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疲力尽（2/2）

「你这个...呼...卑鄙的傢伙...」

「哎呀！又再对我恶言相向了，看来你想马上让拷问开始呢！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搔痒搔痒～」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用钢笔～哈哈哈哈哈～写字了啊～哈哈哈哈哈」

丽娜又开始在洁西卡的脚底写字，但这次再也不是写丽娜脑中产生的题目，而是写下洁西卡求饶的内容，原本脚上的文字跟新写上去的文字重叠在了一起，洁西卡的脚底就像是被鬼画符一样，黑色的钢笔线条杂乱无章，完全看不出被写了什麽。

「都看不懂我自己在写什麽了！算了，就直接把脚底给涂黑好了！」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会受不了的～哈哈哈」

可怜的洁西卡就这样被丽娜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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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的钢笔来到脚底每个角落，就连原本没被写字的脚趾缝跟脚趾侧面都被画上黑色，到了最后，洁西卡的两隻脚都被钢笔画过，脚底变成了与原本的白皙完全相反，但跟指甲油同样的黑色，而就在洁西卡的脚底被完全涂黑的时候，钢笔也刚好没墨水了。

「看来这隻钢笔已经没用了呢！不过它也完成它的任务了。」

拷问到现在已经超过两个半小时，洁西卡的体力被削弱了许多，除了肉体上的痛苦，洁西卡的心灵也受着折磨，不过好在洁西卡的体力跟心理都十分强健，这正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招供的原因。

「虽然刚刚用钢笔把妳的脚底涂黑，不过，我突然發现这些盖在脚上的墨水害艾琳小姐的脚变得好髒，原本一双漂亮的脚都变丑了！」

确实，墨水把洁西卡脚上的纹路、色泽还有红晕这些美好的优点给遮住了，现在唯一能看出的优点就只剩下形状，黑压压的颜色也让洁西卡的脚底看起来很髒。

「抱歉啊！把你的脚底用成这样，不过艾琳小姐不用担心，毕竟这是我涂的墨水，我会负起责任把它们都清理乾淨的！」

这是洁西卡第三次听到”清理”这个词，当她听到这个两个字的时候，便开始思索丽娜究竟打算用什麽来清理。

（舌头？不对，她不可能会用舌头来舔墨水这种不能吃下肚的东西，那么又是抹布吗？也不对，她不久前才用过，应该不会马上再用，等等，难道说会是那个吗？）

在一瞬间的思考中，洁西卡似乎得到了答案，但这个答案令她感到一股恶意，在这时她也开始求饶。

「等等...哈...求求你不要...用刷子刷我...呼...拜託你了」

「诶？你已经知道我要用什麽了吗？想不到艾琳小姐这麽聪明，但还是有稍微猜错了，我手上拿的正确来说是牙刷才对喔！」

「呼呼...拜託了...哈...就算...脚底全是墨水...哈...也没有关係...但只有牙刷...呼」

「不～行～艾琳小姐可是女孩子，要随时注意自己身体的整洁才行，像脚底这样黑黑的是不被容许的，那麽～清理开始！！」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牙刷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牙刷就这样在洁西卡软嫩的脚掌上刷了起来，洁西卡只能笑着求饶，虽然本来以为会被更大的刷子刷脚底，但牙刷这样的大小已经够洁西卡受的了，现在的牙刷对洁西卡来说再也不是清洁用具，而是纯粹的刑具，上面的每一根刷毛都在刺激着脚掌的神经，并将它们逐步推向极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哦！艾琳小姐的脚底还有很多墨水没有清乾淨呢！帮你刷脚的我也很辛苦啊！你可要满怀感激的接受我的好意哦！你应该知道良药苦口的道理吧！只不过这次是”痒脚”而不是”苦口”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种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听都没听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随便～哈哈哈哈哈哈～乱创成语啊～哈哈哈哈哈」

「看来是还不够舒服对吧！如果把清理进阶成洗脚总该不会有怨言了吧！凯瑟琳，能帮我准备一盆水吗？」

凯瑟琳立马拿了一个盆子，然后装满温水放到丽娜旁边，丽娜则是把手上因为刷墨水而髒掉的旧牙刷丢到水裡，然后拿起了放在水盆裡的两把新牙刷又在洁西卡的脚底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麽样？加了水的牙刷更舒服了吧？」

