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她虽是买来的肉(1/2)
订制:她虽是买来的肉
警告:本作品为含有R18G元素的艺术作品,未成年人请自觉退出。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节纯属虚构,不存在任何现实内容。请勿代入。
本作品中关于女性身体的描写初衷仅因为对女性自然肉体和解构主义美学的欣赏,无任何现实政治意义。
本作品希望遵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无任何变态心理或反社会内容。
本作品希望借助血腥暴力题材描写人性面对死亡的反应,该题材无可省略,请勿因个人对此题材的喜好而进行任何讨论。
希望您能有一个良好的阅读体验,感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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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深紫色的夜空趴在深色橙黄日暮的脊背上。
适合即将迎来周末的夜晚的场所,当属这个空间庞大的地下会所了。
重重的鼓点伴着越南Bass的音乐,伴着因节奏起舞的男男女女,要多沉醉有多沉醉。
然而,在这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娱乐放松场所,来来往往多个封闭房间的餐车和巨大的餐盘确隐藏着一条灰色的产业链。
这里是本市最大的地下人畜交易场所及料理场所。
时代随着社会的充分发展而变得萎靡。
因过剩的人口和较高的女男比例,加之社会经济发展随科技因基础物理发展的停滞而裹足不前。高的令人害怕的基尼系数意味着年轻一代的低欲望,经济一蹶不振,而享受荣华富贵的那群塔尖人也因此受到了时代的反噬。
即便是完全开放的色情产业和令人飘飘欲仙的毒品都已经无法满足贪婪,这里的人们需要一种新的,更萎靡的生活方式。
哪怕它可能病态,只要能刺激经济的发展,凸显自己的治政实力,权衡好各个大资本间的关系,新旧文化交替的冲击,和抗议的人群,从来不是那些“体面人”们考虑的问题。
五年前,新规应声出台,自愿放弃人权的的姑娘们可以被政府收购卖出,成为一道美食走进千家万户的餐桌上。
“我们需要一种新的伦理来创建美好的生活!”那个议员挥舞着手臂高喊。
消息一出,全国上下都沸腾了起来。
有的人为保护人权,举旗游行抗议,却被警察以最暴力的手段镇压。
充分发展的经济社会的生活本不该如此:
有些男人正愁自己膨胀的阴茎在各种摩擦之下千呼无应,有些女人正愁自己享受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雍容华贵而失去了生活的意义。这下,他们有了一个活着,或者选择不活着的动力。
人们闻着从未闻过的肉香味,仿佛铁屑被磁铁吸引着一般,蜂拥而至。
刘波正坐在吵闹大厅的角落位置,看着面前因餐盘被揭起来而腾腾升起的水雾。
“先生,这是您的阴阳双鱼掌,请您慢用”。
只见一双断掉的纤长玉手两掌一正一反分列圆盘两侧,倒扣成圆。
一只手因清蒸发白葱嫩,一只手因酱卤发黑沉韵。两根大拇指分别被削下来交换位置,白中又黑,阴中带阳。好一副阴阳双鱼的图案。
“怎么样,刘哥,尝尝吧。”一个玩世不恭的黄发青年看着刘波呆呆的双眼说着。
黄发青年名叫叶宽,是刘波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虽说两人家境差的不小,但就是有那么些性格相投的时候。
一个女人腻在叶宽的怀里,不停的用手指交替划动叶宽健壮的腹部。她是黄毛富二代新找的女朋友,名叫陈一涵。
这顿饭正是叶宽为了让女朋友跟好哥们见一面吃的。
“这可比你上回吃的那双蹄子好吃多了,你看它,肥瘦相间,香而不腻,多好。”
“是是是,你说的是。”刘波回过神来,对着重叠着的两人笑了笑。
拿起餐叉将白手撕一块咬在口中,肉热烫口,如白条鸡瘦肉般易撕却没有鸡肉的腥味。
“好吃!”刘波吞入,咂了咂嘴。
国内优质高校毕业,工作多年的小科长刘波想起了学生时代学到的课外读物的一篇文章。
“动物安乐死时肉质和口感会变好”。
为什么美肉备受年轻人推崇,除了其欲望内涵以外,其肉质也是鲜中上乘。
一个合格的屠宰师会在美肉死去之前让她高潮迭起,潮红不断。保持着情绪高兴奋度的的同时,肌肉会因体力不支,无法紧绷收缩,这肉自然变得美味无比。
这也是为什么这双葱根玉手没有涩味的原因了,可以想象,修长的玉手还在纤细的玉臂之上时,那个皮肤吹弹可破的美肉经历了怎样的欢愉。
刘波正要下手吃餐盘中的另一只手的时候,音乐戛然而止,大厅跳动的音响猛地炸出来男主持人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小安逸美肉品鉴所!马上开始我们今天的鲜美肉拍卖!”
