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仙侠修真】鸠占鹊巢的宗主(1-15)(1/2)
第一章 美满生活
\t神州大地,修行之风盛行,除了大越王朝之外,宗门派别数不胜数,而一流门派只有四个,其中之一就是坐落于汀州,以锻体之法闻名的洛日宗。
\t听说洛日宗本命落日宗,因为宗内公法取自太阳朝夕涨落之意,只不过第十代宗主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遂力排众议为宗门易名,如今又经过了十数代的更易,洛日宗如今已经传承到了第三十二代宗主付斌鐵的手中,洛日之名比本名更加深入人心。
\t而在洛日宗的主峰,寂静了许久的赤阳峰上突然降落下了一道遁光,金碧辉煌的宫殿前。
“宗主还没有出关吗?”一个人影骤然浮出,看着守在门前的弟子急道。
\t人影长相英俊硬朗,健壮的身材丝毫不显得瘦弱,只不过似乎是着急赶路,面色有一点发白,似乎是有一些虚耗。
“没有。”守门弟子眨巴了一下双眸,似乎是才从魂游天外的状态回复过来,“你不知道?宗主出关会召集大家...大师兄?!”
守门弟子吓了一跳,抖了抖身子立刻直起了腰,摆出了一副认真看守的样子,只不过洛日宗大师兄冯阳献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不要装了,没人能潜伏到这里的,能潜伏到这里的要你也没用。”冯阳献没好气地说,“当年轮值的人哪个不是在走神?所以说师傅什么时候会出关?”
“应该就是在最近了。”看守弟子讨好道,“不过宗主之前吩咐过,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扰到他。”
冯阳献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有一些棘手,自家师傅如此吩咐肯定是在做什么关键之事,不能被打扰,不过他要通报的事情也极为关键,冯阳献觉得自己应该争取一下。
“如果大师兄着急的话可以去找,只有她能联系上宗主了。”守门弟子能争取到看守主殿这种肥差,自然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看到冯阳献的样子他心中就猜到了关键,试探性地建议道。
冯阳献思索了一下,感觉到也是这个理,眼下不知道付斌鐵宗主什么时候能出关,如果错过了这件事不光是对自己师傅,甚至对宗门来说都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遗憾,甚至很可能会导致落后于其他三家一流门派。
“还得麻烦你通报一下了。”
守门弟子二话不说就捏碎了腰间多个牌照中的一个,一道莫名的波动往身后的宫殿激荡而去,没过一会儿,宫殿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隙,一道靓丽绝伦的倩影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步而出,两人连忙上前拜见。
“免礼。”人影轻轻一笑,倾国倾城的俏脸之上绽放出了勾魂夺魄的光彩,让在场的两人不禁心驰摇曳了一番,即使知道不该,但雄性的本能依旧被勾起了冲动。
迈步出来的绝色美人儿面貌年轻秀美,精致绝伦的五官恰到好处地排列到洁白细腻的小脸之上,纤细婉约的娥眉,漆黑晶莹的眸子,白皙细腻的琼鼻,红润诱人的樱唇,无不精心雕琢,而透过漆黑的直发露出的小巧洁白的耳廓额外为美人儿增添了一份娇媚的丽色。
美人儿虽然样貌年轻,但通体透出一个专属于熟透美妇的妩媚之色,硕大丰满傲视群雄的丰硕峰峦形状完美,如同两团椰子一般盛满了香甜的汁液,将裹在娇躯之上保守的蓝色长裙高高撑起,严密漂亮的花纹都被撑得略有形变,纤细的腰肢与上半身弧线惊人的圆球形成了夸张的对比,让人禁不住怀疑水蛇般的柳腰能否支持得起上半身的硕大。
美人儿用一条淡蓝色的丝带裹住了自己的柳腰,下半身环绕着几乎拖到地面的长裙,然而前方开着一道浅浅的分叉,从中隐约可见宫装美妇那纤细修长的小腿与藏在雪白丝履之中的纤细玉足,似乎是为了避免走光,美妇在自己的长腿之上裹了一层完全不透光的黑色长丝袜,越发显得小腿的弧度圆润曼妙,被黑丝巧妙勾勒的美妙脚踝清晰可见,更多了一份朦胧的诱惑。
美人儿名曰樊淑影,是洛日宗宗主的夫人,也即是冯阳献的师娘,虽然外表看上去依旧年轻,但已与宗主付斌鐵共结连理数十年,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十余岁大的女儿。
已经见到自己的师娘太多次了,冯阳献娴熟地压下男性本能的冲动,面不改色心不跳,顺便拍了拍身边还在恍惚的看门弟子助其回魂,开口说道。
“师娘,弟子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让师傅知道。”
\t“这样啊~”樊淑影点了点臻首,也不疑有他,这个弟子性格沉着,做事稳重,在宗门内部都是公认的,绝不会在大是大非上对自己说谎,既然说是重要的事情那就不会是小事。
\t“你跟我来。”
\t樊淑影说完,扭过饱满曼妙的娇躯,带着冯阳献走进了宫中,而看守弟子呆呆傻傻地站在门外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继续自己守门的摸鱼大业。
\t...
\t在赤阳峰大殿,宗主专属的闭关室内,一位满头红发的俊朗男人闭目而坐,良久之后,男子付斌鐵睁开双目,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夺目的光彩普通人一眼就会陷入到飘渺的回忆之中,然而这道光芒只是在男人睁开眼睛之时才出现了瞬息,之后立刻就收敛了下来,露出了以红为底色的瞳孔。
\t然而,付斌鐵還是不甚满意。
\t【灵魂还是我们的弱项。】付斌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一些头疼地心想,【这么下去如果再被阴了可如何是好...】
\t洛日宗专精于炼体,对于灵魂修持称不上精通,甚至可以称一声粗浅,毕竟专修一道已经极为困难,在炼体路子上行得越远,在另一道上的时间就会被压缩,曾经甚至还有宗主放出豪言,灵魂一无是处,身躯还是一切,只不过很快就被制裁了。
\t有一名不知姓名的高人在私下里找上了那一位宗主,虽然别人打不动他,但是高深莫测的精神幻术下,自己捶自己破自己的防还是做得到的,当时属实是给那位宗主打自闭了。
\t不过,自己闭关之前给自己定的目标倒是达到了。
\t不催后期,相当于元婴巅峰的修为。
\t洛日宗嫡传功法《天行不殆》分为五个阶段:不动、不移、不毁、不摧、不灭,正合养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其中化神虚无缥缈,是肯定是有的,但都是压箱底的人物不到宗派灭亡肯定是不出的,都是在探究更上一层的道路,元婴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主导者,而元婴巅峰的修为,可以说已然走到了最高峰。
\t【真不容易啊。】
\t想想自己穿越过来这几十年的艰苦奋斗,付斌鐵都有一股潸然泪下的冲动,凡事都看对比,自从自己穿越以来一直被母亲强逼着进行地狱式的修炼,锻体嘛,下油锅上刺刀都不是事儿,几年下来恍然回首,这才发觉自己前世过得如此舒坦,只是自己当时不懂珍惜,如今在自家母亲大人的敦促下吃尽了苦头,不过终究也是熬过来了。
\t而且也托自己母亲的福,自己也打下了极为牢靠的根基,短短几十年就成为了元婴高人独当一面带领起了洛日宗,而她也功成身退当起了洛日宗的太上长老。
\t“嗯?”感叹完毕后,付斌鐵腰间的玉牌突然亮了起来,不禁让他为之一愣。
\t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这一次闭关虽然不是最高规格,但也禁止了绝大部分消息的打扰,这个时间点能联系到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妻子了。
\t【出了什么事吗?】想起可能发生的事情,付斌鐵心中一紧。
\t樊淑影是他的结发妻子,两人之间的感情极好,樊淑影是自家母亲从战场上捡来的遗孤,自幼与付斌鐵一起长大,两人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结发夫妻,虽说自家妻子修为并不是极为出众但也有金丹巅峰的修为,而且性格极好,文雅大方,知书达礼\t,对于这个妻子付斌鐵心中自是极为珍视,这个时间联系他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t付斌鐵信念一动,精神透体而出快速地扫过了腰间的玉牌,将其中的信息全部纳入到脑海之中,阅读完毕后,付斌鐵的面色突然从紧张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t“上古遗迹?”
\t这种消息外界常常出现,修士们能活的活得都久,不能活的死得也快,临死之前给自己建一个墓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是一件很正常的人,而且众人都是重视传承的,没有宗门的散修为了将自己的功法心得一并保存下来自然是不遗余力,因此时常有人挖到什么,自己打不开就会放出消息,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什么传自上古。
\t只不过大多数也就是金丹初期的坟墓罢了,散修们勉力突破金丹后无以为继,只得在最后保留下自己的传承。
\t不过既然自己的妻子都如此郑重地打扰自己了,那必然不可能是那种捕风捉影的东西。
\t付斌鐵皱着眉头,很是头疼。
\t能从上古保留下来的,里面的主人最差都是化神期,因此真正的上古遗迹每次出世都会从里面挖出来一堆奇异至极的玩意儿,甚至可能导致新的一流门派出现或者旧的衰弱,如果是真的,那付斌鐵希望它是假的,作为如今一流宗派洛日宗的宗主,也是现今局势的既得利益者,他自然不希望有什么破坏平衡的东西出现。
\t付斌鐵直起身子,解开了室内的繁复错节的禁制,推开了闭关石室的门,顺着长长的走廊回到了,在客房之内,樊淑影正安坐长椅之上。
\t樊淑影正安然斜坐着,白皙优美的玉背靠在长椅的靠背之上,曲线火爆的上半身微斜,更加突出了那一堆呼之欲出的硕嫩奶脂,完全挣脱了地心引力一般高高翘起,如同两只椰子一般缀在胸前,随着美人儿轻柔的呼吸缓缓颤动着。
\t绝色美妇的火爆的身材带来的体重让隆起如山丘的嫩臀牢牢粘在了长椅之上,柔软的臀肉压成了一摊肉饼,曼妙的弧度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长裙随着重力垂直落下,而年轻美妇那一双修长秀美的长腿斜斜摆放,纤细优美的笔直长腿裹着黑色的华美丝袜,正好通过分叉的裙边露在了裙外,纤细的玉足裹在丝绸编制的鞋履之中,柔软的足跟撑地,玉足高高翘起,勾人的尖端一点一点的煞是诱人。
\t冯阳献目不转睛地坐在一边,眸子直愣愣地盯住自己隐约的鼻尖,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任凭自家师娘摆出这一副诱人的姿态,一缕目光都不往那边投去,一方面是害怕自己因为男性的本能下意识地露出什么丑态,修行之人感官敏锐的不像话,若是如此定然会被察觉,冯阳献觉得自己到时候会考虑埋掉自己。
\t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冯阳献知道自家师娘为什么这样,这副姿态是摆给即将到来的那个人看的,毕竟师傅他最近一直在闭关,很少出来,虽然樊淑影作为宗主夫人知道他这么做是应该的,但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本能的幽怨。
\t付斌鐵推门進來第一眼就被自家夫人修长紧绷的黑丝小腿吸引住了目光,樊淑影温润无比的小腿付斌鐵过去就极为爱不释手,如今裹上黑丝更显诱惑。
\t“夫君~”樊淑影看到自己夫君的到来,幽怨的眼神立刻缓和了下来,轻声呼唤道,“今次夫君闭关的时间少了好多。”
\t听着樊淑影略带哀怨的声音,付斌鐵尴尬一笑,心中也有一些惭愧,自己闭关的时间确实也太久了,不由得冷落了自己的夫人。
\t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t“以后不会再有了~”付斌鐵眼神柔和,走到了自家夫人的身边笑道,“我保证。”
\t化神已经不是单纯的闭关可以做到的了,讲究机缘,同时也看领悟,而这些在闭关之中是寻找不到的。
\t“夫君难道你已经~”樊淑影娇躯一震,绝美俏脸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t“嗯...”付斌鐵点了点头,旋即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意,“之后就不是闭关能解决的了。”
\t说完,付斌鐵扭过头,看向了一直在试图消灭自己存在感的弟子。
\t“阳献,你说发现了一个上古遗迹?”
\t“是的,师傅。”听到自家师傅的问话,本来正在装雕像的冯阳献立刻进入了公办公事的状态,立刻直起了腰杆,一脸严肃地说,“弟子在外历练的时候遇见了浣月宗的青阳与离易宗的解离,三人结伴而行的路上恰巧开启了这个遗迹。”
\t绉青阳与明解离,分别是其他两个一流宗门的代表人物,冯阳献遇见后自然不可轻易放过,本来三人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办,出来纯粹是为了寻找突破的灵感,相约一道前行多日不免有一些无聊,自然就开始了试招,也不知道是谁的攻击恰巧触碰到了遗迹外围的禁制,有心无心之下就将其暴露了。
\t“确定是传自上古的吗?”听完自家徒儿讲完前因后果,付斌鐵沉吟了一下,问到。
\t“确定,遗迹门前刻有上古时期的铭文。”冯阳献说到,“已经失传了大半,现在的人认识的都不多,更不用说写了,弟子虽然也不能认全,但还是辨认出了遗迹的名字。”
\t“写的是古月洞府。”
\t付斌鐵点了点头,自家这个徒儿见闻极为丰富,上古铭文的知识他知道的或许比自己都多,既然能让他不能辨认出来。
\t不过古月洞府?既然能留下遗迹来,那么应该挺有名的,回头可以查一查。
\t待到冯阳献走后,乖巧当着贤内助的樊淑影凑了上来,有一些担心地问道。
\t“你~...要去吗?”
\t“当然。”付斌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得不去啊,这可不能错过,万一他们在遗迹之中得到了什么,而又没我们的份,说不准洛日宗就要从一流中除名了。”
\t“上古遗迹极为危险,你要小心~”看到自己夫君去意已决,温婉美妇也不再规劝自己的丈夫,妖娆妩媚的娇躯凑到了男人的身前,玉手伸出为付斌鐵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衣脚,柔声说道,修长娇俏的眼角满是醉人的温柔与担心。
\t“放心吧。”已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自家妻子露出如此小女儿姿态,付斌鐵还是觉得身体一热,下意识地就抱住了自己妻子温热窈窕的娇躯,深吸了一口气,沁人甘甜的体香扑面而来,醉人无比,“我已经是不催后期了,只要老家伙们不出手,就没有什么难得到我。”
\t话音刚落,樊淑影立刻小手掩嘴,娇笑起来。
\t“什么老家伙?要是母亲听到了...”
