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错误(2/2)
从腕,到小臂,大臂,再到胸,纯那的视线最终停在了小腹。
光滑的小腹随着华恋的呼吸轻轻起伏,诱惑着纯那伸出指尖。
指腹与小腹接触的一刹那,低低的呜咽在华恋喉咙翻滚,纯那将手掌平摊,稍使劲前后抚摸。
“乖孩子,乖孩子。”
光滑白皙的肌肤下,是弹性十足的腹肌,轻轻用力的话,肌肤上就会出现与手型贴合的凹陷。
华恋一直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着凉意,纯那不断的更换着抚摸的位置,意图用这点凉意去浇灭手心的燥热。
“想要被摸头,想要更多。”
华恋不安分的蠕动。
驯养宠物的要义,为了建立亲密的关系,要充分满足宠物肢体接触的愿望。
另一只手中还攥着牵引绳,纯那将绳子的一头系在手腕上,用空出的手掌放在华恋棕色的发顶,手指插进发间,与还在小腹上的手配合的揉捏。
低低的呜咽变成了喘息,华恋的双手不知何时圈上了纯那的脖子,逼着她以近乎把华恋箍在怀中的姿势弯腰。
好热,纯那想。
和华恋不同,她现在还穿着自己的制服,汗打湿了她的后背。
“纯纯,我下面好难受。”
华恋贴着纯那的耳边撒娇,喘息不断的从她嘴角漏出。
纯那的手停住了,她的视线移向华恋身下被自己刻意忽视,高高怂起之物。
与自己不同的,Alpha特有的腺体。
早在分化前,就从生理卫生课的课本上学到过,分化成Alpha的女性会在分化后长出专为了繁育后代的生殖腺体。上了高中分化为Omega后,纯那在遗憾未能分化为Alpha的同时,也确实为不用长出奇怪的器官而松了口气。
自己的室友大场奈奈也是一名Alpha,但奈奈一直都掩藏的很好,除了洗澡间和卫生间不通用外,纯那从未感觉到在身体上她们有什么不同。
但现在,纯那直面了Alpha的生殖腺体。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书本上从来没有这样的知识,没有人告诉过她该做些什么。
“握住它,纯纯。”
耳边,华恋饱含欲望的声音听起来像魔鬼的低语。
纯那伸出手,华恋的腺体,仿佛是某种有生命之物,在纯那的掌心中火热的跳动。
“嗯~ 对,就像这样,轻轻握住,也可以再点力上下移动。”
纯那每迟疑的移动一次,华恋就跟随着哼出婉转的呻吟,她的整个身体都贴上了纯那,胸膛剧烈的起伏。
不知何时,她们已经彻底拥抱这一起。
华恋胡乱的扒着纯那的领口,想要扒下她的外套,脱掉她的衬衣,尽情的感受肌肤与肌肤紧贴在一起的舒适感。
“纯纯,再快点。”
分不出精力去斥责华恋擅自脱她衣服的行为,纯那一只手紧扣住华恋的后背,防止她掉下去,另只手加快上下撸动的速度。
在越来越激烈的喘息中,华恋猛得抱紧纯那,脑袋探到纯那颈后,牙齿狠狠的张开。
咯嘣一声,华恋用力咬碎一嘴空气。
在嘴笼下,Alpha的标记冲动只能是无为的颤抖。
几乎同时间,华恋的腺体快速胀大,将纯那的手掌完全撑开,白色的乳液像小溪,源源不断的流出。
华恋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扩张的血管令身体呈现出漂亮的樱粉色,她无力的攀着纯那肩头,呻吟声一刻不停。
纯那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乳液流过自己的手指,顺着手腕和小臂,滴落在床单和自己的制服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华恋的腺体慢慢的不再流出液体,缩回了普通的大小。
甩甩昏昏沉沉的脑袋,纯那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她拍拍还窝在怀里的华恋,说,“华恋,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样回去,纯纯你真的可以吗。”
华恋保持着环抱着纯那的脖子,耳朵贴在被自己扯开上衣纽扣,前襟大开的纯那,赤裸的胸膛上。
“什么意思?”
