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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妻子,老子】(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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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阿姨。」

如鲠在喉,我只能岔开话题:「哟,这臭小子的语文也太差了,错字这么多,

后面是你教他写的?」

妻子抬手取下乳头上的小熊:「我就教他写了几个字。」

「那小子……是个好孩子。」

「是啊。」

一周后,妻子坐在沙发上,她身上穿了套深红色的旗袍,老人就坐在她的身

边。

早上吃早餐时,爱人举起筷子对我说:「我可不想刺激到他,到时候往地上

一躺,你我下半辈子多个爹。」

这身「不刺激」的旗袍并没有开到腋下,而是十分低调地开到了大腿根,妻

子腿上的肉色连裤袜近乎无法辨识,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光洁如新,她双腿合

拢斜放,整个人优雅无比。

「小妮子胆量可以啊。」老人身上的白色背心与蓝色长裤都十分陈旧,他伸

手从茶几上端起纸杯,低头喝了一大口手里的滚茶。

旗袍是透明的,妻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坐在右侧的独立小沙发上,端起茶杯笑着说:「老爷子,她在床上更大胆。」

舌尖碰到茶水,被烫得差点缩进喉咙眼里,我强行抿了一口茶汤,脸上装作

无事发生。

老头抬起下巴,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当年,就算再大胆的女人,只要

上了我的床,最后也只能爬着下床。」

妻子的睫毛比平时长了一点,嘴唇红了一点,脸蛋透了一点,她说这只是淡

妆。红色发卡将齐耳短发夹在右侧,她羞涩地笑了,两团奶子一弹一弹的,像是

妓女卖骚。

「叔叔,您说笑了。」

「别用『您』,听着生。」老头端起茶杯,又低头喝了一大口茶水,「妹子,

我和你老公可是拜了把子的。」

「老公,怎么回事?」

「我我我,我那是帮老爷子背了袋米上楼,老爷子讲义气年轻态,硬要那什

么。」我端起茶杯,又放下茶杯,右手五指互相急速摩擦,试图消除余温。

「是是是,这小子就和我年轻一样。」老头眼都笑眯了,不停地点头,他又

说道,「弟媳妇,你那屁股也和我老太婆年轻时一样大。」

爱妻低头笑道:「叔叔,您……你净逗我玩儿,话说阿姨还好吧?」

「早死咯。」老人看向窗外,外面蓝天白云,「没准,她就在上面骂街呢。」

妻子看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她连忙堆起笑容说:「一会儿我伺候好您,

一定让您舒舒服服,开开心心。」

老人盯着窗外,嘴角还沾了某种碎屑,他不知在冲谁傻笑:「老太婆,谁叫

你死那么早啊?」

妻子拉起老人的手。

「这下好了,没人管我了,」老人向窗外自言自语,「你不是要我一个人活

得开心点嘛,那我乐给你看好了。」

老人回牵妻子的手,两人一同起身,苍老的手掌用力地抓在爱妻的大屁股上:

