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木凌篇 牺牲与逼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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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风尘仆仆的站在新约克城外,仰视着超越常理的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木凌的心中竟没有一丝波动。
这不过是死前的幻觉吧,她心如止水的想,随后极度的干渴与饥饿让她倒在了沙漠中。
几天前,电器老化带来的大火席卷了木凌居住的避难所,钱财,粮食,还有她最爱的父母,全都付之一炬,
和热爱游历的露西亚不同,木凌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如果可以她愿意就这样在这个狭小的避难所和父母过一辈子,然而火灾夺去了她的一切。
坐在废墟里,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姐姐露西亚此时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奔波,周围方圆百里都荒无人烟。但是干坐不是办法,下一次沙尘暴随时可能到来,最后她只能尽量收集可用的东西离家远去。
在焦土下,木凌惊讶的发现姐姐送给自己的VR设备竟然因为生产于核战前的硬核包装而躲过了大火,抱着这个对生存并没有什么用处的玩具她喜极而泣,好像抱住了早已随风而去的往日一样。
最后,她坚持背上了这套沉重的设备还有仅有的小球藻踏上了旅途。
驾驶全地形车穿越荒漠都是万分危险的事情,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木凌想要活着徒步走到一个容身之所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世界上,却真的存在比天方夜谭还扯淡的地方,新约克城。
木凌醒来时躺在柔软的床上,粉色头发的小女孩带着部下期待的看着她。
“加入我们吧,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年幼的菲斯塔叉着腰骄傲的说,此时亚细亚海刚刚在新约克城成立,没有后来系统的调教过程,稀里糊涂的木凌就加入了进来,带着尚未转变的XP。
享受着确实是当今顶级的伙食与医疗恢复了身体后,木凌就要开始她的刑伎工作了,听到自己的工作内容,木凌竟然没有什么反对。
不就是挨打吗?虽然平白无故被人严刑拷打难以理解,但是能换取粮食和生活那就够了。最重要的是,虽然在那些人眼里拷打自己很涩,但至少他们保证绝对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更不会夺去自己的贞洁,要是真的是卖淫木凌宁可饿死。
第一次被吊起双手,当长鞭抽向她的那一刻的感觉,她永生难忘。粗糙的鞭子重重的砸在她的小腹,然后在被打得变形震荡的柔软腹部磨出长长的血口,刚刚打完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肚子上因为流出的鲜血有点热乎乎的,随后腹部的绞痛混杂着伤口处烧起来一般的剧痛将她击垮,要不是被吊起来的纤细手臂挂着连站都站不住。
接连几下,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木凌低着头闷哼,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疼得她不争气的流出了眼泪。
那个拿着鞭子的亚细亚海成员看来这个瘦弱的姑娘的因为疼痛几乎快昏过去了,吓得也不敢继续了,上前去询问她要不要停下来。
木凌多想说就这样停下来啊,可是想想自己也就烂命一条,寄人篱下就忍一忍吧,于是她坚强的摇摇头。
一鞭又一鞭落在她的娇躯上,羸弱的她咬着嘴唇不知道用怎样的决心忍了下来,到最后没没有说出安全词,别人只知道把她解下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烂了。
“这女孩虽然瘦不拉几的,但是有点禽兽的说,看她被拷打的痛苦样子那是真涩啊。”结束后刚刚的拷问者和同伴耳语。
瘫在一边地上休息的木凌听了,心中不知怎么居然有些高兴,这算是对她的认可吗,在这已经变成灰色的毫无希望的世界里,这样苟且下去倒也不错。
时间回到现在。
“说吧,木凌,你是不是菲斯塔派来的?我只能想到这个可能。”克里斯一边说着,手上摆弄着鞭子,令木凌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拷打的情境。
“我不是…”面对克里斯的逼问,刑架上木凌的眼神暗淡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小。
白皙嫩滑的手腕和黑丝中的脚踝都被粗壮的皮质镣铐拘束,双手高举双腿岔开站立的姿势将木凌身上几乎每一个部位都强制性暴露在拷问者面前,尤其看到自己两腿扒开拷在两边连裙子绷开,醒来后的木凌觉得格外屈辱。
不过,反正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拷问,也没什么吧。
“她完全对我完全没有印象。”克里斯有些悲伤的低下头,然后又看着木凌的双眼问出下一个问题“那么,为什么她实际上一个月以前就被捕了,你却和我说是一个星期?”
“可、可能是我口误罢了”木凌慌乱的别开视线看向侧上方。
“她最后一次和我通信,也是在一周以前,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蛇皮鞭刮过木凌精致的脸庞。
“你弄疼我了…”
“请告诉我实情吧,拜托了。”克里斯说着,慢慢把硬邦邦的鞭子划过木凌的身体,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知道的就是实情!姐姐她,肯定是被拷问到失忆了。”木凌坚持道。
“为了露西亚,我只能撬开你的嘴了。”
“你要对我用刑吗?”木凌有些害怕的后退靠在刑架上,除此以外,竟然还有一点兴奋。
反正,他是我喜欢的人…
我在想什么啊?
克里斯站在她面前凝视着她,脸上的抽搐看得出他的纠结,最后怀疑还是战胜了负罪感,他蓄力抡起鞭子。
啪!鞭子重重的打在木凌身上,酮体上还未恢复的旧伤痕上再添上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就连裙子都被打裂了一个口子。
木凌紧紧咬紧牙关,居然一声不吭忍了下来,只是伤口火辣辣的痛苦,疼得嘴角都在抽动。
“只有你,能用姐妹之间几乎一样的行为方式登陆露西亚的账号,然后模仿她来骗过我。”
啪!
“也只有你,隶属于这里有将我骗过来的理由。”
啪!
第二鞭,第三鞭,一下下打在她的娇躯上,她都紧绷着身子默默忍受,美丽的面容扭曲着,屋里回响着鞭子打在血肉上的闷响还有她的喘息。
“是菲斯塔让你骗我过来的吧,是为了扩张人员?”
“…”
又是带着呼啸的一鞭。
“还是说,叫我来套出露西亚嘴里的情报?”
