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1-13(2/2)
于是,我便道歉说:“对不起、斌少,我错了,你腚眼一点都不脏。”
他一乐,嘻嘻笑道:“那让你亲一下吧,你肯亲,我就原谅你。”
“好吧。”我答应了。
于是,他便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又扒下了裤子,朝我撅起了屁股。
我打眼瞧去,那腚眼处,小片小片的嫩肉皱褶繁多,像朵菊花,暗红色的菊花,色泽比周边暗沉了一些,却不难看,反而蛮好看的。
不过,就算这腚眼再好看,就算是伺候杨老爷的金贵名器,但毕竟也是拉屎的洞洞,我心内不禁冒出了一阵犹疑。
“还不亲?磨蹭啥呀?”梁启斌催促道。
我心内挣扎片刻,一咬牙,终于凑了上去。
可凑近时,不仅没有意料之中的屎臭味,反而嗅到了一丝丝幽香。
这丝丝缕缕的幽香,不同于他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而是另一种更好闻的香气。
我不禁问道:“斌少,你腚眼的味咋这么好闻?”
他有点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快亲喇,等下再告诉你。”
“哦。”我咬咬牙,亲了上去,两片唇无缝接触了他腚眼处的菊花状皱褶。
感觉就像是亲一块肉而已,并无恶心之感。
亲完后,梁启斌直起身来,一边拉上了裤子,一边解释说,他的腚眼,每次拉完屎后,或每次侍奉杨老爷之前,都必须由专人清理和养护。
不仅确保腚眼内外不会残留有粪便,还要弄得香香的。
而且,用的香膏是进口洋货,价格可贵了。
那香膏可不是大路货,即使在西洋,也仅有少数贵族太太用得起而已。
不仅气味好闻,还有护肤的功效。
我暗暗吃惊,难怪他腚眼的味道那么好闻,色泽也好看,原来如此。
也是,杨老爷可是十里八乡最富贵的大贵人,他所享用的东西,自然是精益求精的好。
梁启斌笑眯眯道:“现在知道我腚眼有多金贵了吧?”
我点点头,赞同说:“嗯,知道了,你腚眼是比我嘴巴金贵多了。”
他得意道:“要不是把你当朋友,我才不会给你亲腚眼咧。”
“谢……谢……”我心里怪怪的,亲腚眼是好事么……
……
宝姨奶奶和梁启斌离开后。
我立即又劳碌了起来。
永远都有做不完的工夫。
但其实我们家就这么大,工夫就这么多,我和黑仔两个人,分工合作,花不了一整天的时间。
但柳嬷嬷就是见不得我们闲着,没事也要找事做,就算拿块抹布做做样子也好,否则难免一顿训,若是遇上她心情不佳,抄藤条抽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唯有天色黑下来了,我们才可以闲下来。
晚饭之后,我和黑仔都呆在堂屋东侧的小厨房,一边烧着热水,一边等着两位主子行完房。
因为每个深夜,妈妈都会去我屋里,撒尿给我喝,所以为免我嫌弃她身子脏,就习惯了每次房事之后,都洗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是麻木了,也是认命了,如今就算明知道妈妈正在近在咫尺的堂屋里,正在弟弟的胯下婉转承欢,我都不愿多想了。
酸涩固然是有的,但远没有当初那般难受了。
梁启斌跟我说过,每位贵妇太太,不管年纪多大,都藏着喜欢俊俏小伙的心思。
就如同每位老少爷们,就算白发苍苍了,有条件的都会收纳美少女到房中一样。
这一点,我是赞同的。
梁启斌还说,在这一点上,我妈妈比宝姨奶奶幸运。
宝姨奶奶的夫君杨老爷,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
而我妈妈的夫君陈少爷,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男生。
梁启斌就很有点替宝姨奶奶不甘,妒忌我妈妈好运。
他这一番话,点醒了我。
的确,弟弟很年少,相貌也不丑,想必妈妈对他是有点喜欢。
妈妈身为女人,而且年纪也不轻了,仍能得个如此嫩的小男生做丈夫,确实是一件幸事。
从前我从未试过,从妈妈的角度,去看待妈妈委身于弟弟这件事。
只顾着从我自己的感受出发,伤心自己的伤心,难过自己的难过。
这种伤心、难过,都只是源于我的自私而已。
经梁启斌的点拨,我总算晓得,妈妈也有她自己的心思和心情,妈妈疼爱我的心思,是真的,喜欢弟弟的心情,也是真的。
两者并不矛盾。
但晓得归晓得,若然可以挽回的话,我却宁愿回到从前。
因为我太自私了。
我也很讨厌自己如此自私,不懂得为妈妈的幸福着想。
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烂心思。
梁启斌就比我通透得多了,他曾经开玩笑似的说过,若是将来杨老爷死了,他就偷偷往宝姨奶奶房里塞俊俏小生,让宝姨奶奶晚晚都乐呵乐呵的。
我很是敬佩他一心一意为宝姨奶奶着想的心思,换了是我,我怕是做不到的。
唉,我太自私了。
“盖哥,你在想啥?”黑仔把手扬在我眼前。
我回了神,问道:“咋啦?”