「屁股和你一样大,好,真好,真他妈的好。」

老头搂住她的腰肢,回头对我说道:「小伙子,对不住了。」

「你说啥呢,老哥。」我坐在沙发上,下体顶起帐篷,「你不用劲才叫对不

住,你说是吧,老婆?」

「那肯定啊。」

老头顿时开怀大笑,什么也没多说,他垂下手腕捏起妻子的臀肉,两人一起

走向了卧室。

身姿绰约的爱人,就像一只天鹅,旁边矮瘦的老人,就像一只……老蛤蟆。

老蛤蟆今天吃上了天鹅肉。

老人没有骗我,妻子的确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

她捂着红肿的下体,躲到了我身后。

过去的半个小时里,连续不断的高潮使她的淫叫变成了惨叫。

老人佝偻着腰,跪立在卧室床上,他眯眼笑看逃走的妻子,宛如在看一只猎

物。

这他妈哪是老蛤蟆,这是活脱脱的老狮子。

苍老的雄狮耷拉着下体,他实在太老了,老到硬不起来了,可他抬起的右手

上,食指与中指如同利齿,上面沾满了我爱人的「血液」。

我终于意识到:老人想满足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肉体,而是还想滋润自己已经

干枯的灵魂。

他不再年轻,他老了,老得快死了。

母狮早就老死了,小狮子也长大了,老狮子连爪子都磨得稀烂,他只能倒在

地上,与秃鹫为伴。

现在,我往他嘴边送了一头母鹿。

可他的牙也掉光了,他咬不动啦,他只能……他只能一巴掌拍碎母鹿,舔舐

鹿血继续等死。

老狮子死不死,关我屁事。那鹿可是我的鹿啊。

老人手臂的皮肤已经松垮,皮肤下的肌肉,却依稀可见。他在棉被上擦了擦

手,看向我身后的妻子说:「小妹子你跑什么,我这个老东西还没开始呢。」

「不不不不不,叔叔你真的,真的太厉害了,我……小妹我,真的吃不消了。」

妻子在我身后说道,言语里充满恐惧。

「这样吧,」老头转过身来,他的下体吊在空中,周围只有几根卷毛,「其

他的事之后再说,今天你怎么说都得让我硬起来吧。」

我附和道:「是啊,老婆你怎么这都搞不定,亏你生了个大屁股。」

「老公,他……」念及面子,妻子一时无语,不方便说出真相。

老头皱起眉头,佯怒道:「我虽然是个老屁眼,但也还是个男人。小妹子,

屌能乱操,话不能乱说,依我看……依我看你老公就没把你调教好,真特么丢人

呐。」

「我的问题,我的罪过,老爷子息怒,嘿嘿嘿。」我点头哈腰,嘴角差点碰

到眼角。

听到此言,妻子挡在我身前,赤裸的肉体向前倾去:「你,你,你就算是长

辈,你也不能这么讲我老公啊。」

老头的眼睛一大一小,他狞笑道:「哟哟哟,事实罢了,又没讲你,妹子你

急什么。」

拍了拍爱人的屁股,我倒是觉得无所谓:「老婆,大爷在开说笑呢。」

「我知道!」

「但他不能讲你啊。」

冲床上的老人抬了抬眉毛,我拿下体顶在妻子的臀肉上,说:「自家老婆都

拱手让人干了那么多回,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别气了,别气了噢。」

爱人回过头来,瞪着眼睛刚要发作,我再次开口:「最辛苦还是你啊。」

窗外蓝天白云,茶杯摆在桌上,茶汤已经凉了,风吹了进来,吹起一片涟漪。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老……老不正经的。」

妻子回过头去,老人笑了起来,

「这才像话嘛,一口一个老人家,烦不烦呐。」

在这风和日丽的下午,妻子穿上了旗袍和丝袜,冲床上的老人扭起了屁股。

老人下体像条没熏到位的腊肉。

她脱下高跟鞋,抬起肉丝美足剐蹭那垂暮的下体。

老人无动于衷。

她用舌头与龟头亲密缠绵。

老人古井无波。

她说起甜言蜜语,用手用脸用阴唇。

老人靠在床头,睡着了。

人老了是这样的。

窗外,月明星稀。

「算了吧老婆,都这么晚了。」我靠在卧室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泡面。

老人睡眼蒙眬,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芒果干丢进了嘴里:「我要再过几年,

这把老骨头可就禁不起你们这么折腾了。」

「不,我不。」妻子一脸认真,拿丝袜包住干瘪的阴茎,「我今天一定要证

明。」

「证明你脑子抽了啊?哎呀算了吧,你已经够骚了老婆,总不能让人家起死

回生吧。」

「是的哟,可愁死我这老家伙了。」

经过一下午的淫乐,我和老人的关系变得熟络。

「老公你别吵!」妻子回头瞪我,大声说道。

丝袜里的阴茎,动了。

我们夫妻一同看向老人,只见他摇头晃脑地说道:「看到你们两口子这样,

让我想起我家那位了。」

「她比你们强一点,那嘴可真他妈毒啊。」

妻子立马反应过来:「你个老不死的。」

老人下体纹丝不动。他用近乎怜悯的目光看向我:「骂我没用,妹子你得骂

你老公。」

我终于明白,这老头下午为什么说「对不住」了。

唆了口泡面,我故作轻松道:「老婆你尽管骂,骂伤了算我的。」

「那……那你受得了吗,老公?」

「我下面舒服得要死,再说和你一比,我这算什么呢。」

她笑了,甜丝丝的,和二十岁时一样。

妻子俯下身去,脸旁就是裹着丝袜的老人下体,她回过头来,眼里充满歉意:

「老公,你就是……你就是只阳痿贱王八!」

一上来就这么狠?