“我没有背叛姐姐!”听到露西亚的名字,沉默的木凌喊了出来。
回应她的是接下来的鞭笞。
十几鞭下来木凌完全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天天在这里忍受各种折磨的她对疼痛的忍耐力早就超过常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疼痛会因此而减弱,被她自己咬破嘴角渗出点点鲜血。
挥舞着鞭子的克里斯倒是打得没有力气了,气喘吁吁坐下一边的床上,对于他这种长期不出门的人来说长鞭还是过于沉重。
他也知道木凌的忍耐力很强,因此仅仅是鞭刑并不能让他相信木凌,还要继续拷问才行。
此时的木凌闭上眼睛在一旁休息,刚刚的鞭打集中在身体前方,腹部的衣物都被打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白色的胸罩从中露出一角,身上灰色的裙子被血染出一片片深红,裂口间露出皮开肉绽的肌肤,黑色丝袜勾开几道裂缝,道道红色鞭痕让她显得更加色情。
看来还是要重点照顾一下那些神经密集的部位,想到这里克里斯马上就想起之前垂涎三尺的木凌的小脚。
我真的不是为了私欲,只是为了露西亚。克里斯在心中说。
现在的姿势不太方便,克里斯解下木凌的双手,将双臂用麻绳绑紧背吊在屋顶的滑轮上,然后才解下她的腰部和双腿,最后拉动绳子将她双手略微吊起。
整个过程木凌出人意料的顺从,就算娇弱的双手被紧紧勒住反扭也一声不吭,闭着眼睛看起来是要死扛到底了。
克里斯搬来一张矮桌,然后开始拉高吊着木凌双臂的绳子,提升的高度让木凌双手反扭的程度陡然提升,疼痛让她没忍住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来主动抬高双臂,为了减轻痛苦她自然的踩上了面前的桌子,这正中克里斯的下怀。
克里斯继续调整绳子的高度,最后让穿着高跟鞋踩在桌子上的她刚刚好被扭到不敢动弹的状态,这样那诱人的玉足就恰好以一个易于操作的高度摆放在桌上了。
油亮的黑色丝袜,漆皮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还有里面隐约透出形状的小巧玉足,每一个都让克里斯的目光驻足,从脚踝前绕过的带着金色卡扣的黑细带更是点睛之笔。
第一次这样的距离观察女孩子的脚,克里斯忘乎所以的在各个角度欣赏,要是时间允许他能看一天。
“变态,不要看…”背吊的姿势让木凌弯着腰看着下面克里斯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场景,屈辱的她脸上染上了红晕。
她哪会知道,自己无力的骂声更加激发了克里斯的欲望。
这样的尤物,不用刑太可惜了。
看到他的伸过手木凌已经大概猜出这家伙准备对自己做什么了,刚刚想挪开双脚肩关节的钝痛告诉她不能乱动,挣扎间脚腕已经被握住,解下系带克里斯强行脱下了木凌还勾脚试图留住的高跟鞋。
木凌惊叫一声,为了增加自己贫瘠身体的性感程度她选的这双高跟鞋足有10厘米,一下子失去了鞋跟的支撑原本就勉强点地的姿势几乎悬空了,黑丝包裹的双脚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尽力伸直胡乱蹬着试图踩到地面,但是最终还是只能微微触地,还得用被背吊的双手撑着全身,很快手上脱臼般的疼痛就让她满脸汗珠。
克里斯等着她站定紧闭双眼忍痛时,伸手撕开她一只脚上的丝袜,这个过程如同拆开珍贵的礼品一般,随着丝袜被扯开时清脆的手感与细微的窸窣声,闷在丝袜中半天的玉足重见天日,可能是因为木凌今天没怎么走动竟然没有什么异味,鞋子的皮革味下甚至带有女孩子独有的汗香。
因为被吊起的缘故木凌用力踮起脚,抬起的姿势让她连平时踩在底下的雪白脚心都重见天日,脚掌处的肌肉紧绷着收缩出弯月状的足弓,脚背的筋骨也清晰可见,而比起木凌消瘦的身体她的脚上略带的婴儿肥也填补了那种干瘦感,对于克里斯而言这种恰到好处的线条分明更加性感。
克里斯已经已经激动到宕机了,他幻想过无数次的部位,如今看来远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这也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忘乎所以的揉捏把玩起来。
不太能吸汗的丝袜穿了半天,木凌的双脚微微濡湿,这让脚心处的肌肤摸起来更加细嫩,为了维持垫脚的姿势双脚绷紧,这让这对玉足现在揉捏的手感不像克里斯想象的那样柔若无骨,各处的皮肤下都能摸到凸起的脚筋,看来也能作为用刑的方向。
“噫!别碰我的脚…”身体给高高吊起,木凌的话无力的说出口,玩弄时他的指甲无意间轻轻刮过的感觉都差点让她笑出来,无法想象等会肯定会降临在这敏感双脚上的脚刑有多么难熬。
好像和她心灵相通一样,克里斯只是玩了一会就回去准备用刑了,过了一会克里斯拿来一块雾气腾腾的平板状的东西,木凌抬头一看竟是一块半米长宽、五厘米厚的冰块,他走到木凌身后,将这带着寒气的东西从木凌抬起的后脚跟下塞入。
“噫噫噫!好冰!”敏感的脚心碰到冰块的一下木凌条件反射的抬起双脚,借此机会克里斯把冰块完全塞进了她脚下,等到她忍不住落下时双脚已经踩在了冰块的正中央。
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木凌还觉得只是一点点冷而已,相比于脚心踩在地上的前脚掌要厚实的多,十秒钟以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了,在这么大的冰块散发的寒气面前自己脚掌无法阻止分毫,寒冷传遍脚掌到脚跟都只是时间问题。时间长了以后寒意也不仅仅是一般的冷了,脚底的寒冷让好似针扎一般,古人说的冰冷刺骨莫过于此。
更加可怕的是在这遍布穴位的脚底冷意很快传遍了全身,就连没有接触冰块的小腿、膝盖甚至大腿也开始感到刺痛。
因为冰块的厚度木凌手上背吊的压力倒是轻了一点,这让她有机会抬起一只脚,在另一条腿上蹭蹭产生聊胜于无的热量,不过这个搔首弄姿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而且现在身体弯腰前倾的姿势正把屁股高高撅起,想到这她只能把脸躲在自己的长发中。
很快克里斯再把绳子拉高了几厘米,在哀嚎中木凌连这点权利都被剥夺了。
“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就放你下来。”
“我没有骗你。”身陷这种局面木凌也丝毫没有动摇。
比起寒冷,更加可怕的折磨接踵而至:木凌一个分神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歪倒下去险些拧断了她的胳膊。
