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忠诚是一种罪，那我便是罪人（1/2）

如果忠诚是一种罪，那我便是罪人

即使是传说中的罗兰本人，也会惊叹于我手中不灭之剑的耀眼吧。怀揣着这样想法的幽兰黛尔，潜入了狄拉克之海。

在遍历了不知道多少以太锚点之后，仍然没有找到与想象中的罗兰实力相持平的世界的幽兰黛尔有些疲倦，不知何时已经萌生出了想要回去的念头。“也许让天命的大家帮忙会更容易一些吧...丽塔最近看的画风很奇怪的格斗漫画里还出现了真实的通灵师来着，叫寒子奶奶还是什么...？真有这种能力的话就可以把传说中的圣骑士召唤来了。”抱着这种想法的幽兰黛尔突然感觉到一阵牵引，虚数海洋中的某个不知名锚点正隐约闪着光，牵引着幽兰黛尔向那里前进。

“羔羊揭开了第四个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的声音说：‘你来！’”幽兰黛尔被重力牵引着来到不知名的土地上时，听到了清越的男声，目视范围内是四个男人以及...数不清的更多男人。正在高声念诵着的男人对突然出现的幽兰黛尔似乎有些不满，略微隐晦地皱了皱眉毛之后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的书籍上：“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做‘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你的马呢？”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还没搞清楚情况的幽兰黛尔一头雾水，她看了看身披甲胄的男人与骑着白马、红马、黑马的三名骑士，虽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起来是在打仗吧？即使是刚刚成为女武神的笨蛋都知道要举起武器做好准备，幽兰黛尔举起了手中沉重的骑枪。

“启示录上描绘的死亡骑士应该骑着一匹灰马...不过既然你身上缠绕着如此浓厚的死亡，有没有马也不重要了。”为首的男人看了看正隐隐散发出波动的黑渊白花，抽出了腰间那一柄幽兰黛尔极为熟悉的剑冲入对面的长矛海之中，“冲锋！为了吾王！”

果然是在打仗...不过骑兵正面冲击对面的长矛方阵真的好吗？罗兰死了的话这一趟旅行自然毫无意义，打定主意要帮助原初的圣骑士的幽兰黛尔追随上罗兰的身影，握紧了手中的骑枪：“第一额定功率——”

吟唱还没结束为首的三个骑士就已经冲进了人群，为了不误伤他们幽兰黛尔只得散去了凝聚起来的波动，重新做回了一个冲击力堪比骑兵的长枪兵。不过就算如此在天命第一女武神以及剩下的三骑士的加持下，伟大的查理大帝一觉醒来又是一场胜利呢。

“每一次召唤完四位骑士最后他们都会消失的，你为什么不会消失呢？”已经回到驻地的罗兰坐在帐篷里，手中握着已经合上的启示录问着正好奇地打量着帐篷内装饰的少女。

“召唤？我也是你召唤来的吗？”幽兰黛尔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死亡骑士吗？”罗兰有些吃惊，摩挲着手里启示录的封皮。

“我是幽...”幽兰黛尔看了一眼罗兰挂着的佩剑，“我是比安卡·阿塔吉娜，隶属于天命的女武神。”

“瓦尔基里？”罗兰虽然没有明白天命是什么东西，却听懂了源自北欧的女武神一词，“你这异...你不在英灵殿里好好呆着要来掺和我们天主教的事吗？”罗兰警觉了起来，握住了佩剑，不过碍于眼前的少女刚刚帮他获取了一场完美的胜利并没有直接发难。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被你弄过来的啊，倒不如问问你手里的书为什么能召唤异教徒过来吧。”想着罗兰应该也听不懂锚点世界泡之类的解释，幽兰黛尔两手一摊。

“这么说你是使魔一类的东西。”罗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随后又纠结起契约之类的东西。你们亚伯拉罕一神教的人都这么死板么...幽兰黛尔暗自腹诽着，不过也勉强答应了这个称呼，只要能让传说中的罗兰接受自己就可以了，不论是使魔英灵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都无所谓的，只要能见识到这个被神秘所笼罩着的时代下的圣骑士的荣光就可以。回去之后又有好多故事可以跟丽塔讲了。

“算是吧。”临时被当做偶像的使魔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手里的剑随时都可以切断空间让自己重新潜入狄拉克之海。

这样幽兰黛尔渐渐成为了罗兰默认的存在，甚至罗兰还带着她觐见了几次查理大帝，那时的查理还是一个十分随和的人，甚至会和罗兰还有幽兰黛尔一起喝下午茶。

达隆司佛岭，那天的下午日光十分和煦，罗兰和幽兰黛尔被选作了殿后部队的人选，这种简单的任务让罗兰甚至有心情和幽兰黛尔开玩笑说已经不需要启示录了，只凭借他手中的剑就足矣。当意识到身后四十万大军的跟踪之后，即使是黑渊白花和天明最强女武神加上死海文书也无力回天了。

