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凰陨落(1/2)
鹭林深处,竹居小院。
独坐于绕水竹亭下,一位女子捧起一杯清茗,悠悠独饮。
眉目精致,五官小巧,一袭奇异的华丽衣饰包裹住娇小的身躯,却遮不住白皙的锁骨与玉足。虽看上去是一副妙龄少女模样,可那令人望成莫及的高贵而出尘的仙灵气质,却不是这个年龄的少女所该拥有的。
正如她神秘的来历一般,连年龄也无法窥探。
而此刻,一双清冷凤目有意无意望向远处,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令人烦扰的问题,点缀着华贵翎羽的眉尖微微蹙起,似是压抑着一丝气恼的情绪,却又无处抒发。
起码那透明的琉璃盏内,轻漾着的波纹,诉说着此刻奉眠的内心没有表面上看的这般平静。
“不来,便罢了。”
低语一声,悠悠站起,赤裸的玉足脚未沾地,就这样轻盈飘飞回屋内,仿佛赌气般,灵力操纵下,啪嗒一声重重关上了屋门。
上次应该是在藏典阁中发现了什么,镜玄对父母之事的追查愈发迫切,进来脱离掌握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天赎之日近在眼前,此刻如果计划有变,恐怕,出岛之日就遥遥无期了。
真是不省心……
突有所感般转头,奉眠美眸目光一凝,身前骤然法术流转,指向房屋的一个角落。
“是谁,在那里?”
“奉眠,我来了。”
镜玄熟门熟路地穿过结界,步入竹篱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竹亭之下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这个时间段,她应该不会离开这里才对。
难道是因为不满意他来迟了?
叹了口气,走到竹屋门口,正待敲门,里面传来的某种肉体相互激烈碰撞的特殊声音却让他动作一僵。
那是——
即使是已镜玄那基本已经算是沉稳的定力,也差点破功。
本想稍微干咳一下提醒,但按照那个女人的性格,如果撞破了这样的事,之后大概会活撕了他来灭口吧。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可这也是收到了她的提醒,才在这个时候特地赶过来的。
而且以她的感知力,应该在踏入结界的那一瞬,他的一切行动在奉眠眼中都无所遁形。
这是什么意思?
退开几步,镜玄犹豫了片刻,并没有走远,只能立在庭中。
而屋内那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只是隐隐能听到男性的低沉嗓音,却听不到奉眠有什么动静。
“明明教我太上忘情,她自己……”
镜玄无语地摇摇头
不过,屋内的那另外一个人到底是谁呢?
此前也未曾听她这个师父有提起过,她在这个岛上有什么亲密的人啊。
说句实话,若论容貌,奉眠确实惊为天人,可是却永远让人看不透所作所为,神秘而高贵到让人不由得心生警惕。
所以,虽然身为长老会三大长老之一,大家都尊称她一声奉老,可都暗中对其有所戒备。
而除去几大家族外,又有何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暗中猜测着的镜玄,少见地露出困惑的神色。
突然,屋内传出了异动。
噗嗤一声,液体喷溅在窗棂的纱纸之上,鲜艳的红映到外层,而后,物体砸落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
不对!
顾不得其他的,镜玄飞身跃起,踹开屋门而入。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某种奇怪的味道在屋内弥漫,而在他面前,立着的一道人影骤然消失,连气息都凭空消散。
只是隐约看到似乎是一名男子,在消失前的一瞬,朝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屋内的惨状,让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具娇小的赤裸玉体,仰面倒在卧房的地面上。
可是,已经失去了头颅。
被斩断的玉颈处,飞溅出的鲜血呈放射性地泼洒在地面上,墙上,甚至房顶上,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而缺失的头颅,此刻就滚落在自己脚边。
“……”
弯腰拎住奉眠青色的长发,将她的头颅提起来,让她正对着自己的脸。
拨开沾染上血液的凌乱发丝,露出奉眠虽然显得苍白,却依然绝美的脸颊。只是此刻,那双美眸早已失去了色彩,瞳孔上翻,咬唇的小口张开着,舌尖微微吐出,一道血迹顺着嘴角淌下。本来清冷高雅的面容,此刻竟显得有些淫靡而诱人,让人有种想利用她来口交的冲动。
不,不对,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
身为他师父,同时也是思量岛长老,实力极强的奉眠,竟然在自己的居所被奸淫后杀害,明明是足以让这里天翻地覆的重大事件,为什么自己却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镜玄悚然警觉。
难道是,刚刚进入房间时,吸入的那种从未闻过的味道?
可是——
摇晃了下逐渐昏昏沉沉的脑袋,却无法将这种想法驱逐出去。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镜玄关上了门。
鬼使神差地匆匆褪下衣物,一只手托举起奉眠的头颅,另一只手捏住下颚,早已坚挺的下体慢慢塞入了奉眠的口腔。
濡湿小巧的舌触碰到阳具的那一刻,镜玄浑身一颤,还好及时克制住了,继续将阳具深入进去。
阳具穿过舌尖处,还在渐渐深入,直至喉管,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奉眠的小嘴里,下体的毛发在奉眠的脸部剐蹭着,亵渎着,奉眠却已无法对此产生一点应有的反应了。
就这样抱住奉眠的头部,下体开始了运动,阳具在她的口腔中搅动着,深入着,感受着贝齿的剐蹭与唾液的黏湿,在不断的深喉中撑开细嫩的喉管。
唾液,鲜血,不停地从奉眠的嘴角溢出,即使已经死去,口腔的肌肉依然没有松散下去,依然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阳具。
用力将奉眠的头颅按在自己胯下,一阵强烈的感觉袭来,随着下身器官的剧烈抽动,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
过多的精液从嫩唇处,断颈处淌下,即使如此还没有泄完,只能抽出肉棒,再将多余的精液喷洒在奉眠的脸庞上。
“奉眠——”
凝视着此刻满是粘稠精液的奉眠的头颅,镜玄扶起她刚刚因为激烈的动作而脱臼的下颚,动作缓慢地为她阖上了双目。
将头颅放到桌上,镜玄的视线投向另一边,那残缺的尸体。
奉眠被斩去了头颅的身体,依然歪倒在那里,此刻凑近了看,才能觉察到,在被杀害之前的那大半个时辰内,奉眠到底经受了怎样残忍的蹂躏。
第一次见识到奉眠未着片缕的裸体,才觉察到这是一副多么完美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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