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淫荡偶像之乱世伊人(2/2)
赵佳蕊的处刑仿佛是亚马逊的蝴蝶煽动了下翅膀一样,引起了台上的连锁反应。
被两面夹击的孙晓燕紧随其后到达高潮,耗尽力气瘫倒在地的她依旧自觉地掰着两条长腿,等候着进一步的处置。处刑者见状很快便抽出了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银色的穿刺杆。
“呃...啊~~~”长棍入体的过程中,孙晓燕的小腹又出现了不知是高潮还是疼痛的痉挛,但答案已经无从求证,因为她的脑袋也在此时被前面的男人用巨斧剁下,带着血迹的尖端也已从她的断颈处利落地穿出。
一旁,被男人们接力“围攻”的陈泓宇也已经痴态尽显,一次猛烈的泄身后,一对美眸直接聚成了斗鸡眼,半吐着香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见台下负责拍摄的人员举起OK的手势,在前面用陈泓宇口交的男人也抽出了阴茎,将一股精液射到了她魅红的脸上。
“这婊子可以了,送她去陪那个小奶牛吧。”随着男人的闪身,之前被操得高潮迭起的罗可嘉也出现在了陈泓宇的眼前,原来她早已承受不住升天的快感而被活活干死,如今她肥嫩的美鲍被操出了一个夸张的圆洞,雪白的玉体四仰八叉的横在地板上。
几个屠夫将陈鸿宇赶到罗可嘉身前,用脚把她的头踩进了罗可嘉伟岸的双乳中,在男人接续的爆操和乳肉的包围下,陈鸿宇也渐渐失去了呼吸。
而在舞台中间一直撅着屁股挨操的苏杉杉则早在孙晓燕倒地前就一直处于连续的高潮中而半死不活,巨斧落地后,刽子手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她俏丽的面容,将吐出的舌头塞回,将满脸的精液和口水擦拭干净,把左歪右斜的眼珠一点点的复位......
然而比起她的脑袋,苏杉杉略显黝黑的身体对他们来说仿佛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被随意扔在舞台一角,由四个硬塞进穴里嗡嗡转动的假阳具继续做着意义不大的“安慰”。直到陈泓宇窒息后,才被一个貌似新人的屠夫拖到舞台中间,用笨拙的刀法砍剁成块儿。
虽不能上台作乐,但底下的观众却丝毫没有闲着,随着偶像们一个一个被处理,他们也欢呼着将现场气氛烘托的顶点。几个花容月貌的女粉被围在中央接受着爱抚,程序性的欲拒还迎后,她们红着脸呻吟着签下了从身旁递上来的献身声明,任由男人们掀起自己遮体的衣物,随意操弄股间起滴着淫水的肉穴,一时间台上台下的浪叫与惊呼交相呼应。
不过比起专业人士的有条不紊,粉丝们的狂欢就显得“暴躁”许多,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放荡的喘息都十分强烈且急促,整体的进程也像按下了快进键,在旁观的我亲眼见证着从外围递进去的道具由充满情趣的跳蛋和按摩棒,变为了闪着寒光的利刃和巨斧,而从中运走甚至飞出的,则是各种女人燕瘦环肥的残肢。
“呼~真难搞。”作为唯一一个还在台上活蹦乱跳的偶像,刘洁在踢下去一个由观众们扔上来的装满精液的子宫后,紧接着便用她仅剩一边的高跟长靴踩住了赵佳蕊还在抽动的小腹,将残留的淫水不断挤出,同时把她的脑袋高高举起,向领导们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吆西!王桑,你不介意我挖你的墙角吧?”还在后入打桩的岩里政辉见状直接将被干晕过去的费沁源推到了一边,面露喜色地对着刘洁说道:“来之前我还以为你们只是一群柔弱的偶像,没想到还真有点儿魄力,王朝俱乐部现在正缺女处刑官,有没有兴趣到我这儿来发展?”
