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妓院老板娘(2/2)
这种特殊体位带来的阻碍,都在男人的肥肉间被悉数推翻。
俗话怎么说?
一力降十会。
种种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旁围绕,无论是抽插也好,呻吟也罢,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压抑中进行。
直到……
直到这一切都停了下来。
我欣赏丝足欣赏得正酣,突然停止起伏,以为又出什么插曲,抬头望去,却看到李总的笑容,以及搭在他肩膀上的,女人后脑的黑色短发。
镜头里的双脚,就此停止了一切活动,整齐的足趾自然下垂,织丝包裹着脚尖,在空中缓缓左右摇摆着。
就像是,就像是在向我道别……
而后,丝滑的脚踝边,一道琥珀色的液体滑了下来,滴落在相片上。
如开闸泄洪,大量琥珀色液体从裙摆下飞溅而出。
我呆住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失禁了?
眼前,盛满那琥珀色液体的相框里,浓烈的酒味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无奈,干笑几声,我抬头看向空荡荡的床头。
那里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回忆起,我只记得当时就说了这么几个字。
“真恶心啊。”
打开房门,一股脑将婚纱与相片丢出,我看向屋内正亲吻阴茎的妻子,说:“别惦记了,之后再去买一套,补一份。”
大获全胜的胖男人,坐在床尾抽着烟,爱人跪在地上,为他做着打扫口交,双腿深处流着白浆。
脸颊收缩间,妻子将头从肥屌上拔了出来,几根弯曲的屌毛留在了她的鼻孔里。
“亲爱的,可是那些……”
我轻轻揉起太阳穴:“可是个什么,你现在这样子,还打算说什么?”
她吐了吐舌头,温柔地笑了,舌头上还残留有某人的精液。
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我举起摄影机,对准地上的爱人:“再笑一个。”
“呵呵。”李总听罢,将爱妻的脸颊压在自己的阴茎上,叼着烟说,“要拍就拍点记忆深刻的。”
我冲他挑了挑眉,表示……赞许。
镜头里,妻子的脸颊被鸡巴挤压得变形,只能勉强露出笑容。
“这不行啊。”男人又露出一贯的笑容,“话说啊……你前夫的屌一定比我强吧。”
听到这话的瞬间,镜头里妻子的脸上突然产生些许的困惑……
“你前夫那里一定又大又给力,不然怎么会有你这么骚的妻子?”
“我老了,一把年纪了,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你前夫和你做爱一定很刺激吧。”
“能当妓院老板的,一定是操逼高手啊!”
“可为什么是前夫啊?”
三言两语间,爱人脸上的困惑逐渐转变成压抑着的笑意,嘴角弧度里藏着的嘲讽,近乎残忍
若是年少时,这种吃人的恶意仅仅只会停留在第一句,绝不可能让他说出第二句。
可人的脸皮,是会越来越厚的。
正如那什么卵鸡汤文说的,痛并快乐着,才是真正的人生。
只是短暂的调整,我耸了耸肩,笑着说:“前夫?哪个前夫?”
卧室里顿时响起三个人的笑声。
“欢乐”的气氛里,妻子将头靠向李总的鸡巴,肥厚的肉柱遮住了她的双眼,正所谓,关上门后,某扇窗便会愈发的亮。
唯一露出的嘴部,上面已然爬满无数讥讽,极尽恶毒。
这一刻,以数码的形式被永远记录,比花真金白银拍的相片更为永恒。
漆黑的夜,绵延不绝。
这个温馨的家,随着结婚照被酒液彻底淹没后,变得面目全非。
通过观察,我发觉这李总除了好人妻以外,还是个足控,袜控,以及有点施虐倾向。
为何我如此清楚?
因为眼前正上演着一切。
“你老婆还能开发得更那啥点。”李总赤裸地坐在客厅沙发主位,嘴里叼着烟,两只肥手正揉搓着一对泛着油光的肉丝美脚,“你看,一是时间短,二是我强硬着来也没意思。”
妻子坐在一旁,穿着粉色的高叉泳衣,双手托着烟灰缸,任由自己的丝足被别的男人把玩。
那肘窝上的针眼,带给她虚假的欲望,她脸上的笑容,也假得不能再假。
无关性爱中的调情与玩法,这仅仅只是屈辱。
我坐在侧位,手里不停地开合着摄像机,心底传来些许的无力。
这种侮辱,难道也算一个环节?