“132,133,134。”华恋数出怀中人胸膛内心跳的次数,刚刚成结后的嗓音还有点暗哑,魅惑着纯那的灵魂,“纯纯,太激动会促使信息素的过量排放,引发额外的发情哦。现在这个状态走在街上的话,对纯纯很不利呢。”
华恋的话像一把刀,刨开了纯那一直隐藏着,鸵鸟一样以为不去想就不存在的残忍的事实。
从刚刚,不,从最开始,华恋戴上嘴笼,看向自己的一刹那,纯那的身体便无可救药的陷入了发情。
这不是每个月固定的,恼人且无可奈何的发情期,而是作为一个正常的Omega,对Alpha刻意散发饱含诱惑意味的信息素的无法抵抗的渴望。
哪怕再找一万个借口,纯那也知道,自己确确实实对着华恋的身体发情了,所以才没在第一时间离开房间,从最初开始,自己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纯纯不用害怕。”华恋按倒纯那,用着与高潮中完全不同的,慢条斯理的手法脱掉纯那的裙子,和裙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对我,大可以放心。”
亮闪闪的嘴笼后,华恋呲了呲牙,笑得十分得意。
不行,太快了。
纯那深深的吸一口气,憋住,直至憋到极限时才呻吟着吐出来。
华恋的手指深深的插进她的体内,有规律的一进一出,粘稠的水声从身下不间断的传出。
纯那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内,现在,比起华恋,她觉得自己才更像一只丧失理智的野兽,只知道为了身体上的欢愉而喘息。
华恋趴伏在纯那胸前,隔着嘴笼努力的舔舐纯那胸前的凸起,手指卖力的探寻着纯那身体内的每一丝敏感点。。
因为嘴笼的阻碍,平时简简单单的动作此刻变得无比艰难,口水顺着华恋的舌头流淌纯那的胸脯上,然后沿着侧身滑落床单,晕染出糜烂的痕迹。
“纯纯,你的身体里好热。”
华恋抬起头,舔舔嘴角沾上的口水,眼睛中是满溢的征服欲。
但碍于嘴笼的阻止,她什么也做不到。她气愤的加快手指的动作,拇指也按上了纯那坚挺饱满的阴蒂,用指腹胡乱的摩擦。
强烈的刺激促使纯那抬起了躲在枕头内的头,绿色的眼睛因为缺乏对焦而显得朦胧。
“华恋,求求你,慢一点。”
“不行。”华恋任性的说,她现在已经掌握了最能让纯那舒服的动作,手指正在沿着探索出的路线,一路不留情面的点燃火焰。
纯那想要推开华恋,但她的手轻轻松松就给华恋抓住,手指被隔着嘴笼送进华恋的口中。
滚烫的舌头舔舐着手指上的每一寸皮肤,牙齿紧咬住指根,好让舌头更好的卷住这根发颤的手指,去品尝,去吸吮。
纯那喘息着,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华恋的口腔内的温度让她想起了滚烫的温泉,一旦浸进去,便被完全包裹,最终慢慢与温泉融为一体。
“啊,啊。”
纯那低声呻吟,扭动腰身配合华恋的动作。羞耻感和舒适感一起攀附着她,令她不断的索求,无地自容。
忽然,奇怪的感觉在身下冒出,酥麻感先是团聚在下体,然后在某一瞬间炸裂,沿着毛细血管炸向全身。
纯那无法自持的弓起腰身,手指用力抠身下的床单。
大脑在同时失去了画面感,进入到无色的世界。没有声音,没有意识,除了下身强烈的快感外,纯那什么都感觉不到。
朦胧中,她感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身体,托起了头,用耳侧不断摩挲颈后膨胀红肿的气味腺体。
在取回意识后,来不及回味刚刚的感觉,纯那第一反应是摸自己颈后的气味腺。
尚处在兴奋中的气味腺还没完全消肿,把脖子上的皮肤顶得肿胀平滑。
“安心,纯纯,我没有标记你哦。”
华恋用指关节敲击嘴笼,示意纯那放宽心。
“抱歉,华恋,我不是这个意思。”纯那窘迫的说,刚刚一瞬间她在恐惧华恋趁机标记自己,只因为有一双与自己相同的绿色眼眸在心底滑过。
“没事啦。”华恋轻拍纯那的头顶,嘴角带着自嘲的笑容,看向地板上四散的衣物。“把你的衣服弄成这个样子,也没法穿着回去,反而应该是我说抱歉。这个宾馆提供即时洗衣服务,我给他们拿过去清洗,应该赶得上宿舍的门限。”
“嗯。”
纯那张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华恋披上浴袍准备出门,纯那犹豫的咬住下唇,有一个疑惑自始至终徘徊在她的心头。最终,抢在华恋开门前,纯那还是问出了口。
“华恋,为什么是我。”
“纯纯可能自己意识不到,激昂的你究竟有多可爱。”
背对着纯那的华恋的表情是什么样,纯那看不出,她努力的分辨着华恋语气中的情绪。
华恋的语气平淡,不带起伏,只在语尾暴露出所有的渴望。
“纯纯,快点让Banana标记你吧,好让我切断对你的幻想,不然下次我一定忍耐不住。”
“你在说什么,奈奈我们明明只是室友···”
回应纯那的,只有关门声和空荡荡的回音。
突然间,纯那不想再回星光馆,不敢去面对那个还在等着自己,温柔的微笑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