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约克郡的诅咒(2/2)
沙恩霍斯特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身着风衣的爱尔兰人。“啊,今天运气不错,真有姑娘送上门啊?!”与此同时,贝尔脸上的表情也从之前友善的微笑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惊恐,但是很快就变成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爱尔兰人腰间的细剑被快速的拔了出来,而沙恩霍斯特也本能的抽出自己的佩剑进行格挡,虽然挡住了对方的进攻,但是却依旧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狭长的伤口。
“抓住她!所有人!别让她跑了!”沙恩霍斯特忍着伤口带来的疼痛依旧奋力追赶着逃跑的爱尔兰人,沙恩霍斯特麾下的水手们也纷纷向那个女人的发现用了过来。不过那个女人一边飞快地躲闪着水手们的劈砍并找寻机会予以回击,一边敏捷的在货箱之间穿梭,向远离码头的方向跑去。“这样敏捷的躲闪,在夹攻之下还可以从容的还击,这就是不列颠的混血种么?!”沙恩霍斯特脑海中回荡在关于不列颠血族的种种传言,她自己很清楚,如果对方真的是不列颠的混血种,那么仅凭她们这些毫无准备的水手根本不可能将对方抓住,但是尽管机会渺茫,沙恩霍斯特还是选择拼尽全力的追击着自己的猎物,就像她过去所做的选择一样。
贝尔法斯特在一排排货箱中穿梭着,虽然看起来她已经迷失了方向,但是与生俱来的方向感告诉她,自己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着,很快自己就能逃离码头,到时候身后的这些人类就再也不可能追赶上自己。然而就在一个寻常的拐角处,货箱的后方突然闪出了一个人影,贝尔借助火光看清了那张带着眼镜的文官的脸,可惜她却再也没有机会去格挡对方精心准备的一击。贝尔的左侧躯干被刺中了,她本能的挥舞着右手握住的细剑,文官躲开了这一击,但是却永远失去了继续与贝尔缠斗的机会。格奈森瑙慌忙调整好了平衡并且转过了身体,然而贝尔法斯特却早已跑出了好远,然而格奈森瑙却清楚的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偷袭身体出现了明显的不协调,想到这里她便赶忙追逐了上去。
贝尔也感受到了这次受伤对自己产生的影响,对方使用的并不是刀剑,更像是随手抓了些器物就作为武器进行攻击,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左侧身体开始失去知觉,从原先的跑动逐渐变成了跛脚的行走,最终在接近码头出口的位置虚弱的跌坐在了最边上的货箱旁。
格奈森瑙最先赶到了贝尔倒下的位置,正当她惊讶于对方现在虚弱的状态时,却发现一只手赞许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干得好,格奈。”是沙恩霍斯特的声音。“她怎么了?!”格奈森瑙疑惑的询问着自己的姐姐。“她是个混血种,你用银制的烛台刺中了她,她再也跑不掉了。”这时,沙恩和格奈才同时端详起那柄刺中了贝尔的烛台,却惊讶的发现烛台的一大段尖部早已因折断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从烛台上滴落到地面的血迹,在夜幕的笼罩下却仿佛跳动的火焰,好似这是某个恶魔刚刚在地上留下的脚印一样。
“难道是...纯血吗?!”沙恩霍斯特吃惊的说到。这时,格奈森瑙却将烛台上仅存的些许血液都滴在了姐姐手臂的伤口上面。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个场景已经证实了沙恩霍斯特的猜测。
“可是纯血的不列颠血族怎么可能只因为烛台的刺伤就倒地不起?”格奈森瑙不解的询问着姐姐沙恩,带着这个疑惑,二人与水手一起聚集到了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贝尔身旁,眼前的景象给了她们答案;贝尔法斯特正在尝试用唯一能动的右手将刺入自己体内的银器拔出来,可惜因为银器长时间的浸入贝尔的血循环,早已让她的身体麻痹。而仅存的右手却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将烛台的尖部拔出,这就是为什么纯血的贝尔会败给烛台的原因。
“把她抬到船上去,她可比整船的货物更加值钱!”沙恩霍斯特对人群中的两名亲信说到。就这样,动弹不得的贝尔法斯特被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在贝尔法斯特经过沙恩面前的时候,沙恩霍斯特分明从这个虚弱的银发美人眼里看到了愤怒与不甘,但是却没有一丝的恐惧。“果然是不列颠的吸血鬼,无论何时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即使命悬一线却依旧在用眼神向我们示威啊。”沙恩霍斯特平静的对身边的格奈森瑙说道,“好了我的妹妹,今天你的表现简直无可挑剔,不过等会儿上了船你恐怕还需要在医疗室里忙上很久。”
“您的意思是想让我治好她,还是...要我在船上就开始给她放血?!”格奈森瑙询问道,随后她又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姐姐想的应该是后者吧~”
“原本我是想采取第二种方案的,不过...既然这次赌博让我们赚的盆满钵满,那么再赌大一些也无妨吧!所以还是让她活着下船吧!”沙恩霍斯特若有所思的说到,说完便拉起格奈森瑙的手向码头的方向走去。