相比于丝芭,俱乐部的工作算得上高薪又自由,而且还有遍布全球的关系网时刻提供着保护,从刀俎下的偶像变为日日纵欢的处刑官,可谓是一步登天。于是,还没等王子杰发话,刘洁便激动地应答:“好呀!好呀!”直到看到一旁叶盛阴沉的脸,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僭越之忌,连忙惊恐地跪在原地。
“呵呵,不必如此慌张,我和你领导是老相识了,我开口他不会不卖给我这个面子。”
说着,岩里政辉走向台前,取下工作人员的刀斧递给了刘洁:“你脚下的这坨肉就算作是你处理的第一个母畜,向我展示一下你的手法和对她的恨意吧。”
刘洁听完后愣了一会儿神,但也很快接过刀斧,眼神中闪烁着欣喜、愤怒与胆怯,轻咽一口唾沫后,她微抖的手握住刀柄刺向了赵佳蕊的阴埠,像切豆腐一样沿着外阴的轮廓将整个阴户连带着阴道、子宫、卵巢一并挖了出来,之前未能在断颈处喷出的鲜血此时瞬间从赵佳蕊下体的肉洞里流出,跟台下粉丝们的血液和淫汁汇流到一起。
回到原位的岩里政辉对着一旁的叶盛言语了几句,很快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便由叶盛不动声色地递交到了他手里,而这些小动作则全被一旁的我尽收眼底。
当赵佳蕊的血排的差不多后,刘洁就开始着手处理起这个前任队长。只见她先用斧头劈开了赵佳蕊的前胸,将里面的心肺掏出扔到了垃圾堆旁,紧接着剁下了她的四肢,用胳膊塞住她胯下的血洞,用小腿横着撑开她狭窄的胸腔,然后捡起了赵佳蕊的淫首,把之前挖出全套生殖器一股脑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只留下半个鲍鱼还咬在皓齿外面。
随后,刘洁将赵佳蕊的脑袋放进了她大开的胸膛里,同时顺势跨坐在上面,将积攒许久的尿液撒在了赵佳蕊淫荡的俏脸上,先前的刀斧一个插在了赵佳蕊鼓起的肚皮上,一个被劈进了她的断颈里。最后,刘洁仿佛还没有过瘾,又挥刀切下了赵佳蕊的右乳,“啪”的一声糊在了赵佳蕊的面门上。
分割完毕后,岩里政辉忍不住站起来冲着一脸羞涩的刘洁鼓掌:“斯国一!第一次处理就能做到如此程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而身后的我也早已默默地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记录下了这场精彩的“表演”。
“怎么,现场没看够是吗?还得录下来回去慢慢欣赏?”此时,一个娇滴滴的少女音在我身后响起,我顿时一惊,没来得及关闭录像就赶紧将手机塞进了兜里,回头一看,一脸怒意的杨宇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情急之下,我说出了一个连我都说服不了的理由:“你...你那边结束了啊?咳咳,不...不是,内个...这不俱乐部马上要出一个新的女屠夫了,我帮着做下见证...”
“切,撒谎的水准还是一如既往的烂。”杨宇馨竟被我这一句话逗笑,火气自然也是消了几分。“不过你这次居然能带手机上来,也就是费沁源在下边不怎么检查,要是被领导看见了小心被赶出去哦~”随后,她马上严肃地说道:“新的女屠夫吗?你要说俱乐部其他高层许诺了的话,那肯定是十拿九稳,但是这个岩里政辉...”
杨宇馨的话音未落,刚才还笑眯眯的岩里政辉立刻掏出了刚才叶盛递给他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钮。
一阵红光在“嘀”声后闪过,刘洁满脸惊愕的俏首也随之落进了赵佳蕊的胸腔里,而她不甘的身体在向前颤巍巍地走了两步后也倒在了地上,未曾排净的清流从她的尿道口淅淅沥沥地流出。
“快到午饭时间了,不能让大家饿了肚子,这个母畜的费用我自掏腰包,麻烦王桑派人送到后厨处理一下。”说着,岩里政辉便将手里的遥控器还给叶盛后。
“哈哈哈!不愧是岩里老哥,刚才这段可是给这场处刑秀增色不少,剪辑成彩蛋估计能让成片的销量翻一番啊。”在全场的鸦雀无声中,刚才一直淡定喝茶的王子杰突然大笑起来,显然他是早有预料。
“哪里哪里,都是一些小手段罢了,不过严格来说她的处刑可是不合法的,后续还得麻烦王桑处理一下献身声明等相关琐事啊。”“放心,这都不算事儿。”
二人谈笑风生间,岩里政辉又拉起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费沁源,将她依然透湿的骚穴坐进了自己挺立的巨根上,几下猛烈的撞击后,竟又将费沁源顶得恢复了意识,“咿咿呀呀”地浪叫了起来。
而我却实实在在的被他们这种行为恶心了一把,不解地问着杨宇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俱乐部难道不想要女屠夫吗?”
