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灯节后的隐秘角落4（1/2）

长满清心的高耸山坡上，一股淡雅的清香随着风的吹拂扑面而来。习习凉风卷携着飞舞的乳白色花瓣，让人萌生一种想要伸手让花瓣轻轻地掉落在自己手上的欲望。在空中舞出美丽姿态的清心花，似乎没有任何重量，它是那么轻盈，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清心花海每每被风吹拂，便真的如同大海一般，由万千清心花组成的波浪就这样荡漾开去，直到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一轮圆月慷慨地泼洒着她的光辉，将滚动的清心花海镀上了一层若明若暗的银膜。

甘雨走在这花海中，惊奇的看着周围的景象。这是何等如梦似幻的景象，任何人身处其中想必都会为之陶醉，甘雨小姐亦是如此。她伸出手，花瓣便乖巧地停驻于她的手心；她抬起头，一颗闪亮的流星便拖着尾巴划过寂静的夜空；她向前行，花海便知趣地向两边分开为她开辟出一条道路。她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时的她在山顶上摘下稀稀疏疏的寥寥几颗清心花，像珍宝一样小心地捧在掌心，想着将它们种在同一个地方，这样久了就有一片满是清心的大花园了。而现在，这小时候梦寐以求的花园就在自己的眼前，似乎触手可及。这种景象她曾多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但却一次都从未见过——即使是在梦里。

梦里？

突然间，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强风席卷着细石尘埃，迎面重重的扑在了甘雨脸上。没等甘雨来得及疑惑，这强风马上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像老鹰落入鸡群一般，用其强大到无可匹敌的蛮力肆意搅动这花海。原本安静澄澈的夜空瞬间变得狂躁又阴暗，花瓣也纷纷被狂风掠走，然后在空中被撕的粉碎。大地震颤起来，加上这足以将草木连根拔起的暴风，让人根本无法站稳。月亮变得混浊阴暗，看戏一样睥睨着大地上发生的山呼海啸。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碎石、狂风、乌云，这些令人不安和恐惧的意像组合在一起，将这个美好的世界撕扯地分崩离析，仿佛是这个世界即将被黑洞吞噬前发出的最后的悲鸣。世界就这么变形、扭曲、旋转、压缩，像是掉进了一个宇宙万花筒，那是何等难以名状的压抑和恐惧……

“哟！我们高贵的总务司秘书，甘雨大人，终于醒了？”

甘雨迷迷糊糊地听见一声阴阳怪气的，充满挑衅意味的提问，她的思绪被这狂风搅得天翻地覆，因此并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

“嗯……这是哪……清心……清心花园……”

“甘雨大人？”

甘雨已经很久没有睡地这么沉过了，繁重的工作加上严格的自律使她很少能完全放空大脑任凭自己陷入梦乡。即使是睡觉，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充满精神来更好的工作所不得不做的事情罢了。上一次美美的做个好梦是什么时候？她不记得了。

然而，突如其来的疼痛将甘雨强行从万花筒一样的梦境里硬生生拔了出来。她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清脆又十分熟悉的声响，与之紧随而来的便是刻骨铭心的痛。本有些恍惚的甘雨，这才遗憾地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梦而已。她本能地想爬起身来，但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无法对大脑的指令做出反应。

由脱离梦境时的混沌昏沉，到感到清醒和恐惧，只发生在一瞬间。甘雨感觉到自己有所异样，马上回过神来，这才看清自己所面临的处境。

自己的身体仍保持爬卧的姿势，而与睡前不同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四肢呈十字架形被固定在了床上，所使用的工具便是前一晚自缚所用的特质绳索。绳索一端绑住手腕，另一端牢牢绑在床脚，两只手全部如此。而膝盖处与脚踝处皆被绳子缠了好几圈绑牢，两条腿被迫紧紧贴在一起，脚踝处又牵引出一条绳绑在了床脚，这使得自己的膝盖无法向上弯曲。在胯部之下还被垫上了一个枕头，这样微微撅起的屁股就成了这个姿势下最为凸出的位置。