黑仔腼腆道:“我很多天没给少奶奶做肉凳子了……”
我心中好笑,这黑仔真是太淳朴了,脑子里从没其它下流的想法,有的也只是做妈妈臀下的肉凳子。
而妈妈却是挺腹黑的,非要我开口替黑仔说情,她才会坐黑仔一会儿。
妈妈这样做,是想让黑仔养成依赖我的习惯,乖乖听我话。
妈妈太疼我了,让我多偷懒,工夫能推给黑仔就推给黑仔。
不过,我却觉得黑仔太可怜了,忍不下心要黑仔太过吃亏。
况且,我也害怕被柳嬷嬷发现我时时偷懒,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仍是正常的干活,顶多是干慢点,让黑仔干多点。
我说:“黑仔,我明天会替你求少奶奶的,让她坐你。”
黑仔顿时喜形于色,“谢谢盖哥!”
……
过了一会后。
柳嬷嬷终于来到小厨房,叫我们为两位主子准备洗澡水。
于是,我和黑仔就赶紧动起来了。
先搬浴盆进堂屋的寝室里,然后用木桶提热水进去,灌满浴盆。
黑仔提凉水,我提热水。
同是灌进浴盆,调匀水温。
我们调洗澡水时,都尽量目不斜视,不敢往近在咫尺的拔步床多瞧一眼。
拔步床是大型床具,四周围以帷幔,隐私性很好——妈妈和弟弟就在里头温存着。
即使我们在外面使劲瞧,也不可能瞧得见里头的风光。
但我们仍是目不斜视的。
我是不忍看,怕心酸。
黑仔是不敢看,怕被打。
黑仔初来时,憨憨的,非常好奇那拔步床内的风光,又不懂避嫌,一个劲的往那边瞧,甚至掀开了帷幔去看。
然后,他就被柳嬷嬷打了。
打得那一个凄惨啊,要不是念在他是傻子不懂事的份上,柳嬷嬷都恨不得挖掉他双眼了。
男家奴胆敢偷窥主母和男主人的房事,确实是太大逆不道了。
那次之后,黑仔再入此间寝室,都打心底发怵,实在是被打怕了。
我和黑仔调好了洗澡水后,都迫不及待的要退出去。
却突然听见,那拔步床内,传出“嗷”的一声惨嚎。
听音色是弟弟无疑。
而柳嬷嬷听此,却是“噗”的一笑,显然是猜到弟弟为何而嚎。
柳嬷嬷笑道:“少爷,你就别惹少奶奶喇。有别人在,少奶奶会害羞的。”
弟弟和妈妈是在调情吧……我心中一酸,赶紧三步并作两步,退出屋去。
黑仔也跟着出来了,他问我:“盖哥你知道吗,刚才少爷在瞎嚎啥?”
弟弟和妈妈的房中事,我极不愿意往深了想,便摇头说:“不知道。”
然后,黑仔就自顾自说:“是不是少奶奶欺负了少爷呀……肯定不是,少奶奶那么好的女孩子,肯定不会欺负人。”
我心想,如果我也像黑仔这样单纯就好了,想得简单,心就不会难受。
……
夜深时。
妈妈如约来了。
我不会问及她和弟弟之间的闺中密事。
她也不会提及。
这是我们俩的默契。
妈妈坐在凳子上,双腿张开。
我跪在她腿间,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肢,脸埋在她胸腹间。
我喜欢极了这个亲昵的姿势。
每晚妈妈来时,我都要这样久久的抱住妈妈,迷恋妈妈的香甜气息。
这总让我有种奇妙的错觉,仿佛世上只剩下我和妈妈一样。
妈妈温柔的揉弄着我耳朵,过得一会,突然好奇地问:“儿子,今天你和斌少在茅房里呆了那么久,都玩什么喇?”
那事有点难以启齿,我难为情道:“妈妈,您别问行么?”
见我如此,妈妈却更好奇了,双手捧起我脸,双眼美美的瞪着我,佯作凶道:“小坏蛋,不许和妈妈藏着掖着哦,不老实交代,仔细妈妈也弹你小鸡鸡哦!”
“我才不怕让妈妈弹呢。”我嘀咕道。
妈妈弹我鸡鸡,和宝姨奶奶弹梁启斌的如出一撤,都是轻轻柔柔的,压根不会弄疼我。
妈妈见佯凶不好使,便换了一副委屈样,委屈巴巴道:“哼,小臭屁孩神气喇,嫌弃妈妈喇,藏着小秘密不肯告诉妈妈喇。”
一听这话,我就立马举手投降了,“我说了,妈妈不许笑话我的。”
妈妈笑道:“嗯嗯,妈妈一定不笑话乖儿子。”
于是,我就说了,今天梁启斌给我打了飞机的事。
至于含他鸡鸡以换取舔他媳妇下面的交易,实在太羞家了,我说不出口。
妈妈古古怪怪的问:“儿子,是妈妈打得舒服,还是他打得舒服呀?”
