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 2鬼屋玩偶(1/2)
翌日,傍晚,隐约雷鸣,阴霾天空。
上帝之城是热带草原气候,一到雨季,连绵的雨水就很难停止。
格瑞舞正和卢克在自家开的鬼屋约会……说实话,试图用鬼吓一个杀人如麻的毒贩看起来有点蠢,但卢克就把约会地点定在了这里。
灯光昏暗,墙上弥散着褐色的不明液体,压抑的女声在飘忽不定,一个个品种不同的鬼怪层出不穷,但在格瑞舞从裙子下掏出一把黄金AK47后,驱鬼效果很好,鬼怪们很快瑟瑟发抖地躲在了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不时叫两声证明自己是敬业的好鬼。
格瑞舞很喜欢这里,她小时候总是随身携带黑色塑料袋,到处找来死去的动物的尸体,然后在这里做试验。比如用硫酸融掉它们的肌体,骨头拆分保存。
那段时间,街边上突然多了许多被解刨过的动物尸体。大家迷信的以为是撒旦女巫所为,只是没有人发现她手指上洗不掉的血迹。
后来脑子灵活毒贩们决定扩展业务,在传闻有撒旦女巫的地方盖了一间鬼屋,由于价格公道,道具真实,拳头够硬等原因,生意非常火爆。
走着走着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尽头是扇打不开的门。卢克估计思路是像密室逃脱一样开门,于是上前开始捣鼓门,只留给格瑞舞一个帅气的侧脸。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可惜他此刻有些心不在焉。
“唔。”她侧头看着卢克露出小虎牙阴险的笑,想象着待会从门后蹦出的那具木乃伊能把卢克吓成啥样,以及出去后如何在脸书上同步嘲笑他。
“咔。”门开了,那个扮演木乃伊的工作人员静静地躺在角落,卢克有些呆滞,结结巴巴地说,“老婆你看……这帅气的沙漠之鹰真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然后那把沙漠之鹰砸在了他脑门上。
门后有一个拿着沙漠之鹰,约莫一米六的小姑娘,她的背后有着好几个全副武装,轻重武器俱全的男人,长枪短炮指着格瑞舞。
“啊哈,女士们先生们。” 格瑞舞很冷静,把自己心爱的黄金AK丢在了地上,行了一个法式军礼。她的脸色很好,像极了北极的夜空,九月到次年三月那种,“晚上好,有什么是不能谈谈的呢。”
“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们。”小姑娘并没有过多说话,示意两个人上前,将她高举的双手压下反绑起来,“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你们是?”
“你可以叫我白鸟优。”女孩并不想过多解释。
两人把她押进了门后的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告诉我们K29-K40的名单,还有他们的经常住的地方。”这句话一出,坐在审讯椅上的格瑞舞知道对方一定对自己有一些调查。
审讯与被被审讯的博弈,是信息的艺术,你需要推断出对方有哪些信息,然后用错误的言论去误导他……
“啊?他们的都有40个成员了吗?发展地真迅速……”格瑞舞选择了装傻充愣。
没有多说话,白鸟优打了个响指,旁边的成员会心一笑,扭动腰身,积蓄起全身的力量,通过腰部像弹簧一样通过拳头释放出去,目标是格瑞舞的小腹。
“呃~啊~”
那股力道打的格瑞舞双眼翻白,就在这响亮的打击声尚未消失时,她的膀胱,也控制不住肌肉,失禁了,几点温热的液体溢出。
“不是吧,这么菜?”她看着格瑞舞的反应,嘴角泛起了一丝嘲弄的笑容,“就这,就这?还上帝之城第一美女毒贩?”
格瑞舞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几乎被咬破,浑身颤抖不已,咬牙切齿,“你挨一拳试试……就知道了。”
“好了,告诉我们答案,如果一拳不行,那就再来一拳。” 白鸟优盯着她,目光带着恨意,格瑞舞有些疑惑,他不知道。
她想起自己刚学会下棋,正要赢过脾气火爆的罗茜时,她掀了棋盘,还装作高人一样,“棋艺好事没用的,这里弱肉强食,只要有掀棋盘的能力,就没人敢下赢你。”然后罗茜就被自己暴打了一顿。
又是一拳。
格瑞舞浑身都绷直了,头全力地往前低下,口中发出了嗷嗷的呻吟声,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淌下。
是的,现在对方有掀棋盘的能力,自己没有,所以对方不需要在意什么信息的艺术。
“他们都以代号相称,我……咳咳……只知道它们住哪。”她的喘息有紧张的意味,还发出了不自然的轻咳。
“那就说!”
“上帝身后,就是他们的住处。”格瑞舞咧着嘴说道,上帝之城这个名字,来源于城市中央的一尊上帝雕像,而上帝的身后,都是贫民区,是个连上帝都抛弃了的地方。
“挺能耐啊。”白鸟优气笑了,“你告诉我这里地位最高的毒贩住在最贫穷的地区?你当他们是共产党啊?水刑伺候!”
“水刑?”格瑞舞还在疑惑这是什么,一根湿漉漉的毛巾就盖住了她的脸,一股骚臭味贴着皮肤钻入鼻腔,鬼知道这伙人之前把这玩意藏在了哪。
格瑞舞不由得挣扎了起来,但很快四肢都被绑住,再也无法挣脱,最初半分钟到一分钟没有很大的感觉,憋气也能憋一会儿。
但很快,一股无力感就开始出现,视野渐入混沌,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类似宇宙微波背景图,遍布暗淡的褶皱。胸口憋闷,随着窒息感越来越强,脑袋里有隐约的轰鸣声,耳鸣不断,思维渐渐离开了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里却反复出现一些与当前无关的片段……
那天她试图去勒死一只宠物狗的时候,看着狗狗毫无防备的眼神,还是下不去手。
再次醒来时只剩下了脑子的一片混沌,两个大嘴巴子让她突然恢复了思考能力,脸颊和胸腔火辣辣地疼,熟悉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回响,
“告诉我,你们上周和警察局长接头的是谁!”
