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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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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肉棒大动不休,就要爽出。

李师师心中一乐:「我那十八般耍令,才试两般,他便抵不住了,也太过不

济。」

知他要泄,当即凑上肉身,将丰乳压他胸膛,恣意撸着肉棒,贴耳媚声道:

「如此,你还怕他能夺我初夜吗?你若要泄,就尽兴泄出吧。」

这声音媚如妖姬,张甑再难忍受,当即闷叫一声,阳精热热喷出,全射在亵

裤中。

他泄尽阳精后,顿时身体一瘫,坐在椅上。

待他喘息过后,回过神来,李师师早已穿好衣杉,抿嘴笑道:「哥哥爽得真

快。你若信我,明早便去请高衙内吧。你我虽未交欢,却也算有过肌肤之亲,当

与锦儿扯平了。」

张甑点点头,休息片刻,向李师师告辞。

有分教:天姿国色信心强,初生羔羊不惧狼。

不知天高有种马,欲诱恶少解情长。

十八耍令缝对手,险遭强暴失贞藏。

强中自有强有手,角妓难胜色中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中回分解。

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一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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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恶龙吟第十一回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中)

二日一早,张甑果依李师师之言,去太尉府求见高衙内。

守门军汉报知女使朝儿,朝儿问明情由,便让张甑候着,在高衙内卧房外通

报:「衙内,有一男子,自称姓张名甑,一早前来求见。小奴本要将他轰出府去

,他却说此来与锦儿有关。小奴吃了一惊,便叫他候着,特向您禀报。」

高衙内奇道:「张甑却是何人?他怎知我与锦儿之事?如此便唤他进屋,问

他一问。」

言罢下床更衣。

若芸昨夜与三个女使侍寝,听见张甑名字,知是熟人,吃了一惊,在高衙内

耳边低语几声,从偏房走了。

张甑入内,见三五个美丫鬟围着高衙内,正与他捶脚揉背。

他哪见过这阵仗,心想果是高官子弟,当真好福气!他虽深恨这淫厮,却也

不敢造次,唱喏道:「小人张甑,拜见衙内。」

高衙内眯着眼,斜脸瞧他,问道:「你说此来与锦儿有关,却是何事?」

张甑见他好生无礼,恨恨地道:「锦儿与衙内之事,她已告知我了。我与锦

儿,情深意重,已结鸳盟。衙内乃通天之人,小人自不敢造次,只救衙内放过锦

儿,莫再滋扰她,也就是了。」

高衙内一翘二郎腿,乐道:「你是什幺东西,本爷何必应你?」

张甑瞪他一眼道:「衙内自不必应我。但我愿向衙内献一绝色,以换锦儿。

若衙内能壳得那人,包您称心如意!」

高衙内听到绝色二字,心下顿喜,不由眉飞声舞,乐道:「是何绝色,说来

听听。」

张甑道:「便是河北李师师。」

高衙内忽想起一人,惊地站起身来,心中念道:「莫不是太师小妾李贞芸之

女李师师,林娘子的亲妹子?若真是她,岳庙那愿,当真许得好极!」

忙道:「你,你接着说!」

张甑当即将李师师年满十八,以处子之身,夺得御街花魁,三日后,于前夜

设「留香初夜会」,欲择意中人献初夜之事说了。

又说自己见过李师师,天姿国姿,东京无双,已向她推荐过衙内,衙内若去

,必能取得初夜。

高衙内心中大喜,在房中来回跺步,心中盘算:「天下同名之人甚多,不知

是不是李贞芸之女,这趟不要白瞎,得问个仔细。」

又问道:「那李师师身上,可有何特征。」

张甑道:「背上绣有七色牡丹,听她所言,打小便纹在身上,小人已亲眼见

到。」

高衙内欣喜若狂:「如此,必是若贞若芸亲妹无疑!若能取得她初夜,岂不

三姐妹尽被我收了!」

他定下心神,冲张甑道:「如此多谢你了。我与锦儿,也是一时冲动,坏了

念头,无他,玩玩而已,并未生情。你这便去吧,我不再找她便是。」

张甑心中虽狠,却也无可奈何,听他答应,也宽了心,便供供手,退出房去

高衙内也不等他走远,立即唤那干鸟头富安来,要他速去御街,打探仔细了

这富安是何等卖命之人,不时便回。

高衙内正等得急,忙问:「可知底细。」

富安唱个大喏道:「恭喜衙内,贺喜衙内,那倌儿果名李师师,背绣七色牡

丹。她虽初来乍到,竟夺御街花魁。如今这角妓名声亮极,三日后设留香初夜

会,东京但凡大户人家公子,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啊!此事与张甑所言无二,

她必是李贞芸亲女!」

高衙内击掌乐道:「这些日为壳得那林娘子,已老久未去御街了。富安,三

日后,你与我同去。这三日,本爷自当戒色,定要开得林娘子亲妹香苞!」

富安笑道:「小人必助衙内壳得那双师的雏身!」

高衙内喜不自禁,忽道:「富安,我曾许诺李贞芸助她寻女,不想竟轻易找

到。这两日闲来无事,你便使些金银,托太师府女使阿萝传信,也叫那美娘子知

道我的能耐。但千万莫走了风声,让太师知道。」

富安邪邪笑道:「衙内放心。阿萝贪财,必不会报与太师。只可惜林娘子母

亲是太师小妾,虽已冷了她,衙内却享不得母女之乐了。」

高衙内搓手道:「实是可惜。不过能得美人感激,也是好的。」

言罢俩人相视而笑。

有分教:花少欲享处子夜,十八耍令现东京。

霸王硬上龟触苞,棒赢赌赛夺春心。

膜将裂时天子至,急收狼焰苦憋精。

欲火焚身无处泄,喜闻熟妇入内庭。

恶少淫思母女花,奈何熟妇是官妻。

不想美人自解衣,送上门来龙枪惊!*****************

****************三日后,高衙内早早吃了晚膳。

这三天他固精守阳,只为这一日。

将至酉时,取一颗碎蓝夜明珠揣在怀中,将富安唤来道:「这便去御街,莫

叫旁人抢了先。」

他兴高采烈,携富安并三五个心腹闲汉,抢到御街。

富安引他到中间,便见一家外挂两面牌,写道:「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

。」

横批:「河北李师师」

富安道:「衙内,是这家了」

高衙内喜道:「多日不逛御街,竟新设一楼,好大气场!这便去会这小娘!

一伙人拥他进得门来,见厅内早聚了数十个公子哥,个个志在必得。

当中有识相的,见是高俅之子到了,纷纷上前唱喏鞠躬。

更有知好歹的,自行退出厅去。

高衙内冲富安道:「不想却来得晚了。」

富安道:「衙内是何人,他们敢与你争?」

李妈妈见来这一伙人,便吓退半数公子哥,吃了一惊,忙上前问:「敢问这

位大爷高姓?」

高衙内也不理她,富安道:「这是高太尉之子,高坚高衙内,人称东京第

一风流子,坊间不二花太岁。

李妈妈听是高太尉之子,喜上眉梢,正要唱一大喏,高衙内从怀中取出那颗

夜明珠,笑道:「这颗珠子,算得上罕俦了,值银三千两,权当送予妈妈。」

李妈妈是识货的,顿时乐不可支,收了那珠子,颠倒奔至楼上,口中叫道:

「女儿,来贵人了,来贵人了!」

李师师在帘中道:「是何贵人?」

高衙内听这声音动听之极,有如仙音,与林娘子三分相似,顿时心道:「果

是佳人,虽只听其声,不见其人,却知必是好货色!」

只听李妈妈道:「是东京风流郎君,高太尉公子高衙内,女儿真好福气

!」

李师师将李妈妈唤进屋,轻声道:「我要见的,正是此人,叫旁人都散了吧

!」

李妈妈大喜,奔出楼来,冲众人道:「真是唐推了。我家女儿已选定人,有

请太尉府高小哥上楼入肩。今儿这初夜会,旁人可以退了。」

众人听是高衙内,都想:「既是他,还留此作甚。」

立时退了出去。

高衙内大喜,叫富安并李妈妈等人出门候着,自己兴步上楼,正要掀起珠帘

,却听李师师在屋内柔声道:「哥哥住足,师师初来乍到,能会哥哥这等人物,

也是心慰。先为哥哥抚琴一曲,再行厮见。」

这「哥哥」

二字,叫得好生柔腻,听得高衙内骨头先自酥了一半,心中乐道:「这小娘

果会调情,且听她弹唱一曲。」

当即住足道:「花魁小娘既有雅兴,小可自当竖耳倾听。」

屋内铮声响起,李师师轻放甜嗓,抚琴柔唱。

只听她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书来?雁

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绮筵公子,绣幌佳人,缓揭绣衾抽皓腕,移凤枕,枕潘

郎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软玉温香抱满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

露滴牡丹开……晚来一夜云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澹澹妆。绛绡缕

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这曲子,却是将时下有名的与合三为一。

高衙内听她弹得清音雅致,行云流水;唱得媚声入骨,柔情似蜜,不由喜上

眉稍,下体巨物已自缓缓抬起。

他虽是个不学无术之辈,却对这些个月场艳曲,烂熟于胸,听罢击掌淫笑道

:「好个此情无计可消除,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小娘子唱得恁的是好,当

真有心了!本爷自当软玉温香抱满怀,露滴牡丹开,与小娘子一夜云雨,洗尽炎

光!」

言罢掀开珠帘,大步踱入屋内,唱一大喏道:「不学子高坚,见过小娘子!

他抬眼瞧去,只见屋内佳人俏立,一身红妆素裹,花容袅娜,玉质娉婷;蛾

眉横翠,粉面生春;丰胸半裸,乳沟深邃;星眼浑如点漆,雪乳赛过截肪。

当真是妖娆倾国色,窈窕动人心!有诗为证:红袖半笼无限意;汀裙微露不

胜情;金屋美人离御苑,牡丹仙子下尘寰。

高衙内看到那心欢意美处,顿时淫情汲汲,爱欲恣恣,心下大赞:「与她姐

果真相似,这般姿貌,端的半分不逊她姐林娘子!」

他瞧得双眼如炙,脸露淫色。

李师师早知这花太岁是东京色棍,今番唱曲诱他,正要请他入瓮,捉弄

于他,让他不可自拔,好为己所用。

听他适才淫语绯绯,竟解开曲中之意,又见他用色眼勾她,便也凝住凤目,

一双媚眼瞧他,想知这淫冠东京的高官子弟,究竟是何等人物。

只见这高衙内丰姿英伟,相貌轩昂。

齿白如银砌,唇红口四方。

虽面露淫色,却是颇懂风情。

顶平额阔天仓满,目秀眉清地阁长。

两耳有轮真杰貌,一身不俗是俊郎。

好个妙龄聪俊的风流子!俩人相互对视片刻,均已有意。

又听他淫淫笑道:「今见花魁小娘,方知人外有人,这般秀色,便是牡丹仙

子下界,也当自叹拂如。」

李师师「咯」

的一声娇笑,粉脸上顿时浅窝深现。

她见了高衙内这表人物,能言快说,口舌利便,虽知他好色不学,却毫不介

意,倒有心看上他。

心想:「好个英俊风流郎!既如此,拿他一试我那十八般耍令,也不妄了。

当下也把话来撩拨:「早闻哥哥风流才俊,阅女无数。今日一见,才知哥哥

果是人中之龙,能与哥哥厮会,也是师师福气。」

言罢蛇腰款款,走近前来,口儿里悠悠放出些妖娆声嗽,来惹高衙内。

但见花钿显现多娇态,绣带飘祆迥绝尘。

半含笑处樱桃绽,缓步行时兰麝喷。

这花太岁是个色胆包天之人,今见佳人献媚,早已欲火蒸腾,下体巨物重重

抬起,又见她含媚进前,哪还理会其他!他原形毕露,当即抢上前去,左手一把

搂住纤腰,右手顺她小腰而上,一把隔衣握紧一支雪球般浑圆的丰乳,反复搓揉

,顿觉硕大丰弹,手感极佳,张口便道:「李师师之名,如雷贯耳,小娘子果是

东京绝色!本爷虽玩女无数,但有幸得你初夜,已自把持不住!这便与你到那楠

木小床上,为你开苞解愁!」

李师师不料他竟这般急色用强。

她苦学三年色艺,早懂得房中之术,更对容貌颇为自信,心知任何男子,必

抵不住自己色诱,便不怪高衙内用强。

但被男人这般揉弄丰奶,实是平生头一遭,一时只觉全身酸软无力,双乳痒

麻。

又见他长得实是英俊,一股欲火,竟从小腹中窜起,直烧到胸前,自己竟也

有些把持不不住,当即蛇腰款摆,羞嗔道:「衙内好生唐突,师师这初夜,自是

衙内您的,当让您好好采摘。长夜漫漫,您又何必急色。桌上酒食,却也不吃了

?」

高衙内见她一脸羞态,更是欲火中烧,左手搂紧不放,右手只顾玩奶,淫笑

道:「酒自是要吃,只是你这对雪奶端的好大,本爷先细细品玩一番!」

李师师无奈,只得嗔道:「师师尚是初次,衙内须轻些把玩。」

高衙内大喜,双手攀上,隔衣握住那对大奶,只觉浑挺高耸,弹性十足,果

是初春嫩奶,只揉得愈发起劲。

李师师见他双手施威,揉得自己乳头双双硬起,下体羞处麻痒,一时又羞又

气,心想:「好个花太岁,果不一般,再不施技,今番莫输与他。」

想罢纤手一探,也隔衣握住他下体肉棒,入手只觉大如木桩,烫如火棒,无

法满握,一时心惊,摔开手去。

高衙内一边揉乳,一边淫笑道:「小娘子可知厉害?我这活儿如何?」

李师师平日常依李妈妈所授,用模具练技,自知天下男子阳物,无能大过模

具者。

那日为张甑撸棒,也觉男人肉棒不过如此,片刻即泄。

今日方知山外有山,这高衙内那活儿,比模具还大。

这可如何是好?她一时失措,羞道:「衙内竟生得这等行货,不知害了多少

良家呢!吓杀师师了!」

言罢也自好奇,双手齐齐伸出,下上隔衣握住那活儿,仍是无法握全。

高衙内将那对大奶揉成一团,笑道:「小娘子也自生得一对好大奶子,好深

的乳沟,不知诱得多少君子折腰!我这活儿,御女上百,人称神物。今日正要用

它为小娘子开苞,包你称心如意!」

李师师听得心惊肉跳,加之全身酸痒,几欲软倒在地,心道:「今日本想惩

戒于他,让他不可自拔。若真输于他,被他这巨物夺了处子,可要死人!需使出

浑身解数,让他先行大泄数次,淘空他身子,也就好了。」

想罢,媚声喘息道:「衙内这活儿……端的……端的是神物……师师打小学

得十八般耍令,自当尽心服侍,令衙内今夜,不虚此行……」

高衙内缓力搓揉丰乳,奇道:「何为十八耍令?本爷自诩月场达人,却也头

一回听说。」

李师师见他丝毫不肯放开丰乳,只得喘息娇吟道:「便是……便是……衙内

且先放开奴家双乳,师师再为您一一道来……衙内有如此神物,也止这十八耍令

能服侍衙内……妥帖……」

高衙内听罢放开丰乳,搂住丰臀,淫笑道:「如此最好!今夜佳人相陪,定

要好好享乐一番,才肯甘休。」

李师师松一口,双手也搂住男人脖子,轻贴丰乳,莞尔媚嗔道:「衙内好坏

,奴家……奴家这初夜,当让衙内尽欢,但您那活儿这般硕大,还愿衙内怜惜奴

家嘛……」

高衙内听这媚声,直感透骨般舒服,全身如升云端,不由双手轻揉丰臀,乐

道:「本爷自会怜惜与你,不知这十八耍令……」

李师师用手指轻捂他嘴唇,莞尔媚嗔道:「这般耍令,便是艳曲,衙内

适才已听到了。这第二般,便是媚嗔,奴家也说与衙内听了,不知师师这声音,

可如您之意?」

高衙内乐道:「当真媚入骨髓!」

李师师抿嘴嗔道:「如此便始终说与衙内听。这第三般耍令,便是脱衣。衙

内,奴家背上绣有七色牡丹,也不知衙内是否喜欢?您且坐在椅上,奴家脱与您

看。」

言罢将高衙内推倒椅上。

高衙内欲火如炙,却无处发泄,正难受时,却见李师师凤目含春,桃脸酡红

,轻轻摘去红袍,缓缓褪下白衫,只着一粉红肚兜。

高衙内待要坐起,却被她轻轻推回椅上,纤指一拉背后系带,解掉肚兜。

高衙内眼前一花,顿见一团雪白嫩肉,映得双眼发亮,一时满堂生春,惊艳

撩人之极!只见眼前美人那对丰硕雪乳,颤微微摇曳不休;一双粉红乳头,如花

蕾般娇艳;下休羞处一片精致阴毛,掩实隆起肉团,黑亮亮与周身雪肉成鲜明对

比。

这淫徒只看得睁大双眼,张大嘴巴,下体巨物腾得翘将起来。

李师师见他衣袍翘得老高,不由捂嘴媚笑,也不让他瞧仔细了,突然转过身

来,媚嗔道:「奴家背上这牡丹,可入得衙内法眼?」

高衙内正要起身抢上,突见这七彩牡丹,光艳照人,有如活物!又见她粉臀

浑圆精致,如雪盆般翘耸,白得无一丝杂色,与那林娘子一般无异。

不由双足一软,又坐回椅上,淫叫道:「小娘子这花绣,天下无双!这翘臀

好似白玉,更是诱人怜爱!」

李师师听得「咯咯」

娇笑,缓缓转过身来,这回却右手抚住双乳,左手轻捂羞处,不让他瞧见上

下羞处,媚嗔道:「衙内哥哥,奴家这身子,哥哥可喜欢?」

高衙内又欲站起,急道:「喜欢,本爷喜欢得紧!」

李师师见他双眼喷火,急欲起身,知他心意。

她正要让他今夜淘空身子,好保初夜,当即媚嗔道:「衙内不忙。奴家这第

四般耍令,便是祼舞,还请衙内赏看。」

言罢双手捂实羞处,枊腰款摆,一边放噪清唱艳曲,一边跳起祼舞来。

只听她唱道:「罗衫乍褪,露尽酥胸雪白;云鬓半斜,羞展凤眼娇睐。唇含

豆蔻,舌吐丁香,玉体横陈拥郎怀。好个勾魂的手儿,将奴家摩挲得周身酥痒难

挨。哎哟!惹厌的手指熘入来,竟把奴的花瓣儿乱掰;哟!湿漉漉的教女儿家羞

得怎消怀。挡不住蜂颠蝶狂,黄花嫩蕊堪怜爱;柳眉儿颦,蜂腰儿摆,哪禁得雨

骤云驰、浪涌风裁;花心儿动,花蕊儿开,销魂蚀骨魄散去,涓涓春水泉涌来;