“呀!啊啊啊啊我的手!”她咬牙忍痛靠着手部仅有的支撑才恢复了站立的姿态。原来是她脚上的体温开始让冰块表面融化,开始时粗糙的冰面现在不仅光滑还有覆盖着的融化的水,光着脚的木凌简直是在上面溜冰。
越是这样,保持垫脚站立的姿势就更需要精力与体能,木凌的小脚很快就酸疼不已,冷敷的作用减缓了乳酸在肌肉中的排出,让这种疲惫感更甚。
多重叠加之下,这道刑罚比木凌预想的严酷的多,寒冷带来的不由自主的战栗下,很快木凌一次次打滑跌倒,和单纯的背吊折磨相比,这样一次次滑倒时因为惯性会更加凶狠的反扭她的胳膊,第一次她觉得原来简单的背吊也能这样痛苦。
存着经络与穴位寒气也顺着脚心往上逼,渐渐地木凌刚刚红润的玉足现在变得苍白,穿着清凉的娇躯哪有多少脂肪来保温,不住的打着摆子,连红唇也变得青紫,看起来可怜极了。
“受不了了吧,说了就放你下来。”克里斯适时的开出条件逼问,视线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双脚。
只要招了,哪怕把她简单的扔到沙漠里木凌也愿意,或者干脆钻进克里斯温暖的怀里?但是这些都马上被她的理智否决了,有些东西决不能让克里斯知道。
“唔哇哇哇!什么东西!?”木凌心里还在纠结,脚心强烈的刺激完全打断了她的思维,困难的扭头看去克里斯拿着一根羽毛正对着她的脚底。
一直以来羽毛虽作为挠脚心的代表,实际上在挠痒的效果上并不算好,,但就算这样,就算木凌的脚已经冻僵了感觉减弱,她刚刚几乎跳起来的巨大反应让克里斯都吃了一惊。
这家伙的脚竟然这么敏感!克里斯简直像是发现了宝藏。
只是用羽毛轻点她抬起的脚心,就可以看见被吊起双臂弯着腰的她的脸上强忍笑意,最后甚至受不了了抬起那被攻击的脚艰难的仅用一只脚踮脚站立,克里斯马上又转而去挠动另外一只脚,这下让木凌错乱的大笑起来,然后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惨叫着滑倒,手臂又被重重的扭了一次。
每一次滑倒了虽然给扯着手臂很疼,可凭借木凌现在的状态怎么挣扎乱蹬也不可能在站回去,只能无助的哀嚎着挂在桌子边上,这时克里斯就会捏住她的小腿“好心”的帮她重新站上去。其实要是她一直就被挂着单单忍受背吊的疼痛也许还没有痛苦。
好冷,脚心好疼,肩膀感觉可能已经被撕裂脱臼了,整条腿还有腹肌都酸疼的不像自己的了,再加上后面那家伙的挠痒瘙痒,忍不下去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一次次摔下桌子后,木凌终于再也没有力气了,摔下桌子后无力的被吊着,克里斯托着她也站不回桌上了,就连呻吟都变得和蚊子一样小声。
看来这个刑罚是没必要继续了,但是等待着木凌的刑罚还多着呢。
克里斯干脆撤掉了桌子,就让木凌吊在空中,肩膀经过刚刚几次强劲的冲击的木凌现在双手反扭的角度远远超过正常限度,就这样吊着已经让她美丽的脸庞扭曲着。
光是这样还不够,克里斯拿来一个沉重的铁球,通过上面连着的铁丝紧紧捆住木凌双脚的大拇指上,一松手木凌就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拇指关节、脚踝、膝盖和髋关节都在脱臼边缘,尤其是肩膀的剧痛让她怀疑自己的双臂迟早会被扯下来。
克里斯取来了一个火盆,抚摸着木凌冰冷的脚掌:“你的脚现在很冷吧,让我来给你暖暖。”
看着还在冒着火星的火盆,木凌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克里斯这样坚决而狠心“不要啊…很疼的!”
克里斯当然不会听她的,取出一块红热的烙铁,微风吹过火星飘散,木凌虽然觉得脚上冷极了也恐惧的试图把脚远离的恐怖的热源,这是她才发现凭借自己腰腿的力量没法把挂着铁球的双脚移开,甚至脆弱的脚心因为铁球拉扯脚趾都缘故被强行向下固定,面对接下来的折磨她已是退无可退。
“我最后问一次,为什么要骗我?不回答就可惜这可爱的小脚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骗你…”眼看着烙铁从后面之间靠近自己的脚心,说到最后木凌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就算是亚细亚海的那些顾客们,烙铁也是使用频率极低的,因为用上烙铁以后刑伎也没几个人能扛过烙铁的痛苦很快都会吐出安全词,而且那悲惨的场面让很多拷问者都生理不适。
但是为了我的计划,为了姐姐,也为了克里斯先生,我绝不会屈服于此。
木凌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将要袭来的痛苦。
木凌觉得实际上最棒的的女人是姐姐,不像其他人别人想象的,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感情非常好,木凌的许多正直的价值观都是露西亚教给她的。在木凌眼里,姐姐露西亚心地善良,颜值更是甩了自己十条街,高挺的鼻梁,柔顺的金发,还有每每看到露西亚的丰乳肥臀连她她一个女孩子都垂涎三尺,再看看自己贫瘠的身体…
木凌觉得实际上最棒的男人是克里斯,如果不是他,自己眼中已经变成灰色的世界绝对不会重新染上彩色。
在新约克城安顿下来以后,木凌也分到了自己的住所,空余时间她戴上千辛万苦扛出来的VR设备,姐姐在里面只安装了一个名为VR TALK的聊天软件,抱着随便看看的念头木凌直接用露西亚的账号登录了进去。
姐姐把自己的聊天室设置为了一个星空下的草地,天上是她们从未在现实里见过的美丽星河,据露西亚说这还是好不容易弄来的战前的星图,坐下后感受反馈系统还能在身上产生草地上特有的柔软与湿润,不需要聊天,木凌觉得光是躺在这美的令人发颤的景色下她都能看一整天。
世界已经没什么好期待的了,唯一有光亮的一角就是每天下班后在这星空下躺上半天。
也有访客偶然加入这个聊天室,但是看到这里只有一成不变的星空大部分人都直接退出了,久而久之木凌也懒得去搭理一个个访客,反正他们很快都会走的。
直到有一天,当木凌看星星看得视觉疲劳坐起身时,突然发现有一个一个小时前就进入的访客居然还在,他也躺在草地上看着星空。
借着微弱的星光,木凌看清这个年轻男人虽然谈不上风华绝代,却也是自己喜欢的干干净净的类型,心跳开始莫名的加快。
“美丽的小姐,美丽的星空。”来访的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也坐起身“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克里斯。”
木凌在紧张下习惯性理理头发,这时余光才发现自己头上的一摸金色。
我还在姐姐的账号里,用的还是姐姐的模型!