“我……我怎么知道啊……”格瑞舞有气无力得说,“这又不归我管。”
没有继续问话,毛巾又盖了上来,她试图把头扭向一边,找一些呼吸的余地,但毛巾后面的手一直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根本无法挣脱。
胸口难受的厉害,感觉肺部快要炸开了,微弱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若雷鸣,力气越来越小,求生的欲望很大,她根本不想死,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想弄死自己,但是她不想死。
身体传来奇怪的感觉,手臂和下身似乎有异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忍不住挣扎,强烈的想摆脱,但这些行为都慢慢变成了抽搐。
括约肌再也无法收缩,膀胱的尿液像泄洪一样涌出,浑身的肌肉都开始软弱无力,。视野中间浮现一团彩雾,它呈放射对称。很绚丽,有层次,形状繁复错杂,视角大幅度摇晃,它的光彩不断变化,背景仿佛非常黑,它也像是突兀地在平整黑色上摇曳的火苗。
脸上的压迫消失了,黑色的画布开始褪色,被灼烧出一个洞,洞外能重新看见现实。
她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全身都湿了,有汗水,口水,尿液,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分泌出来的乳汁,但她从来没像现在那么想活着。
“告诉我,厅级以上的警察,有哪些是已经被你们买通的?”白鸟优不紧不慢地问道。
“呃……应该只有一个……还没被买通……”
“叫什么名字?”
“我……我忘了。”
“没事,很快你就会想起来。”她笑容猥琐了起来。
格瑞舞开始感觉不对劲了,自己的身体明显在发热,口干舌燥,一股莫名的邪火从腹中涌起,下身发胀的难受,这明显不是窒息该带来的效果。
“刚才给你打了一针空孕催乳剂。”白鸟优笑道,“世界上最毒的春药,再纯情的少女都能变成荡妇。”
“噢……你死后一定上不了天堂……”
“你背上的恶魔没准比地狱还多。”她粗暴地一抓格瑞舞不知何时离开衣服束缚的鼓涨乳头,一股奶水激射而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格瑞舞强忍着下半身的难受,“你要是像我这样被绑着来一针……来个男人给你口,你也会射的。”
白鸟优笑了笑,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掀起裙子,露出了鼓涨的白色内裤“说不定我比你老公都大,现在告诉我你爹的现在在哪?我就满足你。”
“也许正在打死你的路上。”
脸上明明是火辣辣地疼,传递到大脑中却慢慢变成了的快感,这感觉让格瑞舞忍不住呻吟出了声,下体奇痒难忍,格瑞舞忍不住不停地夹腿,傲然挺立的双峰好像要炸开一样,渴望着抚摸,一种空虚感由内而外发出,需要什么东西进来才能缓解。
也许是她的样子过于狼狈,白鸟优并没有生气,“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就不给你,和欲望斗争去吧!”
那针药让她浑身不自在,一直扭动着身体,尤其当内裤与阴蒂摩擦时,奇异的快感很快便从下体蔓延全身,私处蜜穴也渐渐湿润起来。
她真的很想立刻昏睡过去,但胸腔内的心脏使劲擂动着肋骨,一下又一下在耳边重击着自己的神智,把昏迷变成了奢望。
受不了了,好像被填满啊!
格瑞舞正要说出答案,几声枪响从屋外传来传来,一些温热的液体溅射到了她的上半身。她低下头,在自己的胸口,看见了一些红白相间的东西。
“原来,脑浆是这样的啊。”她有些迷糊想着,“用来润滑会不会更快乐?啊,如果能直接把头骨塞进去,应该会更爽吧,啊,好想试试……”
很多人冲了进来,在吵闹声中,她感觉自己的绳索被解开了,自己的未婚夫好像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啊!老公!快来淦我!”她在心里喊着,带着意义不明的呻吟直接把卢克扑倒在地“嗯……啊啊……呃”。
卢克其实是懵逼的,这次约会秘密进行,他故意把地址泄露给了鹰国特工,希望鹰国特工从自己女友嘴里敲出点东西,鬼知道这群混账居然玩外包,找了伙本地雇佣军来执行非常不专业拷问,还反手把自己打晕,这还玩个屁?
而且,自己作为市长,表面上是被金钱美人买通了,实际上自己一直渴望在上帝之城扫清毒品,为此不惜与境外势力合作,这要是暴露了,估摸着明天自己的尸体就该出现在女友的地下室了。
因此在岳父发现不对劲之后,他极力主张把这伙雇佣兵一个突袭全部干掉,死人不会说话,但岳父坚决要留活口审问,于是这波攻击计划由狙击手靠红外隔墙击毙大部分人,最后控制住首领。
现在他发现格瑞舞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刚解开绳索就欲求不满地扑了上来……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火辣的美人毫不犹豫地撕碎了自己的裙子,把卢克扑倒在地,双手绕着脖子就是一个深吻,双乳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胸膛。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他有些头昏脑涨,但他好歹没有立刻被美色冲昏头脑,还记得周围有一群人。
“别,你爸在呢……”他试图按住格瑞舞直接摸向自己裆部的手,却发现对方很轻松地绕开了。
“那可是……我爸……看看……怎么了……”格瑞舞一手插入自己的阴道快速抖动,一手脱下老公的裤子,“我要!”
“老婆不要!你的手下也在!”
“我……看看你的大宝贝!……我超勇的!”
“你清醒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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