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训:做个龟儿鳖孙(2)(2/2)
不过,残渍犹在,且多,弄得我这口鼻间,一片都是屎黄色的。
一呼一吸间,尽是妈妈的气息……不,这种臭气,一旦离了妈妈,就不再属于妈妈的了,妈妈在我心中,仍是香喷喷的妈妈!
妈妈从台阶下了地,把那支伸缩棍交了给老仆妇,吩咐她洗干净。
而同来的那个小童奴,就跪到妈妈的臀后,拿着湿巾、纸巾,先后给妈妈的臀缝都擦拭了一遍。
然后,妈妈穿回了内裤、捋好了裙摆,又近到玻璃棺材旁边,和我说话。
只不过,还未说够两句。
那个洗好了伸缩棍的老仆妇,就踱过来发话了:“太太,您该离开了。这刑房不洁,不是逗留的好地方。”
妈妈默默瞪她。
那老仆妇硬着头皮说:“这是老夫人吩咐下来的,不然奴婢多生十个胆也不敢向您叽歪啊。”
妈妈脉脉看我,不舍又心疼。
我寻思片刻,却腆出笑容说:“妈妈,您快回去吧,回去多喝水,一有尿意,就可以来这儿看我啦。”
妈妈想想也对,便心中一松,脸容也缓和了下来,说:“好吧……妈妈过会儿就来。”
……
月娘来刑房出恭,一直在叹气,看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
在她的叹息声中,目光中,我觉得自己成了十恶不赦的忤逆子。
她坐在我头上1米高处,解了大便。
是稀的。
哗啦啦的像是一滩腐臭的烂泥,倾泻而下。
给我的感觉,像是泥石流。
劈头盖面的,向我滚滚而落,叫我避无可避。
软剌剌的埋了我半张脸,堵了我一个鼻孔,使我难受欲死,就像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少量的屎液,进肺腔。
只庆幸我戴着个护目镜,否则屎液入眼,怕是得瞎。
不过,这庆幸未够片刻,我又慌了。
因为我发现,这稀屎竟还能流动,就在我脸上漫流。
我不由得绝望,再堵上我另一个鼻孔,就交代于此了。
“你以后还会这样么?会变乖么?”
月娘的这语气,与其说是发问,还不如说是哀求,求我回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艰难的点了头。
然后,月娘取来了一瓶矿泉水,从座便器上,往下倒水,给我冲去了面上的稀屎。
那水流入我鼻腔,呛了我,感觉呛入了很多屎液。
我口在咳,鼻在流涕,连眼都在飙泪。
这次呛的,活活要了我半条命。
月娘在上方,看着我这个凄惨样,也紧紧抿着嘴,难过得流了泪,对我说:“要乖喇,再不许叛逆喇,知道么。”
我默然点头。
……
奶奶来时,戴着个口罩。
出恭过程中,奶奶不发一语。
解完了二便,只回头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我心不由得一凉,奶奶为何这样冷漠?
过了片刻,却是妈妈进来了。
妈妈提着那支伸缩棍,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一来,就二话不说的走上玻璃棺材,探头往座便器中,看下来,看我。
一边看,一边把伸缩棍放进来,给我拨走了面上的屎块。
是刚才奶奶解下来的屎块。
妈妈说,是奶奶让她来的。
我这一听,心就暖了些,原来奶奶对我并无冷透,尚且保有一丝怜悯。
……
除了半夜入寝,其余时间,约摸每隔一小时,妈妈就来刑房一趟。
虽然每次都只是尿一点点,多都没有。
虽然每次都只是和我唠不够三句,就被那个老仆妇催着离开。
但妈妈就是爱来此遛弯。
把那老仆妇都整无语了。
而奶奶和月娘,就非常少来了。
这两天里,月娘只来过三四次。
而奶奶就更少了,只来过一次。
奶奶对我,是愤怒,怒我叛逆,背叛了祖训。
月娘对我,是失望,嫌我不乖,不服从家教。
她们两人,都信仰祖训,以传承祖训为己任。
从这事,可以看出,她们和妈妈的思维差异。
妈妈虽然也乐意遵从祖训,但某些时候,不会以祖训为第一位。
而奶奶和月娘就不同了,祖训已经刻入她们脑里,想法、行事都不自觉的合乎祖训。
造成这个差异的原因,是因为啊,妈妈是成年后才嫁入我们家的,祖训无法将妈妈彻底洗脑。