不安和恐惧让现实中的木凌汗流浃背,好在在星光下她表情的变化没有被发现。
他应该也不会再来第二次了吧,不可能和我一样无聊吧。
“你、你好,好久没有人愿意在这里看星星了啊,我叫露西亚。”
木凌紧闭双眼的的等待,脚上感受到的热量越来越高。
怎么还没烙上来?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精神紧绷的木凌被恐慌折磨了不知道多久还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却看见此时克里斯举着烙铁在她脚边,正盯着她的眼睛,一看到她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烙了上去。
一开始是噼里啪啦的声响和浓烈的白烟,下一刻剧痛顺着神经和脊椎席卷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惨叫和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充斥着屋内,剧痛让木凌原本轻柔的声音都变得尖利,毕竟她娇嫩的双脚可不像露西亚还有死皮的保护。
疼痛激发出木凌的潜力竟然让她有力气抬起挂着铁球的双脚以试图躲开,但很快被克里斯用手死死按住,烙铁始终不间断的烙在她的脚心。
一直到这一小块烙铁几乎失去了热量克里斯才松开手,此时烙铁都已经粘连在皮肤上了,将它拔下来又疼得木凌木凌浑身颤抖,挂在半空中的她看不见自己脚心的可怕场景,原本光洁完美的如同硅胶假体的脚底现在多出了一块恐怖的焦黑。
“招不招,你的脚能这样烙的地方还有很多。”
脚掌被他握在手里搓揉,这种即使是亚细亚海的顾客也没有做过的事情让思想保守的木凌耻辱不已,被触及到的伤处也在隐隐作痛。
不过早就应该知道会被他这样拷问了吧,倒不如说是圆梦了?
“姐姐…真的是失忆了。”
“还嘴硬!”
又是一块烙铁被夹起,然后残忍的按在她的另一只脚上。
“等等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木凌本来还试图拖延一下时间,却没想到克里斯这样不留情面,剧痛下她可爱的脚趾头都一个个大大张开,显得色情极了。挂着铁球的双腿拼命挣扎,但是这样纤细的小腿怎么可能挣脱得了克里斯的手。
接着剩余的一点余热,克里斯干脆把细长的烙铁塞进了木凌的脚趾缝里,这从未示人的娇嫩部位很快也在白烟和惨叫里化为焦炭,更恐怖的是因为脚趾不似手指那么灵活,给塞进烙铁后没法松开反而紧紧夹着烙铁,木凌绝望的甩动双腿想把这可怕的东西甩下去,不但没能如愿还进一步拉扯在脱臼边缘的手臂。
克里斯干脆松开按着她脚部的手,看着这个女孩像是吊起来的沙袋一样左摇右晃,还被疼得哀嚎不止,这有趣而残酷的场面直到烙铁完全冷下来才停止。
“究竟是对你姐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宁可受刑也不肯说?”
“我…从未背叛姐姐…”木凌的嗓子都叫哑了,却从未动摇。
脚趾间牢牢粘住的烙铁被猛力扯下,带着血肉和木凌凄惨的嚎叫。
看到那小块的烙铁又被扔回去火盆加热,木凌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脚底恐怕是要被烫个遍了,而且从烙铁的面积来看起码还能烙十次有余。
但是,有些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克里斯知道。
克里斯敏锐的发现烙脚趾缝的方法貌似更加有趣,不容木凌思考,他又捏着木凌肉乎乎的小脚趾扒开她第二个脚趾缝,然后把滚烫的烙铁塞了进去,一样的焦糊味,一样的白烟,一样的声嘶力竭的惨叫。
克里斯这家伙,总是在给我带来痛苦呢。
事情的发展出乎木凌的预料,第二天同一时间克里斯又来到了这间聊天室,毫无准备的木凌只能继续用姐姐的身份和他交谈,不过聊天的过程虽然紧张却让木凌感到非常舒服,毕竟从离家以后木凌就没什么机会和人畅所欲言了,身边的亚细亚海成员虽然关系也算融洽却谈不上交心。
木凌不是没想过告诉他实情用回自己的账号,可后来她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新账号没有姐姐这精美的聊天室,自己的模型也远逊于姐姐,还有还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克里斯留下呢?
