸色绯红,双乳也早被奸夫揉得又大又挺又红又圆,下体更是泥泞不堪,知道高衙内已将她肏得尽兴,不由开心地亲了一口奸夫俊脸,‘咯咯’娇笑道:「好妹妹,我说得没错吧,只有衙内哥哥才能让你当真过瘾对不对?」

李师师娇羞地坐直身子,用手捂着双乳和私处,嗔道:「都是姐姐害了我!姐夫他,他现在都没爽出呢!一会儿你定要帮我。」

林娘子莞尔笑道:「自然帮你……但那是你自己心痒了,昨晚非求我让他要你的……你一个人又对付不了他,却把姐姐叫来一起受罪,还来怪姐姐么……」

她与李师师一左一右坐在男人大腿上,见自己仍裹着浴巾,李师师和奸夫却一丝不挂,尤其奸夫那根巨屌,正淫威凛凛地竖在她俩之间,倒显得她不爽直了。不由一边说,一边飒爽识趣地解开浴巾,丢在地上。只见她伸出一支皓白左手,握住奸夫那粗大无比的大屌根部,并示意李师师也出手来撸他大屌,边撸边续道:「义妹,我们姐妹二人首次一起侍奉他,你要知他一个人对付好几个女娘也是不在话下的,切不可轻敌。我们当好好配合,不信就一定输给他的!我们定要让他大爽出来,为他适才动粗强奸你报仇血恨!」

而李师师见情人手搂她姐妹两人,正自得意欣赏两具裸身美色。看他一脸快活模样,大屌儿更是粗长勃大得不成体统,也顾不得娇羞,不由红着脸把那上半截巨物拿在右手里,边撸边观察起来。李师师看到,这根刚刚奸淫了自己的雄伟巨物怒胀无比,精神抖擞,意兴昂然,竟亳无疲态,在她姐妺手里散发出强大热力。那股热力透过掌心传入心中,令她神经受到撩拔,心头不由又酥痒起来当此情形,李师师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这吞口水声羞得她一脸通红,却见姐姐冲她抿嘴嫣然,左手只顾玩撸奸夫大阳根,竟又出右手捧揉起大阳卵,并无丝毫嘲笑她之意,芳心稍安。

她另一只玉手,也不由紧紧饱握巨龟下缘的那段屌杆,抓住了巨屌最上层一截。此时,除那大龟头外,她与林娘子三只手已同时握紧整根大屌杆,那大阳睾也落在姐姐右手中把玩。三只握屌粉拳全部叠在一起,那巨物竟还从她手心中窜出好大一个肥厚龟头,足见此物之神骏非凡可是她究是初试双飞,不知下一步怎么办,只得用双手将屌杆同时抓在手里,笨拙地撸套起来。

高衙内只觉二女两对硕大丰奶正贴在自己脸前,上面传来一股股温热芳香,都是乳香馥郁之极,四乳那光滑白嫩之感,更让他心神剧荡。闻到两女乳沟中散发出来的强烈奶香味,不由张开了嘴,贴着四具乳肉,深深呼吸起来。而他同样也感觉到两女四手正抓住他那根驴大鸡巴,开始拿在手里反复把玩高衙内任她俩恣意出手撸屌,大嘴却只顾轮换亲吻四具大奶,耳闻两女鼻息越来越重,撸屌越来越快,似她俩都有些情欲失控,争着抢撸巨屌,令房中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他知道李师师虽色艺俱全,但初经双飞,经验反不如林娘子,才有此过激行动,但同时感觉四只小手弄得大鸡巴并阳卵一阵火热,胀得端的难受。而两女坐在自己毛腿上的大白屁股都偷偷扭个不停,不少淫水已浇在他腿上,想到如此玩法,二女早晚失控。不由轮换亲着二女奶头,喘息道:「贞儿,师师,你们姐妹莫要心急,不要光用手拿着乱撸呀,你们还可以用嘴的。今日大好时光,我们当慢慢厮玩,你们都不要过余急色嘛,乱了方寸。」

李师师听到了这话,微微一愣,但转念便明白过来,是在说她,不由羞得低下头去。看那大鸡巴时,只见巨龟顶端在自己双手套动之下,已经有一点透亮爱液流了出来。李师师知他心思,今天这淫魔是想将她姐妹变着法子玩个够才会甘休,不肯轻易只任她们这般撸屌!更不会轻易爽出!她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巨龟马眼轻轻舔了一下,将那滴透亮爱液舔入了嘴里一股男子特有的腥骚体味刺激得她抬头与林娘子相视一笑,教二女更加兴奋不已。

若贞也学她低头亲了一口巨龟。李师师察觉那大龟头在她姐妹舌舔之下,变得更

加硬硕,感到其身体变化,不由心头一喜。兴奋感刺激到她,使她不由将嘴唇微微张开,用诱人朱唇在龟端上摩擦起来。这才想起,自已学得诸多勾男绝技,正好在他身上派上用场,怎么自己先前竟全忘了呢?

当下用银牙轻轻啃咬男人大龟头,弄得高衙内皱起了眉头。看出男人难耐,心中更喜,连忙道歉到:「好姐夫,您别生气,我与姐姐定会教您玩得称心如意,适才就是不知该如何玩法,才一味撸您这大屌儿。一会儿定与姐姐一起用嘴巴让您开心,只是,现下小妺想到一处玩法想说出来,就不知姐姐愿不愿意?」说时,压稳慌乱心神,双手已撸得大屌儿错落有致,不再急撸乱撸,适才的失控感尽去。

林娘子抿嘴笑道:「姐姐有什么不愿意的,你有新玩法,姐姐也求之不得呢,只要官人他今日玩得快活便好。」也是边说边用左手惬意撸套屌根,右手美美揉捏大阳卵。

高衙内双手各抚一具美臀,探嘴轮换吸奶,也笑道:「有什么新鲜玩法,你尽管说出来!本爷今天有的是时间整治你姐妹,不将你们弄得告饶服输,本爷绝不甘心!你们若输了,师师你从此有一闲暇,便要在这桃运山庄,任我淫玩。」

李师师与林娘子四只手同时服侍得巨屌极为周全,见他如此猖狂,都是相视含羞低头,心下知道便是合她二女之力,也不一定能制服他,一时撸得更为动情,令那巨屌撑爆小手。两女又认认真真地撸耍了好一会儿,只见李师师似想通了,边撸边抬起大红羞脸,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好,便这么说定了,若是您能同时胜了我们姐妹两个,我李师师便是您的女人。只要皇上不来小妹那里,小妹便到此地陪姐姐任您把玩,绝不反悔!姐姐,小妺以后成他情人,你莫要吃醋?」

若贞与她四手合力撸屌玩卵,又是结义姐妹,自当团结一致,不由笑吟吟地道:「哪里会吃醋。我正怕与锦儿应承他不得,有你陪着我,当然开心。只是你切莫小瞧他,我往回与他赌赛,回回都输与他呢,你定要小心。」

李师师双手撸得大屌极为顺滑,也莞尔笑道:「无妨。小妺输便输了,守这赌约便是。姐姐,你昨晚说他有一‘云雨二十四式’,端的厉害得紧,是也不是?」

「是啊,他为人这般好色,花样多得很呢。」

「姐姐,您把这二十四式传与小妹可好?」

若贞抿嘴一笑,风致嫣然:「有什么不好的,自当尽数传你。」

李师师用右手拇指按揉巨龟马眼,也抿嘴笑道:「那好,小妺打小修习诸般伺候男人之术自我被皇帝得了去,便再无用武之地,这回全用在姐夫身上,也借此机缘传给姐姐吧。」

「好啊,姐姐也想学学呢。」

「姐姐可知,便是撸屌、口交、乳交、臀交兼肛交,都有诸般妙用,有诸多花样技巧可学,一朝一昔之功呢。今日便借姐夫这大鸡巴,小妺一并传给你,包教他舒服透顶。待他舒服够了,你我再让他把这二十四式,在我们身上演示一回,可好?」

若贞双腮晕红,明眸流转,将绯脸紧贴奸夫脸旁,宛然笑道:「自是再好不过了。嘻嘻,有妹妹在,姐姐再也不怕他这大淫虫了。」

二女边说边用四手用心撸耍高衙内巨物,爽得他不住开心淫笑。他听到李师师这番挑逗言语,豪气顿生,插嘴淫笑道:「莫道你们花样繁多,却光说不练,便是你们使尽浑身解数,本爷何惧?你们且说何时开始比拼?」

李师师笑吟吟的,双手畅意撸屌,越撸越是欢快,也将俏脸紧贴男脸,撒娇般嗲声道:「好姐夫,您看这样行不行,今天时间有的是,我们也不忙在一时。现下已过午牌四刻,您肚子早饿了吧。我和姐姐先陪您去房内泡泡温泉,好生放松一下。我叫红袖甜儿两个丫头给浴房中送来好酒好菜,我和姐姐先伺候您尽兴吃喝。」

高衙内左搂右抱,双手一左一右搂着两大美人的绝美裸身,左右脸颊又被两姐妺的娇嫩俏脸温柔贴实,胯下巨物并卵蛋更被她姐妹四只温软小手用心撸套搓揉,心中简直乐开了花,不由侧嘴轮换去亲两女脸蛋,淫笑道:「这样自然是好!还有什么玩法?你们大可施展出来。」

李师师撸屌续道:「一会儿我与姐姐陪您小酌几杯,再为您跳几支裸舞,任您边吃酒边欣赏我姐妹舞姿,权当为你首回来桃运山庄接风洗尘。待您酒饱饭足,我们便开始这场浴池比拼,我们有一下午时光可以慢慢比赛。不如先由小妹借您这天下无敌的大鸡巴向姐姐传授诸般侍屌技巧……待她全学会了……嗯,我们以夕阳西下为限,若您在我姐妹身上试完二十四式,仍未爽出,便算我们输了,奴家从此便是您的了。小妹也是爽快人,不瞒您说,就连皇帝也未得到我那后庭菊花,那处还是雏庭。若小妹输了,将菊花与姐姐一起给您一人可好?」

高衙内与林娘子同时连声叫好。这淫厮大乐开怀,笑道:「如此最好!那锦儿秦儿还有宛儿她们三个妮子,今天下午又该如何呢?」

李师师双手快撸巨屌,一时笑靥如花:「我们两姐妹还不够吗?还想加上锦儿她们!看来今日要想赢你真是不易了。您放心,早晩也要她们一起来。只是今日下午这场比拼,她们不得参与。若您嬴了我姐妹,今晩我们都去户外大温泉潭中,叫上锦儿她们,以及本山庄的红袖甜儿蕊儿兰儿四大丫鬟,都来陪您作乐。」

高衙内只听得血脉喷张,不由仰天长笑,言道:「好!好!太棒了,这便先用午饭,与你姐妹一边饮酒,一边寻欢作乐!」

李师师向若贞低声说了两句,四支小手便都松开了巨屌和卵蛋。两大绝色尤物一齐站起身来。李师师唱一轻喏道:「姐夫,我们姐妹先去补个妆。您先在这里等一会,一会酒菜送上,我们便唤您到女主温泉池内,陪您一齐吃酒作乐。」言罢,挽过若贞手臂,与她双双进了女主精舍。

当日午间,桃运山庄女主精舍房门紧闭,谢绝会客。房后露天温泉池边却铺满美酒佳肴,鲜果蜜饯。高衙内傲挺胯下冲天巨炮,迎战林娘子李师师两大美人。三人赤身裸体泡于池内,把酒言欢,赌酒行令,摸屌抚屄,乳推喂奶,开怀作乐,肆无忌惮般放浪形骸,玩得快美之极,当真羡杀天上神仙。

洒足饭饱之后,二女便在池中各献舞技,各逞风流,任奸夫点了十余支艳舞。一女跳裸舞时,另一女便为高衙内撸屌吹箫,任他把玩肉身,一边惬意享受,一边赏看裸体艳舞。有时二女联袂共舞,这花太岁便自斟自饮,细观美色。待赏尽春色,李师师便借用高衙内这至尊阳物,将她三年来在这桃运山庄所学诸般伺男色艺,一一详尽传授给林娘子。原来这山庄是她养父李寅所遗家产。这李寅原是东京开染房的富商,李师师十五岁那年,他染病故去,却教养女流落强人手中。李师师幸被一复姓公孙的道长救下,交由李妈妈带到这庄子里做了山庄之主,并由李妈妈授予十八般坊间色技。李师师正好以这淫少的雄壮巨屌为活物,将撸屌、推油、口活、乳活、臀活等十八般天下罕见的绝顶淫技仔仔细细演示给林娘子看,并教她在这花太岁身上现学现用,由男人做公正,必须得到男人称许后,方算学会。

若贞悟性甚高,不多时便将这十八般淫技学得轻车熟路,举重若轻,频频得到奸夫妙赞,手段技巧虽尚不如李师师这般神乎其技,但假以时日,定能与之并驾齐驱,难分伯仲。林娘子此时方知,服侍男人恁有许多花样,手段之繁复远超她想象。这十八般色技堪称侍男绝学,仅以撸屌而论,便有双手搓屌推油、花式揉卵、精管梳理、指按马眼、护屌按摩、龟头调护、耻骨推拿等诸多技巧,各项技巧又各含十余种变化,手法力度也大不相同。单此一技,便教奸夫舒服得魂飞天外。

两女一个细演细教,一个现学现练,幸好高衙内有淫功护身,林娘子才能凭这金枪不倒的雄硬大屌儿把十八般淫技尽数学全。若是换了别的男子,这一路教授下来,单是这撸屌之技,定教其早早一泄如注了。而高衙内却坐在池中逍遥椅上,一边欢饮,一边畅享二女服侍巨屌之乐,脸上除了享受之意,毫无半分惧色。

待林娘子学完,李师师不由娇赞若贞冰雪聪明,更大赞情人端的了得。二女见那奸夫如此厉害,都是情欲勃发,交欢欲火已到了不可遏制之境,只想让奸夫快些要了她们身子。听李师师急着要学那二十四式,若贞含羞纵情,将高衙内所授‘云雨二十四式’的各色姿态,从‘夜又探海’开始,一式式摆将出来,悉数传授给义妹。

李师师照葫芦画瓢,按义姐所授姿态摆好娇躯,与她姿态全然相同,双双俱献肉身,同时接受高衙内轮换奸淫。二女议妥帖,每各自丢精一回,便换一式传授。这花太岁乐在其中任她们换式教学,自已却乐享其成,痛快淋漓地尽兴大玩双飞,恁是享尽齐人艳福。他奋起淫威,整个下午只顾在池中恣意奸淫二女大好肉身,令东京两大绝色姐妹花双双高昂叫床,哭天抢地般浪吟,丢了不知多少回。自己却将精关守得极紧,巨屌尽在巅峰处游走,直爽得不住放声淫笑,只觉人生之乐,不外斯乎。

直到若贞向李师师演示完二十三式,二女已丢精不绝,早被肏得满身布满春红,娇媚绝伦,俱都如乳燕投林一般,投入男人怀中撒娇。两女各自出手抢着撸套巨屌,更同时使出‘潜心向佛’,双双雌服于奸夫胯下,都为他吹屌含龟,争着舔净高昂雄枪。待她们舔得巨屌干净利落,李师师早已心有所属,深自爱上这个男人,知他正是自己一心想要之人,不由苦求林娘子将二十四式最后一式传她。若贞见池畔正巧有一秋千,便携义妹之手走出温泉池,邀高衙内向李师师演示这最淫姿态‘天外飞仙’。

此时与好夕阳西下,二女在残阳余晖映照之下,各自与高衙内爽试一回‘天外飞仙’。这式淫荡之处,远超李师师想象,便是她精熟诸般勾男技艺,也自承受不得,终于浪声求饶告输,答应从此背着皇上,永做高衙内情人。

这花太岁嬴了赌赛,内心好生感激当年阳谷县药商西门庆所贡一书,若非此书,自己也绝难赢她二女。现下终得圆满,当即要李师师兑现赌约,将屁眼首回给她。李师师乃飒爽之人,立时应诺,力邀若贞相助,终在温泉池中,与林娘子双双趴于池沿,将后庭交与这淫魔开苞。

高衙内双飞了二女菊花,一时意兴勃发,竟在换肛轮媾之际,与二女商议来日偷情大计。

李师师怕皇帝知晓二人之事,答应与他暗通款曲,要他派座下婢女常来御街李家探询,毎逢徽宗无瑕顾她之时,便由婢女带信,邀他到这桃运山庄相聚。林娘子也答应做了这山庄女主,由锦儿当她副使,从此幽居此间,只等奸夫前来相会即可,图个逍遥快活,自在一生。

三人于肛交间商议停当,高衙内想到来日美事

,已是心驰神摇,肉屌大动。若贞感念义妹恩德,苦求奸夫只可将阳精爽在李师师羞屄内,将雨露尽数赐予她。二女仔细服侍奸夫洗尽巨屌,李师师便于逍遥椅上摆出后入受精姿态,由高衙内尽根肏入深宫。若贞则出手使出刚学会的花式揉卵淫技,相助奸夫爆肏义妹,终教他在持续三百抽狂肏之后,将憋了半日的阳精尽数大爽而出。李师师只感小腹微微隆起,似被阳精灌满,直爽得美过翻白,几要晕死过去。

完事之后,两大美人欢喜无限,相拥而泣。两女都娇羞不已,见奸夫也过来抱她们,立时双双扑入奸夫怀中。三人合拥池内,三张嘴疯狂舌吻一处,快活的难以言宣。

宋人有首好事诗单赞这场双飞艳乐:苿莉芳菲伴牡丹,齐展花枝侍色狼。温泉春生皇帝绿,天外飞仙共徜徉。人间最美双飞燕,酒池肉林凤求凰。并蒂联袂胜妲己,衙内淫威赛纣王。

当夜桃运山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水仙泽塘之畔,李师师只穿一身透明红纱,携庄中红袖甜儿蕊儿兰儿四个俏美女佣,在后院大温泉潭边设下良宵美宴。她邀请山庄新主张若贞并锦秦宛三女使穿上各色诱人纱裙,与高衙内一同入潭,共浴春宵,为他接风洗尘。

这一夜,温泉艳潭中尽是道不尽的欢声笑语,看不够的莺歌燕舞。九个美女围着高衙内各争风流,尽皆裸身相陪这花少吃酒取乐,泡澡赏月;更与他耍令行酒,赤身相逐,教他任意把玩各自肉身,大逞淫欲,风流快活了一整夜。

高衙内只觉淫威不可一世,好似到了洞天福地,纵欲瑶池。当下也不客套,只顾开怀痛饮,观舞听歌,一边与九女寻欢作乐,一边大肆享用诸娇肉身。待到把玩尽兴,更是卖弄淫功,以敌九,挑灯夜战,尤自不落下风。这淫少当夜极尽欢欲之美,不在话下。经此一役,这桃运山庄便成其藏娇之地,泄欲之所。

又住了两日,高衙内虽享尽人间艳福,但只与高俅要了三天假,担心养父怪他连日不归,便与林娘子商定五日后再来此地与她厮会。他怕锦儿一人照顾不了这偌大山庄,便将秦宛二女使送与林娘子,做她贴身丫鬟,上下有个照应。李师师也怕皇帝不日出宫寻她,刚用过午饭,便和红袖甜儿先行赶回,走前将回城路径告诉高衙内,要他随后再走,与她分开回城。当日风和日丽,高衙内待李师师差不多去得远了,也上马回府。林娘子与众女使送他出门,挥泪道别。他心情甚佳,一路纵马驰骋,人已远离山庄,不由开怀唱起艳曲。不知不觉之间,竟折而向北,已行了五里多路。道路狭窄,仅容一骑,才发现那马跑差了路。

他举目四顾,去寻归路时,却发现前面有一庙宇庵堂,不由驱马来到庵前,见门匾上写着‘三圣庵’,原是一座小道观。他向来色胆包天,从不信鬼神之事,但自上回岳庙与林娘子相会,他心中美梦尽数成真,便不由得信了三分。这回路上偶遇道观,心道:「也是有缘,不如进去拜拜神仙,谢他赐我人妻良妇。」想罢下马取香点上。

正所谓香火有信,风月无边。这时正巧一小道姑出门撞见他。这小姑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稚气未脱,见来了香客,脸上顿现喜色。道观平日里香火不旺,观中正缺钱粮,她见香客是个富家阔少,若是让庵主接待,当有甜头,便引他入内。

高衙内随那小道姑进庵,但见四下一尘不染,天井中种着几株芝兰,一树紫荆,殿堂正中供着一位蓝衣仙姑,神像相貌极美,庄严宝相之中带着三分俏丽。高衙内心道:「京郊各地本爷早就游遍了,不想这里却藏有这样一个幽静雅致的道观,连庵中所贡仙姑都这般美貌,与我那干娘倒有几分相似,只可惜她已香消玉损。莫非今日又有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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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姑引他来到东边偏殿,献上茶来。揭开盖碗,一阵淸香扑鼻,碗中一片碧绿,是新出的龙井茶叶。那道姑又捧着一只建漆托盘,呈上八色细点。她奉上点心后,便即退出,说是要请庵主与贵人相见高衙内见她到转到殿后,似与一女子说话,忖道:「当是这小妮子见了本爷这身行头,想要庵主来说取香火钱。也罢,本爷今日心情好,若庵主当真礼敬有佳,便赏这三圣庵五十两银子。」

此时茶几上一只铜香炉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烧的是名贵檀香。高衙内是识货之人,闻到上等檀香气息,心头舒畅之极,不由站起身来在房中悠闲踱步。只听得门外脚步之声细碎,走进一个女子,向高衙内合什行礼,说道:「修行人静空,参见施主。」这女子语声轻柔,温婉动人,令人如梦如痴,却是再熟悉不过,惊得高衙内当即转过身来。只见这女子垂首行礼,身穿淡蓝罗裙,三十八九年纪,却如只有二十出头一般,眉目如画,清丽难言,端的是天下少有的美人。高衙内一时张大了口竟然合不拢来,刹时间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半晌才说出话来:「干娘,真是你么?」

那女子大吃一惊,忙抬起头来,连手中佛陈也落在地上,一双妙目也怔怔望向他,一时红飞双颊。高衙内定睛细瞧,却不是李贞芸又是谁。

高衙内狂喜道:「干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李贞芸一只温软小手已轻轻按在他嘴上,脸上也现出惊喜之色,幽幽地道:「你怎么来了?」

「此间不是说话之地,你随我来。」言罢,素手牵过他手掌,拉他来到殿后,冲那小道姑道:「舒心,这是我自小带大的亲侄儿,做生意发了财,前来寻我报恩。我与他多年不见,要与他好好叙叙旧。你与如意先去打扫前殿吧,关了庵门,今日不接待香客了。你们做完功课,便自去庵外玩耍吧,千万不要到后山来打扰我们。」

那个叫舒心的小道姑鼓掌乐道:「太好了,我们庵中终于有柴米钱了。我这便去叫如意。」

高衙内被李贞芸那温软柔荑拉着,一颗心乐得简直要飞到天外。健步随她绕过后殿,穿过林中一条悠长小径,便见到前面后山幽谷林间有一小院,院栏内建有一栋清雅木屋,心想这便是她独居之所吧。

进入屋内,高衙内见屋中有两间宽敞居室,客室甚是整洁,只有一张摆了一瓶兰花的圆桌和一张放了一套茶具的木几,此外便别无他物。内里那间,想必便是她的卧房了。

李贞芸刚闭上门,冷不防被高衙内一把揽入怀中。她羞愤一推,这淫少不由趔趄般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在桌边竹椅上。

高衙内尴尬一笑,邪邪地道:「干娘,你着实清减了不少,可苦了你。干儿那日听到噩耗,魂都险些随你去了,连哭了三日。干娘,到底发生何事?以致人人都说你已寻了短剑,却为何身处此地?」

李贞芸幽幽地道:「你若是老实些,为娘便对你说。若是不老实,还有奢念,那就请离开三圣庵,此生不再相见罢了。」

高衙内忙道:「孩儿自当老实,不敢造次。」

李贞芸抿嘴一笑道:「这还差不多。」当下便坐在他身旁,将自己与张尚和蔡京的恩怨纠葛,当日为何自尽,以及这半年来所历之事,一一说与他听了。

原来那日她在蔡京目前取匕首自尽,那匕首刺得甚深,不多时她便昏了过去,却是刺得稍稍偏离心房,一时休克,并未真死。蔡京令人杖毙女使阿萝,眼见李贞芸已没了气息,怜她花容月貌,想留她个干净尸身,不忍叫府医拔出她胸中匕首便叫家丁将她与阿萝分别裹了,连夜送出西城,择荒地掩埋。两名家丁将两具‘尸体’正巧带到距桃运山庄不远的一处林中野地,刚将阿萝埋好,要来埋她,却惊觉她身上尚余温,又见她端的花容月貌,都起了淫邪心思,竟去剥她衣服。当此关头,林中有人重重咳嗽一声,转出一身穿白袍的年迈女冠。这老道姑年过九旬,相貌丑陋不堪,月光下有如鬼魂,只吓得两个家丁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淫欲,当即拔腿便逃,上了林外马车,飞驰而去。两人回报蔡京,自不敢提及这事,只说已将李贞芸埋尸荒野这老道姑便是三圣庵庵主,道号玉清散人,年轻时是个武林中人,颇会些医术。她见李贞芸胸口插有利刃,却尚有一丝气在,便取针封了她血脉,将她抱回庵中。回庵后拔出匕首,敷上疗伤圣药寒玉冰蟾膏,又喂她服下白云熊胆丸,终于将她救活。那寒玉冰蟾膏传自太行山个叫谭公的武林前辈,端的灵验无比。她将养了一月,身子已然痊愈,就连胸口那道伤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玉清散人活了九十三岁,本已时日无多,在她将要离世之际,却救下李贞芸这样一个美貌女子,心中甚是欢喜。听到李贞芸哭诉生平遭遇,对她尤为垂怜,便收她为徒,要她带发修行,日后做这三圣庵之主,也好安身立命。李贞芸去鬼门关走了一遭,恍惚经历了从生到死,从死到生一个轮回,又经师父良言劝导,从此收起了轻生之念,一心在庵中随师修行。两月之前,她师父玉清散人自知大限已到,便将整座道观,交由李贞芸掌管,闭目西去。

高衙内听了李贞芸讲完前因后果,只觉惊心动魄,震撼不已,不由紧紧捧住她一双玉手,叹道:「原来如此。干娘大难不死,福运不浅,当是天授,往后断不可再轻生了,孩儿定要保得你周全。」

李贞芸俏脸一红,缩了缩手,却缩不回来,只能任他握住柔荑。她孤居此地半年有余,平日只与青灯神像相伴,今日乍然见到往日情人,心中早已砰砰乱跳,与他往日欢好之情,也不由浮现脑中。见他一脸欣喜,不忍拂他美意,便任他握着小手,幽幽地道:「为娘已是修行之人哪里还需要你保全。」

忽儿想起她那三个女儿,不知如今际遇如何,忙急切问道:「为娘给您留下血书,您当知道她们三个都是为娘亲生女儿。她们三个中,有两个都与你有了私情……她们现下如何?您快告诉为娘啊。」

高衙内哈哈一笑,双手抚握美妇玉手,乐道:「干娘不必担心,她们三个,俱都周全安好。」

当下,便口若悬河,将她三个女儿所历之事,详细道出。先说她大女儿丈夫林冲被发配沧州火烧草料场,害得林娘子成了叛国罪妇,全仗他救出京城,安居在桃运山庄,如今过得逍遥自在。又说二女若芸丈夫陆谦去沧州公干,一去不回,据传被林冲杀死在山神庙外。若芸现居家为夫守节,他已答应年后纳她为妾,不负她一生。幺女儿李师师已与若贞结为金兰姐妹,也和他有了私情,甘愿做他情人,一有闲暇,便将到山庄里与他相会,他也绝不相负等等。他一时舌灿莲花,言语中将种种功劳,全揽在他身上,更将她三女现下如何过得有如神仙般舒心,吹得天花乱坠,直教李贞芸边听边抹眼泪,又是欣喜,又是甜蜜,又是感激。

高衙内见美人落泪,我见尤怜,心中淫欲止不住腾腾涌将上来

,‘嘿嘿’干笑两声,不再说话,只将一双色眼往李贞芸身上蹭,惹得她脸热心跳,低头不语。她忽儿起身,说大恩不言谢,这就去给干儿沏一壶好茶。只见她起身去那低矮的木几旁边,弯腰整治几上茶具,不经意间,丰美翘臀已向后高高耸于这色儿目前高衙内见这大翘臀在他目前左右微荡,诱人之极,哪里还能再忍!他知这木屋远离庵堂,深处僻静幽谷之中,两个小道姑又得了李贞芸吩咐,绝不会前来打扰他们,正是奸淫这美熟艳母的大好时机!