而甘雨小姐被再度绑缚的整个过程，她自己竟全然未曾有过丝毫察觉。也许是几天的劳累，也许是昨夜的疯狂，总之体力精神都消耗殆尽的甘雨这一觉睡得如婴儿一般，全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这也是甘雨小姐的老毛病了，在不知多少年前一次午躲在草堆里午睡，结果被装上去往荻花洲的货车也未将其惊扰，直到卸车的时候撞到了她的脑袋才将其惊醒。也许这种睡眠质量对有些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宝物，但对于此刻的甘雨来说，给她带来的只有追悔莫及。

“甘雨小姐，你的屁股是怎么回事？”老高满脸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甘雨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下半身还是一丝不挂，被打肿的屁股没办法穿上内衣裤袜之类，就这样光着屁股睡了过去。

那岂不是……

甘雨脑中立刻浮现出了自己身体所处情况的画面。整个躯体呈十字状趴着固定在床上，使她下巴紧贴床面，全身能够自由活动的部位只有脖子、手腕和脚踝。上半身仅穿着贴身黑丝内衣，而下半身，则将自己经历过一番腥风血雨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甘雨不愧是仙家血脉，这被各种工具轮番伺候了一整宿的屁股，只是好好睡了这么一觉，便恢复了许多往日的娇嫩欲滴，肿胀也开始慢慢消去，并已经全然不见前一晚刚结束责打时的深紫红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残阳落日般的暖红。但尽管如此，刚刚经历责打的痕迹还是一五一十地写在屁股上，各种形状的红色印痕让人看到后一眼就能辨认出这个屁股想必被多种器具反复折磨过。

“看这样子，甘雨大人的屁股，难道刚被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不成？”

甘雨扭头便瞥见老高的那张脸。那也许是甘雨所见过的最为丑陋的一张嘴脸。那张丑陋的脸，丑陋得连苍蝇都不愿在他脸上多看一眼，丑陋到阳光照到他的脸上都要绕着走，丑陋到光是看到那张脸就能嗅到阵阵腐臭。他身上酒臭味、垃圾味和各种让人反感的味道混杂，任何人见了都会赶紧跑开，唯恐躲闪不及。尤其是那猥琐的笑，加上他所曾做的种种令人作呕的行径，更是让甘雨在感到害怕的同时不免觉得阵阵恶心。生得冰清玉洁、总使人自觉高不可攀的半仙之人、总务司秘书甘雨小姐，竟要落入这种人手中，被这种人玩弄、羞辱而毫无反抗能力，不免让人不胜唏嘘。

“甘雨大人啊，原来你也有今天啊！”老高说道，“之前罚我款的时候不是挺神气的吗今天竟然也落得如此境地了？”

不用多说，把甘雨绑缚住的人肯定就是老高了。

“请不要……快放开我！”若说在独孤朔面前还能以“对方只是小孩子”这种理由来宽慰自己的话，那在这个无耻流氓面前展露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这种屈辱和不安是之前所经历的那些都无法比拟的。谁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呢。

“哼，放开你？甘雨大人，你还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吗？你知道你开具的罚款让我那一阵的生活多么难熬吗？老子几个月的酒钱就这么没了！老子现在就要让你付出代价！”他顿了顿接着说，“知道我现在要怎么做吗？甘雨大人？”

当甘雨意识到自己被以这个姿势绑在床上，尤其是小腹下还垫着枕头时，就能猜到八九不离十了。这姿势是甘雨自己从未用过也无法一个人完成的姿势，仅在费尽心思从愚人众那里淘来的稀奇古怪的留影画册里见过。她为了使自己奇怪的欲望得到满足，曾多次幻想着自己以这种姿势被打屁股，然而从未想到有一天脑海中的羞耻场景真的会原样复刻出来。

“甘雨大人，你的屁股看起来刚被别人打过吧？”

“……”

甘雨红透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是不是跟你那小情郎，那什么旅行者弄的高潮不断啊？真没想到，甘雨大人竟也有这种癖好啊，还是说，那旅行者玩的这么花？哼，那旅行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听到“旅行者”一词，甘雨原本羞红的双颊愈发滚烫，瞳仁在眼球里不住地打转。她极力想要否认，但老高提高了嗓门，将她娇滴滴的辩解无情的淹没了。

“今天老子必须好好打你屁股一顿！给你屁股好好回个锅！”