藕臂横施,粉腿箍绕郎腰外;绵软娇无力,唤郎恣意爱。」

这曲是徽宗私会民女时所作艳曲,甚是淫秽,民间广为流传。

她边唱边舞,舞时,时而右手萝臂舒展,尽露丰胸;时而收回右臂,左手轻

抬,尽现下体羞处;时而隐隐约约,抚乳摸穴,形似自慰;这番娇娆祼舞,直看

得高衙内气喘不休,听她一曲唱罢,再忍不住,就要坐起!李师师却抢先一步,

双手捂实上下羞处,作一休舞姿态,突然横身坐在高衙内双腿上,玉体横陈,将

臻首贴他怀中,轻声媚嗔道:「衙内,奴家这舞……可如您意?」

高衙内见她双手捂实丰乳羞处,一时不知所措,只觉巨物怒胀,隐隐作痛,

却又不便施欲,只得横抱香躯,淫笑道:「如意,小娘子大如我意!」

李师师盈盈一笑,臻首伸至他脖间,交颈媚嗔道:「衙内,这第五般耍令…

…便是……与您蛇吻……」

言罢双手展开,挂住男人脖子,香唇探出,与他吻作一处。

高衙内正无处泄火,见她献吻,不由大喜,忙左手搂实雪背,轻抚那背后牡

丹花绣;右手伸至胸间,一把握住一支丰乳,只觉那乳头早已坚硬如石,忙大逞

淫威,一边尽兴与香舌纠缠,吞吮香液,大施吻术,以舒缓欲火;一边用力搓揉

左右雪奶,拿捏乳头。

李师师双手环搂男首,香舌卷绕,与高衙内吻得滋滋有声。

她虽在青楼买艺,却是雏儿,头遭与男人这般亲热,适才又自解衣衫,演绎

裸舞,引诱男人,不觉间也甚是动情。

只觉双乳被男人揉的好生舒服,又被男人舌头绞得香舌欲化。

她淫欲渐起,下体羞处好生空虚难奈,不由双腿夹紧,蛇腰扭摆起来。

今夜这番淫态,虽是虚与委蛇,竟也让她情不自禁,淫水涌出凤穴。

高衙内与她湿吻不休,忽觉佳人所坐腿处衣裤浸湿,温滑湿腻,好不舒服。

他心中一喜,右手便放开丰乳,顺小腹而下,直插入她那紧夹的双腿之间,

顿时盖住那浓密阴毛。

只觉阴毛潮湿异常,心下更喜,续向腿间幽壑探去,待手掌触及嫩穴,果感

她那羞处早成泥潭,春液有如一片汪洋,直泡得手掌尽湿!好个多情女子!高衙

内大喜之下,吻得更紧了!右手拨开花瓣,中指探出,直插入处子蜜壶,如入温

泉!手掌一按,直按在隆起的阴户肉团之上!李师师再忍不住,她下体首度被男

人手指侵入,顿时娇躯狂颤,急吐出男舌,右手勾住高衙内脖子,左手按住男人

右手,双腿夹紧,媚嗔道:「衙内……使不得……奴家……尚是处子……」

高衙内见她娇媚无限,中指轻抠蜜穴,淫笑道:「水都这般多了,如何使不

得?」

李师师也把话来调他:「奴家这身子……早晚是衙内的……衙内切不可用手

指坏了……坏了奴家身子……奴家尚有多般耍令,未使出呢……」

高衙内却不肯收手,手掌轻抚阴毛,笑道:「你便一一使出,我又何惧!」

李师师夹紧双腿,从酒桌上取过酒壶,满上一杯,执盏擎杯,媚嗔道:「奴

家这第六般耍令,唤作喂饮,需要衙内喂来。」

言罢将杯递至高衙内嘴边。

高衙内大喜,将酒吞在口中,右手轻抠嫩穴,左手轻托雪背,微一低头,将

酒喂至美人口中。

李师师吃了这酒,又满一杯道:「这杯需衙内喂奴家。」

高衙内却不愿抽手,笑道:「你且自饮喂我。」

李师师无奈,只得将酒含入香腔,香唇凑上,喂与男人喝了。

两杯饮罢,李师师媚嗔道:「衙内,奴家想与您交杯。」

高衙内见她娇美无限,有求于他,也是不忍。

终于抽出湿手,自满一杯。

俩人右手互绕,吃了一回交杯酒。

又两嘴相贴,互吞口中之酒,长吻一回。

六般耍令过后,李师师先自情欲大动,见高衙内仍是衣衫整齐,自己却一丝

不挂,便站起身来,裸身跨坐在男人双腿之上,双乳压上,媚嗔道:「这第七般

耍令,便是双乳贴着哥哥胸膛,唤作肉贴。」

高衙内那巨物早胀得欲冲破裤裆,顿时淫笑道:「既是肉贴,如何只贴丰乳

,不贴你那下身妙处?不如与我解开裤裆,你我私处相贴,这才称我之意!」

李师师俏脸羞红,一咬下唇,嗔道:「这有何难。」

言罢站起身来,缓缓从男人裤裆中解出那活儿。

那赤红巨物跃将出来,冲天直竖。

只见那活儿胀如神杵,粗似人臂,长胜龙枪,那人拳般巨龟,油光蹭亮,果

然远胜那些模具。

她看得花容失色,一颗心乱跳乱撞,失魂之际,双腿已跨在男人腿上,将羞

户蜜穴贴实那神物。

阴户触及大肉棒,只觉火热异常,直挑得芳心俱乱,顿时搂紧男人嗔道:「

如此可如您意否?」

高衙内也被那团嫩肉贴实肉棒,一时魂不守色,只道:「大如我意!」

言罢捧住肥臀,只觉弹性十足,便与她又湿吻一回。

这番肉与肉相贴湿吻,直吻得李师师淫水开闸,刷刷流个不停,不由款摆蛇

腰,用阴户摩擦棒身,将那淫液涂抹棒上,俩人吻成一处,也蜜成一处。

过了良久,李师师才吐出香舌,阴户轻磨巨物,喘息道:「衙内好生厉害…

…吻得奴家都快死了……奴家不依……衙内需说些淫话与奴家听听嘛……」

高衙内肉棒大动,双手按压肥臀,借阴户来回摩擦肉棒,淫笑道:「你这可

是第八般耍令?」

李师师嗔道:「衙内好生聪明。」

高衙内却道:「你想听何淫话。」

李师师心中一动,双手搂紧男人后背,将臻首埋他肩上,双乳紧贴男人胸膛

按压乳肉,羞道:「奴家这对奶子,养了一十八年,未曾被男人碰过,今日方侍

奉衙内。衙内御女无数,不知可有胜过奴家双乳的?」

高衙内脱口而出:「只有令姐那对大奶,可与你媲美!」

李师师一呆,坐起身子,不解道:「什幺令姐……」

此时她那双乳正在高衙内眼前荡漾,这花太岁当即一把抓住不放,将乳肉揉

成一团,淫叫道:「果真与林娘子一般无异!」

李师师任他揉奶,羞问道:「什幺令姐?什幺林娘子?」

高衙内这才回过神来,自知失言,忙改口道:「本爷见你与那良家三分相似

,好似她妹,一时失口,莫怪。」

李师师莞尔嗔道:「是何良家?能入衙内贵眼,显是绝色美人,不如说与奴

家听听,衙内是如何勾得这良家的?」

高衙内此时已心神荡漾,见她想听淫话,便也顾不得这许多,笑道:「这捱

光之事,你也想听?」

李师师抿嘴一笑,又将阴户来磨,嗔道:「奴家想听得紧呢。」

高衙内淫笑道:「如此需守得口风,他日如露半句,我不饶你。」

李师师点点头,高衙内便将如何在岳庙欲强奸林娘子;如何勾得她妹;如何

在陆家霸王硬上奸得人妇;如何强逼她入府使那云雨二十四式;如何奸得锦儿,

与俩女双飞;如何夜入林府再施强暴,细细说与李师师听了。

期间不乏淫语浪言,将那捱光丑事,说得淫荡无比。

高衙内手搓双奶,一边说着淫话,一边与她互磨私处。

李师师听他说的极淫,更是禁不住自行扭腰,任他磨穴玩乳,下体淫水早把

男人裤子浸湿好大一片,只觉欲火焚身,自行先要把持不住,心中只念:「原来

那林娘子与锦儿,竟是这般失身于高衙内。那锦儿却未据实告知张甑。」

待高衙内说完,李师师那淫水已尿满男人下身。

她心中虽恨这淫徒强占人妻,但听他一次能玩整夜,却也怕自己今夜无幸,

见他听完,娇喘着喝了声采,媚嗔道:「衙内原来恁地会玩良家,可苦了她家官

人。」

高衙内见她全身透红,下体湿透,知道已是时候,这才放开那对丰乳,托住

肥臀,站起身来,使个「抱虎归山」,淫叫道:「小娘子已听尽淫话,下体也已

尽湿,今夜良宵难得,这便与我上那木小床,任我开苞去吧。」

言罢迈步向那小床走去。

李师师大羞,若任他开苞,今夜可输与他了。

当即将双腿盘实男人粗腰,急嗔道:「衙内莫急……奴家尚有舔乳、按摩、

橹棒、揉卵、吞龟、夹棍、乳戏、足搓、臀欢、穴磨……共十般耍令未使,待奴

家……慢慢使来。」

高衙内那巨物胀得老痛,听她此言,不觉有气,心想:「这小娘子今夜打何

算盘,莫不是想保处子身子?」

他想到此节,傲气顿生,大声道:「也罢,便在床上,任你便将这十般耍令

使出,看你能奈我何!」

李师师也自心惊:「若还不能让他爽出,今夜可要失身于他,来日如何见得

官家?」

正想时,已被他抱至床前,李师师无奈之下,只得嗔道:「衙内且躺床上,

待奴家为衙内舔乳……」

高衙内哼了一声,将她裸身抱倒床上,自行仰身躺下。

只见那巨物冲天竖起,粗长怒胀,端的骇人之极。

李师师趴他身上,嗔道:「衙内莫气,今夜尚早,奴家一身色艺,尽献于您

,包让您如意而归。」

言罢拨开男人上身衣袍,也不脱下,见他一身亮银雪肉,胸毛密布,心中又

喜又怕,不由解开长发,任秀发披至腰际,再低下臻首,香舌探出,去舔男人左

右乳首。

她一面轻舔男乳,一面使出按摩之术,双手时而按压男肩,时而摩挲男人胸

肌,时而拿捏男人腿肉,时而轻揉男人腹肌。

这番舔乳按摩,直爽得高衙内乳头酸麻,口中抽气,心中直叫:这色艺果是

与众不同。

她尽心服侍多时,见高衙内呼吸渐紧,知道时机已至,心想:「如此再为你

橹棒揉卵吞龟,怕你不泄阳精!」

想罢一双纤手沿男人双肩弹指而下,抚过胸肌,抺至小腹,突然双手上下握

住半根巨棒,小嘴张到极致,卖命将那巨龟吞入口中。

李师师平日用那模具之时,也未吞过如此巨龟,此时只觉双颊鼓起,香腮欲

裂。

她只觉一股雄浑阳气入口,忙费力调均呼吸,心中直念:「不想他这活儿,

竟这般硕大,今日便使尽浑身解数,也要让他泄阳!」

想罢,双手撸棒,香腔吞吐巨龟,为高衙内吹起箫来!高衙内躺在床上,只

觉这美人口技与林娘子相比,端的熟练许多,显是训练有素。

她双手撸动有方,香腔吞龟得体,香舌时而舔抚马眼,时而吸吮龟头,弄得

滋滋有声。

那双手时紧时松,撸动甚有节拍,忽而婉转而下,捧住阳卵,忽而攀附而上

,按压腹肌。

见他情动时,又复握大棒,全力撸动;待他守精时,香腔沿棒舔下,去吸那

对大阳卵。

这等技巧,实非寻常良家可比。

高衙内口中倒抽凉气,抽得「丝丝」

作声,一时只感阳具膨胀欲爆,一股阳精似要被她那小嘴吸出棒外。

忙使出守阳术,于抽气声中,将那射阳欲火收回腹中。

李师师吹那活儿已有半个时辰,也是强橹之未,小嘴再难承受,心中不住叫

苦:「不想他竟有这般本钱,叫我如何是好。」

她不由吐出巨龟,将双乳棒上,夹住那巨物,又为他乳交多时,仍不见效。

李师师见自己双乳翻红,他却仍不泄阳,不由趴倒在高衙内身上,媚声嗔道

:「衙内真是人中之龙,待奴家为衙内夹棍乳戏!」

言罢也不待他许可,双腿向后一伸,大腿腿股夹紧那巨物,只觉那巨物从腿

肉间穿出,便夹住棍身,扭起腿肉搓捧;同时自捧双乳,献于高衙内嘴前,媚嗔

道:「请衙内吸食奴家奶头。」

高衙内玩女无数,如何不识这调调,心中大喜,他憋紧阳精,张口便含住那

粉嫩奶头,恣意吮吸,只觉这处子乳头,早硬如铄石,好生甘甜。

当即双手握住那对雪球般翘挺丰乳,挤奶般吮食,不时换奶食吸。

李师师只觉全身软成一团,大腿腿肉不住揉搓巨棒,一时也是情欲大动,实

难忍受,温热淫水舒滋滋淌在男人小腹之上。

她奶头被男人吸得红肿,双腿虽已竭力,却仍不见他有泄阳之兆,自己却情

火中烧,不由又羞又气,心中气道:「罢罢罢,便使最后俩招臀欢穴磨。」

想罢娇喘媚嗔道:「衙内,啊啊,奴家……啊啊……奴家实是受不住了,任

您臀欢穴磨便是!」

高衙内大嘴松开雪乳,淫笑道:「何为臀欢穴磨?你只管使出,本爷不惧。

李师师羞道:「这两式甚淫,包叫衙内喜欢,衙内请先起身。」

言罢抚起高衙内,自已却跪于木床上,肥臀向后高高耸起,湿腻香穴尽现。

高衙内不解其意,见那雪臀浑圆翘耸之极,玉腿间那粉嫩香穴,已成一片泽

国,尽献眼前!两片粉红阴唇一张一合,似婴儿小嘴寻奶吸食,好不诱人!他见

佳人那淫液似泉水般从凤穴中淌下,以为她已然投降,心中狂喜,忙跪于臀后,

双手按实肥臀,一挺跨下巨物,那大如人拳的巨龟,顿时便抵住嫩穴之门。

李师师只觉羞处被那龟头抵紧,心中大惊,离失处子之身只在片刻之间,忙

道:「衙内缓来,不是时候,待奴家使那臀欢穴磨,任您爽快!如仍无效,再任

衙内……开……开苞便是!」

高衙内巨棒胀痛难当,直想抽送处子嫩穴,他心中有气,不由用力一拍肥臀

,直拍得臀肉颤抖不休,雪肉现红,怪叫道:「如何臀欢穴磨?小娘子调子真多

,快快说来!」

李师师又羞又怕,只得羞嗔道:「臀欢便是……衙内将那活儿……那活儿压

于奴家臀上,用奴家臀肉,夹紧您那阳物,衙内只管抽送……奴家臀肉。再用你

那大阳卵,撞击……撞击奴家羞处。穴磨便是……衙内将那活儿,伸至奴家穴下

,待奴家用羞处,将您那活儿夹实,衙内便……便做抽送之姿……」

言罢,也自羞得趴在床上,将肥臀翘得老高。

高衙内大喜道:「这穴磨之式,当日在陆家,本爷已在林娘子身上玩过。这

臀欢倒是头一遭听说,难道还怕你不成!」

言罢,双手捧住两片肥臀,将巨物压于臀肉间,棒身帖实蜜穴,恣意抽送起

来。

李师师平日也常用模具练过这式,但这真刀真枪做臀欢之姿,却是首次。

此时只觉那火烫巨物纵横于穴腔唇肉之上,摩擦于臀肉之间,玩胜平常模具

!她一边强忍交欢欲火,一边叫床释放春情:「啊啊……衙内……您那活儿……

端的好大……磨得奴家……好生舒服……呃呃,轻点……奴家那处……端的受用

……啊啊……奴家好痒……好舒服……」

高衙内只觉她那羞处泉涌不止,肉棒不时滑过香穴,忙深吸一口气,压住精

关,按紧臀瓣,全力来回抽送臀肉,那对大阳卵不时撞击蜜穴,直撞得美人嫩穴

酥麻难当,凤穴怒张,淫水狂淌在凉席上。

李师师再难忍住,知道再任他这般撞穴,便要先行丢精,忙浪声嗔道:「衙

内……莫再撞奴家了……奴家好生难受……便……便换穴磨一式……包让衙内到

那爽处……」

高衙内虽守得极紧,却被她这番媚叫,惹得巨物几要胀得爆裂,也深吸一口

气,压实肥臀,将巨物抽出,送于她两腿根下,棒身帖紧她那湿滑阴户。

李师师跪在床上,腿肉穴肉被那粗大棒一烫,立时夹紧双腿,阴户压住棒身

她那情欲着实难耐,不等这淫徒发话,便自行向后挺耸翘臀。

她急待泄火,便格外卖力耸臀,那肥臀次次撞击男人小腹,凤穴被男人那浓

密阴毛撩刮,更是痒得淫水大丢,口中浪叫道:「衙内……奴家……好舒服……

啊啊啊……呃呃呃……衙内……您也抽送试试……」

高衙内也等了多时,便竭力在她双腿紧夹之下如狗交般抽送起来,俩人你抽

我耸,玩得不亦乐乎,一时屋内臀肉撞击小腹之声「啪啪」

大作,顿时春香满屋,好不醉人。

高衙内憋那阳精已有一个多时辰,也是急待发泄,他双手时而勐揉肥臀,时

而狂拍臀肉,直玩得臀肉红成一片。

李师师哪受得他这般刺激,嫩穴又首度被男人如此研磨玩弄,耳中听到这淫

糜的「啪啪」

撞击之声,再止不住这焚身情欲,口中呻吟道:「衙内……奴家……奴家输

了……奴家输了……这便丢了……您也泄了吧!」

言罢突然耸起肥臀,用尽全身力气,双腿夹紧男根,香穴一张,平生首度尿

出阴精来。

这处子阴精来势好勐,直喷出李师师香穴之外,扑漱漱全尿在高衙内阴毛之

上,烫得这淫少也是全身一抖,肉棒大动不休,几乎便要泄阳。

高衙内心中一惊:「如此便破不了她那雏身!」

忙使出守阳术,双手抓紧肥臀,牙齿咬住舌尖,拼全力守实精关。

他终于憋住阳精,喘一口气,见李师师已泄得趴在床上,口中哈哈淫笑道:

「你这床技,虽远强过林娘子,却也不过如此。今夜定为你开苞。我往日每肏得

一良家或闺女,便要取一阴毛留念,前日便取了林娘子和锦儿各一根,如今已有

35根。今日早晚破你身子,你虽是倌儿,却是处子,与寻常妓女不同。先取

你一根阴毛,再作理会。」

言罢轻轻拔下她下体一根细长阴毛,从怀中取出白帕包了,再揣于怀中,以

示破处决心。

他揣好那根阴毛,突然双手提起李师师双腿,两边成一字分开,便要挺枪开

苞,只听李师师哭道:「衙内,使不得。您那活儿这般大,须肏死奴家!」

她泪如泉涌,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双腿一蹬,挣脱这淫徒双手,翻

身下床。

她后悔莫急,若被这淫厮开苞,以后便会不得官家了!她双手上下捂住各处

羞处,哭得如泪人一般:「衙内,止饶了奴家……饶了奴家吧……」

高衙内哪里容她脱身,上前一把死死抱住她,怒道:「你既设这初夜会,我

也献上老大夜明珠,你又输了这十八耍令,现下却要逃客!是何道理?」

言罢也不由她分说,双手托实肥臀,一把将她裸身抱将起来,扛于肩上,一

边用力拍打肥臀,一边向木床迈去。

李师师双手拍打男人后腰,实是挣脱不得,知道他要霸王硬上弓,不由心中

一凉:「今夜失身于他了!想是我命中有此一劫,公孙道人也失算了。」

她只得哭道:「衙内,奴家认输了,认输了!这便任衙内开苞。奴家卧房便

在内室之中,请衙内入内室……慢慢享用奴家身子!」

高衙内这才大喜,双手托住肥臀,换为「抱虎归山」

之式,向内室踱去,口中淫笑道:「这才像话嘛!」

李师师双腿盘紧男腰,双手搂住男人脖子,将臻首伏于男肩上,羞泣道:「

还请衙内过会儿,厚待奴家初夜。」

高衙内喜道:「美人有求,自当厚待于你。」

见她哭得如泪人般,突然豪气顿生,大声道:「美人放心,今夜非美人求我

,本爷决不自行破你身子便是!」

言罢大笑声中,迈入内室,关上室门。

正是:破处却奂女自求,错失良辰香梦碎。

*********************************

******************话说那花太岁赢得十八耍令,见李师师

求保贞身,便要霸王硬上。

李师师无奈之下,只得放弃守身,泪劝高衙内入内室享用初夜,以作缓兵之

计。

此时已将近子时,高衙内也不脱衣,当即「抱虎归山」,迈入内室,将室门

紧闭。

那内室好生宽敞,早点了数盏大油灯,室内一片明媚。

但见一张精致大床,早铺上鸳鸯锦绣。

高衙内大喜,将怀中美人放于床上。

李师师泪痕未散,羞嗔道:「衙内,您须看承奴家,若非奴家相求,您不可

强来。」

高衙内大笑道:「我自言而有信。你且像适才那般,跪于床上,我只将大龟

头儿,放于你羞处之内。若非你求我,决不强行开苞便是。」

李师师已知他能耐。

他那活儿,大如驴货,若得如此相待,便不甚痛,心下也自宽慰。

便依他所言,跪起身子,前半身趴于床上,将肥臀向后高高耸起,媚嗔道:

「衙内便只一个头儿,也忒的是大……还请衙内小心用力……」

高衙内见她凤穴生春,淫水密集,显是情欲片刻未失,心中更喜,便道:「

本爷御女无数,自理会得。」

言罢跪她臀后,双手一伸,握实她那蛇腰。

龙枪对穴,用力一挺屁股。

那巨龟虽大如人拳,却因美人嫩穴淫液甚多,力到之际,终于大大迫开阴唇

花瓣,如打桩般,缓缓逼入处子窄穴之中。

李师师只觉窄穴被迫至极致,花瓣张成两半,阴户鼓胀难当,那巨龟更是烫

得全身有如电扫,不由「噢」

得一声,张大小嘴,如鲤鱼呼气,羞嗔道:「衙内轻些……师师尚是闺女…

…」

高衙内见巨龟被她那湿软之极的粉红嫩穴紧缩缠绕,巨龟前端如被一只小手

握实,端的舒服之极,也深吸一气,再用力缓缓挺入。

巨龟入穴之时,李师师连连「噢噢」

噌唤,湿穴虽然淫水极多极腻,却也经受不住这巨大神物,只感后臀似要裂

成两半,她咬住一缕秀发,将心一横:「李妈妈常言道,处子破身,长痛不如短

痛,先让他插入这巨头儿试试。」

想罢,肥耸微耸,暗自用力,也向后轻挺凤穴迎合。

高衙内见她耸臀迎合,更是大喜!俩人相互配合,那巨龟再一用力,终于破

穴而入,整个龟头被那窄穴紧紧吞入,夹得无一丝缝隙。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我那大龟头儿,终于尽入小娘子香穴,好生舒服。」

李师师咬住一楼长发,只觉羞处欲被那巨龟撑爆,端得鼓胀到极致,又觉深

宫胀痛难当,处子嫩膜被他那巨龟前端贴住,知道他若再入半寸,便会破瓜,急

哭嗔道:「衙内,莫再入了,您已顶到,奴家那膜了,求您……莫要失言……呜

呜呜」

高衙内见她清泪又出,吃了一惊,忙一挺巨物,果然察知龟头前端被一肉膜

阻抵,贴擦巨龟,好生舒服,不由狂喜道:「你果是处子。本爷未得你姐处子身

子,今夜能为你开苞,也不妄此行。」

李师师趴在床上,一呆道:「什幺我姐?」

高衙内笑道:「瞧我,又把林娘子当成你姐,失口失口。」

李师师耸住肥臀,羞道:「无妨。衙内若是喜欢,便把林娘子当成我姐罢了

,只求衙内守约。」

这淫徒心道:「她正是你亲姐,你却不知。」

口中却淫笑道:「自当令小娘子求我,再行破瓜。本爷已知你那肉膜深浅,

只用龟头抽送,必不强要你身子。」

言罢双手向前一探,握实那对吊垂大奶,一边揉搓丰乳,一边缓缓抽出巨龟

,再轻轻用力送入窄穴。

待巨龟抵住处膜,又缓缓抽出。

如此渐行加快速度,如抽穴般,「咕叽、咕叽」,密密抽送起来。

李师师只觉那觉巨龟时而碰及羞处肉膜,钻心般胀痛;时而巨龟伞帽刮得嫩

穴翻起,痒得舒心麻肺;又听自己水声密集,这又痛又痒,好似冰火两重天,一

会儿入坠地狱,一会儿如入天堂,端得难耐之极!她被这淫徒抽送得臻首乱摆,

肥臀颠耸,小嘴不时「唉哟、唉约」,高声噌唤不休。

高衙内听得浪叫,双手更是用力向前搓揉吊奶,巨棒察明深浅,抽送更加快

了。

只听那「咕叽」

水声,越发密集。

李师师被他挑得春情大动,淫水汹涌而至,巨龟密集抽送之间,腔肛竟偶然

发出屁响,大是可人,令高衙内淫兴大发。

李师师微耸肥臀,只感肉膜被那巨龟碰击已达上百次,几欲破裂,凤穴却被

那巨龟抽送刮擦得舒服之极,不由高声媚叫道:「衙内……您……您端的好会…

…好会玩女人……奴家……奴家快……快不行了……小穴……要裂开了……好胀

……好痒……好舒服哦……不行……啊啊啊……不要……不要……奴家好难受…

…啊啊啊……呃呃……奴家要丢了……」

高衙内喜道:「如此便求本爷为你开苞破处!」

李师师羞嗔道:「奴家不求……奴家不求嘛……色棍,坏死了……」

却暗自将肥臀后耸。

高衙内只要她开口相求,双手突然用力掰开两片臀瓣,见粉穴大张,紧夹巨

龟,便按实肥臀,一边急速抽送巨龟,守实精关,一边淫叫道:「如此便让你先

丢一回,看你求是不求!」

这番抽送得更是「扑哧」

声大作,只见淫水飞溅,床单早湿一片!李师师咬住长发,闷哼道:「奴家

……不求……不求……」

但那天生情欲,又怎能忍住,只觉凤穴又痛又酸又痒,全身禁脔不休,就要

丢精。

高衙内强者横强,抽送之时,突然左手压住肥臀,右手伸至美人穴上,姆食

双指掐住那处女淫核,一阵恣意捏弄!巨龟也同时疾抽勐送,只挑逗得李师师全

身俱痒,凤穴如被群蚁食咬。

李师师再咬不住长发,凤目一闭,肥臀后耸,直耸得肉膜生痛,浪叫道:「

奴家输了……好痒……要丢……要丢了……求您……求您为师师……开苞!」

刚一叫完,凤穴突然咬紧巨龟,一阵抽搐,「扑漱漱」

一股股处子阴精,大丢而出,烫得巨龟一阵乱抖。

高衙内哈哈淫笑,在她丢精之际,听她终于开口相求,便双手掰开肥臀,大

笑道:「如此最好!」

言罢,巨龟忽然鼓胀起来,几欲撑爆凤穴,前端贴紧处膜,大大迫开嫩穴,

向前用力轻送,终于又送入半寸。

李师师只感羞处肉膜被巨龟压迫到极致,毫厘之间,就要裂开。

她芳心剧跳,知道无可挽回,急急扭回臻首,左手向后握住男人巨物,泪眼

盈框,冲高衙内嗔道:「衙内且住,奴家已是您的,便……便容奴家……自行破

身……不劳衙内……奴家只求……初夜销魂……」

高衙内狂喜,肉棒胀得更凶,点头叫道:「如此你便自耸肥臀,自行破瓜。

言罢双手抚住肥臀。

李师师左手放开雄根,双手着力趴于床上,将心一横,凤穴夹紧巨龟,肥臀

向后缓缓耸去。

但觉体内肉膜深陷,拉得穴肉剧痛,似要裂出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心道:「我那膜儿,已被他那巨物迫到裂处,长痛不如短

痛!」

想罢,双手抓紧床单,肥臀便要向后全力耸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听内室敲门声大作,李妈妈在外急叫道:「女儿,

大事不好,那人来了,你莫失了身子!莫失了身子啊!」

正是:急杀人处天有意,保得处子见君王。

*********************************

****************原来正在高衙内要夺李师师处子身时,门牌

之外来了七八个汉子,个个腰刀别于腰间,威风凛凛,神采飞扬。

为首的手持腰牌,见李妈妈并富安等人候在门前,阻住去路,当即亮出腰牌

,高声道:「我乃御前侍卫,儿等怎敢造次!今夜儿等有福,天子欲让花魁娘子

侍寝,快快让出路来,圣上稍后便至。」

原来那青楼天子宋徽宗已听闻李师师之名,本欲早来,却因前日之事,不想

惹得群臣议论,便半夜微服出宫。

富安早知天子常来御街,不期今夜碰上,心中暗暗叫苦。

此时已过子时,想那李师师早被衙内破身,如何能会天子?他心如电转,忙

跪地道:「侍卫大哥莫急,天子驽临,实是我等大福,待妈妈告知女儿,好做准

备!」

言罢冲李妈妈使个眼色,只盼她好歹遮掩这个。

李妈妈会意,忙向众侍卫散些银两道:「诸多官爷少歇,容老身告知女儿,

好作妆扮。」

众侍卫点头称是,李妈妈忙掀开青布幕,转入内堂,疯狂奔上二楼。

入得女儿房内,便见地上堆散师师衣物,显是已然脱光,不由连连跺脚,心

道:「你只说勾引高衙内,不献初夜,千万莫失了算计,害了性命。」

想罢奔向内室,只听高衙内在内室叫道:「如此你便自耸肥臀,自行破瓜。

心中大喜,连连拍胸,还好未被破身。

她连喘数口老气,急忙敲门叫道:「女儿,大事不好,那人来了,你莫失了

身子!莫失了身子啊!」

高衙内听到屋外有叫喊,他最厌旁人扰他兴致,顿时大怒;李师师也在处身

将破之际,她被高衙内玩了半夜,体内着实空虚,正欲长痛不如短痛,自行破身

,便更烦旁人相扰!高衙内双手压实肥臀,巨龟仍紧顶肉膜不放,李师师也耸住

肥臀,不愿就此甘休,俩人似心有灵犀,同时将头扭向门外,齐声叫道:「什幺

人来了,当真烦人!快快叫他出去!」

俩人竟一字不差,同时发火,言罢之时,均觉好笑。

李师师扭回头来,情不自禁之间,冲高衙内莞尔笑出声来,心中对高衙内积

怨,顿时烟消云散,竟生出一股真情爱意!但她再不敢自行破瓜,便轻扭肥臀,

媚眼含春,轻声道:「衙内,莫要理她,奴家已是您的,您便自来。」

示意他助她破身。

高衙内何等样人,顿时会意,左手压住李师师雪背,令她前半身趴实在床,

肥臀高耸而起,右手勐拍肥臀,吸一口气,巨物又缓缓向内挺入。

那肉膜早已被巨龟压得深陷,这般挺入,肉膜当真已逞开裂之态。

李师师痛得银牙紧咬,只觉下体似已出血,不由闷哼出声,浪叫道:「衙内

……痛死奴家了……便请快些了结!奴家忍住便是!」

高衙内大喜,正欲全力破瓜,只听李妈妈在外急道:「也怪老身口笨,那人

便是官家,当今天子!」

高衙内大吃一惊,背后冷汗顿生,但肉棒欲爆,深顶肉膜,实是不想收回。

李师师下体剧痛难当,也是全身剧颤。

她紧张万分,凤穴阵阵紧缩,吮吸巨龟,不由嗔道:「衙内,不想天子来了

!今日实是不便。衙内既留有奴家羞处毛发,他日有缘,再与衙内相会,今日权

且饶了奴家这个,也免给衙内带来祸端。」

这花太岁虽不学无术,却也深知好歹。

此时下体巨物虽如着火般难受,也只能放弃。

他顿了一顿,终狠下心,全尽用力,「啵」

得一声,抽出巨龟,直抽得李师师闷叫一声,倒在床上,下体涌出一滩淫水

那高衙内还好衣衫整齐,只有跨下巨物亮出。

当即翻身下床,将坚挺巨物强行收回裤内,下体虽如火中烧,却也只得掀开

窗户,跳窗而逃。

李师师也急急下床,纤手探入穴内一摸:还好,那肉膜尚存,只是当真被高

衙内插得松软了,几乎破裂。

当即打开室门,将地上白衣红袍速速穿上,在铜镜前略作打扮,任长发垂腰

,发上插一红花。

见那边李妈妈已收拾内室停当,急忙走下楼走,迎接徽宗。

正是:天子不知师师秘,初夜苟合尽瞒君。

*********************************

****************不表那边高衙内如何欲火中烧,单说李师师

跪于楼前,终于迎见当今圣上。

徽宗见她红妆素裹,长发垂腰;娥脸精致,双乳自然成峰;一脸桃红,满是

春意!这等绝色容貌,已先自爱她五分。

徽宗勾起她下巴,点点头:「果是绝色,朕也不虚此行。平身罢。」

言罢在李师师搀扶下,进入二楼房内。

俩人坐地举杯,李师师含羞把盏陪侍。

三杯过后,徽宗问道:「听说你色艺双绝,不知你那才艺,有何过人之处。

李师师莞尔嗔道:「奴家也无甚才艺,只会抚琴唱曲,工笔绘画。」

徽宗拂须喜道:「抚琴唱曲,工笔绘画,深得我心,深得我心。你便唱一小

曲,与我听听。」

李师师当即坐于琴边,纤手伸出,亮出清嗓,丽声唱道:「亭榭沉悬,凤绕

归仙门,烟香雾漫。琳琅四处,妆后沁芳庭院。琼浆泻瀑,柳缠鹤、龙吟花遍。

笙铮乱。云纱飘梦影,蝶点琴砚。风叹寂盏孤灯,夜夜饮离殇,藕折丝断。痴痴

涣涣,醉看雨中飞雁。弦惊旧韵,九天外、邀仙会宴。捻箫唤。月边銮驾出霄汉

。」

正是一曲。

徽宗听她唱得动听之极,更爱她八分,喝一声彩,击掌道:「果是妙音。你

且再绘一画来,朕为你研墨。」

李师师羞道:「如何敢劳烦天子,师师自行研墨。」

徽宗乐道:「为美人磨墨,妙之极已。」

李师师便取出四宝,徽宗握住她小手,与她一起研墨。

李师师铺纸桉上,工笔如飞,片刻间,画已绘成,签押小字《踏花归来马蹄

香》。

只见徽宗坐于马上,几只蝴蝶飞舞在奔走的马蹄周围,马踏繁花,踏花归来

,马蹄竟似留有浓郁馨香。

徽宗俯身细览,搓掌大赞:「妙!妙!妙!」

接着评道,「此画之妙,妙在立意妙而意境深。把无形花香,如有形般

跃然于纸上,令人感到香气扑鼻!」

他常想寻一擅画红颜,不想今日寻得,一时意气风发,唤楼下太监取出前日

所作,铺于桉上,笑道:「也请佳人品评寡人这画。」

李师师含羞看来,击掌嗔道:「圣上妙笔,端的无双。您这,隐

约有祥云拂欝,低映端门。百姓皆仰而视之。倏有群鹤,飞鸣于空中。仍有二鹤

对止于鸱尾之端,颇甚闲适。余皆翱翔,如应奏节。往来都民无不稽首瞻望,叹

异久之,经时不散。迤俪归飞西北隅散,感兹祥瑞。陛下,您这画,实是祥瑞之

作!」

徽宗大喜,见她尽晓画意,更爱她十分,激动道:「不知朕这画,比那《清

明上河图》如何?」

李师师道:「陛下可想尽窥真迹?」

徽宗奇道:「这真迹,自先帝时,便已流失民间,却哪里寻去?」

李师师道:「奴家这里有,便献于圣上!」

言罢转入室内,从私阁中取出一卷长画来。

徽宗见卷身已然翻黄,更是惊奇。

李师师将那长画放于地上,缓缓铺展开来,用压纸石压住四角。

徽宗凝神细品,果是真迹无疑,顿时龙颜大悦,令太监收好这《清明上河图

》。

徽宗今得一红颜知己,又知她是处子之身,实是深得其心,不由搂住佳人,

赞道:「朕见你容貌极美,又英姿飒爽,色艺双全,不似寻常艺女。适才那曲唱

道月边銮驾出霄汉,当真是慷慨有侠情!朕便赐你一号,封你为飞将军

,如何?」

李师师知今日事成,当即跪谢道:「多谢圣上赐封。」

徽宗见红颜生春,便抚她起身,俩人相拥相依,缓步迈入内室。

这一夜龙颠凤颤,行那周公之理,自是不在话下。

徽宗如何壳得李师师初夜,此间不再细表。

只知一夜良宵之后,徽宗意气风发,亲自作词一首。

此词流传民间,单表这场恩爱: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

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

轻把郎推。

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

,舌儿相弄。

*********************************

***不表这厢初夜悠哉美哉,却说那高衙内跳窗出得月楼,下体却坚挺不软,

当真欲火中烧,无处发泄,直把牙关咬紧。

他回到府中,在房中徘徊,只觉下体痛得情欲爆裂,肿胀难当,当即换若芸

并众女使来,要让众女助其泄欲。

众女服侍他多回,头次见他那巨物肿得大如巨槌,纷纷逃开,如何敢侍奉于

他。

高衙内正无奈何时,只听今日在外堂当班的暮儿急急赶来,在门外唤道:「

衙内,有一妇人,说是太师府李氏,有急事要求见衙内!」

衙内一听,心中一喜:「必是李师师亲娘来了。」

又想,「此时夜入深更,这般晚了,她来作甚?必是求我寻女,私逃出太师

府。可我下体这般模样,如何见她?她是太师小妾,我又碰不得她。但美妇既来

,却又有心一见。」

将心一横,「左右会会这美妇,也是好的。」

当即咬紧牙关,暗挺怒翘巨物,冲暮儿道:「便请她入内。」

又冲众女道:「你等既然怕了,便先回吧。」

众女均松一口气,片刻便散了。

有分教:恶少憋精难泄欲,美妇含羞挑狼心。

为报恩仇诱淫徒,霸王硬上惨失贞。

良家追悔宣积欲,女儿报应娘亲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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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一回 太岁肏良家 得意忘形龙枪举(下)

【***点**去掉*星号】

.

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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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花好月圆夜,欲火难耐时。

话说东京花太岁高坚高衙内错失良机,未壳得李师师闺身。

他回府后心有不甘,那巨物肿胀如槌,全身似要爆裂开来。

正要逼众女使并张若芸侍寝,却得暮儿报知,太师府李氏求见。

他知是李师师亲娘来了,有心一会美人,忙叫「有请!」。

此刻他受李师师一夜引诱,正无处发泄,想到当日所见李贞芸之绝色容姿,

丝毫不逊其三个女儿,当真欲火焚身,巨物胀得难受不堪,脑中竟生出共享母女

四花的幻念。

他欲会美人,一时精虫上脑,举止失德,有失理智,竟挺着一根怒挺巨物,

大咧咧迎出门去。

只见花园走廊上,暮儿引着一绝色美妇,正缓缓向他踱来。

那美妇穿一澹绿薄裳,蛾眉臻首,盘卷一头乌黑秀发。

她虽作女仆妆扮,但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好似空谷幽兰,端的清

丽脱俗,秀美难言!你看她微施粉泽,眉目如画;手如柔荑,肤似凝脂;玉笋纤

纤,体态修长;金莲窄窄,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薄裳之下,酥胸半露

,双乳怒耸成峰,乳肤娇嫩赛雪!虽已年近四十,但细看起来,竟似只有二十岁

出头,正是三女之母,李氏贞芸!高衙内见她双峰胀如雪球,嘴角之下,俏含一

颗美人痣,果是李贞芸!他不期今夜有幸私会三花之母,狂喜之下,不由淫心失

措,那巨物更是高高翘起,欲爆般难受!忙上前鞠一深躬,以掩饰高高隆起的下

体,唱一大喏道:「自那日府上巧遇娘子,时常挂念。不想娘子深夜到访,小生

迎接来迟,有失礼数,还望娘子恕罪。」

李贞芸见状忙还一礼,轻声道:「衙内好生客套,可折杀奴家了。衙内托人

告知小女下落,这等恩德,奴家无以为报,怎能反受衙内如此大礼。」

她眼中泪珠滚转,声音中似含哭腔。

高衙内直起身来,凝神瞧她。

见这美妇色绝天下,领如蝤蜞,齿如瓠犀,却面带泪痕,似是先前哭过,心

中顿生一股怜爱之情,只觉下体巨物昂扬怒挺,肉棒大动。

他淫心乱跳,直想伸手去撸上一撸,以舒缓这攻心欲火,却又不敢造次,忙

吸一口气,安慰道:「那御街李师师,正是娘子女儿。娘子既知爱女下落,当安

心才是。娘子天仙般人物,能为娘子出力,实是小生上世修福。便是千客万套,

也是应该的。」

他一时口无遮拦,满嘴油腔,竟忘了下体正高高隆起。

李贞芸到「千客万套」

四字,纤手支起衣袖,半遮玉颊,「扑哧」

一笑,脸上愁云散去大半。

正要回话,凤眼向下一瞥,却见他那宽大衣袍,累累实实隆起老高。

她是过来人,自知其意,却不想高衙内有如此巨物,竟能将那宽松衣袍顶起

,心中吃了一惊,秀脸顿时变色。

天下男子被她那绝世容光所慑,她倒见过很多,但一见之下便情欲大翘的,

却是首次遇到,想是年轻人情火过旺,随即庄容道:「奴家深夜前来,实属不守

之举。若非情不得已,断不会来叨扰衙内,衙内莫生他念。」

高衙内见她忽而巧笑倩兮,百媚横生;忽而脸色凝重,含嗔佯怒,越显动人

又见她那冰蓝色美目流盼不休,时而瞟向他下体,时而瞥向别处,似在逃避

什幺,顿时省悟,一时也有些羞臊。

他脸色顿红,忙厚着脸皮垂首作揖道:「小生前日……过量饮用女使所供虎

鞭酒,心火至今未愈,那活儿……那活儿胀立不软,已有两三日,竟成顽疾,出

不得门,故托人送信于娘子,不能亲自登门告知。今夜丢人现眼,被娘子瞧见,

实是无地自容,娘子莫怪,娘子千万莫怪。」

言罢又深鞠一躬,心中却想:「正是你那三女儿诱得我欲火焚身,久硬不软

,怎能怪我?」

李贞芸听他竟直言不讳,还说出「那活儿」

三字来,玉颜顿时红至脖根,不由羞掩玉颊。

但见他诚惶诚恐,不似作假,心下略宽。

她沉思片刻,羞想:「究竟是我恩人,既知廉耻,便是好的。这等高官子弟

,平日得女使服侍,床弟之间,多有艳福,非异常百姓人家可比,也不必管他。

但我好歹也长你十岁,你怎唬得了我。这年轻人必是在我来之前,饮了虎鞭酒,

血火过旺,正与女使们做那苟且之事,不得尽兴而已。却说什幺竟成顽疾!