她幽居半年,定是饥渴之时!要她从此也如她那三个女儿一般,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想罢,已俏俏站起身来,一双色眼盯在她后耸丰臀之上,喉咙咽了一口口水,发出‘咕咕’怪声李贞芸仍在弯腰为他沏茶,肥臀向后高抬,似在勾引男人,心中微觉不妥,刚直起身,忽觉身子向后一倾,竟被干儿拉到怀里死死抱住,耳边传来他淫邪之极的声音道:「干娘,孩儿这些时日想得你好苦!你脸蛋为何这般羞红?你也想男人了吧?可苦了你!来,让本爷来帮帮你呀!」

李贞芸大吃一惊,不想他竟会对自己非礼动粗,‘呀’的尖叫一声,正要挣脱男人怀抱,忽儿想起自己所居之地远在僻静幽谷之中,绝没有人可以前来救她,若是真惹急了这色中饿魔,说不定真被他强奸了!她身体原本绷紧,想要发力,却软了下来,扭动道:「为娘……没……没想男人,冤家,请,请您,放……放开我!」

「撒谎,干娘明明有在想男人,身体都变得这么烫了,嘴上却不承认!」高衙内放肆地揉搓美妇胸脯道。

「我没有……奴家现在已是修行人了,使不得……」李贞芸拼命护卫自己宝贵的酥胸,这花太岁的一双大淫手却总能从她那严防死守中寻到空隙,突破她双手的防卫,成功捕捉到两颗硕大丰乳。

「哎呀,不要啊!干儿,不行的,为娘尚在带发修行……冤家,使不得,求您放开我!」她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孩儿这是在帮你啊!干娘在此幽居,需要男人,孩儿也想女人,我们正好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岂不妙哉!」这淫少性急气喘,淫手搓动两具乳球,更加放肆无礼。只觉这熟妇一双豪奶又大又挺,手感妙不可言,与她那两个女儿不分伯仲,却更为柔软可亲,一时只揉得极为欢畅。却不料过于激动,手上不小心松了点劲,竟被李贞芸趁隙挣脱身子逃了开来。

「干娘,别跑啊,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快活了,快来乐一乐!」高衙内淫笑着朝李贞芸扑了过来。

「不要,求您放过我吧!奴家已是修行中人了啊!」李贞芸花容失色,绕着客室中央那张园桌躲避男人追捕二人围着桌子你追我躲,玩起了捉迷藏。李贞芸得玉清散人传了护身武功,身法灵巧高衙内追了许久,竟连她衣角边也挨不到,直追得他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如牛。

高衙内追了十余圈仍追她不上,只得停下来,扶着桌子望向对面熟妇,‘呼呼’喘气。李贞芸也停下逃跑脚步,警惕般瞧着男人,也轻微喘着娇气,胸前那对丰硕乳丘一起一伏,恁地诱人之极。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几缕青丝沾在其上,使她原本便十分出众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秀色。

这花太岁眼珠‘咕碌碌’转动了几下,忽道:「干娘,孩儿端的想你!你看我!」言罢迅速解开裤带,将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参天巨屌立时弹了出来,在透窗阳光照耀下上下摇颤,显出铁铸一般的惊人底气。

「啊!您干什么呀!」李贞芸两腮飞红,连忙扭头躲开含羞春眸,芳心‘怦怦’乱跳。高衙内却趁时猛将扑了过来,将她一把抱住,向后推去,直将她压在墙上。

「放手,放开奴家!」李贞芸惊叫道。

「本爷今天定要一解干娘饥渴,你莫再怕羞了!」高衙内喘着粗气,在她脸上乱吻乱亲。

李贞芸一边躲避,一边落泪道:「奴家乃庸脂俗粉,已决心入这空门,不能再做这男女之事了,不敢败了您的雅兴。您已尽得了奴家三个女儿,该满足了,请您放过为娘吧,只让为娘安心修行罢了!」

「干娘此言差矣,你姿色绝不逊于你三个亲女,身段更比她们还要熟美,是干儿最爱之人。如今大事已了,你三个女儿俱都臣服本爷胯下,你又为何不能与她们共侍一夫?」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李贞芸惊呼道。

「干娘是最美艳动人的女子,乃本老爷日夜思慕之人,当日听说你死了,本爷心都要死了!」

「您……您真的思慕奴家?」李贞芸颤声问道。

「岂止思慕!要是你肯随了老爷,要星星本爷给你摘星星,要月亮给你摘月亮,断不让再你受半点委屈!」

「不,不行的,端的不行……奴家怎能与女儿们,共侍一夫……」李贞芸喃喃羞道。

看着美熟妇脸上春意蔓延开来,高衙内心中暗暗得意,趁她神情恍惚,蓦地里低下头,噙住了美人檀口。

李贞芸先是受惊般睁大凤眼,随即轻轻闭上秀目,两只藕臂轻轻抬起,揽住了干儿脖子,竟对他婉转相从!同时心底升起一股甜美快感:「半年了,他真的还想着我,竟仍来这里瞧我,我与他恁的有缘么?」

正想时,忽觉左胸一紧,左边玉乳已陷入高衙内禄山魔爪之内,被他挤按揉捏。她只感好生奇怪,明明被他强迫蹂躏,这份舒畅

甜美却不可言喻冤……冤家!当蝤颈被他吻上,李贞芸竟发出梦呓一般的娇唤。此刻她胸口被揉搓得一片凌乱,丰满胸脯看上去更显诱惑迷人。

两只淫手放肆地在她身上大摸特摸,直把她摸得娇躯滚烫,气喘咻咻,只觉腹如火烧,口干舌燥,恍似离水雌鱼,快要窒息过去。

「别……别再摸了,我……我好热!」李贞芸恍惚道。

「嘿嘿,干娘还来说嘴。你身体发热,定是想男人了!干娘乖,让孩儿再摸一会,再摸会便给你宽衣。等本爷这大宝贝插进你玉道之内,便不觉得热了!」说时,有意将胀挺滚烫的巨屌插入李贞芸腿股之间敏感私处被他粗硬大屌一触,一股奇热无比的温度透过布料渗了进来,娇嫩花瓣似被这根巨烫无比、烧红铁棒一般的骇人驴货熏熨,身体也越发滚烫了高衙内双手轻松松插入她那蓬松胸襟,盖住一对肥美椒乳,与那团倾世嫩肉仅隔一层轻薄胸衣,掌心中真切感受到那份舒弹绵软端的美妙非凡,不由加力揉搓起这团美肉。

「嗯……」李贞芸仰起圆润下巴,呻吟声似有似无、如梦如幻,雪白蝤颈展现优美线条任男人在上面种下朵朵娇艳‘红梅’男人掌心炙热柔软,大把大把地全力包裹她一双硕乳,烫热手掌透过薄薄肚兜蒸熨敏感乳头,传递出男人对她这团傲硕坟起端的渴望之极,令乳房变得愈发坚挺膨胀,胀鼓鼓的,便似涨奶一般,却无涨奶时的疼痛,有的只是无尽的快感。

恍惚迷离之际,她只觉胸腹肌肤传来一阵剧烈摩擦感,犹以耸胀饱满的胸部感受最为强烈,似有衣物要从胸口抽出一般。睁开媚眼看时,脸立时红了一大片。原来干儿不知何时已将她肚兜解开,从半敞胸襟领口抽出肚兜,一对大奶便透过松垮衣襟全然暴露在男人眼皮之下。她连想伸手捂住胸口,却不料当此关头,那双大淫手怡好又插入她衣襟之内,直接按握双峰,却教她想要护奶的绵弱小手正好隔衣按实男人手背,变得好似她主动将男人双手按住去摸她乳房一般,这种尴尬巧合带有强烈的性暗示,惹得李贞芸俏脸绯红,娇唤一声:「冤家!求您了!」

这声娇唤有如黄莺啼谷,令高衙内骨酥筋软,兴奋地低头便将脑袋伸入敞开的凌乱衣襟之内,双手将双奶揉成一团,令一对乳首露出衣襟,大嘴立时噙住她右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呜呜……」李贞芸伸手搂住了男人肥大头颅,张口仰颈,发出一串淫呻,好似鱼儿缺氧,将头探出水面呼吸一般。

时隔大半年,终又吸到这无尚鲜美的玉乳,直将它吸得奶头鼓鼓胀胀沾满唾液方才作罢,换过另一颗奶头尽情吸吮,左手却轻巧插入她胯间,按抚业已春水如泉、潮湿酥热的娇嫩花瓣。

「哦!不,使不得!求求您,饶了奴家吧……」李贞芸合胯扭腿,玉腿交错,紧紧夹住侵入私处的大淫手,以图阻碍男人进攻,却哪能分毫影响侵入者登堂入室,直任由他把那羞人芳地抠摸得火热滚烫,潮湿泥泞。

「终于要任老子鱼肉了么?」高衙内一直在偷偷察看美妇反应,得意之情洋溢胸臆。正所谓得意忘形,他一时兴奋之下,犯了个致命错误,咬住在李贞芸银耳轻声笑道:「使得的,如何使不得。好干娘,美么?今日欢好之后,便将您带到桃运山庄,教你与三个女儿共侍一夫!」

李贞芸闻言芳心大乱,双手全力推开他少许,恐慌地望着他道:「不,不行,求求您,我怎能与女儿们一起侍奉您,这是乱伦啊……奴家已错过了一次,不能一错再错……再任您乱伦……再说,我也答应了师父,一心修行,不离三圣庵的……」

高衙内也是一呆,心中暗暗悔恨,该先要了她身子再说这话嘛。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对方聪慧绝伦,定已猜到自己一意要她母女同侍他一人,只得‘哈哈’淫笑道:「干娘不愿去也没干系,便在这里把身子给了本爷,也是好的!」

「您……您别再碰我!」李贞芸羞愤地推开这色儿只听高衙内不甘心道。

「难道连仔细亲一下嘴也不行么?干娘便这么狠心?」

李贞芸今天乍然见他来此庵中,一时欣喜,竟主动引狼入室,带他到这远离道观的偏远居室内,忘了他是个最爱奸淫妇人的花间太岁。这下险些被他强奸,脸可丢大发了,教她如何不羞惭万分!真是自作自受,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听他坚持想要亲吻她,一张俏脸羞红得象火烧一般,不由低低说了话:「好,说好了,只是亲一会儿……」忽儿低头疾步走入里间卧房。

高衙内一看顿悟,色猴猴地跟入卧房帷幔之中。

帷幔里,传出李贞芸无奈的推诿之声。这花少双手揉着她那鼓鼓胸脯,亲吻躲避扭动的玉脖。李贞芸连忙拿开花少色手,这双色手很快便搂住她臀部;她又连忙双手向后去阻止,却不防被男人重重一搂,直挺挺地压进了高衙内怀里,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冤家,说好只是亲嘴的……饶了为娘吧……你这是做什么呀!不许如此!」

「干娘!亲嘴哪有不抚摸的?」

高衙内吮吻美妇香唇,双手抓揉丰胸,抚摸腰背,将淡蓝色罗裙撩起塞入她腰间,搂住大翘臀揉捏……重重一搂大翘臀,令两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旋磨。

「好了,干儿,亲够了吧……」李贞芸退开嘴来,羞红着脸说道。

「娘!你都没搂

着我,算什么亲嘴,你必须认真一点!」李贞芸只好搂住他脖子,仰头与他认真吮吻起来。

两人相互搂抱,身体贴得极紧。高衙内紧搂李贞芸丰满肥臀,低头把那两片香唇吻得‘滋滋’有声!

「好了,够了!」李贞芸朱唇被吻得发麻,自认为吻得已经足够。

「娘!你的嘴都没张开,也太敷衍我了!」

「冤家,为娘是修行人,这样与你亲嘴已很过分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巨屌狠狠顶在了花瓣口,顶得她不由‘啊’地一声。

花太岁趁机吻住熟妇张开的小嘴,舌头直伸而入。当李贞芸闭下嘴来之时,已成含舌交吻之势。她想吐出舌头,花瓣就遭受狠狠一顶,嘴又被迫张开来……母子俩终于在卧房内吻得一塌糊涂,不知天日。

高衙内紧搂美人细腰,裆内巨屌在干娘腿间又顶又耸,上面含吮檀口丁香,舌头伸进里面不停地搅绕。李贞芸皱着眉头,想到自己带发修行,本已看破红尘,这几日老想着依师父之言遁入空门,却不想又遇到这冤家,一时竟乱了方寸与他这般长时热吻,都吻了足有两柱香时间了,他还不肯罢手又与他痴狂热吻了少说一柱香时光,心中实在难以为继,一下呕出男人长舌,用力推开他,掏出绢帕掩住嘴角,又埋头冲至外间来。

高衙内死缠烂打,立时跟了出来,一下扑跪她裙下,抱住她修长玉腿,哀求道:「娘!我不想再错过了,求你做孩儿的女人吧!孩儿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李贞芸一时心乱如麻。高衙内乘时抱着她双腿,面目埋进双腿之间,像是在对着她阴户说着悄悄话,嘟囔道:「干娘!孩儿怎么忍心见你在此独居,我会心痛死的!求您,做我的女人吧。」

李贞芸失魂落魄般听着,全没在意他在她身下极度猥琐,糊里糊涂听他话语,心底慌乱至极,内心纠结如麻:「干娘做干儿子的女人?何其荒唐!我本想在此修行了此一生,怎会惹来这无耻之徒行下流之事?没想到他如此龌龊,被他死缠烂打,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天啊!事情怎会到了如此地步?」

羞处感觉到一股股热气,她不由低头一看,一时大惊失色:不知何时,下体已然完全赤裸,这色儿正抱着她那白嫩玉腿,望着黝黑阴毛下的粉红阴蚌发呆!那一股股热气,正是他粗喘的鼻息李贞芸羞愤不已,双手愤力一推男人贴近下体的脑袋,转身又逃往里间卧房。哪知脚下羁绊,一下扑倒在圆桌之上。

原来,这淫魔将她罗裙纨裤脱至脚踝时,竟用裙带将她双足缠绑住李贞芸这一摔,大白屁股便向后高高撅起。只听高衙内淫笑一声,瞬间扑至,搂抱住大白屁股,手扶粗硬巨屌,就想一耸而入李贞芸哪容他如此造次,玉掌反削了过来。他低头躲过,抱实大白屁股,下体狠狠一耸,大白肉臀瞬间扁了下去,巨屌却撞在她臀沟之上。李贞芸‘噢’的一声闷叫,一下扑倒在圆桌上,当即伸手反推!高衙内刚刚扭腰闪开,李贞芸借机掀开他,想要逃跑时,又忘记双足已被缠住,一下跌倒在地。

她四肢趴跪地上,芳心大乱,又不甘心被他强奸,也来不及翻过身子,更顾不得屁股高高向后翘起如何诱惑男人淫欲,当即如爬行小狗般围着圆桌惊慌爬逃,大光腚冲高衙内晃荡得极为惹眼。

这花太岁挺着巨屌不紧不慢跟在她臀后,恣意欣赏这难得的美女狗爬艳姿。想起那日在陆府首度强奸她女儿林娘子时,那美娇娘便也是这般诱人地绕桌爬行,不由得意地哈哈淫笑。

李贞芸耳听他得意淫笑,更是紧张之极,竟忘记起身,只顾围着桌子连爬了八九圈,一时梨花带雨,泪眼阑珊,口中不住苦苦哭求,连叫?不要。她双足被缠,便爬不快。正拼命爬逃时见这色儿在自己身后不过一步之遥,挺着巨屌得意洋洋尾随她臀后,正在看她的光腚翘臀,一时羞无可奈,只得惊慌无比地急速爬入里面那间极为宽敞的大卧房,见男人也跟了进来,便直爬到远处大床边上。

「干娘,给了本爷吧,你跑不掉的!今天便是强奸你,也要再次得到你这大美人!」高衙内猛扑过去,一把将跪趴床下的李贞芸凌空抱起,按倒床上,淫笑道:「干娘休要再羚持,你方才明明很兴奋……」话音未落,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抵在了他胸口,发出森然光芒。

「您再向前一步,我便杀了您!」李贞芸右肘撑床半支起身子,左手不知何时从床枕下抽出柄匕首,指着高衙内胸口娇斥道。

高衙内没料到李贞芸竟在床上藏有利器,一下子吓呆住了。这才想起,她一人与舒心如意两个女童独居此间,人又长得这般美貌,免不得被人觊觎,定会暗藏利器护身才对。他怔怔望着眼前这只香润如玉的皓腕,这小手看起来柔若无骨,但只要轻轻向前一送,便教他立时丧命变成一具冰冷死尸。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场面一时僵住了,二人都一动不动,房内静得似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汗珠自高衙内额头滴落,溅在李贞芸衣襟敞开的胸口乳沟上,将男人目光引冋她胸襟开又处那两团高高鼓起,起伏不定的冰肌玉肤,教这淫厮眼珠子立时瞪了出来,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李贞芸右肘支床有些久了,右臂只觉有些酸麻,便微微挪身移位,抬头再看高衙内时,忽见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只色眼珠子布满血丝,直似要瞪出眼眶一般。她心觉奇怪

,低下头看,顿时‘啊呀’一声,羞得玉脸俏红。原来她调整身体时,衣襟顺着肩头曲线滑落下来,两只嫩白如玉的肥美大奶子完全暴露在这淫厮眼皮底下!

她忙用左手将两边衣襟往中间拉遮丰乳,再将匕首抵住男人胸膛,却发现手臂已伸不直了,却是这色儿趁她整理衣物之时,又将身体逼近了几分。

「不要!求求您,求您不要再过来!再靠过来,奴家真的会杀了您的!」李贞芸叫道,匕首轻轻一送,匕尖刺破这淫厮衣料,抵住他胸膛肌肉。冰冷寒气透过肌肉直钻了进来,高衙内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低头望见她胸襟开又处雪乳丰硕,乳肉洁白玉嫩,坚挺肥美的胸脯随她那紧张呼吸急剧起伏,如此美妙的娇躯若是错过了,让她真的削发做了道姑,只怕再无机会染指!

他强奸妇人一向罕有失手,此番为得此妇差点搭上一条性命,倘若就此功亏一篑,不能强奸得手,端的难以甘心。他一时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狠狠道:「今日便是命丧于此,本爷也要强奸你,做个风流鬼!」咬着牙胸脯向前一挺,锋锐匕尖立时划破衣料刺入皮肉,殷红血迹渗出衣料,以匕尖为圆心向四周晕开。

「你!……」李贞芸万没想到这淫少早已得到过她身子,却为了再次占有她竟连性命也不顾了,心中无比震惊,竟然呆住了高衙内却不理会她的震惊,怒吼一声,两只淫手大胆地从她衣襟两边插入,肆无忌惮地上下抚摸那对丰挺雪乳。

用来遏制男人的匕首无比锋利,却没有丝毫威慑作用,这淫厮竟然无视她想要出家安心修行的决心,一心一意要得到她,仿佛她比那最软弱的小媳妇还不如,竟仍在强行猥亵自己身体,两只插入衣内的肥手无所顾忌般在她那敏感双峰上搓抚揉捏,这一切令李贞芸简直不敢相信,恍若身在梦中高衙内嘴里忽然发出‘嚯嚯’淫呼声,好似一只受伤野兽,开始撕扯她身上衣物。李贞芸尖叫一声,抬头望见干儿一双色眸闪着野兽般的淫光,恰似饥饿野狼看到肥美羔羊一般。不知为何,她看见男人这充满淫欲的眼神,芳心竟一阵悸颤,身体也开始颤抖,四肢软软的,对男人强行撕扯自己衣服的行径竟作不出任何反应!

这一幕怪异至极!一个决心远离红尘,一心修行的美艳熟妇,竟在手执利刃之下,被手无寸铁又毫无武功的淫欲男人将身上衣服一件一件剥落,直至被剥成一只白花花的‘小肥羊’,转眼已身无片缕。

「好干娘,你真白!真嫩!真滑!真美!」高衙内两只手在如缎玉肤上滑动,嘴里喘着气赞叹:「好干娘,本爷的大美人!老子今日一定要把你搞上床,让你断了修行之念,你再反抗也是无用!」

只见他右掌顺着美妇葱嫩左臂上移,握住她皓腕,将她左手翻转冋上,左手将她握紧匕柄的纤纤玉指一根根掰开,轻而易举便缴了她的械。左手随即抓住她右腕,将两只藕臂高举过头,一声淫吼,将她整个身体压倒在软床上。两只小手被紧紧压到她头顶上方,两人脸贴着脸,鼻挨着鼻,彼此呼出的热气都可以喷到对方脸上。

两人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房间内回响。不知是被男人肥重身躯压得呼吸不畅,还是心情极度紧张,李贞芸早已梨花带雨,杏眸变得楚楚可怜,呼吸声更是粗重不匀,口中不住发出极度卑微的求饶声:「求求您,饶了奴家吧!算我,算我求您了……不要,不要强奸奴家好孩子,饶了为娘吧……为娘可以任您亲吻,甚至可以为您吹那活儿……怎样都行,就是不能再做那事了……求求您……过奴家身子吧……不要啊,不要啊……」从刚才手执利刃以命相胁他不要染指自己,到乖乖被他缴械压倒床上,转瞬之间,主动权竟全然转换,一切都已掌握在她干儿手中,令她彻底成了此子的床上猎物,只能接受被他强奸的命运。如果说她上一次在衙内别院被此子强奸还算是半推半就,那今日就是货真价实的强奸径,令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出口求饶。

可不知为何,男人如虎豹豺狼盯着身下猎物般眼露淫欲青光,反倒令到李贞芸激动不已从小到大,她一向清高自傲,便是对太师蔡京也从不趋炎附势,假以颜色,还从没哪个男人敢这样粗野待她。在她一生所遇男人中,张尚对她呵护疼爱,蔡京面上对她也是彬彬有礼,大多数男人对她敬畏仰慕。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面对这粗暴行径竟会如此兴奋,内心深处竟然渴望被男人强势征服!那今日主动引狼入室,是否是自己澘意识中早做好了被男人强暴的准备?

