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律者的劫难(2/2)
特斯拉的十指轻轻放在西琳的双脚上,从上往下耐心地抚摸着。有着修长足弓的西琳脚码稍大,特斯拉必须要将手指伸展开来才能完全握住对方的脚丫。但这也意味着西琳的双脚有着更宽大的受痒面积,不论是用着力的食指还是随意掠过的小指,任何细微的触碰都会被这双敏感的足底记录下来,化作痒感冲击着女王残存的意志力。
“呵呵呵嘿嘿……这根本唔唔嘿,根本不算什么!”
不知道碍于颜面,还是不愿自己的力量就此流失,又或是两者皆有。总之,吸取到先前教训的西琳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忍耐上。但即便是这样压抑身体的反应,少女的双脚还是因为痒感而左右乱晃,躲闪着特斯拉的手指,嘴唇被笑意扭成一道弯月,从中反复漏出轻微的笑声。
“既然你都说了‘不算什么’,那我就再加点火候好了。”
特斯拉的双手稍稍换了个角度,从先前的抚摸转变成了抓挠,稍稍倾斜的指甲好似一根根细小的牙签,隔着那一层柔滑的黑丝,在西琳娇嫩的足上抓搔着。
“噗噗嘿嘿哈哈……没用的,只要我不笑出来,你就抢不走我的力量呵呵嘿……”
虽然西琳嘴上矢口否认,可她的身体不会说谎,乍然增大的笑声让特斯拉的挠痒兴致更加高涨,她的双手不断变化着搔痒方式,时而对着足心用力抓挠,时而又顺着脚弓轻轻划下,或又是把手放在西琳紧绷的足趾处,挑逗着她的脚趾缝。
即使隔着一层袜子,足部被手指抚摸的触感还是奇痒难耐,柔软的指触和坚硬的指甲所组合而成的圆舞曲不断冲击着西琳的忍耐力。笑意和尊严在少女的脸上焦灼着,自己被迫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细小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种种迹象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西琳快要到达极限了。
“明明之前还被触手痒得欲仙欲死,现在却是这么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啊?”特斯拉轻佻地嘲弄着,西琳的忍耐反应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烦,反而唤起了她内心的施虐欲——她开始期待对方崩溃的那一瞬间。
“要、要你管啊呵呵啊啊!才不会输给你们这些蝼蚁咿咿嘿嘿哈……”
“这样说的话,之前那个被蝼蚁痒得哈哈大笑的律者大人,是不是连虫子还要不如呀?”特斯拉顺着对方的咒骂戏谑着,左手戴上了她钟爱的赤红机械手,伸向了西琳的脚丫。
巧夺天工的机械臂活动起来就和普通的人手无异,五根手指灵活地搓揉着少女毫无防备的足底。机械手带给她的,不止是冰冷的金属感,还有着啪啦作响的电流。
这些微弱的电流并不会给西琳造成伤害,而是透过黑丝袜,途径肌肤,一点一点渗入神经之中,少女的足底就像是刚刚泡过热水一样变得柔软而敏感,甚至连脚上的丝袜都给西琳一种难以诉说的刮挠感。
“咿咿咿啊啊啊、这、这个嘻嘻嘻哈哈哈!脚上麻麻的,好难受,你做了什么啊哈哈……”
机械手的搔痒行为并不强烈,就和方才的挑逗相差无几,只是不紧不慢地抚摸着西琳的足部,从精巧的脚趾再到厚实的脚跟。只是那机械手上的电流,也随之游走在少女的右脚,整个足底都好像被无法摆脱的麻痒感包裹了一样。
上一秒还咄咄逼人的空之律者,现在已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从她上下打颤、不断溢出娇笑的牙床来看,足上的痒感恐怕被敏感化的电流提升了好几次层次。
“用电流给你按摩而已,这不仅可以提神醒脑,还有活血化瘀的功效。”特斯拉露出一抹坏笑,将机械手放在另一只脚上,“顺带一提,还会让被碰到的地方变得格外敏感。”
“诶嘿嘿嘿啊哈哈哈……就算变得怕痒了,我、我也不会嗯嗯嗯唔唔唔!”
足间的电流不断跳跃着,在麻痒感和搔痒感的双重折磨下,西琳的忍耐力已然到达了极限。身体因为压制笑意而绷得笔直,双脚止不住地回缩,想从特斯拉的指尖逃脱,那闭锁的双唇更是被笑意强行打开,口中不停地发出支支吾吾的憋笑声,只要再施加几分搔痒,少女恐怕就会沦陷了吧。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呀哈哈哈哈哈,我的足底变得好弱呵呵哈哈哈哈哈,根本忍耐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
力度也好,方式也好,都和先前一模一样,特斯拉只是用指尖刮挠了几次西琳的足底,就将崩溃的律者推入了狂笑的深渊。机械臂释放的电流大幅度强化了少女足部的感度,不论是指甲划过丝袜的刺痒感,还是手指摩擦丝袜的搔痒感,全部都无比清晰地传入西琳的神经。
“这不就老老实实地笑出来了吗?崩坏能的仪表上升得好快,再这样笑下去的话。你的能量就要被你所看不起的人类拿走了哦?”