而奶奶和月娘,却都是10岁左右,就住入我们家了。
从一开始,她们就被当作候补主母来培养。
在她们思维观念形成的关键期,被日夜灌输祖训,生生洗了脑。
所以啊,就因为我们家代代主母都是这样当上的,这祖训才传承至今。
我这个叛逆孙儿,只能算是个另类。
正常儿孙,在这家教环境中成长起来,长成老爸那样的,才属常态。
……
到了第二天晚上。
我早已渴得口干舌燥,又饿得头脑发昏。
尿绝不能喝。
屎吃了反胃。
两天时间,没进饮食,又小半个身体浸在粪溺中,已把我搞得浑身无力、发寒。
我心中苦笑,我身下这些臊尿,多半都是来自妈妈的。
妈妈时时来,本意只是想安抚我,可留下的这些尿尿啊,害我冷冷的。
就在这个最憔悴不堪的时候,冯伟盛居然来了。
我还以为他也是来排泄的。
毕竟,坐人头上拉屎拉尿,是一种很极致的羞辱方式。
不过,却是我想差了。
冯伟盛只是进来,看了我几眼,打了个白鸽转就走了。
然之后,却是来了几个老仆妇。
她们拆刑具的拆刑具,捞我的捞我,给我洗身的洗身。
她们告诉我,是老爷开恩,为我说了情,奶奶才会提前释放我。
泡在热乎乎的浴池水中,吃着软绵绵的稠粥,我舒服得落了泪。
感觉整个人都复活了过来。
在这活力恢复的过程中,我心底那一份对冯伟盛的感激之意,也随之扎了根、发了芽。
雪中送炭,最令人感动莫名。
……
我所不知道的是,我这份对冯伟盛的感动,却是奶奶精心设计的。
奶奶已知我的叛逆,不服祖训。
若放在旧时,九成是会彻底溺毙的。
但如今家中人丁稀薄,奶奶终究狠不下这心,就顺水推舟,让冯伟盛提前释放我,使我承了冯伟盛的恩情,感激他,从而打心里孝敬他。
这个设计不说一举功成,也颇有成效。
我之前只是不敢忤逆冯伟盛,无法真心孝顺他。
而今经此一事,起码使我对冯伟盛放下了戒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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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
办公女郎似的月娘,戴着口罩,坐着椅子,看着杂志。
月娘这当然不是上班,只是来办公室打个白鸽转就走。
这里,是我们家的家族信托基金的办公室。
月娘不仅是管家娘子,日常打理家务,最近还担任了家族基金的董事长。
不过,这“董事长”,其实权力很有限。
因为该基金全权外包给职业经理人了。
我们家人就只有领取分红的权利而已。
月娘担任的这个“董事长”,就纯粹是未来主母的荣誉头衔罢了。
因为这只家族基金的规模大,业务繁,不仅有为了赚钱的投资项目,还有许多纯粹烧钱的公益项目,所以这个设在金融中心的办公室,足足占了半栋大楼。
碧绿村的村民,除了小部分在我们家当佣奴之外,大部分都在此处当雇员。
为啥子我们家这么骄奢淫逸,几乎称得上占山为王,政府都视而不见呢,就因为我们家直接养活了一村人,间接养活了无数人。
我们家百年来的历史表明,过不过分都不重要,只要有能力缴足保险费就行。
说回来。
月娘没啥兴趣来办公室当个吉祥物,偶尔来一趟,也是打个白鸽转就走。
今天,是因为冯伟盛新入主,可以额外从家族基金中支取一笔巨额打新费,用于充实荷包,所以月娘就来替他取。
我无聊,就陪她来了。
学校论坛上,全是那段饮尿视频的相关内容,都把我说臭了。
我便不愿去学校了。
社死的人,最好躲在无人处,慢慢腐烂发臭就好。
奶奶认可了,说不去也罢,就因为我在外头受影响多了,才产生了叛逆心,不服家教。
于是就这样,打那之后,我便成天宅在了家里。
或与妈妈为伴,缠着妈妈要好吃的。
或随月娘理家,跟着月娘四处溜达。
月娘无疑是疼爱我的。
她今年才29岁,比我只大了7年。
小时候的她,就像是我姐姐一样,带着我一起长大。
就因为有这份感情在,所以,尽管之前对我很失望,但才过了没几天,就原谅我了,待我仍是从前一样,宠溺又亲昵。
把手续办好,把打新费存入冯伟盛的银行卡之后,月娘懒得多留,牵着我就走了。
“亲爱的姨奶奶,您该不是怀孕了吧?”