“并不是,俱乐部里的男女工作人员在地位上是完全平等的,甚至女屠夫因为其稀缺反而更受上层欢迎,而岩里政辉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那点儿令人作呕的恶趣味。”杨宇馨一脸厌恶地回答道,“快走吧,他那张脸我多看一秒都觉得恶心。”说完,她就拉着我手走到了她的staff那里。
“进包间的话时间是30分钟,记住不要弄得太乱。”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满脸敷衍的收下了我的一摞握手券,指了指里面的房门。
“那么多券居然才半小时,这狗资本家可真TM黑。”我一边小声咒骂着,一边和杨宇馨走进了那个狭小的屋内。
“好啦~你以为我们这儿是街边的洗头房吗?和偶像共处一室的代价自然是很高的,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和我进房间的‘粉丝’呢,得好好‘服务’一下你~”杨宇馨轻轻关上了房间的门,但下一秒就转身便投入了我的怀抱,眼泪也夺眶而出。
“呜~要不是我昨天以分手作威胁...你是不是今天也不会来?我一个人在这儿好害怕...”
“对不起,最近大环境刚开始有了起色,我这儿也连续接了好几个大单子,实在忙得抽不开身...”
“我还以为...你...你把我忘了...”杨宇馨拉起我的衬衫擤了擤她流出来的鼻涕,啜泣声渐渐平息。
“拜托,不要把我想成渣男好吧,再说我这几个月真的赚了很多钱,顺利的话明年你就可以跟我离开这里了。”我掏出一样面巾纸,低着头微笑着为她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珠。
“好吧~那..那我就原谅你了!”杨宇馨轻笑一声,古灵精怪的她很快便恢复了元气,用力地抱了我一下。
“不过这次时间紧迫,我们赶紧开始正戏吧~”话音未落,她便俯身拉下了我的裤子,我在惊讶于她的主动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托住她的后脑,将我的肉棒靠近她的粉唇。
但是二者还没有触碰到,杨宇馨便将头抽了出来,“嗯...今天不做这样的,我刚从前辈那里学了几招,想要给你展示一下。”
随后,她引导我躺在床上,踢掉脚下那双黑色小皮鞋,用两只穿着黑丝吊带网袜的嫩足夹起我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十个灵活的脚趾刺激着我的冠状沟,舒服得令我不禁“嘶哈”一声。
谁曾想杨宇馨却慌了神:“啊?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我应该先来点儿润滑的...”
我顿时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解释就看见杨宇馨脱下了自己的蕾丝内裤,熟练的将中指伸进穴中抠挖起了G点。不一会儿,一股清澈的淫水便伴随着呻吟声喷了出来。
杨宇馨红着脸将这“天然的润滑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到自己的双脚上,她精致的妆容让原本就甜美的脸蛋显得更加俏丽,认真起来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的小虎牙则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
“好了,这样就不会痛啦~”说罢,她又重新开始给我足交,这次的感觉比之前更加酥爽,湿润的脚丫从网袜的孔洞里不断透露出娇嫩的粉红色,双腿大开的姿势也让我将她白色格子裙下的诱人风光一览无余。
对此,我毫无抵抗力。
塌软的肉棒瞬间充血挺立,又很快射出了我的第一股精液,其中不少还粘在了杨宇馨的网袜上。我刚想取纸来擦拭,没想到杨宇馨直接背过身来,将屁股对准我还在喷精的肉棒坐了上去。
“馨馨,快拔出来!我还没带套!”我焦急地翻找着床头柜的抽屉,谁知杨宇馨却扭得更加起劲,“啊~没关系的~我今天...是安全期哦~”
“那也不行,安全期也是有可能怀孕的,我不能伤害你...”我扶着她的腰想将肉棒拔出来,谁知一个我未曾听过的称呼从杨宇馨嘴里脱出。
“老公!”