要不,就这样瞒着他吧,反正他和我聊的也蛮开心的,反正我又不骗财不骗色。
我只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他啊。
两人就这样发展了几个月,性格还算合拍的他们进展迅速,最终克里斯迈出了那一步。
“诶…打、打我的脚心?”VR中的虚拟世界里,木凌没忍住大惊失色。
“对不起,果然是我太唐突了,不,是太变态了…”克里斯胀红着脸连忙鞠躬道歉,第一次和女孩子暴露自己这样的性癖的他心都快跳出来了,木凌还没说什么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删好友的准备。
他哪知道,木凌吃惊并不是因为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XP,这家伙甚至昨天才被客人打过脚心,木凌惊讶的是克里斯居然也有这样的喜好。
“其实,也不是不行啦。”搓搓手,木凌装作扭捏的姿态答应了下来,这些吃惊的反而是克里斯了。
“你同意了?会有点痛啊。”
“既然克里斯先生喜欢就先试一试嘛。”两人今天其实已经在克里斯自己的聊天室了,图谋不轨的克里斯早早地把这里改成了通体水泥的审讯室风格,一副简单的足枷也摆在了地上,木凌乖巧的把双脚塞了进去,克里斯忙蹲下来帮她扣上,然后小心翼翼的褪去她的鞋袜。
木凌清楚的看见当克里斯看见她的双脚时激动的吞了吞口水,原来他喜欢这种东西啊,能通过这种方式满足他也不错呢。
把木凌的双脚连脚趾都拴住,VR设备的力反馈装置就让她的双脚彻底动弹不得了,克里斯调出一把戒尺,坐在足枷前“约定一个安全词吧,就是如果实在受不了了喊出来我就觉得会停下。”
“哦哦,那就星空怎么样。”木凌还在佯装不懂。
戒尺拉出呼呼风声打在她的脚心上,设备中的痛觉反馈将略有失真的脚部痛感直接从脊椎送向大脑,木凌惨痛的大叫起来。
“没事吧?果然还是停下来吧。”克里斯直接扔下了戒尺,关切的揉揉她那不存在的伤处。
“干什么停下来。”因为吃痛有点虚弱的木凌反问“我还没吐安全词呢。”
“好啊,那你说不说!”克里斯彻底放心了,一边逼问一边抽打着她的脚心,在足枷里无处躲闪的木凌硬生生用娇嫩的脚心接下,她却和一个真正的犯人一样死守着安全词。
明明只是虚构的模拟痛觉,木凌在痛苦中却感受到了一些和平时工作完全不一样的躁动,这种感觉就像是…和爱人相拥的快感,是因为此时的拷问者是克里斯吗。
这次以后,木凌在工作时也会莫名其妙的恍惚间产生类似的错觉,有时甚至在虐打中下身会莫名湿润,回过神的那个瞬间,她突然第一次觉得刑伎的工作是这样的肮脏,以前明明觉得这只是无趣的挨打罢了。
进一步她想到:对于克里斯这样的爱好者而言,自己与卖淫的妓女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我真是脏的令人作呕啊,如果可以的话,这辈子都不要在现实中见到克里斯。
屋子里面的呛人气味已经让吊在高处的木凌咳嗽不止,这些都是她那曾经白嫩的脚心被烙铁烫出来的。
怕危急她的生命,克里斯还是去打开了排风扇,然后回来拨弄着她那没有一块好肉的脚底。
没错,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一块好肉,木凌那对小巧玉足还被铁球向下拉扯着,在无可躲避的情况下克里斯用一块块烙铁烙遍了每一寸肌肤,就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原本诱人的脚心遍布焦黑的伤痕,还鼓起了一个个可怕的水泡。
就是这样,木凌依旧完全不承认“我…绝对…没有害过姐姐。”
“现在嘴硬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已经不再会相信你了,你的计划我也不可能继续。”
“不要!”木凌一下慌了神“克里斯先生……唯独这个不行啊”
“那你就快点解释清楚!”克里斯起身摇晃着被背吊的木凌的肩膀。
“不能…告诉你,求你相信我啊…”木凌都快急哭了。
克里斯和她同样焦急,他现在甚至不能确定刚刚塞进露西亚阴道内的是不是真正的EMP,万一木凌这骗子给的实际上是炸弹或是毒药想想都后怕,为了露西亚也要赶快问出来什么。
拔出一根钢针,克里斯又来到了她的脚后。“不说的话就把这些水泡一个个刺破”
“不要猜疑我……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放手啊啊啊”克里斯越来越失去了耐心,还未说完已经下了狠手,钢针胡乱挑破被烙的七零八落的肌肤,那些焦炭状的酥脆部分甚至在这样的折磨下直接剥落下来,带着鲜血的组织液肆意横流。
被拷问了这么久,木凌吊在空中惨叫和挣扎都已没有了体力,沙哑的声音微弱的呻吟,身体不再是挣扎而是痉挛颤抖,唯独美丽的双眼圆瞪颤抖诉说着毫不减弱的剧痛。
嫌效率不够高,克里斯干脆换上了锉刀,握住她的脚掌大力摩擦起来,这下仅仅一下摩擦就连着大片烤焦的皮肉一下刮下,大量的淡红色的脓水沿着脚趾滴到下方坠着的铁球上,然后汇聚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木凌在陡然增加的数倍痛苦下最后的高声惨叫几下,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说起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居然抗下了这么多道酷刑才昏死,是意志的支撑吗。
冷水浇在她的身上,醒来的木凌依旧虚弱,只能无力的抬头看向克里斯。
“说不说。”
“姐姐…真的是失忆了,不像你问她…”水的浸湿让她的留海无力的粘在额头,加上浑身的伤痕和疲倦的眼神看起来虚弱极了,然而她却还在坚持“拷问下失忆…是常有的事情……请你相信我。”
克里斯有些难以置信,遭受了这么多她的解释没有一点点改变,而且这说法也还算合理,难道自己真的冤枉她了?如果接着拷打下去又要打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克里斯先生……要打到什么时候才愿意相信我呢”木凌居然问出了和他所纠结的一样的问题,这更是撬动了克里斯的内心。
在看看木凌现在身上,再折腾几下就要扭断的胳膊,破烂的衣物和裂缝下面的血淋淋的鞭痕,还有那双无数次吸引他偷看的玉足,如今一塌糊涂的脚底完全让人没法和以前那白皙的皮肤想在一块,长时间捆着铁球的脚趾也因为血流不顺憋成了青色 。
突然克里斯感到一阵反胃,这些竟然都是自己做的,把一个有好感的女孩子弄成这样竟然毫无怜悯而是非常兴奋,依据竟然只是自己自以为是的猜测?
