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淫妻炼金术师(完) > 淫妻炼金术师(完)

淫妻炼金术师(完)(2/2)

目录
好书推荐: 祝福与利刃 【修真仙侠】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 红警18X同人 星河之蛮尊 【玄幻武侠】投奔魔教之后 Free—、、、 约稿授权放出部分 家训:做个龟儿鳖孙 要恰饭的嘛(苦笑) 鹰起法兰西

“收起你的脏手,贱女人。”

妻子的双手停留在半空中,面前便是老板的阴茎,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胖老板擦掉沾在胡须上的酒水,两眼通红:“夫人,我可是你丈夫的仇人,虽然我们的身体相性意外地好。”

“你大概是个婊子、妓女之类的东西,但我也不缺这些。”

“……”

“夫人,你有没有想过……”

妻子抬头望去的目光带着迷茫。

“有没有想过成为我的东西。”

爱人眼中的迷茫变成了惊慌。

我藏在阴影之中移动,来到了浑然不觉的老板身后,掏出了怀里的小刀。

空间开始波动,妻子睁大双眼看向我……的下体。

最先脱离隐身的,并不是我的脸或是小刀,而是我高高挺起的裤裆。

在小刀即将插进老板的腋窝下方之时,那穿着丝袜的女人却欣然说道:“好啊。”

握着凶器的手,再也无法前进丝毫,我竭力收回颤抖的凶器,一时间竟忘记重新披好斗篷。

灵魂是肉体的主人,所以我才会拔刀。

所以她才会答应。

这是一套完美的炼金公式,老板的行为便是我的动机,我的动机便是妻子的行为,而她的行为则会催生全新的存在。

我差点毁了这一切。

男人只是酒馆的胖老板,他只是想夺走妻子报复我,并不是剥皮客那种杀人疯子。

“哈哈哈,夫人,别讲笑话了,真就这么简单?”

“你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对吧。”

“夫人,我可是生意人。”

“老板,我丈夫并不能满足我,只有你……”

“别逗笑了,说点别的吧,我是说诚意,我是个生意人。”

下意识地,藏在老板身后的我退后一步,妻子的目光却追了上来。

说真的,我现在很想出来把这笨女人埋到地里。

别人试探一下,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给卖了,到底是谁在要求谁?

但仔细一想,真正迫不及待的,或许并不是他们两人。

妻子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我把他的秘密告诉你,关于我的袜子……”

正常来说,把炼金道具的作用原理暴露出去,等于谋杀制作者。

看向眼前胖老板油背,我感到杀意升起,随即又被酒馆老板油腻的笑声盖过。

女人在诉说,男人在倾听,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大概只是这个吧台上的一枚硬币。

而秘密这种东西,生来就是用来泄露的。

这种夫妻游戏里,所谓的“立场”,生来就是用来背叛的。

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把斗篷重新披好,不要露出任何踪迹。

不要背叛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

“夫人,这下你不想当我的东西都不行了。”男人听罢,他露出黄牙,胡须随着笑声抖动。

似乎有些病态的情绪从妻子眼中升起,她笑着,呼吸越来越快,藏在红色袜头里的脚趾抓在了一起。

“你知道什么是酒桶塞吗,夫人?”

透明的液体,从妻子腿间滴落……

改良连裤袜,将液体转化成催情物质,皮肤可吸收。

人妻,一具荒淫的肉体。

酒精,酒窖里随处可见的液体。

炼金术师,酒馆的胖老板。

职业使然下,我无比好奇这一组的出品。

脑海里陷入思考,这些东西在一起,究竟会发生什么反应?

我的炼金术,是否能超越人体的极限?

“快点,快点。”

妻子的话语在耳旁围绕,伴随酒馆老板的笑声,我只觉得吵闹。

“快点,快点啊。”