「干娘,孩儿说过,你跑不掉的,本爷今日要定你了!」高衙内低下头,狠狠吻上她那柔嫩朱唇‘呜嗯’李贞芸想要挣扎,可身体被这淫魔重重压住,两只手更被他牢牢按在头顶上,根本挣扎不得,只能摆动螓首。这样一来,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迎合男人。

「不行,不能再让他为所欲为,要推开他!」李贞芸心里虽想挣扎,身体却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现在她是真真正正被男人强奸,再不反抗,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渐渐的,她只觉被男人吻得更加透不过气来,这窒息之感令她意识也开始变得恍惚,觉得身体向上飘起,飘在了半空中,四下里空无一物,有种失重之感;又似躺在了棉花堆里,软绵绵的,好不舒泰!与此同时,胯下花瓣一阵阵瘙痒,阴道壁肉紧张悸动。她本在虎狼之年,又半年未与男人交欢,身体着实空虚难耐,渴望被他充实

,强烈的饥渴感竟渐渐战胜了她早已定下的出世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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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喔,呜呜……」反抗意识不断迷失,身体如同中了春毒,连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有小嘴徒劳地发出‘呜呜’抗议之声,却是向男人频频输送满腔的芝兰幽香。她这特有芬芳只能撩拨男人情欲,强烈激发起男人兽性。她根本不知道,在一遍又一遍迷乱的告饶哀求声中,高衙内的强奸欲火早被催动得更加强烈,高大身躯直把她压得越来越紧,教她越发喘不过气来。

朦胧间,只觉一根软绵绵的湿滑物事撬开她的牙关钻入口中,抵碰自己那丁香美舌。忽然意识到那是强奸者的舌头,香舌惊慌失措辞般后缩躲避。侵入者并不罢休,执着地追捕美舌,四下里翻飞搅动,巡遍她檀口内毎一个角落。她那灵巧的温软丁香终于避无可避,被男人大嘴逮个正着,死死地缠住向外拉扯,终被带出檀口,吸入男人口中,更被男人嘴唇紧紧含住,香甜可口的玉液晶津随即渡送而出。

李贞芸激动莫名,竟与他做起缠舌热吻,以至于当强奸者松开她两只小手之时,吃惊地发现自己两只手臂竟然老老实实搂住了男人脖梗,与他一边在床上翻滚,一边似亲密恋人般湿吻起来。

高衙内空闲出来的两只手当然也不会老实,两臂紧紧环住李贞芸的柔躯,两只手在她腰臀背腹四处恣意抚摸,令洁白玉肤上不断留下一片片桃红。淫少的热吻狂热而迷乱,李贞芸只觉得胸腔空气似要被他吸尽,为了免于窒息,只好紧紧搂住他,无奈地吐舌回吻,像是要与对方融为一体。

两人一时吻到浓处,各自忘形。这花太岁吻得饱足,蓦然放开李贞芸,立起上半身,气喘性急之际,已分开她两条修长玉腿,手扶巨屌,对准早已溪水潺潺的桃源洞口。

李贞芸仰起上半身,见那紫亮骇人的大龟头喷着热气顶实自己羞处花瓣,忽然全身紧张起来,心里感到一阵害怕。她不是没被这大淫屌奸淫过,深知只要这根强悍无比、玷污过无数女人的凶恶大家伙当真突破她的桃源洞穴进到体内,定能肏得她忘乎一切,教她固守的修行之念毁于一旦,又从出世变为入世,下半生的命运也将彻底改变,说不定当真要与三个女儿共侍夫,不再是洁身自好的修行之人……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心头,刹时叫道:「求您,不行!抬起腿将高衙内那肥壮身躯踹到床下。」

高衙内‘哎哟’一声大叫,扑到在床底地下。所幸他皮糙肉厚,并无甚大碍。爬起身来,只见李贞芸赤裸裸站在床边左顾右盼,似想找衣服穿上。煮熟的鸭子怎能飞了!他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倒在不挂片缕的李贞芸跟前,厚着脸皮道:「好干娘,你就从了孩儿吧,孩儿真的很想要你!没有你,我便是有了你三个女儿,也毫无意趣!」

「您……您这是干什么……您快,快起来啊,这,这成何体统!」李贞芸吃吃地道,见他仍跪地不起,双手死死环抱她那光屁股,淫眼紧盯她胯间那片黑森林。她挣扎不得,只能紧紧并拢双腿,双手抓着他手臂,任他眼盯羞处,落泪求道:「求求您了,为娘已决意静心修行,在这里了此残生,您不要坏了为娘清修……求您了……为娘答应您,可以与您亲吻,再帮您彻底发泄出来,还不够么……」

高衙内仍跪地不起,双手捧着美臀,大嘴距那森林桃源还不到两寸,高声道:「那怎么够!男女交欢本是天地阴阳和合之道,乃人之天赋禀性,怎会坏了干娘清修?如此逆天道修行,必教干娘长期孤阴不和,阴阳失调,乃至心情郁结,脏腑不安。若你为世俗礼法所害,有违天道禀性,如何能修得善果?便是那些真的出家人,也有修习欢喜禅而成正果之说。干娘大可不必拘泥礼法,与孩儿在此安心双修,苦再为世俗之法所缚,压抑本性,虚耗韶华,端的白白浪费了你这副夺天地造化之美妙躯体。不如从此放开怀抱,与孩儿行云布雨双修欢喜禅!个中滋味干娘早就体会过,难道当真忘了么?你当知此乃人间极乐,断无其它乐事可比!我猜玉清散人乃方外之人,看得极开,她临终之际,也未要求干娘定要绝情断欲,才可修行吧?」

李贞芸默默听他为说服自己与之行房,言之凿凿,一本正经讲述大段歪理,心中暗暗好笑,却又觉得其中某些言语不无道理。尤其道家修行,最讲自由自在,当日玉清散人还说她尘缘未了,日后恐有姻缘,切不要勉强入了空门,只须随性随缘修行即可,不想竟被这淫厮猜中。她只觉男人说话之间,羞处阴毛似被他故意用口中热气吹得四下散开,不由羞得面红耳赤,玉手紧紧握着男人臂膀,低头看着这色儿,咬唇道:「虽如您所言,我师父她老人家,实确没有,没有对我提过这清规戒律,但,但为娘怎能……」

高衙内手抚香臀,鼻闻美妇胯间春香,又将大嘴凑得更近,嘴唇几要贴到那道桃源蜜缝,续道:「莫说你师父决不会提出这等有损天道的戒律,便是当真有此礼法,干娘方才对本爷呈陈相向,投怀送抱,唇为孩儿所吮,乳为孩儿所吸,如此肌肤相亲,实已大大有违修行礼法,现下干娘羞处离孩儿嘴巴也是近在毫厘之间,干娘再以此为托词,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要再说了!为娘……娘只可以,只可以帮您发泄一回,但要为娘再

与您乱来,是,是万万不会答允您的……」李贞芸眼中落泪,打断他道。

高衙内听她语气坚决,心中一凉,没想到她修行之心如此坚决,如果不能用言语说动她,那他要么用强,要么只得放弃。他双膝跪在地上,李贞芸却并腿站在地上,视线刚好与她那魅惑私处平齐,大嘴与她腿间幽缝相距不过半寸,低眼便瞧见美妇胯间那道迷人缝中似有几丝亮线,心中大喜,淫笑道:「干娘明明已骚得流出这许多花蜜,却一味强忍贞心,本爷若今日放过你,从今往后封屌以谢天下!干娘,本爷真的很想与你交媾,你就答允了孩儿吧!」言罢,扶住她两边髋部,将脸全力埋入她三角花园左右磨蹭,大嘴疯狂吻着湿逢,同时喃喃自语:「干娘我要你!要你!真的想要你您……」

「放开奴家……」刚才已被淫少抠摸得敏感异常的花瓣突遭此极度剌激,李贞芸玉体一颤,差点没软倒在地:「放开我,您太放肆了!」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兴奋地抖动起来。她半年前与高衙内交欢数回,早有肌肤之亲,知他必然知道自己身子极为敏感,今日才发现这个男人竟可以无耻到如斯地步,简直毫无底线。

他可以如此毫不知羞耻地痴缠妇人,对她百般引诱,偷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赖的,其所用手段之粗鄙完全超乎她想像。更不可思议的是,不管李贞芸心里怎样不愿意,身体竟端的被他撩动了,这粗鄙手段竟能对自己发生作用,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

「哦,干娘,今日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了,我要把你按倒床上,使你发骚发浪,把整张床单都浸湿浸透,让你真正知道什么才是修行之乐!!」高衙内一边用嘴大力磨蹭花瓣,一边喃喃地道字字一句句仿佛一颗颗石子,投入李贞芸心田,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被催眠一般,教她竟自觉在劫难逃,不如认命算了。越这般想,身体便越酸软无力,被高衙内用脸向前轻轻顶,雪白香艳的胴体便瘫倒在床上。

高衙内肥壮身躯也重重压了过来,仿佛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李贞芸竟不知不觉地分开两条美腿,用她柔滑熟艳的身体接纳了男人虎躯,承受这山一般的重量,白嫩娇体完全陷入男人肥肉之中这花太岁凭虎躯将美妇控制住,整个脸已埋入那深幽乳沟之内,磨蹭丰乳,喷吐热气道:「干娘这美肉身,不用来修行欢喜禅实在太可惜了!孩儿爱死干娘身子了,真棒!」

「哦……不……不要……」李贞芸娇喘咻咻,白皙肉体扭动不安,原本已清心寡欲的身体又被旧日奸夫成功勾起了欲望本能,交配欲火蔓延身体各个角落,使她生出一股强烈的献身冲动,与苦心修行的意识做着困兽之斗,有如天人交战。

忽然李贞芸只觉下身一紧,那颗曾令她颠倒痴迷的火热巨龟已紧紧顶在她那桃源洞口,若非那巨龟大赛鹅蛋,自己那处又极为紧窄,此刻已然被他得手了!她深知接下来一切就将不可挽回,师父生前的谆谆教导如电闪雷鸣般闪过她脑海,幸好这色儿的龟头太过雄硕巨伟,未能一击得手,教她有了挣扎之机不要啊!!

她也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又一腿踢开这花少,光着身子便掀开帷幔,再次冲出卧房,想要夺门而逃。

这是她今日第二次冲出卧房,可见她内心抗拒之强,纠结之剧!她此时一丝不挂,慌乱无比地抢到远处门前,双手胡乱去解门闩,却是急得慌了,怎么也打不开!转头见高衙内挺着胯下惊人恶屌,一步步走来,边走边随手脱去一切衣裤,只急得她一边去解门闩,一边口中惊慌求道:「不要!衙内,求您,不要过来啊!」

只见这花太岁已脱得全身精光,挺着那丑恶巨物,缓缓走近,哈哈淫笑道:「好干娘,你还跑的了么?你忘了,是你自己怕外人打扰我们,把门闩锁死的。现下你便是开了门闩,光着身子,你一个修行之人,敢出去么?」

这话顿教她手足无措,一时绝望无助,不由停止解锁,心乱如麻:「是啊,自己不着片缕,如何有脸逃出去?」想罢,口中苦苦哭求道:「好衙内,不要!求求您,饶了奴家啊!」

蓦地里腰肢被男人双手围住,一股大力袭来,自己整个身子顿时凌空而起,竟被这淫魔从身后将她抱将起来,又把她抱向远处卧房。

她四肢在半空中乱挥乱蹬,拼命反抗,却毫无用处,徒增男人强奸欲火,只能一边全力抗拒,一边放声求饶:「不要!不要啊!饶了奴家吧,求您了!来人啊,救命啊!」

高衙内哈哈淫笑,得意洋洋抱着这具熟美胴体向远处大卧房缓缓走去,乐道:「干娘,这荒山野岭的,有谁会来救你?便是真有人来,你想让他们看见你被我强奸的样子么?干娘,本爷要定你了,今日若不能强媾了你,让你独守空房,本爷如何对得住你那三个娇滴滴的女儿!哈哈哈!」

李贞芸见又被他抱回了卧房,四肢只能无助般凌空乱舞乱蹬,知道这色儿兽性大发,自己已万难逃脱,今日被他强暴,只怕已成定局。果然身子被他一路缓缓抱至床边,被这淫少抛在床上,又被他不由分说摆成狗趴之姿,只觉男人一双有力的大手狠命压住她那纤腰,令她只能屈曲四肢,如母狗般趴跪在床,屁股不由自主向后高高撅起。

她紧张之下双手死抓身下床单,拼命扭臀挣扎,高声求饶道:「好干儿,求您饶了干娘吧,不要强奸干娘!干娘答应您,为您吹那

活儿,包您尽情发泄出来!干娘不能再与您,一错再错了!求求您,不要啊!」

高衙内哈哈纵声淫笑,见她屁股激烈晃荡,尤在拼命抵抗挣扎,厉声道:「干娘知道本爷之能,光凭你那小嘴,哪能让我发泄出来?你休用缓兵之计,难道本爷强奸了干娘之后,干娘就不为本爷吹那活儿了么?本爷不信!」言罢,一手力压她柳腰,一手重重掌击高挺臀峰!

李贞芸只觉浑圆臀肏被他打得一阵阵乱擅,知道已在劫难逃,必被他强奸,只能紧张地趴稳双肘,坚强不屈般耸高大翘臀,等待男人奸淫,口中却不住痛哭求饶:「不要,不要!使不得……求您……不要啊!求您饶了我,饶了我,饶了奴家吧!」

忽感一双大手将她两片臀瓣大大掰开,令她羞处爆现,巨龟已顶在湿蛤洞口。

她急摆翘臀,拼命想要避开巨龟,口中放声哭叫道:「求求您,万万使不得!饶了为娘啊!!」

而男人哪里理她求饶,大手狠命分开臀峰,巨龟紧顶桃源泂口,令她全然摆脱不得。李贞芸只感那根粗长至极的雄恶巨屌缓缓推开在自己阴道内层层嫩肉,如打桩般慢慢强行进入体内,速度虽慢,却越插越深!

「不要!不要!!不要啊!!」

她拼命嘶喊,却觉半根庞然大屌已然强行进入体内,不由心中一凉,双手早将床单死死揉成一团。只感身子已被那半根巨物捅开,全身有如过电一般舒服,深知自己虽因极度紧张而全身紧绷,体内却淫水甚多,实是湿滑无比,极易被他得手,不由竭力扭臀做最后挣扎,却因臀肉被他双手掰住,无论如何与甩不开那强悍淫屌。极度紧张间不由娇躯一松,腰肢弯下,屁股暂且放弃扭摆,当即便被这巨物顶得高高翘起!

她如待宰羔羊般稳稳趴在床上,已不再反抗,只剩口中高声急求道:「够了!饶了我吧!不要啊!!为娘不怪您,求您到此为此吧!现下拔出来,还来得及!为娘真的求您了!!」

电光火石之间,高衙内借她屁股暂停扭摆,在她身后一声断喝,加大力气掰开两片臀肉,自己却绷紧臀肌,挺屌疾送,雄硬龙枪强行迫开紧夹阴肉,后半根巨屌也一点一点拼命挤将进来,直至巨龟顶到凤宫花蕊,又大喝一声,全力一送,竟将巨龟直抵入花房深宫!

「不!!不要啊!!」撕心裂肺的嘶叫声中,李贞芸忽听到一声清晰的‘咕唧’水声,阴道内的空虚瘙痒立时悉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充盈胀满的极致快感,十分强烈舒爽,屁股已贴上男人小腹,知道自己竟被他肏了尽根而入!!

与身体的激动不同,她芳心猛地一沉,仿佛置身于冰窖中,凉了一大半。她知道那是高衙内的庞然大物再次占有了她的肉身,而且一来便是深奸子宫,身体已无可挽回地又被这色儿给彻底玷污了,半年来的出世决心全然被他这实实在在毫无底线的强奸行径彻底泯灭了,自己再想回头,已然迟了。

原来高衙内今日与她三进卧房,担心李贞芸太过矜持,分分秒秒可能再次反抗冲了出去,是以决定速占速决,先把她身子强行占有了再说,将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她再来后悔也是没有用了。

「不要啊!天啦,您怎么能这样做啊!求您……求您拔出来!」她竟然真的被干儿强行奸污了!强烈的剌激使李贞芸灵台忽明,悲愤地喊道。

「拔出来又如何?拔出来就能改变干娘那里又被本爷占有的事实吗?你还能再独自安心修行么?不如从此与孩儿一起快活双修吧!」高衙内残忍地点明了她此时的处境。

句话让李贞芸立时崩溃,反抗意志被瓦解得干干净净,是啊,拔出来又能怎样?从被他插入的那一霎那,她的人生便宛若隔世,从一心戒色、道号‘静空’的修行之人,又变回了深陷红尘的凡俗妇人,而此过程绝不可逆转,此刻她已经与修行之路彻底告别,再也不可能安心独居了。她的贞洁又被这个男人所毁,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扑簌而下。

高衙内伏下身子,用手扳起她的泪脸,双唇爱怜般吮吸脸上珠泪,柔声道:「干娘莫哭,交欢便不能修行了么?天下哪有这个道理?不如从今日起放下包袱,忘记过去,全身心做本爷的女人,本爷断不会扰你清修,反会让你知道,一边修行,一边做个逍遥自在的女人会有多么快活!」言罢,这花太岁开始提枪抽送,粗壮无比的神物磨擦着玉道内毎一寸敏感粘膜。

他知这个美熟妇实在太过矜持,又经历了太多的命运捉弄,修行之志原本甚坚,失身后随时可能后悔。他在女人身上摸爬滚打了整整十年,深晓御女之道。他要凭借这天赋异禀的御女神器,用深厚无比的淫功性技彻底征服她那柔软芳心!是以抽送之初,幅度与频率虽比较大,分寸却掌握得怡到好处,既保证她能迅速体会极致的交合快感,又不至给她半年未经人事的娇嫩小穴造成任何不适,真不愧是此道高人!

初时李贞芸只是木然趴跪床上任他胡作非为,可是饥渴半年之后,早成泽国般的羞屄再次被这色儿撑开填满,被巨物撑爆的湿腻花瓣体会到极度充实之感,令她顿时回念起以往与高衙内纵情交欢的美好时光,那是她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刻,如今又重头再来了。女主的贞洁芳心被强烈的酥麻电流剌激、吞噬,令她忘记被他强奸的事实,承受不住干儿的淫威,坚守的意志终于松动,呼吸变得越发销魂急促,身体也轻微地扭动

起来。

美熟妇开始情动!这信号立刻被浸淫女人堆中御女无数的淫棍察觉,抽送频速旋即加快这个曾经无数次淫人妻女的大淫魔经验丰富之极,抽送动作看以平平无奇,实则并非如活塞运动般单纯的直线抽送,而是每一次都将力道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偏移,对各方阴道肉壁均做摩擦试探,一经发现最敏感之处,便对其发动重点攻势。从外面看来,此番交合动作看不出任何微妙变化,却给李贞芸带来了多层次、全方位的造爱体验,迅速挑动其情欲,若非浸淫此道多年的花丛老手,绝对无法掌握如此精妙绝伦的淫功床技。

当然,若非他这神物足够坚硬,也不可能发挥出任何妙用,所以相对于粗和长,女人最喜欢的还是男人的硬度。而高衙内这至尊神屌不仅粗长无比,其硬挺程度也是当世无匹,被这等降女利器插入深宫,再配以无以伦比的床功淫技,李贞芸最终缴械投降只是早晩之事!可怜那一个一个被高衙内弄上床的女子,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她们的身体竟然成了这花太岁的磨刀石,磨砺出了这样一杆征服天下女子的霸王雄枪,最终被他用来征服三娇之母:「李贞芸!」

女人的呼吸越发急促不稳,身体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若有一面镜子能够让李贞芸看清楚她现在所处状态,她一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澘心修行半年之后被她昔日的旧情人按到床上强行奸淫,而自己竟然被他强奸得快感迭出。不甘与羞愧交织心头,她想反抗,身体却全然不听使唤,继续扭动着,几乎是在迎合男人奸淫。

「嗯……」她终于忍不住高高仰起下巴,从牙缝间泄出一声浪吟,纤纤十指紧紧拽住床单反复拉起放下,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两条跪在床上的玉脂般大腿也不知不觉分开到极大,心里明明还在拒绝,身体却已摆开狗交之姿,用心接受男人的强奸了。

「是时候了!」高衙内将一切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想道。蓦地里将巨屌拔起,直退到小半个巨龟露出美人穴外,停顿了一下,屁股猛地发力,大过鹅蛋的骇人龟头一路推开柔嫩无比的阴道肉壁,竟又一举突入深宫花房子宫,并发出‘噗呲’一声巨响。巨龟所到之处,穴肉纷纷四处避让,又纷纷地围剿上来,紧紧吸住棒身。高衙内无一丝懈怠,又立时猛抽巨屌,再次深奸子宫,如此反复施为三十余计,只肏得美妇「啊!……」的一声长啸,阴精狂丢,挺身霎时僵硬了片刻!

「娘!舒服吧!你看你多快活啊,阴水淋得孩儿这大鸡巴都要化了,我们好久没这么快活过了!事已至此,我们大错已成,你便开怀享受吧,别管那么多了。不如从了本爷,永远做孩儿的女人!」高衙内边耸边说道李贞芸听言,直挺挺地僵硬着身子,只有胸脯随着顶耸弹动,泪水从闭着的眼角拋洒而出!

高衙内放开她臀峰,双手向前捞起那两团吊钟般倒垂硕乳。李贞芸‘哦’的一声,只得扭臀挣扎片刻,发现完全甩不开体内巨屌,只好双肘趴稳身子,将头埋在双肘之间,双掌却紧紧抓住床单。这淫魔恣意握揉肉感肥挺的大奶子,开始一个劲地挺耸抽送!

「啊……啊……啊……天啦,轻些啊……好舒服……好舒服……」李贞芸双手死抓床单满脸泪水,满脸痛苦,檀口却不由自主绽出动人春吟。

「真棒……干娘这么快就叫舒服了!你这屄真棒……」高衙内抽磅得渐入佳境。

「啪啪啪啪啪啪啊……噢……停一下……求您,轻些啊……」李贞芸被激烈的抽送干得有些受不了,嘴里叫唤着、哀求着。

「爽……真爽啊……」高衙内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这具娇艳熟美的名贵肉体,他终于又得到了!

「啪啪啪啪啪啪……」大白屁股荡起层层肉浪。李贞芸哪里被这样肏过,又不能向后踢打,只有反复扭动着大白臀想要摆脱,但这样非但摆脱不了,反而使阴道肉壁被肉棒全方位的戳磨!

「冤家……太快了……噢……」李贞芸停止了扭摆,一双玉手紧捏住床单,满是汗珠泪珠的桃花玉面贴在床面上,撅着大白臀苦苦哀求着。

「啪啪啪啪啪啪……」高衙内哪里听她哀求,定睛望着她的玉臀,半张着嘴,双手捧实丰硕大奶,忘情地顶耸着!脑海里全是李贞芸这艳母的音容笑貌、高贵举止、飒爽英姿,这些在他眼里全变成了激发性欲的强大春药!

「啪啪啪啪啪啪……」李贞芸绝望地呻吟着,心中懊悔不已,不该自持聪明,引狼入室,沾惹这个高官公子。她深刻地体会到了这色儿的可怕和他奸淫女人的厉害之处,竟也开始不断后耸肥臀,自暴自弃般迎合男人深奸子宫!

只见她如一只大青蛙般又腿趴稳床上,哭得泪流满面,有如自我放逐一般,大翘臀竟开始纵情后耸迎合!好一阵甘美后耸,一时秀发散落,螓首时扬时摆,一双吊乳四处抖甩,长发也是四散飞舞,端的美不胜收!

「嗷!天啦!丢了啊……」李贞芸又后耸片刻,从肺腑里发出一声长吟,玉脖粉额暴出青筋,张大的小嘴里逐渐没了声音,然后无声无息地瘫软在床上,一头乌黑长发也尽数铺散在她雪背之下。密集有力的狂耸疾插把她肏得浪水狂喷,李贞芸久旷之身一时承受不住这绝顶高潮,竟被肏得晕了过去!