恐怕是,我们两口子就是玩玩,撑死就是淫妻癖,而别人却把我们当夫妻奴。
若是无利益相关,我早已掀桌,可如今只能赔笑:“李总,我们就玩玩罢了。”
听到我的话语,姓李的胖子眯起眼睛,露出再熟悉不过的表情。
这种人盘算一切的时候,就会这样。
粗短的手指,夹起烟蒂丢进被妻子托起的烟灰缸中,又将肺里的浓烟悉数喷向胯间的丝脚,爱人那被蒙在丝光里的足趾,像是被烟雾烫到了般,猛地抽了一下。
“那,你想怎么办?”李总盯着胯下,嘴里说道。
我只想赶快结束,于是回应:“那么就……”
“没问你,我问我夫人。”
忍住喉咙里的恶寒,我看向妻子。
爱人将烟灰缸放在丝滑的大腿上,左手轻轻地在右手肘窝上画着圆圈。她抬头看向沙发中央的男人,露出浅浅的笑容:“李……老公,如果没想错的话,应该不存在停止这个选项吧。”
然后妻子转头看向我,眼里温柔如水:“再说,看起来还没到点。”
“误会了,误会了,夫人哟。”李总咧开厚嘴唇,“我是说,玩一玩,和来真的,你选择哪个?”
“有什么区别?”
妻子问出了我想说的。
“当然有区别。”李总笑着又点燃了一支烟,“被要求和要求之间的区别。”
我实在无法理解这肥猪谜语人一般的话语,一个破事至于说这么复杂吗?这帮子人是有多严重的职业病?
听到此番话语,爱人抿着嘴笑了,略带深意地看向我。
“老公,今天看我和李总这样子,你觉得,如何?”
丝毫不在意话语里关系称呼的改变,肉山般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不着痕迹地挪了挪内裤,说:“就那样。”
女人眼中有着些许无奈:“那和过去比呢?”
摇摇欲坠的金发……陌生的浓妆……过往的画面不停地在我脑海里划过。
我的嘴唇下意识开合:“那当然是今天。”
像是雾散一般,爱人眼里露出淡淡的,如水一般的爱意,嘴角牵起一抹微笑。
“你能不能别穿得一身骚还这样看着我。”我摸了摸鼻子,“别猜谜了,要杀要剐,我都陪着你。”
爱人眼中更甚,伸手将烟灰缸摆回茶几,将丝脚踩进沙发旁的银色高跟凉鞋,满脸轻松地看向沙发中央:“来,就来真的。”
肥胖的男人,笑了,他轻轻拍起手,眯起小眼睛看向我:“多好的机会,你就这么看着?”
抬了抬眉毛,我起身走向卧室。
等我拿着摄像机回到客厅,妻子已经坐在了李总胯上,她笑盈盈地看着镜头,两条丰腴的美腿被肥肉垫起,华美的高跟凉鞋只能孤零零地挂在肉丝脚上。
高叉泳衣的裆部,此时被撑出巨大的凸起。
“没进去?”我打开摄像机。
爱人苦笑,摇了摇头:“没,还隔着袜子。”
我感到口干舌燥:“弄进去呗。”
那只肥手,又竖起了食指。
“强扭的瓜不甜,那种角色扮演,总少点意思,是不是,老……老板娘?”
我沉默不语,不明白这块肥油还在墨迹什么。
妻子眼中显露点点迷茫,被泳衣和丝袜蒙住的腰部正不着痕迹地摆动着。
就肉体这点而言,今晚的她几乎就是无底洞。
“别再磨蹭了。”我有点不耐烦。
李总扶住爱人的腰间,隔着丝袜,开始用下体摩擦起来,眼底如墨:“你作为老板,就这么喜欢老板娘也兼职员工?”
“上一次这么觉得,还是在上次。”我感到莫名其妙,这是明摆着的答案。
妻子红着脸,扭着腰,对着镜头目露春光。
男人仍旧波澜不惊:“你就这么喜欢……背叛你老公?”