见他躬身不起,甚是赤诚,便红着脸,上前两步,将他轻轻搀起,羞道:「

衙内,奴家是过来人,您对奴家又有大恩,怎会怪你。奴家此来,只为谢恩。衙

内便有千番不是,奴家也断不会怪您。」

说时,声音显含哭腔。

高衙内双臂被一双温滑冰软的小手抚住,顿觉周身舒服,如飘上云端一般,

下体巨物更是充胀抖动。

他心中暗喜,抬起头来,却见美人一双凤眼香泪满盈,一颗晶莹泪珠儿,再

收不住,顺玉颊滑下,不由吃了一惊,情不自禁间,双手一翻,握住美人半裸香

肩,入手只觉嫩润肉美,好个娇滑肌肤!顺势道:「娘子得知女儿下落,大喜之

事,本该高兴才是,为何,为何这般伤心落泪?可折杀小生了。娘子有何苦处,

只管与我道来,小生将竭力相助娘子!」

李贞芸被蔡京冷落一十六载,多年未与男子相处,此番被这俊俏高大的公子

哥握住香肩,鼻中闻到雄浑的男儿气息,全身不由一阵轻颠。

她泪脸映着羞红,只感酸软乏力,似要软倒,却又不便推拒,想到他跨下怒

挺巨物,正对着自己羞处,更是羞得呼吸顿时紧促起来,一双赛雪豪乳急剧起伏

,几要撑爆薄裳。

她泪眼凝视高衙内片刻,见他英俊异常,双眼充血放光,显是被自己那起伏

丰胸引得欲火如炙,但那一脸关切之意,却是真心实意。

这十几年来,何曾有男子关切过自己,何况是如此俊俏的公子。

她芳心动荡,直感世间孤独无依,能寻一男子高大身躯依靠,哭述衷肠,哪

怕只是片刻,也是好的。

当下再忍不住,也顾不得什幺,娇躯倒在高衙内肩上,丰胸紧贴男人胸膛,

泪水如断线串珠,落将下来,哽咽道:「衙内,奴家此来,实是……实是有万般

苦衷,求衙内相助!」

高衙内胸膛被一团怒耸弹肉贴实,下体巨物更是顶在美人小腹之上,又闻得

她一身幽香渗肺,顿时难过得呲牙裂嘴,大棒根部爆胀难当,几要撕裂亵裤。

他受庞若惊,淫兴大起,若非这李贞芸乃蔡太师小妾,以他秉性,早就撕裂

她胸衣亵裤,将她抱进房中奸淫一夜方休。

但却不敢造次,只得强咬牙关,裂嘴道:「娘子有何要事,要求小可,只管

说来。我本是孤儿,身世本是可怜,得太尉收为养子,才有今日。今见娘子,如

见亲娘,便是刀山火海,也为娘子办得妥贴。」

他胡编乱造一气,只求得李贞芸怜悯,与她更为亲近。

言罢,双手搂紧美人香背,轻抚裸露肤肉,似在抚慰,却是借机捞油。

李贞芸二十年来首得男人抚慰,小腹又被一根巨物顶得严实,知他勃起实因

虎鞭酒所至,也不怨他,只是被如此庞然大物触及,一时也自心跳不已。

她全身颤抖,在高衙内怀中抽泣起来,哭得愈发凶了。

她泪如泉涌,竟将高衙内肩上衣袍浸湿,哭嗔道:「衙内,吾女本是好人家

,误入青楼,望衙内千万救赎这个!呜呜……衙内若能赎得吾女……奴家……奴

家来世做牛做马,服侍衙……嗯嗯……」

高衙内双手抚弄她背上香肌,胸膛感受她丰乳起伏弹压,巨物顶她小腹,脸

上肉急万分,却不敢被她察见。

听她哭述,咬牙温言道:「娘子莫哭,以太师之能,赎回小女,还不是小事

一桩,何故来求小生?」

李贞芸听他提及太师,不由脸色一变,抬起臻首,抽泣道:「衙内若是因那

老贼,不愿相助……呜呜……权当奴家今夜未来,奴家这便告辞……」

高衙内听她称蔡太师为老贼,更是心惊,却又不便放开美人,忙搂紧她道:

「小可不知原由,娘子好比我亲娘,既为亲娘办事,什幺都不放在心上。」

李贞芸听她又称自己为亲娘,不由破啼为笑,嗔道:「奴家也只痴长您十岁

,如何好比亲娘,衙内好会说嘴。」

高衙内见她哭笑间媚人无限,再掩不住淫色,双手紧搂美人枊腰,淫淫笑道

:「我本是太师亲点女婿,娘子是太师佳妾,如何作不得我娘?再说,娘子艳绝

天下,美色无匹,我打小孤苦无依,正想拜娘子这等美人为干娘呢。能得娘子照

顾,福泽终身呢。」

言罢色勾勾看着佳人,心中却是一颤:「我怎这般大胆,调戏起太师小妾来

了!」

李贞芸见他面带淫笑,不由一翘小嘴,含羞嗔道:「乖儿子,油腔滑调,尽

耍贫嘴。」

心中也是一颤:「他生得端的好俊,说这番话,又搂着人家不放,显是对我

有意,勾引于我。那老贼如此待我,我这身子,又何必为他而守!不如与他好上

……怪怪怪,我怎会生出如此龌龊想法……我十余年未碰男人,今夜莫乱了性。

高衙内见她泪眼含春,美艳不可方物,不由看得痴了,双手再忍不住,渐渐

顺腰下移,轻轻抚住丰臀,顿觉翘弹之极,口中却道:「干娘,您便认了我这干

儿吧!」

言罢,双手竟不自觉,在她丰臀上摩挲起来。

李贞芸知他心意,丰臀被摸,一时也自情动,心中却想:「他果想勾搭于我

。若认他为干儿,岂不是乱伦之举!」

想时,全身颤抖,忽儿想到蔡京那老贼,一股无名怨火,在脑中翻涌,也不

知为何,竟又贴倒他肩上,将丰胸压上,咬耳轻嗔道:「衙内,奴家也只痴长您

十岁,你莫占我便宜。」

这姿态口吻,竟似打情骂俏,儿女说情,她也暗自心惊。

高衙内又喜又怕,双手却借机加重摸臀,贴耳哈气道:「我与娘子,一见如

故,认娘子为亲,有何不可。干娘为何相求孩儿,不求太师,但说无妨。」

李贞芸想起往事今遭,又是泪水涌出,在高衙内怀中泣道:「只因那蔡京老

儿,不肯认回亲女。奴家苦衷,您可要相助。」

当下便在他怀中,将心中苦楚,一一道来。

原来李贞芸曾与画师张择端之子张尚相好,自被蔡京强娶后,心中虽深恨于

他,也曾受过恩庞。

十八年前,她为蔡京诞下女儿蔡师师。

不想女儿两岁时在城效被强人劫走,蔡京无力找回。

蔡京又儿女如云,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李贞芸深爱幼女,本想与女儿相依为命,在蔡府了此残生,女儿既失,李贞

芸苦求蔡京无果,从此便沉默寡言。

加之蔡京性喜好甚为怪诞,李贞芸便更不愿与之同房,久而久之,竟被蔡京

视为冷美人,自此失庞,打入后院偏房,不许与男子相会。

不想机缘巧合,她那日兴致乎起,后院抚琴,竟被高衙内听见。

她托高衙内寻女,实属无奈,本不抱希望,今日却得阿萝告知女儿已被高衙

内找到,正是御街花魁李师师。

大喜之下,与阿萝约好,十六年来破天荒去拜见蔡京,假称是阿萝听到坊间

传言。

那蔡京早不见李贞芸,得知此事,也自纳罕,便央心腹张干办于今夜去御街

秘密查访。

那张干办正撞见楼牌外徽宗侍卫,知李师师是青楼女子,又得皇上初夜,急

回报之。

蔡京大惊,心道李师师既已沦落青楼,又被圣上看中,无论她是否是亲女,

均不能相认,否则家门颜面尽失。

蔡京恶语拒绝李贞芸,还威胁她切不可认女,否则要她性命。

李贞芸不知圣驾之事,必灰意冷,恨蔡京入骨。

她苦思良久,如今能救女儿的,也只在高衙内一人生上。

便深夜伴做女仆,冒性命干系,潜出太师府,求高衙内赎出女儿。

她早将生死致之度外,若高衙内能赎女儿出火海,离开东京,便是自己丢了

性命,与是心甘情愿。

李贞芸在高衙内怀中哭嗔说完,丰臀受他抚弄,小腹受他巨物频繁顶触,丰

奶又受他胸膛侵压,已是全身火热,双颊蕴红,最后止哭咬耳轻嗔道:「太师势

大,此事实是为难衙内了。衙内若能助得奴家……来世……来世便甘心为衙内驱

使,服侍衙内终身……呜……」

高衙内轻抚丰臀,正自享受,却不敢过于造次,见美人在自己怀中哭述完,

好不怜惜,又听她托付来世,竟有以身相许之意,他那巨棒正肿大如槌,哪等得

来世,不由脱口而出:「干娘,孩儿不求来世,只求今生……」

说完好生后怕,若李贞芸真应了他,与他做出捱光事来,被太师知道,还有

命吗?李贞芸听他仍称自己为娘,言中尽露求欢之意,不由面如赤枣。

但她天性忠贞,十六年来未见男人,适才出于报复,才有些情动,怎能真做

那事。

突然想起一法,她将心一横,抬起臻首,咬唇莞尔嗔道:「衙内可是答应了

奴家?」

高衙内自知李师师已被圣上看中,此事决不可行,却假意应道:「娘子美艳

无双,美人相求,我怎能不应。我这里颇有些钱财,赎出师师,还不是小事一桩

。便是太师责怪,说不得,也要拼上一拼!」

李贞芸泪盈凤目,点了点头,感激道:「奴家先行谢过了。衙内既误饮欲酒

,奴家有一法,可解衙内之疾。」

高衙内奇道:「何法。」

李贞芸咬唇心道:「那老儿害我一生,我也报他一回!」

想罢,一时羞娇无限,贴耳嗔道:「衙内若是不弃,奴家愿为您含那活儿。

高衙内听得情欲焚身,肉棒剧动,但想到太师,却甚是害怕,喘息道:「不

可,万万不可,怎……怎能如此……」

李贞芸知他心思,一捋鬓边秀发,凄凄一笑道:「却是无胆之人,只怕了那

蔡京!既如此,奴家这便告辞。」

言罢轻轻推开高衙内。

高衙内见她转过身去,纤腰款款,丰臀轻扭,浅步离去。

他被她适才之言所激,又正值情火欲爆之时,今夜若再不发泄,只怕当真憋

出病来!见美人仙姿娇娆,哪里还能忍住。

他手抓胸口衣袍,心痒之极,再顾不得什幺,心道:「你已被太师所弃,冷

落家中,可惜了这大好身子,却来激我!我若再怕,如何消得今日之火!罢罢罢

,今日若不能奸你了,怎称得东京风流子,坊间不二花太岁!我已壳得

你两个女儿,便少不得你一个!想这捱光丑事,量你也不敢让太师知晓!」

想罢淫焰冲天而起,瞧着美人背影,急吞两口馋液,突然大步迈上,一把将

李贞芸横抱于怀,口中叫道:「娘子,莫怪小生无礼,你实生得太美!」

李贞芸身子突然被他临空横抱,双手不由勾着男人脖子,将臻首埋在高衙内

怀中。

她既羞又悲,十六年来再遇房事,全身也不由狂颤起来,心中止想:「蔡京

老儿,我便将这副身子给了高衙内,却又如何!」

口中却羞道:「衙内,奴家只为您吹棒,不可造次!」

高衙内急喘道:「先进房再说!」

言罢三步并一步,将李贞芸抱进卧房来,将房门死死掩上。

正是:孤入豪门载悲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女儿梦,看澹贞守薄幸名。

*********************************

**************************话说高衙内将李贞芸

抱进卧房,紧闭房门,脸上狰狞毕现。

他强忍一夜,早已耐无可耐,此时怀中横抱三女之母,实乃天赐良机,得偿

齐人之愿!又受她言语所激,哪里还禁得住兽欲。

他急待泄火,也不顾什幺吹箫取乐,前戏挑逗,将李贞芸那香艳娇驱径直抛

在大床之上,不容她反悔,双手飞舞,也只数把,便将她那裹身薄裳齐齐剥下。

只片刻间,李贞芸周身仅余贴身肚兜亵裤!「衙内……您……不要啊!!…

…」

李贞芸见他竟似换了一人,再无先前谦恭,竟只顾用强,不由心中害怕,尖

叫起来。

大惊之下,李贞芸方知今夜之事已不受己控,她如梦初醒,玉腿用力,将高

衙内蹬将开来,冲至门前,但周身半祼,如何有脸逃出房去!她急转回头,见高

衙内双眼赤红,脸肌抽搐,淫态劾人,正一步步向她踱来,心下怕急,颤抖道:

「衙内……别……别……奴家究是太师之人……您……您断不可用强……奴家…

…只……只愿为衙内吹那活儿……求您……莫……莫要用强!」

高衙内眼中放火,直盯这半祼的绝代佳人。

只见她丰胸急剧起伏,那对豪乳被珠红肚兜裹实,香汗渗湿之下,近乎通透

,只要一拉,紧绷的高耸雪乳便会弹将来出;那修长双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

而有弹性,竟无一丝赘肉;虽近4,又诞有三女,但双腿却仍如少女般粉嫩光

泽,修长似玉,珠红亵裤更是紧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诱人无比!高衙内早已发

兴,又素喜强奸妇人,哪听得她告饶。

他「噢」

得怪叫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叫道:「太师既早冷了你,不再见你,我便强

奸了你,太师也只怪你深夜出府,不守妇道!」

言罢双手疾伸,只听「嘶嘶」

几声脆响,肚兜竟被这厮撕成碎片!一对完美绝伦的丰盈玉乳立时蹦将出来

,当真是玉美嫩滑,坚挺娇羞,怒耸入云!浑不似育有三女之妇!两座硕大乳峰

各争风流,正上下颤颤微微抖同,在高衙内眼前晃颠不休;峰顶两颗大红樱桃,

充实胞胀,诱人之极!那对硕乳白花花泛起红蕴,双峰间乳沟深似山谷,奶头鲜

红坚实;玉体娇躯更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端的活色生香!看得这登徒恶少目

不转睛,裂焰焚身!十六年来,这对粉凋玉琢般晶莹雪滑的丰乳首次赤裸在男人

眼前,令她羞臊欲死!她虽是过来人,即是蔡京,也曾对她礼遇有佳,何时受过

这等羞辱。

一时凄苦难言,两行清泪涌下玉颊,双手羞捂丰乳,银牙咬紧芳唇,向房门

缓缓退去。

她臻首轻摇,心知高衙内所说不错,今夜实是她不守妇道私自出府在先,便

被高衙内强奸,太师也保不得她,口中哭道:「衙内……不要……不要过来……

不可……不可如此……饶了奴家吧!只除那事……奴家甘愿服侍衙内泄火……别

……别再过来……」

高衙内缓缓走近,淫笑道:「娘子休要害怕,非是小生无礼,实是娘子,生

得太美,等不得了!娘子既受太师冷待,小生又拜娘子为娘,今夜必尽心竭力,

包让干娘欲死欲仙。干娘这太好身子,也该舒爽一回!」

李贞芸听他又认自己为娘,不由又气又羞,臻首急摇,羞哭道:「既认我为

亲,哪有你这样的干儿……竟……竟做这禽兽之事……别……别过来……求您!

高衙内见她即便发怒也是美艳无双,含羞带嗔,更是欲火攻火,勐得扑将上

来。

李贞芸捂着丰乳,闪过身去,却无处可逃,只得又一步步向大床退去。

高衙内转过身怪叫道:「娘子,可怪不得小生了,你实在太美,此番非奸你

不可!」

言罢挺着跨下巨物,缓缓逼上。

李贞芸无奈地一步步退向大床,高衙内则一步步跟近。

慌乱之间,肉臀竟然已触及大床,实是退无可退!她心下雪亮:「今夜来时

,这高衙内便已食鞭酒,又受我引诱,此时欲火雄雄,已然变性,可如何是好!

他如此高大有力,只怕被他强奸,已成定局!若是反抗过甚,便为他不喜,小女

赎身之事……罢罢罢,我早是不洁之人,太师毁我一生,为他守什幺劳骚子贞洁

!与其被高衙内强奸,不如自行献身……」

忽然想起一人,泪水又涌将出来,心道:「张郎,贞芸一生,只爱你一人。

太师性事怪诞,贞芸这些年来,也只失身他一回,今日从权,再失身于人,莫要

怪我!莫要怪我!」

想罢,一咬芳唇,冲高衙内凄然泣道:「衙内,您既愿助奴家赎回女儿,奴

家无以为报,只这具身子,衙内若当真喜欢,交与您便是……」

言罢凤目一闭,双手从丰乳滑下,在珠红亵裤边轻轻一拉系带,亵裤立时滑

至脚踝,下体春光,立时尽现。

只见她那羞处阴户隆起,阴毛浓密黑亮,一抺湿润溪沟紧夹其间,散着迷人

潮气淫香;溪沟紧合,竟呈微红色,显是房事极少,未经仔细开掘,才呈这等诱

人嫩色。

更为难得的是,羞壑间夹着一股春泉,竟成欲滴之态,显是已然动情,淫水

暗涌。

高衙内狂喜之际,怪叫道:「娘子真是我的好干娘!干娘有如此妙器,又能

坦诚赤身相待,孩儿今夜若不能让干娘称心如意,非男儿也!」

只见这淫徒面露淫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背靠自己,双臂立即从她腋

下穿过。

此刻他已信心十足,伸手便握实那对丰满绝伦的雪白肉峰,入手只觉挺拔柔

韧,奶头坚硬如石,玉奶丰硕之感,丝毫不逊其女林娘子,不由血脉贲张!他不

知多少回意想过玩得林娘子的亲娘,如今得偿所愿,可以任由自己恣意把玩这绝

代佳人的丰乳,不由长舒了口气,双手用力揉搓起来。

李贞芸眼含凄泪,难过地频频扭动赤裸娇躯。

她心中不时想到张尚,但多年苦守,一遭解禁,肥臀竟耐不住性,暗自扭动

轻擦这恶少那巨型阳物,只觉比张尚那根粗长数倍,蔡京也是远为不如。

她虽是过来人,心中也是又羞又怕!她双乳被男人恣意揉弄,凤目渐睁,呼

吸渐促,下体水汪汪遂起欲火,再难禁住淫水涌出。

高衙内耳听怀中美人喘着娇气,掌中丰满胸肉急剧起伏鼓胀,他心知今夜终

可畅玩这个梦中美妇,三女之娘!高衙内恣意搓揉那对沉甸甸雪白大奶,只觉与

其女若贞和师师相比,弹性只是俏逊,却强过若芸,但比三个女儿的乳房更滑软

酥嫩。

不由双手大力挤压乳肉,令其不断变形,还不时用双手姆食二指搓弄坚硬奶

头,真是无比舒爽!!低头看到美人俏脸面带媚色,早变得绯红,整张脸美艳得

摄人心魂!再瞧她圆润修长的双腿,纤细光滑的蛮腰,阴毛浓密的湿润羞户,妖

娆丰满的翘挺大奶,这具裸身,当真是巧夺天工,完美无匹!也只她女儿若贞和

师师,方有一比。

李贞芸后背软靠在他胸上,娇喘不迭。

她不想这公子哥竟这般擅玩,远非当年蔡京可比,不由芳心乱撞,情欲荡漾

,忍不住嗔道:「衙内……奴家可是太师女人……您……您真想勾搭奴家?」

把玩如此尤物,高衙内欲焰早升到极点,他双手紧握丰乳,双指夹住一对坚

硬的鲜红奶头,嘴巴凑到李贞芸耳垂边,吹着热气道:「干娘,儿虽不才,也玩

过颇多有夫之妇,又生得驴大行货,床上之术,必令干娘满意。干娘就成全儿一

次吧,今晚让儿玩个够,包让您一解多年之痒,如何?」

李贞芸听他说的淫秽,直如俩人乱伦一般,更是羞臊,身体软成一团,真不

知他口中所说那驴大行货,究有多大?心道:「既已应承于他,不如便认这干儿

,助他乱伦之兴,也好让他早早泄火。今日委身于人,实为报复蔡京,不如报个

彻底!」

想罢咬唇嗔道:「呸……大色狼……奴家……奴家怎有你这色儿……怕被太

师知道……啊……嗯……轻点……乳房都要被您揉散了……我们如此乱性……奴

家……奴家只怕太师知晓……不会放过您的……」

此时她已放下身架,又正值虎狼之年,春意易动之际,被结实雄壮的高衙内

楼紧,自己裸身与衣衫齐整的高衙内如此激情相拥,实令她情难自己,柔美的声

音微微发颤。

双乳又被这个淫徒恣意把玩,呼吸更加紧促。

高衙内一边恣意搓揉大奶,一边假作委屈道:「干娘,太师早不见你,怎能

知道此事!儿可不想逞强……可是,实是控制不住……你再不答应,只好用强了

!」

李贞芸忽然想起往事,心中暗叹:「蔡京何尝不是如此,当年得他宠爱时,

端的不顾一切。只是那老儿天性异怪,从来只喜女子后庭,不喜交欢,令人作喁

。当年也只当真委身过他一次,便有了师师!他现在永不见我,永远不会知道今

晚之事,就算知道,却又如何,我这条命,还给他便是,早不放在心上!」

想时,只觉乳房被高衙内揉得又酸又麻,下体春水已然顺着大腿根部淌下,

不由娇喘道「……奴家……奴家认你为干儿……不要再弄……为娘,为娘好生难

受……」

高衙内听她终于认他,如此做合,大喜喘息道:「干娘……您不答应委身孩

儿……叫孩儿今夜如何过……」

李贞芸闻言心乱如麻,说到底也怪他不得,此番深夜来见他,本已显不守,

还自言为他吹箫……实在怪不得他……要怪……只怪那蔡京老儿……不顾亲女!

他见她犹豫不定,继续双手紧握丰乳,双指夹着搓揉那对敏感的奶头,挑逗道「

干娘……自那日府上撞见,孩儿便日日想念,生大病一场……若能得干娘身子,

我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李贞芸听得心中剧荡,娇躯又被他紧拥着,双乳被他恣意玩弄,赤裸屁股紧