「哈哈哈～不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搔我的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还是没有改变态度啊！算了，就算妳是个固执的孩子，我还是要继续帮你洗脚，谁叫你是个脚底髒兮兮又敏感的女孩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牙刷的刺激本来就让洁西卡很难受了，现在又加上了水，这让脚对牙刷的磨擦力降低，牙刷刷动的速度变得更快了，而水的温度是凯瑟琳调控的，温度被设在适合人体的的摄氏30度，因此脚底的神经跟皮肤不会因为太热而膨胀，也不会因为太冷而收缩，温水让洁西卡的脚底稳定维持在最好的状态，总结来说，就是洗脚比清理还要更痒。

「加了水果然让清洁的效果变得更好了呢！不过艾琳小姐的脚底还有一大片的墨水没有刷乾淨，因此洗脚还是得继续下去哦！」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还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多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牙刷在洁西卡的脚上用力的拨弄，一下子在脚根，一下子在足弓，它们游历了整隻脚，彷彿是在进行环”脚”旅行。

洗脚的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可是脚上的墨水也只是淡了些，距离完全乾淨还有很多的空间，因此丽娜还在洗着她的双脚，不久前才被毛巾清乾淨的脚汗又因为钢笔和牙刷而累积了起来，这让洁西卡的脚底又变得光滑，无助的洁西卡什麽都不能做，只能扭动脚趾跟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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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西卡的双脚被牙刷刷了很久才被刷乾淨，用来刷脚的水盆不知道被换过了几次，洁西卡的脚底终于不再是黑色，但脚底不停的被牙刷来回刷着，它们的颜色也不是原本的皮肤色，而是因为刺激而引起的潮红色，甚至还有些部位是被刷到快要破皮的，这被眼尖的丽娜發现了，因此她给洁西卡擦上了一个神奇的药，虽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不过它能快速的修復伤口，丽娜是不会容许她的拷问中有痛觉产生的，她知道洁西卡并不怕痛，而是怕痒。

「艾琳小姐，在妳的脚底用了这麽多的刑具，妳总该知道我的拷问的恐怖之处了吧？如果妳现在就招供的话，妳就可以不用再被拷问，而我也能给上面一个交代，对我们彼此都有好处啊！快点把妳知道的情报都说了吧！」

「呼...要我出卖...哈哈...我的国家给...帝国的人...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哈...再拷问我吧...呼...不管怎麽样...我都不会屈服...」

到了这个地步，丽娜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间谍女孩，明明对搔痒的抵抗力很弱，再加上又受刑了这麽长的时间，要是换作其他人，他们早就招供了，丽娜也总算了解为什麽王国会派她来执行危险度这麽高的任务，这些感情是丽娜以一个普通人的角度看洁西卡的想法，但是，若是以一个抖S的刑讯官的心情去看，丽娜则是兴奋的不得了，因为她能举着大义的名份，将自己的虐待慾望尽情的發洩在这双脆弱的脚上，实际上，丽娜后者的心情是远远大于前者的，她还想要更多的处罚，更多的拷问，直到眼前的玩具坏掉的那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棒了，艾琳小姐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样，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样本了！哈哈哈哈哈！」

丽娜遮掩不住自己高昂的情绪大笑了起来，但下一秒，她露出了一个让洁西卡背嵴發凉的微笑，然后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我们就把之前做过的事情都在玩过一轮吧！让姊姊看看妳的脚底有多能忍耐。」

丽娜一边说着，一边替眼前的的双脚擦上润滑油，还没等洁西卡做出反应，丽娜就将自己的十根手指全部放到洁西卡的脚掌上，来回抓搔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可是妳自己说要的啊！不是我逼你的吧？还是妳其实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怕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那就忍给我看吧！」

在这之后，铁链、刺轮、牙刷、羽毛、梳子，甚至是巴风特，只要是之前扫过洁西卡的东西都被丽娜给用上了，就算这些刑具被使用过一次，它们仍然能發挥它们原本的效果，一个个都让洁西卡痒到生不如死，在短短的十五分钟，这些刑具被接连着使用，这次，洁西卡真的快要到极限了。

「十五分钟，跟预算的时间一模一样，艾琳小姐，这次还是不想招供吗？不招供的话我可是要用大刑伺候了哦！」

拷问时长突破了三小时的大关，她的脚底又变得更红，而全身被皮带绑住的地方都因为挣扎而出现了红印，身上的汗水在刑架上留下了一大片的水渍，很明显可以看的出来，洁西卡没有多馀的力气了，她不再跟丽娜斗嘴，只是单纯的喘着气。

