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马奸!被超大肉棒的畜生爆操成精液孕肚的太岁!(1/2)
祭祀前的最后一天
“祭祀之前的最后准备吗?”
易羽的帐篷里,太岁的声音有些惫懒,也有些轻飘飘的暧昧,她靠在椅背上,抹胸紧身衣包裹着她那对尺寸并不算巨大但挺翘的奶子,以这个姿势正微微有些不雅的露出了半截微微发黑的乳晕,本就纤细的腰肢在这紧身衣的作用下更显得盈盈一握,两瓣浑圆挺翘且尺寸夸张的臀瓣包裹在漆黑的紧身裤里,此时正被太岁的体重压成了淫靡肉饼形状,双腿之间,在发情状态下不停收到刺激的两片阴唇已经能被这紧身裤勾勒出肉眼可见的骆驼趾,并若隐若现的被淫水浸透出一片黑色的晕影,脚踩着一双鞋跟约五厘米的皮靴,让太岁的气质在淫荡与冷艳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是的,今天要展示给你的可是我们龙虎山天师府的不传之秘之一,在二十年前还是用来培养女弟子的顶级法门,后来因为手段过于暴烈且……不雅,所以被禁止使用并换了些看起来没有那么……不雅的手段,不过据我所知,现在还有一些门内的山头私下里用这个培养女弟子对于龙虎气的适应性。”
易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明显的露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表情,显然对他来说,完整的叙述这个事情也有些难以启齿,这怎么可能逃脱太岁的观察,再加上昨天的那两只小葫芦给太岁带来的糟糕印象,已经让太岁对龙虎山的“不二法门”有了些大概的认识,当即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这些道士就应该换个地方去搞个合欢宗,绝对比拯救苍生来的前途远大的多。”
“哈哈哈哈说笑了说笑了,我们龙虎山可是名门正派。”
易羽显然知道有些理亏,毕竟最近这几天他的表现真的很难证明龙虎山的正气,当即打了个哈哈就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了,但事情还是得办,他一甩拂尘,就已经迈开大步走前前头了。
“人总有走弯路的时候,名门正派也不能免俗,世间万物都是一样的,你且随我来看看。”
“呸!你这个小鬼拿捏腔调倒是挺有本事的,龙虎山就教你这个还有睡女人?”
“龙虎山教我的东西,道友这几天不是享受的很嘛!卸磨杀驴可不是好性格。”
顺着帐篷后的大路,两人七扭八拐的拐进了军营后的小山包里,这路上杂草丛生,稀稀拉拉的有几个脚印,证明平时并没有什么人来,这让太岁起了点好奇心,这天师府哪怕本事再大,也是在明朝疆域内本事大,此时身在朝鲜,又正值战事,天师府居然还有能力在这里做别的安排。
走了约莫十分钟,绕过一片小土坡,眼前竟然是个小小的平坦的山沟,四周高高的梳着篱笆,大门紧锁,显然并没有人在这里。
“怎么,这大门里养着什么好东西?还值得你特意把他带到朝鲜来。”
“你进来不就知道了,”
易羽自然打头走上前去,三下五除二解开门闩,手里掐了个法决,低喝一声:“开!”
只见这篱笆门竟然自行向两边缓慢打开了一条足以容纳一人进出的缝隙,显然这篱笆上的门闩不过是障眼法,易羽闪身而入,太岁跟着侧身进去,只觉得眼前微微一闪,如同穿越阎浮通道一般的奇妙感受转瞬即逝,等到眼前光芒消失,这就到了篱笆墙内部。
豁然开朗。
一片平坦的跑马场,不远处马厩里,马儿嘶鸣的声音清脆而悠长,易羽一声响指,远处一匹高头大马便甩开蹄子狂奔过来,将油光水滑的鬃毛跑出了国画般的质感。
“这便是你们的不二法门?”