\t“可千万别~”听到自家妻子说起了母亲,付斌鐵身子一抖,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母亲肯定要杀了我。”
\t“她可舍不得~”樊淑影嘟起红唇,娇嗔了一声,红艳艳的香唇勾起,看得付斌鐵热血沸腾。
\t自家母亲什么都好,但就是观念有一些守旧,自己与樊淑影所生的是女儿不是男儿,母亲她有一些不满意,疯狂催促两人再生一胎,只不过樊淑影和自己都准备等到自家女儿长大了再说,两人都是她抚养长大的,感情深厚至极,母亲自然是让了步。
\t“好啦~你去忙吧。”看到自己夫君的样子儿,樊淑影的俏脸也红了起来,久旱未逢甘露的少妇娇躯已是饥渴至极,若非如此樊淑影之前也不会下意识地摆出那种诱人的姿态来迎接自己的丈夫,饥渴的美人儿玉体正需要男人的滋润,仰着臻首看着自家夫君的俊脸,绝美少妇下体的花瓣似乎都自主开合了起来,但樊淑影终究是以自家夫君的正事为重,还是推脱了起来,“等从遗迹回来后,想怎么...再说,都随你。”
\t“...好。”付斌鐵好不容易才压下自己心中与身上的躁动,艰难地突出了一个字,还是忍不住在樊淑影娇俏雪白的脸蛋之上轻啄了一口,柔软的面庞如同银月一般皎洁,吻上去触感极佳。
\t“走啦~你~”樊淑影红着俏脸推了自家夫君一下,付斌鐵嘴角还残留着自家妻子娇俏脸盘上的香气,有一些惋惜压下自己心中蠢蠢欲动的欲念,付斌鐵但还是順着自己妻子的意思,往外去准备东西了。
第二章 出发之前
\t“思明甲...”
\t“清心珠也带上...说不准就有人想阴我。”
\t付斌鐵在与樊淑影分开后就径直来到了储物阁内,与其他建筑不同,储物阁露出地面的仅有一个出口,其他的都深埋在地下,越深代表着里面的武具越强,付斌鐵凭借着宗主的权柄直下五层,立刻开始了挑挑拣拣。
\t“可惜了,精神力还是弱项。”
\t“也带上这个好了。”付斌鐵思考了一会儿,随手提起一杆长足有一丈有余的长戟。
\t戟名唤心,或许不是这里最强的,但却是付斌鐵最喜歡用的。
\t“父亲?”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美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也要去。”
\t“守兵人没拦着你?”付斌鐵头也不回,将手中的长戟收到了体内,继续开始挑挑拣拣,“五层只有宗主和太上长老可以进来的。”
\t“我也要去...”
\t“不行。”付斌鐵斩钉截铁地说道,扭过身子,面带叹息地看着倔强屹立在自己眼前的高挑少女,“乖乖在这里等我就好。”
\t少女身姿高挑,身上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红色便服,即使只有十七岁,但不属于一般男儿的身段儿高挑无比,比自家母亲还稍微高出一指,身姿纤细的同时又不显得瘦弱,丰润的一对儿圆润硕大拔地而起,隆起了一道曼妙的弧度,比起樊淑影来说要小了许多,纤细的腰肢好似一碰就会折断,实际上却结实有力,与自家母亲专精于术法不同,少女自幼跟着自己父亲练武,久经锻炼的玉体看上去纤细柔软,实际上饱满且富有弹性,修长的美腿圆润紧绷,曲线曼妙,充满着武家少女的气息,而从宽松的裤脚与足靴之间露出了几分白皙又透露出了几分少女的青春可爱。
\t少女精致绝美的俏脸与樊淑影略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年轻,少了几分身为人母的温婉柔和,多了几分少女的锋芒青涩,精致修长的柳眉、红润纤薄的唇瓣以及小巧玲珑的琼鼻都能看出几分自家母亲的色彩,一头火红的秀发没有继承自家母亲看上去更为温婉的黑色,而是传承了付斌鐵那一头如烈火一般发色,搭配着修长高挑的完美身材,看上去如同一只燃烧中的凤凰一般,骄傲且锋芒毕露,与自家母亲各有千秋。
\t“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绝色少女,也就是付斌鐵与樊淑影的女儿付心怡,听着自家父亲的话后立刻说道,红色的美眸之中满是担忧之色。
\t“乖女儿,每次我出去你都这么说。”付斌鐵翻了一个白眼,语气淡然,“但我都回来了,甚至都没受伤。”
\t付斌鐵一生经历称得上千锤百炼,受伤失手时有发生,但随着年岁的增加,他处理事情的手法越加老练,自从女儿出生,同时本人的修为臻至元婴期后就甚少出手,出手也极少受伤,每次都能完美地解决事情。
\t而不知道是因为前世的经历还是怎么,付斌鐵一直没有作为人父的威严感,跟自家女儿说话时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平等交流的身份,而不是严父,因此付心怡往往会跟自家父亲据理力争,这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少见的,其他的宗主哪个都是说一不二,绝对不会跟自家人纠缠掰扯。
\t“这次不一样。”付心怡倔强地看着自家父亲的眼睛,付斌鐵幾十年來历经风霜,虽然说有自家母亲这种化神期的大佬庇护,但依旧历经艰险才成就了元婴巅峰,古井无波的双眸注视下没过一会儿经验不足的付心怡就败下阵来,下意识地移开了美眸,贝齿咬紧了红唇,看上去楚楚可怜,“真的...”
\t付心怡没有说谎,她确实在最近感到了心慌无比,而正巧付心怡心中担忧想去找自家母亲时遇到了半路上从主殿回来的大师兄冯阳献,得知了这一件事,算算时间,自己心慌的时间点正巧是冯阳献他们发现上古遗迹的时间。
\t付斌鐵沉默了一会儿,他闭关许久,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看着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心中久违得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感觉。
\t“行吧。”付斌鐵叹了一口气,“我当然相信你,我会小心的,但你肯定不能去。”
\t“上古遗迹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我也没有余力,如果进去了我也没有办法庇护你。”
\t付斌鐵说得真情实意,付心怡也是感觉得到的,犹豫了少许,缓缓点了点臻首。
\t“那...父亲你一定要小心...”
\t“当然了。”付斌鐵笑了笑,揉了揉自家女儿微低的臻首,与自己同出一源的红发看上去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但摸上去手感极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t“父亲你之前说过,以后少闭关的...”付心怡弧度优美的嘴角一勾,小声的嘀咕道。
\t“咳~”元婴期的听力何其敏锐,付斌鐵自然是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嘀咕,优美的声线如同就在耳边一般清晰,男人不禁清了清嗓子。
\t“以后真的不会了。”付斌鐵笑道,“我已经到了元婴的最后阶段,剩下的都不是闭关能解决的了,该努力的都努力尽了,等我从遗迹回来了就好好陪陪你们母女俩。”
\t“真的吗?”付心怡臻首微动,充满向往的眸子看着自家父亲那岁月没有留下任何雕琢的年轻俊脸,红唇微动,“等...你回来后就...”
\t“当然了,我什么时候..咳~骗过你们。”付斌鐵毫不犹豫地回道,半途又咳了一下,含含糊糊地糊弄了过去。
\t付心怡没有接过话柄,只是咬着下唇狠狠抱了自家父亲一下,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临走之前丢下了一句。
\t“要是受伤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t少女温暖有力的玉体带着青春洋溢的气息与温热贴合了上来,让付斌鐵一时之间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自己女儿已经离开,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付斌鐵觉得自己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t【活着回来倒是简单,完全不受伤地回来...】
\t【上古遗迹哎~女儿~】
\t付心怡冲出来后径直炸到了自己与父母居住的暖阳峰之上,坐在崖边,玉手遮住自己赤红的俏脸,心脏跳动得有一些快。
\t她本身个性率直冲动,听到自家父亲陪伴自己和母亲的承诺后就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跃,混杂着之前心中的担忧,情绪一上头就直接抱了上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出了如此不符合自己往常举动的行为,立刻就跑开了。
\t【不管怎么样了,等父亲回来后就让他看看这几年的成果~】少女挥了挥洁白的小拳头,心中满是欢欣。
\t对于自家父亲的安危,虽然少女心中担忧,但按常理来说世界上能威胁自己父亲的东西已经很少了,她也不怀疑自家父亲能平和归来,只不过八成要战出一身伤。
\t【到时候就好好敲诈他一番,谁让他受了伤呢...】付心怡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开始思考自己提出什么条件比较好。
\t“心怡?”就在付心怡坐在崖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温柔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如同清泉流水,悦耳温柔,“你在想什么呢?”
\t“啊~!”付心怡正在思考给自家父亲提出什么条件比较好,是带着自己和母亲去神州最高的天剑山上一行,还是说带着自己去九霄之上看一看,被熟悉声线打断了思绪后下意识地惊叫了起来,美妙的玉体一颤,动作之大差点吓到了靠近的绝美少妇。
\t樊淑影修长漂亮的眼眸咪起,狐疑地看着自己满面通红的女儿,绝美聪慧的少妇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自家女儿大体是在做什么,自家女儿目前也没有喜欢的人,能让。
\t“你找过夫君了?~”樊淑影嘴角露出了些许的坏笑,贴身而上抱住了自己女儿,不让她含羞逃跑,“怎么说?嗯?”
\t樊淑影洁白细腻的玉臂环抱住自己女儿纤细结实的小腰,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丰硕肥嫩的挺拔娇乳在付心怡的胸前压出了一道慢秒的弧度,比自家女儿雄伟得多的圆球变成了两团柔嫩你的肉饼,而敏感的乳尖与自家母亲的嫩乳交接摩擦着,让付心怡的俏脸越发紅润了起来,阵阵奇妙的刺激从胸前传来,母亲身躯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让付心怡芳心也禁不住躁动了几下,
\t樊淑影抱着很紧,但其实也没有必要,付心怡不过金丹初期,而且也是初入此境,完全跳脱不出樊淑影的手掌心,只不过樊淑影恶趣味地想看看自家女儿更多的表情才这么做的。
\t“什么~怎~么锁~”付心怡结结巴巴地说道,吐字都不清晰了起来,“我~只不过让他~早点回来~”
\t“行了~我能不知道你~”樊淑影白了自家女儿一眼,纤细的玉指抚摸上了付心怡白皙晶莹的玉面,看着与自己年轻时极为相似的漂亮俏脸,满是怀念地哼了几句,轻轻掐了掐,“说吧,骗了什么条件?”
\t“...哪有骗~”付心怡被说中了心底的事,沉默了一会儿后奋力挣扎了起来,俏脸憋得通红,而樊淑影死不松手,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动用体内的法力,只在普通地嬉戏互动着,“母亲松手啦~”
\t“不松~”樊淑影白眼一扫,玉臂越发收紧了,丰润的美乳挤压得越发扁平,娇腻柔软的乳肉几乎要从衣领处被挤压得弹跳了出来,两位美人儿平坦柔软的白皙小腹也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伴随着自己女儿的用力挣扎,少妇敏感的乳首也时不时被摩擦着,熟透的美艳身子也传来了阵阵奇异的感觉,让饥渴已久的樊淑影的俏脸也不禁微红了起来。
\t太久没有与自己的夫君重聚行房事了,少妇体内已经积压了太久的欲望,稍稍一挑逗就禁不住想洪水泛滥。
\t“唔母亲~快松开~!”
\t“嗯哼~不松~!”樊淑影美眸一瞪,强硬地说,但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已经传来了不一样的感觉,小腹下怀胎过的子宫内被自家女儿透过平坦的肌肤摩擦着,已经开始了饥渴地蠕动,表达出对男性巨物的渴求,同时也分泌出了些许蜜汁,顺着狭长的甬道就要往外涌去,也只好松开了自己的女儿退到一边,下意识地加紧了自己修长圆润的双腿。
\t付心怡心慌之余也没有注意到自家母亲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劲装便服,之前的大脑让少女的腰间衣物都往上翻了翻,露出了白皙柔韧的腰肢,可爱的玲珑肚脐也若隐若现,付心怡赶忙拉下自己的上衣,遮住了那无限美好的风景。
\t“母亲~!”
\t“好啦~”樊淑影宏润的俏脸也被绝美少妇压制了下去,重新回复了白皙粉嫩,听到自家女儿的抱怨,美妇笑道,“妈妈不问了~”
\t“不过,如果你想干什么的话,记得找妈妈商量一下~”樊淑影的玉指点了点付心怡柔软的脸蛋,看着自家女儿白皙的脸蛋依旧布满着红晕,打趣道。
\t“...嗯!”付心怡俏脸依旧微红,一把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直起身子,眼圈带着些许醉人的向往。
\t“回头就让父亲带我们去最高的山上去~”
\t“那可是在极北之地,很远的~”
\t“不管~一定要去!”
\t“行行~”樊淑影拗不过自家女儿,同时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不过麻烦了一点而已,既然女儿想去,那就让夫君带着自家人一起去呗。
\t“妈妈想让父亲做什么?~”付心怡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坐在了附近的石椅之上,接着问道。
\t“没什么特别想的。”樊淑影玉指轻点唇瓣,无意之中透露出了些许妩媚娇柔,而美人儿眉眼轻颦,显得有一些苦恼。
\t“妈妈想要什么父亲都会给的。”付心怡瞄了一眼自家母亲的动作,对方无意识之中摆出的姿势都极为勾人眼球,即使付心怡练武已久,心向大道,对颜值外貌并不特别看重,也不由得有一些感慨羡慕。
\t“嗯...或许我找到了~”樊淑影美眸一勾,突然变得湿润了起来,媚眼如丝地舔了舔红唇,“不过心怡,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t“先帮我找两瓶燃尽丹来。”
\t...
