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继母和异母弟(2/2)
冠华来劝道:“嫂嫂别生气,哥只在我妈面前这样,在别人那里,还是挺硬气的。”
说完,又和她碰杯,劝她多喝酒。
马硕妈妈倒是不反驳杏洁,还对我吩咐道:“盖子,你别闲着,给冠华和杏洁斟酒,没看见她们的杯子都空了吗?”
“是,妈妈。”我心中委屈极了,脸色通红,但面对马硕妈妈,却不得不努力保持平静。
她从小就不许我肆意表达情绪,哭丧脸是不敬的,大笑也是不敬的,皮笑肉不笑更是不敬,最好是脸色平静,带着恭顺。
我又给冠华和杏洁斟满了酒杯。
冠华又和她碰杯,劝她多喝酒,别多想。
杏洁拿起酒杯,瞥了我一眼,恨道:“不可救药的怂蛋!废物!”
我一句话不敢说,更不敢看她鄙夷的神色,乖乖跪在旁边,捧着酒瓶又给她和冠华斟了酒。
冠华很热心,给她碗里夹了菜,劝她多吃。
吃了两箸,冠华又举杯劝酒。
就这样,她们三人在饭桌上吃吃喝喝。
冠华不停地劝酒,杏洁不停地喝。
马硕妈妈静静地吃菜,偶尔随他们喝上一杯。
只有我,像个卑微的奴才,跪在他们脚下伺候,膝行穿梭,为他们三人斟酒。
我在心中滴泪。
待她们吃好,我才得以吃些剩菜。
杏洁最终醉了,满脸酡红,狠狠地踢了我。
然后她自己也跌坐在地。
冠华来扶她进房休息,动作极度亲热。
进去后,却迟迟没出来。
直到传出一阵娇媚的呻吟声。
我心头剧震,急忙起身,想要冲进去。
“跪着!”马硕妈妈冷喝道。
我肝胆一颤,不由停住了脚步。
马硕妈妈又冷喝一声:“给我跪下!”
我胆都裂了,噗通的双膝跪下,但又急得满脸通红,急声道:“妈妈,冠华他在偷嫂嫂!”
马硕妈妈冷冷道:“跪过来。”
我一边膝行进到她面前,一边急道:“妈妈,杏洁要毁了,求您,求您让儿子进去阻止……”
马硕妈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又扇了我第二个耳光。
我仍是不敢置信,也想不明白。
于是,她又狠狠扇了我几下,直把我扇得嘴角出血了。
脸上火辣辣的痛,终于让我冷静了一点。
也终于让我明白过来,她是允许冠华沾污杏洁的。
是为了报复杏洁刚才对她不恭吗?
听着那房里传出的叫床声。
女朋友在被弟弟奸污。
我却只能跪在外面一动不动。
无尽的屈辱,汹涌袭上心头。
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
顺着被扇得红肿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地。
马硕妈妈动了恻隐,把我脸,按在她大腿上。
她说:“弟弟喝了酒,一时冲动,你当哥哥的,别怪他。”
我能怪他吗?