“唔唔哇哈哈哈,不能偷,这是我的崩坏能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根本止不住笑啊哈哈哈哈哈!”
被笑意所冲垮的意志力并不会凭空恢复,就算西琳本人再怎么不情愿,现在的她也无法抑制大笑这一生理反应,只能任凭特斯拉用挠痒这种羞耻的方式取走体内的力量。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脚底真的痒啊哈哈哈,太痒的啦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嘿嘿啊哈哈哈哈!”
持续不断的狂笑不仅在抽取着空之律者的体力,还反复敲打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力。明明不想笑,可现在的西琳根本抑制不住足底传来的笑意,“被挠痒痒打败”这一不可置否的事实,随着屈辱感一同铭刻在了她的自尊心之中,示弱和请求的话语因为内心的动摇而时不时从嘴中溜出。
特斯拉还是对西琳的乞求熟视无睹,她像是做着临床试验一样,双手相互配合着,一只手耐心地抓挠着对方足底最为敏感的部分,另一只手则将电流传导开发,让本就怕痒的脚丫变得更加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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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那足底的挠痒责难持续了数十分钟,直到仪器发出“滴滴”的提示声,带给西琳痛苦的手指才停了下来。
“呼呼……嗯哼唔唔,结、结束了吗,我……”
从狂笑中解脱的少女大口呼吸着,由于挠痒而疲惫不堪的身体随之放松,傲气全无的双瞳呆滞望着天空。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甚至忘记了身为律者的孤傲,只为了这片刻的闲暇而本能地庆幸着。
“居然这么快就充满电了,这可是神奇……”
特斯拉摆弄了几下拘束器旁的崩坏能检测仪,她停下搔痒并不是出于同情,只是自己的泰坦充能完毕所以切换一下电池。操作完成后,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又一次放在了西琳的脚上,悠哉地说道:“多亏了你这双怕痒的脚丫,只是普通的挠脚心就得到纯度如此之高的崩坏能。”
可恶的人类,居然把我当作电池使用!
特斯拉对自己足部的评论像是一盆冷水将空之律者从休憩中浇醒,对人类的憎恶以及败北的羞耻涌上心头,最恶毒的语言已经在舌尖打转了。但一想到自己的咒骂可能激怒对方,招致更加残忍的对待,对挠脚心的恐惧又让西琳打了退堂鼓,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的红发少女。
“就算你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调整完设备的特斯拉回到了西琳的脚边,按下了数个按钮,“试水结束,现在开始正式的能量获取吧!”
“什、什么!这还只是试水吗……”特斯拉的话让西琳花容失色,双脚都本能的哆嗦了起来。
“第一步,先固定住你这双不听话的大脚,动来动去挠起来怪麻烦的!”
特斯拉的话音刚落,一直保持沉寂的拘束器便开始活跃,十个细长且颇有韧性的小绳分别套住少女的脚趾,猛地向后拉去。
“唔啊!你、你干什么呀!该死,脚趾完全都动不了了……”
在崩坏能被封印的情况下,西琳的力气和常人无异,少女的肉身怎么敌得过以能源为驱动的机器,牢固的小绳轻而易举地控制了她的双脚,将蜷缩的脚趾和弯曲的脚掌强行向后扳,这双性感的黑丝脚就像是两朵花儿一样绽放开来。
“第二步,再去掉这层碍事的布料。”
特斯拉一边兴致满满地宣读处刑,一边戴上机械手握住西琳的脚丫,冒着微微热气的液体从机械壁流出,从脚趾一路流下,发出着“嗞啦嗞啦”的声音。
“等、等一下!什么东西在溶解我的袜子,不,不要啊……”
虽然看不到足部的状态,但西琳还是可以通过足底的触感大致判断发生了什么。从双脚传来的,并不是丝袜被沾湿后的粘稠感,而是肌肤和温热粘液直接接触的湿热感。
仅仅是数秒的时间,西琳足上的袜子就已经成了一堆破布,从脚尖到脚跟的丝袜被尽数溶解,黑色的长筒袜只剩下包裹着腿部的“筒”,将那柔滑光洁的足部彻底展露出来。少女那洁白的脚趾错落有致,如同一串华美的宝石链子,固定在供人观赏的展台上。纤长的脚弓微微弯曲,将优美的足部曲线完美展露出来,那雪白如玉的脚背上,浅浅的纹路依稀可见。
不知道是因为粘液的蒸发,还是先前挠痒残留的汗水,西琳的裸足还冒着缕缕的白气,细小的汗珠洒落在白里透红的脚心上,宛如蒸完桑拿后的玉足,显得格外诱人。
“好了,这下妨碍挠痒的东西都不存在了。裸着的脚底板,再加上动弹不得的脚趾,这情况可是相当不妙呢。你说是吧,西琳小姐?”