我朝妈妈眨眨眼,心想妈妈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便乐得笑道:“当然是妈妈打的舒服啊!斌少哪能和妈妈比!”
妈妈噗嗤一笑道:“斌少长得那么好看,比外面很多女孩子都好看呢,他给你打手铳,乐死你了吧、小色胚。”
“没有、没有,最乐的永远是妈妈给我打的!”我卖力的表忠心。
妈妈听得开心,便双手捧着我脸,低头亲我嘴唇。
我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妈妈莞尔一笑,小香舌探进我口中,同时也把香唾源源不断的渡过我口中。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我这张贱嘴今天才亲吻过梁启斌的腚眼……我连忙离了妈妈的小嘴,心中充满了愧疚。
就算梁启斌的腚眼,于我而言,是金贵的。
但对妈妈而言,就绝不是了。
对妈妈而言,再金贵的腚眼,还是腚眼,是肮脏下流的器官。
我亲过梁启斌的腚眼,又亲妈妈的小嘴,无疑是沾污了妈妈。
妈妈错愕道:“怎么啦?”
我站了起身,拿起桌上的茶碗,递给妈妈,强笑道:“妈妈,我现在特想喝您的桂花汤。”
妈妈奇怪道:“傻孩子,妈妈的凤涎香不比桂花汤好吃呀?”
“都好吃呀。”我嘴上说着,眼睛却紧紧瞧着妈妈的腿间。
妈妈轻轻掐我嘴皮子,没好气道:“真拿你个小色胚没办法。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哦。”我乖乖转了身。
妈妈走远了一些,把茶碗放在地上……
随后,便是一阵悦耳的小便声起,小便声落。
我心头也随之起落不定。
我其实最渴望亲舔妈妈的蜜穴,那处生我养我的圣地。
只是,妈妈连给我看一眼都不许,又何谈给我舔舐呢。
这是我心底最大的不甘,弟弟可以肆意糟蹋那处圣地,凭啥我就连看一眼都不允许……
因为我和妈妈是亲母子吧……
妈妈捋好了下裳,才对我说:“好啦。”
我暗暗掐了自己大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回身去时,看见妈妈已经把茶碗放到了桌上。
我走过去,拿起那只茶碗,仰头就喝。
温温的、臊臊的、咸咸的、苦苦的。
“傻孩子,别喝这么急喇,仔细呛着。”妈妈拿起另一只茶碗,斟了一杯清水,是给我漱口的。
我喝光了尿汤后,拿起那只盛着清水的茶碗,递给了妈妈,然后我跪在妈妈的脚下,朝她仰着头、张着嘴。
妈妈自然懂我意思,笑着嗔了一句“就你花样多”,便含了清水,往我嘴里吐。
我含着妈妈吐过来的水,在口中晃荡,荡了一会,吞了下肚。
接着,妈妈又含了水,吐给我。
如是者三轮之后,妈妈便放下了茶碗,说:“好啦,别喝太多喇,不然后半夜还得起来尿尿。”
妈妈说着,便走到了床边,扬开了被子,让我上床睡觉。
我低头瞧着妈妈的玉手,细声问道:“妈妈给我打手铳吗?”
妈妈噗嗤一笑,纤纤玉指戳我脑门,嗔道:“小色鬼!妈妈给你弹鸡鸡呢!弹得你嗷嗷叫。”
“哦……”我闷闷道。
妈妈无奈道:“今天斌少不是帮你出过水了吗,怎么还想这个呀?”
“不知道……”我呐呐道。
初时,我食髓知味,晚晚都要妈妈给我打飞机。
妈妈也是惯着我,对我有求必应。
但很快,妈妈就发现,我变得萎靡了,原本瘦弱的身体,居然更消瘦了。
这原因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我泄身太频繁了。
我自小挨苦挨饿,长得瘦小,身体还弱,这早就定型了,就算如今每天都能吃饱饭,也难以短期内改善孱弱的体质。
妈妈心疼不已,后悔不迭,就此给我定了规矩,每五天才会给我打一次飞机,而且严禁我自己打。
这规矩我倒是很愿意遵守,毕竟自己打的爽感,远远比不上妈妈打的。
见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妈妈还是心软了,说:“臭小子,快上床躺好吧,妈妈给你摸鸡鸡就是啦。”
我心一喜,连忙爬上了床铺躺好,然后眼光光的盯着妈妈看。
“真是色死喇。”妈妈无奈一笑,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玉手放在我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的撩动我鸡鸡。
我想扒下裤子。
却被妈妈止住了。
妈妈瞪着美美的杏眼,吓唬道:“不许脱,就这样。不然妈妈立马就走,不搭理你个小坏蛋。”
“哦。”我闷闷道。
妈妈低头亲了我额,柔声道:“好孩子,乖,听话。”
我默默点头。
妈妈又说:“你身子骨弱,泄多了真的很不好。瞧你瘦的,妈妈都要心疼死了。”
我说:“妈妈,儿子会听话的,不害您心疼。”
妈妈欣慰的一笑。
我突然想起个事,就问:“妈妈,鸡鸡不长毛是不是很少见啊?”