不能了。
我甚至都不愿意去想那种屈辱了。
我此时只想好好感受马硕妈妈身上的气息。
我只想完全沉浸在马硕妈妈的气息之中,做一只鸵鸟,不去理会别的事。
但,挠心的呻吟声,始终不断。
屈辱不断。
我无助,卑屈,只能哭得更凶。
把马硕妈妈腿上的丝袜,全打湿了。
然后,她推开了我,起身,就当着我面,脱下了湿透的丝袜。
她让我张开口,把丝袜塞进我口中。
她说:“不许哭出声音,不许打扰到冠华。”
然后,她又把我的脸,按在她刚坐过的位置上。
她说:“我让你起来之前,就这样跪着吧。”
说完,她便去了主卧室。
我已经无力回应了,痛哭仿佛花光了我所有力气。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马硕妈妈从来没把我当儿子看待。
在她心中,我只是一个工具,只是一个奴才。
所以,她才会随意夺走我珍视的东西。
这一明悟,所带来的痛苦,甚至要远超冠华奸污杏洁所带来的屈辱。
我的世界,崩塌了。
05
这晚,冠华折腾了杏洁半个晚上。
期间各种喘气声,呻吟声,从未断过。
但我好像枯死的木头,万念俱灰,根本无心去听,去想。
我心中只有一个声音,马硕妈妈不把我当儿子,马硕妈妈不把我当儿子……
这声音一直在响。
要把我逼上绝路。
我想到了死。
我现在只想问马硕妈妈一句,我还是您儿子吗。
如果她说不是。
我真的唯有去死。
她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依恋。
生无可恋,唯有一死。
我就这样想着,就这样等着。
等着天亮,等着马硕妈妈起床。
这一夜特别漫长。
仿佛长过了过去的二十八年。
马硕妈妈终于醒了,从卧室走出来。
我什么都不顾了,她昨晚对我的吩咐,都被我抛到脑后。
我手脚并用,爬到她脚下,爬得仿佛比跑步还快。
我张嘴要说话,才发觉我嘴里塞住一双丝袜。
我急急把丝袜从口中扯出,问她道:“妈妈,我是您儿子吗?”
马硕妈妈有点愕然。
我心肝紧绷,她接下来的回答,将会决定我活不活得下去,能不能活。
我充满恐惧,又充满希冀地仰望着她。
再一次问:“您把我当儿子吗?”
马硕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说:“你是我儿子。”
毫无疑问,这句话比天籁更动听。
我心中一松,喜极而泣,眼泪再一次流下。
马硕妈妈又说:“盖子,你是我儿子,但你要把自己当是妈妈的狗儿子。”
我一愕。
马硕妈妈接着说:“儿子和儿子是不一样的。你只是狗儿子,认清身份,不要妄想别的,你唯一的使命,是伺候妈妈,伺候弟弟,明白吗?”
明白了。
我不配过上正常生活。
我的生活,就是伺候妈妈和弟弟的生活。
马硕妈妈叹气,弯身摸了我头,说:“只要你做好了,妈妈一样会怜惜你,明白吗?”
我哭着点头。
马硕妈妈点了我额头,说:“擦干眼泪吧,不许哭了,做好狗儿子该做的本分。”
我抬手擦了又擦,可总是擦不干,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出来。
我说不清心中的感受。
有悲凉,也有喜悦。
狗儿子,总归也是儿子。
马硕妈妈的心毕竟是肉做的,我做得好,她总归会赐给我一丝疼爱。
足够了。
这足够支撑我活下去了。
天色已大亮,我便去厨房做了早饭。
然后,我去问马硕妈妈:“妈妈,早饭做好了,您是先吃,还是叫冠华起来一起吃?”
马硕妈妈说:“不要吵醒冠华,等着吧。”
我说:“是,妈妈。”
她正在做瑜伽,身穿贴身性感的瑜伽服,把她丰腴美好的身线,展露无遗。
我吞了吞口水,不敢多看,生怕惹她误会。
她才四十岁而已,成熟美好,风韵依然。
而我也二十八了,相差不大。
但我真的从未痴心妄想过不伦之事。
不是完全没有,只是不敢有。
念头一起,就立即掐断。
在我心中,她永远是我最崇敬的妈妈。
我对她永远只有孺慕之情,孩子仰慕和爱戴母亲的感情。
过了许久。
房里的冠华和杏洁仍未出来。
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杏洁。
我心底有点希望他们永远不出来。
但,他们房里,突然响起了杏洁的啐骂声。
杏洁骂了一阵,便换作了娇喘的叫床声。
看来杏洁酒醒了,所以才骂了奸污她的冠华。
那房里旖旎的呻吟声,响了差不多半小时,才渐渐停下。
我早已躲到厨房,装作鼓捣早餐。
又过了好一会,冠华才出来,强拖着骂骂咧咧的杏洁。
马硕妈妈对我说:“盖子,把早饭端上来吧。”
“是,妈妈。”我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放到饭桌上。
冠华皮笑肉不笑道:“对不起啦哥,我昨晚喝醉了,嫂嫂也醉了,一时糊涂。”
杏洁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骂道:“窝囊废!龟儿子!”