\t“问心令...也带上好了~”
\t“应该没别的需要的了。”
\t另一头,付斌鐵思索完毕,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称得上全副武装,气宇轩昂地走出了储物阁回到了赤阳峰的大殿之上,召来了长老吩咐了一些自己离开后的事情。
\t不过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付斌鐵常年闭关,并不怎么理会宗门内部的事务,下到弟子月补,上到职责升迁,都不关付斌鐵的事情,只有类似长老升迁之类的事情绕不开,需要他亲手去做,只不过这种事情三年五载也不会有几次。
\t万事俱备,付斌鐵也不犹豫,化作一道红色的遁光,很快就离开了洛阳宗,朝着冯阳献之前告知的地方而去。
\t“夫君走了哦。”在远处山峰之上打闹的母女俩已经停了下来,目前正坐在石桌上喝着茶,看着极为显眼的红色遁光飞快远去,樊淑影玉臂搭在,纤细的小手托着雪白的脸蛋,笑吟吟地说,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而付心怡就不一样了,俏脸之上遍布着红晕,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掉。
\t“...妈妈?”付心怡看着自家母亲的美眸,“你确定要?那个?”
\t“嗯~”樊淑影点了点臻首,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起来,即使刚说完难以启齿的事情,而且是在自家女儿的面前,娇俏少妇也丝毫不害羞,“不是说好了要惩罚他一顿吗?”
\t“怎么了?”
\t“不是...只是...拿燃今丹是不是...不太好?”付心怡咬着下唇,试探性地问道,俏脸之上不禁闪过了一丝红晕。
\t燃今丹听着像是什么爆发性拼命用的丹药,但其实说来,是一种春药,取得是今宵之意,效果极为强劲,受到所有女性修士的一致好评。
\t为什么不是男性修士,是因为药效确实过于强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男修都虚脱了,自然只有满足了的女修给出好评。
\t付心怡知晓自家父亲常年闭关,导致母亲近来颇为幽怨,不过让自己去搞这种丹药...付心怡实在有一些迟疑。
\t“怕什么~”樊淑影笑吟吟地反问道,“夫君可是武修~还能累到他不成?”
\t【那可不一定~】付心怡心中嘀咕了一句,她可是知道的,自家母亲在床上战力卓越,父亲通常都不是对手,何止是累到,这一次估计是要付出精与血的代价了。
第三章 上古遗迹
\t【他们没事儿跑这么远干嘛。】路途遥远,付斌鐵心中腹诽道,【都快横跨半个神州了。】
\t即使以他元婴巅峰的修为,光在赶路上的时间都花了三天,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目的地,付斌鐵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在目的地附近有着三股自己非常熟悉的气息,同样强大至极,丝毫没有掩盖的在那里散发着独特的气息,驱逐着周遭的一切野生灵物。
\t“真巧,都在啊。”付斌鐵遁光落下,看着眼前的三人呵呵一笑,毫无负担地说起了毫无营养的话。
\t“你来晚了。”一位面白长髯,面容清隽的中年人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就连老泽都来了,就差你了。”
\t“洛阳宗离这里太远了。”付斌鐵随口解释道,看了他一眼,陈辉阳此人与他的关系向来不算好,对方是方寸宗的掌教,以阵法闻名,元婴后期的修为,正是付斌鐵这种武修讨厌的对象,在武修看来,阵修这种不能真刀真枪干上一架反而躲在布置的阵法之后的人,都是娘娘腔一类。
\t“最远的不是老泽吗?”陈辉阳接着怼道,凡是能让付斌鐵不爽的事情,他都乐意捧一下,“他都到了。”
\t“行了行了~”旁边的老泽,也就是泽坤打起了圆场,他的脾气向来是四人之中最好的,面貌也是最老的,长相就是其貌不扬的中老年人,也是自始至终的和事佬,付斌鐵武修自不用说,陈辉阳公认嘴上不饶人,而公认最强的术修法寰真又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半晌不吭声,如同透明人一般,唯有泽坤以和为贵。
\t可能也就是因为覆海宗偏向炼器,类比生意人,都是这样。
\t不过陈辉阳这句话说得也对,覆海宗远居海外,如果说付斌鐵横跨了半个神州,那么泽坤就是横跨了整个神州。
\t想想自己等人都作为掌教了,做什么事还得自己出手,往下长老使唤来没用,往上太上长老使唤不动,结果就是四个人都是单独过来的,没有一点排场。
\t“我刚出关。”付斌鐵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略带有一些自得。
\t“天天闭关也不见你怎么...”
\t“咦?你突破了。”一边心不在焉思考着什么的法寰真随意看了一眼四人的保留节目,旋即立刻发现了付斌鐵的变化。
\t“...”陈辉阳一愣,旋即也发现了这一点,皱起眉头后似乎想说一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t原本四位掌教之中仅有法寰真在元婴巅峰沉浸多年,自己三人都是元婴后期,如今付斌鐵先行了一步,陈辉阳心中自是不好受。
\t付斌鐵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了法寰真之前一直在沉思的东西,也就是遗迹的大门。
\t大门通体纯白,如同一块悉心雕琢的白玉一般,上书几个上古铭文,以付斌鐵的见识也就勉強能看出两个字:洞府。因为这两个字非常常见,其他的字他都不认识。
\t大门被一圈圈彩色的飘带环绕着,其中遍布着细密的篆文,闪烁着极为强大的法力波动,让付斌鐵看着就觉得有一些棘手,门后的空间一片混混沌沌看不真切。
\t“空间层叠?有几层?”付斌鐵看出什么,对著法環真问道。
\t“不知道。”法寰真直接了当地说,“只能进去看看了,开门找陈辉阳,他比较专业。”
\t遗迹空间极大,将其以阵法包围起来费时费力,还容易被突破,因此有实力者都会将其重叠在其他空间之中,只留下一个门作为出入口。
\t付斌鐵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陈辉阳,后者显然没有心情再交流什么,默不作声得上前,法力流动之间,几个复杂至极的符号就被其勾勒出来,打在了门上。
\t随着咔嚓一声,厚重的白玉大门缓缓打开,其中透露出的白光耀目。
\t“这个遗迹存在时间太久了,本来就撑不了多久。”陈辉阳说道,“不然也不会被几个小辈的攻击刺激到显现。”
\t“什么时候会塌?”法寰真问道。
\t“没人碰的话维持百十年没有问题,咱们四个进去的话...”陈辉阳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表示无法估计,“看情况,随时会。”
\t但四人也不惧怕,论四位掌教的实力除非是真正的化神期,不然一个遗迹却是难不倒他们的,四人直接跃入其中,而随着眼前一花,一片药田出现在了付斌鐵的眼前,而其他三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t【离尘花...东阳草...】付斌鐵随意一扫,几种珍惜的灵物就映入了眼帘,如同杂草一般随意生长着,被付斌鐵隨手收了起来。
\t灵物没有那么容易死去,可以回去交给门人们继续种植,不过这并不是遗迹之中最重要的,四人的目标还是可以传承千万年功法、法宝。
\t付斌鐵抬头看了看天空,虚假的天空清澈透亮,只不过没有太阳,更没有别的可以指明方位的东西,而遗迹之中灵气流动混乱无比,抑制着神识透体,而付斌鐵在神识上是弱项,更是辩不明东西南北。
\t不过,也不需要那么麻烦。付斌鐵径直看向了南方,原因无他,那边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往上直接烧穿了蓝色的天,露出了后面空虚的黑色虚无,正是法寰真招牌的天火焚神。
\t付斌鐵直接往南方而去,不一会儿,一座座的宫殿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付斌鐵眉头一一皱,唤出自己藏于体内的长戟,随意一挥就撕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小院的禁制。
\t“金丹期留下的?”搜刮了一番后,付斌鐵得出结论,“应该是上古时期的弟子,或者凭资历勉強熬出来的外门长老。”
\t小院里没有什么油水,大部分都随着岁月化为了灰烬,付斌鐵只是拿了几本用法力强行保留了下来的书籍,或许记录着一些秘闻,但也没有细看,只是继续往前走,随着越来越多的建筑出现,建筑主人的修为也在逐步提高。
\t金丹中期...金丹巅峰...
\t“元婴期...差不多了。”伴随着一声咔嚓声,一座明显比起来建筑豪华得多的宫殿禁制被付斌鐵狠狠的几下砸击强行撕开,付斌鐵进去扫了一眼确定了其主人的修为境界,已经与自己处于同一个大境界之中了,说明自己已经无限接近于秘境的中心了。
\t即使上古人才辈出,可以横渡界外虚空的炼虚期也不是没有,元婴期也是绝对的高层,不可能有元婴烂大街的情况出现,而每一位元婴的身家自然都不容忽视。
\t“不过好像不是很适合我。”付斌鐵看着眼前如同少女闺房一样的主卧,有一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眼前处处透露出爱美女修的色彩,雕花玉镜,细绣烛窗,无不精巧至极,可以看出其主人很有生活情趣。
\t但自己是武修,自己宗派都是武修宗门,而这里的主人又怎么会有武道兵器或者武修功法?
\t而且此地人去楼空已久,还透露着淡淡法力气息的器具都已经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失去了灵气,付斌鐵只是轻轻一碰就散落成灰,无一例外。
\t明摆着有问题,元婴期不可能一件东西都传承不下来,付斌鐵法目扫视了几下,很快就瞄中了其主人的大床,具体来说,是粉色的枕头。
\t【这个元婴是不是有问题...】付斌鐵无语地从枕头中拉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钥匙,如同冰雕制成的钥匙与遗迹的大门颜色材质上都极为配套,很明显这里的主人与遗迹主人的关系匪浅,不过藏在枕头里这种做法...她是没长大吗?
\t法力一催,伴随着一阵脉动,一个隐藏在房间内的空间在大床前显现而出,付斌鐵吹了一声口哨,毫不犹豫地抬腿迈入。
\t果不其然里面有着几样法器留存,但出乎付斌鐵预料的是,这些法器并不是其主人的收藏,而是她自用的,因为其主人就在里面。
\t白玉棺材之中,一位双眸紧闭的少女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尚且有一些稚嫩,与付斌鐵的女儿正相仿,但容颜精致绝美,婉约纤细的眉眼,挺拔秀气的鼻梁,樱花般的唇瓣,都如同天道垂手雕琢而成,无瑕俏颜让付斌鐵看了都不禁心跳有一些加速,可惜美人儿眼眸紧闭,看不到那双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会差的美丽眼瞳。少女平躺的身姿玲珑窈窕,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的挺拔双峰恰到好处,形状完美挺拔,即使平躺也表现成了完美的水滴状,绝美少女的双手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之前,削葱五指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雪白耀眼,只不过...
\t“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付斌鐵叹息了一声,可惜是一具尸体,而且看骨龄此人就真的只有十来岁,这种年纪是不可能修炼到这个境界的,阅历心境都不够,除非天生绝情之人,但根据外面很少女的布置来看,少女很明显不是绝情种子一类,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给她转嫁了如此修为,付斌鐵对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t但这也不重要了,人都死了,魂飞魄散,付斌鐵看得真切,其主人的神魂都不在了,灵魂气息都没有残存,过了太久的岁月,全部都消亡一干二净,徒留下一副躯壳。
\t此地已经被付斌鐵进来了,他也没法视而不见,随手就将其这一具胴体收了起来,准备回到宗门后再处理,立个碑什么的,他又不是邪门歪道那种需要尸体修炼,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但至少要入土为安。
\t“霜梦雪?...”付斌鐵收起了少女的法器,总共三件,铃铛,细剑和衣裳。衣裳是穿在少女身上的,付斌鐵沒有这个脸去扒,准备回到宗门找自己妻子解决;铃铛挂在少女的皓腕之上,付斌鐵将其拿了下来,正巧是用来保护心神的,品级极高,正好解了付斌鐵燃眉之急,被其挂在了腰间;而长剑就插在一边,通体还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付斌鐵拿起一看,立刻笑了起来,瞌睡来了送枕头,剑柄上就刻了主人的名字,至少自己不需要立无名冢了。
\t而且从主攻法器来看,这似乎是一位修炼冰系功法的仙子,墓碑用白灰色好了。
\t而且还有一副画像在少女的身上,付斌鐵定睛一看,是一位绝色仙子,年岁看上去不大,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上位者之感,气势极高,精致到不可思议的眉眼与眼前的少女如出一辙,红润的嘴角微微翘起,显得极为自信张扬,与眼前稚嫩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绝世美妇的眼眸之中闪着青白色的光泽,丰肥婉约的身材火爆至极,将身上的青色长裙穿出了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隆起的双峰...付斌鐵觉得比自己母亲的都大,挺翘圆润,绝对好生养的身材,虽然只是一副画像也能看出勾魂夺魄的美妙曲线。
\t【是她母亲吗?】画像不是什么法器,不过既然被少女带在了身上,那么自然是有着重要意义的东西,付斌鐵看着两人相似的脸庞也只能这么猜测,随意将其丢进了储物戒指之中。
\t【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t付斌鐵探完后也无意停留,离开了这个空间后回到了宅邸,而后继续往遗迹的中心进发。
\t四个时辰后,付斌鐵又翻了一位元婴的宅邸,这才慢慢悠悠地来到了遗迹的中心,而那里已经停留了两个人,唯有陈辉阳不在。
\t“他人呢?”付斌鐵有一些奇怪,“进来的时候他不是最积极的吗?”
\t“他积极还不是你刺激的?”法寰真随口说道,“估计还在扫荡吧。”
\t“没东西了,丹药什么的都没办法保留这么长的时间。”泽坤摇了摇头,不以为然,“也就法器与功法,而我们道路已定,也不可能更易了,我看他大概是迷路了。”
\t付斌鐵也是有一些无语,但也没有办法,三个人终究是不保险,也只好在原地等待,没过多久,陈辉阳果然到了,只不过看上去摇摇晃晃的,精神面貌似乎不是很好。
\t“你怎么回事?”付斌鐵心中大奇,陈辉阳是四人之中最注重风度的人,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专门留有长髯,被付斌鐵讽刺了好多次狗模狗样,“没睡醒?”
\t“不知道,我好像忘了什么?”陈辉阳摇了摇头,似乎很是头疼,“你们搜了几家元婴?”
\t“两家。”
\t“我也是两家。”
\t“我凭什么告诉你...好吧,也是两家。”付斌鐵扫了陈辉阳一眼,见对方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也只好扫兴地说出了实情。
\t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这两天搁这里修心去了吗?
\t“你呢?你来的这么晚。”
\t“两家..”陈辉阳喃喃道,“一位好像是用青木的,一位好像是用冰焰的...”
