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淫荡偶像的处刑(上)(2/2)
“好痒?那就继续吧”说着,一个观众也跳进了水池中,将肉棒塞进了费沁源温热的嘴里,另一个人则在水池外抽插着她的小穴,打着寒颤的费沁源用她的嘴和小穴贪婪的吮吸着肉棒,仿佛要将这两根来之不易的热源永远的留在体内。
“呸,你还真是下贱啊,‘四千年一遇’的美少女偶像?我看是四千年一遇的婊子母狗吧”身后的男人一边捏着费沁源的圆臀操弄一边怒骂道。
“不…不是的,是王总…都是王总逼我的”不知道是春药的效力褪去还是冰冷的池水让费沁源恢复了一丝理智,这个平日里就两幅面孔的女人这时竟又开始矜持了起来。
前面的男人听到后费沁源僵硬的解释后皱起了眉头,随即将顶在费沁源嘴里的肉棒抽出,然后把她的头按进了池子里,“臭婊子,你的视频我们都看过了,自己像个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着王总操你,事到如今还在这装清纯?”
“唔……唔”在水中的费沁源无法回答,只能不断用手怕打着水面,不停晃动着屁股祈求头顶的男人能让她呼吸一口空气。
男人看差不多了,就送开了手,费沁源的头瞬间仰起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也是一阵战栗,在肉棒不停地撞击中和窒息的快感下到达了高潮。
“怎么样?还敢装吗婊子?”
“不…不敢了,是我诱惑的王总,是我…是我为了赢得总选才主动去被董事们干的,我是婊子,我是母狗,干死我,干死我啊啊啊”此时的费沁源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傲娇,再一次用淫荡的身体迎接男人的一次次冲击。
“这才对嘛,臭婊子就是应该被玩死,哦~你太会舔了,我要射了,接好了婊子!”男人握住费沁源的头将肉棒齐根没入她的咽喉,腥臭的精液像子弹一般射了进去。
还没等费沁源将精液咽下,男人就抽出了他的肉棒,然后瞬间用脚将费沁源的头结结实实地踩到池底,“既然你想要被玩死,还对窒息这么有感觉,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最后再送你一次高潮吧”。
费沁源无法呼吸,只能用双臂无助地扑腾着,身后还有男人轮番地干着她,过了一会儿费沁源的挣扎渐渐减弱,“哦?到极限了吗?”他身后的男人察觉到费沁源的无力,顿时身躯一颤,将精液尽数射入了费沁源不断颤抖的小穴中,在抽出肉棒的时候,看到费沁源依旧在挣扎着摇动她的淫臀,便抄起巴掌狠狠地拍了她屁股两下,“臭婊子,爽够了就赶快去死吧!”巴掌径直落在了写着“婊子费沁源”的屁股上,这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小穴里淫水喷涌而出,两条腿绷直离开地面,上半身整个没入水池中,随后便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大开着的双腿中间,骚穴还在不停地喷流着精液和淫水。
这时还在后边排队的观众看到费沁源居然在剧场中间就被玩死了,随即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这让刚放松下来的主持人又犯了难,此时他忽然听见了旁边淅淅沥沥的水声,歪头一看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早早退场的卢静并没有回到更衣室,而是一直在舞台的角落里自慰,主持人连忙招呼一旁的工作人员。
“啊?你们干什么?别……别这样,太快了,我自己走”卢静半推半就的被架到了舞台中央,主持人按照耳返中的指示对卢静说:“卢静,现在观众的期盼你也看到了,我们需要一个愿意献身的人,目前剧院里的成员只有你一个了,但毕竟你没有违反团规,所以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们会奖励你在这场公演中的贡献,今年的总选可以保证你前三名的位置,如果你选择这个,你现在只需要径直离开就行。”听到这,卢静也是略微激动了一下,总选前三,每一个位置都意味着庞大的资源和流量,是团内每一个成员都梦寐以求的。
“第二,我们会奖励你比费沁源那支效力还要高两倍的春药,如果你选择这个,那么现在请脱掉你的衣服。”
当第二个选项从主持人口中说出时,卢静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陷入了沉默,这个在外人看来十分好做的决定,此时却让卢静无比纠结。
在全场默契的沉默声中,卢静竟然呻吟着开始脱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露出了圆润饱满的酥胸和娇小湿润的骚穴,纤细的腰肢上还挂着缕缕汗液,之后她将圆润的屁股朝向观众跪了下来,用右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户。
虽然编导对他说甜美可爱卢静平日里十分骚浪,但亲眼所见之后,主持人还是多少被震惊了一下。
片刻,主持人将紫红色的春药针剂拿到了卢静的眼前,“看来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这个就是我们说好的给你的奖励,现在请你把分开你的阴唇”