高衙内巨屌顶实深宫,只觉宫肉仍在不住痉挛抽搐,巨龟被深宫花房紧紧包夹噬咬,大量滚烫阴精持续冲刷龟菇

,电麻感直透脑门,舒服得全身有如飞上云霄。这花太岁在东京不知奸淫强暴过多少良家,他知道今日是货实价实的依靠暴力强奸得手,而女人一旦被人强行玷污,除非令她彻底食髓知味,心甘情愿的臣服胯下,否则必将深恨强奸者一生。

他见李贞芸已被这绝顶高潮刺激的昏死过去,不由下定决心,今日绝不容她反抗,定要稳守精关,凭借他在无数女人身上练得的深湛床功,给这饥渴熟妇一次毕生难忘的极致性爱,教她享尽性爱之欢。也只有如此,才能让她不再忌恨他这强暴行径,从此回心转意,彻底投入他的怀抱,一心一意做他的女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贞芸‘嘤咛’一声醒来时,发现自已身在床上,正全身赤裸地骑趴在高衙内身上,而这个刚刚强奸了自己的大淫魔正躺她身下,抱着她屁股不停地挺动顶耸。

雪白双峰扁压男人胸膛,李贞芸随他一计又一计的强烈抽送,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嘤……噢……」她脸上泪迹未干,见到自己现下处境,仍在被男人强奸,不由一边挣扎一边坐起身,扭身想要爬下床去。

只听‘叭’的一声,屁股被高衙内重重扇击,这淫棍又把李贞芸重新按倒在他身上,双手捏着大白臀,得意无比地耸顶起来她又是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想要起向,去被男人狠狠抱着屁股,跟本挣扎不得,只能骑坐在强奸者身上,被动地起伏跌宕……

两人胯间却是‘咕唧、咕唧’水声大作!她虽被强奸,淫水却多的惊人,暴露出身体的饥渴。

只见她见不断哭泣,盘髻松沓,长发早已披散落下,一时乱发飞舞,表情哀愁,诱人之极床榻吱呀吱呀响个不停,她也放声‘呜呜’痛哭,这无奈哭声与抽送水声交织一处,奏响迷人乐意。

高衙内放开揉搓了好久的肥美双乳,两个大白兔顿时欢快地弹跳起来。他那双玩过无数女人的粗鲁色手在美妇成熟身体上游走抚摸,从腰到腹,再到白嫩丰腴的大腿,最后握住李贞芸的一双玉手,教她自己按住那对极品豪奶……

李贞芸早哭成泪人一般,知道一切已经不可挽回,只能先行满足男人淫欲,否则今日不知会被他奸淫到何等程度……她自揉了片刻丰乳,忽儿前伸玉臂,一双玉掌撑在干儿腹肌之上,终于化被动为主动,屁股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如同策马奔腾一般。

「干娘,这才对嘛!你主动起来,端的太美了!」

李贞芸已到三十九岁,虽近年四十,皮肤依然又白又嫩,加之丰满成熟,气质高雅无双,虽比高衙内大了整整十岁,却正是他心仪的那种女人。他自幼丧母,对母爱的渴望导致他非常喜欢成熟妇人,成人之后,先与乳母通奸,又把亲爹高三郎一众妻妾个个奸淫了数遍。拜高俅为养父之后,汴京中被他瞧中的良家人妇,或畏其权势,或贪其富贵,都被他奸淫得手,成其胯下玩物。姿色出众者还被他养在城中,长期作其泄欲性奴。而他干娘李贞芸这等绝代尤物,他岂肯放过,故而宁愿放弃怜香惜玉强施暴行,也要将她彻底收服。此时他已强奸得手,便坐享其成般并腿静躺床上,挺屌不动,大肆享受这绝美肉身在他身上的主自动作。

李贞芸毕竟是被他强暴后不得以才采取主动,但此举只为求早早完结,见这色儿如胜利者般淫视她,令她早羞得无脸面对强奸者。她一股脑坐套他上百抽后,实在无颜相对,只得痛哭着缓缓转过身去,转成以背对姿态反坐他身上,又依他之命,双手扶稳男人双膝边失声哭泣,一边‘啪啪’坐套体内那根骇人巨屌,直坐得两人性器之间挤满了大量淫浆白沫。而这坐享其成的花花淫少却时而抚摸干娘那汗滑玉背,时而恣意揉捏大圆玉臀。床榻‘吱呀吱呀……’肏击声‘啪嗒啪嗒……’

两人一个深恨被男人玷污,只想让其发泄出来,早些结束这场强奸,竟自暴自弃般开始全力扭腰圈臀,痛哭之时却拼命坐套雄枪,搏弄得‘啪啪’声越来越疾;一个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美妇用尽浑身解数坐套服侍巨屌,只顾惬意享用大好肉身,甘美得淫笑连连。两人此番肉搏犹如比拼一般,一个痛哭流涕,拼尽全力想要嬴下,只求早些了结;一个淫笑连连,自享其成般开怀淫乐,只想过足淫瘾!交合水声早已响彻卧房,战况惊天动地!

美妇双手按实男人膝盖,失控般坐套体内大淫屌,泪脸早已肉紧般扭曲变形,如锦鲤吸氧般张大小嘴不住喘息,此时绝对任谁也瞧不出,李贞芸先前竟是被高衙内强奸的!两人没命价般激烈鏖战,一个极想快些嬴了男人,一个却将精关守得稳如泰山。两人斗得昏天黑地,李贞蓦然间全身一阵痉挛,竟自行弄到潮吹,大量阴水哗啦啦浇在强奸者那大淫屌上,不由羞得向后仰倒男人身上,又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嘤咛’一声醒过来时,发现高衙内已变成压在她的身上,双肩扛着她的双腿,仍在抽送奸淫不绝。她知道适才自己甘愿丢尽了脸与他比拼,却仍不能教他泄出兽欲,恁是输的一败涂地。她别过脸去,鼻子一酸,又偷偷滚下泪来,只能任他纵屌强奸。她又定下决心,坚强地挺起湿得塌糊涂的羞屄,一时阑珊泪目,狠狠瞪视着这施暴淫棍,屁股抬了又抬,羞户挺了又挺,又开始与他做新一轮激烈肉搏。

高衙内知她心意,双手握起她一双纤足,将一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也挺屌爆肏开来,只肏得水花飞溅,一时舒服得呲牙咧嘴

,口中淫叫道:「干娘,你想让孩儿早些大爽而出?你认命吧,你是本爷的女人,嬴不了本爷的!本爷今日哪也不去了,要好好肏你一整天!若是输给你本爷封屌以谢天下!」

李贞芸双手狠狠抓紧床单,正不屈般拼命挺耸狼藉羞处,大白肥臀圈耸得好似筛糠一般,听他这话,羞得早已哭成泪人,极度肉紧让俏酡脸全然变形,口中也回应道:「你个色儿,竟强奸了为娘,早爽够了,还想用尽奴家身子,赖在奴家这里不走么?为娘也不与您甘休了,来吧肏吧!肏吧!为娘任您肏便是,不信赢不得您,偏要教您早些大爽而出!」言罢,更是没命价般耸圈臀,与男人疯狂交合,只想让他早爽,竟搏弄得浪叫连连,泪水迷失双眼。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顾放纵性器,各自较劲,拼命比拼!一个年轻气盛,一个性饥若渴。一上一下,一往一来,有如龙凤相争,斗得日月无光,鬼神皆惊。

斗到分际,高衙内大喝一声,忽将巨屌整根拔出。只见李贞芸全身一阵乱抖,羞如花朵怒放,春水如涌泉喷香,一大股精亮阴精从她体内射将出来,淋得花太岁满腹皆湿。她竟又丢身潮吹,小死般昏了过去。这淫厮又胜一场,得意之极,捧压肥臀,大嘴疯狂亲吻丢精湿屄……待李贞芸幽幽转醒,便搂着她在床上亲吻翻滚……李贞芸也是因多次潮吹以致情绪失控,竟不管不顾般与他痴抱一处,迷失般滚起床来,竟与施暴者在床上来回滚了数十圈。

高衙内最后让这熟美尤物压他身上,十指抓搂她那大翘臀,同时含住香唇‘嵫嵫’吮吻舌头探进檀口里不断搅动!

李贞芸那对乳房又白又大,明晃晃地悬挂在高衙内面门上,显得极为惹眼。只见她用玉臂支撑起身体,沉腰翘臀趴在男人身上,令巨屌向上顶着她那泽乱湿蛤蚌门。这花少却用双手抓着大翘臀左摇右晃,巨龟已如拳头般大大迫开蚌唇,渐渐没入了阴门!与此同时,上面的大奶子也在晃荡间用奶头扫划这淫棍面门!李贞芸发出一声声低沉呻吟,自行放弃般将鲜红奶头送进男人嘴里,晃荡的丰奶登时被他叼吮扯拉,不时变成椭圆形状。

「啊……噢……」李贞芸叫唤着,声音虽然低沉,却更加酥化听者心脾!高衙内搂着干娘细腰,只顾用巨屌抽送浪,把压在身上的大白臀顶耸得荡漾不休李贞芸玉臂支撑着汗湿娇躯,那对大乳房在她胸前欢快弹跃,大绯脸时而甘美地仰起,时而无力地垂下!

「美……干娘真是太美了……」高衙内望着这挨肏尤物,一边赞叹,一边耸顶不休!

李贞芸干脆骑坐在淫少身上,双乳任他抓捏着,双手牢牢握实男人抓奶手腕,又白又软的奶肉将十根手指完全埋没,凹挤出几道震撼眼球的乳肉陷痕!李贞芸一时只快美得泪脸仰起,不屈般开始自行扭旋起大白屁股,竟把两人紧贴的阴毛磨蹭得‘沙沙’直响!旋磨到自己极度酥爽时,李贞芸银牙咬着香唇,干脆用双手撑着男人小腹腱肌,肥臀如开了马达般上下拼命坐套巨屌,直坐得臀腹不断发出‘啪啪’撞击之声,令屌杆上刹时便裹满自己那腥香白沫。

这腥香味道如催情春毒般刺激着美妇的淫欲!高衙内头枕她闺床上的香枕,双手支着后脑,得意欣赏这绝代尤物在他身上做这激情表演,耳听她如鸣天籁般一波高过一波的激情叫床,直到她媚眼中全是苦求他也来肏她之意,才恶狠狠地挺顶胯下巨屌,顶得美人那「哦……哦……」叫床之声此起彼伏,又开始与她做新一轮肉搏比拼。

待她再度潮吹丢精,高衙内也坐起身来,把干娘双腿往左右强行伸展成一字形,使她全身体重尽数压在套入的整根巨炮上,再抱紧柳腰往下重重一按!李贞芸不由皱紧春眉,‘哦’的闷叫一声。高衙内一边深奸子宫,一边伸脖去吻干娘香唇。

李贞芸泪眼朦胧,扭头躲避着,反复几次过后,她终于放弃坚持,双手抱紧男人,低头与这淫魔狂野拥吻起来。高衙内一边狂吻檀口香舌,一边搂紧干娘的柳腰往下紧压,同时用力向上挺肏不休!李贞芸小嘴被他完全覆盖,只能用瑶鼻「嗯……嗯……」直哼,发出迷乱已极的销魂呻吟两人一时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竟这般深奸子宫抵死交媾着疯狂舌吻了三柱香时间。直到双双全然过够吻瘾,李贞芸当即又潮喷一回,竟抱吻着男人主动向后躺倒床上。

高衙内这才顺势跪她胯间,两腿修长玉腿并列抱于怀中,得意洋洋挺腰耸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两堆丰嫩奶肉在美妇胸前反复荡漾,光洁玉腿夹着男人脑袋,湿红花瓣紧夹体内雄壮驴屌。

由于两条白嫩大腿被他并拢抱着,花瓣将雄屌夹得异常紧凑,以致毎轮抽送都带得粉嫩阴肉翻出蛤门!湿濡濡的花瓣随男人抽送一凸一凹,卷入翻出!

不多时又是一回猛烈潮吹!高衙内竟奋起淫威,搂着干娘那弯曲柳腰站将起来,令她只凭双肩着床,整个屁股冲天抬起,双手分开并按压她左右大腿,从上向下粗暴奸淫她那香艳肉身。

李贞芸此时如‘白玉拱桥’一般,双肩撑床,屁股朝天,纤腰被迫反拱着,两团白硕奶肉反垂至下巴,一双大腿被男人强行掰开按牢,小腿悬在男人两侧的半空中,两侧髋骨凸显,平滑腹部上那团黝黑阴毛早覆满厚重无比的淫浆白沫,进出其间的正是男人快速闪没并同样裹满白浆的骇人巨屌!

这个姿态极其淫荡,难度极高,亏得李贞芸自小精通舞技,方才

做得出来!太羞人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这色儿竟会以如此淫荡丑陋的姿态恣意强奸她!又被肏了三百余抽后,李贞芸又到巅峰,却不甘服输,双手发力,腰肢向上急挺,想凭双肩之力翻过身来。她只想摆脱这耻辱之极的姿态,只求换个姿态任他奸淫,没想到这一挺身竟变成主动将狼藉羞处向上直套那大淫屌,高衙内又顺势重重一顶,巨龟迎着急速下捅之速穿过阴道,重重顶开花口,直入深宫!这一下肏得李贞芸张大了嘴,宫眼刹时射出一道猛烈阴精,狠狠浇在巨龟之上,失身后的第八次强烈潮吹,令她不由放声浪叫出来:「天啦!爽死奴家了!为娘输了,为娘输了,为娘甘愿认输……求您,轻些肏奴家……」

这无尚快感,令她终于想通了,生为女人,有这样性力强悍无比的情人相伴,是何等快活,哪怕是被他施暴强奸,也再所不惜。她终于放下一切矜持,向上挺腰迎肏,双肩稳稳撑着整个身子,浪吟道:「冤家,端的太舒服了……求您好歹轻些……好衙内……您真的想勾搭,勾搭奴家么?」

「哪还有假!定要一生一世勾搭干娘!」

「好,听奴家一言……您今日虽强奸了为娘,为娘也不来恨您了……您又得到了我,我也答应这一世做您的女人,但为娘只有一事相求……」

高衙内双手抱着她大腿,正从上向下肏得入巷,听到她终于屈服,不由大喜若狂,立时出手重拍肥臀,只打得‘啪啪’有声,淫笑道:「干娘只管说,但你与三女共侍一夫之事,休要再拒绝本爷!其余皆可答应,本爷定要一并玩到你母女四朵鲜花……哦,干娘这肏起来,端的爽快之极!」

「奴家答应您,您随时想来为娘这里,奴家都给您,只要你来,为娘便都是您的,与您一起双修……为娘甚至可以答应你,与女儿们共侍一夫,任您同时玩到我们母女四个……但,但奴家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奴家知道她们三个是我的女儿,也想与她们相聚在一起,时时见到她们……我可以凭干娘身份,与她们一起服侍您……但,但您永远不要,不要告诉她们,我就是李贞芸,是她们的生母干娘这是为何啊?我对不起她们,末尽养育之责,愧对她们太久了……若再叫她知道我便是她们母亲,为娘再也无脸活在世上了。」

「好,干娘,本爷答应你!你女儿中有两个已见过您,当好相处……孩儿绝不泄露你的身份便是……四飞你母女四娇时,只要她们与你义娘相称罢了!」

「求您,求您立一誓言。」

「孩儿立誓,绝不泄露干娘身份,若是说漏了嘴,此生再肏不到干娘肉身!」

「谢谢衙内……好舒服……您肏得为娘太舒服了……从人今往后,为娘是您的女人了,绝不负您……肏吧,肏吧,为娘要到了……好爽啊,好久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要丢了,又丢给您算了!啊……丢了啊!!」

李贞芸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又是一轮猛烈潮吹,淋得高衙内龟头一通酥麻,几要大爽而出!他不由将巨龟紧顶深宫花心,将手伸向美妇四下乱挥的皓白小手。李贞芸心有灵犀,汗湿手掌一下便紧紧握住男人那双大手,双腿刹时盘紧男腰。高衙内不禁淫笑一声,双手用力向上一拉,李贞芸借他拉扯之入,身子竟自他胯下腾空而起,如娇燕投林,跃入男人怀中,藕臂已紧紧抱住男人后背!高衙内双手抱实肥臀,已与她换成了‘抱虎归山’之式。

卧房床上,李贞芸如树獭般凌空缠在高衙内身上,仰着雪白的脖子,四肢紧紧圈搂男人任那巨屌在她臀下抽送不休。这淫少已是正面搂抱干娘,知她已回心转意,甘心做她女人,兴奋地把那对大白奶子吮吻成两团椭圆,双手紧捧着大白屁股,一边发狂般抓揉臀肉,一边不断顶耸抽送,令两人下体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椭圆形大奶拉扯在他嘴上,不停地颤动……

两人终于放开一切,以‘抱虎归山’之式,没羞没臊地在床上纵情交欢。李贞芸双手早将男人头颅抱在自己丰奶之中,任他疯狂吮吸坚挺乳头,身子却在半空中自行上下起伏,甘美无比地坐套龙枪,一边与他快美交欢,一边媚靥生春,发出如哭如泣般的甜美呻吟。

巨物穿梭于玉胯之间,刮着紧嫩肉缝,李贞芸羞红着脸呻吟不止,见高衙内从她乳间缓缓抬起头来,一边肏她,一边激动地瞧着她。不由手捧男人后脑,春眸与他深情对视,霎那之间她与这色儿都想到了一事,从今以后,两人彼此都拥有了对方,再不怕蔡京阻扰,可以快活地相守在一起了!两人交欢时日之多,实是难以想象,便是今日,两人也可好好快活一整天,又何必如当下这般没命价的相互索取,急于此刻一时之淫乐呢?

两人在‘啪啪’快活交媾声中,都想到一处,四目俱都闪现出无比激动的兴奋光芒。李贞芸恣意坐套龙枪之时,只觉体内巨屌愈发硬烫,勃大至极,将她小腹撑得微微隆起,已将她羞屄撑大到极限,几要胀裂开来!便知他定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两人心意相通,都知现下对方最想做之事到底是什么!不是拼命交媾,而是……

只见李贞芸双手捧起干儿双腮,泪中秋水盈眶,蓦地里将体内巨龟重重坐入深宫,不再自行坐套那活儿,反而不顾一切般将朱唇死死吻高衙内大嘴,香舌狂乱伸与男人口中,终与他无比兴奋地痴情舌吻起来两人这场媾宫舌吻当真惊天动

地,痴狂已极,直吻得整个卧房内‘啾啾’之声大作,双舌好似风卷残云,相互搅绕得如痴如醉,如梦如歌。任谁也难以想象,适才这尤物竟是被高衙内强奸的。

这一吻恁是吻得浪漫狂野之极,直到两人嘴角俱都酸麻难当,才依依不舍相互分开唇舌。

李贞芸娇羞无限,将俏脸紧紧偎于男人脸旁,一时只觉无限甜美,轻轻地道:「好干儿,从今往后,为娘便是您的女人了,也答应与女儿们共侍您一人。适才为娘所求之事,您真能应承么?」

高衙内双手美搓肥臀,大屌傲顶深宫,淫笑道:「孩儿自然应承。以后教她们都拜你为义娘,都来孝顺你,你也可凡照顾你的女儿们,但只有你我知道她们是你亲生女儿,她们只知你是义娘。」

李贞芸欢喜不尽,抬起绯红,温柔亲了一口男唇,一时笑靥如花,抿嘴嫣然道:「这才是为娘的好干儿。为娘这清修,算是被您彻底毁了,但为娘也绝不后悔……以后为娘仍住这里,您随时可来此间相会……冤家,我们今日时间多的是,为娘知您玩女人厉害的紧,只求您莫再用强,为娘今日把一切都给您,好么?」

高衙内正挺屌享用她深宫美肉,乐道:「干娘答应做孩儿的女人,孩儿哪里还会用强,自会厚待干娘。我今日哪里也不去了,留在这里好好肏干娘一整天,今晚更要睡了干娘!」

李贞芸莞尔道:「为娘也舍命陪君子,一切由您了……我今天也什么都不做了,只任您好好玩个够,晚上您一定要睡了奴家……但我们现在都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您看,您看这样行不行?」

高衙内双手捧臀搓揉,淫淫地道:「干娘但说无妨。」

李贞芸甜甜一笑道:「这才乖嘛……这样吧,我这屋子后面那片林中,有一处小温泉潭,是天然的,又极为隐密,从没有外人知道。我们今日有的是时间,您先忍一忍,别再肏为娘了,不如抱为娘去那里泡泡温泉,我们先洗净身上汗水……为娘再,再与您,与您……」

高衙内笑道:「再与孩儿甘美交欢,好生快活个够!孩儿求之不得,我们这就先去泡那温泉!」

言罢,搂抱着她下床立地。李贞芸粉颈后仰,玉臂吊牢他脖颈,双腿直竖在他腰后夹紧,竟已呈‘龙舟挂鼓’之姿!

高衙内凭这‘龙舟挂鼓’姿态,抱着她向转出户外,沿房后的林间小路将她抱向密林之中巨屌耸顶一阵,又拋肏一阵……抛肏一阵,又耸顶一阵……边肏边走,边走边肏,一路开怀淫笑,与美妇都是快美无边……

「噢……噢……噢……噢……」

李贞芸秀发飞舞,双乳甩动,玉体挂在男人怀里上起下落,端的艳美绝伦密林温泉潭内,清烟缭绕,雾气蒸腾。一对俊男美妇裸身泡在其中,那俊男一瓢浴汤从美妇头顶浇下,然后抱住水灵灵的美人儿从额头亲吻到乳房,又从水里捞起美妇玉手,吮吸每根青葱玉指。那美妇站立起来,任俊男亲吻肚腹玉胯、玉腿阴毛,乃至含住肥厚花瓣,吮食舔撩。

「啊啊啊啊啊!」

美妇仰起玉面,胴体舒爽颤栗。那俊男站了起来,美妇却蹲了下去,白嫩水灵的玉手握住一根惊世大黑屌,无限爱怜般惬意清洗抚弄这庞大驴货,美丽的面容贴住屌杆不住磨蹭。只见她亲吻肉冠,亲吻屌杆,乃至亲吻整个阳卵!最后含住庞硕巨龟,甜美舒心地吞吐吮吸高衙内与李贞芸旧梦重圆,都彻底放开胸怀,尽情享受男欢女爱之美。

两人整个下午俱都沉浸于交欢之乐中,从温泉潭转战屋后小院,从屋后小院转战房前花园,从房前花园转战屋内客室,再从客室转战回里间卧房,一路上便已试尽各式交欢姿态。回到床上更是鏖战不休,乳交口交臀交肛交无所不用其极。两人仍嫌不够尽兴,又转战出屋,在户外爽试一回‘云雨二十四式’,当真玩得比神仙还要逍遥快活。直干到夕阳西沉,方才称心如意,都觉时辰也不早了,晚上还有大把时光,便双双阴阳交汇,大泄而出。

终于完事之后,两人见晚饭时间已到,便帮彼此穿好衣服,相互手拉着手,亲密无间般回三圣庵与舒心如意两个小道姑一起用了晚饭。

当夜,李贞芸安排两个小道姑在道观中偏房睡下后,自己却和高衙内又回到后山木屋。这夜两人都兴奋不已,哪里还顾得上睡觉,自是彻夜交欢鏖战,一夜难休,快活得物我两忘,不知天地。直干到天色发白,方才酣美交拥而眠,不在话下。

第二日,高衙内抱着美熟妇睡到午饭时分,才与她又回道观吃了饭。他走前与李贞芸商定,要她仍驻庵后幽谷清修,却不可再在庵中露面,以避开京城耳目。自己回城后便唤暮楚二女使带重金来此间服侍她,与她同住木屋内,上下有个照应。往后一有机会,他就溜出城来,与干娘在木屋会面后,便带她去桃运山庄与三个女儿相聚,母女四花共侍一夫,只是不让她三个亲女知道她是其亲生母亲罢了。

自此,高衙内虽与蔡京小女成了婚,却时常带小妾李若芸离京偷偷前往桃运山庄,与艳母李贞芸、林娘子张若贞及花魁娘子李师师相聚此间,竟将个桃运山庄,变成了他与李贞芸母女四朵娇花偷情造爱、逍遥快活的私家会所一般。四女之中,李贞芸怡如兰花般仙韵高贵,皎洁蕙质;张若贞既似冬梅,又如苿莉,可谓傲挺玉立、高洁隽秀,轻盈淡雅,独逞芳菲;张若芸好似荼花,端

的妩媚动人,美丽娇艳。李师师正如牡丹,称得上国色天香,绚烂多姿。四女又各自好穿蓝白紫红四色罗裙,如下凡仙女一般,一齐在这有如神仙洞府的桃运山庄献身于他,教这东京第一花太岁享用不尽齐人艳福。

正是:芝兰仙韵质清雅,冬梅幽飘苿莉香。山茶妩媚争娇艳,牡丹国色绚芬芳。衙内独享齐人乐,群花争妍侍淫郎。水浒寨中好汉聚,桃运山庄春意长。

第三部 人间道 第二十三回 受招安 奸情终露

2021年1月11日

第二十三章·受招安,奸情终露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正所渭光阴荏苒,岁月如梭,江湖好汉弹指老,少女鬓边白发生。