啧,你能不能别这么放荡。

假如在袜子的配方里加入……

巨大的碰撞声摧毁了我的思绪,吧台内部,酒窖的门被人重重关上。

那雕刻着花纹的保温门足足有三层,又黑又厚。

原来所谓“快点”,是你在喊我快点。

我不禁摇头感叹:该死的职业病。

在大脑摇摆中,脑浆为我带来全新的思路。

药,他们还吃了那个药,双方的肉体相性已经到了最佳。

就好比,某人的肉体已经被调教到极致,剩下的……就只有灵魂了。

看来,我之前想的太简单了,脑子不用,果然会锈。

这场盛大的炼金终于开始。

壁炉里,火焰狂舞。

自那晚之后,我在家等了整整三天三夜。

等到的,是妻子那已被他人炼成的灵魂。

除了身上多了许多淤青,她依然是她,那个温柔的,爱着我的女人。

可她从此多了一份工作——夜晚在酒馆当服务生。

那条红色的丝袜永远地留在了酒窖里,在经过我同意后,她又将所有的丝袜存货全都转移到了酒馆。

“亲爱的,我们都希望这样,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亲爱的,你能再多弄点那种药吗?”

我点了点头。

“亲爱的,这几天我不回,你可以去酒馆哦。”

我没有表态,这不是询问,只是陈述。

夜间宵禁时分,我披好斗篷,来到了违规开张的酒馆。

看来她很擅长当服务生。

首先一进店,无论是地痞或是巡逻兵,都会接受她嘴对嘴喂下的白色药丸。

点好了酒后,直接落位聊天,打扮成兔女郎的妻子会亲自将酒水送上。

奇怪的是,酒馆不开放厕所,若是大的来了,只能出门找灌木丛。

反正客人们喝的再多,最后也不知道喝到哪里去了。

若是酒量尚可,便可以在深夜欣赏服务生的“特殊表演”。

妻子会表演一口气喝干一大杯白色的特殊饮料,看起来黏黏糊糊,她被人们包围着,我无法挤进去确认这饮料究竟是什么。

猜测?不不不,炼金术师从不猜测。

我站在角落,默默地看着眼前众人狂欢的酒馆,妻子在人群中央——手脚并用。

大部分的女人有且只有一个生殖器,只能应付一个男人。

有些女人全身都可以当做生殖器,能应付很多男人。

比如把脚底的丝袜开一个洞,就可以容纳一根鸡巴。

外面的女人只有阴道前端才有快感。

而我的女人吃了我做的药,鸡巴捅肠子都能嗷嗷大叫。

窝囊?一点也不,她从未在众人面前暴露过我的存在,也从未真正羞辱过我。

我只感到一阵异样的感受,就好比古老的配方被我亲手再现。

狂欢过后,妻子躺在地上,乳房摊在胸口,四周布满浑浊的液体,身上只有一条破烂的紫色丝袜。

她成了“泔水”的一部分。

臭不可闻。

她笑眯眯地喊道:“达令,今天怎么样。”

我笑着讠……

“赚的比前几天多。”胖老板在吧台里咧着大嘴说,“来,开始打扫吧。”

打扫的第一处地方,是老板的屁眼。妻子在地上舔着屁眼,两条丝腿绷得笔直,深紫色袜头下的脚趾一直在扭动。

她与老板的屁眼舌吻,吻到脚心皱起,吻到尿液四射。

臃肿的身躯嘀咕起身,留下连舌头都忘了收起的爱人。

黑色短发如黑纱,盖住了她的面容,只看得依稀泛白的双眼,颤抖翘起的嘴角。

她“死”了。

炼金术,是一道经由死亡、复活而完善的过程。

“亲爱的,我挺想念那时候晚上和你一起出去散步。”

我把人的大脑丢进了坩埚。

“亲爱的,过阵子我就辞去酒馆的工作。”

我盯着壁炉里的火焰,感受里面微弱的温度。

“亲爱的,你可以去死吗?”

我看向在炉火旁穿丝袜的妻子,说道:“你到这个地步了?”

她穿上肉色连裤袜,笑容灿烂地向我展示她的大屁股:“嗯,老板说,要我在酒馆杀了你。”

朦胧的肉丝下,肥美的右臀上纹着漆黑的图案。

那是酒馆的招牌上的标志。

不过原本图案中央的酒瓶,被一根黑粗长的鸡巴代替。

“好。”