在保姆车上,我跪在月娘的腿间,亵玩着她的美腿、小腹,玩得她衣裙凌乱。
“你说,是给你生个小姑姑好呢?还是小叔叔好呢?” 月娘说。
我不禁一愕,抬头问道:“真的怀上喇?我刚就随口开个玩笑。”
月娘一手捏作兰花指,弹了我额头一下,笑吟吟道:“怎么的,姨奶奶身子又没毛病,给你爷爷侍寝那么多回喇,怀上孕不是很正常么。”
我点点头,“正常……”
心中却是有点涩涩的。
不只是涩于月娘怀孕,还想到了妈妈。
妈妈毕竟不是我亲妈,若是也怀了孕,将来有了亲生子,那我在妈妈心里还能有位置?
一想到妈妈的母爱,会被别人抢走,我这心就不由得惶惶然起来。
妈妈也给冯伟盛睡过几次了,都是背着我,趁我不在场时才睡的。
若果妈妈也怀上了,那会是个啥情况?
妈妈生的,是我的弟弟、妹妹,管冯伟盛叫爷爷。
月娘生的,是我的姑姑、叔叔,管冯伟盛叫爸爸。
虽然都是冯伟盛的种,但就是差了一辈分。
孩子的身份,只认母亲,不管生父。
若我娶了媳妇,而冯伟盛日到这个孙媳妇怀孕,那么生出的孩子,算是我的儿子,管我叫爸,也是冯伟盛的重孙子,管冯伟盛叫太爷爷。
我们家规矩就是这样的,绿得透、绿得彻底。
所以,我才赶紧甩了前女友,更不愿谈嫁娶。
因为娶回来,我也没法睡她,只是娶回来给冯伟盛睡的。
老爸比我好运,娶了妈妈十多年,睡足十多年,然后才迎来冯伟盛入主家中。
我就没这运了,还未婚呢,就先成了冯伟盛的绿奴。
……
因为时近饭点,月娘便先不回家了,反而叫司机开去了学校,找冯伟盛一起用午饭。
学校侧边的饭店,包间里。
我们先点好了菜。
过一会,冯伟盛到了。
月娘朝他迎上去,献了一吻。
我从座位上站起身,低着头打招呼道:“爷爷。”
然后,各自落座。
吃饭。
冯伟盛说:“狗子,那何宝仪今早找上我了。”
我一愕,不知他提这个是何意。
月娘问:“何宝仪?是狗子的前女友么?她找你干嘛?”
冯伟盛回道:“对,就是他前女友。今早她突然冒出来,把我一顿臭骂。”
月娘又问:“骂你什么喇?”
冯伟盛一笑,瞧了瞧我,说:“还能骂啥,骂我太欺负他了呗。”
月娘也笑,瞧向我说:“看来,前女友对你还有点余情未了呢。”
我心中苦笑,我真的不想要这余情啊。
那位何宝仪,分手都有三个月了,到现在还时不时的给我发消息。
倒也没说求复合什么的,就是习惯性的和我闲聊日常,倾诉心事。
我是不咋搭理她的。
平均下来,她每发十条消息,我才回一句不咸不淡的。
可就这冷淡的态度,她居然不生气,仍在坚持找我唠。
厕所饮尿事件之后,她竟然没有嫌弃我,反而发更多的消息关心我。
但我真的没脸面对她,就干脆拉黑了她。
哎,真是造孽啊。
月娘盯着冯伟盛问:“老公,是我漂亮,还是那个何宝仪漂亮?”