卢静眼神涣散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将阴唇掰开,露出了被包裹着的因为自慰而勃起的阴蒂,主持人精准地将针头扎入卢静的阴蒂中,随即开始注射春药,在注射完成拔出针头的瞬间,卢静就在阴蒂和春药的双重刺激下到达了高潮,身体紧贴着地面,雪白的双乳被压扁在舞台上,两条小短腿无意识地乱蹬,淫水直接从台上喷到了台下。
这时,主持人再次宣布:“卢静,SNH48六期生,GNZ48 Team NIII成员,本公司在充分尊重其个人选择的前提下,特将卢静的人身权转赠于现场观众,请各位自行处置!。”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壮汉急不可耐地跳上了台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卢静抱起,身高只有155的卢静在他手里就想一只娇小可爱的兔子,但谁都知道,这是只待宰的羔羊。
“啊啊啊!太大了!太大了!卢静受不了!”壮汉二话不说就直接将怒张的肉棒捅进了卢静的小穴里,他那小臂长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撬开卢静的子宫口,径直顶入子宫,在火车便当式的一上一下中,卢静被操的连连尖叫并高潮了数次。
半晌过后,发泄完的壮汉将双目翻白的卢静扔到了台下,台上“群狼”立刻一拥而上,将卢静包围。
“干死我…干死我…”瘫在地上的卢静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这样可不好玩啊”望着半死不活的卢静,一个观众学着主持人当时“叫醒”颜沁的方法,用手捏住卢静的两个乳头,又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脸。
“哈…哈…哈,太爽了…太爽了…继续,操死卢静…操死卢静”
“原来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是个小浪蹄子,真带劲”男人见卢静醒了,便迫不及待的将肉棒干了进去。
“啊啊啊~是…是的,我就是一个天生的骚货,一看到别人做爱我就会有反应,其实从昨天王总告诉我今天处刑颜沁的计划后我就一直在幻想,幻想...啊~~~幻想今天把我也一起处理掉,从刚才颜沁被干开始我就一直在后台自慰,高潮…啊~高潮了好多次,大家今天把卢静干死好不好,啊啊~~这个春药让我的骚逼好痒,快...再用力一点,捣烂我的阴道,捅穿我的子宫,把骚货干死啊啊啊啊~唔...”还没听完卢静的骚话,另一个观众就忍不住了,直接将自己红肿的肉棒塞进了卢静的嘴里,像要把卢静那纤细的腰肢折断一般对她前后夹击。
男人们疯狂地进攻一浪高过一浪,娇小的卢静就像击鼓传花游戏中的花团一样被各式各样的男人用肉棒不断地“品尝”。
“小骚货,还想被干就趴过去自己用手把骚逼掰开,看我操烂你的逼!”虽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男人,但是他们说的话却大差不差。
“卢静的骚逼...骚逼已经被操烂了,请继续干进去,干死我...干死我吧”卢静按照男人的指示摆好了姿势,与姣好的面容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布满抓痕的酥胸和肉壁外翻的骚穴,这场狂欢在男人的贱骂、低吼和女人的淫语、浪叫声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清洁工照例来打扫卫生,打开剧场的灯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屁股朝天的女人。
“又一个”,清洁工见怪不怪地说,同时淡定地前去清扫,只见女人的后背写着“骚货卢静”。
“看来这就是她的名字”清洁工又看到,卢静的穴口被三根粗大的假鸡巴死死塞住,脸埋进了一个男人的皮鞋里,而这具迷人的身体除了跳蛋的“嗡嗡”声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还真惨啊,看来是被活活干死的,不过...”,清洁工看了看卢静双目翻白但嘴角含笑的可爱脸庞,拔出了塞住她阴户的假肉棒,又从她的骚逼里扯出了7、8个跳蛋,每扯出一个都会带出一滩精液和淫水,“不过看起来这个骚货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说着,他拔出了插在卢静后庭的肛塞,将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
“恭喜王总,顺利化解了危机”办公室内,执法官正在公司老板的办公室里喝茶。
“哼,这些狡诈的搜查官,没想到竟然会用恋爱的手段从我手下的队员口中套情报,还想买通我的小情人,真是痴心望向”被称为“王总”的男人吸了一口雪茄,淡定地说道,“不过,经历了这次杀鸡儆猴的事件,团队里应该不会有人再私联外人了吧?”
这时只听得执法官尴尬一笑:“那个...王总,在颜沁三人被处理掉以后,我这边的举报信不降反增,而且基本都是自首的,说自己援交的、恋爱的都有,都在问自己够不够当众处刑的标准,王总您看...”
王总此时也难掩尴尬:“看来咱们的团内文化建设进展的太过顺利了,不过这样也好,不妨一条路走到黑,毕竟搞处刑演出可比正常的女团表演赚的多,那么下一个,就从她开始吧”说罢,王总把雪茄的烟头按在了另一个美丽女孩的头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