杨宇馨闭着眼,在我的小腹上研磨着她的翘臀。
“拜托你...老公...就让我呃啊~就让我放纵这一回~”
于是,我没有再坚持:“好吧...但如果你意外怀孕,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提前把你赎出来。”我解开了她的上衣,用手指肚轻轻滑动着她的裸背,不一会,杨宇馨也到达了高潮。
在她紧致的臀肉还在颤栗痉挛时,我起身将她按趴在床上,用后入式为她如干柴般空虚的身体再添上一把火。这是杨宇馨最喜欢的姿势,在肉体极速的碰撞中,我的肉棒能够直抵她的花心,给予她最爽快的刺激。
我们就这样在小床上翻云覆雨、高潮迭起,很快,留给二人世界的时间就仅剩5分钟。
而我俩也都没有了力气,杨宇馨的小腹因为装了太多精液甚至有些微鼓。我们起身拥抱后,便开始穿上各自的衣服。
“对了,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岩里政辉啊,感觉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我提上裤子,随口说出了自认为无关痛痒的问题。
“哼,他即使化成灰我都认识,毕竟那可是我的杀母仇人。”
“哦,这样啊...哎?不是?你...他...杀母...仇人?你不是之前说你的双亲死于安全生产问题导致的意外事故吗?”我望着杨宇馨的背影,惊讶地反问。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的父亲确实是死于意外的技术人员,但我的母亲则是一个长年潜伏的特工。”她顿了顿,转身看向了我:“你还记得那年东南岛的叛乱吗?”
我略显骄傲地说:“当然记得,我当时虽然身处他乡,但是国内的新闻我可是一天不落,那年一直若即若离的东南岛想趁着世界大乱彻底独立出去,结果才‘官宣’了不到半天,全岛的武装力量就被我们海空军全部消灭,第二天陆军登岛扫清余孽,外交部与其他国家进行互不干涉谈判,第三天那个岛就被我们给完全收复了,最后为了方便老百姓的衣食住行,还专门给他们开启了办理身份认证的绿色通道,仗打的可谓是酣畅淋漓,人民的生活也做到了无缝衔接。”
但杨宇馨却咬了咬嘴唇,眼睛里已经闪烁着泪光:“其实能这么顺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的特工已经渗透进了岛上的各个领域,让全岛的防御系统看起来就如同裸奔一样。而我的母亲便是其中的一名科研人员,当时她研究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凝胶,单独涂抹它不会有任何危害,但是和精液混合后就回产生强腐蚀性的剧毒,这对于淫乱放荡的东南岛官兵们来说无疑是十分有效的。实验成功后,我的母亲十分兴奋,不顾上司的劝阻孤身一人去刺杀岛上的高官,结果却因内奸出卖被铺入狱,而最终执行死刑的...就是他岩里政辉。”
如此多离奇的信息向我涌来,使我无法辨别它们的真实性,我指出了其中几个疑点:“那后来呢?统一之后他为什么没有被清算?岩里政辉为什么又进俱乐部了?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收复之后,岛上的罪首都被一一审判,但岩里政辉的犯罪证据却始终不足,加上虽然被伪军称为‘处刑之神’,可实际的军衔却非常低,于是政府也就没有硬动他,而是以教育和感化为主,出了改造学院后,他很快就凭借着以前军中的层层关系和敌国的运作进入了王朝俱乐部。至于这些信息,是我从母亲留下的化妆盒中的夹层找到的,里面还有第三方的证言...”
“既然如此。”我拉起杨宇馨,“我们现在就去找警察揭发他!”
“没用的!”杨宇馨甩开我的手,“现在这个社会状况,政府能够维持住大局已经很吃力了,根本无瑕顾及基层,即使立了案,也会被手眼通天的俱乐部给按下来。”
我坐回床上,沉思片刻后说:“那你今天坚决的把我叫过来,又忽然对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帮你除掉他吗?”
“不!”杨宇馨异常坚决,“我是让你帮我做个见证,见证我如何亲手杀死他。”
“开什么玩笑?你这么娇弱,他身边又有那么多保镖,我们还是先攒钱逃出丝芭,然后再从长计议...”