“不要,真的不要啊啊啊!”
光是听着特斯拉的描述,就让西琳紧张得大叫起来了。方才被挠脚心痒得花枝乱颤的屈辱还历历在目,现在的女王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气,只是想象光着脚被挠痒的感觉,就已经让少女变成恐惧不安。
“对、对了……我同意把崩坏能分给你了啊,至少把袜子还给我,不能这样直接的咿咿咿哈啊哈哈哈,光着脚被挠痒真好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是再薄弱的袜子那也是对痒感的缓冲,失去了最后一层防护后,本就难以忍耐的指甲刮搔和手指搓挠变得更加强烈,西琳那敏感的足底根本无法承受骤然猛增的痒感,少女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抖动身子,口中发出着痛苦的尖笑声。
“哎呀,这次连一秒钟都没忍住。有着这么一双怕痒的脚还敢自称女王,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呢~”
若是西琳拼尽全力去忍耐的话,或许还能抵抗笑意一小会。但溶解袜子所除去的不单单只是布料,还解除了少女抵抗的意志力——本就害怕被挠脚心的她,在意识到接下来的痒感会更加强烈后,西琳本能地放弃了抵抗,任凭恐惧和笑意掌舵自己的身体。
“嘿嘿嘿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受不啦啊啊哈哈哈哈!”
“诶,现在就受不了了嘛,我的挠痒手法可是一点也没变啊。”西琳歇斯底里的笑声无法触动特斯拉的怜悯之心,毫无手软之意的她赶忙输入了一串指令,将西琳团团围住的十余架泰坦突然活动了起来,每一台都伸出了一根机械手,飘向少女的足底。
“既然这么讨厌被我挠脚心,那就让这些泰坦来为你服务吧,正好也给它们充充电。”
“不行,一次性这么多台,这个绝对不行的啊!会被痒死的,真的会笑死的啊啊啊!”
看着那一根根不断逼近自己双脚的机械手,西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口中发出着恐惧的请求,先前给特斯拉的机甲充电就已经痒得自己梨花带雨,要是一次被这么多台挠脚心,她甚至想到“活活笑死”的悲惨结局。
“忘了吗,你可是唯一的完全体律者啊,只是挠痒痒而已,怎么可能会死呢?”
“哇啊啊,别、别再过来,求你了啊……崩坏能什么都怎样都好,还有其他方式呀呀哈哈哈哈,痒,又痒起来了嘿嘿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一定要挠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
冷酷的机械不会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它们只听从主人的指令,第一批赶到西琳足底的机械手立马开始了严酷而残忍的搔痒责难。这些机械手结构上和人体完全一致,不过在手掌尺寸上仅有孩童大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袖珍的设计不仅没有降低手指搓搔时带来的痒感,反而能放置更多的机械手,利用数量将搔痒覆盖到足部上的每一寸肌肤。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一下子多手嘻嘻啊哈哈哈哈,比之前痒太多了啊啊哈哈哈哈,整个脚底都痒痒的啊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
似乎读取了有关拷问和刑罚的资料,这些机械手在挠痒技巧上也属于上乘水平,每一只手都精准地搔痒到西琳脚上敏感的地方。不论是柔软带着粉色的前脚掌,或是厚实富有弹性的脚后跟,还是弯成一道优美弧线的脚弓,都被这些迷你的手指团团围住,有条不紊地搔痒了起来,少女的整个足部都陷入了名为痒感的风暴之中。
“停手?等到充电完成,它们自然就会停手了。”特斯拉悠哉地说道,好像当下正进行事情和自己毫无关联一样,“不要担心,以你这么怕痒的体质,大概半个小时就能结束吧。”
“怎么还要半,半个小时诶诶啊哈哈哈哈!”近乎哭诉一般的悲鸣伴随着惊笑声从西琳的嘴中脱出,被搔痒折磨得涕泗横流的她连多一分钟都不想承受,“半个小时……会笑到疯掉啊啊哈哈哈哈哈!”