说罢,我把手伸向炉火,瞬间被高温灼烧。随意抹了点口水在手指的烫伤处,我冲妻子笑了笑。

她也笑了,是熟悉的淫笑。

夜晚,我被绑在了酒馆木凳上。

妻子在我面前被众人轮奸。

所有人都吃了那种药,所有人都在对我笑。

嘲笑。

特殊的丝袜被塞进她的直肠和阴道,身上能用的洞,都插满了男性生殖器。

妻子每高潮一次,周围人就从我身上捏碎一根骨头。

她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达到高潮,我的体内顺势发出悲鸣。

她的肉丝淫脚每剧烈抽搐一次,我的骨骼就会破碎一根。

她的直肠被带出来一小截,被阴茎强行塞回去的途中,我的小指末节骨应声粉碎。

直到酒馆老板抱起哭泣的妻子,咧嘴冲我说道:“爽不爽,这可是夫人的主意。”

就在四肢粉碎的我面前,她也笑了。

除了我,所有人,都笑了。

在笑声中,老板的鸡巴捅进了妻子的下体。

她双眼翻白,我肋骨折断。

两支酒瓶插进了她的下体内,腿间被顶起两个高高的肉色凸起,两个尖锐的酒瓶碎片插进了我的腰间,两颗心在胸腔里跳动。

一颗随着乳房狂舞而变得热烈,一颗随着胸腔破碎而变得残破。

血液,从我的嘴里喷出,染红了地面。

精液,从她无力地足尖落下,试图将地面染白。

黏稠的精液甚至装满了那两个酒瓶,在众人欢呼中,妻子开始了表演。

原来那饮料这么回事。

一瓶用嘴喝,一瓶用屁眼喝。

丝袜被塞进了她的直肠,全身沾满液体的她,双手一上一下,拼命地往体内灌着精液。

妻子的眼神带着坚定,因为她清楚,如果无法一次把两瓶喝完,那“完”的将会是我的生命。

周围的地痞和巡逻兵发出扭曲的叫喊,有人用鸡巴抽打妻子的脸颊,有人用手使劲拧她的臀肉,可她还是不放手。

酒馆老板笑嘻嘻地把肥屌插进了爱人的腿间。

她仍喝着精液。

酒馆老板笑嘻嘻地耸动腰间。

她还在喝着精液。

酒馆老板笑嘻嘻地把妻子送上高潮。

她喷了。

她瞪大双眼,面容扭曲,像是被精液贯通了一般,嘴里和肛门里同时喷出大量精液。任凭她如何用手上下遮挡,液体仍争先恐后地从手指缝里漏出,这些精液如同炼金炸炉一般飞溅而出,就连鼻孔都被强行打通。

一团“沐浴而出”的丝袜连着精液一起被喷出。

好吧,我的炼金术还是败给了人体。

瘫倒在地,不断捂着嘴与屁股的妻子,就这么背对着我,被两人一左一右强行拉着手臂拖向酒窖,整个人像是酒鬼手里的酒瓶,一边抖一边漏。

被拖到酒窖门口的妻子,回头朝我看来。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面容,老板的长着黑毛的屁股便挡住了一切。

他把鸡巴插进我妻子的阴道,双手握住她的腰,从后方“挑”起了我的爱人。

她喷出的酒瓶掉落在我的脚边,断断续续地向外流淌着黏稠的白液。

某只穿着盔甲的手,从地上拿起了这支酒瓶,厚实的瓶身与我的头颅亲密接触,最后同归于尽。

意识逐渐离我而去,最后依稀能见的,是酒窖门口,妻子悬空的脚底上,泛着狂喜的精光。

…………

“这配方可以啊,这样都不痛。”

空间里泛着绿色的幽光,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睁开眼,在一口石棺内醒来。

墙壁上刻着泛绿光的文字:冥暗岛,1024

我身处的这个岛屿,远离之前的大陆,走直线距离都得要两个月。

看来那个大陆的“我”,已经彻底死在她面前了。那酒馆老板也确实做到“在我尸体前草我的妻子”。

要说我现在是谁,我只能说我是一名炼金术师。

原来我在冥暗岛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还留了身体,太久了,实在记不清。

话说哪些地方还有这些东西来着?