骇人的风浪,晃动的火光成为了贝尔法斯特上船之后记忆最为清晰的东西。偷袭了贝尔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她的身旁,熟练的将绳子捆绑在贝尔的手腕和脚踝上,对此,虚弱的贝尔只能勉强睁开眼睛注视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捆绑完成之后,对方从身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镊子,又将贝尔身上被鲜血染红的衬衣扯碎,这才把镊子成功的夹在了银器的尾端。正当贝尔缓慢的将视线聚焦在自己的伤口上时,格奈森瑙猛然的发力,将断掉的烛台从贝尔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啊!”在烛台的尖部被拔出之后,贝尔法斯特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才发觉之前那股从伤口传来的灼烧般的疼痛感已经随着异物的拔出而消失,与此同时,自己的力量也开始再度回到自己的体内。格奈森瑙注视着贝尔身上的伤口,就如同当时沙恩霍斯特的伤口一样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这一切都表明那份伴随着诅咒的力量已经开始回到这个血族的体内。想到这里,格奈森瑙不顾手上还沾染着贝尔法斯特的血迹,一把抓过早已配置好的药水,把瓶子送到了贝尔的唇边,强行灌了下去。
贝尔法斯特记忆中最后的景象,就是格奈森瑙将自己流出的血液全部装入瓶中的画面,而如今贝尔早已被关进了沙恩霍斯特住处的地牢,等待着沙恩霍斯特的拷问。
“久等了,送上门来的信使小姐~”贝尔法斯特的身后响起了沙恩的声音,贝尔本能的想要扭过身子朝向来者,然而她的身体正被牢牢地拘束在一个奇怪的木马上。在贝尔的记忆中,用来折磨囚犯的木马都是三角的样式,这样才方便强迫女人骑在上面将敏感的性器与会阴作为身体的支点,以达到大量消耗囚犯体力的效果。不过自己身下的木马却要“温和”许多,中间的凸起部分并不是尖锐的三角,而是一个覆盖着皮革的平面,膝盖与小腿则同样起到了支撑身体的作用,使得这个木马比起传统的三角木马要“仁慈”的多。但是即便如此,无论是脚踝上扣紧的足枷,被迫翘起的丰臀,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因挤压而变形的巨乳,还是颈部被强行戴上的项圈,无不将被俘获并等待拷问的屈辱表现得淋漓尽致。
贝尔并没有回应沙恩,而对方也并没有感到气恼,而是非常放松的坐到了贝尔法斯特的后侧,又将手随意的搭在了贝尔的腰间轻柔的抚摸挑逗起来。“往常拷问犯人都需要准备好几个问题,不过托信使小姐的福气,这次我已经知道了你要找的是德雷克船长,而藏在衣服里的画像也证实了你是因为我的事情才来寻找德雷克。”沙恩霍斯特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了一起,沿着贝尔法斯特的脊柱缓缓地向下滑去。细嫩的皮肤带给手指极佳的触感,仿佛从指间流过的是凝固的橄榄油一般,让沙恩的手指畅通无阻的攀上了翘起的臀,而后又顺理成章的消失在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臀缝里。
虽然动作本身绝对算得上温柔,但是对于贝尔法斯特而言这种未经允许的肆意触碰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然而为了维护自己仅存的自尊,她依旧选择了对这无力的冒犯保持沉默。可惜沙恩霍斯特明显对于自己俘虏的反应感到并不满意,随即用手指在菊穴四周的褶皱上轻轻划起了圆圈,而后毫无征兆的用食指戳了戳菊穴的花芯。
“嘶!”一直沉默不语的贝尔法斯特终于发出了声响,而正在被沙恩霍斯特肆意玩弄的菊穴则用括约肌的一阵紧缩作为对沙恩霍斯特“突然袭击”做出的回应。“发出这样毫无意义的声音都是这样的不情愿吗?我听说你们这些高傲的不列颠血族每每谈起海峡对岸的家伙,总是发自内心的不屑一顾,教条,死板,愚昧无知,这些都是常用的字眼吧。”沙恩的语气仿佛在质问自己的俘虏一般,而后她继续说道:“我妹妹一直和我讲,要我稍微克制一下自己,不要每次都下手太狠。不过正是信使小姐这样的存在,才一次又一次的证明了我的行事风格很大程度上也是迫不得已。”沙恩霍斯特说到这里进行了一阵短暂的停顿,手指揪起贝尔法斯特臀部的一块嫩肉,稍稍用力拧了拧。“毕竟如果所有人都那么通情达理,那也就没有准备刑具的必要了!”
这段话明显是给贝尔法斯特的最后通牒,不过贝尔好像没有丝毫的动摇,沙恩希望对方回心转意的最后努力也化为了泡影。“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伴随这句气话的是打在屁股上的一记巴掌,沙恩霍斯特有些恼火的将不远处的一个大箱子搬过来打开,贝尔因为拘束的缘故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拿来的是什么,然而她知道不会是刑具以外的东西。
沙恩看着被打开的箱子,里面则是整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刷子。这些刷子看起来有点像用来清洁高脚杯的工具,不过它们真正的用途则是用来撬开犯人的嘴巴,比如贝尔法斯特小姐。不过沙恩霍斯特的第一个动作却不是取出任何一只刷子,而是将箱子里的润滑油拿在了手上,再把润滑油倒在了贝尔法斯特那双舒展而修长的美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