\t“你花了这么久时间是真迷路了吗?而且为什么是好像?你看不出来?”付斌鐵觉得他的脑袋肯定是坏掉了,而法寰真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t“能详细说一下吗?”
\t“我进来的地方似乎是灵兽场,全是尸骨,布置有幻境,应该是用来围困灵兽的,经过了太久估计所有灵兽都困死在里面了,我击溃了幻境核心才出来...”陈辉阳似乎也心有芥蒂,直接说道,上上下下复述了一遍。
\t“...之后就到了这里。”
\t“好像没问题。”泽坤听完后,对着法環真说道,“你是不是多心了。”
\t“...可能吧。”法寰真在陈辉阳说话时也在一直注意着他的变化,结果都是真话,而且身上气息平稳,圆润如一,也不像有被其他人动过手入侵过记忆的样子,也只能无奈承认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t讨论无果,四人也只能作罢,看着眼前布置得最为堂皇的大殿与繁复的禁制,众人都有一些头疼,对此最为拿手的陈辉阳无奈地表示这不是自己短时间内能破解的了的。
\t没办法了,四人花了多时,终于联手强行轰开了入口的禁制。
\t伴随着禁制的破裂,一股股撕裂声响起,付斌鐵抬头一看,头顶的天空开始蔓延出道道的裂纹,露出了后方虚假的天空,还有漆黑的虚空裂纹。
\t“各凭本事?”陈辉阳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沉声道。
\t众人都没什么问题,付斌鐵立刻长戟一挥,顿时一戟就撕开了宫殿大门,似乎是惊动了内部的什么东西,伴随着天惊地动一般的响声,一道道七彩斑斓的光柱从宫殿废墟之中激射而出,凭借众人的眼力可以看出,里面裹挟着一本本秘籍或者奇形怪状的法器。
\t旁边的陈辉阳嘟哝了一声,似乎是在骂付斌鐵,但后者丝毫不以为意,伸出大手带着激荡整片区域的法力就往东西最多的区域一把握去...
第四章 命悬一线
\t神州大地的南方,土地最为肥沃、气候适宜的徐州之地,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暗淡了下来,雷光四溢,伴随着咔嚓一声,一道裂缝,一个浑身血红的人从其中掉了出来。
\t伴随着世界本能地循环,裂开的空间缝隙很快聚拢,不正常的天色也很快消散,掉落者一个翻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和遍布浑身上下已经凝固的鲜血,仰起头看了看天。
\t“看方位是在徐州。”付斌鐵吐出一口浊气。
\t遗迹到了最后碎裂时,四个人还在凭借自身的本事争抢,尽可能地将更多的攻法与法宝纳入自己的囊中,直到最后被遗迹毁灭的虚空乱流卷了出来。
\t几个人各有各的手段,最差都是元婴后期,因此也都不会出什么事情,付斌鐵就单纯地凭借不催级别的战体硬抗,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血痕,看上去吓人,不过也未有大碍。
\t还不及法寰真、陈辉阳和泽坤这三个混蛋在争抢过程之中随手给自己的几下来得伤害大。
\t不过自己也不是单纯地挨打,至少陈辉阳这个人手上的一盏法灯给自己抢来了,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得来的,大殿爆裂时候自己完全没有从飞出来的光柱中看到这个东西。
\t一边想着,付斌鐵拿出了自己藏在戒指之中的法灯,灯身通体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黄金打造,底部平整圆润,四周攀岩错结的根节状结构旋转围绕着其中暗红色的光焰,灯的上方专门延伸出来了一条金色的枝丫用来方便提拿,整体看上去像是从树里长出来的,颜色尊贵无比,只不过与那座遗迹的样子似乎有一些格格不入。
\t更应该是白玉色泽才对,虽然说修行之人不注重表象,但能符合宗门特色还都是尽量符合的。
\t付斌鐵看著法灯內部燃烧的暗红色灯蕊,几乎要熄灭的火烛在艰难地抖动着,竭力保持着燃烧的状态,颤抖着,在付斌鐵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了阵阵的残影。
\t渐渐地,付斌鐵的面色有了一些恍惚,目不转睛地看着灯中的火烛,面容也渐渐呆板了起来,直到一阵铃声响起...
\t“嗯?!”清脆的铃声响动着,澄澈心灵的声音深入脑海,让付斌鐵回过了神来,立刻移开了目光,心下骇然。
\t【这是什么东西?】虽然说自己对于精神方面的修为不强,但如此轻易就让自己陷入到了失神的状态之中,让付斌鐵叹为观止。
\t本身就有这种力量,要是有强者催动还得了?而灯焰似乎被铃声震动后变得暗淡了许多,绿豆大的火焰只是微微摇曳着,整体上已经接近了熄灭,被付斌鐵连忙收了起来。
\t这个东西爆发一波肯定能阴到人,就算是元婴巅峰,被这么一失神必死无疑。
\t然而付斌鐵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红色的眼眸之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原本的红色极为明朗透彻,而如今整体颜色变得暗了一些。
\t若要细究,如灯焰之前的颜色几乎如出一辙,暗红无比。
\t【该回宗了。】付斌鐵身化遁光,如同流星一般往西北而去。
\t而一路上,付斌鐵不禁胡思亂想。
\t【不知道淑影在做什么?应该是在帮忙处理宗门事务吧,好多事都是她在默默帮我做的,今次回去应该好好奖励她...】
\t【心怡...应该还是在练武吧,她向来要强,不知道跟谁学的,我在她那个年纪若不是母亲逼迫肯定不会练成那个样子。】
\t【母亲不知道找到化神之上的路没有...她每次闭关时间可比我长多了,回去后去看看她,带着心怡和淑影一起...】
\t【阳献他八成又出去游历了...多待在宗门也挺好的,是不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多了让他太迫切想要变强了?】
\t【...】
\t“叮铃~叮铃~”
\t【不对!我在想什么?】付斌鐵听着腰间的铃铛响起,突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怎么自己突然开始一一细数周遭的人起来了?
\t“清心铃~”听不出男女的嘶哑声音响起,“好东西啊。”\t
\t“只可惜主人的修为太差了。”
\t“是谁?!”付斌鐵厉喝一声,遁光戛然而停,整个人屹立在天空之上,踩在云彩顶部,双眼如鹰般犀利,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t然而,什么都没有。
\t付斌鐵全身法力暴动,血气催鼓,强劲的生命力震动着周遭空间的一切,一道血色的波纹疾射而出,震荡着周遭千尺的空间,然而什么都没有出现。
\t“气血不错,只可惜我说的修为不是法体方面的。”声音继续响起,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分辨不出男女的音色嘲意十足,“不过,对我来说确实很有用。”
\t说着,还没有等付斌鐵反应过来,一道強而有力地精神瞬间在付斌鐵的双眸之中爆发开来,在后者因疼痛发出了闷哼声之中,一道强到付斌鐵闻所未闻的精神摧枯拉朽一般撕扯开了一道道的精神防线,直入付斌鐵的灵台三寸之中。
\t【我不是他的对手。】付斌鐵头疼欲裂,但还是冷静地作出了判断。
\t【我精神修为是弱项,而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身体存在,而且从一开始就寄存在我身上,没有机会拉出来正面对敌,而且这种修为...比陈辉阳那厮高明太多了。】
\t【半个化神的幽魂?有这么厉害?还是说...】
\t付斌鐵心头发狠,浑身血气内敛,乳燕归巢一般全部灌入自己的眉心三寸,血气对于精神的影响很低,但付斌鐵也在乎不了这么多了,与其让自己被对方无伤击杀,不如以命相博,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同时付斌鐵已经没法抽出神识开启储物戒指了,直接法力催破而出冲向了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将其爆裂开来,储物小空间的破裂直接导致了一次的虚空乱流,能抵挡住乱流的东西全数被冲了出来,紊乱的空间扫过付斌鐵的躯体,但也扰乱了付斌鐵脑海中的人的动作。
\t“垂死挣扎。”对方声音冷淡地说,旋即慢慢沉寂了下来,默默地与付斌鐵拉扯着,即使是有着空间乱流的扰动、血气法力和精神三重防线,付斌鐵还是节节败退。
\t直到一声爆炸响起,付斌鐵浮在半空之中的身躯陡然爆炸,血气四溢,染红了半边的天空。
\t而后红色的生命气息又被迅速收拢,凝聚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圆球,圆润无比,看上去不但没有丝毫的血腥,反而有着一股生命色彩,如同心脏一般慢慢跳动着。
\t【他死了吗?...】之前声音的主人思索着,旋即下了结论,【应该是死了,就算不死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对体修来说精神出窍后夺舍他人难度很大,更不用说那种状态了,估计都没有力量去寻找一具适合的躯体。】
\t【可恨最后让他解体成功,伤到了我,还损失了好多生命力,光凭这些剩下的就算全用上也不足以让我恢复躯体。】
\t声音的主人暗自可惜,聚拢所有的气血生命形成的血红球体蠕动之间,借助灵气的流动飘荡而走。
\t付斌鐵之前被他引诱出来的记忆里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如果用的好,说不准自己不光能快速恢复,甚至可以更上一层楼。
\t...
\t付斌鐵的意识陷入到了昏沉之中,迷迷茫茫,幽幽暗暗,似乎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但本能地,他明白一件事,如果再没有转机的话,不出一时三刻,自己就会消散。
\t自己貌似寄居在什么东西之上,在虚空之中漂流着,大概是储物戒指爆炸撕裂出来的小裂痕让自己趁机离开了,如今光凭借神识根本无法定位到任何东西,化神期说不定可以做到,但自己显然没有这个能力。
\t在付斌鐵的心中渐渐陷入到绝望时候,突然他发现自己寄宿的器具突然震动了起来,一个清晰至极的坐标浮现在了付斌鐵的心中,是这一具法器感应来的。
\t【是哪里与这件法器起了共鸣?】付斌鐵心中燃起了希望,咬紧牙关将最后的法力注入到了自己寄宿的地方,伴随着咔嚓一声,似乎成功跳跃了过去,而付斌鐵最后的力量也用掉了,直接昏迷了过去。
\t良久,付斌鐵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开始滋润起他的神魂,意识逐渐开始了恢复,但依旧虚弱至极,只能勉强维持思考,而不能去感知外界。
\t【身体?】付斌鐵意识转动了起来,【是谁的?】
\t这股暖流付斌鐵非常熟悉,正是身体气血对于灵魂的蕴养,或许是在本能之中,自己夺舍了一位凡人,而且肯定是精神衰竭的人,不然自己都不可能入主进来,就凭自己之前全无意识的状态,身体强健的普通人顶多会被自己寄生,一体双魂,而不会精神消亡。
\t又过了一段时间,付斌鐵的精神与新身体越发契合,身体传来的暖流也比之前大得多得多,付斌鐵恢复得极快,很快就感知到了身体的存在,让付斌鐵欣喜之余,心中也起了一丝疑惑。
\t【这不像是凡人的身体啊...】
\t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一副冰棺极为突兀地放在上面,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其中正躺着一位绝美的少女,睡美人一般的少女绝美至极,原本自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如今已经消散,如死人一般苍白到不自然的面色已经渐渐回复了红润,很快,少女白皙的眼睑颤动了,缓缓睁开了双眸,清澈透亮的眸子是通透的浅灰色,小嘴微张,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明眸皓齿的绝美少女纤细柔嫩的小腰用力,少女上半身缓缓直起,一串铃铛从美人儿的衣襟上掉落了下来,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
\t美人儿茫然美眸突然凝固了。
\t她扭动着纤细的天鹅玉颈,四下扫视了几眼,动人明媚的双眸低下头看着自己挺拔的双峰与完美无瑕的玉手,白皙精致的俏脸变换了几番,淡淡的红霞染上了雪白的双颊,少女樱唇张开,吐出了一口抑郁的浊气。
\t“那个我逼我落到这个境地的人...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t“我一定要杀了你~!”
\t而远在天边、极南之地,炽热到几乎不可接近的紫色火海之中,一道丰盈绝美的身影抬起了臻首,有一些疑惑地扫向了自己宗门的方向。
\t绝色身影身材在火海之中若隐若显,但依旧能看出大致的轮廓,美妙身影一头过肩长发,故障的山峰如同两只小西瓜一般呼之欲出,高高隆起,丰盈肥硕至极,足以让任何男人垂涎欲滴,而纤细修美的水蛇腰下的安产硕臀庞然丰硕,圆滚滚得一看就知道是好生养的妙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下若隐若显,勾人心弦,只不过火海实在过于猛烈,就连空间都略微扭曲了,看不清美妇的具体形貌。
\t而美妇原本正对着是一道看上去就与之不同的火墙,无形的火焰似乎形成了一道壁垒,阻挡住了美妇的去处。
\t【发生了什么事情?】绝色美妇心中想道,【我竟然有一些不安?】
\t自从自己踏上修行路到如今成为化神期探求前路,自己遇到过无数次的危机,而这一次危机感不强,但却让她心中隐隐刺痛,不是针对自己的,好像...是自己身边的人出事了?
\t【难不成是小鐵?】
第五章 难受
\t
\t【所以,我寄宿的法器是这个。】少女,付斌鐵拿著从自己衣襟上掉落的铃铛,面色极为茫然。
\t她手上的法器正是之前自己从少女身上拿到的清心铃,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身上的都是武具,杀伤性极强但也没有其他的用途,能有这个功能的也就只有这个被自己半途截获的清心铃了。
\t而它原本的主人正是这个名字叫霜梦雪的少女,在虚空中飘荡的时候感知到原主人的气息定位过来也合情合理。
\t就是苦了自己...原本的大好男二,绝美贤淑的妻子、乖巧漂亮的女儿都有的人生赢家,如今直接换了个身。
\t不过付斌鐵心中纠结了一下后,也很快平息了下来,这辈子他遇到的难事极多,变个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修为上去了,找到那个害了自己的人再将身体夺回来就是了,至少,血气本源要夺回来,不能丢。
\t而说到修为...