“对不起...”我的建议立刻被杨宇馨否定,“自从我知道全部的真相后,我就发誓一定要复仇,为此我甚至去面试了俱乐部的处刑官,但正如你说的那样,我因为身子骨太弱而没有成功,所以我们选择进入了和俱乐部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塞纳河...”
“咚!咚!咚!”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俩的谈话,我本能地将杨宇馨护在身后,警惕地望着房门。
但片刻后,那里只是传来了那个中年staff的长腔:“里面的人快出来!你已经超时5分钟了,再不出来我就要强制你补票了啊!”
“抱歉,我们马上出来~”杨宇馨再次换回了她甜甜的营业声线,“好啦~把我的手放开吧,我们这样出去粉丝们一定会奇怪的。”
我没有听,反倒把拳掌握得更紧,我在害怕,害怕一旦放手就再也拉不回来。
出门后,我们惊讶的发现,外面的大厅和半小时前简直是两幅光景。
舞台上,孙晓艳的身体被竖了起来,湿润的肉穴仿佛还在蠕动着吮吸贯穿她的长杆;罗可嘉和陈泓宇被倒吊起来放血,两对巨乳无力的向下垂着,将她们的脸完全遮住,四个红得发紫的乳头上竟都有乳白色的奶水滴落;旁边,被分割去骨的苏杉杉像猪肉一样被一条条地挂在龙门架上,几滴晶莹的淫液从被钩住的肉穴中流出,滴落在正下方赵佳蕊嘴里叼着的阴户上。几个屠夫手里提着苏杉杉和孙晓艳的美首站在他们的“作品”旁边合影,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会成为实体光盘版影片的封面。
原先用于握手的桌子被拼到了一起,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上面还能依稀辨认出阴户、子宫、乳房、玉足等部位。叶盛坐在主座上,连同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小偶像和粉丝们愉快地叨食着盘中的女肉,从菜品的数量上看,原材料应该不止刘洁一人。
而骚浪的费沁源也已经毫无悬念的被处死,下半身被王子杰握在手里套弄着他的肉棒,上半身则被倒置在岩里政辉的沙发上充当腰垫,而她一脸痴媚的骚首则被岩里政辉的长屌自断颈处贯穿,同时刘洁的断首也被拿了过来,套在了从费沁源嘴里伸出的半截肉棒和龟头上。
要是放在之前,这其中的几个场景还挺能勾起我的欲望,起码算不上抵触和厌恶。但如今,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狮驼岭中的泼魔妖兽一样,让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我都感到些许畏惧。
杨宇馨恶狠狠地盯着猥琐至极的岩里政辉,往旁边啐了一口唾沫:“呸!这么多年了这狗东西还是那么喜欢用女人的脑袋自慰,死性不改!”
而隔空被骂的政辉真就在此时颤抖了几下,几股泛黄的精液从费沁源和刘洁的口鼻中流出。
随后,他指了指自己射精后却更加挺立的肉棒,尴尬地对着王子杰说:“王桑,你这儿还有和这个费沁源差不多的女人吗,我好像还没有过足瘾。”
“你看,我说不让你那么早下刀吧,像她这么淫贱的女人在哪都不多见啊,更别提我这小公司了,而且团里有人气的偶像要么挂在那边的舞台上,要么都在轮休,还有几个早就被预定出去了,剩下的即便说出名字我可能都不认识...”王子杰两手一摊,皱眉思索起来。
突然,一个平淡却洪亮的声音从我不远处传来:“王总,我管理的偶像里倒是还有个出落得极其标致的。”
我转头望去,正是那个睡眼惺忪的中年staff,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
“谁?说来听听?”