大厅里掀起了欢呼声。
灯光骤然暗下,聚光灯停留在大厅中央巨大舞台的中央。
“相信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早已见过各种各样的美肉,它们鲜美无比,色香味俱全”
“但是今天这块,不只是美丽美味,这块肉可是有来头的!”
“让我们有请失足的网红小小丽酱出场!”
全场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夹杂着比往常吵闹很多的议论声。
“我去,小小丽酱!”
“真的是那个全平台两千六百万粉小小丽酱?”
“假的吧!”
主持人没有理会,走到一个盖着红布的铁笼旁。聚光灯跟随着他。
红布被大力掀起,那个曾经无数遍在大大小小各种荧幕上出现的女孩正赤裸着全身,被绑着跪在铁笼中,口中还带着口球。
荧幕瞬间变量,连续播放着小小丽酱的各种艺术照片。
尽管香肉如玉,但是照片脸上的笑容与笼中红肿的双眼和泪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给无数人带来了欢乐的女孩,曾经安慰了无数百无聊赖人们的内心。她可爱,她动人,她会做各种鬼脸,他会变着各种各样的法子,整出又能展现自己青春靓丽,又能搞怪无比引人发笑的视频内容。
曾经那么一个近乎无暇的形象,竟然以这样的丑态展现在那群疯狂的男女面前。
全场惊起了狂欢。
但很快就有人问:“你怎么证明她就是小小丽酱?”
主持人笑了笑,掏出一个粉色壳子的手机,打开大屏幕的投屏,对着哭泣的女人的脸。
手机解锁了,他划动打开一个视频网站的APP,一个熟悉的少女头像出现手机一侧在菜单栏。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动态,发了一条消息。
“今夜有点小安逸~”
按钮发出,台下许多人的手机中多出了一条消息。
人们纷纷查找那个位列播放量榜首的名字,然后陷入惊奇之中。
主持人高声呼喊询问着观众们:“今夜有点什么?”
人们打开APP,看到了那个熟悉账号的一条动态。
混乱不齐的尖叫声喊着:“小安逸!”
狂欢开始了。
人们疯狂的呼喊着,灯光牌接连亮起,大屏幕上的拍卖价格被推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度。这个价格这在这样的一个大型拍卖所里都属积年一见,相比是许多低调的经济精英提前接到了内部消息准备充足蜂拥赶来了。
这样的气氛刺激着刘波抽动的太阳穴血管。
“我说刘哥,你看看今天这么热闹,要不你也拍一只带回家?”叶宽打趣说。
刘波苦笑,勾了勾双颊。
“我哪有那钱呐,我还想着还完我的学贷,买下城西的那套房子呢。”
“你看看,你第一次吃美肉不是我领进门的吗?我今天再推你买一只活的,这也算是尽了‘师德’了。”
“你今天让我来吃肉我就很高兴了,买肉……没啥必要吧。”刘波的钱包还是在犯嘀咕。
“别介,你想想,今天这么热闹,咱又都高兴,你老婆不是出差了吗,你买一只自己好好养养,等她回来咱们聚聚一块吃,怎么样?”叶宽停住快要碰到自己裆部的女人。
那个大网红被一个小老头的几个壮汉保镖拖走了,大厅里走了好些人。
一个个往常大小的牢笼被推上了舞台,那便是小安逸会所的每周日常了——拍卖美肉。
虽然气氛不像之前那么热烈,但是你一句我一句,对着美肉评头品足的言语不绝于耳,人们钻研起美肉的特征,竟然如同赌场中交流掷色子的技巧一样。
因为肉可不便宜。
地下交易所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政府官方出售的美肉价格高的离谱,政府给美肉美化宣传,声称美肉存在是符合人类追求“自由”的本质的,而“自由”的价值是相当昂贵的。
看似合理的高价背后不知有多少官员在其中掏笔油水。
水涨船高,地下交易所的美肉价格也得让普通人憋个三四个月才敢下手。
一个又一个笼子被买走,人群购买的热情似乎正在慢慢熄灭。
谁都想踩在别人头上,体验高高在上的感觉,可是不是谁都能成功。