细微的呻吟,从爱人口里传了出来:“啊……这都是他的要求,再说,这不叫背叛。”
眼前的一切,变得有点索然无味,我咧了咧嘴。
“那你想试试吗?”李总将双手枕在后脑,任凭胯上的人妻大屁股扭得越来越快,“届时还能更爽点。”
爱人看着镜头,狂热占据了双目,她扶着腰,嘴角露出畅快的笑容:“啊啊啊啊……试试……试试就试试……”
而后,这一切又忽然停了下来,李总抓住妻子的腰,在女人近乎乞求的目光中对我说道:“你呢?老板?”
“我?我们一直不都是这样么?”挺着下体,我笑着说。
“是啊,我们一直这样。”蒙着肉色丝光的鲜红脚趾在诉说焦渴,爱人淫笑着说。
“就当你们夫妻俩都答应了。”李总将鸡巴从肉丝裆部里抽了出来,任由妻子向沙发倒去,他站了起来,摇着头说,“我说你们啊,真是玩的花。”
灯光下,爱妻在沙发上红着脸,娇喘着,踢掉银色凉高,两条丝腿抬起,露出丝滑的足底,向陌生肥胖的男人展露自己的一切。
高叉泳衣底部的搭扣已被打开,露出里面被肉色丝幕所包裹的油润神秘之物,上面除了情欲与求爱,还有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随后她迎接到的,却不是肥屌。
而是一只挂着皮屑的脏脚。
嘹亮的声音在客厅炸开,爆出谄媚的音节。
李总一脚踩在妻子的裆部,同时伸手抓起两旁的丝足,用手臂肘部一左一右束缚住她的膝盖。
“你他妈……”我拿起相机,冲向正在对爱人施暴的肥猪。
“啧啧啧……你老公不想让你爽,怎么说?”
并没有躲闪,李总只是转身背对我,遮住了妻子的身体,只留下两张套着肉色油丝的美脚,朝我胡乱地踢来,摄像机被踢到地上,下意识,我空着手呆在原地。
熟悉的声音,逐渐崩坏:“啊啊……老公……别……别过来。”
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肥油似乎都爆发出笑声。
“够了,结束了。”我嘴里说着,却寸步难行。
迎面袭来的,只有两个字。
“……用力。”
妻子腿间,胖乎乎的肉腿开始急速抖动,李总松开夹紧的小臂,将女人油亮的丝脚抓到嘴边,肥厚的嘴唇微张,嘴角还沾着口水与死皮的混合物。
夜里,这温暖的家中,野兽开始啃食起我的爱人,而她则用娇媚的嗓音,为这场盛宴献上最动人的旋律,在男人的唾液流淌间,女人的足趾起舞,肉色的织丝便是最好的霓裳,随着黑褐色牙齿的开合,将自己的一切悉数献上。
痛苦的,只有……?
我默默低下头,目光所致……只有些许无奈。
没有人是痛苦的,作为一场献祭,只会有欲望的回应。
客厅里,有东西流了下来。
泪水?
泪水。
臃肿的男人像是逃跑一般地躲开了。
像布偶一样,妻子瘫坐在沙发上,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滑落,双腿无力地摊开,足尖的袜头被染成了深褐色,上面依稀看得见透明的拉丝。
“她自己想要的,不是你的意思,也不是我的。”臃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身旁。
我从地上捡起摄像机:“这就是,背叛?”
“大概吧,谁知道呢?”
摄像机的屏幕上,布满了冰冷的数字与条框,以及,触目惊心的裂痕,中央,是一位穿着高叉泳装和肉色连裤袜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
她坐靠在沙发上,四肢随意摆放,仿佛世间一切都和她无关。
她有着黑色短发和淡雅的五官。
她……
她脚尖抽搐,翻着白眼,尿着尿。
…………
“背叛,无非是背离叛变,背弃道德的约束,叛离了他人的利益。”姓李的男人坐在监控前,盯着手机摇头晃脑。
“这么专业?哪里搜的。”我靠坐在一旁,手中拿着啤酒罐。
“你老婆刚刚算是背弃了你对她的约束。”
“那现在算是叛离了我的利益?”
