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像一条小公狗一样汪汪叫了,那就不许哭泣了哦(乐)(2/2)
“滋!——”裘克咬着嘴唇,双眼开始向上翻去,他毫无预兆的延迟达到了高潮,又因为尿道塞了钢柱而阻断了精液的喷射。他的口水混合着过分咬着嘴唇而撕裂的血液从唇下滑落在桌子上。痛觉和闭合而不能射出来的快感正一点点淹没他。
剧团长较有兴趣的点起一根香烟,看着那个垂落在半空的小小阴茎,竭力的想要吐出钢柱,却只能喷出一小截。
“呜呜呜”裘克难受的呼吸着,他还沉浸在高潮之中,被塞满不能喷射的欲望淹没他的理智,他开始放声无助的哭泣,向观赏的肥猪求饶。
“请您帮我拔出去——呜呜,额,对不起,我不应该不搭理您,求求你了,啊哈哈哈——”
“真是废物唧唧啊——”剧团长故作无奈的双手抱胸。“真没办法,我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
他把燃烧的一半的香烟对准了因为钢柱而膨胀的阴茎,然后按住了阴茎。
“咦咦咦咦!!!!”焚烧的香烟在红肿的阴茎上面留下一道痕迹,裘克蜷缩在桌子上,凄凉的发出了惨叫。
剧团长用力的摁着香烟,驱动着钢柱滑下去。钢柱一截又一截的被挤出来,最后混着着粘稠的白精剧烈的喷射在地上,裘克喷射了巨大的量。甚至是正常男性喷射精液的两倍以上——
“咕咕……咕”裘克翻着白眼吐出被咬出一截齿痕的杏舌。他的眼泪不知何时已干涸。。
……
“其实舞蹈那一天我就和那个小家伙欢爱了,不过那个时候没录像。那个滋味啊,记忆犹新。”
剧团长惬意的点起一根烟,升腾起一片云雾。
“啧啧啧,你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反抗那么激烈,差点挠破我的脸,不过我在说了他在反抗我就杀了你之后他就
安静下来啊,哈哈,真不错。”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声音房间里扭曲的传递着,如鲠在喉。
我的脑袋中零零碎碎的闪过他羞涩甜美的笑容。他的衣服怪不得穿着那么厚,怪不的……
剧团长那一双散发着汗味的长毛双手摁在我的肩膀上,我才意识到我被冷汗和眼泪浸透了衣服。
“我不会碰你,这是那个小狗的要求。”剧团长笑眯眯的低语道。“但是我和他的约定里面没说和你隐瞒这件事嘞,哈哈哈。”
“请你一定要看完啊,裘克这个小家伙怎么被改装成一条小狗的。”他把我锁在椅子上,播下了下一段录像。
……
“你觉得怎么样?”我有些害羞的扯着戏服,特别时节的万圣节活动,我负责魅魔的装扮,这件衣服很是暴露,橙色条纹的棱形衣服凸显了裸露的洁白小腹。
他歪着脑袋,平和的看着我。“姐姐很好看。”他似乎想笑一下,但是愣了一下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向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他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背带裤和深黑色的长身衬衫。雪白的肌肤被厚厚的衣服所掩埋。尽管这是温暖的帐篷,他也不愿意褪下衣服。
“不热吗?”我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他冒出汗水的头。
他摇摇头。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我面前的孩子很魅。有一种淡淡的青涩和成熟的美感。于是我就慢慢的凑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我亲上他娇嫩的唇瓣。浅尝辄止,我的手指钻进他的衬衫和短裤——
他忽然颤抖了一下,蜷缩着从炙热的夜色之中退了出去。他低下头双手捂着嘴巴,我才发现这个孩子不知不觉续了一头长发,已经垂下腰了,像是披着一身晚霞。他像是筛子一样颤抖着,我贴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满满的一手冷汗。他抬起头看着我,撞上了我凝滞的视线。他露出了恶心反胃的表情。
“对……对不起……呕……”他吐了一手,呕吐物混着着臭味顺着手背流淌在白丝短袜上面。看起来是白面包和一些粘稠的白色液体。
应该是牛奶,我希望。
“我……对不起……哈……呕……”他气息短促,面色潮红的呼吸着,混合着抽噎和哭泣。
他爬行着哭泣退了出去,徒留那时错愕失落的我。
……
“呜呼呼,你很喜欢她啊,小裘克。”剧团长摸着男孩的脑袋,把他拉在自己勃起的巨大阴茎上。男孩褪下了厚厚的棉服,短裤已经被水液浸湿了。
“你看看你,早上刚喂你吃下的精液早餐,怎么都吐出来了。”裘克趴在肥猪男人的胸口,被捏着白嫩粉红的脸颊。他面色潮红的喘息着,裤子被撕下来,剧团长慢慢的从男孩的肛门之中拔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震动自慰棒。这个自慰棒混合着浣肠液剧烈的活动着上面的倒刺,发出嗡嗡的声音。
自慰棒的前段是狗狗蝴蝶结阴茎的设计,裘克抱着肥猪的腰,发出痛苦的呼吸,才勉勉强强的被拔出了自慰棒,被积攒的肠液混合着甘油水激烈的喷射出来。
“咕咕咕,嘿嘿,嘿”裘克傻乎乎的吐着舌头,喘息着。