最后只剩下罗兰和幽兰黛尔两人的骑士团被团团围住，用来求援的号角已经不知道被视谁踩得粉碎，要等查理大帝反应过来回来救援的时候...大概两人已经被分尸了吧。

“我的死之骑士啊...你现在自由了。回到你的英灵殿去吧。”罗兰攥着幽兰黛尔的手，宣布了她的自由，随后在一次举起了自己的剑。

“这种时候自然是要陪我亲爱的偶像大人直到最后才行。”幽兰黛尔并不惧怕虚数空间内的死亡，这样的代价对于拥有黑渊白花的她来说微不足道，可是旁边的罗兰...黑渊白花并没有能力能够干涉这里的生命。说到底在这个锚点的第六神之键也只是一杆威力稍大的骑枪罢了。

“偶像？你太抬举我了，不过要是有机会的话，替我向查理问好。”罗兰摇了摇头，攥紧包含着圣彼得牙齿的剑柄冲向了敌阵，幽兰黛尔亦追随在他的身后。

直到查理大帝姗姗来迟的那一刻，已经耗尽了力气的少女正拄着骑枪跪倒在地，凭借着黑渊白花的力量不断再生着，而身旁手握圣剑的罗兰早已失去了气息，最初的圣骑士怀揣着遗憾回到了天上的国。

作为唯一幸存下来的幽兰黛尔被押到了王庭，盛怒中的查理大帝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出卖罗兰的人，而目睹了偶像战死的幽兰黛尔也无心反抗，黑渊白花以及罗兰之剑都被拿走锁在了看守严密的高塔里。

在悲痛欲绝的帝王面前任谁也不敢贸然为幽兰黛尔开脱，况且大多是人也真的认为是她陷害了罗兰，不然没理由帝国最强的圣骑士战死在那里而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却能活下来。

“你是罗兰生前的好友，我不会判处你死刑。”坐在王座上的查理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猛地一看还让人以为矮子丕平复活了，“当你在人间洗清自己的罪孽之时，自己去罗兰的面前忏悔吧。”

说完男人便拂袖离开了王座，自然有卫兵会把幽兰黛尔带下去。

“等等，我还没辩解啊！”即使是超级笨蛋的幽兰黛尔也反映了过来，在卫兵的手中挣扎着，而查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知敌不过女武神的卫兵们只得用刀鞘把她敲晕之后拖下去。

幽兰黛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市镇广场的中心被锁在颈手枷上，旁边还插了块牌子写着这就是害死圣骑士的魔女。害死圣骑士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可能没什么概念，不过提到魔女的话在信仰天主教的法兰克王国即使是平民都知道该怎么做。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铁质的颈手枷让少女难以挣脱，幽兰黛尔有些恐惧地环视着周围人带着惧怕和愤恨的眼神，浅蓝色的瞳孔颤抖着。

没有人回答她，大约是整天游荡在街上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率先冲上去撕碎了幽兰黛尔身上破破烂烂的囚服，随后的市民们在卫兵的默许下一股脑冲了上来争抢着从她身上撕下来的衣服碎片，碎片抢光了之后没抢到衣服的人便会恨恨地从地上捡起石块来狠狠地砸向她，并不能躲避的幽兰黛尔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这些，而混乱当中更是有人的手缠绕了上来，享受着少女还没有被蹂躏过的身体。不过白天的人们并不敢过于放肆，只是暗搓搓地在她身体上又掐又拧，留下了一些青紫色的痕迹之后便被自己的妻女拽回了房间，而晚饭之后的夜里才是属于男人们的狂欢。

今晚的月亮不甚明朗，只能隐隐约约看清路面的幽兰黛尔很快就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即使是用这个奇怪的姿势。不过很快就被男人们的说话声所吵醒。

“这个臭婊子害死了罗兰大人还有脸睡觉！”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这么叫着，很快引起了一阵应和声。不知道是谁走上前来用力打了幽兰黛尔一个巴掌让她完全清醒过来，见了此举的人群更加激动了。

“什么...我才没有害死罗兰...”幽兰黛尔极力否认这这一点，不过引来的确实人们怒火的又一次上涨。

“还敢狡辩！”又一个巴掌扇了上来，“皇帝陛下让咱们涤净她身上的罪，我就从她这张不认罪的嘴开始了！”说完幽兰黛尔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嘴唇正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摩擦着，一股股浓烈得有些熏人的味道顺着鼻子钻进脑海里。

“滚开...”少女刚刚张开嘴让那不知名的男人滚开，男人却趁着她张嘴的时机把已经等候多时的肉棒强硬地塞了进去，粗糙的右手还捏住幽兰黛尔的下巴防止她咬到些什么。

“嘶——真滑啊，喂，给我认真点舔，不然又想挨石头了吗？！”男人迫不及待地在幽兰黛尔的嘴里耸动着，剩下的人则绕到了背面开始进攻她的小穴。

“呜...呜呜！”嘴里被填满的幽兰黛尔感受到身后的异动叫了出来，不过声音全部被肉棒堵在了喉咙里，只能感觉到一条湿滑的舌头顺着还有些干涩的甬道钻了进去在挑逗着里面的褶皱，同时还有数不清的手在大腿根以及胸部流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