“你的利益是什么?”
“开店赚钱,卖妻办事。”
胖男人身穿浴袍,叼起一支烟,对着屏幕抬了抬下巴:“也好,坦率点事少点,那现在你认为呢?”
我抬起头,看向监控。
这个屏幕,太大,太清晰了。
显得里面那个黑发女人的胸脯和屁股,比平日里还大。
一塌糊涂的床垫上,她全身涂满了精油,白皙肌肤下是的汹涌血液,在流淌间透过油膜折射出异样的光辉。
肉光四溅。
正所谓画面得讲究反差感,所以那个正在后入爆插的纹身男,更是个大光头。
油乳精臀就得配地痞劣屌。
总觉得多了点什么。
应该是,情绪。
昂贵的音箱中,正奏着由恶组成的打击乐。
男人在咒骂,女人在惨叫,这里面并没有畅快的交合,只有油臀上的掌痕在默默哀嚎。
像是下水道里的死猫。
油亮的大屁股被光头捅得红光四溢,腻乎乎的奶子被乳夹咬死,曝尸在床单上。
且不说鸡巴上的狼牙套,这如此狰狞的凌辱,显然在妓院里是不会出现的。
“老板娘?烂屁眼,去死吧,死老子屌上……”前阵子被我整过的光头,面对今天免费上门的妻子,自然是以最恶意的暴行去对待。
可音箱里咒骂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李总拿着遥控器,手指放在了静音上。
“太贱。”
“你说她?”
“我说那光头仔。”
我眯起双眼。
“就算这光头仔骂来骂去,你老婆也没回应不是?那多没意思。”
喝光手里的啤酒,我重新看向监控:“你怎么知道这屌人跟我们有过节?”
“我哪知道,随机报的房间号。”
再次举起啤酒罐,什么都没喝到。
“呵,我看啊,是老天爷的意思,你们做生意的不是最信这个吗?”
“是吧。”我苦笑一声,“这又是免费又是仇人的,钱没赚到,还去送死。”
“年轻人啊,没做过,才有做的意义。”
将啤酒罐丢到地上,我跷起二郎腿:“去你妈的。”
听到此话,权势滔天的男人并没有发作,而是笑着看向屏幕。
那里面正上演着大戏。
寂静中,光头龇牙咧嘴地从后方扯住妻子的黑发,将全身挺到最高。
巨大的牵扯力下,爱人被迫将头高高抬起,露出逐渐扭曲的面容。
“痛苦和爽,在这帮忠贞少妇身上有时候没什么区别,两者甚至还会有更多反应。”
“呵。”我干笑一声。
他有可能,说得没错。
在头皮的拉扯和狼牙的摧残下,女人的嘴角正缓缓上翘。
“差不多了。”我起身离去,“我去接她。”
大概也能猜得到,接下来无非就是那几样。
“还没,看。”
正准备开门,听罢,我又回到监控前,而里面只剩下被液体污染的床单,灯光变得昏暗,完全不见人影。
打开手机,也顾不了那么多,我得喊人去拦住他们。
油腻的胖手抢走了手机,他指向监控:“没丢,急什么。”
再次看去,我终于意识到之前自己的认知出现了一个错误。
并非不见人影,而只是不见“人”。
还有影。
污浊的床单上,妻子仿佛仍然在被光头亵渎,而我能看到的,只有两团蠕动着的模糊黑影。
那是从浴室里映出的影子。
“很刺激?”李总将声音开到最大,电流声喷薄而出,又转而关至静音,“我看也就那样吧,你们两口子没玩过这种?”
玩过,跟人玩的。
显然,光头并不打算当个人。
重新坐回沙发,我从身旁的小冰柜里拿出一罐啤酒,眼睛盯着屏幕:“玩过,早习惯了。”
不仅下半身,我的嘴也挺硬。
没过多久,只见妻子摇摇晃晃地出现在画面中,她低着头,双手捂住臀部,跌倒在大床旁。
“这就是,习惯?”
