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齐柏林伯爵 sp 年末福利全文放出(2/2)
“伯爵大人都被打哭了呢。”阿尔及利亚笑眯眯端详着大口喘气齐柏林羞怒的神情,直到她必是为自己在海盗面前做出落泪这样软弱举动而羞愤不已,不由得忘情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却被猛的一转头甩开手腕。“啊啊,还生气了呢~”
“生气?”
让巴尔一脸冷漠地粗暴地揪起齐柏林头顶的银发,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命令是让你乖,乖,站,好。作为惩罚中断的代价,左右各加五十。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吊在船头,让你看看那个小女孩能不能比你做的更好,明白了吗?”
“......是。”
才刚开始就要被加打一百板子,但生怕激怒海盗舰长的齐柏林只能怒视着没有人的侧面,泪眼闪着愤怒的火花,唯一能做出的反抗就是重新撅好两瓣印上新鲜微肿板印的屁股,不敢继续挑战这帮无法无天女子的底线,在之后夹着风声一左一右抽上自己臀部板子的轮番蹂躏下只能用力绷紧双腿站好,承受火烧般的痛感不敢移动分毫。
“齐柏林小姐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呢,船长。”聆听着板子噼啪抽上臀肉的悦耳声响,同样没有闲着的阿尔及利亚在齐柏林可以杀人般的视线中将两个小铁夹钳上女伯爵的乳尖,然后悠然地往链环底部加挂一个又一个沉重的小铁块,欣赏着对方随着尺寸傲人的双乳逐渐被拉扯变形时,从一开始的羞怒,到逐渐因痛苦地闭上眼,再到眼泪慢慢地再次滑落。朝被打满红印臀部继续招呼的板子没有停过,被上乳夹后,重心的些许变动又会立刻招来双乳被重物来回拖曳的粗暴拉扯感,额头慢慢泌出细细冷汗的齐柏林慢慢没有了之前的锐气,在三人戏谑的交谈声中默默咬牙忍耐。
“大概是为了加利索尼埃背后给的一闷棍吧,觉得自己没有堂堂正正地决出胜负,这顿屁股板子挨得心有不甘吧。”
“只要能解决敌人,不论用斧头是板子都一样吧,船长,拘泥于形式可不好哦。”
“说的对。喂,既然自诩为贵族,就好好地体现应有的骨气啊。连挨板子乖乖站好都做不到,真是笑死人了,加十板!”
让巴尔和加利索尼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因为已经涂抹了足够多的油所以毫无顾忌,不时挑拣测试着最怕疼的部位,然后对准那里用力抽下。丰满的臀肉完全吸收了板子的冲击力,品味着滋味的齐柏林光是违反本能强迫自己不要挪开屁股就已经是极限了,但即使是疼得本能地稍稍弯腰或者膝盖,都会被让巴尔无情点出,每次都意味着之前白白挨了十板,只能流着眼泪奋力地将越来越红肿的臀部撅得更高,好歹还是能艰难地慢慢缩进着“两百”板子数剩余的进度。
但挨了大概一百多下后,齐柏林绝望地发现,板子打上肿起硬块的那种痛感,不是光凭毅力就能忍住的。稍一走神的一扭腰也不被允许,她只能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地品味着身体上下经受的肆意玩弄,再也顾不上尊严与矜持,慢慢漏出了带着哭腔的呼痛声。
“对嘛!这样才对嘛!再让我兴奋一点吧!”
“果然,比起单纯的力量,连打的效率更高。”
“啊,不哭不哭~”
屈辱而痛苦的泪水,混杂着濡湿额间银发的汗水一同流下。面带微笑的阿尔及利亚一只手上的手帕细心地将它们擦拭干净,另一只手上则举着一只可怕的蜡烛,火舌舔舐着易于导热的铁链,折磨上齐柏林不可能锻炼到的娇嫩乳尖。到了一百多板子时,知道齐柏林那已经被打成深红色的肿起屁股已经再也不可能忍耐板子的折磨,接下来的数目只会越加越多,旗开得胜的三人默契地欣赏起女伯爵仍在做的徒劳无功尝试,
“你这是在跳舞吗。”不过,太早崩溃就没有意思了,有意让已经被抽打得频频屈膝跳脚的齐柏林从注定滑入的苦难深渊里先爬上来一点,让巴尔挥手示意加利索尼埃停手,自己也丢下板子,换上一根浸泡许久的有韧性藤条。“对地毯有什么不满吗,你的脚很不安分啊。左脚,抬起来!”