妈妈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说:“对呀,宝贝儿是少见的小白虎。”
“是病吗?”
“胡说,谁说是病的。小白虎都是美男子,就像妈妈的宝贝儿一样,漂亮死了。”
“哦……是真的吗?”
“当然真呀!怎么的,小坏蛋还不信妈妈呀?”妈妈瞪起了美美的杏子眼。
我连忙说:“不是啊,我最信妈妈了!”
妈妈噗嗤一笑,揉着我头发,宠溺道:“妈妈最疼乖孩子喇。”
13
梁启斌的媳妇叫做林小曼,是一位很秀气精致的小女孩儿。
这一天,宝姨奶奶来串门时,梁启斌果然带着她一起来了。
“小曼,小斌,你们小两口一起给华少奶奶磕个头吧。”宝姨奶奶说。
于是,他们两人就跪了下地,一齐朝妈妈磕了头,请了安。
妈妈没有拒绝,因为这是晚辈向长辈行礼,并无不妥。
行完礼后,妈妈握住林小曼的小手,对她左右瞧,羡慕道:“杏娘,你儿子真有福气,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媳妇。”
宝姨奶奶笑道:“秀娘,你可别夸她,她老骄傲了。”
林小曼伶俐的说:“华少奶奶,您才漂亮咧。您和我妈妈一样漂亮极了,我还比不上您们一半呢。”
妈妈听得笑了,乐呵呵道:“杏娘,你家这小妮子,夸我还不忘带上你一起夸呢。”
宝姨奶奶得瑟道:“呵呵,我家宝贝儿媳的小嘴巴,那可是漱过蜂蜜水的!”
妈妈笑着啐了她一句“瞧你得意的”,然后转头看向了柳嬷嬷。
柳嬷嬷会意,赶紧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送给林小曼,对她说:“斌少奶奶,这是我家少奶奶赏您的。”
林小曼接过,礼貌道:“谢谢柳嬷嬷,谢谢华少奶奶。”
之后,梁启斌主动说:“妈妈,我想和盖子哥出去玩。”
林小曼瞧了瞧他,也说:“妈妈,我也去。”
宝姨奶奶点点头,又对伺候林小曼的小厮叮嘱了一句,服侍好她。
那个小厮,叫做龟子,只有十岁上下的模样,是贴身伺候林小曼的童奴。
贴身伺候小姐、太太的下人,通常都是婢女。
但也有例外的,就是使用年幼的男童奴。
当然,过个三两年,当男童奴长大一些之后,就会换走。
梁启斌也有个贴身伺候的小厮,只不过他嫌弃那小厮长得丑,就很少带在身边。
话说回来,当我们出了堂屋,梁启斌就朝我嘻嘻笑道:“盖子哥,我把媳妇给你带来了,怎么样,够朋友吧?”
我满心欣喜,却不太敢表现出来,偷偷瞄了林小曼一眼,稍稍幻想了一下她衣裳下的身子,瞬即又不安的低了头,怕极了让她嫌弃。
见着我这副怂样,梁启斌哈哈一笑,笑话我一声“没出息”,又对林小曼说:“曼娘,咱们去东厢玩吧。东厢就是盖子哥的屋子。”
梁启斌早就给林小曼说过了,说今天来陈家串门时,会有人给她舔舐小穴。
她原本是不以为意的,因为她还以为是个年幼的童奴。
但如今一见,才知道竟是个20岁的大男人,这就让她心生怯意了。
不过,她是个好妻子,对丈夫很服从,就强忍着羞怯,跟着我们到了东厢房。
进了屋,梁启斌就吩咐那个小厮道:“龟子,你到门外守着,若是有人来,就提前说一声。”
那小厮很听话,应了一声“是”,就走出去了。
于是,屋里就剩下我、梁启斌和林小曼三人。
他们两口子各自坐了凳子。
我却局促得很,不敢坐下,又甚是站立不安,揣揣着手,不安到居然不晓得给他们斟茶。
还是梁启斌自己招呼了自己,斟了杯茶水,自顾自喝着。
我总算反应过来,赶紧也斟了一杯水,放到林小曼面前,结结巴巴的说:“斌……斌少奶奶,您请用茶。”
她朝我微微一笑,说:“谢谢盖子哥。”
我只觉得她笑得太好看了,愣了片刻,又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梁启斌瞧瞧她,又瞧瞧我,似笑非笑道:“要不我也出去,给你俩把风?”