太岁见着这马儿极为漂亮,言语中透露着喜欢,但这马儿到底如何成为了龙虎山锻炼女弟子的法门,对她来说便有些难以想象了,易羽嘿嘿一笑,说道。
“马儿还再其次,重点是它的马屌。”
说到这,太岁才关注了一下被她下意识忽略的马屌,毕竟这不雅的东西平日里根本就没人注意,自然也不会可刻意去观察,在这漆黑的骏马胯下打眼望去,正耷拉着一根黑漆漆的像是铁棍般的玩意儿,在这马儿没有反应的状态下,目测也要超过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如果勃起的话,尺寸怕是要和一个成年人的小臂不相上下了。
“你们锻炼女弟子就用这玩意??!”
“咳咳咳!就和你想的一样,上一代大天师觉得实在是有违伦常,便把这锻炼女弟子的法子叫停了,不过这马儿毕竟是多年浸润龙虎气培养出的绝世神骏,便还在一直养着,小道这几天被道友压榨的可谓腰酸腿疼,连觉都睡不好了,这才想着把这好东西拿来给道友用用。”
“嘁……好东西,你们天师府的好东西和别的地方的好东西可真不是一个路数。”
太岁撇了撇嘴,对易羽的发言嗤之以鼻,她行走大千世界,见过的事情很多,和马儿交媾也并非首次听闻,据她所知,由于马屌的尺寸过大,很多女人在和马儿交媾过以后,就会完全丧失和正常人交合的能力,要不然是完全沉溺进过于澎湃的快感里而对正常男性的肉棒失去感觉,要不然就是肉穴或者屁眼被完全操的稀巴烂直接变成废人,她虽然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信心,但心理上的这关……并不好迈过去。
可太岁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居然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了。
这几天的经历正在让她深远且隐晦的改变着。
但推动太岁迈过这道坎儿的,并不是来自易羽的蛊惑,而是这由龙虎气浸润培养的高头大马,见着来了个女人,这马儿仿佛通人性一般的“唏律律”打了响鼻,然后像是人一般的凑近了太岁的身边,胯下的马屌缓慢但有力的勃起着,在这个过程中,马儿身上的龙虎气就像是春药一般,引得太岁难以自抑,肉穴之中一阵瘙痒难捱,只能夹紧这两条被紧身裤包裹的浑圆修长美腿,她有心拒绝,但却说不出口,眼前这畜生仿佛带有无穷的吸引力,引得她不由自主的将身子靠了过去,两瓣丰满圆润的肉臀微微前后摇晃着,似乎已经在享受着被这马儿的大屌从后面直插到底的快感了。
见着太岁这幅样子,易羽心知有戏,他贴到太岁身前,一把摸在了太岁的两瓣肥厚湿滑的肉穴口,将满手黏腻的仿如胶质般的淫水递到了太岁面前。
“嘴上不吃亏确实是你的秉性,但身体明明已经吃不消了吧,看到畜生的鸡巴都会发情可真是太丢人了,不过这么看,你和我天师府确实是有缘得很啊,我们府上的女弟子多半都是些偷偷摸摸找这马儿操的淫骚贱货,你可比她们还要淫骚下贱的多啊!”
“你这……明明就只是个畜生而已,我才不是会对着畜生的鸡巴发情的贱女人……”
太岁紧咬银牙,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似乎拒绝了这场与马儿的淫欲盛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的做出了选择,她一只手扶住骏马的肚皮,用一个完全展示出自己的两瓣肥厚发情肉穴的M字腿蹲了下去,马儿完全勃起的大屌正好就像是一根铁棒一样杵在了她的面前,尿液的骚味,畜生的臭味,还有属于马儿的生殖器的腥酸味道,混合着像是一大股液体一般的冲进了太岁的鼻腔里,这味道绝对算不上好闻,一般人闻到甚至会当场干呕出声,太岁明明也很恶心,甚至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从头到脚每一只毛孔都在抗拒,但她就是鬼使神差的蹲在了这马儿的胯下,任由马屌顶住她浓艳妆容涂抹的肉欲脸蛋,然后缓缓的将舌头探了出来。
“咕噜!”