真的,太多了,想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我的原初肉体毁于一场实验。

实验成功了,可我死了,连一根腿毛都不是完整的。

我又转眼活了过来。

是妻子把自己的灵魂转移到“魂炉”里,将肉体让给了我。

她也是一名炼金术师,专精灵魂炼成。

为什么不把我的灵魂转移进魂炉,这是我思考了无数岁月的问题。

大概,她爱我吧。

魂炉的特性是给予灵魂静止状态,但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散。变得静止的灵魂,无法用于灵魂苏生,而纯净灵魂的强度也无法摆脱魂炉的束缚。

这并不是慢性死亡,“魂炉”反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她把灵魂,也做成了炼金材料。

只需要把魂炉与肉体建立起连接,再让灵魂“观测”到世界的存在,那么灵魂的质量便可以维持。

而我的实验,则是人体炼成。

她灵魂连接到肉体的第一句话是:“亲爱的,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炸炉这种事,很烦对吧。”

“是的。”

“而现在我只需要观测,就能让灵魂保持稳定。”

“所以呢?”

“所以往里面加料啊!”

这……也行?

我盯着床上赤裸的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里发出的,只有笑声。

于是我和她在无限的时光里:到处举办婚礼、用双脚丈量世界、一同感受最幸福的时光……

世界成了我们的炼金原料,不用除杂,不用留手,魂炉里毫无温度的灯火越来越旺。

……牵着手跳崖、拥吻中咬掉舌头、感受血腥时光……

重复的行为无法带来全新的可能,所以需要“创新”。

我夫妻抱着爱意:相杀、背叛、无恶不作……

直到把“爱意”丢入坩埚里,双脚缠上别人的腰。

那炉火,甚至会发烫。

一切材料的特性皆为定义,材料本身只是材料。

一切行为的好坏皆为定义,行为本身只是行为。

我敲开手里的椰子,把屁股上的虫子用手弹掉,边喝边划船。

这岛实在是太偏僻了,材料都没有,这时候就特别羡慕那群会传送魔法的法师。

路途中,我甚至还被一群哥布林打劫了,他们中间下体最狰狞的那个甚至还骑着坐骑。

坐骑是个大奶的红发女人。

红发女人的丈夫是一名牧师,隐约能从身上感受到暗影的波动,跟这对夫妇交流,给了我很多灵感,也促生了许多问题。

这些问题,我一想就是半年。

半年后,晒得黝黑的我终于回到了奥摩城区。

家中没什么变化,只是……壁炉里冒着滚烫的赤焰。

来到酒馆的店面前,却发现这里已经换成了一间面包店。经打听才得知,这酒店老板两个月前被割了下体,惨死在店里。

我摇头苦笑,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红色的音石,对着低声说道:“蠢货。”

“诶诶诶,老大老大。”音石里传出男人尖锐的嗓音,语气里带着讨好。

“人在哪。”

“额夫人她……额身材很好,您说是吧。”

青筋在额间暴起,我说:“你们这帮蛆除了搞烂事还会干什么,剥皮客,包皮客吧?”

“老大息怒,我们这不是专心帮您收集肢体材料嘛,那天还是我亲自带队,看到夫人在酒馆里被那肥猪欺负,我一上去就把他鸡巴割了。”男人话语里的讨好升华为卑微,“您放心,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夫人,而且啊,下面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同时,音石里传来人类的惨叫声。

“额老大,这下真没人知道了……您看……”

“滚吧,今晚派人来取东西。”

“一定一定,诶嘿嘿……”

没等他说完,我轻敲音石,随手丢进了口袋。

千万人炼成的肉体,配千万人炼成的灵魂,我很期待到时候的成品。

夜里,我将几条改良丝袜收进布袋里,把袋子放到了屋外的信箱中。

到了这地步,我已经不再兴奋,这种脱离联系的享乐不能算作夫妻游戏。

算了,再陪她玩一阵子吧。

闭上双眼,我沉入梦乡。

巨大的响声炸碎了我的梦乡。

我揉着双眼看向门外。

“达令!”

女人撞在了我的怀里,我连忙搂住她的身躯。

一旁的炉火,正前所未有地猛烈。

看来是我误会她了。

妻子在我怀里,又哭又笑。

我抱着她,她没办法抱我。

她的手被铁制拘束具限制在身后。

她回到了我的身边,却无法再前进一步,那变得更加丰满的大屁股中央,有一根漆黑铁索笔直连向门外。

就算经历这么多岁月,眼下我也差点没认出她。

她的身躯布满猩红的纹路,这个我认得,我以前的作品——反应式束缚纹。

炼金术与咒术的完美结合,民间俗称束魂咒印。

这也是剥皮客的招牌手段。

猩红纹路之下,是妻子面目全非的肌肤,脑海里她的身影逐渐模糊。

手指划过她小麦色的皮肤和金色短发,我说:“现在流行的是这种吗……”