「不回答是吧！那我就当做妳还想继续囉！不过，这大概也是最后了吧！」

因为是最后，丽娜将一整瓶的润滑油都倒到洁西卡的脚上，这让洁西卡觉得脚底凉凉的，接着，她感觉到丽娜将两个像是牙刷的东西在自己脚底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牙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琳小姐的感觉真敏锐，现在我确实是在用牙刷刷你的脚底，但，如果这真的只是普通的牙刷也就太无趣了吧！诶！上面刚好有一个按钮呢！按下去会發生什麽事呢？」

洁西卡听到这裡，便想到了一种有按钮的牙刷，那就是电动牙刷，但她希望脚上的牙刷不要跟她所想的是同一种牙刷，光是一般的牙刷就痒的受不了了，至于电动牙刷的话，她恐怕会被痒死吧，洁西卡拼命地祈祷着，可是当脚上的牙刷發出”嗡嗡嗡”的机械音时，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一股比其他拷问都还要强烈的痒感穿过全身，当痒感到达大脑的那一刻，洁西卡的全身用力的颤了一下，脚趾也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果然，脚上的刑具正是电动牙刷。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喔呀！反应大过头了吧！不过这也难怪，电动牙刷可是今天的压轴，要是没得到这样的回馈就不值得被放在最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洁西卡有史以来体会过最痒的一个刑具，她疯狂的扭动头、手指和脚趾这些少数还能动的地方，不过这并不能减少电动牙刷带来的痛苦，脚上的刑具还是那么的痒，因为笑得太过头，洁西卡已经不能讲出很长的句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呜嗯？」

一个黄色的液体从洁西卡的私处流出，看来洁西卡失禁了，因为电动牙刷的痒感太过强烈，让她没有办法控制膀胱，尿液就这样流出了体外，这让洁西卡感到相当的羞耻，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露出如此丑态。

「痒到都失禁了？艾琳小姐真是调皮，竟然把我的刑架弄髒了，妳该怎麽补偿我呢？对了！就用更多的电动牙刷来处罚妳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故意～哈哈哈哈哈哈～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顾洁西卡的反对，丽娜将手上拿着的两把电动牙刷用胶带黏在洁西卡的脚掌上，两把都刚好对应在左右脚的脚心上，然后自己又拿了两把电动牙刷，打开开关，并在洁西卡被撑开的脚趾缝刷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己最大的两个弱点都被电动牙刷无情的折磨，再加上体力即将耗尽，全身也不再剧烈的挣扎，就只是微微的颤抖，洁西卡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剩下的就只能笑，直到自己的力气耗光为止。

「啊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嘻～欸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嗯啊～哈哈哈哈」

洁西卡的笑声越来越小，也笑得越来越没有力气，就在体力终于耗尽的那刻，她的全身抽搐着，眼球翻了过去，头低了下来，由于脑袋缺氧，她的脸色發白，并且口吐白沫，洁西卡就这样昏死了过去。

「啊呀呀！昏过去了啊！看来有点玩过头了呢！」

「真是的，丽娜姊还是这麽爱玩啊！不过，洁西卡还真是厉害！今天的拷问接近四个小时，最后还是被电动牙刷用了将近半小时才昏倒，他是第一个能在没有任何生命维持器的辅助下受刑这麽长一段时间的人。」

「对吧？艾琳小姐的身体素质可是一流的，我们似乎有点低估她了。」

「那现在要怎麽办？把她叫醒吗？情报连一个都还没问到呢！」

「没关係，她好像也累了，所以把她叫醒效果也不是很好，就大發慈悲让她睡个觉吧！明天我们再继续拷问她，反正我们时间多的是。」

「那就照丽娜姊说的去做吧！话说，我也想玩玩看洁西卡的脚，明天的拷问能由我来做吗？」

「呼呼～其实妳也一样爱玩吧！可以喔，刚好我有点事情要忙，明天艾琳小姐的双脚就归你囉！」

丽娜说着着刚刚的拷问的心得，而凯瑟琳则是分享她明天想用的拷问方式，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收拾着杂乱的刑讯室，洁西卡这痛苦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可是，明天似乎还有更深层的地狱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