干骂多没意思啊,我来配合一下:「那你是啥,雌王八啊?」

「你!」

妻子睁大双眼,嘴都忘了合上。

老头在床头笑到弯腰:「哈哈哈哈……你们这对……哈哈哈……小伙子,我

当初可没你这胆子。」

「那你怎么做的。」

「老老实实闭嘴呗。」

「行吧……」

我的爱人开始对我单方面辱骂。

「有的人就是事多,粪车路过他家门口都要拿勺子尝尝咸淡,自己有老婆不

上,偏要别人上。」

「我下面黑点没事,没老公你黑,你头上绿得发黑。」

「你那些想法挺脏啊,老公你上完厕所没擦嘴吗?」

「老公,我们一定儿孙满堂,全靠别人帮忙。」

骂着骂着,老人的下体顶起了丝袜,遮住了妻子的双眼。

深褐色的鸡巴下,爱妻嘴角的弧度近乎残忍。

隔着丝袜,妻子低头含住了老人下体。

「小妹子你别用嘴,不然白骂,口水全浪费了。」

「……」

于是妻子抬起脚掌贴了上去。

「老公,就你那里,连我脚趾缝里的死皮都不如。」爱人开始用脚趾缝撸动

老鸡巴。

「呵呵。」我朝卧室门翻了个白眼。

「你笑了去死好吧,烂屌贱男。」妻子骂起脏话,目光越来越轻蔑。

喝了一口面汤,我戏谑道:「你不去演三级片可惜了。」

「是,对,演,演的就是你!」

「哎呀,妹子你得骂『我当初嫁给你就是演戏。』这样才够狠。」老人的龟

头处,透明的液体浸透了肉色袜头,他一直在笑,眼睛却看向远方。

妻子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我,拉下脸冷笑道:「呵,没想到吧,陪你演了

这么多年,我演技不错吧,烂鸡巴。」

好个举一反三,我冲她竖起大拇指。

这时,老人回过神来,看了眼还在回头咒骂我的妻子,他佝腰起身,来到了

妻子身后。

「小伙子好好学,看我是怎么解决这个骂人问题的。」瘦小的老人从两侧抓

住爱人的大肥臀,鸡巴对准了腿间,上面还套着丝袜。

妻子撑在床上向后撅起屁股,她回头看去,脸色微变:「袜子,袜子还没取

下来。」

「过来人告诉你们,多搞点水就行了,这样爽得多。」老人又拍了一下面前

的大屁股,「别翘这么高,我这把老骨头够不着。」

爱人面色慌乱,眼里却隐隐期待,她十分配合地俯下腰身,直接以头为支点,

朝老人掰开了自己屁股。

「这屁股太他妈厚了,不掰开还真不好弄。」老头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伙子,你说是吧?」

没等我回话,他屁股一缩,腰一挺。

枯木,便逢了春。

「啊,年轻真好。」老人抬头闭眼,不禁发出赞叹。

妻子在他身下发出痛苦的叫喊:「痛痛痛,慢点,慢一点啊。」

「这种玩法,水要够多,很快就顺畅了。」老人冲我一本正经地科普。

我抱着双臂:「通厕所嘛,一个道理。」

老人用一只手扯住下体的丝袜:「年轻人,有点灵性。」

「通厕所是技术活啊,我那年头可没什么机器,」老人的另一只手爬满了老

年斑,伸向了妻子腿间,「很多时候就只能用手咯。」

这名老人,他的鸡巴并不夸张,体力也捉襟见肘,但他拥有岁月的馈赠——

经验与技巧。

就在我的面前,妻子成了「人体喇叭」。

老头一按,她就叫。

按个不停,叫个不停,按得越凶,叫得越凶。

妻子的痛呼彻底变成了淫叫。

「让我找找啊……我下午记得在这里啊。」

老人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抽插。

「哦?找到了。」

爱人眼里又惊又喜,她低头咬住了被子,淫叫变成了闷叫。

稚童才要手把手上路,老司机一上手就起飞。

妻子肉体的秘密,原本独属我一人,可现在却被别人只花了一个下午就轻松

地挖掘出来。

更加酸涩的是,这老人有可能会挖出更多……

多到……不敢想。

在抽插了好一会儿后,老人皱起眉头,苦笑道:「哎哟要完蛋,小姑娘,你

再骂两句呗。」

原来这老东西要萎了。

晃着大屁股,爱人吐出了被子,口齿含糊不清:「噢噢噢噢……老公……你……

你……你是傻逼!」

老人咬紧牙关,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你狠点不行嘛?哦

对,羞辱……对……妹子你羞辱他啊。」

妻子回过头来,她潮红的脸蛋上,不忍与情欲交织。

我拉高裤裆,瞟了她一眼说:「看,看你个死。」

下一秒,那些只有在绿奴或是仇杀出现的话语,被她用最恶毒的语气喷了出

来。

「喔……喔……喔……老公……老公你屁眼长嘴上了?」

「钱没几个钱,就围着我一个人害,还要我免费去卖,你现在连撸都不撸一

下,又穷又萎,臭王八……喔……喔……」

「谁说有钱人就找小三,有钱人比我还变态好吧。」

「把你满口黄牙的臭嘴给老子……喔……给老娘闭上,再敢说一句话,我就

把你臭鸡巴踢进卵袋里,下半辈子就当个太监吧。」

潦草的白发在老人头上来回舞动,他睁大双眼兴奋说道:「对对对,有我家

老太婆那味了!」

「呵呵,叔叔……啊……叔叔,我代替不了别人,那……啊……那我给你当

女儿吧。」

一个脏字都没有,可我听得心中一酸。

妻子笑得很孝顺。

「啊……叔……爸……爸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亲人。」

我想起最初妻子得知我癖好的时候,她抱着我的头说:「没事的,没事的,

你……你是我老公……」

「你……你是我的亲人嘛,亲人就该相互扶持,对不对呀……没事的,我会

变得很淫荡……」

「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所以,你不要觉得是自己的错,这不是错,喜欢没什么错。」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怪那个死穷逼,说什么……说什么要看我和爸爸你