刘波也想阔一把,买只完整的美肉尝尝,可转念一想自己两个月的活可能都白干了,一想到他那个大肚子的秃子领导,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哥,咱这辈子活着不买个肉尝尝也不是个事呀。”叶宽拉高了声音。
“买吧,刘哥。”那女人用妩媚的声音附和到。
正当刘波打算低声拒绝的时候,舞台上的一双裸足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红布之下的空隙露出的一双脚,肥瘦相间,白脂缀青,微微张开的合适的角度代表着健康,轻轻点在地板上的微变则象征着引诱,右脚脚脖上还带着一条红绳小珠,仿佛脚窝的汗液也能酿成玉露琼浆。
人群中渐息的议论声又提了上来。
但当红布被揭下去的时候,人们便明白了价格低廉的原因,纷纷退却了兴趣。
这只美肉身材普通,样貌一般,双眼通红,头发散乱,全身上下还有很多扎人眼的红印子——那是不驯服的标志。
“宝友,这可不兴养啊……”
但是刘波显然是被价格和那双美足吸引住了,老实人就是喜欢明摆着吃亏的当也要上。
心里不知是兴奋还是后悔,刘波一拍大腿。
他缓缓站起来举起牌子,买下了这只不被人看好的美肉,带着笼子到了后台去付款。
小安逸的规定是,如果美肉的顺从度不够,必须立刻带走以防美肉逃窜,泄露交易所信息,当然带走之后发生什么就与交易所无关了。
别觉得这条规定奇怪,人类不是一般的动物,聪明的美肉逃走导致警察上门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前几天某市的某交易所就因此被封了,还上了头条,现在整个市里口风都很紧。
叶宽坐在位子上直摇头叹气,买这样的一只美肉是只有外行才会做的事情。
还有他那剩下的一只酱手还没吃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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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刚把她买回来的时候,本想把她安置在自己去世不久的爱犬的狗窝里,可奈何狗窝太小,又害怕美肉逃跑或者伤害自己,就只能把狗窝清理腾出地方把她锁在那里了。
刘波想先把她身上的脏印子洗干净。
他希望能一改自己平易温和的语气, 在面对自己正当买来的宠物面前具有统治力。
“面对老婆他没那个胆,面对个美肉总行了吧。”他这么想。
于是鼓起勇气掀开了那块盖着全笼的红布。
但是,给不熟悉环境的猫咪洗澡,是几乎不可能的。
尽管女人的双手被捆在身前,嘴里塞着东西。铁栏杆还是迸发出剧烈撞击的吱呀声,铁笼内是刘波胳膊和脖子上的两道深深的红印子。
刘波显然是被那双瞪得发红的眼睛给吓到了,但还是给全裸的女人洗了澡。
手指划过肌肤和水流的感觉十分令人反感。
简简单单洗完了澡,美肉全身湿漉着,蜷缩在铁笼的一角。
她臀部朝门,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底部和略透着毛的阴部。
不算特别细的小腿根部连接的是一双紧挨在一起的脚掌底。
脚掌白里透红,在脚底皮肤皱起的部分微微发红,又在澡后留水的滋润下显得细腻无比。
玉足脚趾因吸水而皮肤微微皱起,一会又似乎因触到某物微微缩动。
刘波看呆了。
接下来的一步是给美肉喂饭。
刘波觉得自己身上的红印子火辣辣的,在笼边迟疑的他最终还是决定将饭菜放到女人蜷缩着的对角处。
刘波留下一句:“饭菜给你放在这里了,趁热吃。注意不许大喊大叫,不然我就当场杀了你。”
那女人显然是经过几天的折磨,早就耗尽了体力,在蜷缩了好长时间之后,她还是决定去吃那顿早就凉下来的饭。
米饭,生菜,还有一整块切成条,盖着黑椒酱的煎牛肉……她好久没有吃到这种级别的饭菜了。一盘菜迅速被吃的精光。
这样的美味以后不会再有了,她想。
因为笼外送来的饭如果如此精致,那便是断头饭。