脚步先于思考,克里斯拔腿就跑,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真正的逃跑了,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审讯室,连门也没有关。
这家伙,起码把我先放下来啊。木凌苦笑着想,不过她知道这一关她算挺过去了,排除了这个小插曲后,整个计划还能照常继续。
下身,居然在刚刚由不由自主的湿了呢,这算是约现成功了吗,在男主角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门口传来脚步声,木凌赶紧呼救,背吊的疼痛她一分钟也不想再受了。
路过的人居然是菲斯塔,后面还跟着松原。
木凌有些尴尬的解释:“菲斯塔大人拜托把我放下来,刚刚和克里斯先生玩时他先走了。”
“木凌,普通客房有监控录像保证刑伎的贞洁,你知道吗?”木凌还是第一次看到可爱的菲斯塔露出这样杀意“刚刚你们说的,我们都听见了。”
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背扩散到木凌的全身。
逃出新约克城,这是木凌在了解克里斯爱好后才下定的决心。
在这里的生活老实说和菲斯塔当年承诺的一样非常舒坦,而且继续刑伎工作对于和克里斯的交往没有任何关系,但木凌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做一个尽量干净的女孩。
真正着手准备事她才意识到,亚细亚海对这里暗中进行了严密的封锁,当触摸到这无形的屏障时木凌才知道这里的闭关锁国,但是木凌也不是泛泛之辈,她绕过监控做了许多准备,EMP也是在这期间搞到的。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姐姐露西亚在她面前被捕了,无力感一时间压倒了她,凭借她一个人怎么样也不可能救出姐姐再逃出这里。
除非找来那个她这辈子也不希望见到的人,她的至爱,克里斯。
对了,既然克里斯有机会见到真正的姐姐,就把克里斯让给姐姐吧,木凌一直都觉得克里斯应该是姐姐的男人才对,是姐姐的美貌吸引了他,肮脏而丑陋的自己无论如何与配不上他。
所以,在VR里面约他见面,来了以后用真身求他救出姐姐,最后让他带着姐姐远走高飞。
救出姐姐get
把克里斯先生还给姐姐get
小小的满足私欲见一下克里斯的真人get
一切都是这样的顺理成章,完美得恰到好处,木凌怎么也不能拒绝这样的计划。
只是,这一切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克里斯了吧,哪怕只是在VR里也没机会了。
当人遇到绝对的走投无路时可能还会坦然与轻松。而最残酷的发展是给你一个无比悲伤却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果然,我们还是约现吧。”VR里,“露西亚”鼓起勇气扭扭捏捏的说到。
地下审讯室里,刚刚被解下来的木凌来到这里后又一次被吊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换成了倒吊,天花板上的粗壮铁链捆住她的脚踝,黑色长发在头顶垂下,双手也无力的落下,她那虚弱的模样让菲斯塔知道没必要绑住双手。
菲斯塔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用尽全力往木凌身上打去,她当然晓得这不是什么高效的刑罚,但是此时她只想对这个叛徒宣泄愤怒。
“里应外合是吧,亏我对你这么好!”菲斯塔气愤的说着,棍子一下下打在木凌的小腹上。
“唔…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被折腾了一整天的木凌用微弱的惨叫回应着,几乎被棍子砸在身体上的闷响掩盖,纤细的身体像沙袋一样被打的左摇右摆,脆弱的腹部仅有薄薄的腹肌,里面的内脏都在用绞痛表达哀嚎,血液汇聚在最低的头部让木凌还得在胀痛中感受这一切。
“你给我说话啊!”不管菲斯塔怎么质问,木凌出来嚎叫以外一言不发,引来更加猛力的责打。她心里清楚现在情况复杂,胡编乱造只可能加重怀疑,更不能真的屈服。
又是一棍下来,木凌凄惨的吐出一口鲜血,松原马上制止菲斯塔“菲斯塔小姐,再打下去可能会有危险,换别的刑罚吧。”
“哼,知道了,决不能让这家伙这么轻易的去死。”菲斯塔气鼓鼓的扔下棍子“水缸准备好了吗?”
“接好水了。”松原点点头,让打手推来装满水的大水缸到木凌身下。
“把她扔下去吧。”
铁链慢慢伸长,把被打的七荤八素的木凌上半身浸入了水中,倒吊的姿势下空气无法抑制的涌出,冰冷的水灌进木凌的口鼻。
被刺激的木凌本能的想要咳嗽、呼吸,在水中吸入了更多的冰水,疯狂突出的气泡也意味着水正飞速侵入,被冲刷的鼻粘膜更进一步打乱了她的阵脚,每一次无谓的尝试呼吸都在喝水。
在水里的她试图靠挣扎让头露出水面,哪怕吸一口气也好,然而铁链放的非常低,水已经几乎漫到她的纤腰,任她怎么在水里像虾一样扭动也不可能露出水面分毫,反而她的挣扎加快了仅剩的氧气的消耗。
好难受,灌进肺里的水让木凌的肺里好像有无数钢针刺入,缺氧的痛苦让她觉得头疼得快要炸裂 ,最可怕的是,世界仿佛都已经随她沉入这漆黑的水下,任何的叫喊与哀求都说不出口,没有后援没有依靠没有期待,世界的唯一只剩下承受折磨。
哗啦一声,在木凌快要淹死时经验丰富的松原才把她拉了出来,终于回到空气中木凌疯狂的咳嗽着,每吐一口气都带着喷出来的水。
“说不说,你和露西亚的目的是什么?”
“……”
“放她下去喝水!”
铁链再一次伸长,被扔进水里木凌身边又飘起一堆气泡,身体在水里搅和出浪花。
又是几分钟才拎出来,这时木凌已经没什么反应了,菲斯塔又是一棍子打在她肚子上,让她喷出一大口夹着血色的水,然后才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们是来新约克城做什么的?克里斯又是来做什么的?”