做爱……我只能……只能答应他啦……」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袜子真的好舒服啊啊啊啊……」

「其实……其实是我骗他的……爸爸你一进门,我就……我就彻底爱上你了……

「根本不用那个人多嘴啊啊啊啊啊……只要……只要爸爸你一出现……我就……

我就……我就满脑子只有你了啊啊啊……」

时光的角落里,落满了灰尘,在经历了数次淫乐后,我躺在床上问她:「诶

老婆你被野男人干的时候,在想什么啊?」

怀里的妻子抬起头来,她的短发挠得我脸颊发痒。

她笑靥如花:「在想你啊。」

我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一老一少。

「太爽了,太爽了,」老人拔出鸡巴,上面的丝袜油光发亮,「快,小妹子……

闺女你一只脚穿这个,还有,你用过屁眼吗?」

妻子瞪大双眼,脸上笑容扭曲,她右脚穿上原本套在老鸡巴上的丝袜,足部

深色的淫丝正散发出浓烈的气味,不透明的袜头上还留有起泡的白沫。

她在床上咧开嘴角,冲我咬牙切齿道:「呵呵,拜我家那穷逼所赐……老娘……

女儿的屁眼,早就被别人彻底玩烂了。」

「小伙子,玩玩可以,怎么能让别人玩烂呢,这可是自家女人,咱们做丈夫

的,疼还来不及呢。」老人眉间满是心疼,他在左边袜筒的足部扯了个小洞,把

下体塞了进去。

若不扯开这个洞,他是无法鸡巴套丝袜的同时手里玩丝脚的,我只能心中赞

叹一句经验老到。

「没事,闺女,走后面才是老爹我的真功夫。」老头抬手从嘴里抹了点口水

涂在面前褐色的屁眼上,妻子满怀期待地回头望去,她的右脚足趾甚至在袜子里

扭了起来。

「说几句好听的呗,我的好闺女哟。」丝袜老屌顶住了妻子的肛门。

爱妻愣了一下,挣扎中回头望了一眼我的下体,便马上扭起了屁股:「爸爸,

女儿屁眼里面好痒,求求你用下面帮我挠挠吧,」

老人打了个激灵:「比我家老婆子做的红烧肉还腻。」

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冷静了下来:「爸爸,你别跟

女儿客气,我们都是一个户口本的人。」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她下体流出的血液,让我感到窒息。她

握住我的手,眼角还沾着泪,她故作轻松地笑着说:「嗨呀,别这么紧张嘛,你

我早晚都是一个户口本的人。」

「……」

「这也……太舒服了吧啊啊啊啊!」

妻子的痴狂呐喊把我惊醒,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矮小的老人正跪立在她的肉

腿间。

经典的传教士位。

她双手抱住老人的头,双腿在老人身后交错夹紧,肉脚红润白皙,丝脚朦胧

神秘。

老人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妻子的屁眼,他趴在爱人怀里,用手按压她那柔软

的腹部。他并没有大力抽插,而是在我老婆的屁眼里……摩擦。

他似乎在隔着直肠,摩擦我老婆的……子宫?