转眼便过了八年。

话说浪子燕青受水泊梁山寨主宋公明之托,夜会李师师,终在她家见到道君皇帝,表明宋江招安心迹,徽宗方知众好汉这份替天行道、精忠报国的拳拳之意。

有诗赞日:燕青心胆坚如铁,外貌风流却异常。花柳曲中逢妓女,洞房深处遇君王。只因姓字题金榜,致使皇恩降玉章。持本御书丹诏去,英雄从此作忠良。

正是:清夜宫车暗出游,青楼深处乐绸缪。当筵诱得龙章字,逆罪滔天一笔勾。

宣和四年三月,宿太尉颁布招安诏书,宋公明山呼万岁,领众头领收拾行装,整顿军士。随即火速起身,早到济州,谢了太守张叔夜,带领众多军马,径投东京来。

宋江先令戴宗、燕青前来京师宿太尉府中报知。太尉见说,随即便入内里奏知天子:「宋江等众军马朝京。」天子闻奏大喜,便差太尉并御驾指挥使一员,手持旌旄节钺,出城迎接。当下宿太尉领圣旨出郭。

且说宋江军马在路,甚是摆的整齐。前面打着两面红旗:一面上书‘顺天’二字,一面上书‘护国’二字。众头领都是戎装披挂,惟有吴学究纶巾羽服,公孙胜鹤氅道袍,鲁智深烈火僧衣,武行者香皂直裰,其余都是战袍金铠,本身服色。在路非止一日,来到京师城外,前逢御驾指挥使持节迎着军马。宋江闻知,领众头领前来参见宿太尉已毕,且把军马屯驻新曹门外,下了寨栅,听候圣旨。

宿太尉并御驾指挥使入城,回奏天子说:「宋江等军马,俱屯在新曹门外,听候圣旨。」

天子乃日:「寡人久闻梁山泊宋江等有一百八人,上应天星,更兼英雄勇猛。今已归降,到于京师。寡人来日引百官登宣德楼,可教宋江等俱依临敌披挂戎装服色,休带大队人马,只将三五百马步军进城,自东过西,寡人亲要观看。也教在城军民,知此英雄豪杰,为国良臣。然后却令卸其衣甲,除去军器,都穿所赐锦袍,从东华门而入,就文德殿朝见。」

御驾指挥使直至行营寨前,口传圣旨与宋江等知道。

次日,宋江传令,教铁面孔目裴宣选拣彪形大汉五七百步军,前面打着金鼓旗幡,后面摆着枪刀斧钺,中间竖着‘顺天’、‘护国’二面红旗,军士各悬刀剑弓矢,众人各各都穿本身披挂,戎装袍甲,摆成队伍,从东郭门而入。只见东京百姓军民,扶老挈幼,迫路观看,如睹天神。

是时天子引百官在宣德楼上,临轩观看。见前面摆列金鼓旗幡,枪刀斧钺,各分队伍;中有踏白马军,打起‘顺天’、‘护国’二面红旗,外有二三十骑马上随军鼓乐;后面众多好汉,簇簇而行。怎见得英雄好汉,入城朝觐。

但见:风清玉陛,露挹金盘。东方旭日初升,北阙珠帘半卷。南薰门外,一百八员义士朝京。宣德楼中,万万岁君王刮目。

解珍、解宝仗钢叉相对而行,孔明、孔亮执兵器齐肩而过。前列着邹渊、邹渊,次分着李立、李云。韩滔、彭圮显精神,薛永、施恩逞猛烈。单廷硅皂袍闪烁,魏定国红甲光辉。

宣赞紧对郝思文,凌振相随神算子。黄信左朝孙立,欧鹏右向邓飞。

鲍旭、樊瑞仗双锋,郭盛、吕方持画戟。纱巾吏服,左手下铁面孔目裴宣。乌帽儒衣,右手下圣手书生萧让。

丝缰玉勒,山东豪杰宋公明。画镫雕鞍,河北英雄卢俊义。吴加亮纶巾羽扇,公孙胜鹤氅道袍。豹子头与关胜连鞍,呼延灼同秦明共辔。花荣相连杨志,索超紧对董平。鲁智深烈火袈裟,武行者香皂直裰。柴进与李应相随趁,杨雄共石秀并肩行。徐宁不离张清,刘唐紧随史进。朱仝与雷横作伴,燕青和戴宗同行。李逵居左,穆弘在右。诸阮内,阮二为尊。两张内,李俊居长。陶宗旺共郑天寿为双,王矮虎与一丈青作配。项充、李衮,宋万、杜迁。

菜园子相对小尉迟,孙二娘紧随顾大嫂。后面有蔡福、蔡庆、陈达、杨春,前头列童威、童猛、侯健、孟康。燕顺、杨林,对对挨肩。穆春、曹正,双双接踵。朱贵对连朱富,周通相接李忠。

左有玉臂匠,右有铁笛仙。宋清相接乐和,焦挺追陪石勇。汤隆共杜兴作伴,得孙与龚旺同行。王定六面目狰狞,郁保四身躯长大。时迁乖觉,白胜高强。段景住马上超群,随后有三人压阵。安道全身披素服,皇甫端胸拂紫髯,神机朱武在中间,马上随军全乐部。护国旗盘旋瑞气,顺天旗招贴祥云。重重铠甲烁黄金,对对锦袍盘软翠。有如帝释引天男天女下天宫,浑似海神共龙子龙孙离洞府。夹道万民齐束手,临轩帝主喜开颜。

且说道君皇帝,同百官在宣德楼上,看了梁山泊宋江等这一行部从,喜动龙颜,心中大悦,与百官道:「此辈好汉,真英雄也!」叹羡不已。命殿头官传旨,教宋江等各换御赐锦袍见帝。

殿头官领命,传与宋江等,向东华门外脱去戎装惯带,穿了御赐红绿锦袍,誓带金银牌面,各带朝天巾帻,抹绿朝靴。惟公孙胜将红锦裁成道袍,鲁智深缝做僧衣,武行者改作直裰,皆不忘君赐也。宋江,卢俊义为首,吴用,公孙胜为次,引领众人,从东华门而入。当日整肃朝仪,陈设

鸾驾,辰牌时候,天子驾升文德殿。仪礼司官,引宋江等依次入朝,排班行礼。殿头官赞拜舞起居,三呼万岁已毕,天子欣喜,诏令宣上文德殿来,照依班次赐坐。

命排御筵:诏光禄寺摆宴,良酝署进酒,珍羞署造食,掌醢署造饭,大官署供膳,教坊司奏乐。天子亲御宝座陪宴。

赐宋江等筵宴,至暮方散。谢恩已罢,宋江等俱各簪花出内,在西华门外,各各上马,回归本寨。次日入城,礼仪司引至文德殿谢恩,喜动龙颜,天子欲加官爵,诏令宋江等来日受职。

宋江等谢恩,出朝回寨,不在话下。

话分两头,且说林娘子张若贞于桃运山庄内听李师师报知诏安消息,知丈夫林冲不日便将回京复职,一时心伤神幽,想起与林冲种种往事。李师师见她整日魂不守舍,劝她道:「姐姐与衙内已完聚八年了,难道还忘不了那人么?」

若贞叹道:「我虽早做了衙内养妇,衙内也待我远胜家妻,但当年家父拒了林冲那份休书,我名分上仍是林冲之妻。他若回京寻我,我理应见他一面,说清前因后果,求他原谅了,再与他彻底两清。我知他断难原谅我,只有求他再立字据答应休了我,允我从此改嫁衙内,于心方安。」言罢,已是泪流满面。

李师师知她想向丈夫坦白一切,求其原谅,今后方才快活。见她主意已定,劝她不得,只好答应了,便将梁山好汉回京之日,告知义姐。

林娘子这八年来,虽与高衙内享尽人间欢欲,但因身为反贼之妇,不能嫁之为妾,生儿育女之愿,也始终未能得偿。见林冲已得平反,自己不再是罪妇身份,当可嫁与高衙内,为他生下一男半女,心下是又喜又伤。

这日听说梁山众头领已拜过皇上,受了封赏,心想林冲必然心绪甚佳,正是与他相见之时。

便邀锦儿一齐坐了马车,齐赴东门陈桥驿去寻林冲。马车行至东门时,她远远望见陈桥驿营帐林立,想起当年丈夫被高衙内调到此间演训虎骑军,自己却借机红杏出墙,与高衙内做出种种挨光丑事,恁地对不住林冲,不由又落下泪来,心想自己日后定是要嫁与高衙内做妾的,当央衙内好生厚待林冲,她则为其另谋良配,教林冲在京城中搏个封妻荫子。

马车驰到梁山营寨门前,锦儿掀帘瞧去,却见寨内只余一座座空帐,一个人儿也无,忙告知林娘子。二女均感惊奇,下车进寨去寻人时,好不容易才见一老军在一营帐前收拾地下散落物事,忙上前询问究竟。

只听那老军叹口气道:「你们来的不巧,梁山军昨日刚挥师南下了。」

若贞惊道:「这是为何,却走得这般急?」

那老军道:「你们不知江南方腊作耗,占据八州二十五县,自霸称尊,早晚兵犯扬州之事么?听说蔡太师和高太尉等朝中重臣齐向天子举荐,由梁山军去征讨方腊,好教他们建功立业。陛下急令使臣宣省院官听圣旨,调宋江这一干人马为前部先锋,枢密使童贯童大人做了统帅。前日梁山军连夜拔营,现下已去得远了。唉,老朽见他们这班人个个英雄了得,只怕中人奸计,与方腊军斗个两败俱伤,也未可知。」

若贞听闻,呆了一呆,知道林冲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她丈夫一身武艺,时常想要征战沙场,如今他终于有了报国安邦之机,若贞却是郁郁不乐。心想战场凶险之极,万事难以预料,只要能平安回来便好。她心忧丈夫安危,却与他缘悭一面,连向他道别祈安之机都没有,只有独自对天祷告,求林冲安然无恙了。

林娘子只得与锦儿回到马车上,郁郁而归。还好当夜高衙内自李师师处听得消息,自京城赶到桃运山庄,邀母女四娇并众女使同沐温泉春浴,联袂共欢。池中诸娇与这花太岁共效于飞,都来好言劝她,方才逗得她重回开心,拉着她又与高衙内欢好一处,教她暂且忘了林冲征战沙场之事。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却说武松单臂擒方腊,宋江兵马终于平定了江南。果如那老军所言,梁山好汉与方腊军拼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十亭中折了七亭。

且说鲁智深自与武松在六和寺中歇马听候,看见城外江山秀丽,景物非常,心中欢喜。

是夜月白风清,水天共碧,二人正在僧房里,睡至半夜,忽听得江上潮声雷响。鲁智深是关西汉子,不曾省得浙江潮信,只道是战鼓响,贼人生发,跳将起来,摸了禅杖,大喝着,便抢出来。

众僧吃了一惊,都来问道:「师父何为如此?赶出何处去?」

鲁智深道:「洒家听得战鼓响,待要出去厮杀。」

众僧都笑将起来道:「师父错听了!不是战鼓响,乃是钱塘江潮信响。」

鲁智深见说,吃了一惊,问道:「师父,怎地唤做潮信响?」寺内众僧,推开窗,指着那潮头,叫鲁智深看,说道:「这潮信日夜两番来,并不违时刻。今朝是八月十五日,合当三更子时潮来。因不失信,谓之潮信。」

鲁智深看了,从此心中忽然大悟,拍掌笑道:「俺师父智真长老,曾嘱付与洒家一句偈言,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俺想既逢潮信,合当圆寂。」

众和尚,洒家问你:「如何唤做圆寂?」寺内众僧答道:「你是出家人,还不省得佛门中圆寂便是死?」

鲁智深笑道:「既然死乃唤做圆寂,洒家今已必当圆寂。烦与俺烧桶

汤来,洒家沐浴。」寺内众僧,都只道他说耍,又见他这般性格,不敢不依他,只得唤火工烧汤来,与鲁智深洗浴。换了一身御赐的僧衣,便叫部下军校:「去报宋公明先锋哥哥,来看洒家。」

又问寺内众僧处讨纸笔,写了一篇颂子,叫交与武松,去法堂上捉把禅椅,当中坐了。焚起一炉好香,放了那张纸在禅床上,自叠起两只脚,左脚搭在右脚,自然天性腾空。

比及宋公明见报,急引众头领来看时,鲁智深已自坐在禅椅上不动了。

颂日:方知我是我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武松递上颂子,宋江与卢俊义看了偈语,嗟叹不已。众多头领都来看视鲁智深,焚香拜礼。

城内张招讨并童枢密等众官,亦来拈香拜礼。宋江自取出金帛,俵散众僧,做个三昼夜功果,合个朱红龛子盛了,直去请径山住持大惠禅师,来与鲁智深下火。五山十刹禅师,都来诵经。

迎出龛子,去六和塔后烧化。那径山大惠禅师手执火把,直来龛子前,指着鲁智深,道几句法语,是:

鲁智深,鲁智深!起身自绿林。两只放火眼,一片杀人心。忽地随潮归去,果然无处跟寻。咄!解使满空飞白玉,能令大地作黄金。大惠禅师下了火已了,众僧诵经忏悔,焚化龛子,在六和塔山后,收取骨殖,葬入塔院。所有鲁智深随身多余衣盗,及朝廷赏赐金银,并各官布施,尽都纳入六和寺里,常住公用。浑铁禅杖,并皂布直裰,亦留于寺中供养。

当下宋江看视武松,虽然不死,已成残废,但仍劝他回京面圣,以求封赏。武松笑道:「哥哥可知,我师兄所言,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说的是谁么?师兄是在点化我啊。」

宋江默然。原来这金绳、玉锁,正是武松平生所放不下的两个女子:潘金莲、张玉兰。智深也要武松放开心中枷锁,以求正果。

武松对宋江说道:「小弟今已残疾,不愿赴京朝觐。尽将身边金银赏赐,都纳此六和寺中,陪堂公用,已作清闲道人,十分好了。哥哥造册,休写小弟进京。」宋江见说:「任从你心!但有一事相托贤弟。」原来豹子头林冲在杭州一战染了疾病,加之常年心情抑郁,竟至风瘫,武功尽废,不能痊愈。宋江要林冲在六和寺养病,由武松照顾一生。

武松道:「自家兄长,自当照顾他。」自此,武松只在六和寺中出家,后至八十善终,这是后话。只因武松对敌有功,伤残折臂,独臂擒了方腊,功劳远胜过其他头领,虽于六和寺出家,仍被徽宗敕封清忠祖师,赐钱十万贯,以终天年。林冲得武松悉心照料,又请当地名医医治,身子也终于渐渐好了起来,两月之后,已可下床行走。

又过月余,林冲自觉身子痊愈,虽不能再与人动武,但日常起居,已与常人无异。这日他在寺中闲逛,百无聊赖,眼见满园梅花含苞待放,暗吐芬芳,心中蓦然想起亡妻,一时黯然神伤,豹眼含泪。

当年他一心回京复职,在沧州处处小心为人,只等高衙内兑现承诺,助他还京,虽屡屡收到妻子书信,知若贞随他之心甚坚,仍狠下心肠,不予回应。不想仍遭奸人陷害,险被烧死在草料场中,只得雪夜上梁山。他火并王伦后,见晁盖做事宽洪,疏财仗义,安顿各家老小在山,不由思念妻子流落东京,存亡未保,曾将心事备细诉与晁天王,要搬取妻子上山来。

不想两个月后,他派去搬妻的心腹小喽罗还寨说道:「直至东京城内殿帅府前,寻到旧日府上,闻说娘子被高太尉定为反贼之妇,自缢身死,已故半载。张教头早前亦摔伤身故。女使锦儿感念主母恩德,跳井而亡。访问邻里,亦是如此说。打听得真实,回来报与头领。」当时林冲见说了,自此杜绝了心中挂念。

而今受招安后他又立了军功,虽未回京面圣,仍被道君皇帝敕封忠武郎,随时可以回归故地。而他妻子却受他连累,亡故已久,再见不到人,教他如何不心如刀绞。

自梁山军平定了江南后,林冲见活下来的兄弟已衣锦还乡,心中常存一念:「当年那小喽罗只是闻说,贞娘生死究竟如何,并未亲眼见到。况高衙内那般喜欢她,如何不去救她?指不定贞娘尚在人世,也未可知?」

今日他见院中冬梅含苞,想到与贞娘新婚之时,常赞她冬似梅花,夏赛茉莉,一时潸然泪下,思念妻子之情竟不可遏制,心道:「不亲到东京探寻清楚,究不死心,倘若她当真死了,便一生守坟陪她便是。」

当下林冲去见清忠祖师武松,将心中所想,细诉与武松听了。

武松听后,吃了一惊,急劝道:「哥哥休要恁地想。我等虽受了皇封,明面上已非反贼,但满朝文武,俱是奸邪,心中嫉恨我等的,大有人在。这班人就如兄弟这道袍,洗也洗不干净,又兼蒙蔽圣聪,要想陷害我等,实是轻而易举。便是那奸贼高俅,而今仍是高高在上,哥哥与他仇深似海,他若知道你回去了,如何不图加害?」林冲摇摇头道:「此番我不为报仇,只俏俏回京打探周全,定不教高贼知道,他如何图谋加害?兄弟莫要担忧。」

武松劝道:「哥哥便是打探周全又能如何?若阿嫂未死,这一过八九年,定已安居他处,改嫁他人,说不得已作了高衙内妻妾。你去见了她,徒增彼此烦恼。」

林冲叹道:「若真能见她一切安好,我心方才安宁。如若不然,难以度日。」

武松劝道:「哥哥此番回去,若知阿嫂确已亡故,只会更加伤心,于你身上这病,无半分好处。医生说,你这病,实因郁结心肺而起,最在心病难调。只有放下心中结郁,方能颐养天年。小弟劝哥哥不如忘记过去,只这里逍遥自在最好。」

林冲道:「不防事,我这病已然大好。若她真没了,我若不去她坟前祭拜,余生难安,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武松苦劝不住,知他思念妻子之心甚重,又道:「哥哥一意要去,倘若查知阿嫂真被高贼逼死,如何不报这雪海深仇?也罢,兄弟便陪哥哥回一趟东京,当真见到阿嫂墓碑时,便替你报仇雪恨,一刀砍了高贼并高衙内头颅来见哥哥。」

林冲连忙道:「不消生受,怎能拖累兄弟!」

武松笑道:「自家兄弟,何分你我。」

林冲急道:「万万使不得。我已然武功全失,使不动刀枪,早无报仇之念,怎能累你再动兵刃。再者说,你我皆在宋公明哥哥面前立过重誓,绝不犯上作乱,倘若再动刀枪,没的辱没了我梁山众兄弟的名声。我此去只图探清爱妻归宿几何,求个心安理得,报仇之事,此后休要再提。」

武松摇头不乐,沉吟半晌,说道:「恁地时,哥哥须再将养些时日。等年后身子全然无恙时,再去京师寻妻也不迟。」

林冲摆摆手道:「不妨事,身子已经好了,行走无忧。」言罢豹目含泪,拱了拱手道:「只今日便去,再多等不得一日,万望兄弟成全。」

武松叹道:「哥哥若执意今日要走,兄弟便陪你去,只当去京城耍一趟罢了。」

林冲苦笑道:「兄弟声名播于四海,仅这身行头,一入京师,谁人不知武行者来了?再说兄弟这脾气,到了东京,早晚惹出事来。我此去只图清静探寻,重游故地,无需兄弟相陪。」

武松劝说不得,只得道:「如此今日便摆酒为哥哥送行,只盼哥哥早去早回。」

当下武松唤来三个道童,于梅园内摆下送行酒宴。兄弟二人痛饮一回,畅叙往日梁山泊聚义豪情,虽言笑不禁,心中却俱都心酸神伤。

痛饮已毕,武松派人帮林冲收拾好路上行装,亲自将他送出杭州城十里之外,来到运河渡口。临别之时,武松又送林冲黄金二十两,白银一百两,全作他路上盘缠。平定方腊之后,武松因建功最大,受封清忠祖师,赏金十万贯,所得财物实乃梁山之最。林冲推辞不得,便收了金银。

武行者将林冲平日惯用的一条花枪递与他,说道:「哥哥须带上它,权作防身。」又唤来两名道人,对林冲道:「哥哥请了,这两个好兄弟,一个叫刘明,一个叫王岩,最是精明,跟我已有十年。自兄弟我落草二龙山时,便随我征战沙场,至今不弃,随我作了道人,端是心腹得力之人。兄弟受公明哥哥重托,答应照料你一生平安,如何能放你独自一人去那险恶东京?欲陪你去时,却说服你不得。现下教他二人与你同赴京城,助你探寻真相,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你若不带上他们时,便与兄弟回寺里去吧,回京之事,切莫再提。」

林冲见他执意如此,竟将往日心腹喽哕送与他作贴身护卫,心中好生感激,知道推脱不得,只得含泪答应了。

武松道:「望哥哥早去早回。」又对刘王二人道:「你们当小心在意,仔细保护我哥哥周全。」

二人拱手应诺。武松拉过刘明,轻声道:「此去京城,须万般小心,若事情有变,先快马回来报我,不可鲁莽行事。」刘明当即点头,记在心间。

林冲提了花枪,刘明王岩各伴两旁,与武松洒泪而别。

却说林冲得刘明王岩二人相伴,乘船北上,到了山东地界,又换马车西去,不一日,到了东京城郊。先去南郊翠竹岗妻父故居处寻访,探寻无果后,当夜便入了汴梁城郭。

时值隆冬季节,临近春节,天上瑞雪纷飞,城内各家彩灯高挂,不时响起炮竹声声,晚间一片祥和气象。林冲立于旧日林府之内,眼见门堂朽败,府内荒草丛生,断壁残垣,十余株大榕树叶落枯萎,显得毫无生气。进入室内,昏黄月光透入窗户,只见床上、桌上也都积满了灰尘,房中四壁萧然,连往日女儿家梳妆镜奁之物也无。随手拉开抽屉,竟也空空如野,只有一只抽屉中留有一对木马,正是当年他为妻子所雕之物。林冲心头一痛,再也忍耐不住,泪水扑簌簌的直掉下来。

刘明王岩守在房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若被高俅爪牙知道林冲回了旧居,必生事端,要他快些离开。林冲知道他这旧日祖宅因他犯事,人人都嫌风水不好,多年来无人敢来置购,竟成了荒地。他不由长叹一声,顶风冒雪,随二人离了林府。

第二日,刘明王岩二人苦劝林冲留在客店中,由他二人四下打探消息。林冲只得允了,将往日邻舍姓名告知二人,要他们扮作他远乡亲戚,前去查访。二人回来报时,说访遍周遭邻舍,邻人大多都是新迁来的,只有林府对门茶房王婆尚在。那王婆一口咬定,林娘子不事权贵,殉情自缢;锦儿感念主恩,也投井身故。问她二人所葬之地时,那婆子说尸身已被官府抬到火场烧了,因家中再无亲眷,故洒了骨灰,未置地留坟。

林冲哪里肯信,说贞娘还有一亲妹张若芸在世,如何

再无亲眷?问若芸现下何在时,二人便又去询问王婆。回来转述王婆原话,说张若芸自陆谦死在沧州之后,便改嫁高衙内做了妾室,居在太尉府里,平日足不出府,人踪难见。

林冲心下大疑:「怎地若芸会嫁与高衙内做妾?难道他俩早有瓜葛?若贞是她亲姐,怎会连墓地也不为姐姐安置?焉有是理!其中必有蹊跷。为今之计,只有赚得若芸出来,才能问个明白。」

他当下便想亲去太尉府查询,刘王二人哪里肯放,把他死死按住。刘明自告奋勇,要王岩看住林冲,由他去太尉府使钱,好歹也要见上张若芸一面。去了小半日,刘明回转告知,说他扮作若芸远房亲戚,给太尉府门管使了五两银子,说要见她时,方知来得不巧,她昨晚已随高衙内赴西效一山庄游玩,数日后方才回来。问那山庄名字时,那门管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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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心中疑窦丛生,不耐烦坐等,只说左右闲在京中也是无事,不如现下便出城去,到西郊四下探寻,止不定碰上张若芸与高衙内,而且住在城外,也比城内安全。

两人见林冲这般性急,知道劝说无用,只好陪他出城。三人踏着瑞雪出得城来,一路问寻至西城外二十余里处。刘王二人于官路旁大小庄院问了数座,都说未接待高衙内入住。再往远处寻去时,路上行客都说不知左近还有山庄。

此时日落西山,已至傍晚,三人都有些饿了。林冲寻得焦躁,便在官路旁一酒店内与刘王二人吃了酒饭,投住店中。

当夜雪收,云散天清,林冲在床上辗转反侧,哪里还睡得着,心道:「不如乘月色通明,我再四下找找,看有山后有无山庄。他二人累了一天,便在此间先睡,不去相扰。」当下提了花枪,出了店门,脚踏翠琼乱玉,直奔远处山边寻去。

圆月当空,林冲借着皓然月色,转过两个山坳,蓦然间眼前一亮,但见青青翠谷,点缀着或红或紫,或黄或白的鲜花。他一路行来,遍地不是积雪,便是泥泞,此处竟是换了一个世界。

林冲心道:「这里山脊冲北,山谷向南,高山阻住了北风,想来地下又有硫磺、煤炭等矿藏,地气特暖,因之阳春早临,百花先放。」

他走进山谷,又转了几个弯,迎面两边山壁夹峙,三株大松树冲天而起,挡在山壁之间,成为两道天然门户。他穿过松树,便借着月光,见远处隐隐有两栋木制精舍,一间屋中亮着灯火,显有人住,心道:「这家人好会纳福,竟在这风物佳胜之地建有如此华美的精舍。」

忽听舍内传出一阵悠扬琴声,此时夜深人静,琴声便清楚地传入他耳中。琴音凑响后不久,只听一女子清清扬扬地唱起歌来,歌声婉转动听之极。林冲只听得心头剧震,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八年来朝思暮想,不正是这声音么?只听那女子唱道:「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正是欧阳修那首。

八年之前,他误入白虎堂的前夜,妻子张若贞曾为他唱过此曲,林冲至今记忆犹新。而今听来,他只觉脑中一阵轰鸣,已要眩晕倒地,幸有花枪杵地:「不可能的,不会这般巧的。定是哪家女子与贞娘嗓音相似。这便过去瞧瞧,看个究竟。」

想罢,借花枪撑住身子,迈步向那木屋行去。

将到临近时,隐身树后,查看周遭形势。看那精舍时,见打造的十分雅致,绝非寻常百姓的居所。只见两扇舍门虚掩,并未关严,屋中隐隐传出一男一女说话之声,那女子话音很轻,虽听不甚清,但与他娘子张若贞的声音有八九分相似。他一时好奇心大盛,轻轻走上木阶,侧身门边。此时一阵朔风恰巧呼啸而来,待那阵风将要扑到门上,他轻轻推出一掌,击在门缝上,将两扇房门推开小半。推门之力和那阵风配合得丝丝入扣,房中若是有人,自也不会知觉。

林冲藏在门边,抬眼向里张去,一看之下,登时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屋内一展仕女屏风之后,隐约看到一男子身穿短衣小帽,全身平躺在炕上,手持酒杯,笑嘻嘻地瞅着屈膝跪坐他身上的一名妇人。

林冲隔着屏风瞧去,便看不真切,只朦胧瞧见那妇人长得极美,身上竟似不着片缕。只见她长发垂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粉腮红润,丰姿冶丽,眉梢眼角,尽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双手正按着放在男人肚上的一把短琴,似笑非笑,似嗔非笑地低首媚睨着身下男子。

林冲心头又是一阵剧跳:「这女子长得为何与我那贞娘如此相似?不是她,绝不是她,贞娘一向洁身自好,怎会如这妇人这般艳媚!一定是我思念贞娘太甚,以致眼睛都花了。」

但瞧室中情形,这对男女酒酣香浓,情致缠绵,四目交投,惟见亲怜密爱。只见那美妇左手摁着短琴,右手举杯陪那男子对饮一杯,香臀款摆扭动,口中隐隐发出魅人春吟,让他不由心跳加速。他定睛瞧去,但见那美妇香臀坐于男人小腹之上,似正与那男子做那春房密事!两人性器被她一只屈跪着的雪嫩大腿所拦,全然看不见交合状况,但

一想便知,男人那物事定被这妇人坐入体内!