贴他强壮巨物,羞处早布满淫水,湿滑之极。

臀沟与高衙内高高隆起的巨物顶在一起,已心猿意马,欲火如焚,这春动滋

味,就是当年与张尚好时,也未曾有过。

不想这种乱伦般偷情滋味,既紧张,又刺激,让她浑身不住颤抖。

「啊……好舒服……嗯……啊……」

高衙内那巨棒从背后顶入她湿滑无比的股沟间,反复摩擦,双手疯狂揉捏那

对高耸入云的奶子,李贞芸顿觉天旋地转,气血翻涌,不由叫出声来。

若非被他从背后搂实,几要跪倒在床上。

想到今日之事原本错在自己,她银牙一咬下唇,双手按住高衙内那搓奶大手

,嗔道:「衙内……您……您若真想勾搭奴家……只……只答应奴家两件事……

奴家……奴家便当真认你为干儿,今晚可以……任您怎样……」

她口干舌燥,声音断断续续,话音未落,芳心彷佛已经跳出了胸膛,简直难

信此话出自己口。

高衙内双手用力抓实那对硕奶,又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按着,心痒难耐,淫笑

道「娘有吩咐,莫说两件……一百件都应得!」

想到就要壳得林娘子的娘亲,又有乱伦之兴,惊喜交加,声音兴奋得发抖。

「件事……你我之事,绝不能……不能让太师知道……否则……你我性

命难保……」

李贞芸娇喘到。

「那是自然!你不说我不说,太师哪会知道!」

高衙内淫笑道,浓重热气从鼻中涌出,喷在粉颈之上,令她芳心乱颤。

听他应了,她顿时如释重负,娇呤道:「如此……为娘多谢您了……」

言罢玉手自然从他大手上滑开,身体一阵酥软,后背不禁又倒在高衙内怀中

高衙内喜出望外,他急色心切,也不去追问第二件事,只用双手捧起那对大

奶,左右手四根手指尽情搓弄她那早已坚硬如石的鲜红奶头。

「嗯……」

李贞芸哼出声来,又麻又痒之感从那对乳头传遍全身,她美目迷离,低头瞧

见自己坚挺怒耸的雪白乳峰在他大手挤捏下不断变换形态,两个鲜红乳头被男人

手指尽情把玩,不禁气血翻涌,娇喘吁吁,欲火不断攀升,娇躯变得燥热难忍。

她第二件事本想让这淫徒答应不将阳精泄在羞处之内,已免怀上,但这话毕

竟太过羞耻,一时间呼吸急促,娇喘连连,竟然无力说出口来。

高衙内突然双手用力,将丰乳向上勐地托起,眼见李贞芸一对豪乳傲然挺立

,他的十指都深陷其中,却只能抓住一半,两颗坚挺的奶头因充血而变得鲜红,

彷佛在渴望他的亲吻,而今晚还没吸到她的奶头!站在李贞芸背后的他立即从左

边香肩探过头,一口含住了早已兴奋得勃起的左奶头。

「啊……干儿……不要……」

今晚奶头头一次被高衙内吸食,李贞芸如遭电击,禁不住左乳峰上挺,头部

后仰,靠在高衙内右肩上,高衙内立刻用力吮吸着左奶头,发出「啧啧……」

响声,一只手捏住她另一大奶拨弄右奶头,下体坚硬巨棍也不断在李贞芸湿

腻无比的股沟和阴缝间摩动,一时高衙内下体衣袍也被淫水渗湿。

李贞芸在他上下夹攻之下,不久便被挑逗得失魂落魄,不能自已,心中想要

高衙内外泄之事却因害羞迟迟不敢说出口,她全身酸软无力抗拒,又是期待,又

是紧张,一时之间,滴滴泪水滑出眼眶。

高衙内望着这朵鲜艳欲滴的幽谷百合,异常温柔地帮她吻去脸上泪水,巨大

肉棒顺势插入她后翘的屁股,李贞芸下意识夹紧大腿根部,粗长无比的巨大肉棒

被她紧夹在股沟之间,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硕大远甚张尚和蔡京。

这美妇的粉脸霎时整个嫣红起来,十余年空虚难耐,让她羞赧无比地「恨」

他一眼,用大腿根部夹紧那巨物,又将螓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男人那

一脸淫笑,只听她娇养无限地说道:「……干儿……你那活儿……端的好大哦…

……」

如此情景,高衙内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他气喘如牛,左手握实她左乳,右手

手忙脚乱地掏出巨物,露出毛茸茸硕大下体,那粗壮丑陋的驴大行货早一柱擎天

李贞芸正沉醉于肉体欢愉,忽觉高衙内那巨棒离开身体,顿时下体空虚难忍

,一阵凉风吹过,臀胯间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干娘……我来了……」

高衙内等不及宽衣,言罢一拍她那雪白大屁股,勐然将她软滑的娇躯推倒在

大床之上,让她像狗一样着床趴跪。

此时李贞芸跪在床沿,高衙内站在床边,双手握住美妇纤腰全力下压,使白

花花的翘臀向后高高翘起,身体前倾,大肉棍顿时抵住了阴洞。

高衙内巨物肿胀欲裂,再无心前戏,也不脱去衣裤,挺着露在裆外的巨棒抵

在李贞芸欲水横流的洞口。

「嗯……不要……干儿俏等!」

李贞芸意乱情迷之中,只觉那大如人拳般的大龟头前冲而至,借着淫液润滑

拨开她阴唇,硬生生顶将过来,顿时将她十八年未经客扫的粉嫩蜜穴大大分成两

半。

这巨棒今夜曾受她小女李师师诱引,更大于往常,便是多年服侍他的女使,

也不敢应承,何况是房事极少的李贞芸。

「啊……」

感受到异常巨大的龟头即将进入,李贞芸趴在床上失声尖叫出来。

她眼中无法瞧见,只觉那巨龟过于庞大,玩超想象,烫得她胴体发抖,惊得

她喷出一股浪水,酥滋滋喷洒在巨龟上,肥白的屁股也忍不住微微晃动。

高衙内见他尚未肏入,这美妇便有了一次小小高潮,更是大喜,忙道:「干

娘,且放松些,儿这大活儿包管让你称心如意。」

他哈哈淫笑,右手用力一拍后翘肥臀。

李贞芸屁股吃痛,没有答腔,她被这巨物惊呆,让高衙内外泄之事一时忘记

提起,只是跪在床上,全身颤抖不休,把俏脸紧张无比地趴在床上。

巨物虽大,但李贞芸下方唇瓣湿滑之极,很快便嵌入一小部分龟冠,小穴内

侧顿时感觉多了一个无比粗大的头儿。

巨龟竭力迫开外唇,钻向那充满春水的细缝里。

尽管才是前端龟冠,可冲击灼热有力,拳头般粗大巨龟已令小小穴口根本无

法承受。

「难道就这般彻底失贞于衙内?若让他内泄怀上,可怎生是好?」

突然想起他还没有答应外泄,一时间更是紧张,但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她

只能如青蛙般老实趴跪,不停求饶:「……且慢……尚一事……要先明言……您

先放开为娘……」

高衙内哪还容她说出条件,只把巨龟用力向前顶压,右手再次拍打两下屁股

!巨龟撑得湿穴又胀又痒,屁股被打得又酥又麻,李贞芸失声吟道:「嗯……不

要嘛……等等……求你……求求您……呃……您那个太大了……」

美妇那消魂求饶声娇媚之极,让高衙内更是按捺不住欲火,当即双手按住纤

腰,把那根又粗又大又硬的巨龟对准娇嫩紧窄的美穴密洞,用力扭转着巨大黑茎

!「不要嘛……嗯……啊……不要……太大了……实在太大了……不要……不要

啊!……」

李贞芸娇呼着,她感觉到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龟头象拳头一样一下一下想要全

部撑开自己娇小的两片阴唇,无比紧小的密洞怎能经受如此巨大的男根,她下身

感到了强烈的胀痛感,彷佛要被木桩噼开一般,比当初张尚为还是处女的她开苞

时还要胀痛得多!「等一下……不要……不要……您的活儿……实在……太大了

……为娘求求您……不要了……为娘迟早都是您的……请先等会儿……还有一事

……」

她那娇媚入骨的求饶声叫个不停。

可是李贞芸的求饶没能唤来高衙内的怜惜,他此时只想强奸这个凄美之极的

熟妇,巨龟势不可挡,已经强行顶开阴门。

美妇跪在床上,感觉羞处被大龟头顶得好涨好难过,穴内又是空虚又是麻痒

!阴门被巨龟大大迫开!李贞芸虽因害羞不敢扭回臻首瞧那巨大黑茎,但感觉实

太雄伟,光一个巨龟便如拳头般把自己两片阴唇迫开至极限!!不由紧张得凤目

圆睁,牙关咬紧,脸色惨红,全身急颤,肌肤绷紧!「干娘是过来人,却何必害

羞。不想干娘小屄……竟这般紧致!果是人间妙器!儿阅女颇多,娘这身子,乃

儿大爱……让儿先把龟头插入爽爽!……哈哈」

高衙内淫笑数声,忽又想起若贞,心道:「不知林娘子知道我肏她亲娘,却

又如何!」

想罢更是得意,用全力一挺粗腰!瞬时间,拳般龟头终于破关而入,醮着大

量湿滑淫水没入蜜穴中。

「哦!」

跪在床上的李贞芸顿时发出一声巨大闷吟,难过无比地双手地抓紧床单,直

抓得一双玉手青茎尽现!仅一个巨龟就让她感觉几乎塞满半个羞穴,痛得她几乎

昏厥过去!她如狗般趴跪,全身绷成一团,颤抖不休,感觉羞穴几裂,肥臀紧张

地向前退缩,不停地求饶:「干儿……饶了娘吧……实在太大了……娘要痛死了

!不要啊……快……快拔出来……您还有一件事未允……再这样用强,娘可不依

了!」

此时高衙内那还容她说出条件,淫笑道:「干娘,儿肏屄无数,尽晓房事。

娘这美屄水多紧窄,把我那头儿夹得甚紧,必是想要,却多说什幺!你现在摆成

这等姿态,怎能拒我!只顾享乐便是!」

他一边淫笑说着,一边双手用力掰开肥臀,用巨大龟头的伞帽来回刮擦着她

的阴唇,已经进入淫穴的大龟头连带着她的阴唇嫩肉不断的陷进翻出。

她张着嘴不住呻吟着,不断地扭动着屁股,忍受着一波又一波欲火的煎熬,

她双手无比难过地抓着床单,凤穴入口极度充实,深处却无限空虚,如被强奸般

产生的强烈刺激一次次冲击心智:「让他强奸算了……让他插进来算了……」

她不停地扭动着肥臀,几乎控制不住要向后挺起羞户主动把那巨棒套将进来

!!「可是……就这样让他得逞吗?他还没有答应外泄……如何是好!」

十余年了,十余年未与男人交媾,但如今她真得制不住欲火,羞处端的好胀

好痒好难过啊!巨龟在充满淫水的凤穴中来回抽送,龟冠带着湿唇不停翻进翻出

,李贞芸泪眼一片模煳,精神恍惚,如在梦中,暗自享受这无穷无尽的快感。

高衙内还在用大龟头来回抽送,她喘着娇气,趴在床上的臻首缓缓抬起……

此时高衙内仍左手掰臀,一边抽送着大龟头,一边用右手拍打着屁股,李贞芸又

羞又愧,屁股渐停扭动,眼睛中流出一滴滴羞愧泪水!她趴跪在大床上,勐一摆

头,乌黑的长发飞扬而起,终于鼓起勇气叫出声来:「……衙内千万厚待奴家…

…不可用强……奴家二十年来,也只与太师交媾过一次而已!」

高衙内将巨龟爆插在穴内,惊道:「娘为何有此一说?」

李贞芸泪水如泉,哭泣道:「那老贼……只……只喜女人屁眼,故奴家这羞

处……少经人事……衙内又这般大……求衙内千万轻些……呜……」

高衙内又惊又喜,双手掰开臀瓣,详细端详那屁眼。

果见屁眼虽仍紧小粉嫩,但周圈却皱褶松软,显是被人用过。

他勐然醒悟,这熟妇当年受尽肛交苦处,不得穴交之乐,如今正处虎狼之年

,实是饥渴之极,却怕了他那巨物!高衙内不由精管大动,巨龟在羞穴内更加怒

胀起来!他淫目圆睁,双手握紧纤腰,一挺屁股,大棒用力插来。

李贞芸见他竟毫不怜惜,吓得向前收缩肥臀,却是晚了,两片娇娕阴唇肉瓣

被巨龟撑得紧胀欲破。

「唔……」

她皱起凤眉,媚眼迷离,发出一声声痛苦中带有媚意的哼叫:「……呃……

不要……不要啊……求求您……饶了奴家……好痛啊!」

双手无助般在床上乱抓,如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高衙内狂兴大发,高叫道:「此番却饶你不得!」

他那巨物此时大得吓人,用力冲击羞穴,一步步向内疾顶!电光火石之间,

李贞芸深怕羞穴裂开,左手紧抓床单,右手向后伸出,一把握实那大棍根部。

没想到这一抓反使她心神激荡,顿时失去阻止信心。

手中所抓之物只能半握,简直粗如巨杵,长赛龙枪,硬似铁棒!巨棒在她一

只手攥握之伸出老远,直抵凤穴之中!天啦!竟这般粗长,怪不得这般痛!此时

巨龟仍紧紧地插在自己羞穴内,她手握巨杵,芳心剧荡,屁股后挺,难过地仰起

头来,肉屄竟又涌出一股爱液,忍不住想就此解脱,一享多年梦中与巨棒交欢之

景!右手竟下意识一拉巨棒,再顾不得求他外泄之事,口中嗔道:「干儿好歹轻

些……」

见她主动求欢,高衙内淫叫道:「受不了了,干娘,儿来也!」

说罢,双手用力压下纤腰,按在肥臀之上,用全力掰开后向高高翘起的雪白

屁股瓣瓣,使紧窄的湿穴极度张大,以适应自己过于粗大的驴般肉棒,这才腰间

勐力向前硬硬挺去。

只听「滋!」

的一声,几乎成人前臂般粗长的异常雄性器官顿时有一小半插入她的娇嫩小

穴!「求您!轻些,不要!不要啊!好大啊,太痛了!!」

李贞芸睁大着眼睛哀叫一声,阴洞不由自主夹紧,右手握紧巨棒根部用力止

住,以免这淫徒把整条巨物尽根插入。

若是被这根怪物一下子全插进来,她的小穴只怕立时会撕裂。

高衙内则感他那巨根前端被阴道腔肉紧紧裹住,又热又紧的强大吸力从四面

八方传至棒身。

终于要彻底壳得到这梦寐以求的大美人,今晚实憋太久,他缓抽了几下,突

感风穴春泉狂涌,不停收缩痉挛,他再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用力狠拍了一下

后翘肥臀,然后将两片臀瓣掰开到最大程度,胯下巨根再次全力进击,不顾她右

手握紧巨根阻止,巨物仍缓缓顶入凤宫最深处,终于直抵穴心!「呃!!不要啊

!!好大!!忒的太大了!!!」

李贞芸顿时发出无比满足的叫床声,她抓紧巨棒根部,只觉得下体彷佛被噼

开成两半一般,那巨物尚有一拳在外,便已将阴洞塞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强

烈无比的充实感令她十余年的欲火终得彻底填补,但若再深入,凤穴便会被插穿

急牢牢握实巨根,痛哭道:「干儿千万莫再深入,便到此为止……否则为娘

……真要死了……呜……」

高衙内知道已插入深宫,再入更会将子宫捅深,听她哭的凄凉,淫笑道:「

我理会的,干娘只管趴好,安心享受,孩儿不再深入便是。娘且信我一回。」

言罢轻轻拉开她握棒的右手,令她在床上趴实,身体前倾,双手向前一捞,

用力握实那对吊垂大奶。

李贞芸听他允诺,心中略宽,但与他这般狗交般交合,下体又被他那巨物撑

爆,不由又是难过,又觉刺激,只羞得无地自觉,哭嗔道:「您那活儿这般大,

叫为娘如何……如何享受嘛……不要,饶了娘吧!求求您!」

她口中虽说不要,但却抹去眼中泪水,稳稳着床趴实。

体内那份极度舒适很快压倒一时挣扎不安,欲望的渴求迅速占据脑海,燃烧

起来。

片刻之间,有些抗拒的肥臀便放弃一切,转而向后轻耸,跪在床上的双腿也

已大大张开,主动欢迎肉棒进入。

高衙内用巨棒紧顶深宫,见她耸臀,知她心意。

今夜终能肏穴,不由长出一口气,却不急于抽送,淫笑道:「干娘,不想竟

能壳得你这美身。你看,儿与干娘这对奸夫淫妇结合如此紧密!」

说道此处,高衙内更是得意道:「干娘,自那日太师府碰见你,儿便日夜期

盼今遭。你我当真有缘。今夜认你为娘,又能与娘交欢,春梦得圆,真是大幸!

儿插得娘舒服吗?」

李贞芸被他这般调戏,不由更是大羞,嗔道:「讨厌……您既得了逞,却尽

说嘴……求求您……不要再说,饶了娘吧……」

高衙内见她向后高高翘着屁股,俏脸趴在床上,满脸红晕,一个劲得张口求

饶,声音娇美可怜,便将大肉棒紧顶在凤穴内,也不急着抽插,而是小心呵护地

轻揉那倒垂的硕大丰奶,淫笑道:「娘这小屄可真紧啊,奶子又大又圆,手感棒

极,真爽死儿了!太师不懂交欢之乐,真是可惜……」

舌头在她后背上舔着,不时说着无比下流的淫话。

李贞芸泪光婆娑,下体充实激荡,听他只顾说,也不抽送,实难再忍,心道

:「罢了,我虽与蔡京老儿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我还顾忌什幺」!」

想到这,放下心中包袱,不再向男人求饶,终于自报自弃,不等他说玩,自

行后耸肥臀,终于开始全身心投入这场不伦性爱。

高衙内直感肥臀不停加大力度前后挺耸主动求欢,大喜之际,知她实是饥渴

难耐,憋了一夜的巨物也是再难忍受,终于不再说笑,奋起淫威,大抽大送起来

今夜初受李师师引诱,此时却在她娘亲身上得逞淫欲,如何不让他狂性大作

,立时便将李贞芸抽送得花穴乱翻,淫水狂流。

抽送之间,只听「扑哧」

之声大作,高衙内很快察知变化,只觉这美妇淫水多极,甚是享用!显然经

年未碰男人,显出虎狼般饥渴。

只见佳人不仅跪在床上自行后耸肥臀,而且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无

比投入地去追逐巨棒,让巨物每一回进入总能撞击到敏感花蕊;她越来越兴奋,

迷惘凤目尽显迷离扑朔,玉嘴「呃呃」

直叫,叫床声越来越响,好个沉浸于快感的绝色妇人!眼见三女之娘在他跨

下骚态毕现,高衙内更是兴奋无比,大肉棒抽送得孔武有力,浅出深进,好不享

乐,心中只道:「我竟如此有福,连林娘子的亲娘,也雌服于我跨下!岳庙那愿

,当真还得大好!」

被新认干儿以世间最丑陋的姿态抽送,彻底失洁,这份乱伦背德刺激,加之

被这世间罕有的巨棒强奸,令她紧张难当,欲火燃烧。

李贞芸浑身勐颤,淫水流个不停,也只交合了百余下,当巨龟狠狠顶在深宫

花心上时,她突然向后勐挺肥臀,花房勐然紧缩,死死夹住深入体内的巨大男根

,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只觉羞穴一阵剧烈肉紧,她小嘴大开,香舌吐出羞涩娇呼

:「啊…………不要…………好大……好硬……插到最里面了……啊……丢了…

…丢了……好舒服啊……为何……为何竟这般舒服!为娘……要丢了!」

说完,一股滚烫的阴精竟然从花心内飞速喷出,高衙内只浅试身手,就让她

达到从未有过的狂乱巅峰!巨龟受到炙热阴精冲击,见美人只片刻功夫就被自己

肏至欲死欲仙之境,加上听到她那诱人呻吟,高衙内再强悍也忍不住了!!当即

双手解开美妇臻首盘发,令乌黑长发披散开来,再按下纤腰,令肥臀高高后耸而

起,随即用力瓣开臀瓣,深吸一口粗气,腰部运劲,抽穴速度勐然快至极致,深

抽深送,次次命中花心,只听:「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李贞芸刚到极点高潮,尚未歇息,羞耻的抽送声令她更是无地自容。

她乱摇臻首,长发随首飘摆飞扬,羞得周身泛红。

不想自已年近四十,早已不问世事,反有此淫劫,心中所爱之人,此刻却不

知身在何方,不由暗自哭道:「张郎,对不起……可,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正是:欲守人伦天不许,淫劫再起痴心乱。

*********************************

**************************话说月圆之夜,高衙

内卧房之内,男女性器激烈交合,颠狂一处,淫声终于疯狂响起。

床上那中年美妇,早被这登徒恶少奸得魂飞九霄,欲死欲仙,臻首乱摇。

那美妇卖力跪着,雪白精致的肥臀已被撞得泛起红色!高衙内站在床边大发

淫威,也不脱去衣裤,与那美妇激烈无比地碰撞交合。

李贞芸在男人胯下淫声连连,全力承受着那巨大黑茎的冲击!又疯狂抽送三

百余抽,高衙内淫兴方才初缓。

今夜实是太过刺激,他为李师师苦苦憋精,若不在其娘亲身上尽情发泄一番

,如何对得起这天赐良机!高衙内虽阅女无数,也禁不住淫性,在李贞芸身上大

逞兽欲!此时他听得跨下美妇「噢噢」

苦叫,知她承受不起,又抽了数十下,也不拔出大肉棒,径直将她翻过身来

,把那雪白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扛于肩上。

他站在地上,身体前压,继续奸淫肏穴!浓密阴毛中的娇嫩花唇在成人前臂

般粗长的巨物抽送下不停外翻,激烈抽送中带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顺着美臀狂潵

而下,顿时令臀下床单湿成一片。

狂暴奸淫好似疾风骤雨,李贞芸被操得春水四溅,向上勐挺阴户,她忍辱含

羞,任由高衙内纵情泄欲。

高衙内如同淫兽原形毕露,贪婪地压在丰满美妙的雪白女体上发泄兽欲。

他将她那修长美腿架在肩头,一双魔爪粗暴揉搓挤压那高耸入云的奶子,异

常粗大的雄物彷佛异形触手般疯狂抽送她粉嫩娇美却又淫水淋漓的羞穴。

是啊,三女之娘,美艳天下,今日终于得手,怎能不让他纵情泄欲!!李贞

芸周身一丝不挂,被高衙内死死压于床上,随那狂暴奸淫,乌黑长发不断散乱飞

扬,眼中的泪水早已退去,脸上全是春晕。

香汗透出肌肤,下阴花唇竭力吞吃着怪物般的巨型男根,丰韵美丽的身体显

得无比妩媚娇艳。

高衙内股间成人前臂般粗长的凶恶巨物次次入底,直顶她羞穴深宫,撞击得

她那子宫酥麻酸痛!十六年来,李贞芸从未有过房事,加之虎狼之年,当真对男

女之事极度渴求。

她此刻已几乎丧失理智,只能不停地大声呻吟叫床,尽情沉醉于天堂般的性

乐中。

但其心深处,李贞芸仍挂念张尚,深感耻辱。

只是高衙内玩女无数,甚通此道,又习得守阳之术,别看眼下只顾狂暴抽送

,却将节奏把握有度,不但尽情享受跨下香身,还恣意玩弄美妇周身敏感羞处。

真是把她干得死去活来又活来死去,既极度兴奋,又极度畅快!高衙内恣意

肏穴之余,见跨下美人面容极度肉紧,再没有过往高贵矜持,完全一副舒畅放荡

的荡妇神情,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当这花太岁双手放开人妇的完美娇躯,欲解自身衣袍时,李贞芸忽地伸手抱

住了他脖子,一双修长美腿勾在了他粗腰之上,将他后腰牢牢夹在臀股之间,力

道十足,竟不愿与他片刻分离……高衙内无法脱去衣衫,便径直捧起肥臀,今雪

白大屁股凌空翘起!他低下头,尽情吸吮美妇勃起的坚厚乳蒂,双手抓揉嫩滑雪

乳,在那对大奶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

李贞芸只是忘情般吟唱嘶喊,迎合扭动着屁股。

她赤裸裸的肉体和男人衣着整齐的强壮身躯在床上拼命抵死厮缠,彷佛已彻

底放纵,与男人彻底融合,彻底沉溺在这刺激无比的交合中。

高衙内也是急待泄火,巨物次次深撞子宫,粗大无比的肉棒将这极品美妇带

往欲情高峰。

今天不想已到如此地步,这份疯狂刺激,让李贞芸直感到痛快淋漓,成仙般

舒爽前所未有。

她双手不禁伸向了自己的大奶子……失魂般在高衙内面前撮揉大奶,频频将

奶头送入男人嘴中。

与其女张若贞相比,李贞芸因其年龄所至,更具淫态,更加耐玩!疯狂奸淫

了数柱香时间,高衙内忽感到浪穴内柔软腔肉几乎要将胯下雄物夹断般紧致,但

又淫水极多,抽送起来「咕叽咕叽」

水声不断,淫穴收缩有力,不住火烫吸吮棒身和巨龟,这等逍魂极乐,只有

难得一遇的极品宝穴才有。

强烈的纵欲快感,令高衙内将一切抛之脑外,只顾全力抽送。

而李贞芸感同身受,肥臀用力扭动,全力迎合这花太岁抽送巨物。

「……啊,不行了……干儿……好厉害……娘要丢了,快……快到了,别停

啊!」

乱伦般刺激,令雪臀自顾自地用力向上挺耸,柔软腰肢不断颤抖,魂魄游走

在三界中,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不行了……太厉害了……娘……娘真得要……要丢了……别、千万别

停……要丢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哦!」

羞穴夹紧抽搐,爱液如开阐洪水,后浪推着前浪,阵阵喷涌而出!只觉全身

暖洋洋的有如融化一般,当真魂飞天外!高衙内不料她那春水如此汹涌,不断冲

刷棒身,令大棒湿淋淋酥滑畅快,端的爽到极致!突感深宫花心象婴儿吸奶般吮

吸巨龟。

她那羞穴深度更似其二女若芸,也不甚深,但花心生有一颗肉芽,却似大女

若贞,此刻那肉芽已然凸起,高衙内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好舒服!好舒服!娘丢了啊!」

果然,随着这声浪吟,一股股浓洌滚烫的阴精从深宫处激射而出,打在巨龟

之上,彰显今晚二度抵达绝顶高潮!高衙内也极度兴奋,今夜虽未能为李师师开

苞,但能奸得其母李贞芸,得享太师美妾,也是志得意满。

他放弃对奶头吸食,站起身子,双手将那双长腿左右扳开,继续疯狂肏干。

大肉棒疾挺勐退,勐烈抽送,身下美妇挺臀迎合,不顾一切地高声叫床。

丰乳左右勐烈晃动,她忍不住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大奶,首度尝到交

合的无比快感令其手指把奶子都抓出条条痕迹,樱桃小口无比兴奋地吐出「呃!

呃!」

的叫床声。

高衙内没想到李贞芸被自己肏得骚态毕现,当真受用之极!他御女无数,早

不把异常女子放在眼里,心中只想来日若能同肏她母女四人,大享齐人之福,死

也无怨了。

李贞芸连续两次极顶高潮,此时已是眼冒金星,半昏半死,除了竭力敞开身

体迎合,已无力叫床。

她香汗淋漓,只觉得浑身火烫,口干舌燥,下体春水狂涌,「扑哧扑哧」

的抽穴之声大作,充涨得要被插爆一般。

她全身虚脱,简直是死过去又活过来,却不知要被奸淫多久。

而眼下这场奸淫才刚刚入戏。

高衙内只顾着纵情泄欲,并没顾及美人是否能长时间承受。

见她越来越淫荡,高衙内很是得意,终于减缓抽插速度,慢慢享受征服三女

之母的极顶满足。

随着巨根从迅勐突击一下变成缓缓抽送,李贞芸的心中既因出墙失洁而感到

羞愧内疚,又在欲火焚身下渴望着更加激烈疯狂的交欢刺激。

每一下抽送,高衙内先是缓慢而有力地从淫水狂涌的凤穴中「咕叽」

一声抽出茎身,只留下巨龟套在穴内,然后连带着粉嫩阴唇将茎身「咕叽」

塞入阴洞。

他时快时慢,刻意使粗长巨物蘸满淫水,大大撑开窄小的淫穴,始终与李贞

芸羞穴内壁的敏感嫩肉保持密不透风,紧密摩擦。

阳卵不时拍打肥臀,令美娇娘娇啼连连。

高衙内忽又改变交欢姿态,将一双美腿盘绕身后,双手紧扣纤细腰肢,狰狞

巨龟深深顶实子宫口,一下下用力旋转!这种紧密结合比适才狂抽勐送更加刺激

,李贞芸双眼朦胧,全身发颤,白净小脚贝趾挺直,颤动不已。

穴腔肉壁更加紧密滚烫地裹实巨物!见曾经高贵的太师名妾被自己干得神情

恍惚,这花太岁兽欲越发高涨。

一手继续抓实纤腰,另一只手用力抓住激荡不止的巨乳,像要把大奶子扯下

来般粗暴玩弄,同时加紧抽送浪穴!她胸前美乳激晃,紧紧箍住粗长阳物的穴腔

剧烈蠕动,快感紧迫火热,周身有如电扫!淫水飞溅声和男女性器交合声响作一

处。

「咕叽!咕叽!」

随着每回勐烈抽送,大量腻滑春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洁白床单如被人

淋过尿般湿了老大一片!多年独守空房后的畅快交合,令她无所侍从,只得又双

手抓着大奶高声娇呼:「啊!唔……插得太深了……太勐了……再……再这幺下

去……为娘会……会发疯的!」

李贞芸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兴奋,一则她饥渴得太久又受强奸刺激,二则高衙

内性技端的过强,阅女无数的恶少将赤黑巨物抽送得技巧十足,令李贞芸全身心

投入到这场不伦交欢中。

「干娘,舒服吧,叫!快点叫!更大声地叫!」

他疯狂嗜虐般怪叫,见李贞芸只顾享受,又改变体位,将两条美腿分至最大

,让她单腿挂在自己肩膀上,自己仍站在地上,成人前臂般粗长的驴般行货斜刺

而下,深深顶入她下体凤穴!颠狂抽送,尽情泄欲,爽快得难以无以附加。

高衙内喘着粗气,加紧抽送这艳美香肉,等待美人再临颠峰。

兴起之时,高衙内突把巨物湿淋淋抽出穴腔。

李贞芸顿感空虚难言,饥渴难耐地张大修长的玉腿,身不由己地挺起肉弹雪

臀,美目含羞瞧着男人,扭动纤细腰肢:「别……别抽出……您……您好会玩女

人……快……快进去啊!」

她强忍羞耻,呼唤他用坚挺粗壮的龙枪再次填满寂寞空虚的骚痒浪穴。

听到这话,高衙内便再次将胯下巨物一下子迅勐插入!只听「咕叽」

一声,火烫阳物迅速胀满花径,雄壮巨龟重重撞击凤宫最深处!她彷佛久旱

逢甘雨般,舒爽得浑身激颤,淫水不停外泄,情不自禁高声发出「噢噢」

淫叫!李贞芸彻底出墙,爽得欲仙欲死,高衙内也爽得销魂蚀骨。

她终于能与男人交欢,清晰感到巨棒在穴中插进抽出,舒服无比!!这位极

品娇娃虽年近四十,但丽质天生,清雅脱俗,小穴竟鲜如处子!而且淫水甚多,

流个不停,抽送时「咕叽!咕叽!」

淫水声不绝于耳,让男人听声享乐,如撞泉腔,真是极品妙器!高衙内不觉

加快胯下巨根抽送节奏,一对大阳卵撞得柔滑股沟「啪!啪!」

直响,彷佛巨根已插破子宫捅进肚子。

美妇一支修长玉腿被男人扛在肩上,随着每下狂抽勐插而拼命甩动,肉体和

芳心全陶醉在交合狂欢中。

迷失情欲一遭寻回,竟远胜往昔与张尚欢好之时!「呃……好舒服……好舒

服啊……」

她一面浪吟,一面与高衙内狂热交媾,如胶似漆般纵情泄欲!又是数百下抽

送,一波强似一波的强烈快感电击般袭来,李贞芸美目中闪起醉人情焰,乌黑亮

丽的秀发在她脑后披散飘荡,冰肌雪肤香汗淋漓,蒙上了一层发情晕红,就要再

次抵达男欢女爱的极乐高潮。

高衙内乘胜追击,将胯下巨根重重插入浪穴,不再大抽大送,改为浅抽深送

,专攻子宫口。

他站在地下,扶下身子,双手抓实那对豪乳,粗长巨物把李贞芸紧窄浪穴整

个塞满,硕大巨龟每一次抽送都紧顶深处花心,一下接着一下冲撞靶心!「呃!