「小伙子,学着点,这叫子宫按摩。」老人沉迷传道授业。

「噢噢噢噢噢……老公,快拍下来,一定学啊,这个简直……太要命了啊啊

啊!」妻子爽到翻白眼,彻底摧毁了她在我脑海里的面容。

如果把直接碰到子宫口当做长枪突刺,那么这老东西所谓的「肛交」,就在

用大锤敲击妻子的整个生殖系统。

我拿起手机点开摄像,来到床尾,对准了卧室床上。

手机屏幕里,只有妻子交错的双脚、老人的屁股、老鸡巴的黑卵蛋、骚人妻

的肥屁股这几样无聊的事物。稍微有意思一点的,也就床头墙壁上那张巨幅婚纱

照了。

你一笑就是几十年。

「完了!闺女,快!」

「啊啊啊啊啊……要……要掉出来了,爸,女儿那里要被你弄出来了啊啊啊……

干瘪的臀部开始加速。

「喔喔喔喔喔喔!弄出来!弄出来算了!我……喔喔喔……我以后不生了,

不生了!爸……快用力弄出来,我不要了……我不生孩子了!」

古代有一种死刑,只为挖出女人的子宫。

生命有一种延续,经十月从子宫诞出。

我的妻子在生死之间,爽到尿失禁。

……

「你这里我不习惯,我家里还有好多好东西,闺女……妹子你想现在去看看

吗?」

妻子瘫倒在床上,尿液浸透了她身下的棉被,口水鼻涕发丝在脸上糊成一团,

她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可是……可是我得骂他……老爷子你才能那个啊……」

老头情绪格外激动:「不用了不用了!我发现你夸我其实也行,你后面的确

也没骂你老公了对吧。」

联想到老头驾鹤西去的另一半,我释然了。

征服与臣服,就一字之差。

当一个人被征服了一辈子,结果发现这世上还有人会臣服于他,那自然是……

腰杆倍直。

老人被骂了一辈子,某天有位和自己老婆屁股一样大的年轻女人愿意给自己

草,还在拼命地夸自己。老人不是受虐狂,老人只是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被骂

习惯了。

妻子在床上看着我,她肥硕的大屁股正有意无意地扭动。

「我作为老一辈,不过多吃了几粒米,小伙子你要知道,」老人坐在床尾抽

烟,「这套路很经典。」

老狮子从地上爬起,周围秃鹫四散飞去。

远程送妻是吧。

我……一直想这么玩一次。

我扬起下巴,对床上的荡妇喝道:「从我家滚出去,你个不守妇道的臭婊子。」

荡妇笑了,要有多淫贱就有多淫贱。

夜里,妻子穿上紫色吊带短裙,光脚踩进细带高跟凉鞋。老人来到她身旁,

抬手伸进她的臀缝中,他们站在玄关,一同看向站在客厅里的我。

「老公,我真的过去了哈。」她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拿出烟盒,叼起一根香烟,把打火机扔给了妻子。

「说了少抽点。」她笑了,和婚纱照上一模一样,「今天破例好了。」

这个陪了我无数岁月的女人,正向我一步一步走来,笑容在嘴角绽放,她挞

着火机,冲我伸出手。

火焰与烟丝,相遇即为湮灭,爱的终点唯有哀伤,生命本就向死而生。

最终他们还是没能遇上。火焰停留在半步之外,妻子脸上笑容凝固。

一根由肉色织丝组成的长绳,连在了女人与老人之间,从女人臀部而出,到

老人手里为止。

黑色的高跟系带凉鞋内,她的双脚发力,不停颤抖,以至于脚趾都失去血色。

但是,妻子直肠内的未知事物牢牢卡死了她的步伐,她咬紧牙关,却怎么都

无法前进半步。

最后,她笑容有些无奈,冲我摇了摇头说:「对不起。」

「没关系。」

我低头弯腰。

火焰点燃了香烟。

在烟丝的消逝中,老人牵起妻子,走出了这个家的大门。

我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

……

不久之后,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是妻子的视频通话。

拇指在屏幕上方的一寸处颤抖,我咬牙点击应答。

视频中,是熟悉的背影。

她站在遍布油污的灶台前,右手抬起,似乎在搅动什么。

这一看就是老人在拍摄。

妻子脚上依然是黑色高跟凉鞋,她脚尖分开脚跟并拢,笔直的双腿上穿着一

双陌生的油光粉色长筒袜,眼看那大腿肉都紧勒得爆了出来。

她头戴粉嫩猪耳,紫色短裙下,卷曲的粉色猪尾巴正在肥臀中央高高翘起。

老人家?老变态吧。

我讥笑道:「老爷子,玩得挺时尚,不怕心脏爆了啊?」

「嘿嘿嘿嘿。」老人笑声猥琐至极。

「她在做什么,宵夜啊?」

「哦?哦,那是锅猪精液。」

「老家伙你……」

我话说了一半,视频通话就被瞬间切断。

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我的心脏在嘶吼。

又过了会儿,妻子的账号发来了一张图片。图片上只有老人的脸,以及一个

大屁股——老人嘴里咬着一块白馒头,大屁股的屁眼含着一根粗长空针筒。

随后收到一条语音信息,是她的声音:「太好吃了。」

我回信道:「真的吗?」

我的话语和我的脑仁一样苍白。

白了一阵子后,他们再次发来了一张照片。

脑子惨白的我,用下体控制手指,终于点了进去。

画面由臀部和双脚组成,猪尾巴还插在中央屁眼里,两瓣臀肉油光发亮,下

面垫着双脚,妻子似乎是跪坐在地上,她脚心皱起,少量的白色黏液粘在荧光粉

色的油亮丝脚上,左右两根踇趾并排在一起,足尖中央的白色瓷砖上,一枚闪亮

的戒指正摆在那里。

我的手指停在空中,怎么都按不下去。

不用我按,紧接着他们发来了一条视频信息。

视频和照片是同一种画面,只见一只枯手握住妻子屁股中央的猪尾巴,猛地

拔了出来,随着恶心的喷射声,大量的白色半透明黏液一涌而出,淹没了她的粉

袜脚底,淹没了……结婚戒指。

视频最后,老人的手从妻子的右臀上一闪而过,一个圆圆的蓝色印章就这么

出现在爱人的右臀上。

铃声响起,手机顶端弹出信息框:「好猪!」

窗外,云层遮住了明月。

过了很久,妻子的账号一直都没发来新的消息。

窗外,圆月当空。

一条语音信息弹了出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文字信息紧随而至:

「你老婆说今晚不回家了。」

又弹出一条语音信息: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信息栏里,像素点升起:

「你老婆要你别担心她,她现在很幸福。」

妻子并非在淫叫,她在猪叫。

我敲击屏幕:「老东西,你他妈别搞事。」

「哟哟哟,急了急了,一急就容易坏事啊,年轻人。」

恶心的铃声在下一秒响起,他们打来了视频电话。

「哈咯,老公。」

实时画面中,妻子仰头看向另一侧的我。她双手环抱住老人肩膀,头上还戴

着猪耳朵,鼻孔则被银色的鼻钩向后勾起,可她脸上笑容灿烂。

老人一脸猥琐,他高举左手,手掌消失在镜头之外,右手正向上搂起妻子的

左腿,画面最下方,老人的双脚正踩在一个木质小板凳上。

人矮不是问题,心不矮就行。

视频左下方,老人一直在慢慢抖动屁股,跟着这个节奏,右下方妻子的肥臀

也一抖一抖,中央不断地往外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稠液体。

老人沙哑的嗓音里充满笑意:「我的小母猪哟,你老公不信你说的话。」

「哼哼哼。」妻子抽了抽鼻子,她看向屏幕,嘴角翘起,「哼哼……老公,

今晚我就不回来啦,你少撸点哦……哼哼。」

「还有呢,小母猪。」

「托你的福,老公,当叔叔的小猪崽实在是太幸福了……哼哼。」妻子眨了

眨左眼,冲我抛了个媚眼。

「老子当年干的就是养猪,你老婆是我养过最好的母猪。」

「谢谢叔叔夸奖。」

我感到口干舌燥:「老婆你能正常点吗?」

「怎么,就看不下去了,还是要我换成父女游戏?」妻子收起傻笑,嘴角还

留有笑意,她目光清澈,「你不是以前跟我说,想让我被别的男人操成母猪吗?」

「好吧,我是说过,」我点头道,「你真的还好吗?」

「我还想问你呢,」屏幕另一侧,爱人盯着我,老人盯着她,「我能有什么

不好的呢?你好我就好。」

老人低喝一声,奋力抬起妻子的左腿,粉色长筒袜在他手中闪起淫光:「造

爱多累人呐,小伙子,我这是在帮你分担压力。」

「呵,那我真是谢谢您老人家。」

「客气什么,咱俩都拜把子了,朋友妻不客气嘛。」

「哼哼。」妻子抽动鼻子,闭眼吻上了老人,舌与舌开始交织,视频通话再

次中断。

「跟他妈做梦一样。」我丢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妻子没有回来,也没有新的信息,只是家门口

多了个黑色垃圾袋。

袋子里是她的高跟鞋、吊带短裙以及……戒指。

之后的日子,妻子渺无音讯,我只好用炸鸡快餐应付小轩,这孩子反倒吃得

特别开心,当我第三次打发男孩后,深夜里,门响了起来。

第四天夜里,她回来了。

她是裸体爬到门口,再走进来的。

她身上很干净,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看起来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就连屁股上的猪肉印章都消失不见。

她的右手肘心,全是青色针眼。

我指着针眼说:「解释下呗?」

爱人温和地笑了,就像平日里样:「老公你说这个啊,哦,这是给母猪用的

催情针,实在太夸张了,所以我晚回了几天,不好意思哦。」

「我们也没约好去几天啊,老婆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辛苦了,老公。」妻子隔着裤子摸了摸我崛起的下体,她

笑容满面地走进了卧室,换上睡衣,带着满身芬芳躺在了床上。

我回头忍不住问道:「额,就没有什么刺激点的消息?」

她拿起小型化妆镜,开始在脸上例行公事:「刺激的事可太多了,每件事都

能让你原地射出来,刺激的消息也有一个,我不能告诉你。」

我饶有兴致:「什么消息。」

妻子放下化妆镜,双手伸进被子里,她盯着我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小心翼

翼地说道:「刺激的消息只有一个,我、不能、告诉你。」

「到底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那里的任何事。」

「嚯,你就不能稍微透露点?」

「不行,我答应老爷子了,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他说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我还从没想过这事,我倒挺担心你想这事。」我裤裆发紧。