“杨宇馨。”
三个字像重锤一般砸向了我的胸口,我看向staff的眼神中也出现了许久未见的杀意。突然,我感觉脖子一阵微痛,好像一股药水被注射到了我的体内,回头才发现,杨宇馨正将空空如也的针管往垃圾桶扔去。
“为...什...”我浑身无力瘫倒在身后的椅子上,麻木的嘴唇和发紧的声带让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唯一能控制的只有我的眼球和意识。
“对不起...老公...我不想放过这次机会...”杨宇馨俯身给了我一个浅浅的吻,随即将她的手从我的束缚中抽出,走向了那两个恶魔。
“王总,是我。”
王子杰上下打量着杨宇馨,幽幽地说道:“有点印象,你好像最近人气增长的很快,身体条件也的确还可以。”接着,他手指一摆:“那你就去服侍部长吧,该给的钱我现在就付你双倍。”
“谢谢王总。”杨宇馨跪在地上,挪动着双膝爬到了岩里政辉的面前,将长发撩到耳后,便要给他口交。
但岩里政辉却一脚把杨宇馨踢倒在地:“你这婊子眼瞎吗?看不见我已经勃起了?”随后,他掀开了杨雨馨的格子裙,毫不犹豫的将他丑陋的鸡巴捅进了那个只有我进去过的秘密花园,而此时的我除了火冒三丈外做不了任何事情。
“还真是个骚货,连内裤都不穿,子宫里好像还被别的男人射过,你也喜欢夹着精液跳公演?”
“喜...喜欢啊~我是骚货~我是婊子~主人你的鸡巴好大~用力操我~干死我呀啊~~”
岩里政辉撕掉了杨宇馨的上衣,随后用两双大手狠狠地抽打着她的翘臀,胯下的打桩速度与之前操费沁源的时候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宇馨潮红的身体很快就在一次次绷紧与放松的交替循环后彻底瘫软了下来,撩人的浪叫也变成了昏迷边缘的呻吟,无力支撑的身体向右侧倒去,岩里政辉顺势将四根手指伸进她的下体中猛烈抽送,致使杨宇馨拱起腰肢高声淫叫,下体如泄洪一般的潮吹在灯光的映照下竟产生了一抹七彩的虹光。
在持续喷射近一分钟后,岩里政辉才抽出了他的手掌,杨宇馨半空中的丰臀在这一瞬间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精致的五官变成了阿黑颜,整个身体以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姿势彻底昏死了过去。
这时,岩里政辉对左右使了个眼色,两名壮汉即刻上前把杨宇馨拖了起来,并且用力能开砖的手掌“啪啪啪”地扇着她的脸。
痛楚感让杨宇馨恢复了一点意识,嘴里依旧念念有词:“主人...我...我还要...”
“哼,装的还挺像那么会事儿的,不过你不会真以为我没有查过你的身份吧?”
岩里政辉的一通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唯有瘫坐着的我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
随后,他眯着眼睛说道:“9年前,我们抓住了一个女间谍,我和几个兄弟在屋里夜以继日地调教了她五天,虽然她的身体一直在迎合我们的操干,也高潮了百来次,但是始终没能从她的嘴里撬出一句有用的情报,我们迫不得已只能将她放弃,处死她的时候还一直喊着会有人来替她报仇,但是没想到啊,9年后替她报仇的女儿也即将死在我的手里。”
说完,岩里政辉走上前从杨宇馨的头发间抽出了一根尖锐的发簪。
“想在给我口交的时候用这个把我刺死吗?你狗血的谍战片是不是看太多了啊,哈哈!”