冯伟盛笑道:“当然是我家月娘漂亮!何宝仪拍马也赶不上你。”
月娘听的笑了,笑吟吟的凑上去,亲了他一个湿哒哒的热吻。
这是个包厢,服务员进来都是先敲门的。
于是,冯伟盛就淫心起了,一手搂住了月娘的腰肢,另一手摸入月娘的美腿之间,摩挲、摸索。
月娘夹紧了他手,又挡住了裙裆,娇嗔道:“坏蛋,不许在这儿动坏心思啦。”
冯伟盛却是不依不饶,手突破不进月娘的裙底,就用嘴舌突破了月娘的小檀口,吮着月娘的小香舌玩儿。
又牵起月娘的玉手,放在他自己的裤裆处,让月娘揉他鸡巴。
月娘白了他一眼,眼神却是妩媚得很,直接拉开了他的裤裆链,让那大鸡巴弹了出来。
“臭东西,硬梆梆的干嘛呀。”月娘玉手捏作兰花状,轻轻的弹击着那龟头。
冯伟盛说:“好娘子,吃饱了没?咱俩上车玩玩?”
月娘掩嘴笑道:“大色狼。”
冯伟盛对我说:“狗子,你去结账。”
说罢,就挽着月娘的藕臂,往外走了。
我留在包厢内没动。
反正她们需要时间交欢,我去哪儿不是去,干脆就原地呆着得了。
不过,过得十来二十分钟的样子,手机突然收到月娘发来的消息,叫我到车上去。
我以为她们完事了,就往外走,到了车旁。
那车窗拉上了窗帘,看不见里头。
我犹豫着该不该开门上车。
月娘掀开窗帘见到我,便把车门拉开一点,让我上车。
车上,月娘和冯伟盛都在。
冯伟盛没穿裤子,那大鸡巴水光莹莹的。
月娘则是裙摆掀到了小腹上,小内裤不翼而飞,腿间的小花园是泥泞不堪的,好像灌了半杯白花花的浓稠酸奶似的。
冯伟盛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
月娘笑眯眯道:“来,狗子,姨奶奶喂你吃好吃的。”
我自然知道是何意,便跪到了月娘的腿间,脸凑近那花园,伸舌轻舔。
那味道,自然难说美味,有股刺激性的腥涩味。
入口很滑,就是滑有点恶心。
月娘抚着我的头,说:“这是你第一次吃爷爷的精华液吧?”
我“嗯”了声。
月娘又说:“腥腥的,肯定比姨奶奶的小蜜液难吃多了吧?”
我又“嗯”了声。
一会儿,舔得差不多时,月娘又吩咐我去清理冯伟盛的鸡巴。
冯伟盛手边就有个纸巾盒,可他愣是不自己动手,专等着我。
我心中别扭,无语哀叹一声,该来的总要来。
月娘先叫我张开嘴,往我嘴里吐了两口口水。
她笑着解释:“你爷爷可矫情了,不先喂你吃点凤涎香,他还膈应你这嘴巴呢。”
冯伟盛笑道:“主要我对同性没兴趣嘛。”
我在心说,我也对同性没兴趣啊,求你别要我舔了……
我甩甩头,把眼一闭,把嘴一张,就含住了冯伟盛的龟头。
口感就像含了个剥壳鸡蛋。
月娘在旁看着,笑道:“笨蛋,让你给爷爷清理,用湿巾擦,不是口交。弄得他又动起坏心思,姨奶奶可不管哦。”
我赶紧吐出了龟头,愕然的瞧着她,问:“那干嘛喂我吃口水?”
月娘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的样子,说:“给你爸喂习惯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冯伟盛“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月娘也是“噗嗤”的笑,有点小尴尬,却刁蛮的指摘我说:“你呀,不乖。明知道爷爷和姨奶奶在车上做事,也不主动跟过来伺候。你爸就比你乖多了,一有空就往姨奶奶和奶奶的房里钻。要多向你爸学习才好,知道么?”