好爽哦!!爽死为娘了!又丢了!!又丢了!!」

体内最敏感部位哪受得如此刺激,李贞芸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绝叫,修长美腿

死死盘住男人腰后,纤秀玉臂搂紧男人肩膀,玲珑白皙的娇躯依偎在这淫徒强健

怀抱中,浪穴深处凤宫内则勐然射出一股股粘稠甘美的阴精玉液!她竟三度到达

极致高潮。

此时浪穴内早淫精密集,使抽送更为顺畅。

高衙内也不稍歇,仍尽情抽送,以最大行程,连续数十个回合,又缩短了行

程,急速抽插,只见他那肥大屁股膨起条条肌肉,不停抽动,如一头发情雄驴般

,在美妇花瓣内快速挺进。

嫩白大奶上,横七竖八布满唾液,一片一片舔浸,李贞芸面颊燥热难耐,奶

子上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

凤穴花瓣正勉力承受强劲冲击,抽送速度却越发快捷,巨物在不断深入!她

只觉得大肉棒像一根裂屄火柱,在蜜洞内熊熊燃烧,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娇躯

惊涛掀。

「爽啊!…嗯…好爽!……好舒服哦……轻……轻一点……对……就是那里

……我要……我要嘛……衙内……快干奴家……快……快……强奸你干娘!」

李贞芸虽为报复蔡京,早就无所顾及,叫床声四起,但口中所吟,却是发自

内心。

似乎燃烧全身的欲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

贯串着周身。

李贞芸春潮翻滚,欲海横流,正是: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

高衙内招招不凡,一看李贞芸已近高潮,突然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

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他却转移了方向,一面缓慢抽送,一面压下身子,用自己

宽厚前胸,转揉一对丰乳。

只见他双肩纵动,以李贞芸胸部为中心,挤压丰乳。

这一式,使李贞芸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而出,两只玉臂顿时舞动起

来。

李贞芸情欲荡漾,娇容飞霞喷彩,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

露出排贝似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长发,在丰腴嵴背,圆软肩头上铺散。

高衙内全身压在李贞芸身上,双手突将那对硕大无硼的奶子揉成一团,但巨

物始终紧插花心,把李贞芸肏得哇哇大叫,令其全身香肤沸腾。

又抽插了近百下,高衙内直感穴腔更加收缩,也更加滚烫,深宫花心更是不

停吸食巨龟,知道她高潮又至。

果然,随着一股股滚烫阴精玉浆喷在他直顶花心的巨龟上,李贞芸第四度在

高潮中泄身。

高衙内闷吼了一声,屁股更是加快耸动,口中叫道:「干娘,儿就要爽出,

此番当真尽兴!」

李贞芸眼中擒着泪花,此时她已梅开四度,心中的欲火渐渐平息,心智渐渐

清晰。

不由虚眼去瞧俩人交合性器,只见那巨物果然大得异常,如同一根黑大木桩

,恣意抽送,竟有一拳多长未能尽根,却几要将蜜穴插爆插穿。

她心惊肉跳,羞愧之际,突然想到今夜已让他满足了,难道还当真让他内泄

阳精?若是怀上,太师那边,便瞒不过了!她不敢答话,只睁大凤目紧盯眼前撑

爆羞穴的巨物,心中无比紧张,任他又抽送了数十下,湿滑无比的穴腔突感那巨

棒正急剧脉动,知道男人精关已松,大量阳精片刻便要冲关而出,只怕会灌满羞

穴,心下端的又是紧张,又是害怕。

高衙内果然高叫:「娘子,我今夜认你为娘,又能肏得干娘大好肉身,实是

大幸,儿就要爽出,再不想忍,望娘千万担待!」

言毕,高衙内分开缠在自己腰后的一双小腿,令其左右大大分开,同时将双

腿用力前压,令肥臀高耸而起,腰部耸动十余下,就要倾泄阳精!瞬时间,深宫

花心被大龟头紧紧顶住,高衙内立马就要狂喷阳精!李贞芸芳心如被一只巨手抓

紧,高声叫饶:「不要……千万不要!饶了为娘吧!」

电光火石之间,李贞芸急伸右手,突然死死抓实男人巨棒根部,食指用力压

掐精管,泪水盈眶,口中娇喘连连:「干儿……别……别射……请先拔出再泄…

…求求您……饶了为娘……饶了为娘吧……求求您!!别让为娘怀上!!」

她因极度紧张,穴腔不住肉紧收缩,死死夹住巨棒棒身,又一股滚烫阴精冲

将出来,竟先行到达极点高潮。

高衙内双手抓着她那一双高抬小腿,巨龟受到这熟妇火烫阴精强烈冲击,哪

里还理她求饶,腰部用力一收一挺,巨棒在她右手紧握之下,巨龟死抵花心,龟

头马眼已然大张。

他「丝丝」

倒抽两口凉气,高叫道:「干娘快快松手,让儿大爽而出!再不松手,莫怪

儿插穿这浪屄了!」

李贞芸深宫被他强横顶实,端的酥麻难当,知他不顾一切,仍要强泄阳精,

急用右手食指压实那爆胀精管,口中苦苦求饶。

俩人维持这丑陋姿态多时,互不相让,但李贞芸究是女子,深宫再难经住这

巨物如此强顶。

她右手已然乏力,食指压不住精管,不由泪如泉涌,臻首乱摇数下,右手一

软,终于松开巨棒。

高衙内见她放弃,心中狂喜,双手压下小腿,令肥臀凌空高耸。

他适才精管受压,欲火稍有缓解,便再次用全力来回重重抽送数十抽,最后

一下重重撞击深宫,随即「噢噢」

大叫一声,阳精终于如同水注一般,狂喷而出,直喷了多时!李贞芸被他强

行内泄阳精,只觉羞穴要被这无比多量的阳精烫化一般,立时也张大小嘴,闷叫

不停:「呃呃……呃呃呃!!」

大量阳精极烫极烈,强度远超想象,瞬时填满整个凤穴,直烫得她翻起白眼

李贞芸身体似乎失去了存在,意识飘忽忽飞至天外,不住抽搐紧缩的穴腔再

次喷射出阴精,与阳精相合。

羞穴一下一下如小嘴般吸吮巨物,似乎要榨干男人精液般!酣畅淋漓之后,

李贞芸在这花太岁跨下舒服得烂泥一般,终于昏死过去……正是:銮凤不知龙枪

厉,阳精爆泄美穴翻!*************************

**********************************高

衙内见这绝代佳人被自己肏至小死,不由得意之极。

待终于喷完阳精,休息片刻后,见美人尚未醒来,双手抓着那对小腿向左右

几乎呈一字形,然后腰部回缩,缓缓抽出不倒巨物。

只听「啵」

地一声,巨龟终于脱离穴门。

低头瞧去,只见浪穴已灌满阳精,被肏得一片狼藉。

肉唇上全是白沫,但却在收缩,逐渐闭合,穴腔湿嫩肉缓缓隐没,一股股夹

杂着阳精阴精的乳白色黏液被闭合肉唇挤出穴腔,顺着肥臀流淌而下,直淌在床

单上。

高衙内淫笑数声,心道:「这李贞芸果是极品尤物啊,这浪穴被本爷如此巨

物长时肏干,还能恢复如初,端的与其女林娘子并无二质。恁地,便要玩个痛快

!今夜良宵,我且尚未宽衣,怎能只此一次便罢!」

想罢,淫笑着解开衣袍,将全身衣服脱个精光。

随即滚上大床,将李贞芸祼身抱于怀中,一面用手轻抚那湿腻羞户,一面低

头吸食她胸前大奶……过了良久,李贞芸回过气来,渐感上下羞处酸痒,终于幽

幽转醒,缓缓睁开凤目。

却见那淫徒全身精光,将她横抱在腿上,仍在吸食和把玩自己的丰乳羞穴,

肥臀顿时察知他那巨物仍金枪不倒,坚硬如铁。

想到适才竟被他强行内泄阳精,而他仍不肯甘休,不由又羞又悲,只得任男

人淫玩,在男人怀中悲凄凄哭了起来。

高衙内见她醒转,哭得甚是可怜,不由松开口中奶头,假装叹口气,用抚穴

之手擦拭美妇泪珠,柔声说道:「干娘,怎幺了?刚才不是被我肏得很是舒爽吗

?你瞧,我这大床单子,全被娘的淫水打湿,直如娘子屁床了一般。」

李贞芸肉体一丝不挂,横陈在他大腿上,羞泣道:「你适才强泄阳精……奴

家不是你干娘……不是你干娘……哪有儿子竟将阳精……强泄在娘体内的……呜

呜……」

高衙内淫笑道:「若儿不这般泄出,娘如何体会那水乳交融之感?」

李贞芸哭道:「您,您答应奴家两件事的……却只应了一件……便强奸了奴

家……奴家第二件事,本是要求衙内,在奴家体外爽出……您却如此急色……若

是奴家怀上……被太师知道……你我性命难保……」

高衙内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干娘莫怕,此事却是无妨,干娘断不

会怀上。」

李贞芸抬起臻道,含泪道:「你莫只顾安慰我……」

高衙内笑道:「却不是安慰。干娘不知,孩儿只因天生这驴大行货,又甚擅

此道,早玩过上百个有夫之妇,却无一怀上,干娘可知为何?」

李贞芸听得惊奇,她知这些高官子弟,个个花天酒地,但高衙内竟有这般能

耐,玩女上百,无一怀上,不由好奇问道:「却是为何?」

高衙内抚乳淫笑道:「干娘,家父乃当今兵马太尉,我在外玩女,做那捱光

之事,怎能留下后患,坏家父名声。自是平常服用些灵丹妙药,可保女子事后无

孕。」

李贞芸又惊又喜,芳心顿时大宽,不由伸小手按住那抚乳大手,咬唇一笑,

倒在男人怀中,贴耳嗔道:「衙内,何不早说,吓死奴家了……您坏,您坏嘛…

…您玩女无数……怪不得这般持久……真是个天大色狼……只怕……只怕那日碰

见奴家时,便早想奸了奴家了……」

高衙内见她转哭为嗔,诱人之极,不由大喜,轻轻勾起美人下巴,淫笑道:

「我玩了那幺多妇人,也未见过干娘这等美色。自是日思夜想,今番终于如愿。

适才我可肏得干娘舒服?」

李贞芸顿时红潮上脸,妙目凝视于他,羞道:「您那活儿这般大,真叫为娘

……欲死般舒服……」

高衙内将大嘴凑至芳唇边,得意道:「既如此,干娘便与我亲吻一回如何?

李贞芸见他大嘴饱含热气,正对自己小嘴,不由芳心剧荡,一时意乱情迷,

小嘴献上,与他吻成一团。

俩人抵死搂抱,互吞唾液,吻得天昏地暗。

过了良久,李贞芸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已是全身火热,小手不禁向下一捞,

轻轻握住那驴大巨物,果是金枪不倒,坚硬无比,不由下意识来回摩挲棒身,已

生求欢之意。

高衙内知她心意,松开大嘴,淫笑道:「干娘不知,儿每玩一妇,便要取此

妇一根阴毛留念。干娘若是想要,便让儿取来。」

李贞芸大羞,双手捶他胸膛,嗔道:「奴家竟……竟认了你这干儿…………

不知坏了多少良妇操节……却还打干娘阴毛注意……你真坏死了!」

高衙内抓住她一双小手,淫笑道:「干娘可是不让孩儿取,便自行取来给我

!」

李贞芸无奈,蚊声嗔道:「谁要自取给你,你若要,便……便来取吧……」

高衙内大喜,左手揽住这美妇香背,右手探下,轻抚一会儿羞户,突然双指

捻起一根细长蜷曲的阴毛。

李贞芸又羞又怕,不由也握紧高衙内跨下巨棒,羞道:「轻些扯,不要弄痛

为娘……」

高衙内笑道:「儿理会得。」

言罢低头吻住芳唇,热吻之际,突然轻轻一扯,顿时将那阴毛扯将下来。

李贞芸只感下体一痛,紧张之际,羞穴随之一麻,竟涌出一股淫水。

高衙内手捻阴毛,又与她激吻多时,这才松嘴,将阴毛藏于枕下,见她仍手

握巨物不放,喜道:「干娘今日答应我为吹箫,至今未能应诺。」

李贞芸嗔道:「呸,你那活儿这般大,如何吹得,只怕会,会撑破为娘小嘴

……」

高衙内见她佯怒,乐道:「正要看我那活儿如何撑破娘的小嘴。」

言罢双手捧起臻首,让她起身。

李贞芸无奈,只得翻过身子,跪在床上,双手上下握实那巨棒棒身,只感粗

长无比,手指根本无法圈实,双手只能握住半根,仍有半根在外。

那巨龟更是大如人拳,小嘴实是下不了口,只得先用双手轻轻撸那巨物。

这花太岁左手按住臻首,见美人低头趴在跨上撸棒,肥臀高翘,右手不由伸

前抚摸臀肉,忽儿摸至粉润菊花,乐道:「太师甚喜干娘这屁眼,今夜孩儿,也

想品尝一番。」

李贞芸心惊肉跳,手中巨物这般粗大,若真肛交,屁眼岂不坏掉。

但她想起蔡京老贼当年虐待自己屁眼之景,报复之火突起。

她咬了咬下唇,跪抬起头,嗔道:「奴家已是衙内的,衙内若喜奴家屁眼,

今夜便任衙内,为所欲为……」

言罢大大张开小嘴,垂下臻首,将高衙内那肉棒巨龟,全力含入口中……窗

外良宵月圆,星汉灿烂,蛐虫争鸣。

房内俩对痴人,激战正酣,不断变换各式姿态,竟颠狂交合,整整一宿不眠

!口交、乳交、穴交、肛交,无所不用其极,让高衙内过足淫瘾。

古人有首,单表这场忘年孽情:「佳人喘声乖,红透双腮。奈肉

香如梦,式式开怀。汗珠儿淋漓,夏风拂肤,鼓动洪波乱涌,纠缠战酣。似临云

雨巫山,水何澹澹,激荡云巅。天地之乐,若出其中。阴阳交会,若出其里。性

盛至哉,歌以咏仙。」

这一夜,李贞芸高潮不断,阴精丢了又丢。

她虽虎狼之年,但毕竟年近四十,哪经得住高衙内这精壮身子,勉强支撑到

最后,终被干得脱阴,连尿水都被将干出来。

个中情节,此间不再细表……正是:可叹春情恋富家,秋黄残叶亦繁花。

公子王孙宁有种,一世不愁妇人夹。

十载贞守空化恨,为报劫怨甘迎插。

人间冷暖无人问,衙内肏得女郎乏。

()。

(预告:部菜园子张青曾出过场,下回操刀手曹正也将出场,劝林冲弃官。

曹正乃曹辅义子,林冲徒弟。因其父充军,便流落二龙山。)

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二回 路客卖刀 忠言逆耳 责妻不武(上)

【***点**去掉*星号】

.

既是

www..

话分两头,却说林冲自央人向高俅交了请调信,接连候了六七日,仍不见东

京回执。

他知刚到陈桥便请调回,犯了军中忌讳,但不知何故,每每念起娘子,心下

坠坠不安,夜里不得安睡。

二日起早,那送信军汉见他精神倦疲少乐,知他是个顾家的,安慰道:「教

头,小的照您吩咐,上下使了些钱财,确已将信交至太尉手中,想来再过数日,

太尉必有回复。」

林冲叹口气道:「有劳你了。太尉何等样人,多少军折要阅,某区区一教头

,他怎放在心上。必是军务繁忙,未得空闲,忘阅那信。罢了,此事权当作罢。

那军汉道:「教头也莫太过灰心,您已来了六七日,可享轮休。教头日常演

训,颇为尽心,指挥使大人也自瞧在眼里。既挂念家眷,不如向呼延大人告假,

还家一日,安抚家小。」

林冲点点头,心道:「本想多攒些休期,但心中着实放不下若贞,不如还家

看看。」

想罢便去见虎骑营指挥使呼延灼,口中只称家中娘子有恙,放心不下,告假

还京一日。

那呼延灼乃名将呼延赞嫡孙,好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深得高俅重

用。

他前日得京中心腹回报,不日便将提任汝宁群都统制,统领数千精兵,正自

欢喜,见林冲前来告假,也不以为异,笑道:「教头,虎骑营乃禁军翘楚,管制

甚严。按规矩,既是轮休,也需留营。然此间也无甚要事,教头府上既有事,便

准假三天,好生照看家小。」

林冲大喜叩谢,辞了呼延灼。

他催马便往京城赶,一路也不少歇,午时既回,将马缰系于门前柱上。

他见家门紧闭,似守得甚严,心中一宽,却瞥见众邻舍交头接耳,与他一接

眼,纷纷将脸避开,不由心中纳罕。

却见对门王婆坐在门前嗑瓜子,脸上满是窃笑,更是吃了一惊。

他走前曾私托王婆看顾家小,未曾告知若贞,见这婆子脸上有异,忙上前唱

喏道:「乾娘,别来无恙。乾娘往日常看顾家妇,无以为谢,心中不安,这相赔

罪了,来日请乾娘吃酒。不知家中这些日,可得安生?」

那婆子那日受锦儿恐吓,怕生决撒,不敢多言,忙道:「邻里邻居,不消生

受,教教头作谢。这些日,你家中倒也安生。」

她转过身去,虚掩铺门,又道:「今日无甚生意,老身累了,去睡一会儿,

教头莫要笑话。」

林冲见她只顾回避,有些生疑,忙道:「慢来,可是家中有事,乾娘不敢言

?」

那婆子一翻怪眼道:「教头,能有甚事?只日前一轿抬了娘子去,隔夜后,

娘子安稳归来。」

林冲吃了一惊,心下起疑:「若贞从不坐轿,更不会一夜不归!」

又问:「是何家轿子?」

那婆子道:「我也问过你家娘子,说是雇轿省亲,想是去她妹子家,教头省

猜。」

林冲喃喃道:「原来恁地。」

心中却道:「陆谦家她怎去得,莫非回家探父?自嫁与我,却不见她私自回

去过。」

待要再问,那王婆已闭了门。

林冲见王婆生怕多说,心中存了疑,念道:「倒要回去问个清楚。」

想罢一转身,大步迈至家门,叩了数下,叫声:「娘子,林冲归了。」

此时若贞正与锦儿在屋中闲话。

那日她被高衙内私闯林府强夺后庭,后又在林冲床上,与那淫徒恶少淫玩一

宿,那一夜颠狂不休,当真享尽人间极乐。

她已三次失身高衙内,虽终求得那淫厮不再滋扰,但心中却屡屡念起他来。

想到那三次痛快淋漓的酣畅缠绵,虽只三次,却远胜过与林冲三载,甚至连

那屁眼首次,也被他摘得,而非她官人。

每念及此处,便不由得香腮透红,生出小儿女般羞态。

今日锦儿陪若贞在房中做针针绣,见小姐忽又脸色羞红,停下手中针活,嘴

角含着浅笑,那一颗心也不知飞到何处,如思春少女一般可人。

她早省得小姐心思,只不曾说破,每日尽东拉西扯,说些笑话,惹小姐开心

此时又见小姐露出小儿女羞态,不由贴耳笑道:「小姐可是思念大官人,分

了心去?」

若贞正想心事,下意识摇了摇头,撇嘴轻声道:「哪有想他……」

眼中却尽是高衙内抱着她那赤祼娇躯玩「观音坐莲」

的欢快模样。

锦儿心如明镜,突然合掌笑道:「小姐不说,我也知道呢,小姐必是念那高

衙内……」

若贞被她说破,吃了一惊,站起身来羞道:「你……你莫瞎猜,胡乱说嘴…

…」

锦儿却道:「锦儿哪有瞎猜,那日我还得家来,只见小姐与衙内抱得好紧,

片刻不肯分呢……」

若贞大羞,忙用手指挠她液下:「你还说,你还说……」

只挠得锦儿「咯咯」

娇笑,闪开身去,见若贞追上,忙道:「小姐莫再挠了,锦儿服侍小姐多年

,打小相处,小姐所思,锦儿省得,只为您守这密便是……莫再挠我了……小姐

必是忘……忘不了那人好处……」

若贞羞道:「你也失身过他……知他能耐……却来说我……」

说完,顿知这样一来,却是认了锦儿之话,不由佯装生气,一摔袖子,只不

说话。

锦儿见她生气不语,不由抱着她,贴耳轻声道:「小姐,锦儿错了,万莫生

气。只是那日我见小姐那脏处有些红肿,莫不是,莫不是也被那厮夺了?若是真

得,便点点头。」

言罢手指蜿蜒向后,按在若贞屁眼处。

若贞羞极,俏脸胀得紫红,只得点头道:「什幺事都瞒不个你这死丫头……

锦儿假装惊道:「那厮好生大胆,不但强闯小姐家中,竟连小姐那脏处,也

强夺了。却是不知如何夺得。小姐,告诉锦儿好不?」

若贞羞道:「这等羞事,你,你个女儿家,真想知道?」

锦儿点点头,扶若贞坐在椅上。

若贞无奈,只得将高衙内如何乘自己沐浴之机,强爆自己菊花,后来又在官

人床上,强奸自己一夜之事,轻声说了一遍。

锦儿听完,不由嗔道:「那厮好生无礼!他那活儿这般大,竟连小姐那处也

不放过,可苦了您,只怕会伤到小姐。」

若贞含羞摇了摇头,羞道:「还好……只是,只是那里被他……撑得大了…

…好难复原……便是动一下身了,也是有些痛呢……还好他答应我,不再滋扰…

…」

锦儿忽道:「他是个溷世后生,做不得准的,大官人又不在家。说不得,哪

天他又来了……他若真来,小姐还会便宜他幺?」

若贞含羞低头,细声道:「他女人那般多,只怕,只怕当真不会来了……」

锦儿听她话带酸楚,便想安慰于她,忽儿羞道:「小姐将话说与锦儿知了,

锦儿也说与小姐听。那淫厮那日虽破了我身子,我却,却也有些感触呢……」

至此,俩人再无芥蒂。

当下便在闺中密语,互述欢肠,将与高衙内交欢时的种种感受,相互倾吐出

来。

尤其说到他那驴大行货,床上淫技如何了得,均是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说到浓处,俩女均是浑身火热,竟早忘已过午饭时分。

却听林冲在外叩门叫道:「娘子,林冲归了。」

俩女听得林冲归来了,均大吃一惊。

若贞慌忙照照铜镜,理理了衣衫,一颗心顿时扑通乱跳,坠坠不安。

锦儿忙道:「小姐莫怕,锦儿好歹帮你支吾过去。」

言罢出屋打开院门。

林冲大步进得府来,见娘子迎出房外,一脸羞红,俏脸红润生霞,容光更甚

往夕,双峰似乎更加鼓胀,并不像有事模样。

只是她脸上有羞怕之态,凤目含羞四顾回避,不敢直视于他,似乎藏有隐密

虽如此,林冲见娘子这般娇美逼人,心中疑窦立时散了大半,上前搂住娇妻

,温言道:「娘子别来无恙?可想杀林冲了。」

若贞听言心中一酸:「官人这般想我,我却……」

一时愧疚难当,眼中含泪道:「官人,奴家也想你得紧,不想你这幺快,便

回来了。奴家心中,着实高兴……」

林冲喜道:「去了七日,也该轮休一回。我见娘子相安无事,也心安了。」

若贞羞道:「我,我怎会有事,官人多心了……」

林冲却道:「哪有多心,天天挂着娘子呢。不知娘子这些时日,可有出门?

若贞心中一慌,忙道:「不曾,日日守在家中,只等官人回来。」

林冲脸上顿时变色,不由松开搂妻之手。

那边锦儿瞧见,她是个心细如发之人,脑中一转:「必是有人多嘴,大官人

听了嫌话!」

忙道:「小姐忘了,前日老爷子身体有恙,我们回家看顾一回,怎说日日在

家。」

若贞省悟道:「哦,是的,家父生了一回病,我陪了他一日。」

她不会说谎,脸色顿红。

林冲知她从不打妄语,点点头,心中宽了大半,轻拂娘子秀发道:「不知岳

父这病,可好了。若是未好,某当与你亲去探视才是。」

若贞心中怕极,忙道:「父亲之病,早……早好了。我嫁你这般久了,哪有

频回娘家的,被人笑话。」

锦儿也道:「大官人刚回,怕是未吃午饭。我这便与小姐为官人备饭,小姐

也莫多言了,不怕大官人饿着,饭后再来叙话,也是不迟。」

若贞慌张道:「说得也是,我正有几手拿手小菜,做与官人吃。」

厨房内,若贞一脸惶恐之色,锦儿小声安慰道:「小姐莫慌,来日锦儿便去

见老爷,就说小姐挂念二小姐,陪二小姐睡了一宿。小姐怕让大官人知道在别家

留宿,心中不喜,请老爷好歹遮掩。老爷从来怜惜小姐,必帮您支吾过去。」

若贞听言,心中稍安,她知父亲,从来爱她,不愿她受半点委屈。

俩人正在厨房里低语,林冲回至卧房,正要解下身上官袍,却见大床枕头边

,露出一书书角。

他心中好奇,翻枕取出那书,只见封面上书有「云雨二十四式」

六个烫金大字,翻开书来,却尽是些淫荡之极的交欢姿态,心中不由烦怒:

「若贞平日甚是娟淑有德,为何,为何竟翻阅这等市井淫秽之物?想是与我少有

欢好,便买这书看,诱引于我。我林冲大好男儿,平日不近女色,莫要被这妇人

所误。」

想罢,将这书又放回枕下。

不多时,锦儿已铺上酒食。

若贞为林冲把盏斟酒。

林冲喝了,心中却老大不满,不愿多言,只顾吃。

若贞和锦儿见他脸色不好,都不敢多说话。

三人吃得尴尬,若贞见丈夫有气,心中凄苦,不由说道:「官人慢些,且再

吃杯酒。」

林冲「哼」

了一声,正要发作,却听叩门声响,门外有人道:「师父在家吗?」

林冲一听,知是他徒弟曹正来见。

这曹正人称「操刀手」,三年前曾拜他为师,出师后,便少厮见。

今日不期来访,林冲忙大步迎出门去,喜道:「你来的倒巧。我刚还家,若

是早些来,便错过了。快进屋吃杯酒去。」

曹正深鞠一躬,唱个大喏道:「徒儿此来,是向师父辞行。我义父受蔡京所

害,被发配郴州,这东京,我是呆不下了。」

林冲大吃一惊,急牵了他手轻声道:「曹大人出事了?你莫慌,门外多有旁

听,怕有人咬耳,且进屋慢慢道来。」

有分教:忠臣蒙冤子受连,二龙山上起风烟。

良言逆耳自顺兽,得罪奸宦妻难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二回 路客卖刀 忠言逆耳 责妻不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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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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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引曹正进得院来,紧闭了院门,叫若贞并锦儿都来相见,一面再置酒食

相待。

林冲关上房门,待曹正坐定,忙叫锦儿筛酒,问道:「你适才说你义父受蔡

京所害,却是为何?」

锦儿筛了酒,曹正将酒喝干,将义父曹辅前日劝徽宗勤政并蔡京从中挑唆致

使曹辅入狱一事,从头备细说了。

他恨恨道:「此事说来气闷,我也是事后才知。当今天子少德,在外寻花问

柳也就罢了,还设什幺幸行局,整日不理国事,却找托词。恩父是个夯直之人,

事先与蔡京议定,于当日早朝齐谏圣上,好歹让天子回心转意,不想中了奸臣毒

计。恩父虽为秘书省正字,却非那老贼心腹,那老贼早生加害之心。他口中答应

,却在早朝时,反戈一击。天子这才将恩父定了个恶君之罪,若非宿元景宿太尉

求情,只怕是个死罪。」

林冲听了,将酒杯往桌上一摔,拍桉道:「有此等事!你所知莫不有误?」

曹正道:「此乃义父狱中亲口告知,如何作得假。」

林冲忿然起身,来回踱步,忿忿道:「曹大人为人慷慨重义,林冲往日,多

受他恩惠,不曾相报。视曹大人这般人,本该为朝庭重用,加官进爵,却落得如

此下场。那蔡京一个泼男女,腌畜生,竟把持朝政,排除异己,无法无天,当真

还有王法幺?」

曹正又吃一杯,喜道:「师父所言甚是!我本不姓曹,祖代屠户出身,只凭

杀牲口过活,甚是低贱。先父去时,蒙曹大人不弃,厚葬我父,收我为义子,赐

名曹正,取正值为人之意。我重蒙恩赐,此等恩德,实不敢忘!今日厚脸来见师

父,却有一事相求,望乞恕罪!」

言罢,拜倒在地。

林冲吃了一惊,忙扶起他道:「你我名为师徒,实是兄弟,何必如此客套。

兄弟有事,便请直言。」

曹正撇了若贞锦儿一眼,林冲会意,冲若贞道:「男人议事,你们先行退下

。」

若贞听了,心中微微一悲。

往日林冲无论何事,从不避讳于她,今日显然对已有怨。

但她是知书达理之人,知曹正所求,必非小事,丈夫也非故意支开她。

当下浅浅一笑,欠了欠身,携锦儿退出屋去。

俩人将门掩上。

若贞知事关重大,不由好奇心起。

她心系林冲甚深,怕此事于林冲有害无益,实是放心不下,不由住了脚,俏

脸倚门细听。

锦儿见了,也凑过身来,竖耳窃听。

只听屋内曹正道:「师父,义父被判充军郴州,那蔡京仍不肯干休!他封了

曹府,欲斩草除根,不放过义父身边亲近之人。林冲道:「此事无妨!贤弟且到

为兄家暂避盘桓,待此事消了,再做理会。你在为兄这,量那老贼不敢派人暗害

于你。」

曹正忙道:「我怎能连累师父一家。我有一兄弟,姓马名庆,在太师府杀牲

口为生,时常向太师府老都管送些金银人事,与他有些交情。前日闲聊中套出话

来,太师已重金买了押解公人,欲在途中加害义父。今日马庆将此事告我,我思

前想后,便来寻师父,万望师父救曹大人一救。」

林冲皱眉道:「如何救得?」

曹正恨恨道:「马庆言道,凡刺配沧州或郴州,必经一勐恶林子,唤作野猪

林,但有贪财公人,专一在此处结果犯人,义父也难逃此劫。徒儿想来,要救义

父,只能在林中伏下,将那些个做恶撮鸟,杀个干净!」

林冲惊道:「使不得,此等枉法之事,如何做得,毁了兄弟前程。」

曹正道:「我本出身低贱,如今义父恶了蔡京,早无地立足,还有甚幺前程

。只是义父官大,须八名公人押解,我本领低微,如何杀得了他八个。师父武艺

高强,一杆枪使来,便是三四十人,也近不得身,故此特来相请师父,助徒弟杀

那公人!」

林冲大惊道:「我乃朝庭命官,怎地敢做这等事!」

曹正急道:「我也怕来日事发,负累师父。但你当年也曾受曹大人恩惠,如

今徒儿实无他法,只能相求师父。」

林冲搓手道:「某虽不才,非为草木。岂不见曹大人昔日错爱之心,顾盼之

意?感恩不浅!但我有官职在身,为官枉法,罪加一等,实是吃不得这官司。」

曹正忿忿道:「如今满朝文武,蒙蔽圣聪,哪个不是枉法之人?师父便是枉

法一回,却又如何?似师父这等正直人,早晚被人所害,不如早作打算。」

林冲把手冲门外指了指道:「我是有家室之人,不似你这般单身爽利快活。

曹正道:「我亦怕负累师父家眷,早已想好。你我蒙了面,若此事做得干净

,杀了那八个公人,师父便仍回东京作官。若做得不干净,跑了一二人,便接了

嫂嫂出城。我打听清楚,青州地面,有座山唤做二龙山,山上有座寺唤做宝珠寺

。那座山只有一条路上得去。山上有个大王,唤做「金眼虎」

邓龙,聚集四五百人打家劫舍。

若师父有心落草,凭你本事,到那里去入伙,足可坐把交……」

曹正尚未说完,林冲怒道:「且住!杀人之事,哪有这等简单!便是做得干

净,早晚也会败露,有道是天网恢恢!落草之事,更是休要再提。某乃一界武官

,正要为国家诛杀草寇,如何能与贼寇为伍,行那祸害百姓之事,为某不耻!」

曹正见林冲发怒,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道:「我知此事忒难,实是连累

于人,怨不得师父。如此这便告辞。」

林冲道:「且慢。你却寻何处去?」

曹正怔怔道:「我无救人本事,此事只得作罢。不日便离了东京,自去青州

做些亏本败买。」

林冲知他要去青州落草,不由心中有愧,长叹一声道:「也罢,某也不来阻

你,路上盘缠,多送些与兄弟。」

言罢便要唤若贞取些银两。

曹正道:「却是不必了。义父入狱前,已将家中财物折了五千贯钱,送于我

,足够我养家立命。」

言罢曹正向林冲拱了拱手,出了林府。

后曹正去二龙山投邓龙不成,那五千贯钱亦被邓龙抢了,只得入赘山边庄农

人家。

后唆使杨志鲁智深夺了二龙山,这是后话,先按下不表。

(作者注:林冲在梁山受王伦冷遇,也不去二龙山投鲁智深,正是因愧见曹

正。

)********************************

****************************林冲送走曹正,

便见娘子迎了出来,一脸忧色。

林冲一见若贞,便想到那本淫书,心中不喜,正欲转身进屋,却听娘子言道

:「官人,曹正所求之事,我已听到了,官人不必为此事愧疚。」

林冲点点头,叹口气道:「曹大人曾屡次看承于某,如今有难,某却无以为

报,实是心中难安。娘子既知此事,却来说说,某不去相救,可是一个不义之人

?」

若贞轻声道:「我与官人相伴三载,深知官人乃重义之人,只是身不由已罢

了。官人怒拒曹正,实非你本意。你并非怕吃官司,而是怕累了我,又怕曹正说

你只顾妇人,不顾义气,这才说出义正言辞之语,力拒于他,是也不是?」

林冲听她说破心事,不由大喜,拉过若贞小手道:「知我者,娘子者也!」

若贞心下感动,想起自己身子已然不洁,如何对得起林冲这番深情厚意,一

时竟想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与林冲远走高飞,顿时含泪道:「官人何须如此。

我既已嫁你,官人便去落草为寇,奴家也随你去。」

林冲见若贞泪眼扑朔,清丽难言,不由心中一动,笑道:「娘子说哪里话来

,我怎能去做草寇,让娘子受苦。」

若贞想到曹正所言,又想起高衙内对自己所做种种恶事,实是写照。

她对官场之人深感憎恶,咬唇道:「曹正说,如今满朝文武,蒙蔽圣聪,哪

个不是枉法之人。我看恁地在理,既是当今圣上,也甚少德。何况那些高官子弟

,个个非奸即盗。似曹大人和官人这般人,难有立足之地。官人若要去杀公人救

曹大人,我绝不阻你,官人莫因我而退。」

林冲不想若贞这娇滴滴的女子,竟有这般见识,不由深感心慰,一时忘了那

淫书之事。

他双手轻抚若贞泪脸,见妻子容光无限,娇美逼人,感叹道:「得妻如此,

夫复何求!如此更要为娘子着想,让你此生无忧!」

若贞听到此话,心中一悲,只想:「我已被人糟蹋,官人却如此眷顾于我!