我沉默不语,用力扯开酒罐上的金属拉环。
酒液从指尖喷射而出。
相之呼应的,监控里发生的惊变几乎分秒不差,巧合得可怕。
女人的双手徒劳地捂着臀部中心,面目狰狞,在脚心的抽搐下,化作了人体消防栓。
“嚯,刮刮肠油,对身体好。”身旁的男人挠着腰间肥肉。
喝了口啤酒,只感到些许反胃,我放下易拉罐:“也该停了,这就是单纯的折磨。”
像素点组成的世界中,妻子趴在地上,后庭崩坏的她,绝望地向后蹬着双腿。
只因两只布满纹身的大手正抓向她的双脚。
“嗨,没什么区别罢了。”
“这是在谋杀。”
怒视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畜生,在短暂的沉默中,我没能从他的扑克脸上得到任何回应。
反而却得到了其他的东西。
音响里,传出女人的惨叫。
妻子凄惨的哀嚎揉碎了我的脑组织,翻江倒海中,有些东西顿时涌了上来……
……电梯前,胖男人揉着腰:“我的意思是,随机上门服务,在你们两口子的店里当免费的鸡。”
我摆了摆手:“不行,太危险了,你别得寸进尺。”
爱人在一旁,素面朝天,肉体悉数藏于黑裙之中,她踩着黑色高跟鞋,脸色羞红,断断续续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连眼角都在诉说情欲:“不至于,这……啊……这是我们的店。”
摇了摇头,我说:“还要怎么样,戒指都丢了。”
妻子抬起手来,捋了捋发丝,无名指上闪着微光,嘴角轻翘:“捡回来了,都可以捡回来。”
简单的陈述句过后,她走进了电梯。
我耸了耸肩,说道:“臭婊子。”
爱人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抬头看向我,笑靥如花,像极了最初的模样:“不要说话这么难听,老公,再说了,现在还不是。”
一门之隔,又会是地狱吗?
门,终究是关上了。
“就差了两个字,自由。”李总扭了扭头,掏出两个粉色盒子,将开关推到最大,随手丢进垃圾桶,“现在也成了,走吧,喝酒去。”
走向监控室时,我一直在思考“自由”对于妻子的含义。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惨叫声混着话语,刺进我的耳朵:“啊啊啊啊……别……别弄了……求你了……不能再灌了……要死了……”
老板娘正向嫖客求饶,求放过自己的直肠。
光头朝屏幕外拉扯着妻子的双脚,咬牙切齿:“你老公那天怎么对老子的?今天插满了过来道歉?贱不贱?下半辈子指着尿布过吧。”
窗外是漆黑的夜,楼下大大小小的窗户有明有暗,暗的融入黑夜,其余的则被某种本能照亮。
我现在的认知里,出轨,是在道德以及利益的约束下,选择臣服于本能。
“啊啊……我不要……我不要包尿布……”
无关于我,无关道歉,画面中,她扭起了屁股,残余的液体正陆续从股沟中央飞溅而出,四肢拼命挣扎,徒劳地扒着地板,抬手扯住床单,双脚乱蹬,皆为无用功。
光头笑着,无视反抗,扣住女人的脚踝,精瘦的手臂发力,将她拖向画面外。
爱人在被拖出画面的那一刻,看向天花板,摇了摇头。
她抬起的脸上,我以为会是绝望。
实际却是无奈。
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只是一个表情。
面临着淫辱,为什么只是无奈?
胖男人咬住香烟,抬起粗短的眉毛:“可惜哟,咱们看不到了。”
是啊,看不到了,真是……
真是……
真是无奈啊。
接下来的一切,成了光头的独角戏。
他挺着下体,在镜头里进进出出,他拿着高跟鞋离去,提着断跟的鞋身进来,又或是拿走情趣项圈,空手而归。
低劣的生殖器,一次又一次地起起落落,有时沾着白色黏液,有时洁净如新。
像是在抽奖一般,偶尔也能看到妻子浑身精光的身影,可惜溃逃无用,她沾着水光的双脚无论怎么抵抗,最终还是被拖向浴室。
“有点无聊。”我看着屏幕里光与影的缠绵。
李总摸着肚子,笑呵呵地说:“是啊,毕竟身份的转变只是第一步。”
“身份?”