屏风后的朦胧情形,若不是林冲亲眼所见,绝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交欢之法。只见炕前桌上一只大花瓶中隐约插满了红梅,炕中炭火想是烧得正旺。炕边点着两枝红烛,红红的烛光照在那美妇红扑扑的脸颊上,显得她更加娇媚动人。

林冲只觉屋外一阵寒气袭来,斗室内却是融融春暖。见那美妇幽幽放下酒杯,双手摁琴,轻扭香臀,春吟声也越来越浓,愈发醉人,林冲不由脸上发烧,心道:「好没来由,怎能去偷窥人家春房艳事。」想罢拔足欲走。但一来他已多年未历房事,乍见美女裸身,一时心跳加剧,难以自遣;二来这妇人声音容貌均与他妻子极为相似,心中大有疑窦,便还不愿离开。

只听那男子说道:「来来来,再陪本爷吃一杯,吃够一个成双成对。」

那美妇轻哼了一声,腻声道:「哼,什么成双成对,我们都这般了,还不够么?刚才那风把门都吹开了,您还不去关上么。」林冲听清她话音,脑中只觉一阵眩晕:「这声音,这声音,难道真是她……不会的,贞娘语音向来清雅,绝不会如此狐媚……但这男人,声音听来为何也有几分熟悉?」

那男子淫淫的道:「只是过路风,莫去管它。屋内这般暖和,这里地处暖谷,僻静雅致,又绝不会有人来,何必关门。」

那美妇摆臀嗔道:「冤家,在庄里好好的,干嘛非要独带妾身到这里来……有干娘和妹妹们陪着你,却恁要缠着妾身,亏您还记得妾身生辰……啊……好大,好深啊,您这大屌儿,今儿怎么如此威风嘛。」

「生辰?」林冲蓦然想起,今日不正是贞娘的生日?他一时惊疑不定,一颗心只扑扑乱跳,脸上不由滚下汗珠,想要冲进去看个究竟,却又怕搞错了,落个偷窥他人房事的恶名。

又听那男子淫笑道:「本爷在庄外选了好几处地方,终于选中这百花谷,又花好大功夫建了精舍爱房,专一捡爱妾生日这天送与你,只为与你在此欢好缠绵,给爱妾一个惊喜。爱妾不喜欢么?」

那美妇臀儿圈摇,嗲声道:「妾身喜欢嘛……好官人,您对妾身这般好,对干娘她们几个,也要雨露均沾才是,不要冷落了她们那。」男子乐道:「那是自然。这百花谷离山庄又不远,今晚我们在此欢好后,明日便回去与她们欢聚。」

那美妇甜甜一笑道:「这才对嘛。适才妾身为您抚琴唱曲,您这大屌儿端的好不老实,撑得妾身深宫又酸又麻的,歌也唱得不好听了,您坏死了。」那男子笑道:「哪有不好听。本爷一边喝酒听歌,一边享用爱妾这迷死人的小浪屄,爽死本爷了,爱妾恁是服侍的好!」

那美妇欢喜不禁,抿嘴嫣然道:「老爷这般喜欢,妾身今夜便好好服侍您,包您舒服个够。您只躺着不动,只顾吃酒享受好了,便由妾身自己来坐套您这大屌儿,让您舒舒服服的吃酒。」

言罢,将放在男人肚上的短琴拿到一边,一双皓白手臂已撑在那男子肋间。

她声音越说越低,林冲只觉她的说话腻中带涩,软洋洋地,说不尽的缠绵宛转,听在耳中当真是荡气回肠,令人为之神夺,魂为之消。而她说话又似纯系于自然,并非有意的狐媚。

林冲虽感诧异,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胯间那活儿也管不住般高高抬起,心道:「她声音虽极似贞娘,但绝无贞娘那般纯净清幽,想必确是自己思妻太甚,有了幻听。」他心下稍安,双眼便去细瞧两人欢好。

只见那美妇双手隔着短衣撑实那男子腹部,抬起香臀,一上一下开始坐套体内那雄伟阳物。

林冲隐约瞧见那活儿端的大赛驴货,令他怦然心惊,不由瞪大一双豹眼盯向两人性器交合之处,胯下活儿竟胀得发痛,呼吸也沉重起来。

房内刹时春意盎然,只见屏风后那美妇将香臀坐套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啪啪啪啪’的臀腹肉击之声、‘咕叽咕叽’的抽送水声也愈发清澈响亮,端的撩人心魄。那美妇更是搏弄得秀发上下左右四处飞舞,一对丰满绝伦的大奶不住抛甩,端得美不胜收。林冲何曾见过此等春情艳事,只瞧得血脉喷张。多年来压抑心头无处发泄的雄性欲望刹时被这美妇的销魂艳态激发出来,只觉胯下活儿顶得老高,不由左手支住花枪,右手隔裤握住自身物事,艰难地撸将起来。

他一边仔细观春,一边艰难撸屌,看了少说两柱香时间,竟看得半点也挪不开双目。只见那美妇已变成右手自揉丰奶,左手按着香额,螓首高仰,长发舞动,美臀恣意坐套男人龙枪,一时春意尽绽,纵声浪吟,叫床声饱含甘美之意:「好……好舒服……冤家……您端的厉害……便是躺着不动,也,也肉得妾身好爽啊……端的好过瘾啊……您只管躺好……享受便是……妾身今晚……都是您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忒大了……好舒服啊……顶入妾身深宫了……酸死了……好过瘾啊……要丢,要丢啊……妾身到了……到了啊……」

这春吟之声只听得林冲耳根烧红,右手飞速撸屌,一双豹眼布满血丝,几要爆将出来。

一时心浮气躁,再也忍禁不住,马眼一松,禁欲多年的阳精悉数喷洒出来,淋得裤头尽湿。

林冲只觉两腿虚浮,几要倒地,忙双手支稳花枪,转身想要逃离这精舍,却听那男人在屏风后淫

笑道:「爱妾还是这般敏感,早早丢了,但弄得本爷端的舒服。听说你那男人在杭州养病,他要是知道我们如此欢好,你这般舒服,不知做何感受?听说他那伙人都是一群大男人,平日无处发泄,可真是造孽啊。」

林冲心下大惊,身上直冒冷汗,忙住足转回身来,却听那美妇羞嗔道:「讨厌,您霸了妾身八年,还不知足么?还不忘羞辱他。听说他身子瘫了,倒教妾身好生挂念,您别再说他了,好么?」

「八年自然不够,只想天天与爱妾欢好。」

「八年!那有这般巧的?杭州养病!莫非在说我吗?」林冲心下大疑,一时忍耐不住,哪还顾得其他,轻轻提着花枪,蹑手蹑脚,俏俏潜入房中。他立身屏风之后,侧耳细听。

「讨厌,您坏死了,小心您家中妻子知道您在外养了姘头,不与您甘休……」

「那个黄脸婆,不提也罢,天天在本爷耳边罗唣,烦也烦死了……不瞧在泰山份上,早休了她」

「哎呀,妾身又未教您休她……她究是大娘,妾身敬重她还来不及呢,只是您……您何时当真纳奴家为妾嘛」

「哈哈,早晚定娶爱妾回家……他那伙人已平了反,也还了你的清白,待我见爹爹他心情好时,在他耳边多灌些话,早晚答应下我们这门亲事,」

「您,您那大娘呢?她,她同意么?」

「莫要管她,本爷纳妾,哪有她说话之处!」

林冲听他二人虽是通奸,却只顾谈婚论嫁,听得好生没趣,又想贞娘一向矜持高傲,倘若还在世上,怎会嫁与他人做妾?此女定不是贞娘!只觉在此听人床话端的大失体统,正欲潜出房去,却听那美妇娇嗔道:「好官人,您千万莫与大娘交恶……您待妾身这般好,妾身已知足了……您说您多日未服那避孕药材,差不多是时候了……今儿又是贞儿生日,贞儿为您生个儿子吧……老公,亲我……今儿您一定要让贞儿怀上……唔……啾啾……」

「贞儿!贞儿!贞儿!」林冲听她这三声贞儿,只觉如雷贯耳,脑海中似响起三计炸雷,这三声贞儿端与往日他妻子话音别无二致,不由手心见汗,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疑窦难平,耳听两人正在激烈热吻,吻得‘啾啾’作响,再忍不得了,将头悄悄探出屏风,豹眼向内室瞧去。

只见屏风之后,那美妇正裸身趴在那短衣男子身上,光洁粉臀向后高耸,有如‘平沙落雁’一般,一对丰奶饱压男人胸间,两人双嘴贴合,正互抱头颅,狂野舌吻,直吻得‘啾啾’声大作,甘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交欢男女这般疯狂痴吻,反教他看不清二人面目,只得焦急等待二人吻够。却见二人吻得愈发沉浸痴迷,如痴如醉,哪有吻够之时,不知要吻到何时方休!林冲等得好不耐烦,却见那男人双手放开美妇后脑,顺她汗湿雪背直抚到红嫩臀峰之上,双手搓弄光洁臀肉,蓦地里手中较劲,将那美妇丰臀臀瓣掰开,竟教林冲将两人交合之处瞧了个真真切切!

林冲只惊得豹眼环睁,眼珠几要落到地上。只见一根骇人巨屌将美妇那羞屄爆开到极致,屌杆深入其中,不见踪影,只余两颗铁胆般大的阳卵悬垂在他胯间。两人相交之处,积满厚重之极的淫浆白沫,竟将美妇那狼藉羞处遮挡得严严实实,无数淫水白浆正化作涓涓细流,从交媾处汨汨淌下,而两人胯下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林冲只看得脸红至脖根,一时喉头吞动,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更见那对男女一面快美痴吻,一面各自挺耸性器,又疯狂交合起来。两人比拼般越肏越疾,越吻越痴,双方性器竟如开了马达一般,没命价般相互索取,抵死拼命交媾,大量淫水蜜液挤将出来:一半又化作一道道厚重白浆,裹实两人性器;一半却是淫雨纷飞,四散飞溅!

林冲只瞧得眼花缭乱,见两人性器端的难舍难分,交媾得快活痴迷,狂吻间少说已拼了三百余抽。他再也看不下去,正欲躲开眼去,却见那美妇全身一阵失律般禁脔抽搐,电光火石之间,那男子竟用双手将两片臀峰全然掰开,整根巨物猛然拔将出来,那美妇随即‘噢’的一声长嚎,羞处竟合不拢来,一股股清亮阴精,自她羞内射将出来,直射出三尺开外。

那美妇潮吹良久,阴精渐收,身子却哆嗦个不停,又过了良久,忽儿背对林冲坐起身来,重重喘息道:「好,好舒服啊,好官人,您真厉害!舒服死贞儿了……您,您怎么拔出去了?不管嘛,您说好的,要在贞儿生日这天让贞儿怀上的……今晚一定要多爽出几回嘛……」

那男子笑道:「那是自然,今晚定将贞儿灌得饱饱的!让爱妾为本爷怀个大胖小子!但贞儿却须先说,本爷比起你丈夫林冲如何?」

「讨厌嘛,又来了……自是比林冲厉害多了嘛,他哪能与您相比……」

这话如同半空中响起一道晴天霹雳,林冲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几要昏倒在地!他再无怀疑,心中一股无名业火高千丈!提枪窜出屏风,冲那美妇厉声喝道:「贞娘!真是的你!你,你如何对得住我!!」

床上二人只惊得魂飞魄散,纷纷滚下炕来。那上半身穿着短衣的男子滚落炕下,早吓得瘫倒在地,口中惊呼道:「林冲!是林冲!」

林冲看他时,正是淫少高衙内!那美妇只吓得花容变色,双手捂实上下羞处,坐在地上慌作一团,口中也惊呼一声:「冲

,冲郎!真,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听奴家解释啊,不是你想的那般的!」

林冲这回瞧得真切,这美妇是他妻子张若贞无疑!不由将手中花枪缓缓提起,指向若贞面门,喝道:「你,你还有何话说!」

若贞一时语塞,泪水夺眶而出,只道:「是我……是我对不住你……」

高衙内见林冲脸色铁青,眼中欲要喷出火来,枪尖离若贞右目不到半尺。他心中虽早吓得半死,但见林娘子命在顷刻,不知哪里冒出一股勇气,灵机一动,颤声道:「别,别杀她!与她无关,是你一意休她,后又反上梁山,我,我才借机强暴了她,霸占了她的!」

林冲右肘夹着枪杆,将花枪又缓缓移向高衙内,枪尖指向他咽喉,恨恨地道:「贞娘,真是如此吗?」

若贞见奸夫竟愿舍命救她,他自己却命在当场,忙将他那花枪推开,落泪道:「是又怎样?你一去八年,哪里还顾得上奴家……奴家只好,只好委身与他……冲郎,你便饶他一命吧……」

林冲豹眼圆睁,厉声道:「他夺人妻子,今日如何饶得!」

若贞左臂抱遮双乳,右手掩实羞处,扑通一声跪在林冲身前,哭道:「奴家与他好歹有八年之情,你便饶过他这一回……便是以命相抵,也心甘情愿。」

高衙内虽怕得要死,口中却叫道:「贞儿,别,别啊。」

林冲右肘夹起枪来,枪尖向前一送,已抵在他咽喉之上。

若贞忙用双手握住枪杆,冲高衙内哭道:「走,你走啊,还不快走!多说无益,你快走啊!!」

林冲待要挺枪刺死这淫贼,却被妻子将枪杆死死握住,用全力送枪去刺时,却怎么也抵不过妻子拼命阻止之力。他风瘫痊愈之后,虽能如常人般行走,但身上劲力全失,连一个妇人的力道也比不过了。手中无力,便下不了手!只听妻子哭求道:「奴家只求您放过他,往后做牛做马,还您一生……求您了,饶他一命吧!」

林冲见妻子拼全力执意维护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杀不了这淫贼,不由长叹一声,缓缓收住枪,冲高衙内喝道:「还不快滚!」

高衙内吓得面色惨白,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张张找衣裤穿上。

林冲喘着粗气,将枪尖插入地板,见这淫厮已穿好裤子,转眼就要逃出房外,今后再要杀他,已是无望。一时只觉胸腔内似有几股郁气交结,心头难受之极。蓦地里喉头一甜,一股热淋淋的鲜血喷将出来,直喷到妻子胸上,双膝不由一软,已风瘫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方于迷离之中,渐渐转醒,只听高衙内似在身边说道:「他还没有死,还有气……好像受过重伤,以至风瘫。」

妻子说道:「你还说,都是因我一意救你,才将他气成这样的……你先别管了!快走吧,只由我来照顾他……你以后,以后也先别来找我了……」

高衙内道:「你,你真不再见我了吗?」

只听妻子撕心裂肺般喊道:「走啊!快走!你我之事,休要再提!再不走时,我死给你看!呜……」

林冲迷迷糊糊中似看到高衙内已落荒而逃,此后便不醒人事了。

有诗叹曰:罡星起汴梁,豪名四海扬。诏安回故里,欲寻旧情娘。窥破荒淫事,锄奸奈何伤。可怜一场梦,令人泪两行。

第三部 人间道 第二十四回 妹最毒 好汉猝死 名花有主空许愿

2021年1月11日

第二十四章·妹最毒,好汉猝死,名花有主空许愿

迷糊之中,耳际听到几下叮咚、叮咚的清脆琴声,跟着琴声宛转往复,曲调甚是熟悉,听着说不出的受用。他只觉全身没半点力气,连眼皮也不想睁开,只盼永远永远听着这琴声不断。琴声果然绝不停歇的响了下去,听得一会,林冲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待得二次醒转,耳中仍是这清幽的琴声,鼻中更闻到芬芳的花香。他慢慢睁开眼来,触眼尽是花朵,红花、白花、黄花、紫花,堆满眼前,心想:「这是什么地方?」听得琴声几个转折,正是往日爱妻常奏的那首。侧过头来,见到若贞的背影,她坐在桌边椅上,正自抚琴。他渐渐看清楚了置身之所,便是百花谷那间精舍之内。阳光从窗外射进来,自己躺在那张暖洋洋的火炕上。

林冲想要坐起,双腿却无知觉,知道自己又半瘫了。琴声嘎然而止,林娘子回过头来,脸上虽带泪痕,却已现出喜色。她慢慢走到林冲身畔坐下,凝望着他,脸上爱怜横溢,说道:「官人,你终于醒了,快,快将这碗蜂蜜喝了吧。」言罢,将蜂蜜喂他喝下。

刹那之间,林冲心中充满了幸福之感,知道自己虽又瘫痪,但妻子并未弃他而去,反对他百般温顺,细心服侍。想到这般温婉贤淑的妻子竟被高衙内那淫厮霸占八年之久,心中又是一阵难过,但他从爱妻眼神中感到了无限温馨,中间虽过了无数变故,但终究还是与她相聚在一起。两人脉脉相对,良久无语。

林冲伸出左手,轻轻抚摸若贞手背,叹道:「贞娘,全怪为夫无能,连累了你,这些年来,害的你好苦。现下我已身残,难为你还如此相待……我已是废人一个,你还是自去寻个好人家吧……」

若贞脸上一红,又喂他喝了一口蜂蜜,说道:「官人说哪里话来……是奴家对你不住……奴家说过,这辈子做牛做马,伴你身旁,绝不相弃……要奴家离开你,这话,这话休要再提。」

林冲道:「你如何对我不住?当年是我见前程无望,怕误你青春,才自要你改嫁高衙内,只盼他能好生待你……不想你仍未对我死心,你那些书信,我都收到了。」

若贞落泪道:「官人,别再说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你这伤,多养此时日,便会痊愈的,你切莫放在心上。」

林冲道:「贞娘,非是为夫狠心,当年不与你回信……也非是我不愿见你与他相好……当年我只想你能好生过活,莫以我为念……只是不想,不想高坚这厮竟背弃承诺,与高俅、陆谦两个恶贼合谋害我性命,又强行霸占了你,这才狠不得一枪刺死了他!」

若贞心道:「当年鲁智深能救你性命,全仗衙内通风报信。只是这话说出来必惹他动怒,现下却不便告诉他。」当下道:「官人,你只管好好养伤,都过去了,莫再提了……他这般坏,奴家以后与他绝了来往便是。」

林冲道:「不,我要说,也好教你知道他是如何作恶多端,而非为夫见了你与他相好,又来反悔……为夫当年累你连坐,却并未叛国作乱,全是受奸人所害……」当下便将陆谦驱使董超薛霸加害未遂,又受高俅和高衙内之命欲将他烧死在草料场,逼他反上梁山一事,从头至尾说与妻子听了。

若贞安静倾听,只听得惊心动魄,不由将手中蜂蜜碗放在桌上,讶道:「原来你当年上了梁山,全是因人陷害之故,我们都以为是你心中怨恨朝廷,才纵火烧了草料场的。」

林冲苦笑道:「我还一心想等高衙内助我回京,哪能怨恨!朝廷,谁知他为得到你,竟这般狠毒……贞娘,他当年到底是如何强行霸占你的!」

林娘子听丈夫说明原由,心中早成一团乱麻,不想高衙内竟是这等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她。她本想向丈夫坦白自己红杏出墙之事,但见林冲现在身子伤成这样,昨夜吐血甚多,若是说出来,定会又气得他呕血,加重他伤势。只得落泪道:「你离京后,我爹爹不久便出了意外……后来你上了梁山,他,他便来强行滋扰,说要救奴家出城……奴家敌不住他强来,一时推委不过,终于被他给……个中详情,徒增伤心,不说也罢。」

林冲听后,虽咬牙切齿,但知妻子确是被强暴玷污,心中这块大石,却落了地。

若贞念及与林冲夫妻情意,想到高衙内所种恶果,心头愤恨难平,决心已定:「无论如何,也要找他问个清楚明白!若他真做下这恶事,竟害我不顾廉耻,委身他八年,我非教他在官人目前下跪谢罪不可,否则便亲手杀了他,为冲郎出了这口恶气!」

两夫妻重归于好。林娘子怜惜丈夫身残,许下心愿,定要服侍他终生,便衣不解带,悉心照料林冲起居饮食,令他倍感温情。又过了两日,林冲身子见好。他多年未碰过女人,此番得美妻相伴,不免欲火上涌,脸现期盼,却不知妻子多年受高衙内云雨滋润,加之保养得当,又受桃运山庄风水调理,容貌身材都比当年更为诱人,难免令他难以自持。若贞见丈夫心神不定,知他心意。当夜点上花烛,事隔近九年,夫妻俩终又行了周公之礼。若贞怜他下肢无力,自行宽衣解带,使出‘观音坐莲’,片刻间便教林冲得偿云雨巅峰之乐。

正是:鸥鹭鸳鸯作一池,须知羽翼不相宜。东君不为花做主,何必还生连理枝。

有词

叹曰:漫漫烟水,隐隐云山。不观日月光明,只见旧情缠绵。双双溺鸫,游戏在沙渚矶头。对对鸳鸯,睡宿在败荷汀畔。怎狠心,疏离芳妻,天涯相隔逾八年。回望时,消不得痴心眷恋,踟蹰难安。今宵终遂风流兴,怎知来日,美满恩情,尽化云烟。

话分两头,且说高衙内从百花谷狼狈逃回两里外的桃运山庄。此时李贞芸已回了三圣庵,李师师又不在庄上,只张若芸留在此间。她见丈夫一个人回来,脸色惨白,姐姐也不见回,忙问原由。

高衙内哭丧着脸,将林冲乍然现身,窥破他与林娘子奸情,想要杀他,却风瘫昏倒一事,说与若芸听了。

若芸讶道:「闻说林冲早就身染风瘫,已是残废一个,在杭州养病,怎么竟回来了?又这般巧,竟闯入百花谷来了,是哪个大胆的奴才走漏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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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道:「我哪里知道。我见你姐对林冲旧情未了,只怕这回见林冲这般可怜,要与他重归于好了。哎,煮熟的鸭子都飞了,芸儿,你最聪明了,快帮我想想法子。」