林小曼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红润的俏脸,眼巴巴的盯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意思显然是哀求他不要走。
我也感觉很不妥,若是只剩下我和林小曼,估计我会怂得不敢动。
“抓这么紧干嘛,我不走就是了嘛。”梁启斌撇开了林小曼的小手,起身走向床边,往床上一躺。
林小曼见他不走,心中一松,不过仍是害羞,不和我说话。
我就更怂了,揣揣不安的站在旁边,低着头看脚尖。
梁启斌侧卧在床,看着我们笑,像是看戏似的,笑眯眯道:“一个没出息,一个羞答答。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多久才能把事做了。”
恐怕要等到天荒地老吧……
安静中,过了好一会,我低头瞧脚尖,都瞧得脖子痛了,只好稍稍抬头,偷偷看向林小曼。
林小曼长发飘飘,妆容精致,一身得体的天蓝色袄裙,好看极了。
虽是比不上妈妈和宝姨奶奶的漂亮贵气,但更为娇嫩秀气。
如果说妈妈和宝姨奶奶是菩萨娘娘的话,那她就是小仙女。
我左右想想,反正她身份远比我金贵得多,我主动给她磕头也不丢人。
于是我便跪了下地,朝她磕头道:“奴才给斌少奶奶磕头,请斌少奶奶安。”
见我如此,她乐得掩嘴偷笑。
梁启斌瞧着我,鄙视说:“盖子哥,你该不是膝盖发痒吧,好端端磕什么头呀。”
我红着脸说:“我觉得斌少奶奶比千金小姐还金贵。”
梁启斌听得哈哈大笑。
斌少奶奶也是听得笑了,娇笑声“咯咯”的,清脆又动听。
她对我说:“盖子哥过奖啦,请起吧。”
我朝她看了过去,我们两人的目光刚好触及了。
她眉眼娟秀,眼神澄澈,好看之极。
只瞧了一眼,我便怯了,慌得连忙又低了头,不敢和她对视。
却又听见她“噗嗤”的一声笑。
接着,是梁启斌的取笑声:“曼娘,要不你主动点吧。这盖子哥年纪大是大,心里却比兔子还要怂,胆小得很。”
斌少奶奶也轻笑着附和道:“嗯,怂怂的。”
我不禁脸红了起来。
“害羞成这个样,比曼娘还羞,真是没出息死了。”梁启斌无奈的啐了句,翻身下了床,朝我走了过来,轻踢我一脚,叫我站起来。
待我站起后,他又一把扯下我裤子,让我露阴了。
然后,他一手抓住我的鸡鸡,牵着我,把我牵到斌少奶奶的面前,对她说:“曼娘,别害羞啦。你瞧,咱们盖子哥的小鸡鸡,那可是一等一的漂亮。”
看见梁启斌冷不丁扒了我裤子,阴部露出来,斌少奶奶惊得别过头去。但当梁启斌牵着我鸡鸡,把我牵到她面前,叫她看时,她却乖乖的回头来看了。
她真是太乖了,尽管羞得俏脸通红,却硬是忍羞来看。
她对梁启斌,对宝姨奶奶,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是一位很好的妻子、儿媳妇。
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被父母卖到杨家做丫鬟。
当初若非宝姨奶奶挑中了她,许配给梁启斌做媳妇,她很可能就是个粗使丫鬟,或者是哪位男主子的通房丫鬟。
甚至更差,可能会是几个男主子轮流着唤她入房伺候。
这种不伦之事,在深院大宅里,并不少见,常发生在小有姿色的年轻侍女身上。
她是幸运的,刚卖入杨家不久,就被宝姨奶奶看中了。
而且,宝姨奶奶为人很好,不仅对她好,还对她的家人好,把她家视为亲家一样厚待,送钱送粮送礼物。
所以,她爹妈就常常教导她,要知恩图报,要孝顺宝姨奶奶,更要尽心侍奉丈夫。
所以,宝姨奶奶和梁启斌母子俩,就是她心中的天。
所以,就算梁启斌让她做不喜欢的事,她都乖乖的。
这一次,她明知道让我这个成年男人舔下面,是不妥的,但她还是乖乖的跟来了。
话说回来,我鸡鸡在她的注视中,在梁启斌的手中,硬起来了。
周边没有一根小黑毛,整根都是粉嫩的肉色,尤其是龟头,红润得过分,就像个熟透的小番茄。
梁启斌笑道:“是很漂亮吧?”
斌少奶奶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小小声道:“还没长毛咧。”
这让我羞得不禁把头放得更低了,简直恨不得贴到胸口上去。
梁启斌又说:“那你弹弹它吧。”
斌少奶奶一愕,羞道:“像妈妈弹你的那样弹么?”