监控画面中,光头将一根皮绳绑在了床头,另一端连往爱妻的脖颈,那里是漆黑的项圈。
“有那么难理解吗?你老婆被老子踩尿了。”李总冲着监控抬了抬下巴,“还有那里,被嫖客扣屁眼,也他妈喷了。”
目光所至,是一大颗布满掌印的红屁股,不断地喷着液体,其中心插着一根男人的中指,如街上贱卖的苹果糖。
你把头埋在枕头间,我看不见你的脸,但我能听见你的声音。
谄媚至极。
红肿的臀部像是羞红的脸,用绽开的屁眼细细品尝来自最底层的中指。
以至于,“喜极而泣”。
你现在是什么表情,而我又是什么表情?
我的妻子,是妓院的老板娘。
这个婊子,是妓院的娼马子。
在不久之后的远方,云层褪去漆黑,只剩下惨白。
充斥着酒精与香烟的监控室内,某堆肥肉正鼾声震天,我陷在沙发里,咬着一根香烟。
外面,电梯声响起。
我四处摸索,寻找打火机的踪迹。
房门被人推开。
怪事,明明之前李总用完打火机直接丢桌上了……
“你呀,说了对肺不好。”
低着头,我掏遍口袋:“最后一支,就今晚。”
“天都快亮了。”沾着水渍的手,点燃了打火机。
在这个家里,你总能轻松找到任何东西。
微微抬起头,我将嘴凑近那只手,细细嘬了两口,将烟点燃。
吞吐间,目光穿过烟雾,便直达手腕,手腕的下方,则是大腿。
它并不赤裸。
因为上面全是黑色的印记。
我捻起烟嘴,缓缓将烟头戳向涂鸦。
那是大腿外侧,接近臀瓣的位置,上面写着:“烂屁眼”。
在烟头接近皮肤的最后一寸,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其夹走,放回了我的嘴里。
抬起头,我看向这个浑身洗得干干净净的女人。
除了瘀痕和油性笔迹。
将目光放在涂鸦上,我小声道:“荡妇。”
妻子轻笑一声,转过身把整个臀部向我展示出来。
在臀肉红肿之上,遍布各式各样的黑色笔迹,不局限于淫猥图案,里面竟然还夹杂着文字。
意外的是,有些还是冲着我来的。
“绿王八”、“贱乌龟”……这都算常规。
那光头似乎还挺有文采。
左半边臀肉上写着:“皮肉生意吃饱饱”
右半边则是:“老婆卖逼跟人跑”
我扯了扯内裤,说:“还少个横批。”
爱人没有回话,就这么坐到了我的怀里。
坚硬的下体之上,就算隔着裤子,我也能明显体会到那触感。
那是全然没有“肛门”存在的,软塌塌的肉洞,而随怀中肉体而来的,是连浴液都无法遮盖的腥臭。
“都玩烂了。”拍了拍妻子的大腿,我拿起一个空酒瓶,“横批想好了。”
怀里的爱人回过头来,眼带戏谑,嘴角翘起:“什么?”
搂住她的腰,我站了起来,将剩下半截香烟丢进酒瓶,接着瓶嘴朝上,插进女人的肛门内。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简直,简直是行云流水。
就算把酒瓶丢垃圾桶,也得花点功夫瞄准一下不是?
捏了捏她的臀瓣,我说道:“冰清玉洁。”
一口气用直肠吃进部分酒瓶子,妻子只是微微皱眉,转身笑着将我推回沙发:“也就你这么想了。”
说着,她笑着将手伸向我的腰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初恋,羞涩里混着眷恋。
我扭了扭头,指向一旁:“小声点,睡着了。话说也确实,咱两好久没弄过了。”
手指的尽头,是打着鼻鼾的肉堆,女人的眼眸深处,是肉堆隆起的裆部。
“都一晚上了,还要我来弄,其间没用手解决吗?老公。”
窗外,眼看旭日东升。
“天还没亮。”
“就差这么点时间?”
“生气了?”