超越忍耐限度的痒感彻底支配了少女的身体,即使处在绳捆索绑四肢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西琳还是本能地挣扎着,震得仪器发出“咚咚”的颤动声;而作为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脑袋,因为被挠脚心带来的苦闷感而止不住地晃动,可是此番挣扎,除了把柔顺的直发甩成凌乱的散发,让委屈的泪珠洒满刑架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番充满香艳气息的受难,都不免会心生恻隐吧,本就感性的特斯拉似乎也心有触动,停下了挠痒的机械臂,走向了被痒感逼入绝境的少女。
“既然被挠半个小时都不愿意,那我就成全你的愿望,让充电快点结束吧。”特斯拉盯着西琳那闪烁着泪光的菱十字眼瞳,一字一句说道,“而加速的唯一方法,就是增大挠痒的强度。”
“加……加强?!不,这个绝对不要……真的不能在加强了!”才从狂笑解脱的西琳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再次陷入了恐慌,“呜呜……我接受半个小时,接受被挠半个小时脚心总行了吧……”
“不行,对你的处置已经决定了。”
正是因为感性,特斯拉才打消了所有怜悯的念头。一看到西琳特有的瞳孔,她就情不自禁想起第二次崩坏时经历的生离死别,纠缠十余年的心结驱使着她,将深埋的怨念发泄在了眼前的敌人身上。
红发少女从口袋中拿出两个香水瓶大小的容器,将双手分别握住,将瓶中好似精油的液体倾倒在少女的足处。液体的冰凉触感使得西琳本能地抗拒着,足底的软肉蜷缩再舒张,想把这诡异的东西从脚上赶走。可是连脚趾都无法移动分毫的她就算再怎么用力,也无法改变足底的命运——泛着微光的精油从脚心倒入,流遍了整个足底。
“唔唔唔啊啊……好凉!但是马上又……不、不对劲,脚底一下子变得好热……你又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随着液体凉意而来的,是发自足底深处的燥热,一股难以言表的热量从西琳脚心涌出,伴着液体的轨迹一路蔓延扩散。明明脚上的机械手都停止了移动,可少女的脚上却还是涌动着挥之不去的酥痒感,只是液体流动这样的轻微触感,都会清晰地传达给她的神经。
“你说这个啊?原本是用来强化人体感官的药剂,不过因为效果太好用上去就废弃了。”特斯拉将用光的精油丢在一边,按下了按钮,待命已久的机械手缓缓移动,再度靠向那对白里透红的脚丫,“当然,简单地理解成媚药也是可以的,毕竟它能让皮肤的敏感度达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呼呼啊啊啊,媚、媚药?!怎么可能……我的脚底已经被你的电流搞得够弱了啊,这种情况再被挠痒痒……等、等等,别过来咿咿咿呀呀哈哈哈,住手呀哈哈!!”
被电流弱化,再又被敏感液强化了感官,现在西琳的双脚,已经脆弱到连一阵风刮过都会觉得痒了。而招待她脚丫,也不是人畜无害的微风,而是专门用于折磨足底的挠脚心机械手,在皮肤感受到手指的一瞬间,那绝望的笑声便从西琳的舌尖破口而出。
明明同样的机械手以及相同的挠痒手法,但在敏感液的加持下,却产生了天壤之别的痒感。只是意识到“比先前更痒”,她的大脑就放弃了抵抗,绝望的笑意势如破竹,轻易地就征服了被意志力所抛弃的身体。无论是手指划过的痕痒,还是手指搓揉的搔痒,亦或是指尖抓挠的巨痒,都在西琳的脑中不断涌动着,思考能力彻底停滞的少女好似一个提线人偶,被“名为痒感”的丝线肆意玩弄着。
“哎哎啊啊哈哈哈哈哈,这、这次是呀哈哈哈哈,脚趾缝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的呀呀哈哈哈哈!!”
从脚背再到脚心,这一次的机械手实行了地毯式的搔痒,就连那深藏在足趾之中的脚趾缝也不例外。这个从未被他人、甚至都没被自己触碰的地方,现在正被机械手无情的开发着。感受到痒感的足趾本能地想要弯曲,可是牢固的拘束器不会让她如愿,西琳的双脚只能被迫摆出门户大开的样子,将趾根与趾缝之间的痒痒肉悉数奉上。
“咿咿啊哈哈哈哈哈,脚趾痒死了呀哈哈哈哈,为什么这种地方也能这么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足底其他部位的恐怖刺激。在经历过先前的挠脚心后,即使再怎么敏感,西琳的脑中也形成了“脚底怕痒”这样的思维戒备,虽然这种思维会让她对挠脚心产生恐惧,但也会减缓挠痒时的慌乱感。
可闻所未闻的脚趾缝,则是西琳彻彻底底的思维盲区,这唐突的痒感毫无预兆,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从未经历的强烈痒感。止不住的泪水从少女的眼角流下,大笑招致的唾液与汗水混作一团,在压倒性的痒感面前,西琳就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吐露了,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哎哎哎哈哈哈!嘿嘿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呼吸开始紊乱,眼前的风景也变得模糊,身体如同溺水一般,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她全身上下的感官系统都在警告着。
最终,随着一声形同解脱的尖笑,长时间处于强烈搔痒下的西琳一下子失去了意识,直接昏了过去。
“喂喂,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缩短时间啊’,怎么能中途休息呢?”