若芸笑道:「一个残废人,怕他作甚?老爷要想与我姐长久完聚,还不容易么?」

高衙内苦笑道:「你姐性子最是执拗,你又非不知。便是跟了本爷八年,见到林冲那神情,还是那般刻骨铭心,你要是见了,也绝难相信。要教她弃了林冲,没那么容易的。」

若芸道:「怎么不容易了?只要斩草除根。」言罢,挥手凌空虚劈。

高衙内连忙摆手:「那怎么成!我害得林冲够了,又占了他妻子身心,哪能当真要他性命,决计不行的!你快另想良策。」

若芸想了想,心中却另有计较:「老爷不愿杀他,若是将来林冲身子又好了,必有后患。何况林冲这厮当年杀了我丈夫,这杀夫大仇,不可不报!姐姐一向面薄,她红杏出墙之事,定不会当真向林冲坦白。她不说出当年底细,我便偷偷去说,便是不杀他,也要气得他半死不活,再也下不了床,方报得大仇。他由此定当真休了姐姐,也帮老爷了却一桩心事。」

当下便道:「贱妾倒有一计,可教林冲知难而退。只不知老爷愿不愿依计而行?」

高衙内道:「只要不伤他性命,但说无妨。」

若芸道:「那梁山泊一百单八将中,有个叫圣手书手萧让的,招安之后,不是在太师府当门馆先生么?听说此人擅长模仿他人笔迹,能以假乱真。大娘是太师亲女,你教她将萧让唤来听用。」

高衙内奇道:「他有何用?」

若芸笑道:「呆子,他与林冲是旧识,怎不晓得林冲笔迹?你叫他模仿林冲字迹,再写一封休书不就得了。书中只需说杭州来人接他回去,他仍放不下旧事,永不愿与她相见即可。姐姐见了这封信,定然从此死了心。」

高衙内踌躇道:「他与林冲做过兄弟,如何肯卖了他?」

若芸摆了摆手道:「他却不同。听大娘说,这萧让当年是被赚去梁山泊的,心中实恨那伙人,不然太师也不会要他做自家奴才。」

高衙内道:「那林冲呢?他怎会知难而退?你可不能告知他当年你姐与本爷通奸之事,定然气死了他。」

若芸掩嘴笑道:「一切包在贱妾身上。我只说他身已残疾,如何还能拖累姐姐一生。以林冲性子,不出三言两语,定教他自行放弃,我便送他余生钱粮,央人抬他回杭州养病罢了。你只管好言安慰姐姐,教她嫁你做妾即可。」

高衙内心下大喜,便与若芸密议细节,自觉万无一失。翌日,骗锦儿说主母仍在百花谷等他,要随他出游,要她留在庄里不必挂念。自与若芸同车回府,央妻子唤萧让入府听用……

这日高俅随徽宗巡视禁军,正是良机。高衙内便让若芸带了那封休书,从府中领了二十名家丁出城,来到百花谷那两栋精舍边上,藏身林中,静等若贞出门去市镇买饭菜。

果见若贞提着菜篮出来,高衙内当即跟上,拦她身前,只说要将两人之事说个清楚,做个了断。林娘子也正想找他问明当年将林冲逼上梁山之事,要他在丈夫目前谢罪!便答应与他同去市镇酒楼,找个僻静雅间说个明白。

若芸见二人去远,便教众家丁将精舍团团围住,没有她吩咐,不得入内,若听她呼喊,定是有人加害,便立即抢进屋内救她。

林冲此时正躺在炕上静养,忽见一身穿紫裙的女子走了进来,细看时,正是妻妹张若芸,不由吃了一惊,忙想挣扎起身,却动弹不得,只得躺着说道:「妻妹,你如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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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芸见他果然瘫了身子,心下顿安,笑着。上前将他扶坐炕上,掩口笑道:「姐夫,你把我姐藏在这里,教小妹一通好找,还不把姐姐交出来还我。」

林冲尴尬道:「你来得不巧,她刚去了市镇,便请小坐片刻。」

若芸幽幽地道:「姐夫,当年我丈夫怎么死的,你不是不知道吧?你害得小妹改嫁高衙内,我丈夫的死因,该坦白告诉小妹了吧。」

林冲哼了一声:「他罪孽滔天,死在我手上,也是罪有因得!你要替他报仇,也由得你。」

若芸冷笑道:「小妹一个弱女子,如何敢替夫报仇,又

如何敌得过姐夫这身好本领。只是见姐夫受苦多年,有些事情却还蒙在鼓里,真替你抱不平,特来告知一二。还请姐夫听后,早些离开我姐,自谋生路,莫再缠着她了。」

林冲见她这般无礼,不由喝道:「你有何事要讲,只管说来!我与你姐情深意重,你休来插手!」

若芸咯咯笑道:「好个情深意重,只要姐夫听来,不要呕血三升便好。」

众家丁藏身房外,等了老久,仍不见若芸出来,也不闻任何动静,都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忽听房内‘啊’的一声尖叫,接着传出张若芸的惊慌喊声:「放开!你,你放开我!快来人啊!」

众家丁连忙抢进房去,只见房内一男子倒在炕边,双手死死抱着张若芸双腿,不少鲜血吐在若芸腿间裙摆之上。众家丁都不知此人便是豹子头林冲,费了好大力气,方将他双手掰开,去探他鼻息时,已然气绝身亡。

若芸脸色惨白,早吓得花容失色。她适才从岳庙高衙内猥亵林娘子险些得手说起,将她姐姐如何在她家被高衙内强暴失贞,林冲调陈桥驿后她姐如何夜入太尉府为高衙内救疾;乃至高衙内私闯林府爆得若贞菊花;若贞用蒙汗药药倒了亲夫,与这花太岁在林冲目前通奸;误入白虎堂当天姐姐如何与奸夫在林府欢好;劝林冲认罪当日又如何与奸夫苟且等种种往事,悉数说与林冲听了。待讲到她姐二入太尉府,真人真扮林娘子,气得林冲当真认罪伏法之后,林冲已知她所说一切定是真情,再也忍耐不住,深恨她唆使妻子失贞失德,口吐鲜血,拼起最后一丝力气翻下床来,抱住她双腿,想要扳倒了她,却不想一口气再也提不过来,猝死当场。可怜威名赫赫的梁山五虎将豹子头林冲,竟这样一命鸣呼。

若芸本想气得他半死不活,自行弃了姐姐,没成想真将林冲活活气了。她惊魂未定,心想要是姐姐回来见到林冲尸体,那还了得,只好先叫众家丁将尸身抬出房去,将房中清扫干净。

她本想待林冲答应弃了姐姐之后,给他金银盘缠,要几名家丁将其护送回杭州了事,没想到竟闹出了人命。她慌张瞧着家丁们将林冲抬至院外草地上,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见林中窜出两个道人,手提朴刀,发一声喊,扑将上来,见人便砍,刹时便将众家丁砍散。

来人正是刘明、王岩。他二人受武松重托,要护卫林冲周全,不想当晚宿在西郊酒店,二日起来,却找不见林冲。心想定是他不听劝谏,自行回城探寻,当即赶回东京,寻了数日,哪里寻得到人。二人又赶回西郊寻访,一路寻至这百花谷,竟见一群身穿太尉府服饰的家丁抬了林冲出来,知道大事不好。挥刀抢到林冲身旁时,见他已经死了,一时悲怒交集,破口大骂。

刘明知道此地不可久留,骂了片刻,扛起林冲尸身便走,王岩护在身畔。众家丁见二人来得凶了,哪个敢上前去追。刘王二人冲出百花谷,将林冲尸身放在马背上,骑上快马,捡林间小路飞驰而去。

正是:战马频嘶杨柳岸,征旗布满藕花香。只因肝胆存忠义,留得清名万古扬。自古奸人害善良,不容豪杰立家邦。皇天若肯明昭报,男作俳优女作娼。

却说林娘子随高衙内到了市镇酒楼隔间,当即,质问他火烧草料场将丈夫逼上梁山之事。

这花少一时叫苦不迭,只说此事绝与他毫无相干,全是陆谦与高俅合谋要害林冲性命,若是他有参与,只教天打雷劈。他见林娘子查问得仔仔细细,查不出丝毫破绽,便苦口婆心,想劝若贞回心转意。若贞哪里肯依,定要高衙内到百花谷精舍中与丈夫当面对质,无论如何,也要向林冲磕头认罪,两人一齐求得林冲原谅,好让他了结这桩心事,与她安心过下半生。

高衙内将她缠留在酒楼中一个半时辰,见仍苦劝林娘子不住,知道确与她无法再续前缘,只好硬着头皮随她一路返回百花谷。心中只盼若芸已将林冲劝走,留了休书放在桌上。

果然回到精舍,若贞抢进屋去,哪里还见得到林冲。却见炕上放了一封书信,正是高衙内央‘圣手书生’萧让写的那封假休书。若贞只见休书。上林冲直言心中仍放不下她委身高衙内八年之事,那晚见二人放浪交欢,已成毕生阴影,端的挥之不去,实不想再与她这淫妇谋面。此番休她,心意已决,绝不回悔,今日杭州故旧兄弟寻到了他,接他回去休养,从此一刀两断,勿以为念云云。

若贞瞧得真切,确是林冲亲笔无疑,不想丈夫竟如此心窄擅变,绝情绝义,竟将她说得如此不堪!一时悲从中来,嚎啕大哭。高衙内早在旁煽风点火,更把林冲人品说得不堪入耳,令她终又投入自身怀中,这花少又借机上下其手,甜言蜜语,好言安慰。他一时舌灿莲花,花言巧语,连哄带诓,终于说得美人破涕为笑,在他怀中频频撒娇,带泪与他长时热吻一回。在这精舍爱房,两人一边放怀接吻,一边相互飞速脱光对方衣裤,有如干柴相遇烈火,终又做成好事。

这回若贞端的是全情投入,再无丝毫羁绊。她终于放下与亲夫过往旧情,彻底解开心中枷锁,对奸夫释放无限柔情爱恋,与之快美交欢,终将身心尽交高衙内。奸夫美妇白日于温泉造爱浴房内欢好之后,仍不尽兴,当夜月明高挂,星汉灿烂,两人赤身相拥,合体坐于造爱浴房观景廊台之上,一边倚栏欢饮,欣赏百花谷绝致夜景,一边纵情欢爱至深夜。若贞知他未服食避孕药材已久,执意要

为他怀上孩儿,便让他不必稳守精关,上床后定要回回将阳精畅爽爆射体内。两人回床后更是彻夜交媾,若贞在热炕上少说任奸夫甘美受精七八轮,直灌得深宫饱胀之极,再容不下阳精,方与之交缠相拥,酣美睡去。

第三部 人间道 第二十五回 替天地尽道 行者祭刀奋英雄恨

2021年1月11日

第二十五章·替天地尽道,行者祭刀奋英雄恨

却说张若芸见死了人,当时目击此事之人甚多,早晚传入丈夫耳中,实是隐瞒不住。待高衙内回府后,她只得据实相告。高衙内听了,勃然大怒,痛斥若芸一顿,骂她不该气死林冲。当下将那二十个家丁传到别院内,每人各赏了二十两银子,要他们守口如瓶,切不可将此事传言出去。

高衙内心道:「林冲尸体被两个道人抢了去,那两人定是来自杭州六和寺。」听说行者武松便住在那寺中,他若是知道林冲死在这里,不知会不会为他报仇?他早听人说武松一生快意恩仇,杀人如麻,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去找李师师商议。

李师师听得此事,皱眉道:「旁人倒还罢了,那武行者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当年为兄报仇,杀了山东首富药商西门庆,后又血溅鸳鸯楼,杀了孟州兵马都监家一十九口人,几乎灭了他满门。平日坊间闻说此人事迹,耳朵都听起茧吧了,你惹上他,算你倒霉。听说他们梁山兄弟情深义重,武行者虽断了一臂,在六和寺做了清闲道人,只怕早晚仍会向你寻事,不可不防。」

高衙内急道:「好娘子,救我一命,帮我想想法子。」

李师师莞尔笑道:「姐夫,他若真要杀你,便是你养父也不一定保得住你。救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件倒也简单,你切不可将此事告知你养父。」

高衙内道:「自然不告诉他,怎敢教他老人家烦心生气。」

李师师嫣然笑道:「第二件么,你纳我义姐为妾之事,你家那大娘,答应了么?」

高衙内苦笑道:「说了几回了,不欢而散。你知道她那人,妒心极强,绝不会答应。」

李师师笑道:「就知如此。姐夫若答应了小妹这件事,定教您心愿得偿,快活一生。就不知你敢不敢答应。」

高衙内心痒难耐,说道:「恁地时,自然答应!」

李师师梨涡深现,神秘道:「你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到底李师师要他答应何事,卖个关子,此间还按下不表。

却说高衙内为防避武松寻仇,便依李师师之计,暂且关了桃运山庄。他悄悄将若贞并锦儿搬回东京,安置在李师师家,自己也隐居衙内别院之内,平日极少出府。他欲纳林娘子为妾,怎奈他那大娘心胸极窄,说他已有了若芸这个小妾,何必再纳新欢,并不时搬出父亲蔡京恐吓丈夫。养父高俅常听蔡氏在他耳边诉苦,怕得罪蔡京,也绝不肯答应他再纳新妾。

这花太岁无可奈何,只得作罢,却苦了若贞,直教她名花有主空许愿。更何况合当有事,若贞自那日为了怀儿生子,于百花谷与高衙内纵情合欢之后,多日不见月红,便知已然怀上。但掐算时日,当日她重新投入这花少怀抱任其受孕,但三日之前,也曾服侍林冲做过一回。虽林冲身瘫在床,房事不济,片刻便即爽出,泄阳之量也远不如奸夫,但连她自己也算不清楚,这腹中孩儿,到底是高衙内的,还是林冲的,不由深悔那日不该一时冲动,服侍林冲交欢。只是猜想八年之前林冲便不能令其受孕,八年之后也定然不会令她怀上,孩儿当属奸夫。

她心中既有顾虑,便有些害怕,只将心事说与锦儿一人听了。锦儿听后吓了一跳,要她切不可将此事说与高衙内听,尤其不能教她妹妹若芸知道。锦儿安慰若贞道:「小姐,以前你常去岳庙求子,便是因林冲不能令你受孕生子。你虽与他又有过一回房事,但怀儿之事,毕竟极为渺茫。现下你终于怀上,腹中孩儿绝无可能是林冲的,以奴婢看来,后来你与老爷欢好无数回,老爷又老久戒了避孕,只有他方能令你怀儿生子。若是贸然说与老爷听了,他必心怀芥蒂,有伤你们的感情。更不能对二小姐说这事,医生说她伤了身子,以后绝无怀胎可能,心中正妒嫉你呢。」

若贞听了,默默点头,只得将此事暗藏心中,不再对旁人说起。

转眼又过了半年,林娘子肚腹已见隆起。这日高衙内忽派女使宛儿到李师师家告诉她,说衙内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儿,心中喜欢无限,已禀明养父高俅,假称要回一趟河北沧州祖地,替养父祭祖半年,以告慰先祖恩德,却是为私下带她回老家养胎,以生下孩儿。要她赶紧准备好行装,切不可声张。大娘想要共行,早被衙内苦苦劝住了,要她留在府中守候,只带小妾张若芸一人同去。

若贞听后,不由感动落泪,不想高衙内为了陪她生子,竟甘愿冒险欺瞒养父。

当下便向义妹李师师辞行,与锦儿打点好行装,只等高衙内派人来接。

翌日,二女悄悄上了高衙内偷偷派来的一辆宽敞马车,出得北门十里,早见高衙内领着心腹富安并秦宛二女使在一小酒肆旁等候多时了。

原来高衙内见大半年已过,一切相安无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心腹人手均说未见武行者来过东京,料想武松已做了清闲道人,不会再去管这世间闲事,便宽了心,不再严加防备。这回远行沧州,也只带了四名府兵权作车队护卫。

当下众人在酒肆内打了尖。高衙内与若贞姐妹共乘一车,富安并四个府兵骑马在前引路,秦宛锦三女使坐在后车。两辆马车沿着官道行驰,车夫快马加鞭,径向沧州驰去。

车队一路片刻不停,直驰出五十余

里,便见前面一处猛恶松林。高衙内左搂右抱,忽儿乐不可支,冲若贞若芸二姐妹低声笑道:「过了这野猪林,本爷便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姐妹双花正偎在他怀中撒娇,听到这话,不由齐声诧问:「什么天高任鸟飞?却是为何?」

高衙内各亲二姐妹小嘴一口,笑道:「难道你们还想一辈子受蔡氏之气么?从今以后,你们双双都是本爷的妻子了!」

原来当日李师师知道蔡氏和高俅绝不会答应高衙内纳义姐为妾,要他答应放弃太尉府荣华富贵,想办法带林娘子私奔。高衙内听后当即答应。他早对寄于养父篱下受其掣肘的日子深感厌烦,更与丑妻蔡氏无丝毫夫妻之情,平日又饱受窝囊之气,过得毫无滋味,早想弃之而去。李师师见他答应了,便要他先将义姐带到她家避祸,又教他在躲过武松寻仇之后,学刘皇叔依诸葛孔明之计,带孙尚香赴江边祭祖以至逃回荆州的三国典故,假借替高俅祭祖之名,与若贞若芸一齐远走高飞。

高衙内将此计说了,二姐妹俱都欢喜无限,两张俏脸浮满幸福之色。只听高衙内低声说道:「我已令朝儿她们三个先接干娘去了江南扬州,师师早在扬州购置了好大一处华丽庄园,干娘她们便等在那里,早晚与我们相会。一会儿入了这片林子,秦儿便取蒙汉酒与富安等人喝下,待他们天旋地转人事不知之后,我们便取足金银,转道南下,取水路直奔扬州。这野猪林平日常有强人出没,等他们醒来之时,定以为我们早被贼人所劫,转回去报知高俅老儿时,怎知我们已南下江南,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二姐妹听罢,齐声称好。若芸平日更是受够蔡氏欺辱,心中深恨此妇,此番终于能转妾为妻,已是满眼含泪。

便在此时,马车已驰入野猪林深处,忽听一府兵在外高声喝道:「兀那头陀,休要挡路!这是高太尉府上车队,还不给我滚到一旁!」

高衙内与二女都吃了一惊,掀开车帘向外瞧去。但见前路松林阴影之下,背身站一高大头陀。那头陀身躯凛凛,骨健筋强,左臂虚垂,袍袖拂地,右手却按着腰间一口戒刀。众人尚未与他谋面,已自感到似有一股寒气袭来。

却见那头陀听了府兵喝斥,竟似雕塑一般,纹丝未动。那府兵平日跋扈惯了,见他一动不动,竟视自己如无物,一时好不耐烦,纵马上前,放声骂道:「兀那头陀,吃了熊心豹子胆么,恁地敢拦太尉府家眷车队?还不报上名来?若是怕了,便早早滚到一旁!」

那头陀冷笑一声,说道:「我的名号,你也配问么?」言罢,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他脖挂一百单八颗人顶骨数株,两道弯眉浑如刷漆,一双眼睛好似寒星,眼光直向那府兵冷冷扫去。那府兵吃了一惊,见他如此无礼,不由大怒,勒起马头,驱纵马蹄向他头顶踏来。这头陀却轻轻巧巧闪在一旁,向马肚闪电般击出一拳。

那马竟一声长嘶,立时倒向右侧。只见人仰马翻,那府兵早重重摔在地上,半日挣扎不起。

富安等人俱皆骇然,忙一齐纵马上前,将这头陀围在垓心。富安拔出腰刀,颤声问道:「你,你究是何人,殴打太尉府兵,可是死罪!」

只听这头陀冷笑:「打便打了,却又如何?」

富安见了他脖上挂了一长串骷髅骨数珠,蓦地里想起一人,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刀尖颤抖着指向那头陀,只觉舌头也打不转了,惨声道:「你……你……你是行者武松!」

那头陀冷冷笑道:「不错,我便是武松。」

正是:说开星月无颜色,道破江山水倒流。

有分教:景阳冈上曾打虎,鸳鸯楼内尽锄奸。害人恶虎,见时魄散魂离;奸佞淫邪,撞上心惊胆裂。人称天下降魔主,实是世间太岁神。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梁山群豪真护法,水浒寨中最英雄。

话说武松怎会现身野猪林中?原来当日刘明王岩抢去林冲尸身,立时飞马返还杭州。路上重金请火工将尸身火化了,把林冲骨灰带到六和寺,见过武松,禀明备细。

武松听得林冲在百花谷中呕血身亡,尸体被高太尉府中家丁抬出户外,心知其中必有隐情,决心亲赴汴京探查明白。当下洒泪将林冲骨灰葬在六和寺中,领了刘明王岩等六名往日梁山兄弟,换了平民服饰,一路北上,不日来到东京,潜入城郭,投店住下。

他听刘明说只有林府对门王婆知道过往旧事,不由想到当年亲兄武大郎在阳谷县被奸夫淫妇毒害,正是祸起间壁,归根结底,是由茶房王婆唆使潘金莲作案。

不料林家也有这样一个邻舍,心想这王婆当日对刘王二人所说之话,必有蹊跷,一切因果,只在这婆子身上。第二日夜里,他潜入王婆家中,一把戒刀架在这婆子脖子上,当即教她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将林娘子姐妹二人与高衙内如何通奸一事,从头到尾,和盘托出。原来这王婆平日与高衙内心腹‘干鸟头’富安私交甚密,早从富安口中知道了高衙内与若贞若芸两姐妹的一切私密底细,只是不知道林冲是如何死的。

武松这才明白,原来林娘子受亲妹迫使,早就背着林冲红杏出墙,与这花太岁做了九年姘头,现下正住在西郊桃运山庄。他想林冲死在百花谷,那地方必距山庄不远,林冲之死,定与若贞若芸两姐妹脱不了干系,而林娘子的忠烈死

讯,全是这王婆编来骗人的。他大怒之下,领了刘王等人将王婆带出京城,将其剁成肉泥后,便直奔百花谷并桃运山庄,却扑了个空。原来李师师早将林娘子等人搬回东京。

武行者心道,定是高衙内早将林娘子搬入太尉府藏身。他欲替林冲报仇,便乔装百姓,住在府外一家客店之中,平日只央六人兄弟轮番去太尉府寻查高衙内行踪。不想这厮足不出府,竟连半点踪迹也查不到。这日等得不耐烦了,欲当晚潜入太尉府剁了高贼并高衙内等人了事,不想王岩来报,说一早看见高衙内上了马车,欲从北门出城。

武松正愁城中行事不便,听后登时大喜,当即领众兄弟跟出城去,抢在前头,早在这野猪林内设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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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富安见真是武松,知道今日来了天罡凶神,早吓得心胆俱裂,调转马头便逃。那三个府兵也发一声喝,拨马欲逃。只听武松冷笑一声:「我这把刀,好久不曾发市,半夜里鸣啸的响,正自渴血,便拿尔等祭刀。」言罢,抽出那把雪花镔铁打造的戒刀,追将上来,寒光闪处,四匹马后腿齐断。

武松自断臂之后,便改使单刀,凌厉之处,竟在双刀之上,片刻便将四马砍翻。富安滚下马来,撒开腿直向马车慌张奔去。三府兵一个个急待起身拔刀,武松左脚早起,踢在一人心窝上,右腿鸳鸯连环,早将另两人踢翻,上前各搠一刀,便了了账。先前那问话的府兵刚挣扎起身,只觉脖子一凉,已身首异处。

高衙内与林娘子等一众女娘早逃下马车,见到这杀人情形,个个魂飞魄散,一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这花太岁脸都白了,刚要逃入林中,刘明等六条大汉早冲了出来,片刻便将太尉府车夫砍倒,将高衙内及众女团团围住。

富安向这花少狂奔而来,腰间早被武松砍中,倒在地上挣命,被武松上前一脚踏实胸口,口中连叫「好汉饶命!」

刘明等人将高衙内、林娘子、张若芸、锦儿、秦儿并宛儿六人一个个推到武松目前跪好,只见武松瞧了瞧高衙内,说道:「你便是那号称东京第一花太岁的高坚高衙内?」

高衙内只觉裤头一热,竟吓得尿了,尿水淋了一裤,那里还敢说话,只点点了头。

武松见他吓得凶了,便冲富安说道:「你便是那干鸟头富安?」

富安惨声哭道:「呜……正是小人……小小家中尚有八十高堂,只求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武松道:「好,冤各有头,债各有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武松今日只为哥哥林冲报仇而来,高衙内与张氏二姐妹通奸一事,我已寻得茶房王婆,问了个一清二楚。你只须说出他们是如何害死我哥哥的,便饶你一命。」

富安当即说道:「与小人无关,与小人无关啊……全是高衙内的小妾张若芸害死林教头的……只怪她一人啊!」当下便将张若芸如何背着高衙内赚取林冲放弃林娘子,并活活气死林冲之事,全盘说出。

武松问完,说道:「原来恁地。谁是张若芸?」

富安道:「便是那穿紫裙的妇人!求好汉饶我性命啊!」

武松笑道:「你与人为奴,为虎作伥,做下这伤天害理之事,今日却饶你不得!」言罢手起刀落,只见「干鸟头」这颗鸟头,已滴溜溜滚在一旁。

若芸只吓得面如白纸,见武松眼光向她扫来,见头势不好,却待要叫,早被武行者把脑袋揪倒过来。林娘子原本以为,那日丈夫林冲虽狠心弃她而去,但他毕竟尚在人间,此时她才知道,原来林冲早被亲妹张若芸害死,一时万念俱灰。