\t【霜梦雪这个人沉睡了多久?】感知到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法力本源,付斌鐵有一些头疼,【这个底子,比刚开始练气好不到哪里去。】
\t不过换个角度想这样也好,筑基之前功法都是可以随时更易的,如果真的还残留下筑基期以上的修为,付斌鐵就只能捏着鼻子順著寒系法修的路子走下去了,倒不如从头再来。
\t【当务之急是回到宗门,如果我太久没有回去的话,母亲和淑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傻事...】付斌鐵暗自焦急着,翻身越出冰棺,然而躺了最少以千年计的玉体明显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气力,美人儿柔软的玉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上,付斌鐵身上环绕的雪白长裙被一个趔趄拉起,露出了纤细白皙的紧绷小腿与形状优美的足踝,而美人儿脚下穿着的鞋履足跟较高,付斌鐵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如今一踩地才感觉到极为不习惯,不得不用力挺起身子。
\t【这样还挺显身材的,到时候让淑影试试...】不知道为什么,付斌鐵脑海之中闪过了如此一个念头。
\t不适应地垫了垫足尖,付斌鐵坐在了冰棺之上,抬起了自己一只纤细的小足,艰难地指挥着还不是很听话的身躯脱下了脚上的高跟丝履,露出了下面未着罗袜的玉足,足踝纤细优美,足底白皙柔嫩,还隐约可见健康的红润,五根修长的脚趾如同荔枝一般通透,形状优雅,贝壳一般的足趾透露着淡淡的白皙与红润,毫无疑问,足以让任何男人痴迷。
\t付斌鐵有一些苦恼地看着自己这一只完美的玉足,他可不想穿着高跟鞋赶路,太过别扭了,但看这个样子,光着脚走也不是个好的选择...
\t【都是那个人的错。】付斌鐵心中发狠,又将自己的鞋履穿了上去,试探性地动了动裹在丝履之中的玉足。
\t脚感还挺贴合的。
\t付斌鐵叹息了一声,从冰棺上下来站在地上,为了适应较高的鞋底,不得不挺起了胸膛,越发显得身姿窈窕,虽然称不上爆乳肥臀,但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完美至极,经过高跟鞋的修饰更是诱人,透露着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悖德美感。
\t付斌鐵扬起秀气的臻首看了看天空,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t【我已经回到汀州了,距离洛日宗并不远。】付斌鐵计算出自己目前所处的方位,心中一喜,原本他还担忧自己若是被虚空乱流卷到了荆州之类的地方,那么光凭自己的脚力想赶回宗门估计都要花费以年为计的时间,付斌鐵根本不敢想自己失踪了数年,宗门会变成什么样子。
\t大概也不会变成什么样子吧,自己母亲会出来镇压的...
\t付斌鐵心头苦笑,迈开圆润纤细的长腿,向着西方的位置而去。
\t...
\t洛日宗新一轮升仙大会,两名弟子一高一矮正聊着天,一起来到了洛日宗山脚处的升仙镇上,看着广场内站着的数百人。
\t他们都是经过了重重考验才站在了这里,一双双或激动、或希冀的眸光投向了从洛日宗而来的两位弟子。
\t胡集看了看场地之中的人,突然面露嫌弃之色,让众人的心头为之一慌。
\t“都不符合要求?”
\t“听说洛日宗是超级大派,说不准收徒标准真的严苛到极致呢?”
\t“如果落选了或许之后可以去一些小门派碰碰运气...”
\t而胡集完全没有在乎下面的窃窃私语,转身对着身边个子比自己高上一头,如竹竿一般瘦弱的修士,语气悲伤。
\t“师兄,九成五都是男的,比三年前比例还上升了点二多。”矮个子胡集声音怨愤无比,简直声泪俱下,不过他还是用法力框住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没有让下面的人听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然他们心中对于洛日宗的崇敬与向往八成要先垮掉一半。
\t距离产生美,没加入之前总是对修炼中人有着一些美好的幻想,无可厚非,但美好幻想必定要垮,只不过胡集不想让他们垮在自己的身上,不然自己肯定要受罚的。
\t“这也没有办法,咱们是武修。”柳高目不转睛地回道,同样地没有让自己的声音传到下面,“女修们更愿意去玩远程,你可以去法修的地儿去找。”
\t“咱们也可以射箭啊~!”
\t“还不是体力功夫?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喜欢自个射着玩儿去!”
\t两人互相吐槽了几句后,面色凝然地看向了众人,柳高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让下面的人心头一紧。
\t“老规矩,经过心魔幻境的人可以入外门,在心魔幻境的基础上通过了。”看着下面的众人,柳高笑道,下面的人有武林高手,有刚刚入门的小散修,看上去不是很公平,但洛日宗自有自己的考量,并不是很在乎。
\t反正筑基之前功法如衣裳,随换随用,既然对方有这个资源或者运气找到了前期的功法,踏入到了修炼的大门,那么总不能再强行把双方拉到同一水平线上吧?再说了,考验根骨和心性,又不考修为,因此也没人在乎。
\t柳高从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卷画轴,竹简拼接而成主体的看上去简陋至极,而雪白的画纸之上点缀着点点的黑色斑点,看上去就好像是随手泼的墨汁一般。
\t柳高法力一催,手上原本托着的一副画卷骤然一凛,伴随着一股强风袭来,外界的树叶花草都哗哗作响,瞬间就让下面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神都恍惚了起来。
\t“你觉得能过多少个?”矮胖个子的胡集直接坐了下来,对着柳高懒洋洋地问道,过往最快的从幻境之中挣脱的人花费了一刻时间,因此他也不需要顾及什么形象。
\t“一两成吧。”柳高思考了一下,有一些不确定地说,“能来的基本上都是个中翘楚,心性不差,我们武修对根骨的看重也不是特别看重。”
\t两人正聊着,突然,柳高手上的卷轴突然起了反应,黑色的一个墨点突然亮起,让两人惊愕地转过了头。
\t“有人已经通过了?”胡集赶忙站了起来,面色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才过去了几分钟?
\t“好像是的。”柳高面色凝重,扫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其中一个裹在斗篷里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身上已经泛起了浓郁的白光,明亮的光线让柳高和胡集的目光都呆滞了起来。
\t【艹!这算什么根骨?】
\t而下面身上闪烁着浓郁白光的付斌鐵睁开了眼睛,看着上面呆滞的两人,嘴角忍不住有一点想笑,这种测试心性的东西就是她设计的,用了很多前世有的惊悚类元素,她应付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t而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影响,在入主了这一具少女躯体后付斌鐵精神上有了一些改变,明面上变得更加年轻了,至少之前的她在应对这种场景时不会有发自内心的愉悦。
\t之前的自己大概只会觉得麻烦吧。付斌鐵心想著,心中陡然浮現了一股奇妙之感。
\t“这位...姑娘是?”柳高忙不迭地闪身来到了付斌鐵的身边问道,在看到对方隐藏在斗篷下的绝美面容的时候也不禁噎了一下,差点出丑。
\t【龟龟...】胡集也赶到了,眼神一窒,整个人直接陷入到了呆滞的状态,看着眼前光是面容就让人窒息的女子,心中震动,【不需要别的嗯,就这一位就能赶上...】
\t“我是付落凤。”付斌鐵,或者说付落凤微微行了一礼,就如同一个真正的求仙之人一般报出了自己的假名,字如其名,就是在自嘲如今自己的处境,而知晓对方等人对来人的尘世经历并不看重,也没有多说自己在心中编纂好的身世。
\t可惜了,对方肯定不会相信自己是洛阳宗宗主付斌鐵的,付落凤。
\t“要不?”旁边的胡集扫了一眼呆滞的众人,用手肘去戳了戳柳高,眼神示意道。
\t“行,我带这位姑娘先上去。”柳高秒懂了胡集的意思,立刻将手上的画卷塞到了胡集的手中,径直说道,“剩下的人交给你了。”
\t付落凤自然没有意见,站上了柳高挥手招出来的一朵白云,两人就这么向着洛阳宗而去,徒留下胡集一个人愣在了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
\t【不应该是我带过去吗?!】
\t付落凤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以慢速在自己的眼前一一划过,不由得有一些怪异。
\t她之前可没有经历过这么慢的速度。
\t而旁边的柳高左顾右盼之间,也找不到一些好的话题,将付落凤送到弟子等候室后也只得满是遗憾的离开,觉得胡集这个厮大概要大力嘲笑自己了。
\t“付姑娘?”就在付落凤在等候室之中想着接下来进来的是哪个长老时,一条修长美妙的紧绷长腿迈了进来,伴随着美妙有力的嗓音,一道倩丽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来者一副利落男装的打扮,劲装长裤,来人面容精致秀气,英气勃勃,胸前的隆起小巧可爱,眉眼轻松,似乎遇到了什么好事儿一般。
\t而付落凤的俏脸不禁尴尬了起来。
\t就她所知自己女儿应该是在习武,或者说陪着樊淑影,自家女儿是一个很恋家的人,这她是知道的,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按理说新弟子再如何天赋异禀也不该轮到宗主女儿出现。
\t“你应该不认识我。”付心怡看到了付落凤绝美的俏脸后也被惊艳了一小下,跟她比自己的姿容似乎都有一些黯然失色了,但付心怡并不是非常看重外貌,因此也没有其他别的想法,察觉到了对方尴尬的样子,轻松地笑了笑,凑上前来,“我是,本来是长老前来的,但我离得近,就接下了这一副差事。”
\t说着,付心怡的玉手拉起了付落凤的皓腕,法力轻微探查后,俏脸上立刻浮现了惊讶之色。
\t【经脉如此宽厚?...而且似乎...有些冰寒之气?...】她不知道付落凤这一副玉体是曾经的元婴修士蒙尘后的,可谓得天独厚,还在惊叹着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出现有着这种天赋的人。
\t在付心怡认真探查的时候,付落凤瞄了一眼付心怡的俏脸,又飞快地低下了臻首。
\t没有遇见樊淑影,倒是先碰到了自家女儿,跟自家女儿说实话也是可以的,但...
\t付落凤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面色迟疑,最终百般纠结之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t自己实在开不了这个口,要是被自家女儿发现了自己父亲变成了这个样子,怕不是自己能羞愧到自杀。
\t【还是见到淑影后再说吧...】付落凤在心中想道。
\t“付姑娘,你的天赋是我平生仅见。”付心怡探查完毕后,感慨道,她也得知了眼前这位绝美少女的心性也是绝无仅有,“我父亲一定会亲自收你为徒的。”
\t【但他不在...】付落凤心中苦笑。
\t“正巧父亲他昨天刚回来,只不过受了伤直接去闭关了,今天大概...唔?付姑娘?”付落凤的娇躯猛然一震,打断了付心怡的话,后者俏脸一怔,疑惑道,“怎么了?”
\t“!?”付落凤臻首陡然抬起,纤细的香肩也震了起来,面色愕然。
\t“我...宗主...会见我吗?”差点脱口而出实情,但付落凤还是强行扭转了回来,低下臻首,心中一片冰冷。
\t她就在这里,宗主肯定不是她自己,至于是何人,她已经有了预想。
\t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觅地修养,而是冒充了自己的身份来到了这里。
\t“当然会。”付心怡自然不知道付落凤心头的万千思绪与怒火,坦然回道,“父亲他一直很提携后辈的,就像大师兄,你现在见不到因为他出去游历出去,大师兄他就是被师傅破例收为了弟子,你的天赋这么好,肯定没问题的。”
\t付落凤下意识地想要推辞,她可不想拜一个仇人为师,但是转念一想,对方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夺舍的是一位上古时期仙女的身躯,不会有人认识自己,靠近对方或许更容易刺探出对方的信息。
\t想到这里,付落凤也没有推辞,乖巧地点了点阵首,一副听从对方安排的样子,绝美的模样煞是可爱,让付心怡都不禁怦然心动,立刻豪气十足地一拉付落凤的玉手,就将其拖到了室外,脚下升起遁光。
\t“走,我带你先去入门!你身上这件斗篷是什么东西,赶快换一下...”
\t“哎~别...别拉我...”
\t良久之后,付心怡带着付落凤东奔西走,很快就将入门弟子该做的事全部来了一遍,有付心怡做担保,付落凤自然是按照核心弟子的规格来的,最后在分配而来的院落之中,付心怡拿着核心弟子的衣服,在付心怡的眼神下不禁有一些扭捏。
\t“快换~”付心怡催促道,一双明亮锐利的美眸紧紧盯着,不满地扫了一下付落凤身上的斗篷还有身下的粗布衣裳,让付落凤不进苦笑起来。
\t她总不能穿着一身法宝过来,因此就将那一件仙缕衣连带着清心铃一起藏了起来,身上的斗篷和衣裳也就是随意挑选的,只求能最大限度地遮住自己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美貌什么的自然是能遮就遮。
\t不过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估计自己要以付落凤的身份行事一段时间了,既然躲不掉不如坦然面对,自己最开始入主身体的时候不是也穿过吗?付落凤想到此,咬了咬牙,钻进了换衣室,良久才走了出来,让付心怡眼前一亮。
\t付落凤将之前劫掠到的斗篷和粗布衣裳一丢,换上了洛日宗核心弟子的衣装,便于活动的贴身白色罗衣极好地修饰出了美人儿柔润的双峰弧线,曼妙的柳腰纤细之际,盈盈一握,丰润的臀儿伴随着美人儿迈步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因为洛日宗是武修宗门的缘故既有长裙也有长裤,付落凤自然是亳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紧紧贴合的长裤修饰出了若隐若显的绝美腿型,修长细嫩的小腿和丰满圆润的大腿有着如梦似幻的美感,雪白的玉足穿着一双便于活动的丝质缕鞋,秀发被一根玉簪扎在了脑后方便活动,除去斗篷后精致绝美的俏脸再无遮掩,整个人在付心怡的面前散发出了惊人的美感。
\t本来不是为了美感而设计的,但人靠衣装对于付落凤这具玉体来说似乎并不适用,只能说漂亮到一定境界后,只要不是像之前那样全部遮起来的就总能穿出不一样的韵味儿。
\t“落凤妹妹真好看~”付心怡不禁赞叹道,也有一些遗憾,洛日宗发下来的衣服是两种样式的,一种是裙子,一种是长裤,而付落凤选择了后者,但这样看上去已经漂亮至极了,她整个人再次贴了上来,抓住了付落凤的玉手,“来~姐姐带你去找父...宗主。”
\t付落凤俏脸一红,任由付心怡将自己拉走。不是害羞,而是觉得..自己恐怕永远也习惯不了自己女儿这么称呼自己。
\t付心怡拉着付落凤温润如暖玉一般的玉手,心中也陡然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t很怀念一般,就好像一个自己非常了解的人,若不是付心怡知晓自家的事情,知道自己父母没有要第二个孩子,八成就要怀疑对方是自己亲妹妹了。
\t两个人各怀心事,足下也不慢,很快就到了付落凤更为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赤阳峰的主殿之内,自己原本的练功室之前,而在两人之前已经有人在这里了。
\t体态修长、丰腴熟美的樊淑影正站在室外,看到付心怡拉着一位绝美人儿到来也不显得惊讶,很显然她对宗内事宜了若指掌,只是笑了笑。
\t“你们来得正好~”
\t说着,练功室的门自内而外被打开了,一位付落凤熟悉到极致的人满怀笑意从里面走了出来,面容与之前的付斌鐵别无二致。
\t付落凤握着付心怡的玉手不禁一紧。
第六章 收徒
\t“没关系的。”付心怡安慰道,她以为旁边少女的手抖是紧张导致的,“父亲人很好的。”
\t【我人是不错...】付落凤芳心紊乱,【他可不一定...】
\t即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付落凤心中依旧会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少女躯体影响的原因,付落凤的情绪波动明显大了许多。
\t“夫君你怎么样吗?”而另一边,樊淑影已经迎了上去,温声问候了几句,毕竟付斌鐵回來的時候身上的伤痕看上去着实吓人,而这让原本就不平静的付落凤心中更是酸涩无比。
\t明明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但...