委屈伴着眼泪和黑椒的味道涌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刘波就出门去了,临走之前他把女人的双手狠狠地绑了起来。身上两道深红色的淤血印惹得刘波很是不爽。
但是一想到还要等到老婆回来一起享用美肉,就不得不做些准备给她好好养着。
他想去商店买点饲料。
而女人的心情则是完全崩溃,她表现出对死亡的无限恐惧和对上天不公的怨念。
成河的眼泪直到刘波回来才结束。
刘波把他买来的新衣丢在了笼子里,把美肉双手绑着的绳子解开,把口塞取下来,并只在她的右手上拴好绳子。
他必须得和美肉打好关系,叶宽在微信上这么教育他。
“让美肉心情好了肉质才好吃。”
换上新衣的女人显得十分惊恐,一是她不知道为何这个买肉人会给她买衣服,二是她不知道刘波什么时候测出了她的身高和三维,一件全红带白斑点的连衣裙合身的不得了。
“你……不杀我。”美肉第一次在刘波面前开口。软软的声音显得怯懦而无力。
“我不杀你,如果你能跟我说说你是谁的话,让我满意我就放你走。”刘波回答到。
她将自己的身世和被拐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介绍给了刘波。
美肉名叫杨月寒。
她是刚高中毕业打工没几年的小妹,因为家里对她很不好,所以一个人独自跑来本市打工。
重男轻女的封建余孽并没有在这个时代彻底消除,尽管它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
在奶茶店当前台的她总是那么面带微笑,在餐厅门口的她总是那么充满着热情,在超市货架间奔跑的她总是那么认真仔细。她从来不在舞厅和酒吧这种地方以消磨自己的肉体赚钱,因为她知道那不是长久之策。
虽然辛勤劳作来的钱并不多,但是足以让她在一间几平米的出租屋内安然自得,她希望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通过自己一直感兴趣,但没有机会学习的绘画来逐渐自给自足,成为一名艺术家。
她知道尽管辛苦,但是在这个社会里活下去并没有网络上那些人说的那么艰难。
自学,接画头像的几块一单的小单。练习线稿,用笔,人体,透视。努力赚钱,报个昂贵的绘画班去学习。原画,CG,场景……到那一步她就可以挺起胸膛地对着家里那些看不起她的亲戚高声说:
“我独立了!”
她没什么大的希望,她只希望能去平时工作的奶茶旁边的那家装修豪华的猫咖去看看。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身着可爱的小裙子,走进那家有着可爱猫咪和看不懂的英文招牌的小店,毫不吝啬地点一杯馥芮白,坐在椅子上,读着喜欢的书撸着猫,一坐就是一下午。
尽管房东依旧烦人,但好在拼夕夕上的买的抱枕抱着还算舒服。
少女抱着抱枕蜷缩着身体,犹如紧抱着一直可爱的猫咪,盘算着接下来的生活。
一切都似乎变得好起来,直到那一天晚上。
越发猖獗的非法美肉交易犯罪使得全市所有女性为之惊恐,有些地下交易所没有被打击取缔,而是在向政府提供低价高质的美肉和一笔不小的保护费为代价下留存了下来。
飞车抢人不抢财的事情并不鲜见。
杨月寒只记得自己身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在下班路上跟了她很久,然后趁着出租屋门前的一个拐角。
黑色的视野和被捂住的嘴,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醒来时已经在笼子里了。
至于后来的伤痛,挣扎,虐待,那是她不想回忆的东西。
刘波听完,看着在笼子里委屈痛哭的杨月寒,心生一丝怜悯。
刘波虽然聪明,但从小到大永远都只能是被欺负的那个老实人,他总是在不该心软的地方心软。他也想起来自己曾经打拼努力奋斗的日子,杨月寒不应受到如此待遇。
但是老婆那边怎么办?自己的卡里突然蒸发两个月工资的数额,该怎么解释?把杨月寒放了出去,她是不是会求助警察让自己身陷囹圄?万一泄露了美肉交易所的信息,美肉交易所的有背后支撑的势力们来找麻烦怎么办?