妻子的眼角还沾着泪水,听到我的话语,她脸上露出笑容:“老板的爱好啦。”

目光下移,只见她其中的几根脚趾套着铁环,阴蒂和乳头也被挂上了锁扣。

我刚想说什么,妻子回头撅了噘嘴。

门外,围满了剥皮客,全身都是人骨制品,其中的一位手里还拉着铁链。

他们无一例外地,看向屋内。

看向女人肥美的大屁股。

没人在乎我的存在,除了我眼前的女人。

她的屁股被别人看着,而她看着我。

我打趣道:“看来你过得不错,魂炉的状态也很好。”

“那是我在想你。”

妻子抬起头,炉火在她脸上映出红晕,我到嘴边的话语被她堵了回去:“我从没骗过你。”

是,要我去死时也是那么真诚。

“炼金术师不骗炼金术师,对吧。”

她笑了,眼底比炉火还亮:“说得没错。”

“坐吧?”我拉来一张凳子放在爱人旁边。

只见她为难地摇了摇头说:“不……不坐了,等下就走。”

我挺着下体,走到书架前说:“嗯,那想更刺激点吗?”

“想!”

“我有个新点子,我们这种肉体没办法怀孕,所以我搞了个能假怀孕的配方,有点类似于牧师的赐福术。”

“啊……”妻子用娇喘回应了我。

“听个词都受不了?”我拿出瓶瓶罐罐,“还有那种黑白药丸,我再给你弄点。”

高昂的淫叫中,妻子跌倒在地,像是被绊倒一般。

地上,从她下体延伸出来的铁链被拉在空中,正急促摇摆。

“怎么了?”我连忙蹲下,抓住了她的肩膀。

妻子回头冲门外无奈地笑了笑,转而抬头,眼里带着歉意:“对不起啊……亲爱的……要……要回去了……”

用大拇指抚摸她皮肤上的红色纹路,我说:“没事,这比你杀了我要轻松多了。”

“对……对不起……”她的美脚胡乱地向后蹬着,肩膀已经离开了我的手掌,“谢……谢谢……”

“这么多年,说什么谢谢。”

她身上猩红的纹路,开始缓缓蠕动:“谢……谢谢你陪我这……”

陪你,陪你什么?

可惜我没办法听到妻子后面的话语了,束魂咒印的核心功能就是“控制”。

这低级的束缚纹破解起来很简单,我看向地上爱妻的肉体,只需要……

哦,不需要了。

妻子在地上被强制拖向屋外,她看向我的眼底只有挣扎。

但她的双脚却攀上了腿间的锁链。

足趾起伏间,如同情人缠绵。

耸了耸肩,我对被拖到门口的妻子说道:“不谢。”

她笑了,随即被门外黑暗中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仿佛是特意向我展示一般,锁链停止了拉扯,妻子就这么停在了门口。

她说不出一句话,但她拼命地冲我摇头,眼里满是焦急。

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她嘴巴大张,双眸猛地向上翻去。

在咒印的控制下,爱人连声音都发不出,她捂着下体,弓着腰倒在了家门口。

那金属声应该就是手部的拘束具被打开了,可她的下体发生了什么事。

唯一可见的,是锁链从她身后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名格外壮硕的剥皮客。

他的光头在夜色下甚至冒着热气,全身只穿着一双人骨拼装的战靴,大块的肌肉和惊悚的下体就这么暴露在外。

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插手过他们的管理,天知道那烂人从哪里弄来的这怪物一般的下属。

倒在地上的妻子终于缓了过来,看向我的眼里只有纠结。

她金发黑皮,和身后那位深褐色皮肤的怪物,意外地配。

数名剥皮客嘴里咿呀着,七手八脚地将一条白色丝袜套在了爱人的……身上?