我低着头无言以对,眼泪又默默溢满了眼眶。
冠华说:“哥你就别伤心了,嫂嫂早不是什么好女人了,我上个月就趁你不在家,搞上她了。呃,好像是她崴了脚的后几天吧。”
我如遭雷击,呆若木鸡,脑中一片空白。
杏洁此时倒也有点脸红,举起粉拳,狠狠锤了冠华,啐道:“滚!”
冠华也不恼,腆着脸笑嘻嘻道:“嫂嫂,再告诉你一件事,哥的这房子,已经转到我妈名下了,他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想跟他过吗?”
杏洁一愕,这还真没想到。
她问我道:“冠华说的是真的?你是孝顺还是傻逼啊?”
我心中哀怨,不想理她,她居然上个月就和冠华搞上了,还是自愿的。
却不想,她又扇了我一巴掌,怒道:“窝囊废,我问你话呢,说话!”
我被扇懵了,茫然地点头。
我真不知道,她为何这般霸道,明明是她有错在先。
冠华又凑着脸问她:“这下信了吧?”
杏洁看看我,又看看马硕妈妈,不知说啥好。
冠华搂住她腰肢,接着说:“嘿,我哥是大孝子,当然也是窝囊废。嫂嫂,你就甭跟他了,跟我吧。再说,你不是爱死我鸡吧吗,只有我才能让你欲仙欲死,做我女朋友准没错。”
杏洁眼神复杂,这关系有点乱,拉不下脸皮答应。
这时,马硕妈妈过来饭桌坐下,说:“好啦,都先坐下来吃饭吧。”
冠华拉着杏洁坐下了。
我也愣愣地跟着坐下。
马硕妈妈却说:“盖子,这有你的位子吗?”
我心中一激灵,立马弹了起身,脑中关于杏洁和冠华的恶事,一瞬间烟消云散。
马硕妈妈又说:“跪着。”
我连忙双膝跪下,说:“是,妈妈,儿子听候您吩咐。”
马硕妈妈想了想,说:“盖子,你可以叫我妈妈,但你不必管自己叫儿子了,叫奴才吧。对冠华呢,叫少爷,至于杏洁,暂时就叫少奶奶吧。”
我心中一阵悲戚,这就是我当狗儿子的命。
马硕妈妈继续说:“以后见人,要先磕头,请安。伺候人要有眼力劲,主动点,别总闲着等我吩咐,知道吗?嗯对了,没必要的话,你就别站起来了,就跪着吧。”
我强忍心中悲伤,说:“是,妈妈。”
冠华哈哈问道:“哈哈,咱家也有奴才使唤了。那妈,我还叫他哥吗?”
马硕妈妈笑着说:“傻儿子,他本来就是你哥,不叫哥叫什么。”
冠华说“哦”,接着对我说:“那哥,以后就好好伺候我啦,放心,我不会虐待奴才的,毕竟妈说你还是我哥,哈哈。”
“是,少爷。”我努力安慰自己,起码我还能管马硕妈妈叫妈妈,起码冠华还管我叫哥,所以我总归还是马硕妈妈的儿子。
杏洁突然哼了一声,冷道:“真没见过这么窝囊的废物,长见识了。”
冠华笑道:“哎呀,嫂嫂,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之前你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什么‘短小废物一分半’。”
杏洁红了脸,粉拳猛地锤他,啐道:“要死啊混蛋!”
马硕妈妈来了兴趣,好奇道:“什么意思?”
冠华说:“妈,这有点不雅,你听听就过了,别记心里。短小废物,是说哥的鸡吧短小,一分半,是说他每次都坚持不过一分半钟。”
马硕妈妈噗嗤一笑,掩嘴不语。
杏洁羞红了脸,猛掐冠华腰侧。
我无地自容,低着头,把头伏在马硕妈妈的椅子下面。
马硕妈妈收起笑意,淡淡道:“盖子,滚出来跪好。奴才没个奴才样,成何体统。”
我吓得胆颤,连忙跪好。
马硕妈妈看着我,又说:“别说我们拿你说笑话,就是拿藤条打你半死,你也得给我端端正正地跪着。听见了吗?”