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已经是软趴趴地从锁孔垂下,终于得到休息机会的齐柏林,即使很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也只能照做,努力维持着平衡,亮出自己因久站而白里透红的脚板底。伴随着风声藤条啪地抽中脚心,钻心的疼痛让她在惨叫声中因实在无法忍耐而缩回脚底用力在地毯上搓弄着,牵动得乳夹下的重物前后乱晃。
“感觉这个好像更好玩啊船长,以前都没试过呢,该不会......是从副船长那学来的?”
“少来,脚可没有屁股那么不容易被打坏。”虽然让巴尔很想让齐柏林试试藤条抽上肿起屁股的滋味,不过自己兴致快到尽头了,于是坐上椅子暂时停手,危险地朝加利索尼埃眯起眼睛。“你这么关心副船长,要不要为她崇高牺牲一次?”
“呜哇,免了免了。”发觉自己过于兴奋而说错话为了转移注意力加利索尼埃伸手揪起还在喘着气哭的齐柏林臀肉,掐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惨叫。“还是请船长继续观赏大胸伯爵的下半场演出吧,虽说少了一只板子,不过应该也足够了.....”
“啊,说到这个。”
为了不让双乳因拉扯过久而变形,阿尔及利亚解下已经咬出两个发紫印痕的乳夹提议着,“小拉之前不是说过,蒙上眼睛会有两倍的疼吗?”
“嗯......”
显出沉思的模样,恍然大悟的加利索尼埃开心地回答道:“对。”
“唔——呜!”
在经受了又一轮连掐带捏的上油之后,被戴上眼罩和口枷的齐柏林在一片黑暗中再次遭受无情的折磨。这次她只能从口中发出含糊的尖叫声,泪水慢慢浸透了眼罩。板子蹂躏下的双臀逐渐被达成油光发亮的紫红色,加利索尼埃干劲满满地把船长的那一份力量补上,交叉着痛打齐柏林颤抖不已肿了一大圈的臀部。每当眼前的受难双臀哪怕稍稍偏离原位,喊出数目增加的加利索尼埃更是中气十足地立刻叫喊指出,显然她的力气离耗尽还远得很,让齐柏林第一次有了如果让巴尔真的不加阻拦,自己可能会活活疼死在身后这个恶魔手里的恐惧。
“腿没有伸直,加十下!刚刚往右躲开了!加十下!”
不过逐渐疼得失去理智的齐柏林其实已经听不见自己加罚的数目了,在痛苦的平原漫无边际地联想。自己当然恐惧死亡,特别是这样残酷的死法,但z46怎么办呢,她的小天使z46......难道一开始,海盗们就打算让她们两个这样受尽折磨死去。无法思考的齐柏林只能继续强迫着发软的双腿继续站直。她深刻地体会到之前海盗船长所说的“后悔自己长了屁股”的含义,从没有想过这个部位能给自己这样痛不欲生的体验。
“很难受吧,齐柏林小姐?我来让你舒服一点吧~”
并没有继续施虐,阿尔及利亚低语着半跪在地上,托起齐柏林丰盈的左乳张嘴轻轻叼住,温润的口腔和灵巧拨弄的舌头,啧啧有声地来回刺激着先前在拖曳与高热中充血的一边乳头,另一边则被温柔的手指揉捏抚弄。精于此道的女海盗伏在胸前慢慢转着头,各种角度的娴熟技巧刺激下轻松就勾弄得两粒尖尖发硬挺立。
被剥夺了视线受板子残酷摧残的齐柏林,黑暗中唯一能缓解痛楚的快感来源就是自己双乳传来的唇齿戏弄。别无选择地,她只能被引诱着沉沦其中。支撑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五分钟,亦或是十五分钟,或者一小时,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的齐柏林只知道现在的每一板子都在屁股上留下刀割般的痛苦。她发狂般地渴求着从双乳被玩弄中得到更多的快感,在最后因剧痛而半昏迷中挨的十几下里甚至主动摇晃身体配合,直到耗尽所有力气,虽然双腿依旧很努力地扭动着想要站起,却已经无法提供支撑身体的足够力量而再次软瘫在地。
“哈啊......啊......呜呜,呃啊........”
解下眼罩和口枷后迫不及待大口吸气的齐柏林目光已经失去了焦点,不过早就这样折磨过不知多少女人的三位海盗自有办法,捏着下巴撬开她的嘴后强灌下一肚子冰水,在被呛着的咳嗽中女伯爵被迫恢复了精神,再一次清醒地感受着双臀那差点让她疼昏过去的可怖痛感。凌乱长发下死命要紧牙关不让自己说出求饶话语的齐柏林,面对让巴尔的嘲笑时,双眼中依旧折射着憎恨的怒火。
“看来你的屁股没有嘴那么硬啊,伯爵大人,该怎么办呢?”