她知此事归根结底,实因她与高衙内通奸后自己始终未将真相告诉丈夫,眼见亲妹命在当场,心下大为不忍,急叫道:「叔叔,且饶了家妹。一切罪孽全因奴家而起,你要杀,便杀奴家一人吧!」

武松听得这一声‘叔叔’,心中一动,不由想起当年那人。向张若贞看去时,见她眉目间与那人果有几分相似,又见她不顾性命,一意维护亲妹,这份舍己为人的拳拳亲情,倒令他好生佩服,不由冲林娘子道:「你便是张若贞?」

林娘子万念俱灰之下,原本清澈的目光早已散乱无神,竟毫无惧意,只道:「正是!」

武松点点头道:「你且莫急,一会儿便来杀你祭刀。林冲哥哥灵魂不远,看兄弟与你报仇雪恨!」言罢,两只腿踏住张若芸两只胳臂,扯开胸脯衣裳,从刘明手中取过一把尖刀。说时迟,那时快,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口里衔着刀,右手去挖开胸脯,抠出心肝五脏。又胳察一刀,便割下张若芸头来,血流满地。

那边高衙内并锦秦宛三女使都掩了脸尖叫,见他凶了,都不敢动,知道今日大事不好,只得随顺他,个个只等受死。

正是:莫思身外无究事,且尽身前有限杯。善恶到头终有报,高飞远走也难藏。

武松杀了张若芸,王岩用酒为他净了右手,他便又从刘明手中取回戒刀,缓缓转过身来,一刀便向林娘子粉脖上劈来。若贞蓦然想起,今日这一幕,似早在九年前一场梦中见到过,原来冥冥之中,自己早有此报。她一时目光瞧向远方,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欣慰:「冲郎,奴家对你不住,这就下来陪你……」

这一刀眼见就要砍中若贞蝤颈,武松猛然间看到她那眼神竟与当年那人无异,吃了一惊

,刀口将将触及她那粉嫩肌肤,竟砍不下去,立时收住。只听锦儿并高衙内同时叫道:「且慢,杀不得啊!!」

以武松刀法之快,若非他自行收刀,旁人如何来得及阻住他。只听武松问道:「如何杀不得?」这一问好没来由,连他自己也深感惊讶。他一生杀人无算,从未如今日这般出现片刻犹豫,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

只听锦儿道:「端的杀不得!她,她腹中怀有,怀有林冲的孩子。」

武松又吃了一惊,将戒刀压在若贞肩上,冲锦儿喝道:「我哥哥的孩子?你此话当真?」

锦儿忙道:「奴婢如何胆敢欺瞒清忠祖师爷!您若杀了林娘子,便是害死了林冲的骨肉啊。我叫锦儿,打小便是林娘子的贴身丫鬟。我家小姐一生敬重林冲,害他的只是她妹妹,与我家小姐无关啊。」当下便将林冲风瘫在床,林娘子衣不解带服侍他三天三夜,又服侍他行了房事,终于怀上林冲孩子之事,说与武松听了。又说林娘子之所以委身高衙内,全是受了她妹妹张若芸的言语逼迫。

武松哪里肯信,问若贞道:「她这话可是真的?」

若贞目光呆滞,只淡淡一笑道:「真假便又如何?叔叔,奴家多谢您不顾自身安危,为我夫君报仇。你要杀便杀,只痛痛快快一刀了事。奴家罪有应得,死时绝不皱眉。」

武松见她肚腹隆起,果已怀孕,只不知腹中胎儿,究竟是林冲的,还是她奸夫高衙内的,一时踌躇难决,说道:「我武松这一生,吃软不吃硬。你若当真求我,我便饶了你。」

若贞淡然道:「只求一死,叔叔不必多言。」

倘若林娘子开口向他求饶,武松这一刀早砍了下去,当即教她身首异处。但若贞一意求死,反教武松心下佩服:「这女子与众不同,倒也是个人物。适才又愿为她亲妹抵命,这样的女人,我平生从所未见!」他将刀口割在林娘子粉颈之上,见一丝鲜血已然破肉而出,她仍面无惧色,不似作假,不由又向她目光中瞧去。只觉那目光当真与当年那人一模一样,也是一副桀骜淡定的模样,不由心中一阵巨痛。蓦地里想起鲁智深圆寂前交给他的那篇颂子:「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武松心道:「好个金绳玉锁!师兄深知我心,知道我始终放不下潘金莲、张玉兰,走前仍教我放开心结,我竟然忘了!金莲啊金莲,为何我至今还放你不下,又来动刀杀人?我若真杀了她,到底是为了林冲报仇,还是放不下当年的旧事!」想罢,心意已决,缓缓收起刀来,还入鞘中,说道:「不想你倒胆气过人,也罢,今日便不杀你!」

他见高衙内脸现喜色,心道:「此人对张若贞还真有情义,并非只图淫欲。」想罢一把将他提将过来,说道:「你这淫徒,害人不浅,今日若杀了你,倒便宜你了。你莫高兴得太早,只是今日我杀的人多了,不想再杀罢了。先暂且留你一命,将你拿到林冲墓前,再杀不迟!」

武松将高衙内放倒在地,转身冲众女道:「念在她腹中怀有胎儿,今日饶尔等一命。」

言罢叫王岩取过笔墨,飞笔写了一封书信,交与王岩道:「好兄弟,劳你领四个弟兄,带她们到沧州柴大官人府上,教大官人先收养这几名女子一段时日。待张若贞产下胎儿,断了奶后,再将她和孩子一并带到六和寺来。我要亲眼瞧瞧,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林冲的后人,再来决定杀不杀她。若那孩子长得像这淫徒,便将高衙内和张若贞一齐在我哥哥墓前杀了,也好祭奠亡灵。其中备细,全在这封书信上,柴大官人一看便知。」

王岩拱手领命,与四个兄弟押着众女上了两辆马车,径向沧州驰去。刘明早将高衙内绑了个结结实实,武松单手将他提到马背上,与刘明一齐翻身上马,取小路直奔杭州而去。

正是:乾坤宏大,日月照鉴分明。宇宙宽洪,天地不容奸党。使心用幸,果报只在今生。积善存仁,获福休言后世。千般巧计不如本分为人,万种强为,争奈随缘俭用。心慈行孝,何须努力看经。意恶损人,空读如来一藏。

诗曰:在世为人保七旬,何劳日夜弄精神。世事到头终有尽,浮花过眼总非真。贫穷富贵天之命,事业功名隙里尘。得便宜处休欢喜,远在儿孙近在身。

却说武松押着高衙内回到六和寺,将这淫少关在林冲墓边一栋木屋之内,只等王岩等人来日将张若贞并新生儿带到林冲墓前,验明那孩儿生父之后,再行祭奠亡灵。

光明荏苒,转眼便过了半年。这一日,一道人来报,说寺外来了一个红衣女子,要见清忠祖师。武松笑道:「你恁地糊涂,我早说过,若非紧要之事,不再与任何女子相见。」

那道人道:「祖师莫怪,我也是恁地回她。但那女子早料到祖师会有此说,她给了小道一个铭牌,说祖师若是看了,定会见她。小道不识字,不知上面写了什么,她还与小道赌了一千两银子,说祖师看了后若仍不见她,便输与本寺作香火钱。小道心想,既然如此,祖师还是不见她的好。」

武松奇道:「什么铭牌?拿来一瞧。」那道人递过一个金灿灿的镀金铭牌,武松尚未看清那铭牌上写的什么,已是全身一震,心道:「这是我水泊梁山的头领符节,为何会在那女子身上?」取过来瞧时,果见背面刻有‘梁山泊天巧星’六个小字

,翻过来一瞧,只见正面铸有‘浪子燕青’四个烫金大字。

武松知道这符节决计作不得假,他乍然见到往日兄弟的符节,不由虎目含泪,忙说道:「快快有请。」

那道人心中嘀咕:「明明是祖师爷自己糊涂了,却来说我。如不见那女子,轻易便得了一千两善钱,祖师却非要见她。」当下只好将那女子请了进来。

武松见那红衣女子身姿飒爽,眼中含笑,十分美丽之中,倒了七分英气,不似寻常人物,忙单手作揖,说道:「不敢苛问施主名讳,施主可是我兄弟燕青的旧日朋友?」

那红衣女子笑道:「清忠祖师大名播于四海,小妹李师师今日得见尊容,甚感荣幸。燕青是师师的义弟,若非师师持有天巧星符节,也见不到大名鼎鼎的行者武松了。」

武松惊道:「施主便是东京那位花魁娘子,封号飞将军的李师师?(注:李师师曾被宋徽宗敕封飞将军)。」

那红衣女子抿嘴道:「可不敢当,小妹正是李师师。」

武松心道:「当年宋公明哥哥得遂招安心愿,全仗这李师师与天子周旋,此女实与我梁山有恩,倒不可怠慢了。」当下说道:「承蒙施主当年善待梁山,感激不尽。不知我燕青兄弟现在何处,可是有了危难?」

李师师心道:「这武松果然明不虚传!旁人见了我,早已魂不守舍,他却丝毫没有动心,还在关心他往日兄弟,确是一条好汉!」说道:「我这义弟是个豪情浪子,心在四方,运游四海,人踪不见,小妹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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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奇道:「不知施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师师道:「清忠祖师是爽快人,小妹也是明人不说暗话。小妹今日来,只为救两条人命。」

武松讶道:「两条人命?却不知是谁的命这般值得,竟劳动花魁娘子大驾?」

李师师道:「祖师哥哥折杀小妹了。小妹要救的,一个是林娘子张若贞,一个是高坚高衙内。」

武松吃了一惊,心道:「不知是何人走漏了消息,竟教她知道高衙内被我押在这里?今日若不杀了她,只怕后患无穷。她一个弱女子,我一拳便能了账,但她竟然毫无惧色,显是有备而来,只怕现下寺外已布满朝廷兵马,说不得,只好将她扣为人质。」

李师师见武松漠然不应,知他心意,掩口笑道:「祖师哥哥,若是朝庭知道高衙内关在六和寺里,还会等到今日才动手吗?您且放心,小妹只是一人前来,您无需防范。您那日在野猪林行事,有个车夫是小妹的手下,他当日并没有死,逃回来把一切都告知了小妹。但您羁押高太尉养子之事,小妹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武松见她言语坦然,不似作伪,心道:「她这话倒是说得不错。我若贸然对这女子出手,怎是英雄好汉的行径,且她看究竟有何图谋。」当下冷然道:「不知那两人与施主有何干系,竟劳动你来救他们?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李师师嫣然道:「小妹以为,行者武松威名赫赫,绝不会轻易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实不相瞒,那林娘子,正是小妹的亲姐姐。那高衙内么,说来羞人,却是小妹的旧相识,故而救他。」

武松又是一惊,忙道:「你说什么,张若贞是你亲姐?」

李师师道:「正是!小妹以前也不知道,还曾与她义结金兰,只是后来找到一个人,他将一切前因后果,尽数告知小妹,小妹方知自己的身世,知道张若贞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姐姐!」

武松奇道:「你找到一个人?却是何人?」

李师师从怀中取出一把乌木短剑,递给武松道:「您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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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将那短剑拿在手中,只见乌木剑柄上刻有‘入云龙公孙胜’六个小字,正是当年天闲星布道作法常用之物,不由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是公孙师兄的法器。你说他告知你身世,如此说来,你真是张若贞的妹妹?」

李师师道:「何止如此。要说起来,他们张家与你们梁山那菜园子张青也有些渊源呢(见本书第十回),您便是瞧在张青份上,也该放过我姐姐一命。」

武松越听越奇:「张青哥哥?」

李师师笑道:「是啊。说来话长,祖师哥哥,我们便这般站着说话么,你也不请小妹吃一杯清茶?」

武松忙唤侍从沏上两碗香茶,请李师师坐下。李师师这便将张蔡两家过往的恩怨情仇,以及入云龙公孙胜为何将她从蔡京手中劫去,托李妈妈将她训养为绝世艺妓,以便来日与君皇周旋,助梁山好汉招安一事,一并说与他听了。

武行者听罢,不由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她家有恁多苦难,我梁山兄弟受招安一事,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也罢,既然如此,施主又有恩于我梁山,加之张若贞已为人母,便饶了她一条性命,但她须来我哥哥墓前赎罪。」

李师师心下大喜,一时明眸流转,妙目直瞧着武松,忙问道:「她自然该来,那高衙内呢?」

武松沉吟道:「施主虽恩惠过梁山,但自招安之后,我等兄弟受尽奸臣利用,十亭中折了七八亭,远出公明哥哥意料之外。施主的恩惠,也只说的上功过参半了。高衙内

这厮虽没起过害死林冲之心,但造孽非小,虽是你的旧相识,他这条命,却也饶不得。」

李师师撅嘴嗔道:「就知您有这一说。祖师哥哥,小妹若偏要您饶了他呢?」

武松冷笑道:「莫倒是你只是一个弱女子,便是皇帝老儿亲来,武松也饶他不得!」

李师师掩口一笑,忽道:「话也不要说得太绝。若是小妹拿一人之命来换高衙内的命呢?您答不答应?」

武松见她夹缠不清,冷冷地道:「你休要多言,我武松在世间再无恩仇纠葛,任何人的命,也换他不得!」

李师师掩口笑道:「若是宋公明的命呢?」

武松这一惊非同小可,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怒道:「你休得造次,竟敢拿公明哥哥的命来说笑!他早死于奸贼手中,你再说时,皇帝认得你,武松这拳头却认不得你!」

李师师俏嘴一嘟,说道:「小妹哪有说笑。您若真以为宋江被蔡童高杨四奸贼害死了,那也由得你。」言罢,起身便走。

武松急忙抢上去拦在她身前,说道:「且慢!你先把话说清楚!」

李师师笑道:「堂堂打虎英雄,清忠祖师爷,还来欺负奴家一个小女子么?」

武松急道:「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休想出这寺院!」

李师师幽幽叹道:「原以为您是个英雄好汉呢,没想到也来欺负女人。好吧,实话对您说了吧。高俅等奸臣假借赐御酒之名,派人去楚州欲毒死宋公明。那日高衙内在府上听得消息,偷偷跑来说与小妹听了。小妹敬重你们梁山好汉的为人,不忍见忠良死于非命,派心腹骑快马赶赴楚州密报宋江。你哥哥智谋过人,怎会想不出偷梁换柱、金蝉脱壳的法子?死的那个,是与他相貌相似的一个死囚而已!」

武松大喜道:「此话当真?公明哥哥现在何处?」

李师师道:「小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你们兄弟的情义来说笑。他现与李逵、吴用、花荣三人在淮安府城外蓼儿洼隐居。小妹也怕您当真对我动粗,来之前专程去了趟蓼儿洼,好不容易找到宋江,求他写了一张字条。」言罢,从袖口中取出那字条来。

武松接过看了,只见字条上写道:「武松兄弟:蒙师师娘子相救,现已逃出楚州,避祸隐居淮安蓼儿洼。只因此间风物,与我水泊梁山相似。若能于此地图一终老,幸之甚已。万望安好,勿以为念。宋江亲书。」

武松看了,确是宋江亲笔无疑,眼中不由滚下泪来。他不想让李师师瞧见他落泪,向她纳头便拜,说道:「施主与我宋江哥哥实有大恩,适才无礼,万乞恕罪。」

李师师忙将他扶起,甜甜一笑道:「何罪之有。您如此重义,小妹端的好生敬重。只不知高衙内这条命,值不值得一换?」

武松笑道:「罢了罢了,能救得我哥哥,也有他一份功劳,今日便放了他。还望施主以后能教他好生为人,不要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了。」

李师师笑道:「小妹自当管教他,让他脱离高俅掣肘,只避世隐居罢了,再不去夺人妻室了。」

当下,武松命刘明取一黑袋子将高衙内罩了,抱到李师师车上。李师师也叫人扛来两大箱银子,抬到先前那道人面前,说是输与六和寺的香火钱,直惊得那道人吐出长舌,半晌收不回来。

又过了两月。这一日,寒风萧瑟,王岩等好汉押着林娘子并锦秦宛三女使,从沧州柴进府上回到六和寺,令若贞跪于林冲墓前。

若贞左手怀抱婴儿,不见高衙内,只道他早被武松杀了。见到亲夫墓碑,不由悲从中来,手抚碑文,失声而泣道:「官人,奴家今日便来陪你……」

寒风吹得若贞鬓发拂面,武松见她哭得悲切,不由叹了口气,缓缓走上前来,从她手中接过那婴儿。见这孩儿脸蛋红扑扑的,豹头环眼,果是林冲之后无疑,心下大喜,说道:「这孩儿与我哥哥生得好像!嫂嫂,过往之事,我已然尽知。既然林冲哥哥有后,武松要将这个孩子收在寺中,传他一身武艺。」

若贞听武松竟叫她嫂嫂,呆了一呆。想到武松取了孩儿去,当即便要杀她祭奠亡夫,脸上竟浮现一丝笑容,淡然道:「多谢叔叔。这孩儿是个男孩,奴家为他取名林松,是谢你不辞辛劳,为义兄报仇之德。林松他得您照拂,福分不浅,今后定能有所作为……奴家早该下去陪官人了,如此也去得安稳了……」

武松将婴儿交给刘明,从怀中取出一页纸,悯然道:「我在你丈夫房中检点旧物之时,找到了这页纸。纸上文字,是他回京寻你之前写下的,你看看吧。他从未对你忘情,过往所以弃了你,实为你后半生着想,盼你安好,你也不必轻生了……」

若贞接过那页纸,只见上面写了一首诗:

墙头斜阳画离哀,寺院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梦断香消愈八年,庙园梅老若痴绵。此身行作稽山土,犹思妻踪泪潸然。

若贞看后,泪如雨下,痛哭道:「官人,奴家对不住你!」蓦地里从怀中取出一把解腕尖刀,全力向她那美丽的胸膛刺去,霎那间刀尖已至胸口!

武松大吃一惊,右手道袍迅疾拂出,电光火石之间,已裹住她手腕,向外疾扯。劲力到处,若贞只觉再也拿捏不住刀柄,只听当啷一声,那刀已落在地上。

若贞放声悲泣道

:「你,你不是要杀我么!为何不让奴家自行了断!!」

武松慨然道:「嫂嫂,你决意寻死,足见你对林冲并非忘情负义!武松认你为嫂,也不枉了。世间恩怨造化,情欲两难,又岂是一死了之说得清楚。我过往曾杀了自己爱过的亲嫂子,时常恶梦缠身,夜不能寐。师兄鲁智深教我解开心结,现如今不再杀你,便是看得通透了。你走吧,放心把林松交给我便是,从此海阔天空,好生为人!」

言罢,从刘明手中接过那婴儿,迈开大步,袍袖随风飘起,已飘然而去。

锦儿、秦儿并宛儿连忙涌了过来,一齐跪倒在若贞身畔。四女在林冲墓前,抱头痛哭。

正是:沧海横流,如颂英雄本色。天若有情,方显自在沧桑!

三月尽头,春光明媚,又是草长莺飞的季节。

若贞与锦秦宛三女使从市集买菜回来,自去院中晾晒衣物,锦儿等便在厨房整治午饭。

她在杭州城效外租下一个小院,与锦儿等人在此已住了月余。刚晾好一件白裙,恍惚听见间壁主人卧房内似有人声,隐隐约约竟似女子娇喘声音。她自搬到这里来,隔壁房子便一直无人租住,始终空着,不想今日来了租客。她心觉奇怪,左手持着一根拍衣短棒,轻手轻脚,向那卧房走去。

近到房前,那声音又传将出来,这回听得真切,只听一女子闷吟道:「姐夫,轻些嘛……别再弄了……不要让我娘等得急了……早些接了姐姐去吧……嗯嗯嗯……这般大……弄得人家那里好胀啊……」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只是那女子似闷在被中,传出来的声音嗡声嗡气,很是失真。

只听一男子也闷声说道:「等你姐多时了……只不见回……怎能虚耗时光……自当,自当先快活一会……」

若贞心下坠坠不安:「莫不成是那女子背着她姐,在这里与她姐夫挨光?这,这还了得!」她忽儿想起当年便是因为无意中偷听到亲妹张若芸与高衙内通奸,才引出后来那许多造孽之事来,当既转身欲走,却听那女子又闷吟道:「大淫虫……轻,轻点嘛……就知,就知欺负小妹,早知今日你这般坏……便不去冒这大险,救,救那黑三郎宋公明了……」

若贞听后大吃一惊:「宋公明?她说的可是当年的梁山之主宋江?听说他,他不是早死了么,怎么竟被这女子冒险救下?她究是何方神圣人?」

若贞好奇心起,见窗框并未掩紧,露出两指宽的缝隙,便靠近窗前,轻轻支起窗户,向里一望。

这一望,果见房内一张大床之上,两个人裹在被窝里正做那快美羞事,只是两张脸都被一床春被捂住,看不见人。

只听被内早传出沉闷的抽送水声,那男人却仍在被中不住耸腰抽送,闷哼道:「我若是死了……你母女几个……哪里,哪里去寻本爷这般好的官人……今日接了你姐去……明日便去扬州,与干娘相会……定教你们快活一生……哦,肏得好爽……好妹子,你将山庄偷偷搬到扬州……做得当真隐秘……」

若贞只听得一颗心‘扑通’乱跳,却听那女子浪吟道:「可美了你……从此母女三收……害得奴家从皇上那里骗回……用来,用来换了扬州那处大庄园……供,供你淫乐……」

「说……说起来……还多亏出了这事,旁人皆以为本爷早没了……哈哈……若非如此……你又怎能定下决心,离开那臭老儿……到江南来陪我隐居世外……」

「冤家……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说他是臭老儿……你不,不要命啦……哎呀……好深啊……轻……轻点嘛……」

若贞心中难以置信,一个声音只在脑海中反复响起:「他,他没死?不会的,不会的,当日锦儿仔细问过刘明,说他早就死了……难道?不,不会的……」她越想越惊,却见两人在被中越做越欢,那女子也越叫越浪,猛然一声长吟,似已到了巅峰。若贞只看得呼吸急促,一时忍耐不住,终于轻轻‘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这声音虽然小,但那男人已然听到,猛转过头来,只见窗口站一极美少妇,正支窗窥视,定睛一看,不由又惊又喜。

若贞右手支着窗框,更是惊得目瞪口呆,霎时之间百感交集,往事如浮花恋影飞过,也不知是喜是忧,左手一颤,那根拍衣短棒已掉落地上。

俩人脉脉对视,都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正是:春风又绿江南岸,神州大地散淫邪。惟愿此书成绝响,人间不见贞芸劫。

【全文完】

千百年后,有人赋词叹曰:

霎时新月下长川,江湖变高楼阔路。试看广厦隐处,多少偷情建树,各自乱云飞渡。虚名薄利不关愁,裁冰及剪雪,谈笑说春媾。

评议外遇并劈腿,分真伪盛行中州,雌雄扰扰乱嘿咻。婚姻如脆柳,爱情类虚舟。见负心无数,水性无数,更有那绿帽无数。奢求情缘柱,拟良禽择木,恐心伤苦长无人顾。不如且覆掌中杯,再听取浪声依旧。

【后记】

高衙内后与众妻妾隐姓埋名,隐居扬州桃运山庄。他换姓为‘韦’,与‘伪’字相谐,暗喻并非真姓。扬州妓馆行业尤其昌盛,一直延续到明清时期,相传与李师师率先在此开设青楼不无关系。清朝初年,扬州丽春院出了一位大大有名的人物,此人姓韦名小宝,据传正是高衙内的后人,个中

真伪,已难以考证。

【补记】

武松单臂擒方腊取自元杂剧、地方戏剧和水浒平话(即评书),并非水浒传原文。但学术界普遍认为,水浒传只有前七十回才是原作者所著,无论是100回本,还是120回本,70回后均非正本,且都为了不被朝廷封杀而做过大量篡改,故采用民间流行的平话本更为可靠。因为水浒传本就取材自民间平话,而原文中朝廷对武松的封赏远大于他的实际功劳(蔡京的生辰纲才十万贯呢),反而与民间流传的武松单臂擒方腊更为匹配。

同样的原因,鲁智深的那篇颂子也大有可疑。第一: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纵观整个水浒传,这完全不像是鲁智深的作为。第二: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金绳玉锁更与鲁智深扯不上半点关系,全书只有武松遇到过的两个女人潘金莲和张玉兰才称得上金绳玉锁。故而猜测,古本水浒平话应该给武松和鲁智深都写了一篇颂子,而后来的篡改者,张冠李戴地把写给武松的颂子安在了鲁智深身上。所以,本文改写为鲁智深圆寂前用这两句话点化武松。

本文结局已修改,与大纲全然不同。概以为悲剧结局大多难被人接受,故以团圆结局收尾,止增笑尔。

关于西门庆那本、高衙内练成的那套「调阳淫功」及房中术,将在后作中仍有描述,敬请关注。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935796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935796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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