\t“我很好,淑影,大家出手都有分寸的。”如今的付斌鐵点了点头,笑道,与之前的付斌鐵一模一樣,毫无破绽,而目光往付落凤那边瞥了一眼,即使是初见这绝色无双的美人儿,他的脸上依旧面无波澜,“心怡?这位是?”
\t“父亲,落凤妹妹她是这一次入门弟子的榜首。”付心怡立刻接道,一双希冀的眼神望向了眼前的男人,“父亲?”
\t“好好好~这个徒弟我收了。”付斌鐵哑然失笑,摆了摆手,“不过,规矩不能破,还得先去藏兵阁走上一遭。”
\t付落凤俏脸之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困惑之色,而付心怡立刻解释道。
\t“藏兵阁埋下的都是历代,能在那里坚持得越久得到的好处越多,每个弟子都会进去,基本上都会将人提升到最佳状态,只不过不能待久,不然锋锐之气入体,非死即伤。”
\t付落凤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而如愿听到了自家女儿的解释后付落凤立刻微垂臻首,恭敬地说。
\t“弟子知道了。”
\t“以你的根骨和心性,通过必然不是什么大问题,甚至直接筑基都可以。”付斌鐵挥了挥手,笑道,“等你通过之后来我这里一趟,我跟你讲解一下宗门内部需要注意的东西,而且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做。”
\t“是...”
\t“淑影。”跟自家新弟子说完话,付斌鐵伸出手,亲切地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而后者自然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贴着男人的躯体,将自己丰腴柔媚的娇躯整个贴了上去,让旁边的付落凤鼻头一酸。
\t【不对,我为什么想哭?】付落凤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但现在也不是探查原因的时候,赶忙低下臻首,摆出一副害羞不敢看对方两人亲热的样子掩饰自己之前的失态,也没有人怀疑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害羞。
\t【我之前还以为我做好了准备。】付落凤贝齿轻咬,看着付斌鐵和樊淑影相携离去的背影,【结果还是没有...】
\t每当她看到害自己落到如此下场之人与自己亲近之人接触时,内心总有一股邪火冒出,疯狂灼烧着她的心神。
\t“落凤妹妹?”付心怡凑了上去,自告奋勇地说,“你刚来还不知道藏兵阁在哪里,我带你去吧。”
\t“那就...麻烦...姐姐了...”付落凤转过臻首笑道,整个人快速入戏。
\t...
\t赤阳峰的半山腰,一个密封的石室外面,一道遁光落下,付心怡修长有力的娇躯显现而出,放开了怀中更为柔美的少女。
\t付落凤玉足触地,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旁边的少女。
\t即使没有之前的修为,但被自己女儿这么提携着到处走,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之感。
\t“直接就去就可以了。”付心怡笑道,眼神移开,整个人变得有一些心虚,“妹妹你出关后就要去找父亲了,不过...先来找我吧,我有一些事情...”
\t付落凤臻首微点,算是应承了下来,心中猜测估计也就是一些女修之间的话题,并不以为意,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门内是一片如同广场一般巨大的空间,久经锐气冲刷、灵气滋养,因此坚硬逾铁的花岗石地板上插着一柄柄或残缺、或破旧的兵器,刀枪剑戟样样都不缺,无一例外得散发着凛然的锋锐与杀气。
\t兵是武具,自然是在搏杀之中使用的,能变成这个样子的都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打打杀杀,积攒下来的一身锋锐与杀气自然是不可小觑,但同样的,也有着极为庞然的灵气蕴藏着其中,只要能忍受得住其中削皮去骨一般的疼痛,就有灌顶一般功效。
\t付落凤自然是不怕的,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盘腿坐下,圆润无比的长腿曲起后弧度曼妙,盘腿坐下更显得丰姿秀丽,甚至更平添了一丝修仙之人的风雅韵味。
\t付落凤闭上美眸,全力运转着自己原本就熟悉的《天行不殆》,几乎是没有任何瓶颈地冲破了练气的屏障,成功筑基。
\t她本来就可以筑基成功,不谈自己的阅历见识与境界,光凭这一具身体残留下的根基,筑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不过要回到自己的宗门,而筑基后的散修是几乎不会被接收的,因此不得不强行压制。
\t伴随着灵气入体,付落凤体内的法力缓缓凝练着,然而伴随着身边的灵气被吸取,整个广场范围内的灵气都开始了流动,而一股股暗红色的灵气也随之飘荡而来,被毫无所知的付落凤吸入到了体内。
\t远方,一个与周遭武具格格不入的法灯正歪七扭八地丢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了一般,灯身通体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黄金打造,底部平整圆润,四周攀岩错结的根节状结构旋转围绕着其中暗红色的光焰,道道暗红色的灵气就是从微弱的光焰之上蔓延而开的,被付落凤融入到了法力之中,伴随着周天运转到四肢百骸,融入到了美人儿娇躯的方方面面。
\t良久,美人儿才睁开了双眸。
\t【筑基巅峰。】感受着自己如今的修为,付落凤已然心满意足,修为的提升不是一蹴而就的,即使重修也得有个缓冲,照这个速度下去,结成金丹对自己来说也就在最近,但可以的话,付落凤准备缓和一下。
\t毕竟金丹是精气神的融合,一旦成就对后续的影响简直不可估量,根基自然是越扎实越好。
\t如果不强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取回自己的一切了。想到这里,付落凤的美眸闪烁了几下,直起身子,来到了出口处推开了,外界一丝昏黄的光线顺着门缝照射了进来,洒在了付落凤美轮美奂的俏脸之上。
\t“已经过去六个时辰了。”计算了一下自己闭关的时间,付落凤心中一凛,这一天已经接近过去了,黄昏已至,赶忙架起遁光,回到了赤阳峰的主殿之上,忙不迭地找到了付心怡的房间。
\t“你终于来了!”似乎正在房间内发愁的付心怡立刻惊喜地推开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付落凤如今的修为,立刻被惊了一下,“落凤你...”
\t“这是好事啊。”付落凤笑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修为有什么出奇的。
\t“嗯,确实是好事。”付心怡也不纠结这件事,这个给自己亲人一般感受的少女越强她自然是越高兴的,“你过来...”
\t付心怡鬼鬼祟祟地将付落凤拉到了房间之内。
\t“怎么了?”付落凤有一些疑惑被拉进了香闺之间,坐在了付心怡的大床之上,歪着臻首疑惑的问。
\t“那个...落凤妹妹~”付心怡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琉璃瓶,俏脸之上讪笑着,修长圆润的长腿扭在一起,颇有一些不好意思地将其塞到了付落凤的玉手之中,“等你到了父亲那里...能不能,嗯...请你把这个...放在父亲的茶杯之中?”
\t你们这是看出了他是假的要毒死他了?!
\t“这是什么?”付落凤心中一惊,差点就手中的瓶子甩了出去,惊讶无比地追问道,“而且宗主...师傅他修为这么高,肯定会知道的...”
\t这样毒不死他的,反而会打草惊蛇。
\t“没关系...”付心怡眼神歪到了一边,不敢直视付落凤清澈的美眸,“父亲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t“这是什么?”付落凤又问了一句,她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知道了也会喝?那就不是毒药了,但不是毒药的话又能是什么?
\t“落凤妹妹你刚来,可能不知道父亲他闭关次数很多的,母亲她有一些寂寞...就...这是...我直接跟你说了吧~这是燃今丹!”付心怡语无伦次地搪塞着,到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自暴自弃地和盘托出。
\t付落凤彻底愣住了,玉手死死握住手中的琉璃瓶,淡淡的红润染上了俏脸,精致绝美的眉目美艳不可方物,就连白皙细腻的玉颈之上也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晚霞。
\t然而这不是害羞,而是前所未有的怒火与委屈,还夹杂着十分的不可置信。
\t【你让我...去给那个家伙送春药?】
\t【还是让他去上我的妻子?!】\t
\t付落凤表情越发不可置信,漂亮的眼眶都红了起来,看上去泫然欲泣,让付心怡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t“哎~落凤你哭什么~”
\t没有理会眼前焦急的少女,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付落凤整个人如同要爆炸了一般,但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找不到适当的理由去制止这一件事,脑袋混乱无比,付落凤张了张红唇,一时之间失去了语言,但心中打定主意,就算是暴露身份,被所有人不信任也不会去干这种事情。
\t“母亲她真的...就是...想试试。”付心怡急切地说,虽然也极为害羞,但语气坚定,“父亲他肯定会高兴的。”
\t【他会高兴?!】听到这里,付落凤心火越发旺盛。
\t【他会高兴的...】付落凤突然怔住了,脑子回荡着这一句话,以至于付心怡后面的话她都没有听进去。
\t【那个人...会高兴的...】付落凤心中重复这一句话,不知道哪来的风将她芳心深处涌起的怒火吹拂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道从何而生的使命感。
\t就好像,自己出生的目的,活着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让对方高兴。
\t“好的,我会去的。”强烈的感召之下,付落凤艰难地张开红润的唇瓣,声音有一些干涩,但依旧悦耳动听,一字一顿地应了下来,心中有着一种强烈到极致的扭曲之感。
\t“那就太谢谢妹妹了~”付心怡惊喜的抓住了付落凤的玉手,上下摇晃着,青春靓丽的娇颜之上绽放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付心怡明显不对劲的思想一宽。
\t【反正...心怡也很高兴啊...不是吗...】
\t付落凤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付心怡的房间的,裹在丝履之中的玉足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玉手死死攥住付心怡塞给自己的琉璃瓶,面色茫然且不知所措。
\t【既然自己答应了,就得去吧。】付落凤将琉璃瓶紧紧按在丰盈的高峰之前,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着什么问题,心中遵循着使命感给自己疯狂找着借口,慢慢平复下惶恐的心态,整个人也慢慢平静了下来,足下动作加快,很快就到了她最为熟悉不过的房门前,正是宗主的寝居,玉手伸出轻轻推开房门,付落凤探头进去瞄了一眼。
\t如今的付斌鐵正坐在品着茶,看到了付落凤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哑然失笑。
\t“进来吧~”
\t“是...”付落凤没来由有一些心虚,不知道为何,在藏兵阁闭关后再次见到付斌鐵,她心中的仇恨与怨愤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理性上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的仇人,但心态却是一反平常的缓和,同时又有一些手足无措。
\t自己等会儿要给他下春药,让他去上自己的妻子...
\t“坐~”付斌鐵挥了挥手,将一具木椅招了过来,放在了自己对面的桌前,而付落凤迈着小碎步乖巧地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下,小手握紧放在了圆润的大腿之上,臻首略微低垂,细碎的刘海轻轻遮住了不安的灰色美眸。
\t“既然你是我的弟子,那我总得告诉你一些事情...”付斌鐵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首先是宗门的运作方式,你在其中也得找一个适合的位置,不能像平常的入门弟子一眼只顾修炼,而且你...”
\t付斌鐵看了付落凤一眼。
\t“已经筑基后期了,结丹不是闭门造车就能成的,还得历练...”
\t“嗯...”付落凤轻声应道,听到眼前的男人确实在细心地为自己打算,心中陡然一暖,突然觉得对方也不是如此乞人憎了。
\t付斌鐵开始说起了洛日宗的平常事,而这些东西付落凤心中自然明了,在男人说话之间,付落凤的美眸却是不自觉地瞥向了付斌鐵之前放下的杯子。
\t“总之,有两个位置你可以选...”付斌鐵手指轻敲桌面,唤醒了魂游天外的绝色少女,付落凤连忙抬起臻首,红扑扑的精致俏脸之上难掩被抓包的羞涩之意。
\t“第一个是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侍官,也是你大师兄之前干的,但他最近一直在外面游历,自然这个位置就空缺下来了。”付斌鐵并不在意付落凤的走神,默认对方已经了解清楚了宗门构成,继续说道。
\t“第二个的话,就是在外面主持一项事务,你的话,我个人建议是文书类工作,毕竟你的修为虽然上去了,但战斗经验尚且欠缺。”付斌鐵笑道,“如何?”
\t“我...我选择第一个。”付落凤没有犹豫,樱唇微动,毫不犹豫地准备留在付斌鐵的身边,毕竟自己要寻找对方的破绽...