我眨了眨眼,这并不是连裤袜,而是包覆全身只留头部的贴身衣物。

迈开步伐,我连忙打开所有的丝袜相关材料的容器,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我抬头看向门口的妻子,她抿嘴看向地面,不敢看我一眼。

将空瓶放回原处,我哭笑不得地坐在凳子上,沉默地看着家门口发生的一切。

那种连着身体又像是丝袜质感的东西,姑且就叫连身袜吧。

爱人小麦色的肌肤被套上一层白色连身袜,我不禁吞咽口水,突然想喝飘着奶沫的咖啡,在这个夜里,提神又醒脑,大脑似乎还在半梦半醒,可下半身早已昂首挺胸。

连身袜下,肉体猩红的纹路被白雾掩盖,她肥润的屁股变得浑圆,野性的足尖变得精致,黑夜似乎都亮了几分。

细腻的光,在她的脚掌上萦绕。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冲击吸收”的特征。

头顶冒着烟的男人扭了扭脖子,野兽一般的下体正缓缓雄起。那些带着人骨饰品的手从四周开始伸向妻子,她眨了眨眼,在挣扎中把手放在了门上。

“干嘛,不让看啊?”我眯起双眼,“这么重口,你打算吸收什么冲击啊?”

听到我的话语,她只是摇了摇头,眼底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我提了提裤腰,说:“那你们先走吧。”

作为这么多年的伴侣,她立刻明白了我话语里的意思,在被剥皮客抓住的一瞬间,妻子眼带笑意,伸手把门轻轻地关上。

我掏出红色的音石:“你从哪里找来的兽人。”

男人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其中混杂着人类惨叫声:“老大您还没睡呐,诶,兽人?”

音石里,男人沉默了,惨叫声折磨着我的耳朵,许久他才回应:“额,老大,您说的可是那个特别强壮的碎尸人?”

我揉了揉额头说:“大概吧,只知道是个光头。”

“噢噢噢噢,那小子我知道,老大您还真说对了,一半是兽人血统,但又有人类的理性,不太聪明就是了。”男人的话语充满了蔑视,“老大,半兽人的肢体,应该……没法用吧。”

“没,我就问问。”

“说起这个,那蠢东西虽然没什么脑子,力气倒是很大。”

“哦?”

“但恐怕活不了多久,因为他打死都不穿盔甲。”

下意识地,我沉默了,音石里正喋喋不休。

“只听说他把活人穿身上当护甲,啧,比我还变态。”

“……”

“老大,老大?诶,这什么破石头,怎么没声音了,完了完了,老大一定……”

把音石随手丢在地上,我披上遮光斗篷,打开了家门。

他们并没有走多远。

隐约被血色覆盖的人群中,簇拥着一位高大的光头,就算是他深褐色的背影,也能感受到十足的野蛮。

周围的异端身穿各式各样的血腥衣装,除了这光头。

他的护颈,是由一双穿着白色“手套”的双手组成的,眼见十指修长,两只手腕被锁在了一起。

而他的腰甲,则是由两条向后夹紧的美腿组成,腰甲的白色“涂装”显得十分业余,不为实战,似乎只为炫耀,那白色的脚趾紧绷,白色的脚心皱起,两只脚腕同样也被锁在了一起。随着步伐的前进,这对在光头背后交错的双脚也时不时抽搐一下。

他们离我,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在黑夜里。

我并没有跟上去,一张羊皮纸在门口的地上挡住了我的道路,下意识地,我捡起了它。

“认知干涉:情绪转化”

“试验:暴力→性冲动”

原来如此。

但……要是能把这转化过程与战纹结合在一起,那么就算没她那个水平也能随意使用……

嗯,是个好点子。

到最后,我也没看清妻子下体里插的东西,那足以拉动她直肠或是阴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好在第二天我知道了。

不知是谁在家门口放了一个布袋,袋子里只有一根“音叉”。

那些艺术家这辈子也想不到用音叉来同时捅女人的屁眼和阴道。

当然,也没有哪把音叉上面的两根叉臂是用人类脊骨做成的。

我沉默地看向袋子里如蝎尾一般的淫具,大脑陷入了思绪。

“怎么……”

“怎么才能……”

“怎么才能让这东西发热或是放电呢?”

“唉……让我想想。”

“嗯,有了。”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命运你我他 吞噬星空:生出个宇宙神王 斗罗:刚出龙窝,让我娶妻比比东 斗罗:武魂冰天雪女,喊雪帝妈妈 人在斗罗写日记,女角色疯狂倒追 诸天:从民国开始法武双修 恋爱攻略,结果被女鬼包围了? 美食:我的餐车可以无限升级 恶魔果实:从震震果实开始无敌 从收留女大学生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