“我都被弄了一晚上了。”
“那,那真是不好意思。”
男女之间的那点“意思”,常常是从“不好意思”开始,到“真没意思”结束。
无碍,这正是所谓的开始。
夫妻间语言上的针锋相对,于破晓时分突然爆发,阳光开始从窗外渗了进来。
我坐在沙发上,打起熟练的官腔。
而她,则咄咄逼人。
像是受了无尽委屈一般,不停地指责我。
“都怪你,说什么只让玩后面,变态。”
虽然语言上是在攻击,阐述着淫猥的事实,但女人始终在笑着。
一分讥讽,九分温柔。
剩下九十分全是荒淫。
某位光头,操了妻子,又没完全操到,毕竟我是老板,她可是老板娘。
“老婆你说得也是,都一晚上了,差不多了,我的我的,我的错。”
“……”
“这样吧,咱们以后再多跟李总来往,我觉得还行,你认为如何。”
“……”
“不能每次都是我让你这样那样,确实显得太自私。”
“……”
“老婆?”
“……”
“老婆……?”
晨光升起,洒在女人酒红的足趾上,却惊不起任何艳光,悉数被张开的双腿夺走,归于最深处。
那里是妻子的生殖器,极度充血使之变得“红”,大量腺液使之变得“润”,在红润之上,是勃起的阴蒂。
所谓直肠之中每一寸肠肉的破败,皆是为了引发更深层次的崩坏。
从肛门,到阴道,再到子宫。
子宫的尽头便是心脏。
是新生命的诞生,又或是新生活的开始。
“说句心里话,我现在更想让你进来,老公。”妻子面对着我,双腿大开,跨在那根肥硕的阴茎上。
我看着她缓缓坐下的身体,说:“说句心里话,我不喜欢你被别人弄。”
心里话是能说出来的?
“那,那真是不好意思,老公……啊……”
肥胖的阴茎,终于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插进了这个满脸笑容的女人体内。
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将身体彻底交给别的男人。
无关于我的“兴趣”,有且只有她的性趣。
今晚,在身份上的转变,不仅是妻子,我也不再是发起者或是终结者,而是真正变成了旁观者。
从下体出发,我希望她在这件事上变得主动。
从脑子出发,我不希望她在这件事上变得主动。
我翻开手机,查询“精虫下脑”。
可惜,并没有这个词语。
朝阳里,妻子踮起脚,把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套在了丈夫以外的男性生殖器上。
就生殖行为而言,这和是不是配偶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笑着,盯着我的脸,带着些许媚意,每一次坐进那根鸡巴,都会给她自身带来两种快感。
一种是阴道前端的摩擦,另一种则是肛门内部的蹂躏。
好死不死,后庭酒瓶的存在使她仅仅只能插入三分之一,却能带来名为“痛苦”的快感。
金色的光线,爬上了她的胸部,掀起金色的乳浪,熟透的乳晕便是礁石。
爱人扶着臀部,浪叫着,双眼因喜悦而微微眯起。
“把手抬起来,我喜欢。”我吹起口哨。
她笑着叫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双眼如浸在水里,就这么望着我,将双手伸进黑发之中。
淫水飞溅间,如山脊般的腋下被朝阳笼罩,流下金色的汗液。
就算是她自己的意志,这也是回应了我,讨好着我。
从未有过的,像是回到了最初对她的感觉。
年少时,她穿着淡雅长裙,如今插着他人大屌,不变的,仍是在我面前,笑着为我……
赤足又扭腰。
想起多年以前,我第一次送她花的时候,那是过情人节,一束植物的价格比平时贵了太多倍,我摸着薄了许多的钱包,看着满怀欣喜的她,嘴里硬就只憋出三个字。
就和现在说的一样。
“喜欢么?”
双手抱着后脑,妻子用阴道的褶皱来回舔弄,势要把那条肥屌扯碎似的,她扭动着腰:“啊啊啊啊……喜欢,太喜欢了!”
“喜欢什么?”
我记得那时候,你的回答是……“你”。
“啊啊啊……鸡巴!这根鸡巴!”爱人阴道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缠紧,就像一张嘴狠狠地咬在那根东西上。
跷起二郎腿,我感到脸颊发烫:“你不是最反感脏话吗?”
