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理改造,工具人最后的一点价值(2/2)
这是要我玩命了啊?如果以前只是任何人都能完成的扮家家酒级别改造,那后面恐怕就都得让专业医生来做了,心里非常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毕竟我光是给自己纹身都已经非常困难了。
第一步,将自己的所有证件放入碎纸机中,作为与过去身份的彻底决绝。没有什么好犹豫的,齿轮和刀片飞速旋转产生的音浪绞碎了那个名为“小倩”的女人的一切社会身份和地位,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谁的学生,谁的朋友,甚至谁的女儿...三位黑衣人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又从身上摸出一张纸。
这是?我的死亡证明???如果这份证明是真的,我已经在三天前死于一起车祸。看这医院的验尸报告和法医签字,应该是真的,他们可真有本事,我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死亡了,也就是说,以后我不论把自己玩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在乎了...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跟我几天前从男友那里跑出来回归本性时一模一样...对了,我还有个男友,几位大哥大姐,小女子..不,小婊子(这么称呼自己好爽)还有一份孽缘没有了解,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下?这是我在这里最后的留恋了。
三个黑衣人又点了点头,不知从哪又摸出来一部很高级的手机,而我马上拨通了“男友”的电话。
“我们分手吧!今天下午6点,XX大厦天台楼顶,我会来见你最后一面”然后,我便不再理会电话那头的惊诧,哀求,再到狂啸,含着眼泪把手机还了回去。
那天傍晚天台的风格外凄冽,我在十余名黑衣人的陪同下,依旧披着离家时的那件大衣,而当他一脚踢开通往天台的铁门时,我已哽咽得很难说出话来。
“小倩,你为什么要说分手?还有,那些人是谁?别怕,我来保护你,快到我身边来!”他嘶吼着,像一只丧偶的公狮子,而我,只是摆手示意他不要再靠近了,身后的黑衣人,也齐刷刷地掏出了黑洞洞的小喷筒,那是足以让任何人两腿发软冷静下来的压迫力。
我原地啜泣着,“我爱你...对不起...但是...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了..对不起”我轻轻解下大衣的纽扣,漏出一身密密麻麻错落有致的黑字纹身。“忘了我吧,我这个样子,是要不得的女人”我故意摇晃着乳房,牵动着乳头上的环,尽作媚态,然后摆出一份av电影里的痴女样——满脸媚笑,翻着白眼伸出舌头,两腿膝盖向外半蹲,双手比出剪刀手。而他,大概早已经大脑超出处理极限,断片了吧,此时正瘫坐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肢体,脸贴在地上,双臂像断了一样,双腿胡乱地蹬着,而那表情恐怕是一个男人能做到的最为扭曲的丑态。
我,已经了无牵挂了,甩手将那最后的一件大衣向楼下丢去,便是这样,没有身份,人格,也没有了爱人,不着寸缕,超出这尘世,彻彻底底的解脱,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那样渺小,在虚无的一生中盲目地奔波着,用名利妆点自己的身份,也把自己绑死在了各自的身份上。
祝我分手快乐~我用生日歌的曲调一边哼着一边下楼离去,现在,是时候继续我的下一步自我改造了~而就当我,回到黑衣人的车上准备拉上车门时,一阵急促的警笛传来。
傻家伙不会是报警了吧?我可真笨,有些歉意地看向身旁的黑衣人,它们并没有多做交流,为首一人给当地警视厅打了个电话,在他放下电话不出10秒钟,警笛声戛然而止,而我们也驱车扬长而去。
我也洋洋得意地在第二步:心理娼妇化改造上打了一个对钩√。而后面的内容,大致是一涉及个人形象的改造了,毕竟那个天生长成这样子的小倩已经死了,哎..真是的,连自己脸也要保不住了呢。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