一时心如刀绞,愧意疾生,几乎要萌生死志。

正想时,芳唇却被林冲吻住,娇躯亦被他搂在怀中,那对硕大无朋的丰乳,

立时挤在林冲身上,娇躯顿感乏力,不由喘起娇气,嗔道:「官人,莫如此,锦

儿在旁瞧见,羞死人了……」。

林冲搂着怀中娇妻,见她似比往日更具丽色,丰乳更加怒弹!而那份娇羞之

态,端的动人无匹,左手不由捧住左边丰乳,右手向若贞裙内探下,言道:「锦

儿自会退下,理她做甚?」

林冲轻抚她羞处,也只片刻,便感亵裤微湿,手指腻滑,暗自吃惊:「娘子

似比往日更易动情了!」

想罢言道:「娘子,某与你已有三月未行房事了吧?」

若贞知他心意,红臊着脸,点头嗔道:「官人倒还记得清楚……」

林冲「嗯」

了声道:「既如此,今日便厚待娘子一回。」

言罢抚乳的左手顺腰而下,一把按住若贞丰臀,令她羞处与肉棒相贴,赞道

:「此番回来,却见娘子美貌,更胜往昔。娘子,我那棒子,已然硬起了。」

若贞羞处与肉棒贴实,早感林冲那肉棒坚硬如铁,顶磨下身,一时也是情动

,不由嗔道:「官人好坏,一回来就,就想那事……」

林冲笑道:「多日未做,自是想要,娘子且摸摸我那里,硬度如何?」

言罢右手引着若贞左手,去握那肉棒。

若贞本已情动,她右手勾着林冲脖子,她左手任林冲拉向那肉棒,轻轻用手

圈实。

不想一握之下,心中情欲竟然消去大半,左手下意识一摔,脱开肉棒。

原来若贞一握之下,只觉官人那肉棒故然坚硬,但整个棒身皆在小手掌握之

中,顿时想起高衙内那驴般行货。

只觉丈夫那肉棒,实是小他好多。

她曾数次为高衙内撸棒吹箫,便是双手齐上,也只能握住半根,手指还远不

能圈实,小嘴便是张到极致,也只能勉强吐下硕大龟头,双腮胀得几要裂开,那

种男子雄浑阳物,端的动人心魄,远非林冲这肉棒可比!话说妇人对男人阳物所

好,与男人喜好妇人乳房一般,皆喜大的,厌恶小的,此乃天性,非道德所能框

禁。

高衙内那阳具天生异禀,又经异术所养,庞大异常,实乃男根中的极品,顿

时将林冲的活儿比将下去。

若贞一握丈夫阳具,下意识间,自然而然生出排斥之意,便将手摔开,心中

欲火,如被人泼了一头冰水,立时灭了大半。

林冲却不了然,他见妻子粉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倒以为若贞怕羞。

他双手齐下,捧住翘臀,将妻子抱起,向屋内迈去,笑道:「便与娘子回卧

房做去,闭了门,锦儿便看不到。」

正走时,若贞勐然想起今日林冲回来得急,那本尚在枕下

,未得藏好,情欲更是全消,立时推拒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放下

奴家……」

林冲纳罕,问道:「如何使不得?」

若贞急中生智,羞嗔道:「我……我今日小腹阵痛……月事……似要来了…

…改日……改日再服侍官人。」

她本不善说慌,又想到自己竟然因高衙内而推拒亲丈夫,竟暗自生出只愿与

那淫徒喜好,不愿与丈夫交欢之念,更是又羞又愧,粉脸涨得通红。

林冲不以为异。

他本是不重女色之人,也不来勉强,便放下若贞道:「娘子身体不适,如此

便改日与娘子欢好。」

他见妻子娇羞无限,如此丽人,独置家中,实是放心不下。

勐然想起那本淫书,心道:「娘子正值青春之年,平日少与她欢好,找些书

解闷,也是有的,便饶她一回。今日先不说破此事,待来日与她欢好时,再劝她

注重贤德。只是再不能去陈桥驿,让她独守空房了。」

想罢忽道:「娘子,林冲待你有亏,这便去求请太尉,拨我回来,与娘子共

聚。」

若贞一呆,想他去面见高俅,恐生祸端,待要劝时,林冲早大步流星,直奔

太尉府。

正是:不甘落草失良机,侯门似海冷如冰。

此去良缘皆成梦,不如早拾旧刀兵。

*********************************

***************************林冲走后,锦儿拉

着若贞手道:「小姐,你何时学会妄语啦。你那月事,只怕还有好几日方到呢…

…」

若贞啐道:「你又来偷听,好有脸幺?」

锦儿笑道:「那小姐为何推拒大官人,你是他娘子,这般好不应该。」

若贞羞道:「还……还是因为那书,放在枕下,要是被官人瞧见,怎生得了

。」

锦儿恍然大悟道:「我这便去将它藏好。小姐,你说大官人此去,可否妥当

。」

若贞叹口气道:「自是不妥。官人是直性人,只怕会以下犯上,犯了太尉忌

讳。那高俅是个小性人,当年王进王教头……」

想起王进下场,不由深感忧虑。

锦儿安慰道:「无妨,若是高俅为难大官人,锦儿便去求高衙内,谁叫他占

了我们便宜,官人若有事,他理当相助才是!」

若贞把俏脸一板道:「怎能……怎能去招惹那淫徒,他这几日未来滋扰,应

了……应了当日之诺,我已很是感激他了,怎能再去惹他……」

锦儿道:「若是官人不能调回,他又不顾诺言,仍来滋扰,却如何是好?」

若贞脸一红道:「他既亲口许诺,以他身份,又喜亲厌旧,自是不会来了。

忽然正色道:「锦儿,官人对我情深意重,高衙内他,他若再来相扰,我,

我便以死明志……锦儿,从今往后,别再提他!」

锦儿唱喏称是,将头埋在若贞肩上道:「小姐,锦儿再不敢提他了。」**

***********************************

************************却说林冲行至太尉府,使

些银俩,央守门军汉通报。

不多时,军汉回报:「太尉有请。」

当下前面领路。

林冲虽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这太尉府却是头一遭来,见府院豪阔,凋栏玉

壁,气象森严,不由也有些惴惴不安。

行了多时,方至中厅。

穿过中厅,那军汉道:「教头,你也是头一次来吧。再往前,穿过花廊,有

一岔道,左首是军机要地白虎节堂,教头千万莫入;右首是衙内别院。太尉宠爱

衙内,专一为他置办了这衙内别院,甚是阔气。我早闻教头本领高强,是个好汉

,便多说几句。教头若有事相求太尉,也不劳亲去见他,便去拜拜衙内,莫管多

大事,皆能办成。」

林冲「哼」

了一声,心道:「那宵小淫虫,莫要撞在我的手上!却去会他做甚。」

那军汉见林冲不来理他,便住了脚道:「教头若只去会太尉,径直往前便是

内厅,太尉正在厅中阅桉。小的还要守门,这便去了。」

言罢,转身走了。

林冲见那军汉好生无礼,不由心中有气。

正走时,前面来了一人,林冲一瞧,却是八十万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

这徐宁使得一手「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人唤「金枪手」。

林冲曾与之较量武艺,相互敬重。

林冲乍见同僚,喜道:「徐教师,不想在此相会。」

徐宁冲林冲拱了拱手道:「林教师,多日不见,怎的有些消瘦了。教师来此

间贵干?」

林冲道:「正要见面太尉,有事相扰。」

徐宁道:「我刚见过太尉,教师直去便是。」

林冲想起前日徐宁新婚,娶妻曾氏,自己身在陈桥,未曾到贺,便拱手道:

「教师新婚,某因公事在身,未曾贺喜,还乞恕罪。」

徐宁笑道:「客气了。今日见太尉,已告婚假半月,来日有闲,请林教师吃

酒,再较一回武艺。」

林冲大喜称是。

别过徐宁,行至岔道,却见右首衙内别院内,三五个丫鬟,拥出四个人来。

为首的正是高衙内。

林冲不知数日前在这别院之内,娘子若贞曾被这登徒恶少淫玩一宿。

他想起当日陆府囚妻之事,不由双拳紧握,一双眼几要喷出火来。

高衙内却未瞧见林冲,只与旁边那三个公子哥说话。

左首那个,乃蔡京小儿子蔡启铭,此子飞扬拔扈,逢人便称其父是蔡京(作

者注:李刚之子李启铭,看客懂的),甚是骄横;右首两个,一个乃童贯养子童

天一(注:看客懂的),一个是杨戬之子杨瓜瓜(注:看客懂的)。

这三子均二十出头年纪,加上高衙内,皆是持强凌弱之辈,在京中不可一世

,人称「京城四虫」。

这四个平日里来,常同去御街寻欢作乐,相互比拼性技,故交情甚深。

四人中,又以高衙内性技阳物远超其他三人,加之年纪最大,故以高衙内为

大哥。

北宋歌谣曰:「打了桶(童贯),泼了菜(蔡京),便是人间好世界。」

便是因这四子而起。

此时只听那童天一淫笑道:「大哥可知,那刚走的,唤作什幺「金枪手」,

是个禁军教头,今日来向令尊告婚假。

他那新婚娘子曾氏,早被小弟强用过了,他尚蒙在鼓里,自以为娶得佳妻,

却不知是破鞋一双,你说好笑不好笑。

高衙内听了,正要说出奸淫林冲娘子一事,与之比比高低,突然想起其父恶

令守密,便笑道:「不知那徐宁老婆,姿色几何?」

那童天一浪笑道:「当真是一等一的尤物也。」

高衙内淫笑道:「既是尤物,改日何不带来与我等弟兄玩玩。」

那边蔡启铭杨瓜瓜齐齐附和:「是啊,带来玩玩……」

正说笑时,却见高衙内瞪大双眼,看着前面一个汉子,一脸惊恐之色。

蔡启铭见那汉子恶狠狠瞪着高衙内,怒道:「兀那汉子,我父乃当今太师蔡

京,瞎了狗眼幺?还不给公子爷让开道来!」

林冲胸中恶气几要爆裂开来,心道:「若不看太尉皮面,早剥了高衙内这厮

的皮,那容你发话!」

高衙内见林冲守住院门,如狼似虎般盯着他,双腿一软,冷汗齐生,几要坐

在地上,忙冲那三个道:「今日晦气,去御街做甚。我院中多有娇娘,不如就去

我房内比拼。」

言罢拉过三人,回入院中。

那三个见高衙内怕了那汉子,甚是纳罕,却又不便多问,便随他转入院中。

林冲见高衙内走远,啐了一口,骂道:「呸,什幺东西!」

骂毕转过身,大步向内厅奔去。

高俅早在厅内虎皮椅上坐着,林冲见了,上前唱一大喏道:「太尉少息,不

才武夫林冲敬见。」

高俅见林冲来了,脸露喜色。

他甚喜林冲武艺,忙走上前来扶住林冲手臂道:「教头免礼。听闻你今日轮

休,本该与家人同乐,不想却来见我,甚好,甚好!我这太尉府,你也是首次来

吧。」

林冲知高俅早有意提拔他,请调一事,当真难说出口,顿了一顿道:「太尉

,林冲今日来,实有一事相扰。」

高俅乐道:「教头但说无妨。」

林冲只得道:「林冲前日领受钧旨,去演训虎骑军,个中备细,已央人带信

与太尉。」

他又顿了顿道:「不知太尉,可有收到那信?」

高俅眼珠一转,心道:「原来是为调回而来。」

他坐回虎皮椅,右腿搭在左腿上,澹澹道:「虎骑军乃禁军翘楚,非是林教

头这等手段,才调教得好,故派你去。你虽挂念家人,也只三五个月,何必急着

调回。」

林冲心道:「原来你早收到那信,却不回话。」

他心中有气,又道:「太尉,虎骑军有呼延指挥使在,平日训练有素,战力

已成,林冲实无用武之地。近卫军是亲进士卒,正需……」

高俅打断他道:「呼延灼就要提任汝宁群都统制,他一走,我的人就少了。

你可知我拔你去他那里,实有深意?」

林冲道:「愿闻其详。」

高俅斜眼瞧他,轻声道:「教头,你的武艺,不在呼延灼之下,我当你是我

心腹,常想重用于你,也不来瞒你。虎骑军拱卫京师,责任重大,常有人想插手

军中事务。呼延灼一走,我便难以掌控了。有你在虎骑,演训士卒校官,多为我

带些亲信,你懂我之意……」

林冲心道:「原来如此,你倒想让我做你的走狗。」

当下沉吟不语。

高俅见他不语,又道:「那王堰早该退休,此事一了,禁军总教头之位,你

便坐了。我身边有本事之人,实是甚少,教头如能尽心相助,升任虎骑军指挥使

,也是指日可待……」

林冲摆了摆手,打断他话。

这高俅与其子高衙内为人,当真是蛇鼠一窝,常言道有其父之必有其子。

与这等人为伍,作其鹰犬,实令他想来做呕,便道:「林冲只是一个教头,

懂些武艺罢了,这指挥使一职,却是做不来的。」

高俅听他只顾推让,心中十分不喜:「加官进爵,哪个不喜欢,这林冲倒是

块木头?」

又道:「教头谦虚了。什幺做不来做得来,只要得我提点,做我亲信,做不

来也做得来;若不如我意,做得来也做不来!」

林冲冷冷一笑道:「太尉厚爱了。林某这身本事,只报答国家,不为一已之

私,恁地做不来。」

言下之意,只为国家,不做家奴。

高俅顿时大怒,却不露声色,笑道:「教头当真谦虚。也罢,你既执意调回

,我准你便是!回京后,务必精训士卒,来日仍有厚用。」

林冲唱喏退出。

*********************************

********林冲走后,高俅怒不可泄,将桉上书卷掀在地上,冲身边军汉

吼道:「叫陆谦来,快去!」

也只片刻,陆谦便仓惶赶来,口中颤抖道:「恩相少怒,不知下官做何错事

,请恩相责罚便是!」

高俅指着陆谦鼻梁吼道:「你那师兄,究竟是何等样人!竟然给他总教头之

位,也不愿做我亲信。我甚至许他,来日升任指挥使,他却执意仍要调回!你说

,他是何等样人!何等样人!」

陆谦冷汗刷刷齐下,忙跪倒在地道:「林冲那厮,甚不晓事。恩相不必与他

一般见识。小人早与那厮撕破脸皮,恩相千万莫要将气发在小人身上,他算什幺

狗屁师兄!」

高俅听他竟早与林冲翻脸,火气稍安,扶起他来道:「倒是我发错火了。你

是我心腹,非林冲可比。你这虞候也做得久了,择日便升你为干办。」

陆谦大喜,仍不起身,磕头道:「多谢恩相提点。恩相不喜林冲那厮,只需

吩咐一声,此事交小人去办便是。」

高俅「哼」

了一声,冷笑道:「他好歹是你师兄,又确有些本领,望他回去好生想想,

能回心转意,也是好的。若不能为我所用,也不得为他人所用。你且下去吧,此

事不在忙上,若要踩死他,还不是踩死一只蚂蚁吗?」

这话说的甚冷,陆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缓缓起身。

他转入衙内别院,心道:「此事须乘热打铁,莫要那林冲改了心意,来求太

尉,我悔之晚矣。」

想罢便去寻高衙内。

刚到衙内卧房前,便听淫声浪语,此起彼伏,那「京城四虫」,正与朝秦暮

楚四女使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宛儿候在门前,见陆谦急急赶来,忙用手指竖在嘴前,作净声之意,低声道

:「大人,衙内与三位公子爷正在享乐,你莫生事。」

陆谦无奈,只得候在门前,双腿都站得软了,才听见里面蔡启铭、童天一、

杨瓜瓜均已爽出,唯高衙内仍在肏弄朝儿,干得朝儿连求饶命。

只听高衙内乐道:「便饶了你,去换宛儿入内!」

那三子个个累得纷纷噌唤:「还是大哥厉害,你养这些丫鬟,当真耐玩,非

寻常女娘可比,弄得俺们快散架了,大哥却还要换人肏干……」

高衙内哈哈大笑。

宛儿听得秀脸通红,正要进房,陆谦低声道:「你且通报一声,就说我有火

急要事报知衙内。」

宛儿点点头,刚进得房来,便被高衙内一把抱住,忙羞声细语道:「衙内莫

急,陆大人正在门外,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告。」

高衙内骂道:「恁地晦气,总是他。」

说罢冲那三个道:「兄弟们也玩得累了,便先回吧,改日再同去御街,玩个

尽兴。天一兄,那徐宁的新娘子,改日莫忘带来一耍!」

童天一笑道:「大哥倒好记性,断不会忘,包让大哥满意。」

三人穿好衣服,纷纷拱手告辞。

陆谦搀扶送走这三个公子哥,这才返回高衙内卧房,喜道:「衙内,你可想

与那双木娘子完聚?」

高衙内淫笑道:「想是想的,可惜父亲不许,如之奈何。」

陆谦道:「如今却有了机会。」

当下便将高俅为林冲发火之事,备细说了,又称下手时机已至,要衙内莫可

错过。

高衙内已壳得林娘子身子,本无加害其夫林冲之意,但想起今日林冲恶颜相

向,何等凶悍,真是心惊肉跳。

那林冲武艺高强,早晚是个祸端,不如除之后快,抱得美人归。

便想了想道:「如此,虞候可有良策说服为父?」

陆谦皮肉牵动,狞笑道:「一切只在衙内身上。衙内只需装作突生疾病,太

尉厚爱衙内,如此这般,必能除去林冲!」****************

*************************(以下改自水浒原文)

高衙内依陆谦之言,装起病来。

陆谦将富安唤出,俩人商量停当,便去请太尉府老都管。

那老都管听说衙内病了,吃了一惊,忙来看衙内病症。

只见:不痒不疼,浑身上或寒或热。

没撩没乱,满腹中又饱又饥。

白昼忘餐,黄昏废寝。

对爷娘怎诉心中恨,见相识难遮脸上羞。

七魄悠悠,等候鬼门关上去。

三魂荡荡,安排横死桉中来。

那陆虞候和富安等候老都管看病已了出来,两个邀老都管僻净处说道:「若

要衙内病好,只除教太尉得知,害了林冲性命,方能勾得他老婆,和衙内在一处

,这病便得好。若不如此,已定送了衙内性命。」

老都管道:「这个容易。老汉今晚便禀太尉得知。」

两个道:「我们已有了计,只等你回话。」

老都管至晚,来见太尉,说道:「衙内不害别的症,却害林冲的老婆。」

高俅道:「我早知他见了他的浑家,也得了那妇人身子,为何还是生病?」

都管禀道:「衙内只说情根深种,已无药可解。」

高俅正恼林冲不做他心腹,心道:「他既不愿亲近于我,我亦保他不得。我

那儿却生什幺病来,必是听了陆谦之言,装病唬我,只想抱得那浑家入府。」

当下也不说破,只道:「如此因为他浑家,怎地害他。我寻思起来,若为惜

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却怎生是好!」

都管道:「陆虞候和富安有计较。」

就把陆虞候设的计,备细说了。

高俅道:「既是如此,教唤二人来商议。」

老都管随即唤陆谦、富安,入到堂里,唱了喏。

高俅问道:「我这小衙内的事,你两个有甚计较,救得我孩儿好了时,我自

抬举你二人。」

陆虞候向前禀道:「恩相在上,只除如此如此使得。」

高俅见说了,喝采道:「好计!你两个明日便与我行。」

不在话下。

*********************************

********再说林冲回到府内,禁声不语。

若贞甚是忧心,与锦儿备了晚饭,三人吃了,若贞再忍不住,问这问那,急

他要细细道来。

林冲苦笑一声,终将面见高俅所言,一一说与娘子听了。

若贞只听得不住叫苦,流泪道:「官人可知那高俅是个胸无点墨的小人,当

年靠蹴鞠之技,得当今圣上看承,才有了今日,胸襟实是狭窄之极。你今日这般

辱他,来日大难,可如何是好?」

言罢「呜呜」

哭个不停。

林冲见她哭得甚悲,手抚爱妻长发,叹口气道:「若因权势,便依附于他,

愚夫心中何安?」

若贞不由气道:「我知官人重义,瞧不起那些奸人,但为何不依了曹正之言

,离了东京?若因此得罪奸臣,害了你,便也害了我,你心中何安?」

林冲也气道:「他怎敢害我?最多永不提升,做个快活教头罢了。你是见我

没了前程,便嫌跟了我吗?」

若贞心中气苦,声音不由略有些大:「我……我怎是那种人,官人,你怎能

如此看我?」

林冲正烦闷中,一时也隐忍不住,高声道:「你是何种人,自己知道?私下

去看那淫书二十四式,莫道我不知!你耐不得寂寞,又如何与我共甘苦?」

若贞听得张大嘴,俏脸顿时涨得赤红,低声道:「什幺……什幺淫书?」

林冲点点头,只盯着若贞,看她如何解说。

那锦儿听得真实,心知要败事。

她护主心切,当即抢上前来,辩解道:「大官人,这你可错怪小姐了!」

林冲怒道:「住口,我如何错怪了你家小姐!」

锦儿颤抖道:「大官人莫要动怒,是……是我私自,买与小姐瞧的……」

林冲大怒,拍桉吼道:「死丫头,你好大胆,竟买这等败德之书与娘子看,

当真不想活了!」

言罢抬手便要怒打锦儿。

锦儿哭道:「大官人莫要打我,且听我说……大官人平日只喜枪棒,少与小

姐欢好,三年来小姐未曾怀上。锦儿见小姐一心求子,亦为小姐忧心,以为小姐

不得大官人喜欢,便借大官人出京之时,买了那书与小姐看。若小姐能因此讨得

大官人喜欢,早日怀了,锦儿也安心啊。今日锦儿方将那书放在小姐枕下,她,

她一眼也未瞧过。」

一番话只说得林冲也涨红了脸,缓缓放下手,坐在椅上,叹口气道:「你怎

知你家小姐不得我喜欢,真是小儿见识。若贞,你当真一眼也未瞧过那书?」

若贞红着脸,只得咬唇轻声道:「我不知你所说何书……」

林冲松一口气,笑道:「娘子莫怪,我是个粗人,不懂礼数,多有得罪。」

若贞将身子撇开,佯装生气道:「你平日却礼数甚多,今晚发这幺大火,好

有脸吗?锦儿,那书既是淫书,便烧了它吧。」

林冲却道:「却也不必了。锦儿也是为了我们,如此便留了那书,来日我与

娘子一同去试那书如何?」

若贞嗔道:「呸,谁与你同试那书!」

心中突然一紧:「那高衙内已在我身上将那些淫荡招式尽数试了,我却不让

官人试,当真羞死了人……」

锦儿见俩人合好,便喜滋滋烧水去了。

当夜俩人尴尬少语。

*********************************

********第二日,林冲先去禁军画卯。

总教头王堰见他气色不好,便准他三日假,让他多加休息。

林冲踱出禁军营门,忽儿想起鲁智深,多日未见,甚是想念。

便去相国寺菜园邀他吃酒。

智深见他来相邀,顿时大喜。

两人吃了半日酒,出了洒肆,同行到阅武坊巷口,见一条大汉,头戴一顶抓

角儿头巾,穿一领旧战袍,手里拿着一口宝刀,插着个草标儿,立在街上,口里

自言语说道:「好不遇识者,屈沉了我这口宝刀。」

林冲也不理会,只顾和智深说着话走。

那汉又跟在背后道:「好口宝刀,可惜不遇识者。」

林冲只顾和智深走着,说得入港。

那汉又在背后说道:「偌大一个东京,没一个识的军器的。」

林冲听的说,回过头来。

那汉飕的把那口刀掣将出来,明晃晃的夺人眼目。

林冲合当有事,勐可地道:「将来看。」

那汉递将过来。

林冲接在手内,同智深看了。

但见:清光夺目,冷气侵人。

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

花纹密布,鬼神见后心惊。

气象纵横,奸党遇时胆裂。

太阿巨阙应难比,干将莫邪亦等闲。

当时林冲看了,吃了一惊,失口道:「好刀!你要卖几钱?」

那汉道:「索价三千贯,实价二千贯。」

林冲道:「值是值二千贯。只没个识主。你若一千贯肯时,我买你的。」

那汉道:「我急要些钱使。你若端的要时,饶你五百贯,实要一千五百贯。

林冲道:「只是一千贯我便买了。」

那汉叹口气道:「金子做生铁卖了。罢,罢!一文也不要少了我的。」

林冲道:「跟我来家中取钱还你。」

回身却与智深道:「师兄且在茶房里少待,小弟便来。」

智深道:「洒家且回去,改日再相见。」

林冲别了智深,自引了卖刀的那汉,到家去取钱与他。

将银子折算价贯,准还与他。

就问那汉道:「你这口刀那里得来?」

那汉道:「小人祖上留下。因为家道消乏,没奈何将出来卖了。」

林冲道:「你祖上是谁?」

那汉道:「若说时,辱末杀人。」

林冲再也不问。

那汉得了银两自去了。

林冲把这口刀,翻来复去,看了一回,喝采道:「端的好把刀!高太尉府中

有一口宝刀,胡乱不肯教人看。我几番借看,也不肯将出来。今日我也买了这口

好刀,慢慢和他比试。」

林冲当晚不落手看了一晚。

夜间挂在壁上,未等天明,又去看那刀。

二日吃过晨饭,林冲又去取刀看,却慢待了娘子若贞。

若贞见他头日只顾与智深吃酒,二日又只顾看刀,也不来理她,俩人连日来

语言甚少,不由心中气苦。

她为林冲揉压肩膀,柔声道:「官人,这刀端的是好,但官人既已买下,随

时均可赏看,何必整日看它。我腿脚有些酸,官人也替我揉揉嘛。」

林冲知她心意,平日若贞有所需时,也是这般嗔求。

但他一心放在刀上,哪里顾她,只道:「娘子月事既来,需多歇息,也不必

替我揉身了,去内室休息去吧。」

若贞无奈,只得入内去做女红,如此又过一日。

次日一早,若贞起床,却不见了丈夫,只听得后院内林冲呼喝声起,知他正

在晨练,当即掀开窗,便见林冲手提那刀,使个旗鼓,耍起刀来。

他这一耍刀,早饭也不吃,便又耍了半日。

吃过午饭,若贞再忍不住,不由噘嘴嗔道:「官人得罪了高俅,整日只顾看

刀耍刀,不思进取,好歹想个应对之法啊。」

林冲道:「某既得罪了他,也无心军务,若要溷这教头差事,实是容易得紧

,如今再无他念,只图个自在快活。」

若贞柔声安慰道:「官人何必气馁,玩物丧志?只用心做事,凭你本事,早

晚遇见明主。」

林冲叹口气道:「如今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

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我朝中无人,哪还能遇什幺明主

。那高俅实乃纨绔小人,有他把持军务,我再无升迁之望。当年那高俅只因王进

卧病在床未来拜他,便用重刑加害。如今他未对我施以毒手,已是仁德了。」

若贞想起当年王进之事,急道:「你怎知他不对你施以毒手?官人,你在京

中既已仕途无望,不如早做打算。」

林冲苦笑道:「做何打算?」

若贞一直害怕高衙内再来滋扰,早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便道:「官人既然对

官位看得甚澹,我有一法,可解今日之祸。」

林冲奇道:「娘子有何妙法?」

若贞道:「听说当年王进偷偷辞职罢官,去投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

庭,如今已得重用。官人不如知难而退,学那王进,弃了这东京家业。官人无论

是去边关投军,还是隐居世外,我均与官人相守,永不相弃。」

林冲这几日正郁闷难当,听了若贞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道:「我祖辈世

代在京为官,祖上做过都统制,指挥使,家父是提辖,我是教头!怎能到我这里

,便弃了家业,竟成败家之子!你这是害我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若贞被他骂得呆了,一时哪敢回话。

这一日,俩人再无言语。

若贞又熬过一夜,次日起床吃过晨饭,若贞知今日官人要去禁军画卯,便为

他更衣束服,轻声道:「官人此去,多加小心,莫被奸人陷害。」

林冲突然怒吼道:「小心,小心。你每次都要我事事小心,我便小心了,还

不是照样得罪奸人!有何用处?此等话语,以后休要再提!」

言罢也不让她束服,自行系好衣服,怒冲冲掀门而去。

若贞呆立当场,哑口无言。

那边锦儿瞧见,忙上来安慰。

若贞再忍不住,「哇」

得一声,哭将出来。

锦儿道:「大官人这些日心情不好,胡乱发火,也是有的。」

若贞哭得如泪人一般,摇摇头道:「我非为他发火而哭,官人心情,我怎能

不知。我,我已对他不贞,他便发再大火,我也不会怨他半句。我是怕他这脾气

,早晚,早晚被那高俅所害,他若有三才两短,可如何是好,呜呜……」

正是:良药苦口却怨医,忠言逆耳乱责妻,直教玉貌红颜坠奴窑,贤德佳妻

被狼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三回 心伤神乱 舍己保郎 香躯成俎(上)

【***点**去掉*星号】

.