话音未落，老高手握一支细橡胶棒，高举手臂短暂停顿后，一记橡胶棒迅速落下，在甘雨的余光注视下朝她的屁股狠狠打去。眼睁睁地看着刑器落下却丝毫无能为力，这种无助感已经是一天以来甘雨第二次体会到了。老高相较于独孤朔手臂更长，力气也更大，因此惩罚工具击打屁股时的速度也比昨晚快的多。甘雨明显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与独孤朔不同，老高持握工具的手上因用力而暴出的青筋清晰可见，似乎想要以这种方式发泄对整个世界的不满和对枯燥生活的不快。加上甘雨曾经协助总务司对老高的鱼店开具罚款，可想而知老高此刻有多么起劲。

这细橡胶棒看似威力不大，但实则恰恰相反。第一下橡胶棒落下时，伴随着低沉却清晰的脆响，甘雨整个屁股连带大腿上的每一块肉都因这强大的冲击力弹跳起来，每一条肌肉纤维被拉扯、挤压随后又被拉扯，使本就千疮百孔的屁股感受到纷至而来的各种痛感：先是橡胶棒接触到臀部的一瞬间，唤醒条件反射的同时最为强烈、最为难熬的剧烈痛感，随后是肌肉互相挤压拉扯所造成的持续不断的被来回撕扯般的痛感，待到肉团恢复平静后取而代之的是热辣的屁股表面与冰凉空气接触所带来的灼烧痛感。

“啊！！！”

这才第一下，甘雨就有些承受不住。这一下的疼痛完全出乎甘雨的预料，甘雨失声大叫起来，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叫这么大声。

而老高这种粗鄙之人的词典里可从未出现过“怜香惜玉”一词，此刻的他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只管把自己的全部力气尽数倾泻在这个红嫩屁股上。仇恨、发泄和欲望占据了他的身体，使他一下又一下把只管橡胶棒往甘雨屁股上猛抽。他不允许甘雨的屁股在他目力所及之处出现一寸完整的肌肤，越是想象着甘雨的屁股在他的抽打之下变成一颗布满熔岩的星球的模样，就越是打得起劲。

第二下准确地打在了甘雨臀腿交接处的缝隙中。由于甘雨此刻身体呈现趴状，因此相较于附身弯腰时臀部处的肌肉与脂肪堆积起来，使她的臀部显得更加饱满圆润，臀腿之间也因为二者的挤压堆积而产生了明显的缝隙。这一下不偏不倚地打在这缝隙上，橡胶棒拨开两侧的肉壁深深嵌入这肉缝中，被这肉缝深深埋入进去，直到其抵达肉缝的最底部方才停止。两侧嫩肉紧紧包裹住细橡胶棒，橡胶棒的所有动能悉数传递到这两侧的肉，转化火辣辣的刻骨铭心的痛。但没有给甘雨消化这一痛楚的时间，橡胶棒马上从两片肉壁中拔出，引得甘雨的臀肉又晃悠了几下。

马上，第三下和第四下就如约而至。这两下老高在挥舞手臂时一次是由右上至左下，一次是左上至右下，非常连贯自然的姿势，在空中画出一个“X”形。于是，随之而来的便是甘雨屁股上新鲜的“X”形红印。两下抽打中间间隔极小，而力度却丝毫未减。常年在码头工作的老高经常干些体力活，而他积累下来的全部气力，在这时的总务司办公室里喷薄而出。他觉得还不够，甚至后悔那些经商坐摊的时间里不得运动身体，要是一直干苦力活来强身健体，现在说不定能使出更大的力气呢。

……

就这么一棒一棒打着，老高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反而看着甘雨本就红润的屁股经过自己的抽打后变得更加透红，愈发更加兴奋起来。要知道，自己正在打的屁股，不是别人的，正是万千璃月男性寤寐思服的公认女神——甘雨大人的啊！这个饱满红润的屁股反射着阵阵红宝石般的光泽，点缀以晶莹剔透的朦胧细汗，似乎还能看见喷涌着的诱人心魄的蒸蒸雾气。这应该是老高一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着实让老高体验了一把极致的阳气上涌，血脉喷张。长期的饮酒过度加上不规律作息，加上这上头的血气，使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脖颈处血管阵阵跳动，脑中也一阵晕眩。但他不管，心想今天就算是血压高到动脉炸开，也要把这尤物的赤裸美臀打到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