见计划泡汤,杨宇馨如丝的媚眼瞬间变得冷淡:“呸,汉奸老狗,多行不义必自毙,信我,你的命不会长的。”
“但是起码要比你的长。”岩里政辉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们几个先过去处理着,记住除了她的婊子穴之外别在其他地方乱泻火儿,我可不想晚餐的肉浑身都是腥臭味儿。”
“收到!”几个男人连拽带踢的将杨宇馨拉上了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舞台,在多名壮汉地压制下,被围在中间的杨宇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因为上台的人数太多,所以就连性交的过程外人都无法看见,只能听到重重包围里逐渐消失不见的浪叫和前赴后继的撞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岩里政辉提着他的武士刀走上了台,几个保镖纷纷闪开,露出了只剩一双吊带网袜、趴在地上偶有抽搐的杨宇馨。
“哎呀,忘记嘱咐你们下手轻点儿了,幸好没把她干死,不过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个肚子就像是怀胎5个月一样。”一脸色相的岩里政辉假惺惺地上前查看杨宇馨的情况,随后一脚踏在了她的尾骨上,小腹的挤压致使她合不上的穴口瞬间爆出了一滩浓精。
“这样可没多大意思,你们让她清醒一下。”在岩里政辉的指示下,几个壮汉将台下的龙门架又重新推了上来,将两个挂肉的挂钩用力地刺入了杨宇馨的脚掌心,随即又从脚背穿出,就这样把她倒吊在了架子上,鲜红的血液顺着网袜滴到了刚刚擦拭了数遍的地板上。
见杨宇馨还未醒来,男人们又取来了一桶冰水狠狠地泼在了她的脸和身体上,这时,杨宇馨紧闭的眼才微微张开了一点,但是精神和肉体均已被过量过激的性爱破坏的她,嘴里却只能发出本能的“呃呃”声。
“看来你还是至少说了句实话,那就是你的确是个天生的浪货和肉畜”岩里政辉抽出武士刀,用刀身拍了拍杨宇馨饱满的阴埠,顿时就有一股淫水像喷泉一样将身体里面的精液顶出。
“既然你处心积虑的来找我,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你母亲是怎么被我处死的吧。”
此时,我的内心早已麻木,流着眼泪看着岩里政辉将他阴森的武士刀举到头顶,摆出经典的劈砍架势。
“呵!”第一声怒吼,刀刃从杨宇馨的阴户顺下,劈开了她的臀腹,一个男人提着垃圾桶站在杨宇馨的身后,将她裸露出的内脏尽数收入其中。
“呵!”第二声怒吼,刀刃劈开了杨宇馨的胸背,她的两片身体仅剩脖颈处还相连着。
“呵!”第三声怒吼,刀刃横着砍下了杨宇馨的脑袋,而她的肉体也彻底从中间分离,晃晃悠悠地挂在架子上,同时一口冒着热气的铁锅被赶来的黑衣男子支在了下面。
“呵!呵!呵!呵啊!”岩里政辉连续发出几声吼叫,一块块不规则的肉体紧跟着武士刀横斩竖劈的寒光从半空掉落,继而跌入锅里的沸水中,直至将杨宇馨的无头艳尸砍到只剩两个脚还钩在铁架上,他方才收刀入鞘。
几个工作人员熟练地将焯好水的肉块捞进装满各种腌料的恒温箱里以备进一步加工,一时间原本血腥的舞台上竟芳香四溢。而岩里政辉则提起杨宇馨血肉模糊的断首自言自语道:“不自量力的小丫头,先让你去陪陪你的母亲,等我百年以后,你俩都会在地府成为我的性奴...”
说着,他便将肉棒插入了杨宇馨的食管,在阴道里半天射不出的精液不到一分钟便溢满了她的口腔。
“恭喜老哥又除一大患,早就听闻您“处刑之神”的名号,今日一见可谓大开眼见啊!”见处理结束,王子杰和叶盛连忙跑过来拍马屁。
岩里政辉将杨宇馨的脑袋从鸡巴上取下,冲着二人摆了摆手:“哪里哪里,一把老骨头了,早就没有年轻时的那股魄力了。”
“部长您谦虚了,您这么大的活动量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真可谓是老当益...哎!部长!您...您的下面!”
“嗯?怎么了?”包括岩里政辉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叶盛所指的方向,只见岩里政辉原本黑红粗大的肉棒此刻却变得苍白萎缩,甚至还有一股青烟从龟头处冒出,并且白色的区域还在迅速的扩大,很快便蔓延到他的小腹。
“啊!!!”岩里政辉惨叫一声,双手捂着下体痛苦倒地,不知是病毒还是细菌的未知恐惧让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奔跑声、报警声、喊叫声混杂在一起,有的粉丝在逃跑时还不忘捎上他没吃完的半块乳肉。最后仅有几个保镖架走了昏迷的岩里政辉,15分钟后,这里就只剩我一人。
这时,一只粗糙的手盖住了我的嘴巴,熟练地将一颗药片喂进了我的嘴里,片刻后,我的四肢竟开始恢复了知觉。
“你...到底是谁?”我用沙哑的声音问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他就是之前那个将杨宇馨推入火坑的staff,但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肯定不限于此。
“看样子她应该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了。”男人托了托眼镜,“我就是她母亲的上司。”
“既然是旧友,那么为什么眼眼睁睁的看着馨馨去送死?”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毫无意义。”男人依旧是那个缓慢的腔调,但他的眼神名校锐利了许多。“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劝了她好几年,但是她们母女俩的脾气简直是如出一辙,她的母亲为了完成任务连军令都不顾,这次我如果不配合的话,难免会像9年前那样落得个“双输”的下场!”