我连忙说:“是,妈妈,儿……奴才知道了。”
冠华插嘴道:“哥,妈给你训话,要磕头说是,这都不懂。”
马硕妈妈一笑,对我道:“盖子,听弟弟的。”
我只好俯下身,朝她磕头,说:“是,妈妈。”
冠华继续兴致勃勃道:“还有啊,有事吩咐你,赏给你东西,你都要磕头,事事都要恭恭敬敬的才行嘛。”
马硕妈妈笑着对他点头,说:“盖子,还不谢少爷教你做事?”
我只得朝冠华磕了头,说:“谢少爷教诲。”
06
我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之中。
每天,包揽所有家务事,伺候家人,还要正常地上班、赚钱。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我感觉不到温情。
马硕妈妈说过,会怜惜我。
但我一直感受不到她的怜惜。
我这样无怨无悔地给他们做着卑微的奴才,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很茫然。
我急需找到慰藉,支撑我脆弱的心。
否则,我怕我会一死了之。
因为杏洁尚有一丝廉耻心,拉不下脸面,所以她很少来我家了。
来了也是吃顿饭就走,不陪冠华过夜。
但我知道,她和冠华经常在外面开房。
这是冠华和马硕妈妈说的,杏洁早就被操服,根本离不开他的鸡吧。
直到这晚。
连我也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同往常。
马硕妈妈和冠华吃晚饭时,喝了酒。
我跪在桌边伺候,为他们斟了一瓶红酒。
饭后,他们去了沙发,边看电视,边继续喝红酒。
我洗完碗盘,也来到沙发旁,跪着伺候,给他们斟酒。
他们坐在一块,相互贴着,显得很亲昵。
他们母子感情好,一向如此。
我本以为就这样。
只是奇怪他们今晚为何会喝酒。
马硕妈妈平时是不怎么喝的。
接下来,冠华居然搂住了马硕妈妈的腰肢,吻上了她的唇。
我还看见了,四唇之间,有两条舌头在纠缠。
马硕妈妈在嘤咛,在娇喘。
冠华在摸她纤腰,摸她腿间。
我目瞪口呆。
他们可是亲生母子!
马硕妈妈是四十岁的母亲,冠华才只有十八岁。
我的心仿佛被火车撞了。
巨大的冲击,震碎了我三观。
冠华在惬意的浪笑。
马硕妈妈在娇羞地媚笑。
她瞥了瞥我,对冠华说:“也该让他知道了。”
冠华哈哈笑道:“哥,你最孝顺的妈妈,其实也是你的弟媳,你有啥感觉?”
马硕妈妈噗嗤一笑,拧了他嘴,然后对我道:“盖子,冠华不仅是你弟弟,同时也是你爸,伺候他不委屈了吧。”
我愣愣的,久久说不出话。
然后,马硕妈妈把丝袜脱了,挂在我脖子上,又把内裤脱了,塞到我嘴里。
冠华大笑道:“妈,哥尝到你的香味,心里肯定乐坏了。”
马硕妈妈牵起他手,媚笑道:“我们进房吧。”
冠华却把她横抱起来,边走边说:“妈,我想让你和嫂嫂一起伺候我。”
马硕妈妈脸依偎在他胸上,轻笑道:“贪心。你要能把她调教好,妈没所谓,都依你。”
“妈你真好,爱死你了。”冠华加快脚步,进了卧室。
随后,很快,便传出了旖旎至极的呻吟声。
比杏洁的更妩媚,更动听,也更响亮。
我仍愣在原地,心中毫无想法,一片空白。
唯有胯下阳物,不由自主地耸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传来马硕妈妈的半喘半喊之声:“盖子,滚进来。”
我一惊,如梦初醒,连忙起身跑过去。
房门没关,只半掩着。
我跪下地,膝行进入。
只见那床上,跪爬着一副白皙娇躯,那床下,站着一具铜色躯体。
两者无间歇地相撞在一起。
分离,相撞,分离,相撞……
唯有一根黝红色的大肉根,始终把两者相连通。
那大肉根每一进出,都飞溅出晶莹的水液,泛着妖艳的光。
那啪啪啪的冲击声,仿佛礼堂内无数人在鼓掌。
我被这一幕给震撼了。
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撕裂人心的画面。
我敬若天人的马硕妈妈,超凡圣洁的马硕妈妈,高高在上的马硕妈妈,如今却如同母狗一样的姿势,跪爬着,被人在后面抱着屁股狠操。
她的金口,她的玉唇,所说出的话,对我重如字字千金,如今却是说着堕落不堪的骚话,吐着哭泣似的呻吟。
而把她拽落尘埃的人,居然就是她亲生的儿子,我那个小混混似的弟弟,偷嫂嫂的恶棍。
我哭了。
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
此时此刻,我唯一的感觉,是我束缚在裤裆里的阳物,硬得发疼。
这是为什么。
难道马硕妈妈的圣洁形象被毁了,我为此而兴奋?