特斯拉没有顾忌西琳这凄惨的样子,将两个散发着黄铜光泽的趾环分别套在了西琳双脚的大拇趾上。只听到一阵开关启动似的“咔哒”声,西琳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挺立起来,瞳中黯淡的菱十字瞬间亮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前方。
“呼呼啊啊……这、这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虽然肉体被强制苏醒,但西琳的思绪还是一团乱码,刚从昏迷中清醒的她还在适应肌肉因为大笑而积累下来的酸痛感,一片空白的大脑只能在混沌中慢慢拾起先前的记忆。
“啊,好像是因为挠脚心,不对……唔唔嘻嘻哈哈哈,又来了啊啊啊哈哈哈,痒、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西琳的思绪恢复,这些铁石心肠的机械手就再次活跃起来,为了达成任务一样进行着搔痒工作。机械手娴熟的挠痒像是一针强心剂,把少女支离破碎的记忆全部拼接起来,先前那羞耻而残酷的挠脚心责难随着脚底的痒感涌入脑海,原本迷茫的脸蛋立马被惊恐所占据。
“哎哎呀呀哈哈哈哈,不要玩弄我的足底了啊哈哈哈哈……我不想笑了,真的不想再笑下去了呀哈哈哈哈!”
比地狱更可怕的,是从天堂坠入地狱,由希望再到绝望的落差感。方才的休憩让少女早已麻木的身体品尝到了摆脱挠痒时的美好,当她再一次被痒感所捕获时,便产生了比先前还要强烈的痛苦。
“求、求求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下去又要昏过去了啊哈哈哈哈哈,会被痒死的呀哈哈哈哈。”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下,西琳连尊严和信念都放弃了。从她低声下气的求饶声中,已然看不出半点孤傲的影子。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套在你脚上的趾环会随时监测你的生理状态,那些超越你承受力的痒感会被转换掉,之前笑昏过去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直到充电完成为止,你都会一直保持清醒。”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这种事情嘻嘻啊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啊啊哈哈哈哈!”
听上去形同关切的话语,对于西琳来说却充满了恶意,自己就连晕阙权利的都被剥夺了。“一直保持清醒笑下去”这样的结论如同审判一样,彻底压垮了少女的心理防线,发出着绝望的笑声。
在吸收了敏感液以及机械手的持续搔痒下,西琳那雪白的足底也变成了迷人的浅樱色。少女双脚上的所有弱点都被悉数发掘,针对脚上不同的部位,这些机械手也开发出了迥然不同的挠痒手法。
对付少女那光滑脚背和修长脚弓的,便是数双勤勤恳恳的机械手,这些冰冷的手指并没有使用复杂的搔痒技巧,只是简单的来回抚摸着。即使是脚背这样不怎么敏感的部位,也因为令人躁动不安的酥痒感变得格外难受。
至于那柔软粉嫩的前脚掌以及饱满稍硬的脚后跟,则被机械手以搓揉和划动的方式来回搔痒着。西琳好不容易适应了脚上柔肉被摆玩的痒感,这些手指又会逐渐转变成毫无规律的划动。无论是哪一种挠痒方式对于少女而言都是形同酷刑,而此时这两种高超的搔痒技巧正同时上演着,西琳只能用那苦闷的笑声表达着足部的苦痛。
当然,最为难受的还要属西琳脚上弱点——脚心和脚趾缝。少女泛着微红的足心聚集了最多数目的机械手,从上到下、或是从左到右,这些灵活的手指不断改变着抓挠的轨迹,刺激着整个足底的痒痒肉。
而面对挠痒区域狭小的脚趾缝,这些机械手则各自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细小的指尖对准趾根与趾缝,精准地拨撩起来。和其他部分不同,脚趾缝还附带了一种最大弱点被他人所掌舵的无力和绝望感,仅仅只是这么一小块痒痒肉,就产生了足以和整个足部匹敌的痒感。
“啊啊啊!脚底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呀哈哈哈哈,明明已经笑得要死掉了啊哈哈哈,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嘻嘻嘻呀呀哈哈哈哈,!”