「也不是不能说,等你哪天再也硬不起来了,我就告诉你。」妻子由衷笑道,

「或者你什么时候不把我往外面送了,我也可以告诉你。」

「那等我老了吧,希望我老了你还活着。」我抬手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睡觉。

「那肯定,你一定会先死的,老公。」被窝之下,她的双手正放在腿间,

「我哭没事,男人哭不像话。」

下意识地,我转移话题:「怎么,一想起就忍不住了?」

妻子目光闪烁:「是啊,我现在就想回去,」

「那小轩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

我们目光交汇,一起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女人便骑到了我身上。

我挡开她搂上来的手,摆出嫌弃的表情说:「去去去,去你的便宜老爹那里。」

换作二十几岁的她,一定会当场耍起性子,我不去拼命哄是不会消停的。

现在,是她在哄我。

「怎么,嫌弃我脏啊?那你下面挺那么高干嘛。」

「说屁呢你,我亲手弄脏你的,我哪里挺那么高,你说嘛。」

除非妻子配合我,不然就算她被男孩玩坏直肠、被老人玩到翻白眼,也不会

主动说出一个性器官的名字,这是她的习惯。

「啊?老公你的鸡巴啊。」

「额好吧,你怎么今天兴致这么高。」

听到这句话,爱人起身凑近我的左耳,发丝撩动起我的耳垂,她的话语中带

着媚意:「时间差不多,应该还剩一丁点药效,我特意给你留的,谁叫……」

我抱住女人的腰。

「谁叫老公你是唯一能接受我本性的人呢?」

操来操去,那叫玩性,柴米油盐,才是本性。

抛去夫妻游戏,她就是个看起来又胖又糙的老女人,一天到晚啰里吧嗦,对

外说是温柔贤惠,实际上是个爱操心的管事婆。

老人与小孩,他们恰恰失去的就是「家」的本性。

我的个人看法罢了,仅适合我们夫妻。

一个月后的夜里,我和妻子并肩坐在沙发上,她身穿黄色长裙,脸上的笑容

带有几分宠溺。

男孩坐在地板上,正摆弄手里的粉色小猪玩偶,看起来爱不释手。老人则坐

在一旁小板凳上,一脸慈祥地拿起手中的黑色小猪玩偶,与男孩手上的粉猪在空

中对顶。

老人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男孩家里也一个人都没有。

今天第一次相见的两人,竟是如此其乐融融。抬了抬下巴,我对小老头使了

个眼色。

时光在老人脸上留下刻痕,老人用它碾碎了时光,他露出童趣的笑容说:

「谁想和我一起去看小猪呀?」

「我!」小轩用力举起右手。

「谁想和小猪一起玩呀?」

「我我我!」小轩奋力举起双手。

「谁是小猪最好的朋友呢?」

「我!我!」男孩滑稽地举起双脚。

「小轩小朋友,」老人佝偻起身,「你答应爷爷,不要伤害小猪,要保护小

猪,不能笑话她,要小心呵护她,你能不能做到呀?」

「我能做到!」男孩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发光。

老人看向妻子,对小轩说道:「真棒,那爷爷答应你,以后小猪长大生了猪

宝宝,就让你取名字,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好呀!」男孩欢呼雀跃。

我看向妻子,压低声音道:「第二个归我咯?」

「第二个归老爷子。」

「他那么大年纪,可能嘛?」

「不可能就找小轩借,爷孙一样。」

「我只能第三个咯。」

「那要是你又有什么新想法呢?」

「好吧,第四个也行。」

「真当母猪下崽了?怎么也得隔几年啊。哦,到时候估计我绝经了,老公你

就下辈子吧。」

「下辈子当你儿子好了。」

「老公,绿帽子戴烦了是吧,你还喜欢这样绿?」

「这怎么能叫绿帽子,那,那当你爸爸咯。」

「连女儿都想往外送?做个人吧你。」

「还是当你老公吧。」

「也只能这样了,你要记得来找我。」

「我怎么找,下辈子我们都不认识。」

「唉,那我找你吧,我怎么都能找到你。」

老人与小孩,在欢呼中走到了楼梯口。

「那谁是小猪呀?」

男孩嬉皮笑脸,一对小手背在身后,他一边下楼,一边不停地摇头:「不是

我不是我。」

老人回头冲我笑了笑,伸手紧抓楼梯扶手,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妻子举起双手,浓妆艳抹的她,用成熟的嗓音小声说道:「是我~是我~」