马硕妈妈斜着媚眼瞥我,说:“过来,给你爸扶朖脬。”
我心头一颤,忍悲道:“是,妈妈。”
我颤抖着腿,膝行至冠华屁股后面,抬手伸过他腿间,摸他蛋蛋。
他不停地抽插,屁股前前后后地挺动。
向前撞击马硕妈妈的玉臀。
向后却撞在我脸上。
他那屁股上的汗水,打在我脸上。
股缝间的臭气,钻进我鼻子。
石头般的屁股,臭汗和臭气,都一次次打到我脸上,仿佛被扇耳光。
在马硕妈妈妩媚动听的呻吟声中,我却被操她的男人,用肮脏的屁股扇耳光。
我心中无比的屈辱,早已泪流满面。
马硕妈妈喘着气说:“好儿子,好老公,你要射了吗,妈快被你弄散架啦。”
冠华拍拍她的臀肉,大笑道:“还差得远啊妈,哥摸我蛋,我都没啥感觉。”
马硕妈妈无奈说:“小坏蛋。”
她无力地软了手臂,用肘撑着,上身已软趴在床上。
她白皙如玉的娇躯,已泛起潮红,香汗淋淋,体力显然不支了。
我看着她小女儿一般的情态,似娇弱无助,而又媚态横生。
我努力把此时的她,和平时高高在上的她,相联系在一起。
圣洁高贵,是她的母性。
娇柔妩媚,是她的女性。
我仿佛一瞬间明白了过来,唯有两者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马硕妈妈。
我心中不由激荡,她并非堕落在尘埃间,她的圣洁形象并没有破灭,她依然是我最爱戴最仰慕的妈妈。
马硕妈妈软绵绵地说道:“盖子,妈妈累了,帮妈妈,吮你爸腚眼,让他快点射。”
我说“是”,我对她此时的状态心疼无比,只要能为她分忧,吮屁眼又算什么。
我忍住屈辱,掰着冠华的两瓣屁股。
我忍住恶心,伸着舌头凑上去舔舐。
我忍住反胃,绷直舌头往屁眼里钻。
冠华感受到这额外的刺激,耸动得更猛了,好似发了疯的打桩机。
马硕妈妈婉啭莺啼般的娇喘声,渐渐变得低沉,变得好似在“嗯嗯呜呜”的哭泣。
终于,冠华爆吼一声,全身一绷,射了。
他累得够呛,抽出鸡吧,歪身趴到床上,气喘吁吁。
马硕妈妈极度满足的神态,白泛桃红,明艳无双,樱唇轻启,娇声喘息,吐气如兰,旖旎生香。
我跪在床下,看着她那极度满足的神态,仿佛被神秘的力量轻轻挠了一下,胯下阳物居然就此而喷发。
我不由愣住了。
我竟然对马硕妈妈有这样的龌龊心思。
歇了一会,马硕妈妈伸手摸冠华的脸,笑意盈盈道:“你这小坏蛋,就知道自己折腾,一点不心疼妈。”
冠华道:“妈又矫情啦,明明是很喜欢的。”
马硕妈妈嗔道:“小坏蛋,不许说妈矫情。”
冠华嘿嘿一笑,凑过去,亲了她的唇,不够,再亲,再舌吻,口水都带到床单上了。
分开后,马硕妈妈坐了起来,给他小心摘下套着鸡吧的避孕套,又对我说:“盖子,做奴才要有眼力劲,看不见冠华还戴着避孕套吗。下次再这样,仔细我抽你。”
我一惊,连忙磕头道:“对不起,妈妈,奴才知错了,绝无下一次。”
马硕妈妈把避孕套扔了过来,说:“拿着吃了吧,赏你的。”
让我吃冠华的精液?