不过让西琳感到胆寒不止这剧烈的痒感,还有随着足底搔痒所带来的,一种挥之不去的微妙快感,就像自己先前被触手玩弄胸部时那样。想到足底这种部位会产生如同性器一样的快感,肉体被玩弄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觉得舒服还不好吗?因为你脚上多余的痒感被趾环转换成了快感,只要这样就不会昏过去了呢。”看着西琳疑惑的表情,特斯拉带着一抹坏笑答道:“不过,要是快感积累太多的话,也会发生一些相当不妙的事情吧。”
“噢噢噢哈哈哈,不要,我不想变得舒服呀哈哈哈哈,快感和痒感混杂在一起完全忍耐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的话,真的要去了呀哈哈哈哈哈!”
西琳那早已被痒感搅得支离破碎的忍耐力,怎么可能受得住这种甜蜜的刺激。从足底传来的快感随着笑意劈头盖脸地冲向大脑,如同毒药一般的麻痹感让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嘴中的笑声也变得无比痴媚,少女就以这样狼狈的姿态迎来了高潮。
“居然真的因为挠脚心而高潮了,你可真是有够变态的呢~”
“呼啊哈哈……结束了吗……”
高潮带来的甜蜜快感也让西琳的大脑变得迟钝了,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她一时无法回应特斯拉的戏谑,只能在一旁喘息着,“等、等一下……嘻嘻嘻,脚上又开始痒了啊啊,我才刚刚高潮的啊啊哈哈哈哈……”
但这些忠诚的机械手并不会给予西琳分毫喘息的时间,少女那远去的意识再一次被拉回现实。早已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西琳根本无法抵抗足底连续搔痒带来的快感,先前惊恐的表情也随着高潮变成了春潮荡漾的傻笑,不知是悲伤还是喜悦的泪水不断涌出,粉色的双唇吐露着露骨的呻吟声。
“不要,真的不要啊哈哈哈哈,因为挠脚心而高潮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呀哈哈哈……呜呜啊哈哈哈哈,身体又开始舒服起来呀哈哈哈哈哈!”
尽管潜意识还在抗拒着,可西琳那沉醉于快感的肉体早已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一边发出着色气的娇笑声,一边品尝着足底传来的奇妙触感。似乎被能转换痒感的足趾所影响,随着西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她那平整如镜的脚心上出现了两枚紫红色的花纹,进一步放大着足底所受到的搔痒。
痛苦的痒感也好,甜蜜的快感也罢,香汗淋漓的少女已经无力去分辨脚底的触感了,大脑一片空白的她只剩下“笑”这样纯粹的概念,彻底堕入这残酷的足底责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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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残酷而艳丽的折磨持续了数十分钟,直到梯队中的每架泰坦都闪出代表“满载能源”的绿色灯光,这些机械手臂才一一停下,离开那已被挠得遍布绯红的足底。
在短短的十来分钟,西琳一次又一次的到达情欲的巅峰,又一次接着一次地被挠脚心拽回现实。她那高洁而孤傲的眼瞳早已失去光彩,粉色的小舌头无力的垂下,汗液和体液的味道夹杂在一起,散发出香艳的气息。
“诶,这样就充满电了吗,总感觉还没看过瘾呀。”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在挠我的痒痒了……”一听到特斯拉的声音,不容易才褪去的痛苦回忆再一次浮现在脑海,西琳那疲惫不堪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一边道歉一边恳求着。
“就算你的道歉再诚恳,我也不能放你走。”面对西琳的低声下气的求饶,特斯拉没有丝毫心软:“你可是炸掉了我们好几个梯队,这笔真金白银的损失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我、我会赔偿的,崩坏能也好,还是金钱也好……只要不是挠痒痒,其他什么事我都答应,真的求求你了……”那个藐视万物的空之律者,现在竟然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低声下气地乞求着原谅。
“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吗?只要你的崩坏能还在,这个世界就会一直受到律者的威胁。”特斯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有太多太多的人因为西琳而付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付出了多少代价才等到这个时刻,自己绝不能因为恻隐之心而动情。
“不过,要把你体内的崩坏能放完,至少也得花上数十年的时间吧,就算被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挠脚心,你都可以笑上好几十个春夏秋冬。”
“哇啊啊,我,我的余生……都要这样下去了吗……”
特斯拉的冰冷的话语,就像是重锤一样敲碎了西琳所有的幻想,黯淡过时的菱十字闪烁着绝望的泪光。
西琳这才意识到,未来比她想象更加残酷,自己体能的崩坏能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榨取完的,失去反抗能力的她只会沦为人类的能源工具,以痒奴电池这样羞耻的身份存活下去。
就像在巴比伦实验室时一样……
“不,不行!我绝对不要回到那个时候……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土壤之中,滋生出了狂乱的花朵,深埋于内心深处的苦痛记忆激发出了律者本能的疯狂,此时的西琳竟然完全不顾限制她行动的纳米装甲,在狂笑之中聚集巨大的崩坏能。