“......”
看对面得意洋洋的神色,怀有一丝侥幸的齐柏林心情沉到谷底,知道自己没有按要求挨完数目。忍着疼痛试图保持清醒的她绞尽脑汁想说些什么,但除了清楚必须马上说点什么取悦这个喜怒不定的海盗船长之外,脑中再怎么用力也是一片空白。在让巴尔露出一个鲨鱼般微笑起身似乎准备离开时,情急之下齐柏林顾不得羞耻小声嗫嚅道:
“那就请,请使用我吧。”
“.......嗯?我没听清,请再说一遍?”
原本就不善言辞,说出这样毫无廉耻的字句时齐柏林恨不得双手挣脱出木枷捂住自己的脸好好哭一场,在三人玩味的视线中强迫自己发抖着断断续续道,“什么.....都行,是我错了,作为补偿请继续用我的....屁股.....随便你们喜欢......打烂也无所谓......”
在大笑声中齐柏林低下头,鼻子一酸,屈辱的泪水再一次流下。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跟我们讨价还价耶,这就是德意志的贵族风范吗?”
“阿尔亲的技术也太好了吧!”
“过奖了,齐柏林小姐很诚实呢,身体和嘴巴都是。”
尽情取笑羞辱了一番不敢还嘴的女囚,让巴尔才收敛笑容,走到她身后,轻轻用脚踢了一下发紫的臀部。“虽然这么说,你的屁股已经没有地方可以打了呀......那这样好了,阿尔,解开她的双手。”
还没来得及活动带了一圈红印的酸痛手腕,听到第二个命令的齐柏林感到血液涌上了自己的脑袋,:“站起来,双手放在屁股上,用力分开。”
“.......”
别无选择的齐柏林只能默默照做,将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你想干什么”咽下肚子,双手用力按上肿得吓人的臀部,无比艰难地十指用力,缓缓扒开显露出低下仍旧白嫩的臀沟。终于到了这一步,先前听到让巴尔承诺不侵犯后庭的还暗自松了口气,现在感受冰冷的空气和视线扫过自己缩紧的菊穴,等待着异物插入的齐柏林认命地闭上了眼。
“我猜你一定在想一些粗俗的事情,放心吧......”
“啊!!!!——”
完全出乎女伯爵的意料,落在自己后庭的竟然是一道毒辣的鞭打,让她发出了今天最为惨烈的尖叫声,非人的痛楚甚至有一瞬让她以为自己的下体被烧红的匕首划了一刀。如果有选择的权利,她宁可再挨一百一千板子,也别再受这种地狱才有的折磨,但让巴尔却毫不留情地命令着:
“我给你机会了,下一次再松手,就让你体验一下被固定着挨这种鞭子的感觉。喂,帮她个忙,把那个架子搬过来......好了,齐柏林亲,自己扒开吧。”
被加利索尼埃用小木架起托起臀部的齐柏林,已经被刚刚那一下打得完全不敢违抗命令,哀叫着分开自己的臀缝,听着皮鞭的破空声,在极度恐惧下哭出了声。
“喂,大胸伯爵,告诉你一件好事。”
整整十鞭落在了窄窄的臀缝中,在炸裂开的疼痛感中喊哑了嗓子的齐柏林十指依旧颤抖着死死地用力,在紫胀的臀肉上按出深深的指甲印。有机会的话真想看到姐姐的这副模样啊...突然心思飞到主教堡的让巴尔放下皮鞭,轻轻按着肿得显眼了一大圈的穴口。完美的力度和数目,没有破裂出血,不能更进一步真是可惜...不过苏格拉底说过,“节制”是最重要的美德——对厌恶天主教伦理的让巴尔来说,古希腊哲学更具吸引力。所以,她决定到此为止。
“本来接下来,是要用这边的洞让你爽个够的。不过某个好心的女人愿意作为代替,所以就这样把你交给好像还兴致勃勃的某人吧。虽然屁股不能再打了,不过能取乐的部位,你这副发育过剩的身体上还有不少呢。”
“当然啦船长,这才刚刚开始呢!”
在欢天喜地的加利索尼埃送别下,总算开心一点的让巴尔和阿尔及利亚关上舱室,在越来越远去的齐柏林求饶尖叫声陪伴中一同走上甲板,指挥各自的座舰劈波斩浪,扬帆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