梁启斌笑道:“你要狠得下心,像咱们家那些老嬷嬷弹刁奴的那样弹,也行。”
斌少奶奶噗嗤一笑,捏着兰花指,对着我鸡鸡轻轻的一弹击,说:“盖子哥又没有犯错,没道理弹疼他的喇。”
被她纤纤玉指轻轻一弹的瞬间,我这根硬翘的鸡鸡,丝毫不觉痛,反而激动了起来,就像小狗对主人摇摆着的尾巴。
梁启斌瞥着我,笑眯眯道:“没犯错又咋喇,只要你想,他巴不得让你狠狠弹他呢。是不是呀,盖子哥你自己说吧。”
我心内无语极了,谁会巴不得让人狠弹鸡鸡啊,我又不是受虐狂。
但我觉得,这应该算是舔小穴的代价吧,就硬着头皮说:“斌少说得对……”
这话听得梁启斌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这盖子哥怕不是是个傻子。”
斌少奶奶也掩嘴笑道:“傻傻的。”
梁启斌对我笑眯眯道:“盖子哥,曼娘的小手没啥力气,我替她弹可以吧?”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于是,梁启斌果然捏起了兰花指,对准我的鸡鸡,用力一弹。
我的鸡鸡此时是硬着的,遭受弹击时,比软着时,更为吃痛。
所以,尽管他不及弟弟那般狠手,但我仍是痛得惨嚎了一声。
整个身体佝偻成了女孩子憋尿时的模样。
只幸好没有尿失禁,否则我只得找洞钻了。
见着我这个夸张的反应,梁启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道:“盖子哥,你没事吧?让我瞧瞧。”
他一边说,一边掰开我捂裆的手,给我瞧鸡鸡。
瞧了两眼,他却心中一动,让斌少奶奶对着我鸡鸡吹气。
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脸蛋红红的,忍着羞意,嘟着娇艳的小嘴,对着我龟头吹气,吹出暖暖的小风儿,这让我受用极了。
梁启斌揶揄道:“盖子哥,我瞧着你这表情,不知道为啥,又想狠狠弹你鸡鸡了。”
我却瞧着斌少奶奶的双唇,心想,若是弹一下,就能换得她给我吹鸡鸡,也是值得的,便细细声道:“你弹吧。”
“这次我可不让曼娘给你吹哦。”梁启斌笑眯眯道。
我不由失望,呐呐道:“那还是别弹了吧。”
梁启斌笑道:“哈哈,曼娘,你听听,这盖子哥怕是喜欢你喜欢到要死了,为了让你吹他鸡鸡,都不怕痛了。”
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明眸转动,瞧了瞧我,鼓起勇气道:“盖子哥,我是相公的妻子,你不能喜欢我的。”
这举动逗得梁启斌哈哈大笑。他往斌少奶奶的俏脸上,重重的吧唧了一口,笑道:“曼娘,你是不是傻,人家盖子哥是奴才喇,奴才对女主人的喜欢,不叫喜欢,叫仰慕,这有什么不对的,伺候女主人还能更用心咧。”
“这样呀。”斌少奶奶用袖子擦了脸颊,又瞧着我特别认真地说:“盖子哥,你可以仰慕我,但不要喜欢我哦。”
梁启斌乐得又狠狠亲了她,哈哈笑道:“你真是我的傻娘子呀。”
斌少奶奶娇声嗔道:“相公别老说人家傻喇。”
梁启斌笑眯眯的调侃道:“可我就喜欢媳妇傻里傻气的。不傻的,我可不喜欢。”
斌少奶奶气鼓鼓的说:“人家是相公的傻媳妇喇,行了吧。”
梁启斌掐着她鼓气的俏脸,笑嘻嘻道:“这才乖嘛。”
斌少奶奶顿时笑了,美眸流转,娇声道:“人家是乖乖的好媳妇哦。”
我在旁静静瞧着她俩的亲昵,心中不由错愕。
原先,我还以为梁启斌不咋在乎媳妇,毕竟连媳妇的小穴都能随便送人舔舐,这不能说是很在乎吧。
但如今见了,却完全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就算媳妇在他心中,不是摆在第一位,起码也是仅次于宝姨奶奶的第二位吧。
这让我不禁有种放心之感。
生为女孩子,纵然是美艳尊贵的千金小姐,最终的归宿终归是嫁为人妻。
若是嫁的不好,不被丈夫珍惜,总归是不幸的。
眼前这位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说嫁的多好,起码能拥有丈夫的珍惜,就是幸事了。
我此时很替斌少奶奶高兴,一时忍不住就脱口说了:“斌少真有福气,斌少奶奶真幸福。”
听后,斌少奶奶朝我看了过来,澄澈漂亮的大眼,像是会笑似的,瞧着我眨了眨。
我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
梁启斌却是无语道:“盖子哥,你这脑子真是有毛病,到现在还没害羞够呀。比曼娘还害羞,真是服了你了。”
我呐呐道:“奴才是不能直视太太、小姐的。”
梁启斌鄙视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又没把你当奴才。”
我呐呐道:“可你刚刚才说过我是奴才啊。”
梁启斌气得发笑,恶狠狠的骂道:“是,你不仅是奴才,还是个贱奴才!”
斌少奶奶揉着他手板,温声劝他“别气、别气”,又不满的对我说:“盖子哥,你怎能这样气我相公,你做奴才真差劲。要是在我们家,早让嬷嬷们扒掉裤子弹鸡鸡了。”
梁启斌却说:“弹个屁,是拖出去把屁股打烂了才对。”
我略茫然,男家奴面对女贵客时,恭敬守礼,难道不对吗?