\t【破绽?】
\t【对了,我应该要杀了他的。】付落凤陡然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打算,芳心一沉,整个人陷入到了深深的迷茫之中,【我为什么...】
\t“行,这副令牌就赠予你了。”付斌鐵似乎早就料到了少女的选择,将手中早已备好的令牌交给了付落凤,栖木制的令牌通体红棕,上面写着繁复版的洛日两字。
\t这是可以与洛日宗宗主直接联络的通讯法器,作为贴身侍官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只不过是在出大事的情况下才会用,付落凤将其收下,放在了袖子里。
\t“外面那间房间就是你的了。”付斌鐵笑道,指了指外面,之后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我的房间基本不会锁,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
\t“但是房间是有禁制的,会攻击未经允许进来的人,你还得给我一滴你的血,我将你的气息烙印上去。”付斌鐵补充道。
\t“知道了。”付落凤点了点臻首,也没有多想,纤细饱满的玉指指肚朝上伸出,法力一催,白皙莹润的肌肤之上立刻隐现了浅浅的一层波动,一小滴红色的血液浮现了出来,而以付落凤的眼力看不到的是,鲜红血液之中闪烁着的暗红光泽。
\t而付斌鐵似乎是注意到了,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t男人大手伸出,将美人儿指肚上漂浮的血液接了过来,转过身离开了客厅去往了自己的寝室,留下付落凤一个人坐在。
\t【只有我一个人...】付落凤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娇躯一紧,意识到这是最好的机会,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拿出了琉璃瓶,心中最后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没能抑制住心中的冲动,颤抖的玉手旋开了瓶口。
\t【没关系...没关系的..】
\t燃今丹的药效很强,一般来说两三滴就足以了,但付落凤理智上是不愿的,因此小手抖得厉害,一不留神就倒多了,赶忙端正小瓶,然而已经有至少七八滴的量落入了进去,急得付落凤的美眸都湿润了起来。
\t【淑影...】
\t而恰好此时,付斌鐵的卧室之中传出了清晰的脚步声,很明显付斌鐵已經到出來了,付落凤连忙将瓶子放回了袖中。
\t“久等了。”付斌鐵走回桌前坐下,意味深重地笑道,而付落凤心中紊乱至极,只能,美目不觉得地瞥向了男人的胯下。
\t【...好大~!】不看没有注意,仔细一看,少女立刻被自己脑海之中构思出来的轮廓吓到了,雌性本能的冲动下,纤细修长的美腿不禁下意识地夹紧,摆在大腿上的小手和修长玉臂也不禁紧了紧,挤压出了唯美清晰的峰峦轮廓,让眼前的男人欣赏了一个正着,绝美的风景让男人的下体不禁蠢蠢欲动。
\t【更大了...】付落凤面色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芳心不禁畅想着男人的巨根会如何降伏天下所有的女修,只要被这种雄伟之物入侵的话...一定会心悦诚服地驯服在男人的胯下吧?
\t就算是淑影也...
\t【不对!我又在想什么?】想到自己的妻子,付落凤迷离的芳心一凛,陡然意识到不对,連忙驱散自己心头的邪念。
\t“落凤你似乎累了。”付斌鐵悠悠开口,看着眼前恍惚的少女,“不如先去休息吧。”
\t正合少女的心意,心境繁杂的付落凤顺着男人的意思站起身来,亭亭玉立的绝美玉体轻轻行了一个弟子之礼,恭敬退下,临走之前看到付斌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t【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怀着满腹的心事,付落凤离开了付斌鐵的房间。
\t
\t
第七章 夜色
\t
\t付落凤走在走廊之上,心境失落,不断地在心中安抚着自己,恍惚无比,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有一道身影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t“落凤?”温柔美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伴随着一只暖玉温香的玉手搭在了自己的香肩之上,“你干什么呢?”
\t“啊!~”付落凤回过神来,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害怕的娇叫,粉嫩玉体不仅一抖,赶忙转过身来,“我...师师..娘...我只是...”
\t付落凤语无伦次地说道,臻首低垂,师娘两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想到眼前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却是要将其推给另一个人,还要冠以这种称呼,不禁美眸微红,红润的唇角也轻轻颤抖了起来。
\t而看着眼前语无伦次的绝色少女,樊淑影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如同在看一个自己疼爱的后辈一般,一双清澈美眸之中满是宠溺。
\t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才见过面,但樊淑影就觉得眼前的少女亲切无比,就好像一个自己非常了解的人一般,如同大梦初醒回溯记忆,发现记忆之中原本不认识的人的原形一般,而之前自己的女儿也跟自己这么说过,或许这就是天生投缘?
\t“没关系的。”大致猜到了眼前的少女是为了什么东西而烦恼,樊淑影轻轻说道,丰润绝美的身子前倾,一双丰美肥硕的巨乳几乎要贴到了付落凤的胸前,让羞耻中的少女不禁往后仰了仰,俏脸通红的避开了绝色美妇的带球撞人。
\t自己为什么要害羞呢?付落凤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源自这一具少女玉体本能的冲动,但至少,付落凤几乎不敢去看自己从内到外早已熟络的美妇。
\t而看到少女羞涩的模样,樊淑影几乎是瞬间就佐证了心中的猜测,语气越发温柔了起来。
\t“真的没关系~”樊淑影温和地笑了几声后,继续说道,细碎柔软的刘海几乎要拂到了少女的额上,而少女玉手伸出,为少女拂开遮面的秀发,抬起了地方微红的精致俏脸,“夫君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而且他肯定知道。”
\t【我伤心的不光是这个...】少女心中悲叹道,但口上只得唯唯诺诺了几句,就慌不迭地告辞逃跑了。
\t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优美背影,樊淑影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之前调戏自己的女儿一般,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t【如果我早点遇到她的话,可能会强行要求她跟着我修炼吧?】哑然失笑的美妇心中想道,转过身,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
\t付落凤跑出老远,这才想起自己被安排的房间就在宗主房门的对面,这也是作为贴身侍官的职责,自己在离开付斌鐵房间后一时之间走神竟然越走越远,而被樊淑影一挑逗,换不择路之下直接跑到了大殿之外,不得不重新走了回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个人扑到了床上,玉手掩面,强行降低着自己晶莹俏脸的温度。
\t纤细的玉指之中露出了一丝空隙,付落凤扫视一眼房内的装饰,看得出是精心布置过的,与现任大师兄冯阳献在时完全不同,淡雅基调的布置之中无不充斥着少女的气息,看得出付斌鐵早就知道付落凤会这么选了,房间都给布置好了。
\t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t而另一方面,樊淑影过来了,那么就说明...
\t【淑影来了这里...那么她的目的是...】付落凤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房门前,轻轻推开了门,不安的眼神被粘在了付斌鐵的房门之上。
\t他们是在干什么呢?
\t【要不去看看吧?】脑海之中,有着一个声音不断回响。回忆着自己与樊淑影颠鸾倒凤时的淫靡状态,付落凤的娇躯不禁一热,而想起付斌鐵胯下雄伟的轮廓,玉体发情的状态就更明显了,美人儿下体紧窄敏感的蜜穴不禁微微抽动了几下,花心开始哆嗦,分泌出了粘稠的爱液。
\t付落凤夹紧玉腿,整个人羞涩难耐。
\t【我...他...他肯定比我更能满足淑影吧...】
\t【不..不一定...他不一定做得比我好...】
\t【要不要去看看...】想到这里,付落凤的玉体越发燥热了起来,纤细的玉手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身下摸去,而触碰到自己小腹的瞬间,美人儿玉手闪电般地退了回去,猛然吸了一口空气,吐出带着少女体香的灼热气体。
\t【只是..对比一下...那个人肯定不行的。】付落凤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又鼓起了念头,艰难地推开了门,包裹在丝履之中的纤细玉足绷紧,白皙细嫩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一步一顿地慢慢挪到了付斌鐵的房前,颤抖的玉手伸出,悄无声息地拧开了对方的房门。
\t洛日宗自然是不差资源的,墙壁和房门的隔音效果极好,本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而在门被付落凤拉开了一条缝隙一道,一道悠长绵软的呻吟当即就传入到了付落凤的耳根里。
\t“啊~!~夫君~呜嗯~唔唔唔~你今天~啊啊~嗯~好主动~太~呜呜嗯~不要亲了~!”
\t付落凤眼眸呆滞了一下,听着耳边的呻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飞快地拉开了门,整个人侧着玉体钻了进去,又飞快地将门带上,动作之快、悄无声息,绝对是筑基期之中的翘楚。
\t付落凤俏脸通红,浅灰色的眸子之中也闪着暗红色的色彩,欲念上头,付落凤凑到到了寝室之前,修长如天鹅一般的美颈探出,窥视着房门的场景。
\t付斌鐵正将自己的结发妻子压在身下,双手死死盘在美人儿的腰间,将绝色少妇压在了床榻之上,樊淑影挺拔翘立的丰乳被男人的胸膛压得紧紧的,弹性十足的乳肉挤压着美人儿身体之间的余下空间,看上去淫靡至极,而男人正逮住了樊淑影温润的唇瓣,将美人儿的呻吟堵在了这张小嘴后面,用力吮吸的同时男人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在樊淑影纤细柳腰上摸索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美人儿的领口,正将美人儿的上衣扒开,露出了少妇那性感白皙的锁骨。
\t樊淑影小巧玉足上原本穿着的丝绸布鞋已经被甩掉了,裹着黑丝的玉腿圆润修长,紧致弹腻,正不自觉地往男人的腰上划去,如同小猫一般用自己的长腿去蹭着男人的腰杆,温润舒畅的快感让今日的付斌鐵胯下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胀而起。
\t“不是淑影你指使着我的新弟子下药的吗~”付斌鐵松開了美人儿的红唇,笑道,“怎么?不想要吗?”
\t被男人大口吮吸的香唇已经变得红润至极,似乎就要被男人亲得破了皮,而樊淑影没有丝毫,她俏脸之上虽然满着羞涩,但惊喜至极,嘴角也难掩笑意,听到男人的问话后不禁白了男人一眼。
\t“那可不是我,是心怡...”
\t“哦?那还不是你给的~”
\t“但你也太心急了吧~”
\t“你都下药了我又怎么不心急?”付斌鐵笑道,一只手依旧揽着身下美人儿的腰肢,而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了一颗药丸,男人的笑意越发浓郁了,“礼尚往来,淑影,你也得吃一颗。”
\t听着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在外面偷听的付落凤心中极不是味儿,但难耐发情的躯体,付落凤的玉手情不自禁地拉开自己的腰带,深入到了自己的下体之上,爱抚着那已经被内里爱液湿润的粉嫩花瓣,玉指一触立刻就有酥麻之感,让从未品尝到这种感觉的少女浑身无力,只得靠在一边的墙壁之上,手上的工作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竭尽全力去爱抚着敏感的耻丘。而听到了男人的话,付落凤本能地觉得有一些不对,她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的,付落凤可不信对方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t但付落凤的足下就跟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似乎失去了指挥自己这一双玉足的权利,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樊淑影没有丝毫抗拒地笑了起来。
\t“好啊~”樊淑影完全没有怀疑,乖巧地张开樱唇,香嫩的小舌伸出,挑逗似地在空中上下摇了摇,看得男人热血沸腾,而看着付斌鐵将药丸放在了自己的香舌之上,樊淑影眼波流转之间收回香舌,将药丸嚼碎咽下。
\t【果然是那种药...】药丸下肚后,几乎是瞬间,一股邪火就从美人儿的小腹之中升腾而出,瞬间流转遍布樊淑影娇躯的每一处,点燃了层层欲火,樊淑影在心中轻哼了一声,如此想着。
\t不过,药效有一点强了。樊淑影的美眸湿润了起来,体内的火焰超出了美人儿的预估,烧得她芳心痒痒的,黑丝玉足忍不住盘桓在男人的腰后,柔嫩的玉足足底相触,来回磨蹭着,连带着柔嫩的大腿内侧也不住擦过付斌鐵的侧腰,而美人儿的乳尖也完全硬起,即使身穿保守的长裙,但依旧在高耸的软峰前撑起了石子儿一般的轮框,极为明显地表露出了美人儿正在发情的事实。
\t“夫君~快~啊嗯~好~~奴家~~好想要~~”樊淑影娇哼了几声,不依的扭动着自己粉嫩嫩的玉体,双峰柔糯无比,红唇嘟起,情欲勃发。
\t付斌鐵低头再次狠狠捕捉到了美妇的唇瓣,交缠的唇齿不断发出吸吮声,唾液交换,付斌鐵的大手用力一扯就将樊淑影的衣领撕开,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娇嫩白皙、玲珑有致的半身如同一尊女神像一样端庄秀丽,高高隆起的奶脂挺翘圆润、脂香四溢。
\t“啊~怎么今天这么粗暴~呜呜~咕~”樊淑影娇躯一抖,下意识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之前的付斌鐵对自己极为珍视,动作自然是温柔至极,而不是像现在,一副要将自己完全吃掉的样子,不过却是给自己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也是她给自己的夫君下了药,或许是夫君真的忍不住了,樊淑影只是口头抱怨了一下,依旧热情地回吻着身上的男人,热情地伸出了玉手,抚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之上,呼吸之间丰润奶脂微微弹跳,看得人热血沸腾。
\t看到付斌鐵对自己妻子粗暴的动作,门外的付落凤眼瞳红红的,即愤慨、又不安。
\t自己根本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妻子,无论她多么诱人,自己都谨遵着好丈夫的职责,动作温柔,而眼前的人就不一样了,动作粗暴,单刀直入。
\t而看起来...淑影她似乎更为受用?