“你疯了吗?!这个规模的崩坏能所带来的痒感,可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特斯拉也被西琳这自暴自弃的举动惊到,慌忙地启动了机械手的按钮。
上半身的触手与足底的机械手同时发难,像是火焰一般的强烈痒感瞬间燃遍少女的全身。可即使是这样,发出着撕心裂肺笑声的少女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活动起了手指,好像为了获取痒感一样打着响指,任凭自己的身体被搔痒所包裹。
“不,不好!崩坏能指数快要突破承受能力了!现在泰坦的能源是满载状态,根本无法吸收掉多余的崩坏能!”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特斯拉赶忙跳进自己的机甲之中,也几乎是在舱门关闭的一瞬间,巨大的炸裂声从前方传来,那个牢固的拘束器被炸得粉碎。
通过自我毁灭的方式,西琳主动激活身上的挠痒工具,将骤增的巨量崩坏能化作武器,撑爆了作为储存器的拘束架。
但这毕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下策。足底和胸部的残酷搔痒也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快感与痒感,只是短短的一分钟,西琳就经历了数次高潮,失神状态下的身体无法抑制住任何生理反应,黑色的超短裙被爱液与尿液的混合体浸湿,散发出难闻的异味。而身上的战甲也在爆炸中碎得七零八落,将娇羞的美乳和妙曼的肉体都展示出来,被纳米触手玩弄到欲仙欲死的乳房还不断流出白色的乳汁。
“赢了,我赢了……”
西琳咬紧牙关,用力地支撑起沉重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眼前的红色泰坦,“你……你死定了……”
“那、那你倒是出招啊!”特斯拉的声音稍有颤抖,努力装出挑衅的样子。
虽然对方摆脱束缚,但她身上的纳米装甲和脚上的趾环还在发挥着作用,特斯拉很清楚,这个状态下的西琳绝对承受不了同等强度的挠痒。
“同样的招数对我可没有用,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西琳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那股消失已久的傲气又回到了她的眼中,“出来吧,我沉寂已久的仆从们!”
作为崩坏化身的西琳除了拥有极为强悍的个人能力之外,还簇拥着一群忠诚的高级崩坏兽。随着空之律者的一声令下,这些大小不一的崩坏兽从虚空中涌出,聚集到它们的主人身旁,只是弹指间的功夫,西琳的身边就被这些怪兽围得水泄不通。
“把这些金属垃圾全部给我摧毁,那个红头发的人类要留活口,她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死了。”空之律者的话语饱含着怒火和怨恨,像是要把那个带给她无穷苦痛的科学家生吞活剥了。
不过,即使身处计策被看穿,敌我差距悬殊的险境,特斯拉也没有仓皇逃窜,而是指挥着剩下的泰坦残编,按兵不动。一时间,整个战场一片死寂,连空气涌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诶,怎么,是没有说清楚吗?”最先按捺不住的却是律者这边,看着周身佁然不动的崩坏兽,西琳有些疑惑,“那我再说一遍……我忠诚的仆人啊,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消灭吧!”
这一次,西琳的声音倒是吸引到了崩坏兽的注意,只是这些生物并没有按照她的指令向前推进,而是靠向了它们的主人。
“你、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啊,敌人可是就在眼前,赶紧给我……嘻嘻啊哈哈哈,干嘛呵呵呵!别舔我的身体嘿嘿啊哈哈,好痒的啊哈哈哈!”
少女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呼应,这些伴随自己的崩坏兽好像失去了忠心一样,不仅没有听从她的命运,反而伸出了细长的舌头,舔舐着她裸露在外的肚子。
西琳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无法使用力量的她根本指挥不了庞大的崩坏兽大军。反而她体内的能量会诱惑这些对崩坏能感应十分敏感的生物,这种形同魅惑的味道甚至盖过了主仆的身份意识。
“无礼之徒啊嘻嘻哈哈哈!我可是崩坏的女王啊哈哈哈哈哈,不准再碰我了嘿嘿啊哈哈哈,不行嘻嘻哈哈哈,高潮过的身体好弱呀嘻嘻哈哈哈!”
为了躲避被舔舐的搔痒感,西琳不断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那湿漉漉的舌头。可她那高潮过数次,承受了几十分钟搔痒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少女的挣扎没能躲过那灵活而细长的舌头,反倒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崩坏兽的身体上,赤着身子平躺在上面。
在品尝到崩坏能甘甜的味道后,第一个吃螃蟹的崩坏兽没有因为西琳的命令而停下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地滑动着舌尖,玩弄着少女腹部的痒痒肉。
被自己奴仆玩弄的尴尬感和羞耻感让西琳无地自容,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可她现在的身体是太敏感了,只是这种程度的搔痒就让她完全使不出劲,只能红着脸感受舌头拂过身体的滑溜痒感。
“等、等等啊啊哈哈哈,你们不要过来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哈哈哈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嘻嘻嘻哈哈哈哈!”