这是易羽咽口水的声音,虽然天师府里的女弟子和这马儿交媾的场景并不少见,但男弟子如果不获得当事人的允许,就无法在现场观看,以至于这对易羽来说也是个新鲜事儿,他眼见着太岁的舌头舔舐过大红色的美艳红唇,裹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便触碰在了这马儿的大屌上。
“余束……你怎么变成了这种女人!给畜生口交都这么心甘情愿吗!”
“什么叫变成了这种女人!你一直都是这么下贱又淫荡,本来就是一头天生的精液母畜,是个纯粹的为了鸡巴活着的肉便器!”
她本能的舔舐着这马儿根本无法用嘴巴含进去的巨大肉棒,脑袋里却正在天人交战,短暂的清醒和长久的欲望不断的纠缠,仅剩的一丝理智正不断的警告她,希望她能远离这深渊,但由太岁传承和龙虎气混合而成的,正如同跗骨之俎般,将她最后一点点可以摆脱这深渊的理智吞噬殆尽。
“咕唔!马儿……好马儿……鸡巴太大了……吃不进去……太好舔了……唔……好吃……”
断断续续的,不停的被口交的动作打断的话语,因为马屌的尺寸实在是过于巨大,完全超出了人嘴巴的极限,太岁根本就没办法如同给人口交一样把这巨大的马屌吞进嘴巴里,她只能饥渴的用舌头将马屌的龟头来回的一遍一遍的舔舐,就好像是小朋友在舔舐最心爱的棒棒糖一样的充满了难以言述的痴迷。
“呼噜!!!!”
这高头大马在太岁的痴情口交下,后蹄紧迫的踩踏着地面,鼻腔里迸射出清脆的一声响鼻,显然是被太岁伺候的极为舒服,一位身穿着现代风格紧身衣高跟皮鞋的女人,在明朝的马厩里,被一个当代人看着伺候一根马屌,这场面的违和感极重,但对当事人来说,不管是易羽还是太岁都默契了忽视了这一点,全身心的投入进了这场荒谬的性交中,太岁的舌尖顺着龟头的沟壑缓缓的绕着圈,然后像是毒蛇吐信一般,探进了马眼,这马屌的尺寸本就夸张,马眼已经如同一般人的大拇指粗细,被如此侍奉引得这马儿浑身一阵抽搐,“唏律律”的鸣叫了几声。
而易羽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观看着,显然对他来说这也是件稀罕事儿。
“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修习了龙虎气之后也是一样的,我们这些男弟子根本就满足不了她们,之前每一代的女弟子适应龙虎气的过程都得靠这些马儿帮忙,天师府这么多年,养出的马儿不超过十匹,每头畜生都身经百战,它操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还要多的多。”
“还说我……是个婊子传承……我看你们天师府的这些……女弟子……才是天生的婊子……就该让她们去……肉身布施……咕唔……”
太岁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的咕哝声,尽她所能的舔舐着这根巨大的马屌,以获取内心的满足感,由于尺寸过大,太岁的嘴巴根本就不可能将这马屌吞进去,被锻炼出的口穴毫无用武之地,让太岁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她下意识的向自己的下体伸出了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紧身裤的布面,揉弄着因为过度发情和近几天不停的做爱而有些红肿的两瓣阴唇,甚至手指已经缓慢的顶进了自己的肉穴里不停的抠挖着,连带着紧身裤的布料都已经被完全顶进了肉穴之中,属于布料的磨砂般的触感顺着本就极度敏感的肉体直达太岁的大脑,让她几乎完全失神,她身后的菊穴则被她的另一只手插了进去,自从上次开了后门以后,太岁对屁眼的欲求便迅速膨胀,短短几天就变成了喜欢被操后面甚过前面的屁穴肉便器,再加上两只葫芦里的春药的作用,她现在几乎是只一点就爆的肉欲火药桶,马屌的视觉刺激配合上与马儿交媾的强烈背德感,让太岁饥渴的几欲发狂,她在菊穴中的手指不断的向内探求着,直到湿滑的肠液浸满了整只手,然后只听“咕叽!”一声,太岁的整只手都被她塞进了自己的菊穴里!
“自己操自己的屁股都这么下得去手啊。”
易羽促狭的声音传来,让太岁狠狠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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