听到克里斯的名字,木凌呆滞的视线中有了一点闪烁,但是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铁链一轻,木凌数不清第几次被丢到水里了,捞出来的时候她的肺都感觉快要炸裂,胃里水喝的满满当当。
“菲斯塔大人,水刑也不能继续了。”菲斯塔点头同意后,松原挪开水缸松开铁链,直接把木凌重重的扔在地上,然后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踏她鼓囊囊的肚子,水从她的口鼻喷出。
哪怕毫无拘束,经过了这么多折磨木凌面对蹂躏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瘫软着默默承受。
“算了,也不指望就靠这一下拷打问出什么。你们来人给她上药。”菲斯塔无奈的摆摆手,作为刑伎的木凌有多能忍她也是有所耳闻。“松原,你跟我去拿个东西,克里斯现在进入了我们内部他的事情要优先解决。”
被打手按着抹药的木凌一听她要调查克里斯,两行清泪顺着被水沾湿的俏脸流下。
怎么办啊,这下要把克里斯给卷进来了,这是她死也不想看见的结局。
上好药后她又被吊起来半个小时,伴随着难忍的奇痒木凌的身上的伤全部都恢复了,打手们给她换上送来的新的衣服,然后押着她出了门。
木凌被扔进一台车里,菲斯塔也在里面,上车以后车子就开动了。
“克里斯是我们的同好,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尽量不想审讯他。”坐在前排的菲斯塔回头开口说到。“你的衣服里装有窃听器,现在我们送你回家,明天早上来接你,克里斯是不是清白的看他这个晚上的表现便知。”
她又递给边上的打手一根针剂,打手心领神会按住木凌的身体注射进她的动脉。
“吐实剂,浓度不够审讯,但是用在这种情况下刚刚好,比如说,克里斯有没有参与?”
“……没”虽然木凌在理智下把回答强扭了过来,但是她已经发现只要有对话回答就会呼之欲出。
恐慌爬满木凌的背后,不愧是菲斯塔想出来的方法,自己回去以后克里斯百分百会对自己说出不能被他们知道的东西,而在长达一个晚上的时间在药物的作用下疲惫的她恐怕也会接上话头,他们远远通过窃听就可以把他们的计划一网打尽。
“不要试图有阻拦克里斯或是拆除窃听器的行为,只要你做了这些事我只能默认克里斯的背叛了。”菲斯塔补充到。
这下真的要完了,木凌抵抗这药物带来的混乱拼命思索着破局的方法。
车子很快就要到家门口了,木凌心急如焚,头脑却愈发的奇怪,连思考都进行不下去了。
终究是在熟悉的街道停车了,打手把木凌放下了车,菲斯塔示意她赶快回去,不要耍花招。
木凌一步步走向熟悉的家门口,里面灯亮着说明克里斯已经回来了,头一次她这么不想回到家里,她知道自己的到来就意味着克里斯的覆灭。但是菲斯塔在后面看着,自己绝不能有异常举动。
要不,在这里自杀吧,不行,这也说明克里斯的嫌疑。
握上门把手的一刻,灵光一现的一个想法让她好像抓住了希望,虽然这个做法非常任性。
该说自己聪明呢,还是心机婊呢。
但是没办法了,放手一搏吧。
木凌推开房门,心神不宁的克里斯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木凌进来他起身准备说些什么,似乎是想为白天的事情道歉。
“克里斯先生,我喜欢你!”借着药物刺激带来的冲动,扶着门木凌终于喊出了她一直不敢说出来的话。
惊诧的克里斯还没反应过来,木凌已经从门口飞扑过来,两人的嘴唇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然后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木凌,你…”克里斯想不到木凌为何突然又如此大的转变,他一直觉得木凌是一个非常隐忍的洁身自好的女孩子。
“别说话,你也对我有非分之想吧。”木凌火热的身子用尽全力抱着克里斯,在他的怀里几乎让她自己不能呼吸,脸上因为情欲和药物红的要命。
感受着身前的温暖,克里斯再也忍不住,迎上了她热烈的吻。
“再不这样来一次,就没机会了!”激吻中木凌含糊的说,克里斯当然没法理解她的意思,但是他已被这个女孩前所未有的激情所带动,脑子的怀疑也好,道德也好,揣测也好,都随着相拥抛之脑后。
真可爱啊,来这里以前克里斯一直自然的觉得男人就该喜欢丰乳肥臀,但是如今瘦弱的木凌对他却有这么强的吸引力,是她凭一己之力改变了克里斯的喜好。
爱欲升温的两人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开始默契的脱下衣服,木凌本想留下装有窃听器的胸罩,但是克里斯对里面的鸽乳表现的垂涎欲滴让她还是慷慨的解开了身后的扣子,不过她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了身旁。
“你,居然还是处女吗?”刚刚笨拙的进入她滚烫的身体,克里斯就发现了异样
“好疼啊,克里斯先生快一点…”初夜的紧致还处女膜被冲击的痛感有如受刑,木凌咬紧牙关更加紧紧的夹住克里斯。
这个破釜沉舟的夜晚,什么计划、伦理、监听,在那针吐实剂带来的冲动下,被人类最原始,也最纯洁的爱撞的粉碎。
升起的阳光越过街对面的楼房从窗户照进屋里,像小狗一样依偎在克里斯怀里的木凌知道她该走了。
成功了呢,把自己献给克里斯的这个晚上,什么都没有泄露出去,心中有愧的克里斯甚至没有提到姐姐。好了,接下来就要回到地狱了。
轻手轻脚的挪开克里斯的臂弯,木凌到浴室里面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套衣服——其实就是克里斯第一天来时那套,黑色的连衣裙配上灰色的小外套,脚上踩上舒服的棉袜和乐福鞋,和她清纯的气质浑然天成。
木凌真想喊醒克里斯,在他面前转个圈问他觉得自己现在漂亮吗,但是她知道这是不行的,醒来的克里斯保不准在最后关头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再见啦,我最爱的克里斯先生。木凌隔空吻了一下克里斯,毅然走出了屋子关上房门。
回首最后再看一眼这生活了几年的小窝,阳光洒满自己那间小屋的外墙,突然,她想到也许今生今世都再没有机会回到这里了吧,鼻子一酸眼里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木凌低头对着房门鞠了一躬,起身时她坚强的抹干眼中的泪水,本来的全是我的错,自己的牺牲可保全了最重要的两个人,岌岌可危的计划还是回到了正轨,怎么看都是值得的。
引擎的轰鸣传来,木凌自信而坦然的转身看向下车的松原等人,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哟,怎么这么久。”
松原上前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木凌脸上“荡妇!”