不可能放掉杨月寒。刘波想到,但是他不想杀掉这样一个普通而努力的女孩。
比起杀掉一块带有色欲性质的肉,养活一个活生生的、立体的女孩似乎更具欣赏性。
在那之后,刘波只拴住杨月寒的右手,允许她自己上厕所,在饭桌上跟他一起吃饭,还给她报刊书籍。他只有去上班时才被迫将她关起,塞住口塞,但是口塞上有一个小孔可以供她通过吸管喝水,吸流食。
这一切持续了两三个星期。笼子里多了枕头,被褥,甚至是一个软软长长的抱枕。
再往后的一些日子里,杨月寒从笼子睡到了沙发上,手上的绳子也越来越不勒手了。
口塞被取下,此时的她只要大声喊叫,招来警察的注意就能重获自由。
但是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剂毒药,毒害了杨月寒,也荼毒了这个城市里多少有着相同遭遇的女人。
她甚至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怡然自得,认为如果出去独立生活可能会被残忍的买主屠杀。
她很聪明,多年她能一眼看穿刘波长长的眼眸之下温和的眼神,不带一丝杀心,但显然她的聪明不足以让她恢复理智。
刘波给了她娱乐,饱餐的权力,甚至不在洗澡之外的时间脱下她的衣服。
唯一让杨月寒感到不适的是,刘波总是对着她的脚爱不释手。他每次给她洗澡,都会摩挲她的整个脚掌,不断地抚摸使她心里感觉到一种奇怪又别扭的感觉,刘波看着那双脚到一种入迷的程度,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和痴迷的神态让她略有一丝害怕。
刘波和杨月寒聊天的机会增加了许多。
某一天,他们从电视里的娱乐新闻聊到纪录片里非洲草原的动物厮杀。
“斑马除了条纹还有什么保护自己免受狮子攻击的办法?”
“它们成群结队,用强有力的后腿保护自己。”
“好可惜,我既没有美丽的条纹,也没有成群结队的家人朋友,更没有强有力的后腿。”
“但是,你也没有遇到狮子。”
杨月寒笑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刘波的面前展现笑容。
女孩普通的外貌之下竟然蕴藏着如此甜美的笑容。
刘波盯着她的脸颊看出了神。
……
“你不要挠我,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杨月寒正在被刘波清洗着肋骨和腋窝。
第一次见面刘波就是裸体,这可能让人不太适应,但是往往裸体相见的男女在之后的交流之中才能少些障碍。
今天,刘波同往常不一样,他是全裸着进浴室的。
她用手扶着刘波的两肩,那是经过持久锻炼之后强而有力的双肩。
刘波的身材虽然不强壮,但是拔萃的身高和偏低的体脂率显得整个人十分干练。
还盯到了刘波那未勃起状态粗粗矮矮的阴茎……
她的脸噌的一声红了起来。美肉调教师因为行规,也不会轻易虐待美肉备受关注的阴部。因此杨月寒此时还是个处女。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男性的生殖器。
浴室里充满了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雾。
杨月寒站着抬起双臂,天生无腋毛的体质使她的腋窝部分看着格外光滑。杨月寒虽然只是普通相貌,但是全身的皮肤尤其是脚部十分白腻,只是大腿上的美肉标志纹身十分显眼。
刘波的手指沿着清晰可见的肋骨向着杨月寒的腋窝爬升。
“噗哈哈哈哈哈。”杨月寒因为如蚂蚁爬过的挠痒感大笑了出来。
她扭动着整个下半身,将重量压在自己的双臂上。
视野不断在刘波那根粗壮的阴茎和洁白的瓷砖上来回切换。
体液分泌较多体质的杨月寒,竟然在扭动着身子的同时,从下身甩出了一滴晶莹透亮的粘液……
但接下来,沾着沐浴露的地板水流无比湿滑,杨月寒没有站稳,双臂积累着体重向着刘波压去。刘波本来蹲着,直着上身,结果这么一推双脚也往前滑去,上半身向后一仰。
失去了重心的两个人向着刘波的后方倒去,刘波的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刘波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刘波发现自己正在床上躺着,杨月寒在视野中不远的地板上蜷缩着身体,裹着一条毯子。
“我这是……”刘波努力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试着坐起来,方才发觉自己后脑勺处传来的剧痛。
灯光调成了勉强能看清前方的暗光模式,刘波的老婆喜欢称它为情趣模式。
杨月寒似乎听到了响声,侧着身子撑起了上半身,湿漉漉的头发和因扭动呈现出有着完美曲线的雪身。
杨月寒噌的一声冲向了刘波,用双臂将他紧紧搂住。
“对不起,我没办法去叫救护车……我还以为我……”
杨月寒将头埋进刘波的肩膀,自责的泪水流了出来。
刘波用手网住杨月寒的湿发,对着她轻声说着:
“我没事……不要责怪自己……”
沐浴露的味道从嫩滑的肩膀上飘进了刘波的鼻腔。
杨月寒的双乳抵住刘波的胸膛,柔软的乳房嵌进自己肋骨的轮廓。乳头的磨蹭感更为明显,像是镶在布丁蛋糕上的樱桃。
他按住杨月寒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你没想杀我?”