被梁启斌嫌弃,倒没什么,但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满,我心中就难受了。
我跪了下地,低着头呐呐道:“对不起。”
梁启斌再也懒得搭理我了,自己和斌少奶奶耍了起来。
他让斌少奶奶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撩起了斌少奶奶的裙摆,抚摸着白嫩的美腿,一路摸到大腿根处,同时也舔舐着斌少奶奶的脸颊和嘴唇。
有我这个外人在场,斌少奶奶自然是羞怯的。
她羞红了脸,夹紧了双腿,却不拒绝梁启斌的撩拨,反而有种羞中带欲,欲拒还迎的别样美。
梁启斌的手指,探入了她的亵裤内,抹了那道娇媚的小缝,沾上了一些莹莹的水光。
然后,梁启斌就比着那根水光莹莹的手指,一下怼进了我的口中,笑眯眯道:“盖子哥,味道很美吧?”
他刚才撩起斌少奶奶的袄裙时,我就低下头不敢看了,只不过总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瞥几眼。
就这几眼,已足以看得我口干舌燥。
此时,他突然把摸过斌少奶奶娇处的手指,插入我口,我还略微懵了懵,待我反应过来时,登时眼神大亮,连声道:“美、美、美!”
“噗嗤~”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把脸蛋埋在了梁启斌的胸口。
梁启斌却对她说:“曼娘,有盖子哥一个人害羞就够了,你可不许害羞。真是的,你俩都害羞,那还玩什么。”
“哦……”她抬起头,强自镇定起来,只是通红的俏脸,显出了她内心的羞意在汹涌。
然后,梁启斌放下了她,让她自己坐在凳上。
然后,梁启斌叫我脱裤子,他自己也脱去了裤子。
然后,他和我都裸露着下身,站在斌少奶奶的面前。
我有点不解,更有点心慌,这是要玩什么啊?
梁启斌笑眯眯的解释,接下来要玩的是击鸡游戏。
是杨老爷发明的。
宝姨奶奶是非常疼爱梁启斌的,生怕他被杨老爷日多了,会害他腚眼受伤,就特意要求杨老爷多收用了一个小男童做㚻奴,作为他的替代品。
杨老爷平时就颇喜欢看他和另一个㚻奴,玩鸡鸡互搏的游戏。
鸡鸡互搏,就是两人各自使用硬鸡鸡互甩攻击,你击我一下,我击你一下,轮流着来,谁先软掉,谁就输。
梁启斌贼笑道:“盖子哥,要是你赢了,就奖励你吃曼娘下面。要是输了,就罚你吃我鸡鸡。”
我有点不乐意,偷偷瞥了瞥斌少奶奶,嘀咕道:“吃斌少奶奶下面,不是说好的吗?”
斌少奶奶脸红红的教训道:“盖子哥,你真不乖,哪有奴才会挑三拣四的呀。”
我慌忙低着头回道:“对不起,奴才知错了。”
另一边,梁启斌想了想,却是突然乐了,笑眯眯说:“那行吧,你输了也能吃小穴,但我会先日曼娘,往曼娘的小穴里灌满精液,再给你吃。”
我无语了,这是个恶魔吧……
斌少奶奶掩着嘴笑,好奇道:“相公,他们家奴才不要给主子吮鸡鸡的吗?干嘛盖子哥这么不情愿呀?”
我一脸愕然,奴才就要给主子吮鸡鸡?这是啥话?
梁启斌说道:“他们家不兴那一套。况且他也这么大了,不适合干那种活儿。”
在他们杨家大宅里,因为杨老爷的榜样,以致于娈童风颇盛。
不过,日腚眼毕竟是重口味,不是每位主子都接受的了,但日嘴巴就轻口味多了。
所以,在杨家大宅里,凡是长得可爱点的男童奴,通常都会被主子日过嘴巴。
斌少奶奶觉得我的长相还不错,是做㚻奴的好材料,就误以为我至少也给我们家少爷吮过鸡鸡。
斌少奶奶若有所思道:“难怪盖子哥这么不受宠,原来是他们家少爷不和他亲昵呀。”
梁启斌嘲笑道:“他还挺有自尊心的咧,觉得给人吮鸡吧恶心。”
斌少奶奶瞥了我一眼,掩嘴笑道:“真矫情。”
我在心中暗道,只怕我天天给弟弟吮鸡吧,弟弟也不会宠我吧,弟弟和柳嬷嬷一样,都是刻薄寡恩的主儿。
梁启斌说:“算了,不说这个。盖子哥,来吧,咱俩比比看,谁的鸡鸡更硬气。”
斌少奶奶抬起小手,给他揉了揉鸡鸡,又低头舔了舔其龟头,最后还挥着小粉拳打气道:“相公加油哦。”
我羡慕极了,只能一边自摸,一边偷窥斌少奶奶,让鸡鸡硬起来。
于是,接下来,我和梁启斌开始了鸡鸡互搏。
梁启斌先给我演示了游戏的玩法。
之后,又很绅士的让我先攻击。
只不过,我毫无经验,攻击了三次,都没击中。
于是,轮到梁启斌攻击。
他向前挺着胯部,让硬鸡鸡像是向前凸出的矛头,扭动腰胯,对准我鸡鸡,一甩过来,像甩动一根短棍似的,准确的抽击在我的鸡鸡上。
因为鸡鸡是硬挺挺的,骤然被抽中,从根部折向一边,很痛,痛得我闷哼一声。
不过,幸好我这硬鸡鸡并无变软,仍能维持着翘起的状态。
而梁启斌却比我更为吃痛,都夹起腿了,而且其龟头也垂下去了。
龟头垂下,就是输了。
因为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必须保持着龟头竖起的方向是向上的,或至少是向前的。
一旦龟头垂下,就是输。
我心中暗喜,可能是我的鸡鸡被弹得多了,让我的抗打击能力更强一些。
见着梁启斌痛得哼哼叫,斌少奶奶很心疼,慌忙走了过去,蹲在他胯前,给他按摩鸡鸡。
用小手按,又用小嘴按。
按摩期间,还凶巴巴的瞪了我几眼。
我很是尴尬,我压根没想过会弄疼梁启斌,更糟糕的是还惹得斌少奶奶嫌恶我,这让我心中后悔,宁愿输了游戏算了。
梁启斌的鸡鸡插在斌少奶奶的小嘴里温存着,眼睛却盯着我胯部,奇怪道:“盖子哥,你该不会是常常用鸡鸡提水桶吧?”