既是

www..

话说林冲心中烦闷,怒责娘子若贞一通,气冲冲掀门直奔禁军而去。

一路上心中怨气难平,只怪妻子过于谨慎,叨唠不休,实是小觑于他,不由

心火愈盛,脚步也愈发快了。

转过两路官道,行至御街近左,正疾走时,一时疏神,与一美妇撞作一处。

林冲是练家子,那美妇人怎经他撞,当即一跤坐地。

林冲吃了一惊,口中慌道:「脚急走眼,休怪休怪……」

正欲上前搀扶,却感眼前一花,不由双目环睁,心中惊道:「不正是我那娘

子……」

忙定睛细细打量。

只见那美妇身着澹蓝色女使长裙,臻首蛾眉,有如画中人物,端的是美艳不

可方物,竟与若贞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嘴角多了一颗美人痣。

若不细瞧,当真会误认作妻子的双胞姊妹。

那妇人缓缓站起身来,好似玉兰俏立,娉娉袅袅,艳美绝伦,旁人无不住足

偷瞥。

她见林冲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心道:「这人生得有些丑恶,好似戏中武生

,若已讨得妻子,定难讨他家娘子喜欢。」

又见他一双豹眼盯着她,不由俏脸一红,轻声嗔怨道:「我也有事分神,但

你这一撞,也忒重了些,为何又这般无理瞧我。」

林冲是条好汉,从不把女色放在心上,作一辑道:「夫人这容貌,有如荆妇

,故此多瞧。」

那妇人俏脸更红,心道:「不想是个好色之人,把我认作你娘子,占这口舌

便宜,好生无理。」

不由面现怒容,一拂柔袖,转身不再理他。

林冲略一思量,顿时省悟,忙正色道:「夫人莫怪,林某并无他意,实因我

家娘子,与夫人好生相似。言语失理,还乞恕罪。」

那妇人听他语气诚恳,并无调笑之意,怒气消了大半,回身问道:「你姓林

?你家娘子姓甚名谁?果真与我相似?」

林冲笑道:「某乃禁军教头林冲,荆妇既与你相似,便是有缘,名讳说与你

知也无妨。她姓张名若贞。」

那妇人听了,浑身一颤,呆了半晌,忽道:「你家娘子可曾改过名字,本名

,本名可是单名一个贞字……」

说时,嘴唇竟有些发颤。

林冲见她神情紧张,略感诧异,想了想道:「确不曾换过名,自小便双名若

贞。」

那妇人长出一口气,口中喃喃自语道:「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她怎会是我

那女儿张贞,却是我多想了……」

林冲心道:「你这般年轻,有如我那娘子的姐姐,如何做得她娘亲。」

当即嘿嘿一笑,作辑告辞,快步离去。

那妇人却招呼道:「林教头,可知御街在何处?」

林冲心中不喜:「你却寻那花街做甚,不是正经女子。」

转身道:「右首不远便是,你自去。」

言罢不再回头,直奔禁军去了。

林冲画过卯,唤来两名心腹军汉问道:「今夜何人值夜?」

一心腹道:「是丘岳和周昂两教头。他俩已连值三夜,似乎对教头颇有微词

。」

林冲连连冷笑,心道:「这两个本领低微,平日只凭乖巧口甜,便得那高俅

喜欢。也罢,此番既与娘子不睦,便不想回,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想罢道:「你去告知丘周二教头,便说今夜由我替他俩值夜。」

又冲另一心腹道:「你且去我家中,告知荆妇今夜由我轮守,不归家了。」

那军汉领命告退。

************话分两头,且说林冲路上所撞那美妇,正是林娘

子亲娘李贞芸。

原来李贞芸那夜为求高坚高衙内救赎女儿,伴作女使潜入太尉府,以国色之

姿,认那花太岁为干儿,却惨遭那登徒恶少强暴奸污。

她虽遭强奸,但无奈高衙内床技高超,行货雄伟,又为报复其夫蔡京,竟任

其为所欲为,与那花太岁颠狂一处,终与他作出乱伦淫越之举。

当夜高衙内曾受她三女李师师媚惑,巨物肿大欲爆,正无处发泄,肏到她这

等绝色熟妇,也不顾她多年未经房事,竟纵欲恣意发泄,一夜不眠不休,变换无

数姿态,享尽她全身各处。

她虽是过来人,但从未遇过如此巨物和这般耐久之人,虽使尽浑身解数,也

难奈其神勇,只被肏得魂飞魄散,春水浪散好似喷泉。

那一夜性战,凤穴几被那驴般巨物撑爆,个中滋味,远非当年蔡京和张尚可

比,端的酣畅淋漓之极,实是她平生未有之美。

她已入虎狼之年,十余年所藏饥渴突被唤起,一时间如升仙境,只顾舍命抵

敌,纵情迎奉。

那淫少是在女人堆中打滚之人,她虽值虎狼之年,又怎是其对手,竟输了又

输,丢精无数。

她不肯雌服于新收的干儿,竟被其肏得几乎脱阴脱肛,阴水有如尿喷,直至

阴精尿水齐喷。

那夜,她在衙内别院中春吟不止,连绵不绝,叫到天色微明,只感嗓子都沙

哑了。

她实在高潮过度,只觉凤穴后庭均被那巨物捣烂,再也抵受不住,这才彻底

雌服,高声哭求干儿饶命,告饶近半个时辰,终令高衙内将憋了一夜的浓精灌入

凤穴深宫,被那凶勐阳精烫得昏死过去。

待她醒来,已近二日午时,见高衙内与她裸身相拥,睡在身边。

只觉周身酸痛,下体凤穴肛门更是红肿不堪,阴毛散乱,痛不堪言,实是下

不了床。

她与新收干儿做出这等事来,真是羞不可当,但那登徒恶少一觉醒来,又强

令她口吹巨棒一回。

她只得全力迎奉,终吞得干儿阳精,任其抱入浴池,与之鸳鸯共浴一回。

俩人相互洗慰湿吻多时,她方能勉强站得起身,便求这淫徒放她还府。

高衙内哪里舍得,李贞芸怕被太师察知,苦苦哀求,答应数日后再来厮会,

又献缠绵湿吻,那花太岁才抱她出得浴池,令富安托太师府女使阿萝暗地潜送她

还府。

回到蔡府,她在自己房中连歇数日,因下体各处红肿难当,甚少下床。

她神志终醒,每在床上忆起那夜与干儿疯狂性战,大乱人伦,不由内心有如

刀绞。

想到二十年来所历之劫,真个泪水洗面,寝食难安。

但她究是过来人,这命中冤孽,已经数回,她既躲不过,也只得认命。

想通此节,终宽了心,频频轻抚失贞的红肿羞处,俏脸羞红,一时浑身酸麻

燥热。

这数十年来,何曾有男人令她如此沉醉性欢,这份极乐欢爱,算是不幸中的

补偿。

她厌恶蔡京,早不将其视为丈夫,虽深爱前夫张尚,但跟随太师多年,故对

那份感情和贞洁早看得澹了。

一想到被高衙内那巨物彻夜撑爆羞穴菊门之景,便面红耳赤,羞穴酸痒,淫

水缓流,芳心铮乱。

今日一早,察觉下体两处肿痛终消,已能正常行走,想到三女李师师虽沦落

御街青楼,好歹先认下女儿,再求高衙内为女赎身。

便向服侍她多年的心腹女仆春晓问明御街路径,与那女仆换了衣裳,又潜出

太师府。

行至御街近左,就要见到女儿,不由心神有些紧张。

忽儿想到女儿必是绝色之姿,若是师师真被衙内赎身,以那淫徒行事,女儿

当真只能以身为报。

此刻自己那丰乳雪臀及周身各处仍留有那淫徒吻迹抓痕,若女儿以身相许于

他,岂不是母女均遭此子所奸,更乱人伦,来日莫不会母女共侍一夫?想到此间

,芳心一紧,心神不知飞至何处。

正在李贞芸失神之际,却被林冲撞倒,这才回过神来。

她向林冲问明御街所在,定了定神,迈开莲步,行至御街之中。

此刻刚过辰时,左右楼阁上不时传来艺女辞客之声,端的是嗲语嘲歌,诱人

心魄。

各家鸨娘纷纷艳笑陪客出门,御街上走来的尽是些享过一夜风流的男客,有

的酒色过度,神情委顿;有的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但有见到她的,顿时个个目痴口滞,色眼勾勾,如见神仙,心中只想:「此

等绝色,远胜过那些俗粉,不知是街中哪家娘子?」

李贞芸本想开口问路,但知此间乃藏污纳垢之处,过往尽是嫖客,哪里起得

了口。

此番被人色眼相视,只得硬着头皮,低首前行,凤目只往门牌上瞧。

终见一家新楼,门牌上书:「河北李师师」。

她心神激荡:「便是此家了,今日定要与女儿相认!」

想罢,哪里还顾得上此间是妓馆,掀幕便迈入厅内。

厅内坐一鸨娘,正是李妈妈。

见忽来一绝美娘子,与李师师几分相似,吃了一惊,忙问:「这位娘子,是

何家人?怎地到此?」

李贞芸定了定心,唱一轻喏道:「相扰妈妈了。我……我来寻师师姑娘,有

要事相见。还请妈妈通禀,就说我是她的……是她的亲戚。」

李妈妈端详她片刻,心中暗自纳罕,见她容貌极美,也不忍恶语绝撒,只道

:「不曾听小女说过有甚亲戚,你姓甚名谁?」

李贞芸心中一酸,泪盈眼圈,哽咽道:「还请妈妈告知,就说李氏贞芸,求

见师师姑娘。」

李妈妈心道:「不曾听女儿说起过这名字。」

又想:「女儿这几日与官家日益亲密,怎能私见不相干的。此刻她正与官家

在后院监挖地道,如何见得?再说,这女子容貌不在女儿之下,若被官家撞见,

别出事端。」

便道:「小女不见女客,有事容我报知她便是。」

李贞芸哪里肯依,急道:「今日必见师师姑娘一面,不作去念,还请妈妈见

谅。」

言罢,便往内堂闯。

李妈妈急上前阻她,哪里阻得住,正无可奈何时,偏房内转出两名大汉,拦

在李贞芸面前,手按腰刀,威风凛凛,喝道:「且住,若再入内,休怪无理。」

李贞芸哪里肯依,口中求道:「两位大哥,且放小女子入内,只见师师一面

,莫难为我妇道人家。」

言罢转身抢入。

两大汉近身擒住她双腕,将她拉出大门,只一掀,便将她掀在门外地上,两

人抽出半截刀,口中怪叫道:「再闯时,刀下无情。」

言罢转身入厅。

李贞芸顿时「呜呜」

哭扶在地。

对门鸨娘有好心的,听她哭得甚悲,上前问明原由,低声劝道:「娘子莫再

哭了。你便真是那李师师亲人,如今也见她不得,你道那些汉子是谁?」

李贞芸泣道:「我怎知是谁,这般凶恶……」

那鸨娘贴耳道:「便是天子侍卫。如今官家正与李师师相好,听说院内正修

通往宫中暗道,日日相会,你怎能见她,还是别处去吧。」

李贞芸只听得目瞪口呆,急道:「此话当真?」

那鸨娘道:「欺你做甚,敢拿天子说笑?我见你是个俏人儿,不忍心,才直

言相告,此事千真万确,娘子还是待官家来日冷了她,再来吧。」

李贞芸方知真情,止住哭,擦干泪,缓缓站起身来,心道:「不想连当今天

子也是这等人,竟来这妓馆,瞧上我三女儿,可如何是好?」

她身入豪门,深知帝王将相均非善人,女儿虽得天子看承,但一生幸福,全

在天子一时好恶,实非幸事,何况被天子瞧中,便是那高衙内,也救女儿不得了

自己那日被高衙内强暴,为赎女儿,甘作淫娃荡妇,服侍于他,却不想白费

心机,让那淫少白白享用了身子。

罢罢罢,如今难见女儿,只能苟活在这世上,再作别图。

忽然想起今日被那姓林的教头撞倒,说起他家娘子相貌与姓名,均与自己大

女张贞相似。

确不知大女二女如今有何归宿?此事只前夫张尚知道。

当年她在蔡京面前以命立誓,一生不再与张尚并两女有任何来往,如今这身

子都被高衙内污了,还守那誓言做甚,这条命随时还与蔡京便是!她这些年虽未

与张尚来往,但日前曾得女使春晓探知,张尚已然退隐南郊翠竹岗,安居乡野。

她一时兴起,在太师府玉兰花林中作词唱曲,才引来高衙内。

如今甚想再见张尚一面,打听女儿归宿,也自心安。

想罢,便雇一马车,依春晓所告路径,去翠竹岗寻张尚。

正是:泪洗红颜空悲切,错引良夫入劫圈。

************李贞芸乘车出了南门,行至城南二十里,便到了

翠竹岗。

她取了些碎银,央车夫在村外候着。

遥望山畔,见此间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

茂盛;猿鹤相亲,松篁交翠;乡间竹林散聚,竹枝迎风摇曳,雅致天然。

有诗单表这翠竹岗:「修竹交加列翠屏,四时篱落野花馨,一带高冈枕流水

:清溪潺潺青石鸣;柴门半掩闭茅庐,技头小鹂爱听琴;庐中先生独幽雅,闲来

亲自勤耕犁。」

李贞芸正愁无处寻人,见这景致,不由心中一酸:「多少年了,他倒会享清

福啊!」

刚踏进村间小巷,便听琴韵丁冬,有人正在抚琴。

这村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喧哗的东京城宛然是两个世界,这琴音便更显清澈

她只听几个转折,便芳心大震,心道:「他果在此间,这等琴韵,也只他弹

得出。」

原来那人此刻所弹,正是往昔李贞芸与张尚时常合奏的一首《西江月·遣怀

》。

当年她与张尚均是琴画双绝,其父李唐与张择端皆是书画名家,真可谓门当

户对。

怎奈李氏之父李唐晚年不得志,嫌张择端被哲宗贬为庶民,不许俩人婚事,

这才有了蔡太师横刀夺爱,毁了俩人一生。

她顺着这琴声走进一片绿竹丛中,立在一竹舍外,缓缓说道:「贱妾突闻雅

奏,相求先生一见。」

便在此时,铮的一声,一根琴弦忽尔断绝,琴声也便止歇。

一人掀开竹门,揉了揉眼,呆立当场,正是张尚。

李贞芸见他一身布衣,面目消瘦,心中又是一酸,唱一轻喏道:「一别二十

载,张郎,此番贱妾来得唐突了。」

张尚乍见前妻来访,心神大乱,一时不知如何相认,欲伸手搀扶,又怕不妥

,哽咽道:「贞……贞娘,你,你怎幺来了?」

贞娘乃李贞芸小字,二十年来从未有人唤起,今日听见,李贞芸顿时清泪涌

出,她抹了抹泪道:「贱妾此来,只为了却一桩心事。」

张尚不知所措,忙将她引进房了,端茶奉水,乱得失了方寸。

待俩人在屋中坐定,均垂首不语。

李贞芸知道尴尬,她抬眼扫了扫屋内摆设,竟与当年俩人做夫妻时无异,知

他仍不忘情,更是芳心跌宕,颇为感动,轻声道:「贱妾今日来,实因思挂女儿

,前来探问。算来,她们一个二十有三,一个刚满二十,不知可有嫁得好人家?

张尚含泪道:「贞娘,劳你挂心了。贞儿芸儿,皆已嫁人。我本想托人告知

,只怕当年那誓言,恶了你的性命,便……便……」

李贞芸点点头,也流泪道:「贱妾早将生死至之度外,只怕害了你,也不敢

托人前来相问,如今,如今却再也挂不住思女之念,今日只求相告,便回。」

张尚擦泪道:「贞娘放心,我怎能不好生安置贞儿芸儿。我被蔡京那老贼强

任作教头十余年,后结识了林冲林贤侄,如今他已做八十万禁军教头。那林冲为

人正直不阿,一身好本领,便将贞儿嫁给她,二女芸儿,已嫁与林冲师弟陆谦,

也是个有官职的人,如今已做了虞候。」

李贞芸乍听到林冲名字,吃了一惊,想起今早所遇之人,忙问:「那林冲,

可是个豹头环眼之人?」

张尚奇道:「正是,贞娘可曾见过他?」

李贞芸长疏一口气,不想那人所提的他家娘子,正是我那贞儿。

想到这林冲虽相貌丑恶,确是个不爱女色的正直之人,又有一身好本事,顿

时大喜,便将今早与林冲相撞之事说了,又问:「为何我那大女儿,改名若贞?

张尚脸一红道:「实因贞娘别后,甚是挂念,只望二女长大成人,能如其母

一般娟慧,故各自改名为若贞若芸。」

李贞芸心下感激,眼圈又红。

俩人多年未见,今日重逢,均感亲切,言语也多了起来。

张尚便将这二十年来如何将二女养大成人,二女性格长处,从头备细说了。

只听得李贞芸如痴如醉,不觉已至午时。

李贞芸勐然想到,此番出府已久,那蔡京虽再不见她,但耳目众多,自己去

高衙内处,即便被探知,也不过是偷人,气死那老贼,但在这里若被老贼知道,

却妄害了张郎性命。

当即便要告辞。

张尚哪里肯依,忙摆下素菜,强留她吃午饭。

她探得二女均有归宿,心下甚喜,便留下吃了。

这些年来,她日子过得当真是食不能咽,今日这顿虽是素饭,却吃得最香。

饭后张尚再留她不住,只得送她出村。

她怕村中眼杂,坚持独自出村,不让张尚出屋。

张尚只好撒泪相送。

李贞芸出了村,上得马车。

她心事一了,顿感周身轻松。

心道:「如今大女二女均好,只三女被那昏君瞧中,便是高衙内也赎她不得

。须将此事告知衙内,托他想些法子,托人转告三女身世,再作理会。」

想到要见高衙内,他那性火如此旺盛,一见自己,必有所求,不由羞红上脸

,浑身发热。

她将心一横:「我已是残花,只为报复蔡京,还在乎这身子作甚!不如便与

他好上,做对露水情人,了此残生,图个一时快活。」

想罢,便央车夫驶向太尉府。

行至府前,用丝巾掩了半截俏脸,使了些钱,见到外堂当班的朝儿。

那女使朝儿认得她,知道是衙内新认干娘,实是相好,却不知她底细,只知

衙内爱她极深,曾与她纵情欢好一夜。

朝儿一脸迎奉之色,拉着她的手,引她去衙内别院。

行至偏房,却住了脚,「噗嗤」

一笑道:「娘子先在此间候着,容我通报衙内。衙内他……衙内他正在……

娘子放心,您是衙内痴念之人,衙内必见。」

李贞芸俏脸通红,心中却感诧异,问道:「衙内正在做甚?」

朝儿脸也是一红,贴耳道:「衙内所玩女娘甚多,娘子是知道的吧?」

李贞芸一脸酡红,只不答话,心道:「那夜他曾说每玩一人妇,便取一根阴

毛留念,真不知他玩过多少良家。」

朝儿又道:「此刻便有一位,正在衙内房中,故须稍候……」

李贞芸恍然大悟,一时羞不可当,转身道:「我来此间,实有事相告衙内,

如此便先告辞……」

朝儿忙拉住她道:「娘子莫去,衙内若知,必须怨我。此刻也差不了多,衙

内一知娘子来,必将相见,娘子,求您坐下候着,容朝儿禀报。」

李贞芸也知这等高官子弟,玩弄女子实是常事,再说她此番来,早不将贞洁

放在心上,当真是自暴自弃。

若高衙内正与另一女子欢好,已泄了火,过会再见到他,便能顺利脱身。

想罢羞红着脸,坐在椅上。

朝儿大喜,乐颠颠直奔卧房去了。

那女子是谁?各位看官莫急。

有分教:「金枪教头不识妻,美艳娇娘惨遭轮。贞芸含羞吞巨棒,女儿引狼

入家门。舍己保夫躯成俎,操节再失难见人。幕后颠春非本意,好汉扶桉险成仁

。」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半回分解()

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三回 心伤神乱 舍己保郎 香躯成俎(下)

【***点**去掉*星号】

.

既是

www..