杨月寒抽泣着,没有说话。
她直接挣开他的双手,搂着刘波的脖子,靠了上去。
用嘴唇道了歉。
刘波惊奇地睁大了双眼。
后脑撞击应该及时就医,但野性一旦统治了全身,理性和疼痛都会烟消云散。
他将杨月寒按在床上。
从窗外洒进屋内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裸体上,仿佛触碰到了石膏雕像那样洁白。杨月寒忘记了把窗帘拉上。
不过这样也好。
刘波整个人扣在杨月寒的全身之上,两人的唇齿紧紧相依。
那根硕大的阴茎被蒸发的水分带走了些许热量,但仍保持着温度,火热火热。
初尝性欲果实的杨月寒被疼痛猛地刺了一下,但很快,刘波通过放缓动作的方式减轻了她的痛苦。
舒缓的节奏给了双方细细感受阴茎在黏液中与阴道摩擦的感觉。
刘波感觉到的是紧致的阴道内壁将龟头之下的敏感部位舔舐品尝的感觉。
杨月寒则感觉到的是初次恋爱的情感在被冲击着G点和子宫口处无限释放。
第一次被撑开的阴道内部,在阴茎抽出之后立刻收缩贴合,但当阴茎进入之后又迟钝的用力撑开,似乎很不熟练。也许是杨月寒不太熟悉怎么放松自己的体内部分,过分紧致的内部难以承受刘波粗壮阴茎的扩张。
“放轻松……”刘波趴下去在杨月寒的耳朵轻声说着。
杨月寒将紧紧夹着的双腿肌肉渐渐放松,两人交接贴合的部分便没有那么难以活动了。
处女膜撕裂的疼痛感觉渐渐消减,她的特殊体质分泌出的大量爱液逐渐从阴部流到了与下面的会阴……
现在她享受着面前这个温柔男人的一切动作,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交合的奇异感,和那没被世界温柔对待的委屈终于得以释放。
动作由缓慢变为有规律的快速冲击,杨月寒感觉到自己的G点正在变得越来越敏感。
每次刘波插入到达最深处,杨月寒都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和龟头轻轻地接吻,又立刻分开。
刘波的阴毛触碰到杨月寒的上半部分耻丘,都如搔痒的手指轻触皮肤。那种毛绒绒的痒感,仿佛在开玩笑一般。
刘波的胸膛在杨月寒的乳头处时紧时松,时前时后。充血变硬的乳头在此刻犹如洒在酸奶上的红豆,散发出淡淡的少女体香。
冲击渐渐达到最高速,少女的呻吟声伴随着舒适感飘散到了整个房间。
刘波的呼吸声渐渐放粗,大口吮吸着面前含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香气的空气。
两人规律的前后律动将柔软的床垫变得如海潮般晃动。
在双方达到顶点的前一刻,刘波把阴茎拔了出来。
顷刻间大量粘稠的淡白色粘液喷涌而出,附着在杨月寒近乎无毛的耻丘和正在起伏收缩着的小腹上。
夏夜不长,对于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人们更是如此。
反过来,从后面,坐上去,一字马。
这些都很耗费体力。杨月寒伏在刘波的胸膛上,息在刘波宽广的臂弯中。被子早就被弄得不知道成什么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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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起,杨月寒在刘波那里的地位发生了变化。
她与刘波平起平坐,共同进餐,打情骂俏,共享笑容。除了从未出过门外,杨月寒像是刘波的家庭主妇一般:刘波出门上班,她在家煮饭,两人似乎完全和谐融洽。在每隔一天的床上也是如此。
“你从今以后在这里睡觉。”刘波说。
两人的生活逐渐步入了热恋中,几乎没有什么故事是比奴隶主放下身段去追求自己对于奴隶的爱情更加感人的。
直到一条微信把他从对于已经渐渐习惯的日常生活中拉了回来。
“我这边终于能通信了,你最近怎么样?”