鸡鸡提水桶,是什么鬼啊?
我摇头道:“没有,我只是不怕痛。”
他缓了片刻,推开了斌少奶奶的脑瓜,对她说:“该给盖子哥发奖品喇。”
斌少奶奶又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一边掏出小手帕给他抹着鸡鸡,一边说:“人家不想奖励他喇,他弄疼相公的小宝贝,我讨厌死他了。”
梁启斌掐了掐她的脸蛋儿,笑道:“傻气,做人要讲信用喇。”
“哦……”斌少奶奶不情不愿的坐到了凳子上,然后看向了我,凶巴巴道:“还不过来,奖励你喇。”
我本能的发怂,丝毫不敢动,她虽不是我们家的主子,却是贵客,某程度上比主子更可怕,因为若是让柳嬷嬷得知,我开罪了贵客,铁定是一顿狠抽的。
况且,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开心,我心里也是自责的。
于是,我便干脆跪了下来,哀求道:“斌少奶奶,奴才不要奖励,只求您别生气。”
斌少奶奶一愕,又一喜,跳了起身,挽住梁启斌笑道:“相公,是他自己说不要奖励的哦。”
梁启斌鄙视道:“真没出息。”
斌少奶奶娇笑道:“我觉得没出息挺好的呀。他是奴才喇,怂怂的才讨人喜欢嘛。”
梁启斌没搭这一茬,却摸着下巴寻思。
斌少奶奶奇怪道:“相公在想什么呀?”
梁启斌瞥着我,说道:“如果咱们跟华少爷提一下,买下盖子哥到咱们家,他会不会答应?”
“蛤?”斌少奶奶听得懵了懵,问道:“相公很喜欢他么?”
梁启斌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
“他长得好看呗,尤其是小鸡鸡,更好看。”
斌少奶奶噗嗤一笑,娇声道:“我觉得我家相公才是最好看的!鸡鸡也是,比他的好看一百倍!”
梁启斌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瓜。
斌少奶奶显然很喜欢让他摸头,笑得特别甜,“相公,我们马上去找妈妈,让妈妈跟华少爷商量买盖子哥的事,好不好?”
梁启斌好笑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讨厌死他吗?“
斌少奶奶娇憨道:“哪有呀!相公喜欢的东西,人家哪会不喜欢呀!”
“装傻扮愣你最在行。”
“嘻嘻~”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中原本是有点热的,因为梁启斌这位主子,比弟弟好了不只一星半点。
但很快,我心就冰凉下来了,因为我意识到,被她们买下后,我岂不是要离开妈妈?
我决不能接受这个事。
于是,即使惹恼了她们,我也只得硬着头皮表明态度了:“斌少,斌少奶奶,谢谢你们的厚意,但对不起,我绝不能离开陈家。”
斌少奶奶奇怪道:“盖子哥,你傻呀?我们杨家比陈家好多了,你进了我们家,只要伺候我和相公就行,不用做其它力气活的。”
梁启斌说:“他是舍不得他妈妈。”
斌少奶奶眨了眨眼睛,突然一笑道:“他和相公一样,也恋母呀?”
梁启斌笑道:“对呗。”
“哦~难怪~”斌少奶奶眼神古怪的瞥着我,乌亮的眸子转了转,坏笑道:“相公,咱们别管他,他说的不算。我们找华少爷谈,只要华少爷答应,他再不愿意也不好使。”
梁启斌宠溺的拧她鼻子,“哈哈,你这小娘皮倒是挺狠呀。”
斌少奶奶张嘴含住他手指,“嘻嘻”的笑。
我心凉透了。
因为凭我对弟弟和柳嬷嬷的熟悉,我猜到了,他们肯定会同意卖掉我的。
一想到即将离开妈妈,我眼泪就汩汩的流下来了,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