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与病弱的妹妹相依为命（1/2）

我讨厌咲耶。

讨厌爸爸妈妈对她的偏爱，讨厌她像白痴一样只会呀呀叫唤个不停，讨厌她明明是个瞎子却整天跟着我甩不开，我讨厌……这个应该叫我哥哥的畸形儿。

从我记事起，爸爸妈妈就总是说“要保护好妹妹”，那时看着摇篮中小婴儿是什么心情已经回想不起来了。

最开始拥有的情绪是，嫉妒。

从她诞生之后，所有应该属于我的东西都被抢走了。

爸爸妈妈总是只顾着陪她玩，最新的玩具零食总是先给她才想起来我。

登门拜访的叔叔阿姨不再表扬我，而是看着她抹眼泪。

只有在陪她玩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来我，说“真是个好哥哥”。

稍微又懂事一些后，我开始隐约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不和我说话，为什么她总是不肯自己走路要人抱。

每周看假面骑士时我都很羡慕，因为他可以对改造人拳打脚踢也不会有人说他是坏孩子，而她总是在我看电视时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之后成为了中学生，麻烦跟随着我来到了学校。

小学部紧贴着初中部，我不得不负责接送她一起上学回家，既然又瞎又哑，送她去专门学校不就得了，但我不敢对父母这样说，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好孩子，一个好哥哥。

不知不觉，那个跟在我后面呀呀乱叫的小鬼也长大了，成为中学生后，她越来越漂亮了。

不仅是和她同年级的男生，偶尔还有和我一样的高中生去偷偷看她。

有些发情的贱种甚至尾随她想要占便宜，因为是瞎子所以看不见，因为是哑巴所以说不出，对那些满脑子想着女人的混混来说，这种女人是最为理想的猎物。

我依然负责接送她，因为人到中年的父母正是工作的上升期，为了治好她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必须要努力工作赚钱。

我开始背她的课程表偶尔逃课，学校和家来往的途中一步也不敢放她离开身边。开始经常遇到找茬的混混，其中有想要占便宜的公狗也有嫉妒她的母狗。

我学会了打架，她学会了不再发出呀呀的蠢叫，而且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书包里装满了消毒液和创可贴。

偶尔，任由她摸索着为我处理伤口时，我会想，原来瞎子也是会流眼泪的。

高中毕业礼，父母没有来看我。

好不容易获得了国外某大医院的回信，他们迫不及待取出了毕生的积蓄带着她离开了。

这样也好，勉强考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今后的几年应该都不用再看到她了。

事到如今也说不上多讨厌了，只是觉得，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轻松。

然后，传来了噩耗。

去往机场的途中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父母当场身亡，只留下她还活着。

这次，恶趣味的神明夺走了她脖子以下几乎全部的行动力，一个有裂痕的杯子被重重摔在地上，虽然没有化作碎片，却再也装不了水了。

醒来后听我口述了父母的葬礼，咲耶第一次对我表现出了抗拒。

只要我在她身边的话就会发出嘶哑难听的噪音，喂她吃东西会咬我的手，甚至故意在床上排泄。

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到底要怎样才能挽留她。

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已经无路可走，已经无路可逃，在她耳边哭泣着诉说了爱意，我强暴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妹妹，她也哭泣着放弃了蹩脚的伪装接纳了我。

“我爱你，咲耶，和我一起活下去。”

…………

数年后的某天

“咲耶，哥哥回来了哦。”

在卧室前停下脚步，得到妹妹含糊不清的回应之后，我轻轻推开了门。

“呀，呀～”

听到门响，闭眼躺在床上的黑发少女摇晃着小脑袋向我倾诉着她的喜悦之情。

“乖，乖，哥哥在这里。”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伸手抚上了妹妹的脸颊，咲耶也像小狗一样蹭着我的掌心作为爱抚的回应。

“晚饭在煮了，今天是野菜粥……不可以挑食。”

“呀……”

听到要吃蔬菜，咲耶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苦着一张可爱的小脸微微皱起了眉头。

“呀，啊……”

忽然表情多云转晴，咲耶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下我的手掌边缘，我于是配合着妹妹把食指的前两节放进了她的樱桃小嘴。

“讨好我也没用，要多吃蔬菜才营养均衡……饭后可以再吃一个布丁。”

手指被咲耶吮吸舔舐着啧啧作响，到底还是抵挡不住心爱妹妹的撒娇，我俯下身微微叹了口气做出了让步。

“呀～”

“你赢了你赢了，那先和哥哥去洗澡吧，等会儿乖乖吃菜。”

把手指从面露小小得意的妹妹口中取出，我从床头抽了张纸巾为她擦拭着嘴角的口水。

掀开薄薄一层被子，咲耶那瘦削娇小的身躯暴露在我面前，虽然定期为她按摩避免了肌肉的过度萎缩，而且饮食也一直非常重视，但妹妹的发育还是明显要比同龄人迟缓。

“小心脖子哦。”

用公主抱的姿势小心托起了咲耶，不管多少次拥她入怀都会因这过轻的体重而产生担忧。

“呀！”

“对不起对不起，谁让我的咲耶这么可爱。”

手脚无力垂荡着的咲耶侧脸寻找我呼吸声的样子实在过于可爱，我没能忍住亲吻了妹妹的耳垂，羞涩的咲耶没有任何抗拒，只是用泛红的脸颊蹭着我的胸膛。

从卧室到浴室并没有几步距离，先后给自己和咲耶脱掉了衣服放置在洗衣篮里，怀中的妹妹那白皙的裸体再也没有任何遮掩。

“好，水温没有问题。”

“呀～”

用手在提前放好的浴缸里试了试，确认温度适宜后，我抱着妹妹泡了进去，咲耶被我搂在怀里非常高兴的样子，因为躯干部分依然残留着轻微的触感，对她来说泡澡的时候或许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然后啊，那个白痴今井……”

为咲耶揉捏清洗身体时，我开始说起今天发生了哪些事情，无法对话的妹妹背对着我用小脑袋一下一下轻轻点着我的下巴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总之，搞到最后是找我表白的，今井完全会错了意。”

“呀。”

咲耶似乎是想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但顶着我下巴的力道越来越大。

“放心吧，我已经有咲耶了，对那位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力道减轻了，真好懂喔，吾妹。

“好了，差不多洗完了，去吃晚饭吧，野菜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