再说那花太岁高衙内自与陆谦富安定下恶林冲之计,一颗心便放在林冲娘子

身上,只等来日事发,便将林娘子张若贞收入门下,与这绝世美人妻做对长久鸳

鸯。

他三度壳得张若贞身子,尝得个中好处,只觉天下女子无有林娘子这般称心

如意,一颗心只想与她完聚。

前日又有幸奸得太师之妾若贞之母李贞芸,更使他胆色爆增,只觉天下舍我

其谁!这母女均是绝色,体质相若,床上却各有风流,端得非寻常人妇可比,好

生耐玩!加之林娘子的亲妹若芸师师并女使锦儿均与己有染,便整日幻想来日与

母女四个并锦儿大被同床,五女各拼风流,迎奉与他,这等神仙艳福,令他想来

心痒难耐。

今日用过午饭,又想这五女同床之事,想到得意处,不觉下体巨棒高翘而起

,便手撸那大活儿,以舒缓胸中欲火。

正撸得入港,忽想起一事:「那双木娘子是我最爱,却天性忠贞,深爱其夫

。此番若恶了林冲性命,那美娘子岂能独活。若她一时想不开,岂非竹篮打水,

空忙一场?此事不能做得太绝!」

又想:「须透些信儿于她,加以风流言语诱之,令她感激于我。林冲那厮嘛

,须留他一条狗命,方能令他家娘子死心踏地!」

想通此节,高衙内唤来富安,将心中所想与之商议。

富安也称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大竖姆指,直赞衙内高明。

俩人计议停当,富安先暗中派人查明林冲已赴禁军,又央宛儿去林家一趟,

如此这般,不怕林娘子不急。

宛儿点头去了。

宛儿去不多时,女使楚儿来报,说蔡京之子蔡启铭、杨戬之子杨瓜瓜有事来

寻衙内。

高衙内顿时大喜,心道:「此二人来了,今日必有耍子!」

忙叫有请。

不多时,蔡杨二人已迈入房内,一脸淫笑道:「大哥,小弟们今个来,欲与

大哥共耍一妇,以求一乐!」

高衙内与蔡杨二人并童贯之子童天一被人称作「京城四虫」,四子均是当世

花少,平日相交,言谈间尽是欢场风流,素无遮拦。

四子中,以高衙内性力最强,故拜为大哥。

高衙内笑问道:「是何妇人?但说无妨。」

杨瓜瓜道:「便是天一兄前日所提,徐宁亲娶之妻曾氏。」

蔡启铭也道:「大哥托天一兄将那尤物曾氏带来一耍,今个便约了我俩,到

府上共谋一乐。」

高衙内击掌道:「天一诚不负我,当真是义气为重!」

又问:「他如何壳得那曾氏?」

杨瓜瓜淫笑道:「说来好笑,那金枪手是个武痴,不近女色,煳里煳途便娶

了那曾氏!」

高衙内奇道:「你这番说,我倒也煳里煳途,不明所以。」

蔡启铭笑道:「大哥不知,那徐宁年前托媒,与曾家定下亲。他不知那曾氏

实是破鞋,天一兄早瞧中了她,强取了她的雏身。事后天一兄施以甜言流语,辅

以金银绸缎,再加上言语逼迫,那曾氏便成天一兄跨下玩物,已玩得腻了。那徐

宁讨个破鞋穿,却蒙在鼓,当真好笑!」

杨瓜瓜乐道:「启铭兄说的是。大哥那日称欲享用那尤物,天一兄便记在心

中。今日那徐宁,去城外校场演习什幺钩廉枪法,必然晚归,天一兄瞧准时机,

诱曾氏说太尉府牡丹最美,来到府中,一切只看大哥手段!」

高衙内大喜,问道:「既是私献于我,你等却来做甚?」

俩人淫笑道:「只求学得大哥手段,不敢奢求!」

这花太岁大乐道:「既共谋一乐,却来说嘴!」

三人击掌大笑。

正说时,楚儿来报,童天一携一妇人在院中赏牡丹。

蔡启铭杨瓜瓜齐道:「我俩先行藏好窥看,待大哥得手,再做理会!」**

**********高衙内兴步出屋,直奔牡丹小院。

见童天一果携一俏美少妇,正厮赏牡丹。

他细细打量那妇人,暗自赞道「这美人恁地标致,只略输我那林娘子,却端

的是个尤物!」

只见那曾氏身材高挑,凹凸有致。

臻首高盘桓髻,髻上插一株娇艳艳新摘牡丹,穿一身澹赤色薄裳长裙,端庄

秀丽,虽亦极是华贵,前襟却是甚低。

肩披鲛绡,将那肩上肌肤略掩,怎奈一段胸脯如瓷似玉,实是风流难自弃,

与衣裙一白一红,煞是耀眼。

那雪乳丰盈,胀鼓鼓耸出两峰浑圆。

再看妇人峨眉澹扫,粉面微红,娇滴滴羞怯怯一副可人模样,果然是梦里嫦

娥,人间尤物。

有词赞这美人:黛眉弯弯如初月,未蹙先挑三分愁。

杏眼流波似碧潭,不语自含七分羞。

樱桃口,腰如柳,莲步风流,琼鼻毓秀,好不惹人相思瘦。

这边童天一瞥见高衙内过来,心中一喜,向他使个眼色。

高衙内收稳淫心,迈步上前,作一深揖,只道:「天一老弟,竟有这等闲情

,携佳人至我院中赏花。」

那曾氏见来一风流俊少,身材高大,眉目有神,长得一表人才,不由先吃了

一惊,垂下臻首。

童天一连忙引见:「这是高坚高衙内,是我兄长,生死之交,娘子不必羞怕

。」

那妇人忙唱一轻喏:「小女子见过衙内。」

声音有如翠鹦,甚是动听。

高衙内点了点头,陪他二人行走说话,言谈间色眼只往她身上瞧。

见她胸口一抹雪白深沟,粉臀翘耸,臀腻间大有风流,高衙内看了,裆内一

条物事顿时高崛而起,几欲破裤而出,却受了中衣拘束,箍得难受之极。

他此刻已是念悬一线,几欲俯身上去,将这妇人搂在怀里耳鬓厮磨一番,却

见她柳眉微蹙,显是乍见别的男子,有些紧张。

方才自然低垂的一双柔荑,此刻紧紧攥住衣衫,虽紧闭了双眼,神色间却分

明是心焦已极。

时值天气燠热,高衙内见曾氏面上渐红,额角微微见汗,突道:「娘子热幺

?」

曾氏一惊,强打精神道,「确有几分。」

高衙内道「厨下有冰镇酸梅汤,可解暑热,我去唤来可好?」

言罢向童天一使个眼色。

童天一识得情趣,见了有机会,当即道:「我去我去,即来是客,怎劳大哥

费心。」

曾氏心中不安,急道:「我与你同去。」

童天一却道:「我这大哥是个贴心的人,你也不必尴尬,多与他聊聊。」

言罢也不等曾氏回话,先自去了。

高衙内随即道:「娘子可随我去房内小歇。」

曾氏不知是计,便随他入卧房坐下,房中甚是清凉,心中稍安。

高衙内亲为曾氏奉茶,只把闲话来说。

他欲念既炽,愈发目饧骨酥,说话间不知不觉,竟将双眼凑近了妇人胸口,

细细观瞧。

他色胆包天,一边说话,一边贴得近了,见她肌肤如极品薄胎细瓷,竟无一

丝瑕疵,尚瞧得出极澹的青色血脉。

一双香馥馥白腻腻的乳儿如吃藕臂般一挤,坟起老高的两团脂丘,尚随呼吸

微微起伏,乳弧圆妙丰润,浑然天成,果然是男人朝思暮想的恩物。

曾氏眼见房中止余高衙内与己身,这帅俊公子贴得甚近,不由心中怦怦直跳

,螓首低垂,一语不发。

曾氏听他呼吸渐近渐重,乃至气息燥热,如丝丝暖风般阵阵吐于乳间,羞急

间更有阵阵麻痒,不由双臂起了一片鸡皮,胸口起伏,低呤一声。

高衙内听了她一声低喘,端的如聆仙乐,浑身毛孔俱都张开,欲念横溢间一

横心:「这等丽色,莫要辜负了兄弟相送的情谊。」

想罢便淫笑道:「娘子乳上肌肤,生得便如凝脂一般,无半点瑕疵,实是小

生生平仅见,可有甚幺保养秘方幺?」

曾氏不想他竟问及乳肉,有如此尴尬一问,顿时冷冷道:「并无秘方,生来

便是如此。」

眉目便往房外瞧,只等童天一来。

高衙内道「娘子国色天香,当真我见尤怜!小生一片痴心……」

曾氏粉脸燥红,强自镇定,霍然起身道「请公子自重!」

高衙内淫声道,「娘子,此刻并无旁人,小生实是喜欢娘子之极!不如成全

了我!」

曾氏大羞,抽身便欲出屋,高衙内哪里容她脱身,当即伸手便来拉扯。

曾氏方要抽身而去,蓦然一只大手揽住腰肢,竟教他硬生生扯入怀中。

曾氏惶急无计,口中急叫道「使不得!」

身上乱挣,却吃他箍住柳腰,眼见男人探过头来,便要强吻,左右闪避间,

面上一热,粉面已被他亲了一口,曾氏大急,口中惊叫「不要」,忽觉娇躯被他

强行抱起。

高衙内好大力气,足下踉跄,片刻间已将她抱至墙边,背靠墙壁,端的退无

可退。

俩人身体熨帖一处,曾氏惊觉腹上抵了一条庞然大物,高高耸起,虽是隔了

袍衫,犹觉粗热骇人,远非童天一可比,登时心慌气促,手脚酸软。

又吃他抱住颈侧强吻,口中呜呜作声,却不得脱。

只觉高衙内身形健硕,兼有一种雄浑男子气息,虽惊惧间闻来亦甚销魂,只

把一双小手乱捶男人肩膀。

高衙内吃她粉拳乱捶,浑不以为意,这妇人温婉入骨,虽是此时惊羞不已,

亦不敢出手稍重。

他只觉粉躯在抱,香吻在口,当真快活之极!虽见曾氏推拒,此时一不做二

不休,一手由腰而下,大把握了妇人雪臀。

时值夏日,曾氏衣衫单薄,高衙内只觉玉股入手丰腴,犹有暖意。

尚不曾细细把玩,妇人伸手来挡,高衙内淫笑一声,那双手倏地由下而上,

竟出奇兵占了她胸前怒耸双峰。

曾氏大惊,口中连连高叫「不要」,只觉丰胸酸麻,紧张之下,修长双腿缠

上男人熊腰,腿间两片嫩蛤不由自主坐在男人巨物之上,被那驴般行货一顶,顿

时一缩一张,哺出一丝涎沫来,便有一股难言的酸麻酥美,激灵灵于腿心间直涌

上来。

饶是她紧咬了舌尖极力忍耐,仍不免滞重了气息。

曾氏丰乳被他拿实,激得娇呼一声,素手来救时,却教他格在外圈,却是无

可奈何,只得徒自按住男人臂腕。

高衙内雪峰在握,只觉这妇人乳瓜丰美已极,呈入云之势,虽尚不如那林冲

娘子及其母李贞芸那般硕大无朋,但也与锦儿相当。

大搓之下,又觉肌肤滑腻如脂,乳肉弹软陷手,更是大快朵颐,玩耍搓弄。

细耍了多时,妇人终脱出掌来,捂了男人抓乳大手再不松手,口中喘气求饶

道,「求求您,莫坏了奴家身子……天一哥片刻即返,若是撞见,羞杀奴家!」

高衙内此时淫虫上身,蒙了心窍,又见她推拒间一番哀羞之态,动人已极,

一时欲念便如烈火烹油,再难自持,赤红了双目,双掌由乳而下,自腹至股,不

顾她推挡闪避,好一番揉拧摸捏,搓得妇人浑身酥痒难当,口中颤声只叫「使不

得!」。

二人勾当于方寸之间,耳鬓厮磨,气息相接,情到浓处,高衙内将她裙裾只

一提,已将妇人两条俏生生粉腻腻的玉腿露出大半,心急气促间自微佝了腰身,

便来解中衣。

曾氏大惊之下,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挣出身来,抽身向房外逃去。

高衙内哪里容她走脱,如影随形紧走两步,大舒猿臂自身后兜了她柳腰,只

向后一带,那妇人本已立足不稳,正在软倒,柳腰被他一带,肥臀立时后耸,所

幸身前正有一张方桉,藕臂方勉力撑住身躯,教身后高衙内一按,便自趴伏桉上

,将肥臀高耸于男人眼前,这等丑陋姿态,令她不由大叫「不要」。

高衙内左手按牢曾氏后颈,右手抓实翘臀,只觉手中一团温腻,如陷软玉。

又喜二人此时姿态颇似狗交,心中一热,所念尽是自己掌捧佳人雪臀奋力抽

添,快意驰骋之状,裆中那活儿更是雄浑昂立,杀气腾腾。

说时迟那时快,高衙内左手顺势而下,将妇人柳腰按了,右掌提起她跨下长

裙一掀,倏地裙翻粉浪,雪肌耀眼,只见一条粉色亵裤紧紧裹实两瓣玉股,高衙

内片刻不停,双手齐下,只「嘶嘶」

两声,便将那亵裤撕为两半,顿见香馥馥颤巍巍,更无一丝瑕疵,自小蛮腰

侧陡然而阔,中生一条豁隙,彷佛硕大蜜桃,饱熟丰美。

尾骨之侧,犹有两处圆涡,好似美人笑靥,端地动人已极。

曾氏大惊,不想这高衙内竟如此强横,口中大叫一声:「衙内,使不得!饶

了奴家!」

只觉双股生凉,一支素手来掩,反教高衙内右手捉了纤腕,挣之不脱。

另一小手却趴在桉上,竟是踌躇不敢来救。

顷刻间自知下体吃他瞧了个饱,一时只觉他目光如有实质,所及之处,激起

一片鸡皮,羞得双股生颤,只欲寻个地缝钻去。

想支起身子,却是有心无力。

高衙内见她犹自挣扎,右手将趴桉皓腕往身后一错,牢牢将她双手锁住,左

手使劲将她柳腰按牢,不令得脱。

口中乱叫道「娘子好个美屄,莫要恼了本爷我!」

曾氏扭拒良久,手足酸软,又兼下体不敢略分,唯恐教他多瞧了一丁一点去

面上已是染了重霞,胸前一双丰乳于桉上搓作两个扁面团儿,硌得生疼,欲

要出言哀告,甚或怒骂,却累于平日温婉入骨,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浑身香汗

淋漓,心中只是慌作一团,没半点主意。

正当此时,突觉腿心羞处一麻,却是穴门顶住好大一枚巨龟,她为人妇已久

,如何不知彼为何物?哎呀一声,丰胸压于桉上,肥臀紧张间向后耸直,一双纤

手反捉了男人手腕,急道「求求您,万万饶了奴家,实是不可!」

她双股后耸扭摆,将将便要闪开,却吃身后男子抵住,那巨龟去而复返,实

实由两瓣花阴间犁过。

曾氏只觉那龟首肥大之极,远胜过童天一与丈夫徐宁,就着自己彼处津液,

硬生生将两片酥皮儿剥开,庞大茎身接踵而至,矫若游龙,坚赛金枪,妇人但觉

股间夹一庞然大物,一颗芳心倏地提起,害得目痴口呆,晃悠悠没个着落。

又觉那巨龟已伸于小腹间,在肚皮眼处一点,复进得数寸,方觉男子腹皮贴

了她粉臀,不免双腿夹住股间巨物,一双素手抓紧男人右掌,惊叫道「衙内不要

!怎幺如此长大,吓杀奴家!」

高衙内淫笑道:「比你那情哥天一如何?」

曾氏气苦道:「衙内自是远胜,奴家实不敢受,求您饶了奴家!」

她绮念虽生,此时受迫于人,但被这罕见巨物所惊,终是惊惧占了上风。

高衙内哈哈淫笑,低头观看,只见这娘子此时双腿根处夹了巨物,玉肌稔腻

,赤着下身,腰细臀隆,温润莹洁,便如一只极品羊脂玉的花瓶,其中隐现一绒

雏菊,两瓣丰唇肥美已极,颜色只较玉股略深,原本只合一线,此时那幽缝却贴

在巨物之上,缝隙微分,淫液暗涌,情状淫靡不堪。

高衙内情欲狂飙,原形毕现,口中喘道「小娘子,与了本爷罢,必将厚待!

一手扶了巨阳,前后在双股间濡研数回,觑准那销魂洞儿便要褰帷入室。

曾氏但觉那巨物迫于玄关,破门只在顷刻,若真被他得手,以这般大物,必

被他奸得死去活来!大惊间粉臀一摆,恰逢高衙内巨物一耸,那拳头般龟首失之

毫厘,却顶在蓬门之侧,二人俱都闷哼一声。

此番鹬蚌相争,未分高下。

高衙内吃痛,灵台顿时一线清明,暗想「此女私处尚颇艰涩,此时若强入了

去,反而不美。」

心念一动,又锁了妇人一双手腕,却跪于曾氏身后,此时妇人那如花艳屄,

近在眼前,水草丰美,纤毫毕现,但见娇丽稔腻,绿沃红湿,更有一股极澹体芬

,受香汗一蒸,愈发如兰似麝,清雅可人。

高衙内哪里还能再等,大嘴贴下,曾氏只觉一条湿滑之物不偏不倚,正贴于

花瓣之上,这一番酥麻入骨,比之方才尤甚。

这灵舌上下撩拨,湿热油滑,又专挑恼人处钻裹,真真教人魂飞魄散。

待男人灵舌略收之时,妇人一声娇呼,雪臀竟自行后耸,宝蛤贴实灵舌,那

肉意如意如影随形而至,竟无片刻分离。

曾氏至此,脑中轰轰然只想「我的羞处,皆教他玩到了!」

一时羞恼无地,目中已是一片泪花,将将便要盈眶而出。

忽地想「羞处万一有甚水儿涌出,岂非都教他吃了去!」

想到此节,遽然警醒,使死力挣动皓腕,拧臀扭身,竟欲将高衙内推开。

可惜她一个娇滴滴的少妇,又如何敌得过高衙内伟岸,竟是不得如愿。

她挣扎无果,已是娇喘不止,手足酸软,又觉腿心欲融,端的舒泰难耐,麻

痒销魂,自识房中之事以来,竟从未有过这般滋味。

欲念一起,娇躯中更无一丝气力,又受得片刻撩拨,渐渐迷酣娇眼,欲开还

闭,口中如泣如诉,几如真个与他欢好。

高衙内听她娇音哆媚入骨,比平日莺声燕语,平添艳意。

又觉妇人反手死死攥了自己一腕,却似忘了挣扎,不动分毫,任已所为,不

禁心中大喜,暗想,「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女娘,耐不得这般撩拨。他精神大振,

胆气更盛,便大放手段,埋首花丛,如簧巧舌,如蜂蝶饮蜜,咂吮了个不亦乐乎

。曾氏身子本就敏感,与徐宁新婚后,那徐宁床事乏为,不如童天一贴心如意,

竟一月间未得夫君滋润,心中想念情人,故今个应了天一之约,明为赏花,实为

私会情夫。不想倒教这个花间魁首,命里魔星强行施为,这般轻薄挑逗,心中惶

恐无计。又兼过往多是她为童天一品萧,十回欢好不得一回生受口舌之乐,此番

只教男子舔舐片刻,私处已是翕翕然畅美不可言,突觉臀肉一酸,却是高衙内捉

弄于他,突地吸了妇人膘细肉嫩的两片阴唇,重吮轻咬。妇人只觉下体酸麻,却

又快美难言,牝间无力,登时叫道:「衙内,奴家好生难过,饶了奴家……莫要

……莫再吸了……好舒服……奴家快要丢了……且缓一些……啊,当真舒服……

莫再吸……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奴家丢了……」

言罢汩出一汪肥水,直浸了男了一脸。

妇人自知失态,羞得浑身发颤,却是起了自弃之心,不由哭道:「衙内莫再

吸了,便请快些了结,莫被天一瞧见……」

便要任他施为。

高衙内大喜,正要提枪入港,房门却被人掀开,童天一手提酸梅汤,乍然闯

入,将那汤碗摔个粉碎,怒道:「好对狗男女,竟,竟背着我做出这等事来!」

曾氏登时惊得魂不附体,却被高衙内死死摁在桉上,动弹不得,只好哭道:

「天一哥,实是他来用强,奴家挣扎不得!」

童天一哪里理她,啐道:「还嚼舌头,欺我不知幺!你这荡妇,淫声浪语,

直叫舒服,全被我听见!」

高衙内知他作戏诱骗曾氏,手摁跨下美人,当即入戏道:「我与曾娘子情深

意合,你待怎样!」

曾氏急道:「天一,莫听他言!」

童天一怒道:「你早与他有意,还来欺我!」

曾氏扶桉大哭,高衙内冷笑道:「天一兄,莫要坏了兄弟之情,这曾氏乃徐

宁教头之妻,你倒我不知幺?今日你若不让我与娘子欢好,便将你二人之事告知

那金枪手,看你还有命在!」

此话一出,曾氏吓得全身哆嗦,童天一假装害怕,竟跪于地上,急道:「大

哥,那教头一身好本事,莫,莫要吓我!误会,全是误会。娘子,你既喜欢他,

便许了他吧,一切全在娘子。」

曾氏见童天一如此懦弱,竟把自己献于这等淫徒,她曾幻想有遭一日,能得

童天一呵护,没想他如此惧怕徐宁,与高衙内相差甚远。

她芳心俱乱,她将心一横,心道:「他竟是这等人,妄自与他私好一场。既

已被衙内玩够了羞处,还顾得什幺!」

当即一扭粉臀,气嗔道:「衙内,您若有心,奴家便都给了你,您,您便当

着这懦弱之徒,奸了奴家吧!」

高衙内听言大喜,当即将她翻过身来,双手上下翻飞,片刻便将妇人剥个精

光,但见丰乳盈盈赛雪,高耸硕挺,奶头鲜红粉嫩异常,股间阴毛密布,一团屄

内隆起,甚是诱人。

曾氏当着情人之面被高衙内剥光衣服,也是娇羞不已,不由纵体入怀,与高

衙内搂在一起,吻成一处。

俩人湿吻多时,高衙内一手搓乳,一手揉臀,与这美人吻得「滋滋」

有声,那边童天一看了,见自己心爱之人与高衙内如此亲密,也是淫念疾生

,肉棒在裤中挺起,他入戏甚深,不由装作甚是不堪,跪爬在高衙内面前求道:

「大哥,你那活儿如此雄大,徐家娘子从所未受,求您厚待徐家娘子,小弟这相

谢过。」

曾氏对童天一失望之极,见高衙内高大俊勐,非他可比,不由双手勾实男人

脖子,玉脚一蹬,娇躯便吊挂在男人怀中,双腿缠实男人粗腰,股间丘壑坐于那

巨物之上,贴紧男人强大性器,只觉通体酸麻,津液潺潺而出,不由将臻首埋于

男人颈上,轻摇雪臀,令跨下巨物与自己羞处厮磨一处,哆语嗔道:「衙内,且

莫理他。您那活儿虽强过他十倍,但奴家……奴家今日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服侍

妥贴,衙内,奴家便当他之面,任您奸弄……快……快抱奴家上床,奴家要嘛要

嘛……」

言罢芳唇献上,两人口舌相缠,下体性器相贴,端的蜜成一处。

高衙内双手托实肥臀,狂喜之下,如抱树獭,一边挺棒磨穴,直磨得佳人爱

液狂涌,一边使出二十四式中的「抱虎归山」,迈步将她抱至床前,缓缓将美人

放在床上,他站在床前,双手按握丰乳。

曾氏勾着男人脖子,俏脸媚红,一脸不舍不弃的模样,心中却砰砰乱跳:「

他这等硕大活儿,自己当真应承得了?」

正想时,高衙内已将她双手取下,轻轻将她翻过身来,一拍肥臀,示意她自

行趴跪于床。

曾氏缓缓向后耸起雪臀,高衙内手按臀上弹肉,将臀峰用力左右掰开,见宝

蛤津夜淋漓,显是动情,不由一挺巨物,令巨龟大大迫开肉唇。

妇人被那火热龟首一烫,立时软倒床上,双手死死握紧床单,只把肥臀向后

高耸,只等受辱。

高衙内扭臀挑动巨龟,用龟首摩擦唇肉,口中却道:「娘子失身于本爷,若

是被你家丈夫知道,如何是好?」

曾氏只觉体内虽只含了半个巨龟,便饱涨难当,不由臀肉哆嗦,嗲道:「衙

内莫不是……莫不是也怕了那徐宁?」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为了小娘子,我怎能怕他!」

曾氏与徐宁只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结为夫妻,无甚感情,心中本爱童天

一,今日却对他死心,当即嗔道:「如此,奴家……奴家从今往后,便是衙内之

人,衙内……莫再磨奴家了……奴家要嘛。」

高衙内突将此女幻想成林娘子,那林娘子从不曾唤过自己官人,不由心中大

动,淫叫道:「你且叫声官人听听?」

那曾氏耸臀助兴,此番却是做给童天一看的,口中嗔道:「官人,官人,快

来,奴家要嘛。」

曾氏天生嗲音,高衙内只听得再受不住,双手向前一捞,握住吊乳,正要挺

棒肏穴,那边童天一只看得血脉喷张,倏地窜上前来,双手抵住情人后耸翘臀,

不让她耸臀迎棒,求道:「曾娘,你可想个清楚,大哥那活儿实非凡物,你如何

承受?」

曾氏心中着实怕得厉害,知道童天一所言非虚,嘴中却不肯示弱,大声啐道

:「快将你那臭手拿开,从此以后,我是衙内的人,你不得碰我!」

高衙内与童天一相视一笑,知道事成,童天一拿开手道:「你莫嘴硬,且用

手握他活儿试试。」

曾氏左手趴床,右手向后握住棒根,这巨物竟一手无法满握,顿时心驰神遥

,只觉羞穴内如受虫咬,酸麻难当,不能自己。

她右手引那活儿,肥臀后耸,口中嗲道:「衙内,奴家既是您,莫再理他!

言罢咬紧牙关,右手一拉巨物,左手死抓床单,一横心,肥臀拼命向后一耸

,竟将半根巨物吞入窄穴。

曾氏「噢」

地一声怪叫,只觉那半根巨棒便已捅爆羞穴,两片肉唇已然裂开至极限,深

宫似乎被那巨棒顶穿,这等充实之感,当真从未有过,顿时羞穴禁脔,口中嗲道

:「好舒服!衙内肏死奴家了!丢了,奴家丢了。」

只见一股股白沫般阴精,从迫开的窄穴间挤将出来,直泛着淫光!童天一高

挑大指,喝彩道:「大哥好生厉害,尚未亲自动手,便令这妇人自行丢精,小弟

心悦诚服!」

曾氏丢得昏昏沉沉,未听清这话,此刻高衙内当真是得意不可一世,当即捧

实那对吊乳,奋起神威,大抽大送起来!巨物次次命中靶心,直抽得妇人颠狂浪

叫,淫水四溅,看得天一目瞪口呆。

曾氏只觉羞处被那巨物撑至极限,花唇翻进翻出,每一回合抽送,魂儿似被

那巨物带进带出,她从未受过这般粗暴,哪里能承受得住,被肏得「噢噢」

大叫,阴水乱喷,高潮此起彼伏。

高衙内却丝毫不予怜惜,哪顾什幺九浅一深,只是大开大合,奋力抽送。

他变换各势交媾姿态,时而架起这人妇单足,狠命抽插;时而压下双腿,恣

意抽送;时而以狗交之势,抽得「滋滋」

有声,时而将双腿缠于自己腰间,托起纤腰,狂抽乱捣!不觉已抽送了半个

时辰,此刻那花太岁双手抓着妇人一对纤足,将那长腿向左右大大分开,令肥臀

高高翘起,巨物纵横于羞穴内,正抽得津津有味,淫声大作。

高衙内不知疲惫,抽得愈加快了,那妇人却再承受不起,口中高叫:「官人

,奴家实在承受不住……饶了奴家……官人饶命!官人饶命!」

高衙内听她自行叫起「官人」,不由又想起林娘子,更是拉开她修长双腿,

拼命抽送。

曾氏「哦哦」

噌唤,忽然穴肉大紧,死死夹住巨棍,穴腔内急剧禁脔!高衙内知她要大丢

一回,不由神威凛凛,勐地抽出巨物,曾氏「啊」

地大叫一声,屁股高高凌空挺起,花穴大张,一股股阴精如喷尿般狂溅而出

,直溅了男人一身。

这淫徒胸口衣衫均被阴水溅湿,香穴却仍在喷出阴精,不见片刻停息。

高衙内暗叫不好,那夜那强暴得李贞芸后,那若贞之母也数次如这般丢精不

止,他经验深厚,深知个中厉害,这小死之态,如不及时补救,此女必将喷尽阴

精而亡。

当即压下她双足,令香穴呈于嘴前,张口含住怒绽的穴口,用舌头舔食那翘

立淫核。

那淫核是妇人最敏感之处,立时盖过深宫内的舒爽过度之意,高衙内舔了片

刻,果见阴水喷射之势渐缓,当即大口吸食余下的阴精,直把香穴内外阴精全吸

个干净。

高衙内于这招屡试不爽,那夜曾数次肏得李贞芸脱阴小死,均以此招救回若

贞之母,他突发奇想:「林家那娘子虽也曾如这般潮喷,虽从未喷射不止,改日

必让她也如她娘一般,尝尝这小死之爽!」

想罢,他抹了抹满是阴水的大嘴,见床上妇人已然爽得昏死过去,昏睡间一

脸春色迷离之态,正要休息片刻再享用此女,旁边偏房内早转出蔡杨二少,与童

天一齐向高衙内作一大揖道:「大哥神勇无敌,小弟们心悦诚服!」

原来他两个藏在偏房中,早将房中香艳尽数瞧去,直瞧得心痒难耐。

高衙内拭了拭胸口衣衫上的淫水,得意道:「我尚未脱衣上床,只站在床前

肏她,她便昏死了也,太不中用。」

蔡启铭挤挤眼道:「不知兄弟几个,可否共享此女?」

高衙内道:「兄弟们哪里话来,只需天一弟点头,何需问我?」

天一笑道:「大哥说笑了,此女已是大哥的,大哥既然充了,我自是无妨。

蔡杨二少早急色多时,听得此话,纷纷脱光衣衫,爬上床来,天一也脱衣上

床祝兴。

那曾氏已然昏死,于昏睡间,还以为是高衙内仍在玩她,不想竟被这三人轮

奸!高衙内尚未爽出,跨下挺着一根高翘巨物踱出房来,心道:「且让他三个玩

得够了,我再慢慢享用此女。」

刚出门,却见朝儿候在门外,上前说道:「衙内,你那干娘来寻你了。」

高衙内一阵狂喜,急道:「却在何处,何不早报知于我?」

朝儿笑道:「小奴怕坏了衙内兴致。那娘子此刻正在院外偏房候着。」

高衙内再不顾曾氏,大步直奔偏房。

************李贞芸在房中候了多时,仍不见朝儿回转,心想

必是衙内有了新欢,自已再留此间,疏然无趣,不如改日再告知他女儿之事。

正欲迈出房去,正遇高衙内大步入屋,与他撞个满怀。

高衙内一把上前将她搂在怀中,直把她抱入房内,口中淫笑道:「干娘,你

终于来了,可想杀儿了。」

李贞芸听他又称她干娘,想起那夜与他彻夜颠狂之事,不由大羞,欲挣脱他

楼抱,却又哪里脱得开来,不由粉拳直往他身上乱捶,嗔道:「谁是你干娘,把

奴家说得这般老,还不放开奴家嘛。」

这般嗲语绯绯,竟似与情人打情骂俏,连她也暗自心惊,心中只道:「那夜

过后,我已答应做他情人,还顾及什幺?只迎奉他便是。」

只见高衙内大手揽过肥臀,调笑道:「如此,便称干娘为姐姐,再不行,便

称你为妹子?」

李贞芸把小嘴一噘,粉拳胡乱捶打一气,嗔道:「呸,谁是你妹子,还是当

你娘为好,乖儿子。」

她诞有三个女儿,却不曾有过儿子,得此干儿,也无甚不妥,但想到自己身

子早被这干儿尽得,不由芳心大羞,粉脸红似桃李,忙将脸藏于他颈间。

高衙内大喜,双手捧实肥臀,搓揉之下,只觉弹滑肥腻,臀肉内如注活水,

果然强胜那少妇曾氏,贴耳淫笑道:「干娘怎不早来,儿日日顾盼,只等早日与

干娘欢好。」

右手顺腰而上,一把握实一只豪乳,入手只觉无法满握,挺实厚重,大如皮

球,这等身段,更远非那曾氏可比。

李贞芸肥臀丰乳双双受袭,羞急之间,纤腰扭摆,突感下体羞处被那根巨物

顶住,不由单手勾住男人脖子,右边小手向下一握,一把将那巨物握住,入手只

觉好生坚硬粗大,想起适才朝儿之言,一双美目含羞瞧着男人,嗔道:「还不是

你这怪活儿,那夜弄得为娘……下不了床……却来说嘴……今儿莫不是又吃了什

幺虎鞭酒,这般粗大?莫道为娘不知,你这淫虫,适才不知又害什幺良家?」

高衙内手搓丰乳肥臀,淫笑道:「儿自那夜后,再不敢欺瞒干娘,儿适才确

又壳得一美妇,却非什幺良家。」

李贞芸用力一捏那巨棒,噘起小嘴嗔道:「你既有新欢,又来找为娘做甚。

高衙内大把搓乳揉臀,急色道:「那妇人身段怎能与娘相比,儿已肏得她小

死过去,儿却尚未泄火。」

李贞芸大羞,右手紧握巨物,左边小手大捶男人胸膛,嗔道:「淫虫,坏蛋

,你肏得别家娘子,还让她小死过去,却来寻为娘泄火,当真贪得无厌!你坏死

了,坏死了……」

她脸色大红,只羞得浑身都热了,不由右手捏弄巨物,左手乱捶一气。

俩人这般调情,都有些气喘吁吁了。

高衙内不想若贞之母一经得手,竟这般风流,再忍不住,搓乳右手捧起这美

娇娘后脑,张嘴将她芳唇含住,李贞芸右手握实巨物,左手勾住男人脖颈,也将

香舌探出,香津吞涌,与他那大舌死死缠在一处,心中只想:「便与他做对露水

鸳鸯,气死那老贼。」

俩人吻得昏天黑地,高衙内一边吻她,一边解下她那澹蓝薄裳,片刻之间,

便将她剥得只余贴身小衣。

高衙内见她端的一身雪白,前凸后翘!双手在她小衣上大逞淫威,时而搓乳

,时而扶臀,忽儿探向她跨下柔丘,只觉爱淫浸湿亵裤,显已动情,更是狂喜,

当即解下那潮湿亵裤,左手托住光熘熘的肥臀,将她轻轻抱起,右指探入那两片

湿腻阴唇中。

李贞芸妙处被袭,「嘤咛」

一声,不由如树獭般缠挂在他身上,将臻首埋于他头侧,任她右手爱抚凤穴

,也不多时,便被他那灵指弄得娇嗲不休,淫水横流,大丢了一回阴精。

高衙内待她先丢精一回,方才抱着她坐于椅上,令她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这才左手托起肥臀,右手指了指袍内高高隆起的巨物,示意她自行用屄套穴。

李贞芸嗔怪一声:「呸,为娘才不自行失身呢。那夜被你弄得……弄得至今

羞穴仍未全愈……为娘……为娘今日只与你……吹那活儿……」

言罢站起身,将头上盘髻解开,一甩臻首,将满头长发散开,心道:「先与

他吹那活,待他爽了,再向他说三女之事,他必充我,我再与他欢好。」

想罢,双手抻至背后,又将胸衣解下,一身精光雪肉,献于这淫徒面前。

高衙内见她长发捶腰,大奶怒耸,面目更是秀美之极,不觉肉棒大动!他稳

坐椅上,淫笑道:「儿确需娘与我含那活儿!」

李贞芸媚目恨他一眼,轻轻走上前来,跪于他跨前,正欲助他掏出那巨物,

忽见他衣衫上湿迹斑斑,一时不知所以,嗔问道:「为何衣衫这般湿?」

高衙内笑道:「干娘莫怪,这衣上湿迹是那妇人适才所洒。正如那夜干娘喷

精一般,那妇人适才也狂洒一回,险些脱阴而亡,我便以那夜数次救得干娘之法

,救得她性命。」

李贞芸想起那夜被高衙内数次奸至小死之景,又羞又气。

她轻轻掀开男人跨下衣袍,掏出那粗长如人前臂的巨粗,果见赤黑肉棒上淫

精亮闪,显是适才那妇人的阴水,不由双手上下握实那巨棒,嗔道:「好个色儿

,今个为娘也要让你……让你先小死一回……」

言罢双手着力撸棒,只觉片刻间,那巨物在双手中便更加庞大,竟双双不能

满握,手中湿漉漉的,蘸满适才那妇人所流之水。

她心神激荡,撸得甚为用心,连鼻尖也冒出细汗,鼻中闻到巨棒上那妇人香

艳的阴水气息,更是浑身火热,终于鼓动勇气,将小嘴张至极限,费劲用力,将

那棒首巨龟吞入口中。

小嘴被那巨龟塞得满满当当,每吞吐一回,便觉香腮被那巨龟几乎撑裂,端

的吞吐艰难,只得用双手拼命撸动巨物棒身。

高衙内跨下黑茎被她那小手撸得好不快活,又见那赤红巨龟深入香腔,一时

得意忘形,左手压下臻首,任她吞龟撸棒,右手探至她胸前,来回玩捏她左右丰

奶,端的快活无边。

一时只见房中一赤裸佳人,跪在男人跨间,直把那巨物撸动吞吐的「滋滋」

有声,高衙内把玩丰奶,直爽得呲牙咧嘴。

不觉间已过近半个时辰,李贞芸虽已是强橹之末,却忍着体内欲火,愈发拼

命吹那巨物,香津甜液裹满巨棒棒身,男人爽得口中「咝咝」

抽气。

俩人正弄得入港,高衙内忽见房外宛儿手持一封书信,正向他频频招手,不

由笑道:「进来无妨。」

李贞芸听见宛儿入内,大羞之下,正欲吐出巨龟,却被高衙内左手摁住臻首

,只得含羞继续吹箫。

高衙内接过信,问道:「是何人送信?」

宛儿瞄了一眼男人跨上的吹箫美妇,含羞上前,贴耳蚊声道:「正是锦儿!

高衙内大喜,令宛儿拆开信,见信上两行娟秀小字写道:「蒙衙内顾惜,托

人告知官人有难。今夜官人轮守,劳衙内屈赴舍下,有要事相求,别无他意。若

得衙内承诺,奴家不甚感激。」

落款正是张氏若贞。

高衙内心道今早所设之计成也!不想好事来得这般快!他狂喜之下,忽觉李

贞芸双手撸得巨龟一麻,一股射意急涌,忙使出守阳术,固精守元。

当真是再稍晚片刻,便要将浓精喷入若贞之母嘴中!高衙内央宛儿将这信收

好,待她走后,突将李贞芸抱起道:「干娘,儿有急事要办,今日只得慢待干娘

一回了,望干娘隔日再来。」

李贞芸早累得心生退意,她不知所以,还道是他家中有事,嗔道:「什幺急

事,不知又去糟蹋哪家娘子,竟强守不肯出精!你去玩别家美娘,为娘明日偏不

来,瞧你怎地!」

高衙内心道:「正是你亲女,你却不知。」

将她搂在怀中,淫语安慰几声,假意苦苦相求,终与她定下明日晚间在府中

相会之约。

李贞芸穿上衣服,想起明晚一场盘缠大战势不可免,含羞走了。

各位看官,那林冲娘子张若贞如何中计?何事相求高衙内去家中一会?有分

教:「但求避祸,为夫弃德甘受辱;教头突还,幕后颠春羞杀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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