\t想到这里,付落凤的下体越发湿润了起来,纤细修长的白皙玉指已经轻轻拨开了娇嫩的花瓣,深入到了紧窄细嫩的甬道之中去爱抚敏感的穴肉,每一次爱抚付落丰润的大腿都会轻颤几下,阵阵通透的快感让付落凤的小腹绷紧,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t屋内的付斌鐵有心无心之间将樊淑影微微挪移了一个角度,让屋外的付落凤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比如说男人已经覆盖上那粉嫩酥酪的大手,将弹性十足的娇乳攥在掌中,变形为了各种形状,而大拇指按住了红润坚硬的峰顶樱桃,上下揉动着。
\t“呜呜~~好麻~夫君~你啊~~啊嗯~~”樊淑影的喉咙之中不禁溢出了娇嫩无比的呻吟,胸前、特别是乳首被把玩的快乐强烈至极,让樊淑影的小腹不禁狠狠撑起,柳腰显得越发纤细柔嫩。
\t付斌鐵一只大手揉动着美人儿举世无双的豪乳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樊淑影曲线优美的莹润背部往下抚摸,划过细嫩的肌肤,很快就摸到了樊淑影还残留着的长裙并将其撕开,露出了美人儿雪白的下体。
\t即使已经生过了一个孩子,樊淑影下体的花穴依旧美丽紧致,漂亮的耻丘是标准的馒头穴,隆起的弧度看上去丰满又不失精致,发情的玉体已经分泌出了许多便于男人插入的蜜汁,湿润了膣穴的同时也打湿了美人儿下体的花瓣,看上去娇嫩欲滴,让外面的付落凤都不禁屏住了呼吸,呆立在原地。
\t“已经湿了呢~”付斌鐵大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那漂亮的美景,手指捻起美人儿敏感的花瓣,感受着手中的温润与水渍,不禁抬起头,离开了樊淑影娇嫩的红唇,看着胯下情火焚身的美人儿笑道。
\t“因为~啊~~夫君好久~没有这么主动了~~”樊淑影迎着自己夫君戏谑的目光,羞得俏脸通红,纤细的玉臂下意识地去挡自己的俏脸,不敢去对上付斌鐵的眼神,然而昏沉的脑袋让美人儿的动作没有起效,玉臂颤抖了几下,固执地环在付斌鐵的脖颈之上不肯放开,“夫君~~”
\t付斌鐵舔了舔嘴唇,大手松开了樊淑影的乳首,在樊淑影不解的目光之中,狠狠一拍对方高耸翘立的丰润雪酪,粉嫩奶脂在空中不禁激荡出圆润的弧度。
\t在樊淑影委屈的娇叫之中,付斌鐵命令道。
\t“转过去,跪着!”
\t“嗯唔~!”樊淑影娇哼了一声,委屈的俏脸飞快地转变为惊喜,亳不犹豫地撑起了酥软的娇躯,艰难地翻过身子,身上被撕碎的衣服终于无法再悬挂在绝色少妇的娇躯之上,不舍地落下,露出了一丝不挂的绝美玉体,唯有美人儿的玉腿还裹着完好的黑色长袜,衬托出美腿的噩修长圆润。
\t樊淑影如同一只雌畜一般趴在床上,酥胸贴在床上在体重的压迫下挤压成了两团肉嫩的玉饼,椰子一般巨大的雪峰无处可去只得向两侧压迫,弹性十足的白皙侧乳在身后也看得一清二楚,而美人儿的月臀高高耸立,但与美人儿体型极为相衬的臀儿在空中缓缓摇曳着,勾引着身后的男人。
\t“嗯~夫君~~”樊淑影对着情郎一声轻唤,即使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羞涩的俏脸也不禁变得赤红,如此姿态在之前的床戏之中她绝对是做不出来的,但如今欲火焚身,下体蜜穴深处的部位实在是痒得厉害,折磨得美人儿极为不适,为了缓解这种瘙痒,在樊淑影的心中什么姿势也不重要了。
\t付斌鐵哼了一声,拍了拍美人儿的丰臀,把住了樊淑影的水蛇腰,拉下自己的腰带,露出了下体的肉棒,憋了许久的巨龙出世的一刻,樊淑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热气扑臀而来,让美人儿白皙的玉体都泛起了红光,而门外的付落凤眼神迷离恍惚,直愣愣地看着,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且急促,目不转睛地看着付斌鐵胯下的庞然大物,一时之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t【这也...太大了...~】付落凤小口不住地吐出灼热的气体,娇躯泛起了点点的香汗,一双修长玉腿也开始了颤抖,十根纤细白皙的足趾在丝履内微微弯曲,【我...我的话..不~不对...淑影...受得了吗...】
\t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只要插入到雌性的身体之中就会完全掌握住对方的一切吧。付落凤好不怀疑自己的结发妻子能在其中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微微泛起了一丝羡慕。
\t如果可以的话...
\t“啊啊!啊啊啊~!~”一段高昂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付落凤的思绪,付斌鐵将胯下美妇的玉臀拉向了自己,同时挺腰入洞,粗大无比的龟头就强硬挤开了紧窄娇媚的花瓣,在粘稠滑腻的爱液滋润下缓缓深入着,巨大无朋的肉棒将美人儿膣穴内的一切褶皱全部抚平,樊淑影小嘴大张,粉嫩的香舌不自觉得吐出,如同一只雌畜一般翻着白眼,口中不断发出粘腻的娇呼。
\t“啊嗯啊!~太~太大了~~~”樊淑影娇嫩的臀儿死死绷紧,白皙柔润的臀肉哆嗦着,不住地吮吸着已经插入到一半的男人巨根,绵软的肉环死死裹住男人肉棒的每一寸,本能地阻止着男人继续深入,然而美人儿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虽然付斌鐵用力挺腰,同时伸手拉扯美人儿的柳腰,在呜咽声之中,粗长坚硬的巨根继续扯开美人儿狭窄紧致的花穴甬道。
\t“夫君啊~你~啊啊~~今次~啊呜呜~嗯啊~~怎么~啊这么大~”
\t付落凤在外面看着,下体已经开始有了阵阵的疼痛,敏感的阴道似乎在抽搐,光是眼睛看来的感官刺激就让付落凤的这一具少女玉体表示了出对于男人巨根的渴求与臣服。
\t如果说如今的付斌鐵用的是自己的外观,而且用得惟妙惟肖,那么胯下的这一根巨物就明显不是,那明显是他自己的东西,让床上屋外的两人都为之心醉神迷。
\t伴随着男人的下体完全嵌入到了樊淑影娇柔的玉体之中,美人儿的表情变得越发迷醉,同时也越发呆滞了起来,精气神十足的眸子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瞳孔几乎没有了光亮,小嘴微张,丝丝缕缕的涎水顺着美人儿的嘴角流下,绝色美妇只 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圆润丰满的臀儿,与男人的胯下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完全没有其他的反应。
\t在付斌鐵的巨根齐根末入到美人儿紧窄的花穴中时,鸭蛋大小的龟头正好抵住了美人儿膣穴深处的软肉之上,如同肉环一般的媚肉死死蜷缩,夹紧了男人的龟头,而樊淑影在吃下自己夫君喂给自己的药丸之后体内膨胀欲火带来的子宫瘙痒感突然就被止住了,花心颤抖着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舒爽,美得如小母狗一般翘起丰臀的绝色少妇几乎失去了外界的一切感官,全部心神都集中感受着自己膣穴深处花心的极致快感。
\t“啊~!!!~”樊淑影艰难回神,发出了一声绵延悠长到极点的呻吟,无限的满足感虽然声音透出,让每一个人听到的人都有销骨蚀魂的感觉,最少,付落凤的娇躯一颤,整个人差点跪在了地上,未经人事的青涩子宫颤抖着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表示着自己的空虚与不满。
\t付落凤咬紧牙关,艰难止住自己将要溢出樱唇的呻吟声,整个人靠着墙壁缓缓坐在了地上,修长粉嫩的双腿分开,下体部位清晰可见一道浅色的水渍透出,深入下体的纤细玉指僵了僵,依旧不舍得离开温暖敏感的穴内,付落凤依旧饥渴地爱抚着自己青涩的美穴。
\t“啊啊~!~!”屋内的樊淑影呻吟不断,付斌鐵抓住了美服圆润的翘臀,坚硬的肉棒不断研磨着,将最里面那一块敏感之际的花心媚肉挤压得哆哆嗦嗦,极致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樊淑影几乎已经被欲火冲坏了的小脑袋,让原本充满智慧的典雅美妇只能如同一只雌伏在男人肉棒之下的淫贱雌畜一般来回摆弄着自己的腰肢,用安产巨臀去安抚讨好男人的肉根。
\t付斌鐵不时也会抽出自己的肉棒,在美妇不满的呻吟声之中看着突然空缺的紧致膣穴忽而收缩,显示出极为紧密的弹腻状态,而后再在樊淑影喜悦的淫叫声之中再次齐根末入,直捣黄龙,去安抚那一块淫媚的敏感之处,扰得胯下的樊淑影嗷嗷直叫。
\t“夫君~~!啊啊~太厉害了~脑袋~啊~要烧坏了~~”
\t“想要~再用力一些~嗯啊~嗯呜呜~呜呜呜~!~要被插死~了~~嗯啊~~~”
\t樊淑影娇躯剧烈抖动了起来,里面层层叠叠的肉环死命缠绕了上来,在美人儿高昂到几乎破声的娇嗔呻吟之中,一股清澈荡漾的淫汁从美人儿的花心深处激荡而出,狠狠地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之上,强烈的冲击力与快感让付斌鐵都不禁抖了抖,然而火热的巨根依旧坚挺,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t“~嗯哦~嗯~”樊淑影樱唇缓缓闭合,整个人娇软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丰腴熟美的臀儿似乎是要倒下,倒是被男人深深埋入到其中的肉棒插着,固定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高潮过后处于余韵之中的敏感膣肉还不住地颤抖着,吮吸爱抚着男人肉棒,刚高潮后汁液丰盈的甬道之中不时传出闷沉的水渍声,而小脑袋迷迷糊糊的美人儿抑制不住心中的崇敬与喜悦,娇吟起来。
\t“夫君~你今天~啊真的~好硬~~淑影~被你~呜干服了~”
\t“快~射给~淑影啦~~夫君~”
\t“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付斌鐵大手松开美人儿娇臀,绕过樊淑影纤细的柳腰,直接抓住了那两团雪白奶脂,用力揉捏着,将白皙柔润的峰峦狠狠往中心挤压,而如同两只椰子一般的山峰体积实在弹性十足,乳肉回弹到男人掌心的触感极为舒服,让付斌鐵爱不释手。
\t樊淑影没有回话,或许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了,上半身完全失去了力气,原本端庄精致的俏脸如今已经变得情欲勃发、烟视媚行,深深埋首在枕头之内,小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仅剩的力气只是遵循着雌性地本能再次扭动着自己的翘臀,来回摩擦穴内粗壮的肉棒,直到再一次的高潮袭来。
\t“啊...~啊啊~...~”不知道做了几次,高潮了几次,樊淑影原本高昂的娇呼已经慢慢羸弱了下来,有气无力的玉体似乎是被蒙上了一层油脂一般,香汗淋漓,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了,唯有下体的花瓣依旧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业,不断来回抽搐得去吮吸男人的肉根,而付斌鐵依旧坚硬如初,将胯下美人儿干到失神边缘依旧谨守精关。
\t“嗯~...”最后一次高潮,樊淑影的美眸完全失去了焦点,在轻哼了几声后整个人无力地抽动了几下,完全昏迷了过去。
\t“真是不禁用~”付斌鐵笑骂了几声,狠狠一拍美人儿的翘臀,在白皙润泽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而樊淑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最深层次的昏迷之中,对此毫无反应,唯有蜜穴抖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将男人的精液吸出,然而依旧无功而返。
\t付斌鐵嘴角帶著微笑,看着失去意识的美妇,大手伸出将跪趴了不知道多久的樊淑影抱了起来,搂在怀中坐在了床上,而门外的付落凤已经全身麻痹,只是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还刮着些许的香涎,明显是看着付斌鐵肏干着樊淑影也到了一个高潮。
\t看着付斌鐵的动作,付落凤原本以为终于要结束了,没想到付斌鐵将自己的妻子搂在怀中后非但没有让其休息,反而大大分开了樊淑影柔嫩的美腿,露出的嫩穴和其中插着的坚挺巨根,正正好好对准了门口,让付落凤窥探了一个正着。
\t而付斌鐵嘴角含着微笑,浑身上下法力催鼓,跟随着胯下的巨根输入到了美人儿的体内,而樊淑影即使在睡梦之中也不由得呻吟出声,娇躯变得滚烫起来,白皙平坦的小腹之上突然开始闪耀起莫名的色彩。
\t【他在干什么?】付落凤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置信。
\t付斌鐵自然是不在乎付落凤的所思所想,他之前给樊淑影吃下的丹药可不光有发情这一个效果,更为重要的是让美人儿记住接下来进入到她体内的巨棒,深深烙印在对方的潜意识和雌性本能之中,永远不会忘记,表现在外在,那么就是一个印记。
\t樊淑影娇躯巨震,一个完美无缺的心形在樊淑影的小腹之上浮现,巧妙地勾勒出了美人儿子宫的形状,连带着后续的卵巢都惟妙惟肖,看着就让人感觉到羞耻至极,不过颜色依旧有一些虚幻。
\t付斌鐵擦了擦额头上的汉渍,似乎有一些虚耗,不过看着怀中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美人儿,付斌鐵毫不客气地将樊淑影的娇躯压紧,大手死死按在了美人儿小腹的淫纹之上。
\t“呜呜~!~”伴随着樊淑影本能的娇吟,美妇在金丹期巅峰中都称得上雄浑无匹的法力立刻如江水泻潮一般汹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之处疯狂流入到了男人的体内,被掠夺修为的异样快感即使在水梦之中,依旧让樊淑影立刻到达了高潮的地步,子宫抽搐的同时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富含灵气的淫汁扑打在男人的巨根之上再被吸收,无形之中带走了更多的灵气法力。
\t付落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本能地要去阻止,然而足下一软,整个人立刻又倒在了地上,只能无力的蠕动着,根本做不成什么事情,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干得七荤八素的同时还要在睡梦之中被夺取修为,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禁在美人儿的眼角滴落。
\t【不..不要...】
\t然而付落凤的呻吟代表不了什么,美妇依旧在男人的怀中沉沦着,粉嫩的花穴不断吸吮着埋在其中的巨根,乖巧地贡献着自己的修为,而男人似乎知道欲速而不达的道理,并没有吸收得太多,很快就停了下来,翻了一个身,抱着怀中的美妇闭上了眼神,似乎是想要休息了。
\t而外面的付落凤咬着贝齿,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高潮后的少女娇躯敏感之际,玉手只是碰到自己的大腿都会带来一段时间酥麻的痉挛,颤抖的玉腿轻轻一动都有快感传来,更不用说饥渴的蜜穴深处了,整场淫戏看下来光凭美人儿玉指根本触碰不到最深处的瘙痒点,付落凤依旧饥渴至极。
\t【赶紧走...】付落凤美眸红通通的,哭过的眼眶有了一些红肿,但心知自己不该留在这里,强撑着无力的玉体,颤抖着娇躯终于从男人的房间之中爬了出来,艰难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将玉体拖到了床上,狠狠地蒙上被子,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整个人不禁在被褥之中发出了悲哀的抽噎声。
\t【我怎么..变得...】
\t【...这么软弱了...】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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