更为可怕的是,即使是这些头脑简单的生物,也从同伴的行为逻辑之中,察觉到“只要挠痒痒就可以得到崩坏能”的事实。原本安静的崩坏兽群开始变得躁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搔痒起了自己的主人。
不论是那挺立着的酥胸,还是裸露的腋窝,或是随着搔痒而收缩的肚子,都沦为这些饥渴的崩坏兽的搔痒对象。有的用着柔软的舌头,像是进食一样来回舔舐着;有的使用身上延伸而出的触须,纠缠在少女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搓揉着;最要命的还是那些能够操纵异能的崩坏兽,它们将自己的身躯变幻成为各色各样的工具,刺激着西琳的身体。
“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讨厌,挠痒痒讨厌死了呀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吸取我的力量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会分给你们的啊哈哈哈哈哈!”
对于完全遵循本能的野兽来说,无法使用力量却有着大量崩坏能的西琳如同行走着大餐,根本不会理会对方的提议。这些野蛮而粗鲁崩坏兽比起机械更加粗暴,舔舐、搓搔、揉捏、抓挠,各色各样的挠痒手段都在西琳的身上涌现着,杂乱无章却又奇痒难耐。
虽然现在的西琳可以自由移动身体,但失去力量的她行动幅度就和普通的人类女孩一样,对于抵抗痒感根本无济于事。少女的抵抗反而刺激到了崩坏兽的狩猎欲,将它们被压抑的兽性作为更加强烈的挠痒,宣泄在西琳的肉体上。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不要,脚底这个地方真的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地方被挠痒痒的话,会变得奇怪噢噢噢哈哈哈!”
待到西琳上半身被占据后,这些贪婪的野兽便将争夺的战场一路延伸,从那纤细带有弹性的大腿,再到柔滑软嫩的膝盖窝,最终到达了那饱经磨难的嫩白玉足。
西琳的双脚被两个最为强壮的崩坏兽所占据,将这双尤物一口吞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崩坏兽口腔内遍布的触须,这些柔滑的触手像是在清洗着什么污物一样,不断舔舐、搔挠着最为脆弱的足心。更加糟糕的是,这些触手还会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不仅加强了西琳脚部的感度,还起到了顺滑液的效果。任凭她怎么夹紧脚趾,绷紧脚弓,这些触手总能在她的足间自由穿梭,一次又一次的把玩着她拼命想要护着的脚趾缝。
“啊啊哈哈哈喔……噢噢嗯啊!居然会被这些低贱崩坏兽痒到高潮……够,够了诶诶哈哈哈哈,你们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嘻嘻哈哈哈哈……”
换做是平常人,大概早就被这些残忍的崩坏兽折磨到昏死过去了吧。但西琳趾间的痒感转换器还在不断的作用着,将超出她身体限度的痒感转换成为快感。这也就意味着就算自己受到痒感再强烈,她也不会解脱的机会,反而会陷入更加频繁的高潮,让身体不断品尝着天堂再到地狱的落差感。
“咿咿咿哈哈哈哈哈,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呀哈哈哈哈哈!不想再痒痒了哈哈哈哈,高潮也不想了哈哈哈哈哈,救命,救救我呀哈哈哈哈!”
西琳那最后的希望也消逝了,这些最为忠诚的崩坏兽不仅背叛了自己,还亲手将她推进了更加严酷的痒感地狱。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得救后,失去所有精神支柱的西琳终于崩溃了,绝望的少女放声大哭着,发出着低三下四的求救声。
“喂喂……这可是你自己招来的崩坏兽吧,这么夸张的规模你要我怎么救啊?”这句话倒不是为了讥讽,确实是特斯拉的真实想法,毕竟这些崩坏兽实在太多了,她手上的残兵败将也难以应付。
“求求你呀呀哈哈哈哈,要我做什么都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哈哈哈,又、又高潮了……啊啊啊哈哈哈,不行马上又来了啊哈哈哈哈哈!”
现在的西琳,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身为律者的高傲也好,对人类的仇恨也罢,都被这绝望的狂笑一点点撕碎了,只要能让她从这看不到尽头生理折磨中解脱,哪怕是死,她也愿意了……
“鸡窝头,你都听到了吧……”这戏剧性的展开让特斯拉心情复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还要去救这个恨之入骨的存在,“赶快部署下一支泰坦梯队吧……在这个家伙彻底坏掉之前。”
只是离最近的泰坦梯队抵达,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可即使西琳被逆熵的部队所营救,等待着她的也只会是极为悲惨的命运。力量被封印的她只能作为高效率与高危险性并存的律者能源,在深不见底的地下实验室,与孜孜不倦的搔痒工具一起度过她的第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