我无奈一“哦”。
月娘弹了我脑门一下,笑道:“小屁孩,跟姨奶奶怄气呢。”
我捂住脑门喊冤:“我哪敢啊。”
之后,月娘也不要我给冯伟盛擦鸡巴了,自己拿着湿巾,给他胡乱抹了几抹,就催他穿好衣裤,赶下车去了。
然后,月娘给司机打了电话,叫他回来,开车回家。
回家路上。
我又跪在月娘的腿间,舔吃着她腿心处的美味。
月娘倚着靠背,双腿夹住我头,双手捋我头发,叹着气道:“小丰,我也赞同奶奶说的,你在外头学坏了,一点不像是咱们家的男孩。”
她也觉得“狗子”不好听,冯伟盛不在时,她仍是习惯叫我旧名。
我停了口,抬头瞧她。
她也低下头来瞧我,玉指揉着我嘴唇,“你爸那样的,才是我们家男人该有的样子。”
我没搭话,等她接着说。
“你爸很喜欢给爷爷吃鸡巴,吃阴囊。你爷爷弄在我身上的小东西,他吃得像是冰淇淋一样。”
我抿了抿嘴。
月娘掐了掐我嘴唇。
我有点吃痛,便含住她手指,吮在口中。
月娘轻轻一笑,接着又说:“但你呢,吃那精液,像是吃大便一样难受。吃那鸡巴,就像上刑一样……哎,你这样子,很不好的。”
我呐呐道:“但我真的没办法喜欢起来啊。”
月娘苦笑道:“小丰,你爷爷是咱们家的主人,咱们家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伺候他,这是咱家的规矩。你再不喜欢,该伺候还得伺候。倒不如让自己喜欢上,那样伺候起来,才会不难受,懂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问:“我要怎样,才能喜欢上爷爷?”
月娘眼珠流转,寻思一会,才说:“你喜欢我吧?”
“非常喜欢。”我点头。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喜欢到想变成一条小内裤,让您穿着。”
“噗嗤~”月娘一听就笑开了,拧了我鼻子,笑骂道:“你个臭屁孩,心里住着个变态狂呀!”
我讪讪一笑,又含了她的玉指,讨好的吮吸着。
月娘逗弄着我口中的舌头,接着说:“你非常喜欢我,而我是你爷爷的女人,俗话说夫妻一体,我和你爷爷是一体的。你喜欢我,就得连爷爷也一块喜欢。”
“哦。”我不置可否,这俗话太流于表面,难有说服力。
月娘想了想,又说:“这样说吧,你也希望我过得好吧?”
我点点头。
“那你说,我是现在过得好,还是以前过得好?”
“现在?”
“对,我现在比以前幸福多了,是你爷爷带给我的幸福。你爷爷是我夫君,有一根出色的大宝贝,每天都给我带来快乐,还能让我怀孕,成为母亲。”
我不由得点头,的确是冯伟盛的到来,给了月娘身为女人的幸福。
月娘是管家娘子,若是前老爷一直不死,那月娘就永远都只是管家娘子,身为女人的幸福,将会与她绝缘。
只有等到前老爷故去,新老爷入主,月娘才会成为妾室,在新老爷胯下,享受到鱼水之欢。
若是前老爷长寿,迟迟不死,熬到月娘四五十岁、年华老去,那月娘这一生就悲剧了。
单从这一点去说,就足够使月娘爱煞了冯伟盛。
“小丰,喜欢一个人,就要让这个人幸福,你能么?”月娘捧着我脸,盯着我问:“你能让我幸福么?”
“……”我眼神黯淡。
我自认口舌功夫一流,可是,那有个屁用。
就只配为她舔舔,添一点快感而已。
让她享受到生为女儿身的极乐,满足她生儿育女的母性本能,这些都只有冯伟盛方能做到。
月娘接着说:“小丰,你也知道的,你不能。说句乱伦的话,就算我躺平了任你搞,而且你那小鸡鸡也没被锁住,你一样没法给我幸福。只有你爷爷,才能给我幸福。”
“嗯……”我点头。
“你没能力让我幸福,但你爷爷能。你爷爷能替你给予我幸福,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那你是不是很应该感谢他、崇拜他?”
“嗯……”
“不只是我,还有你妈妈、你奶奶。我们仨,都是你最亲的亲人,都是只有侍寝你爷爷,才能得到幸福。我不是瞧不起你和你爸的小屌子,只是事实如此。你爷爷辛辛苦苦的,用他那根大鸡巴,给我们仨创造幸福,你这个做儿子、做孙子的,是不是很应该替我们感激他、崇拜他?”
“嗯……”我默默点头,双眼已是蕴含泪光。
月娘轻轻揩着我的眉眼,温柔道:“乖,不哭,哭什么呀。他不是外人,是你爷爷,你该为他骄傲才是。我和你妈妈、你奶奶,都很喜欢他,都觉得幸福,你该为我们高兴才是。”
我哭着点头。
月娘叹息,抱着我头,把我脸埋在她胸腹间,幽幽道:“早知道你会这样想不通,当初就不该放你出去上学,让你一直呆家里才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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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