脸上带着红印,嘴角留出鲜血,但木凌的微笑却没有消散,她心里当然真的为何松原如此愤怒,他们为了情报监听了一晚上,结果却听了一整晚做爱的淫靡声响,而且还生怕漏掉信息一刻也不能停,想想这积累的怒火松原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两个打手粗暴的将她抓上汽车,然后关上车门离去。
确定外面的人都走了,克里斯睁开了眼睛,其实刚刚木凌起来时他也醒了,但昨晚冲动的一夜情让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木凌,不安和愧疚令他连和木凌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最后干脆躺在沙发上装睡,眼睁睁看着木凌堕入深渊却不敢挽留。
在她大胆主动的投身下,我最终还是对木凌下手了啊。
对不起,露西亚。
刚刚出门前的那个红着眼睛回眸的瞬间,木凌绽放出的艳丽,已经超越了露西亚几分呢。
内部通告
经过监听与网络访问调查,刑伎木凌,以姐姐露西亚的名义引诱新人克里斯前来,并且出于欲望对其进行性诱惑,诱使其与自己发生性关系。此外还与其姐姐露西亚串通试图颠覆亚细亚海;克里斯未参与其中,证据确凿无异议。
木凌罪大恶极,剥夺刑伎与公民身份;克里斯非法发生性交,判处罚金。
经手人:菲斯塔。
“滚起来,带你去见个人。”
又是一个夜晚在水缸中度过,早上露西亚被粗暴的摇醒,昏昏沉沉的她被反拷双手赤身裸体的押了出去。
是上一次木凌派来的的克里斯先生吗,还是久违的大腹便便的顾客?
远远的就听见一间审讯室里传出来口齿不清的浪叫声,露西亚还在好奇里面在做什么,自己却也被推了进去。
形似产科椅的刑架上,一个女孩带着口球和眼罩,双腿被分开架得高高的的束缚,双手被拷在身后,非常异常的是她一丝不挂的身上居然被用龟甲缚的方法绑在椅背上的,红色丝线将精致的双乳勒成更加情趣的凸起的棱型,亚细亚海的人虽然爱好拷问但是这种情趣的捆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要说起她此时受到的刑罚那就更是奇怪,打手拿着放电器在她的阴户扫动,这种用来瘙痒刺激的刑具不至于像电刑一样痛苦,尖端在女孩的阴户出拉出黄色的电弧和噼里啪啦的声响,引得女孩不停的挣扎扭动,看起来非常刺激。
以前被用笑刑的时候露西亚也试过这种放电器,对脚底施以微弱的电击就能产生比刷子还强烈且集中的痒感,此时他们居然用这种方法电击阴户,没法想象这样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刺激会多么强烈。
“来了,猜猜这位是谁?”松原看着在架子上弓起身子的女孩对露西亚问道。
眼罩和口球遮住了脸上的大部分,身体只能看出是消瘦身材,除此以外就只有黑色的长发了。光是这些就足以将答案导到木凌的身上,露西亚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慌张,木凌不是应该还没有暴露吗。
好像是在证实她的猜想,松原拿下脸上的眼罩,正是被折磨到泪眼婆娑的木凌。
“认识吗”
“不,我不认识她。”露西亚压下心中的慌乱,她知道这个时候轻易承认和木凌的关系只会害她遭受和自己一样的拷问。
“是吗,我和你讲讲她的故事,看看你能不能想起来。”松原冷笑的走在木凌身边“知道她为什么要带口球吗,进来的第一个晚上,她就受不了酷刑打算咬舌自尽,结果还是被我们把舌头接回去了白受了这样的苦,不过太麻烦了现在用刑的时候还是塞个口球。”
松原又捏住痛苦中木凌紧握的拳头,强行把它摊开,白皙秀丽的手指却没有一个有手指甲,尖端的伤口在握拳时再次破开一片血红“这姑娘也没干过什么粗活,刚进来是那叫一个纤纤玉手啊,可惜那时有多水嫩,早上被拔指甲的时候就叫的有多响亮,那一块块指甲和贝壳一样漂亮我还舍不得扔呢,你要看看吗?”
“去、去死吧,变态。”露西亚闭着眼睛,忍耐愤怒令她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给我睁开眼睛看着,不然我弄死她。”
面对松原的威胁露西亚不得不逼迫自己看着在刑架上挣扎着的木凌,折磨让她混乱到没看见露西亚的到来。
“哟,还挺心疼她的嘛,你确定不认识她?”松原冷笑着问。
“我说了不认识,只是不想害人受罪罢了。”
“那我们接着看看。”松原的视线与手指落在木凌的酥胸上,原本不大的尺寸在红绳的挤压下凸起了不应该有的高度,肌肤下血管凸显发出病态的鲜红色泽“看看这又红又肿的奶子,原本她来的时候可没有这样丰满,你再看看她乳头上的黑色,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嘴上说着露西亚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几天前电乳房的酷刑回忆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可怜她太过贫瘠,我们帮她做了个丰胸呢,不过为了效果显著一点电压开的比较高,鳄鱼夹接触的乳尖不小心电焦了。”松原在乳房的伤处的搓揉让木凌瞪大眼睛,塞着口球的嘴里呜呜呜的喊着。“你是没看到刚刚电完效果多好啊,她整个小小的乳房都鼓了起来,起码去到了B罩杯,红的像是涂了粉饼,当然快乐总是短暂的,乳房里面的组织液化开了罩杯就要收回去了,甚至作为利息现在她充满淤血的奶子碰一下都像针扎一样吧。”
露西亚心中在滴血,要不是自己被抓了也不会还得妹妹受到这样的拷问,如果可以她宁可把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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