这是赏,还是罚啊?
我为难地捧着避孕套,不知如何是好。
冠华笑道:“哈哈,哥,妈赏你精液吃,还不磕头谢恩?还懂不懂规矩啦?”
马硕妈妈冷眼瞪了我。
我肝胆皆颤,连忙磕了头,说:“谢妈妈赏赐,谢少爷赏赐。”
然后,我立即把避孕套翻转过来,含在嘴里,把里面的精液吸食掉。
很腥臭,但是很滑腻。
冠华嘲笑道:“以后都赏你吃,指不定吃多了,你那一分半钟的短小废物能再次发育呢。”
马硕妈妈觉得有趣,噗嗤一笑。
她眼含烟雨,玉手拿着湿巾,轻轻爱抚冠华的鸡吧,笑道:“你哥怪可怜的,有空就多让他吮吮这根大玉龙。他没有的,弟弟有,也一样的。”
冠华哈哈说道:“妈,你这话说的,就像哥满足不了嫂嫂,我替他满足,也是一样的。”
“你这小坏蛋真坏。”马硕妈妈笑着拧了他嘴。
然后,她下了床,站在我眼前。
丰腴性感的娇躯,尤其是小腹下那一处茵茵的神秘之地,就这样映入我眼。
我不由呼吸急促起来。
她说:“盖子,你也是我儿子,但你没吃过我的奶,就用我的尿补偿你吧,喜欢吗?”
我心中有股奇怪的暖意涌起,腹下也有股热流在乱窜。
我明白了,我是喜欢的,是渴望的,对马硕妈妈的尿。
冠华“噗”地笑开了,说:“别人说母乳喂养,我妈这是母尿喂养呀。”
马硕妈妈笑道:“你以为你哥是什么呀,只是狗儿子,哪配吃妈的奶,吃点尿汤就好啦。”
我朝她磕头,说:“谢妈妈赏尿汤。”
马硕妈妈分开双腿,对我招招手说:“钻进来吧。”
我心中莫名的兴奋。
我立马钻到她胯下,仰着脸,张嘴含住了那处美妙的蜜穴。
我立即尝到了马硕妈妈的味道,一种淫靡而又高贵的味道。
紧接着,一小股臊臊的尿水打在我舌头上。
我连忙吞了下去。
但接下来,就是一波源源不断的尿水激射进来。
马硕妈妈丝毫没有迁就我。
我拼命地吞,拼命地喝,也不可能赶得及。
大部分尿水都沿着我嘴角流了出去,流到我身上。
一些打湿了我的衣服,另一些滴落到地上。
马硕妈妈娇躯轻轻一颤,终于尿完了。
她看看地面,说:“把地上的也舔干净,别浪费了。”
我说:“是,谢妈妈赏赐。”
然后,我趴下身,把地上的尿水,逐一舔进嘴里。
很奇怪的味道,明明不好喝,但我的脑子仿佛违背了常理,对这尿水产生了渴望。
冠华说这是马硕妈妈的母尿喂养,果然是有道理的。
尿汁和乳汁,其实都是马硕妈妈的娇躯玉体所淬炼而成的汁液。
冠华吃乳汁长大,我吃尿汁活着,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是马硕妈妈的儿子。
我忍不住心中欣喜,眼神火热,朝床上的马硕妈妈看去,朝她双腿间的幽美之处看去,那里有着我活下去的希望,一生的寄托。
07
冠华留意到我的眼神,嘲弄道:“喂,哥,你一眨不眨盯着妈下面看,是几个意思,在偷偷打飞机?”