远在国境外,在联合国队工作的老婆嬴清终于回了刘波一条消息。
那个相亲见面上优雅而美丽的脸庞出现在了刘波的脑海中。
嬴清是刘波家里人推荐的相亲会上认识的。家境殷实,得体大方,年轻漂亮……要是说缺点吗,那就是胸前没那么雄伟——甚至有点惨。
对方家庭看中了刘波的老实而有上进心,稳中求进。这对于一个条件还算可以的家庭来说,刘波的稳重是不错的选择。
可这么个稳重的人却在外面有了“小情人”,刘波心想,感觉心里满是对老婆的愧疚感。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没有让老婆过上好日子,却让她早早戴上了绿帽。
“最近还可以。”他回复了过去。
“我们这边的项目总算是结束了,再有半个月就能到家了。”
“那好,我等着亲爱的回来。”刘波快速移动手指打出了这几个字,尽管他的脑袋是有点懵懵的。
他该怎么向老婆解释这个能跟他现在平起平坐的女人杨月寒?
如果仅仅是为了养个活的美肉等着老婆回来一起品尝,那现在他们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老实人刘波想起来他当初的确是想要调教好美肉,让她在欢愉中迎接死亡。
可是他现在甚至不忍心去杀掉杨月寒了。
那性格鲜明立体的姑娘,那每夜畅爽的春宵,那双分外美丽的玉足……
诚信从来不是刘波喜欢的东西,他在职场上玩弄手段,暗中中伤——早就跟那些人同流合污了。但是他曾经发誓不会背叛自己的心爱的人,更是在当初结婚的台上执着妻子的手这么说的。
现在,他才发现他早就耽湎于婚外的爱情无法自拔了,还谈什么忠诚。
刘波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直到一份精致的早餐被杨月寒的笑脸送到了面前。
“我……”刘波支支吾吾的说。
“什么?”
“我想把你放了。”刘波吐出一句话。
“为什么?”杨月寒停下了手中倒牛奶的活,内心很是不解。
对于杨月寒来说,她已经获得了实际意义上的自由,此刻的她并不因重获自由而感到高兴,反而是因为自己感恩刘波一直以来的照顾而感到不舍。
还有,那份少女的初恋爱情。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衣柜里的衣服是谁的。我的老婆快要回到家了。”刘波说。
“她……什么时候回来。”
“十三天后。”
“哦。”
两人静止住了,空气陷入了沉默。
“也好,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也许吧。”
那一天的气氛很不好。
晚上,刘波在月光中盯着少女光滑的脊背,想要伸出手但是又放了下来。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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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周六。
那个叶宽竟然隔了这么久才发来了消息。
“今晚来小安逸,我请客。”
“不了兄弟。”
“我今天不是很想吃美肉。”
“行,那就去金玉阁大酒店吧。”
“行。”
“记得带上你那块美肉,打扮的像个正常人点。”
“那行,今晚见。”
杨月寒换下刘波给她买的那几套衣服,穿上了那件红色白点裙。
金玉堂大酒店,与小安逸酒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富丽堂皇,且带一点庸俗。
刘波和杨月寒一前一后,保持着一定距离,走上了楼,走进了套间。
叶宽坐在椅子上,翘着脚,枕着双臂,戴着个墨镜。
两人进入房间,叶宽迅速将腿放下,站了起来。
“哟,刘哥,来了啊。来,快坐。”
两人入座。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把这肉养的不错啊。”叶宽拉高了声音,说到。
一听到这句话,刘波的脸上略显尴尬,而杨月寒的表情则是眉头紧皱。
“要不要我帮你验验货?”叶宽说。
叶宽一手抓住杨月寒的裙子,猛地向自己拉过来。
刘波见状止住叶宽的胳膊。
“您就别开她玩笑了,”刘波苦笑着对叶宽说,“你那上回让我见的女朋友在哪呢?”刘波试图转移话题。
“哦,她有事得准备准备才来。你们先等等,马上上菜了。”
刘波转头看了一眼表情已经不自然的杨月寒,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叶宽回到位置上坐好,盯着杨月寒的不自然的表情看。
“听说嫂子过一阵就回来了?”叶宽说。
“是,她大概两个星期后就回来。”
“哦,”叶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表情更加不对劲的杨月寒,“那你可得准备准备。”
“多给她按摩按摩,她跑国外一趟,大老远的也不容易。到时候帮我捎句问候。”
“谢谢,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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