见她举起双手,我从身后拉开她的长裙。

硕大的屁股就这么弹了出来,中间还伸出一根细长地卷曲着的粉色猪尾巴,

尾巴末端还系了红色蝴蝶结。

这是我送给妻子的礼物,里面的胶体还布满了倒刺,整一个足足有半米长。

这玩意还有个很搞的名字,叫做:直肠毁灭者。

它末端原本没有猪尾,是我后来拿万能胶粘上去的,蝴蝶结则出自妻子的手

笔。

她的两颗大胸,也得到了自由。

胸就很简约了,乳头上分别挂着两个金色乳坠,形状是鸡巴模样,这对首饰

则是小轩在半个月前送给妻子的礼物,说是为了感谢游乐园一日游。男孩挑的款

式,我掏的钱。

妻子反手擦拭自己右边的臀肉,擦去大量的粉底液,露出了底下蓝色的猪肉

印章。

这可不是盖的。

这是纹的。

但有时候得遮一下,毕竟她平日里可是贤惠大方的美人妻。

她取下无名指的戒指,戴到了脚趾上。

用她的话说:这是证明她对我的爱,犹如脚下尘埃。

我的理解是:老子就是她脚下的世界。

我将肉色丝袜递给妻子,她接过袜子,抓起沾满白色膏体的假鸡巴,一口气

全部插进了自己下体——肉色假鸡巴底下连着肉色长筒袜,这是专属于婊子的丝

足诱惑。

假鸡巴上的白色膏体则是老人送给妻子的礼物,说是他年轻时的「土方子」,

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也记不得了。

穿好「屌」带袜后,妻子轻轻捂住腹部,她眉头紧锁:「有点……不妙啊。」

我认真思索道:「顶到子宫了?」

「是啊……」她艰难喘气,「呼……啊,你在想什么啊?这可是生的山药泥。」

脑海里闪过山药炖排骨,我不由感叹道:「那还挺香的。」

「诶,是我脑子有点问题,老公你就从没做过饭。」

「山药味道确实不错啊。」

妻子没再理我,她艰难地弯下腰,用双面胶在脚底粘上硬壳一样的纸片。据

她说,她在隔壁楼没资格穿鞋子,要穿也是现场穿那种鞋面带软钉的情趣高跟鞋。

那出门在外怎么办?所以我们夫妻商量,一起想了这个办法。

撕开结婚证,粘在脚底不就行了。

「爱你哟,老公。」妻子吻了吻我的嘴,拿起鞋柜上她自己的手机,放在了

我的手心里。

无法联系,位置不定,时间未知。

转过身去,爱人给自己戴上了猪耳鼻钩。自那晚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戴鼻

钩的样子,她表示那样子太丑了,不想给我看。

我站在玄关,目送妻子离我而去。

临别之际,爱人从右侧鞋柜上拿起一根注射器,右手推动针筒活塞柄,在左

手肘心处缓缓注入液体。

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我无法看清液体的颜色。

「这东西真的没问题吗?」我担忧道。

「嗯……啊,放心啦老公,」妻子背对我站在门口,「好歹也是别人精心专

门为我配的。就你脑子里的东西,放在别的女人身上,要不吓跑别人,要不害死

别人。」

她迈开右脚,晶莹的脚趾整齐地排列在肉色袜头中:「还好你遇到了我。」

「这叫CPU还是Pua来着?最近流行的新词汇,我搞不太懂。」

「这叫Iloveyou。」她背对我,言语里带着笑意,结婚证贴在脚底,脚尖碰

到了楼梯间的地面,仅一门之隔,她从直立行走退化成四肢着地。

「注意安全。」

「注意身体。」

她左脚向后一钩,重重地关上深红色的防盗门。

最后一刻,我看见了她左脚脚底的结婚证,上面她的容貌已经遍布划痕,而

我的容貌则只剩一团白色纸面,唯留有肩膀上的白色衬衣,和她肩并着肩。

我按动拇指,打开她的手机,里面并没有上锁,桌面上是她爽朗的笑容。

她的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了一根燃烧过半的香烟,左手拿着一大杯白色液体,

脸上一塌糊涂,鼻子中央还戴着金色鼻环。

一只皮肤松垮的手臂从妻子身后高高升起,看样子是由这只手拍的照片,可

那对奶子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遮住了手臂主人的样貌。

那人应该很矮很瘦,看妻子的笑容,她应该很中意这个人。

中意到,不惜拿来做桌面。

又或是,她觉得这张照片上的自己很好看。

好看到故意向我炫耀。

想不通,女人实在过于复杂。

话说,她究竟是如何爬下楼的,就不怕摔断脖子?

急忙看向猫眼,昏暗的灯光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楼梯间。

无奈,我只得拿起清扫工具,去卧室里打扫战场。

老人与小孩一大早就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我家,他们和妻子在卧室里待了一天,

一整天都在玩什么「打Boss」的游戏。

妻子扮演Boss,他们一老一小扮演战士,Boss一旦高潮就算输了,累计一定

次数,战士们将会得到战利品奖励。

他们一前一后双管齐下,我的爱人整天就没赢过。

战利品包括:

妻子的生育权、肉体改造权、重拍结婚照、单独结婚证、刻有名字的全新戒

指、不带家属的七日旅行、拍摄堕落宣言视频、拍摄家中婚礼视频、签订人格协

议……

太多了,我记不清了。

男孩给的机会,老人出的主意,女人掰的屁股。

我在干嘛?

我在打扫卫生,结婚照都碎地上了。

哦想起来了,他们还摔了结婚照。

不过这是我老婆提出的想法,她说这样我会很兴奋。

果然,她是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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