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想日(2/2)
我用手梳着她的头发,沉默不语。
对啊,如果当初我下定决心,只追求她一个,我们的爱不会来得这么迟。
我到现在才明白我想要的,原来是她。
可爱,想日。
2
你以为我们会射一发后建立起平常的男女关系?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事实不是这样。
我问安然我们现在算不算男女朋友时,她摇了摇头,起身穿起蕾丝内裤。
安然:“射了一发就行了,纯当留个念想,你和我都不合适。”
我有点发愣:“为……为什么?”
安然:“大学的事,就该留在大学。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她穿着完毕,拉开门离开前说了一句:“你和我都有不同的未来,用不着一直留恋过去。”
啪嗒一声,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要不是床单上还残留着一滩水迹,我会怀疑安然根本没来过。
安然其实说得对,她看的想的比我多得多。
实际上我手头只有大几千块,是我几个月的储备粮,打算宅在家好好写小说的。这次头脑一热,坐车从十八线小城市到深圳,又是吃肯打鸡和开房,已经花掉一半多的积蓄了,或许我回到老家就所剩无几,只能到外面打工。
真是逊爆了。
而安然呢,她和家人在深圳生活,有两套房子,就算不工作也能靠收房租过上好日子。她不和其他女生一样想着嫁给高富帅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但她也不会选择和穷小子一起受苦。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社会中摸爬打滚后,会发现爱情不过是生活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没有它也能过得很好。
我明白,最后坐着高铁,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十八线小县城,回到住了十几年的小房间里,对着我的电脑码字。
没有灵感,我开始写小黄文,想把和安然的那一晚写得尽善尽美,我们互相拥抱,互相纠缠,在地板上做,在浴缸里做……写着写着我就觉得没意思了。我笔下的安然像个纸片人,我用鸡巴捅她一下,她就呻吟一下,不会多叫一下。她只会按照我的意思去行动,渐渐没有真实感。
我越来越怀念那一晚的感觉,那晚的安然是属于我的,我可以压在她身上,或者她骑在我身上。
打开手机,我账户余额里还剩点钱,刚好够我去一趟深圳,我想再去找安然,所求不多,只是再想来一个晚上。
我再次踏进这座繁华的一线城市,身体上下都充斥着不适,这座城市本能地排斥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安然说她下了班后和我见面,我还是约在肯打鸡,但她这次迟迟没有来,我等得很急躁。
我出了肯打鸡,想在四周转转,没想到在对面十字路口,一个身影吸引了我的视线。
是安然,而她正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动作亲密。
我心里砰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一柄锤子砸在胸口,让我呼吸沉重。
我开始拼命狂奔,朝反方向,远离十字路口,远离肯打鸡,直到一个清净的小巷子,我才停下来气喘吁吁。
没了,什么都没了。
想想也是正确的,安然其实很优秀,家庭背景很优秀,个人能力很优秀,脸蛋身材也很好,为什么她就不能和长得帅的男生在一起呢?这才是郎才女貌啊。
那她为什么当初选择和我过一夜?
我想起那晚她离开时的决绝。可能真的像她说,只是给我们的大学时光留个念想,人可以偶尔跳脱,最后还是得回到现实。
我在现实里不是她的选择。
手机抖动起来,安然发来信息。
“我到肯打鸡了,你呢?”
“算了,我看到你带了男朋友过来,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没什么心理准备,就到这吧。”
我看着屏幕久久不动,想着要不要把安然加入黑名单,从此不再联系。
从我发出这条信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断了,她走她的路,我走我的独木桥。
忽然,一条信息发过来。
“哦,这样啊。今晚我会和他在胜利酒店开房,房号是407,八点半到九点门不会锁,你想来就来。”
我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邀请我去玩3P?还是别的?……
我看不透了,安然是个聪明的女孩,段位比我高太多,我在她面前就是个思想透明的小孩。我开始害怕,想要立刻订高铁票回到自己的十八线小城市,要是及时,今晚凌晨我就能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好好撸一管,然后躺在熟悉的床上睡一觉。
可我TM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胜利酒店,醒悟过来时我已经打开了407的房门,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门背后的声音就像魔鬼发出的诱惑,让我无法抗拒。
我看到那个高富帅正在床上和安然翻云覆雨,他们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来,根本没有丝毫惊讶。
男的抓着安然的头发当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床边有张椅子,你坐那吧,看着我们做。”
坐?坐什么坐?你当我面骑着我喜欢的女孩,我现在只想拿起烟灰缸往你脑袋上砸,然后换我来草安然!
心里这么想,可身体却很诚实,直接坐了下来。
为什么?
或许是他扔在地上的阿玛尼套装,动辄上万块,是权力和身份的象征,面对这样的人,我拿不起烟灰缸,怕之后会被人间蒸发;又或许是安然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还配合地呻吟,叫得比上次和我做的还要浪。
男的变得兴奋起来,一边操安然,一边问我,脸上一副炫耀的神色:“怎么样?我很厉害吧,你看安然都被透得翻白眼了。”
我违心地赞了两句。
明白了,安然发信息来,不过是想要我当个免费观众,满足男友的要求,反正我又那么怂,像个绵羊,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做什么过激的行动。
我开始代入角色,当高富帅把安然举起来草时,我甚至配合地鼓起掌来。
笑着笑着,我默默地流泪,手控制不住地脱了裤子,随着他们的节奏套弄起来。
安然脸色潮红,被粗壮的鸡巴捅得满是淫水。
“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在高亢的呻吟中,他们双双高潮了,我也配合着加快速度,鸡巴射出白色的精液。
手里的精液滴落在地,我瘫软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像是条被抽取脊梁的狗。
高富帅累了,直接走进浴室里洗澡,留下我和安然面对面。他或许并不担心我射了一发后会立刻硬起来,按着安然使劲透,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我透安然,也许上次我和安然的开房他早就知道了。
我和安然四目相对,她笑着看我,眼神没有一丝害羞。
“为什么?”我问她,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就是想看到你现在这张痛苦的脸,大学时代的我居然会对你这种渣男动心思,真是瞎了狗眼。”她猝了一口,脸蛋上带着厌恶的神色。
我明白了。
她把湿润的逼展现在我面前,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粉嫩的包穴,“瞧你伤心的样子,你要是想的话就来射一发,就当是这次的报酬。”
我抽起裤子,拿起床边的一根自慰棒,打开开关,嗡嗡嗡的,直接捅入,塞满她流着淫水的逼。
“不了,你拿着这个慢慢玩吧。”
我转身出了门,和上次她离开我一样决绝。
其实我从未拥有,也无从谈起失去。
因为我们从不谈论悲伤,所以离别时从不伤感。
相爱的人心里都有一种残忍,只要看到喜欢的人难过就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我凌晨坐车,回到了自己的十八线小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