我一惊,连忙否认:“不是,少爷,你误会了,奴才没有打飞机。”
冠华贱贱一笑,说:“把裤子脱了。”
马硕妈妈懒懒道:“管他干嘛,闲得慌呀你?”
冠华说:“妈,我俩光脱脱的,可他穿得好好的,你不觉得怪怪的吗?”
马硕妈妈想了想,说:“也是,主人没穿衣服,他却穿了,这样真没个奴才样。盖子,脱光了吧。”
“是,妈妈。”我无奈脱去衣服。
脱去才惊觉,我之前射过精。
完了,这下洗不清了。
冠华鄙视道:“我呸,亏你还是大孝子,竟然敢意婬妈妈。呐,妈,看见了吧,我就说他在看着你下面打飞机,没错吧。”
我无地自容,无话可说。
马硕妈妈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她说,我说谎欺骗少爷,是恶奴欺主,必须严惩。
罚我自扇耳光一百下。
我委屈极了,我真的没有打飞机,我只是太兴奋早泄的。
第二天,马硕妈妈就买来了两件情趣用品,一件是贞操锁,一件是狐狸尾巴。
马硕妈妈觉得我意婬她是正常的,但打飞机射精就太过冒犯了。
所以她要锁住我的阳物。
我也自觉不孝,锁就锁吧,这样也好。
但狐狸尾巴就一言难尽了。
狐狸尾巴毛绒绒的,很可爱,顶头是一个大号的纺锤形肛塞,但没有电动功能。
其实就是扩肛用的。
马硕妈妈说:“盖子,你身上两个穴,都是伺候少爷用的。这腚眼恶心是恶心了点,但说不准少爷啥时候有兴致,就先扩着吧,有备无患。”
我爬在地上,撅着屁股。
马硕妈妈用润滑油涂了肛塞,插入了我屁眼。
我毫无快感,只感到肛门被撕裂了,火辣辣的疼。
马硕妈妈逗了逗毛绒绒的狐狸尾巴,笑说:“噗,别说,这样还挺可爱的。”
我回转身,朝她磕头,说:“谢妈妈。”
马硕妈妈又扔来一件围裙,说:“穿上吧,给你遮羞的。以后呢,你每天一进门,就脱光了,自个儿把尾巴插上。可以穿围裙,衣服就甭穿了,像个奴才才好。”
我又磕头道:“是,妈妈。”
马硕妈妈摆摆手,说:“去做饭吧。”
……
白天忙赚钱,晚上忙伺候。
马硕妈妈对我这个狗儿子,真是物尽其用。
她给我定的伺候规矩很多,很折辱人,处处彰显我的卑微下贱。
时日一长,她甚至都越来越少和我说话了。
通常时候,她只会给我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手势。
话都懒得说。
我好似连狗儿子都不如了,只是一件工具。
我感受不到一丝家人的温暖。
我唯一能指望的,仅仅是她的尿汁。
但我毕竟是人,有心理需求。
就算是说些羞辱人的话,也好过一字不说。
……
在人前,我是风光有为的部门经理,手下的年轻女同事,多少都对我有点青睐。
以前的杏洁,就是其一。
但自从她和冠华好上了,这关系就变得尴尬了。
我找领导商量,把杏洁调了去其它部门。
杏洁倒是没怨言,眼不见心不烦更好。
杏洁是好女孩,对我心存一点怜悯,曾劝过我,既然不敢违拗马硕妈妈,就一走了之,断绝一切联系,去到远方,重新开始。
我当时真的痛哭失声,尽管她非常鄙视我这么窝囊废,但她仍是希望我好。
没能从马硕妈妈身上感受到的怜惜,居然在杏洁这里找到了。
杏洁的这一丝温暖,让我倍感珍惜。
由此,我倒真希望她能成为马硕妈妈的儿媳、冠华的妻子,给家里添上一丝温情。
我认命了,认清了自己的奴才命,不再妄想其它,只求勤勤恳恳做事,换取主子们的怜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