听完后,我低头沉默不语,半晌,他递过来一张银行卡:“这是宇馨让我给你的,里面有她的工资、抚恤金还有保险赔偿,密码是你的生日。”
“馨馨...她把凝胶涂到喉咙里了是吗?”我回想起她不肯给我口交和最后岩里政辉下体被腐蚀的场景,内心又是一阵酸楚。
“是的,另外...”男人顿了顿,交给了我一个和之前宋昕冉一样的楠木盒子。“我已经第一时间拿去清洗了,但是这凝胶的毒性实在是太大...”
“对于这种情况,宇馨还有一句话要我转达给你。”我抚摸着箱子的外盒,听到男人的声音也有了明显的颤抖。
“‘希望你不要嫌弃这最后的我。’”
前盖打开,我望着杨宇馨喉唇溃烂的断首泣不成声。
渐渐的,夜深了。
我控制着依旧不太灵活的双腿回到了家,在保险箱的面板上熟练地按下杨宇馨的生日,将楠木盒与银行卡放了进去,沉思了片刻,我把书架上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也一并放入。就在我要关上箱盖时,我注意到了那把已经尘封在保险柜角落里多时的漆黑佩枪,两个想法瞬间在我脑海中对撞,思考良久后,我取出了佩枪,选择了其中一个结局...
--------- 一周后 --------
凌晨,丝芭的大楼前,几名特警将楼内的管理层尽数带上了警车,而那金光闪闪的大门则被白色的封条牢牢贴住,门口为了一圈看热闹的群众正互相交头接耳。
“哎哎哎~什么情况?这好好的怎么就被封了?”
“听说是多次‘违背妇女意愿’处死员工,大老板好像还和一个境外的叛国组织纠缠不清。”
“啧啧啧...那这罪名是不小,得关进去一辈子出不来吧?”
“他倒是想被关进去,他落网那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肚脐开始整个下半身都烂掉了,刚拉上救护车,浑身的器官就已经开始衰竭,医院只是象征性地抢救了一下便拔了管子。”
“哈哈哈,那属实得恭喜这老祸害归西喽~”
“话说这怎么发现的证据啊?这么大的公司不说手眼通天起码也有点关系网吧。”
“是一个在里面工作多年的员工告发的,而且那个员工本身就是政府安插进去的卧底。”
“卧槽真牛!无间道啊~”
“但是只有人证的话也是不行吧。”
“有物证,我拖局子里的朋友看过,是一段很长的录像。”
“还是不对啊,我记得这里的员工的手机都不能录音录像和拍照,连粉丝都不能带电子产品进去的啊,不然那个卧底不早就录上个好几百个G的视频了?”
“巧了,那一天是那个干啥都漫不经心姑娘负责的安检,估计连检查都没检查就放进去了。”
“哎~哥们儿,你说你看了录像,里面都有啥啊?”
“就是,就是,快给我们说说!”
“额...内个...其实我也是听我伙计说的,就是前面偷拍的是女屠夫把她队长分尸的全过程,完事儿俱乐部的领导不但不遵守承诺,还把那个女屠夫砍了,声明和协议也没签,后来的影像就全是录音了,不过好像爆点也很多...”
“切!没看到你吹什么牛逼啊!编故事谁不会啊,我还看到群里有人说说拜普被狗日了呢!”
“嘿~那物证我要是能轻易看的话,我还能在这儿和你们吹水?”
“哎~咱小区门口那个社区服务中心好像重新开门了,听说还建了几个警局,是不是以后就不乱了?”
“那感情好~看来咱们国家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不嘛,现在那个混混一条街搁以前那都是咱们读书看报下棋的地方,放条狗都不咬人。”
“我觉得有戏,咱的生活早晚会回到正轨上。”
“不说了啊,我得去送我小孙子孙女上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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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清晨的红太阳照常升起,一缕温暖的微光穿过叽叽喳喳的喜鹊群,撒在了这片熙然的人群和金色的热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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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