妻子笑了,满脸通红,就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她露出洁白的牙齿,冲我吐了吐舌头。
那时我说:“我?我没什么钱,大概配不上你。”
那时你说:“呸呸呸,别瞎说,配得上,就是配得上。”
到了现在,你由衷呐喊着:“鸡巴鸡巴鸡巴!大鸡巴!”
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强调,一如既往。
在那之后,我们在贫困中结婚,在特殊地带奋斗,直到今天。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我看向一旁正全身心出轨的妻子说:“要个孩子,怎么样。”
热烈的情绪瞬间冷却,她停下身子,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下头来,漆黑的发丝遮住了双眼:“以后,不许这么瞎说,我就要你的。”
“我没说其他的,你回答这么快干嘛,心虚了?”看着窗外缓缓升起的太阳,我笑着,“你怎么样都行,我就提一嘴。”
“……”被反将一军的妻子,依然保持着姿势,提起肥臀,自顾自地再次开始享受,“绿毛龟。”
陷进沙发之中,我回击:“急了吧,骚逼。”
“老公你!”
“我?我什么?”
爱人皱眉佯怒,将自己从肥屌上拔了出来,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把迟迟没有合拢的阴道口向我展示出来:“你那里不过是排泄的废物的器官,是个根本不具备取悦雌性功能的残次品而已,仔细看好了,别人大鸡巴的形状是什么样。”
好烂的骚话,我一时竟没法反驳,就物理层面而言,妻子从舌根到脚尖,从乳头到阴道,甚至直肠的褶皱,全都成了取悦别人的道具,她的阴唇比最初的要厚,颜色也要深,阴核也稍大,过去,这些全属于那名“金发女人”,现在,她找回了她自己。
见我默默吃瘪,爱人低头轻笑,重新投身进背德的快感之中。
房间里,仅回荡着娇喘和水声,阳光洒在女人的身上,像是金色的薄纱,不禁感慨,这是如此美好的清晨。
……仅仅只有……娇喘和水声?
鼾声……去哪了?
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思绪,沾满黏液的酒瓶掉落在我的脚边。
“老婆,你……”我刚想说什么,却被一根竖立的短粗食指制止,妻子脸颊的后方,阳光揭示了食指主人的脸。
那是如此标准,如此“亲切”的微笑,一如既往地出现在这个叫“李总”的胖男人脸上。
“老板娘的意思是,已经成我的形状了是吧,真是个好说法啊,既然如此,那自然就是我的东西了,先是签字了,现在盖了章,知道吗,盖章。”
爱人看着我,一动不动,沐浴在晨光里的嘴唇开始细微颤抖,眼眸里爬上一抹焦急。
“别急,玩笑话,玩笑话。”没等我开口,李总又说道,“你们两口子恩爱得不行,这我清楚,毕竟我也只是玩玩,可那些东西嘛……”
清晨的阳光,炽热如火。
“可那些东西嘛,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带来的,自然是我的。”
接着,妻子的双手“消失了”,连带着晶莹的腋下。
她的双手,被男人仅用单手就钳在了身后。
双脚也缓缓悬空,唯留下足尖在无力摇摆,她的下半身被两只肥腿架了起来,宣告着双腿也被夺走。
仿佛被做成人棍一般,失去身体控制权的爱人,口腔又被身后而来的胖手强行拉开。
肉体被他人强行彻底占有,妻子眼里,没有丝毫恐惧,甚至有些许道不明的兴奋。
一条油润的舌头滑了出来,黏稠的唾液顺着舌尖缓缓滴落。
我的目光跟随着口水丝,经过那对硕乳,划过紧实的小腹,再与暴露在外的三分之二根肉柱擦肩而过。
最后它掉落在沙发上,拥抱清晨。
此时,妻子还有大半张脸藏在后半夜里。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沐浴在了朝阳之中。
当一个人失去了所有,剩下的只会刻骨铭心,如今再没眼泪,只有嘴角残留的笑意,作为老板娘,属于她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太阳,照常升起,与之交相辉映的,还有女人缓缓升起的双眸。
说起来,她还是我的妻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