“嘿咻——”剧团长翻转了裘克的身体,阴茎长驱直入,混合着肠液插入了裘克温暖狭隘的直肠,连带破坏了劣质布料的短裤,背带和破碎的衬衫搭在男孩的雪白肌肤之上。
裘克竭力的控制自己不发出呻吟。剧团长不是很满足这种无声的反抗,他扒拉了一下裤子布料,从里面找到了男孩娇小的阴茎。上面正插着金属钢柱尿道栓。而拉环被恶趣味的做成了裘克艳红色头发的一个颜色。
剧团长轻轻松松的拉开了尿道栓,精液不受控制的从勃起的小号阴茎上慢慢流出。
“唔……”裘克开始无法抑制逐渐变大的喘息。
“呐呐,你知道吗,小狗。”剧团长在噗滋噗滋的水声中的声音很大,也很不怀好意。
“我有一位医生朋友,他和我说其实男性很少对肛门有性快感,其实很多都是被训练出来的,当然,注射药剂也能起到这个作用。”他用阴茎拽住男孩,连带着男孩踉踉跄跄的在这个阴暗的帐篷里面走来走去。
“我找找……是这个药。”粗大的手指翻动着铁盒,他一边奸淫着胯下的男孩一边配置着针管的药物。甚至裘克还需要主动地保持平衡,才能避免身体的肠肉被拽着而引发的疼痛。
“不……不要……”裘克微弱的求饶着。“我很听话,对……不起,我不会找W姐姐了,哈……哈……对不起。”
针管扎着男孩纤细的脖颈上面的血管,把粉红色的一整管药剂慢慢的扎进去。
“咿咿咿咿咿!!!!!!!”在药效发挥的短瞬,裘克翻着白眼进入了高潮。他吐着香舌,精液剧烈的喷射出来,肛门的括约肌死死地夹住了反复前后进入的肉棒。
“噢噢噢噢药效发挥的很棒啊!”男人一手扶着男孩的细腻腰肢,一边审阅着说明书。
“诶?过度使用会烧坏脑子?我看看剂量是多少……哈?我刚才打了四倍的药剂量吗?”
“嘶,呼呼,嘿嘿。呵呵……”裘克的身体痛苦的痉挛着,但是男孩只是傻乎乎的开始傻笑,更别说一直高潮地阴茎,从注射药剂开始之后就没有停止喷射精液。
“但是这夹的是真紧啊!这个小鬼平时这么不负责任,松松垮垮的。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平时没有好好夹住我的肉棒啊哈哈哈哈——”
剧团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把剩下的药剂全部扎在男孩的脖子上面。他蠕动了一下,剧烈的开始活塞运动。
“噢噢噢噢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肠肉死死包裹着阴茎,贪婪的吞嚼着每一层的肉棒。更被说死死卡住,甚至只剩下一条细细缝隙的肛门,简直就像收费的妓女,每一次肉棒通过都要缴纳好一笔紧致的快感。肥猪剧烈的喘息着,很快早泄了出来,他射出来的量格外的多,精液灌满了男孩的肠道,从肛门里面慢慢的溢出精液。
裘克吐着舌头喘着粗气趴在桌子上。他的双眼只剩下眼白,最恐怖的是他居然在笑,或者说哭泣也很合适,总之是一边流泪一边哈哈大笑。
“嘻嘻嘻啊哈哈哈,精液灌进来了,噜噜噜,嘿嘿嘿……”
“这小鬼……”剧团长满足的拔了出来,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已经坏掉了吧,算了,反正我也玩腻了。”
我不自觉地在流泪,只是徒劳。嘴里的苦涩使我难吐其言。
“他呢?”我过了好一会才挤出来这些字眼,我的脑海之中不断地闪回过他的笑颜,他温柔的表情,男孩的腼腆害羞,他在黑夜替我抹药……
剧团长露出恶心的笑容,肥腻的嘴唇和黄色的牙齿插在了一起。
“疯了之后我卖给妓院了。”
他打开了最后一个彩碟。“这是最后一个了,讲道理我还有点怀念那个孩子,只是送进去妓院之后我也没找到过他的名字……”
闪烁着一段灰白彩花之后,放映机播放了下一段内容,这个很明显是手持式的录像机。摇动的灰暗场景。裘克半裸的被关在笼子里面。
“裘克!”我不自觉地喊出声,裘克感觉到光亮,稍稍的睁开了眼睛。他被割掉了耳朵,身上满是污渍和血痂,还有一些被殴打的青痕。
他蠕动了一下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哦,对了,你要不要猜猜脑袋坏掉之后的裘克一直在说什么。”剧团长点起一根香烟,塞进我的嘴里。他自己点起一根,笑眯眯的继续说道,绝望的现实像是磨盘一样逐渐磨碎我的理智。
“是W姐姐哦!他好像只会说这句话了,哈哈哈哈。”
剧团长继续的放了下去,录像机的男人把录像机扔到桌子上面,然后他领出一条公犬、
他调整了笼子里面裘克的姿势,让他以一个跪着的姿势趴在笼子里面,然后那个男人打开了手中的瓶子,把药剂均匀的洒在了男孩的身上,他特别的蹲下来,在男孩的肛门上面涂满了这种液体
那只被拴在柱子上面的大狗一下亢奋起来,大狗的生殖器逐渐地勃起到一个可怕的尺寸。他扑向裘克,又因为铁链的束缚而被弹回去。
男人解开了链子,打开了笼子的开关,
公犬窜了进去,它趴在了裘克的身上,对准了一会之后猛地插进去。
裘克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像是一玩具一样被玩弄着。笼子因为公犬的活动而猛烈的颤动着。录像的男人百无聊赖的玩起了火柴。持续了一个小时的录像之后公犬似乎才达到了高潮,剧烈的精液从蝴蝶结的生殖器涌出来,
裘克猛地抬起头,脑袋撞在了笼子上面。
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公犬似乎想拔出去,但是被卡主了,在恐慌之下它的爪子摁住了裘克的屁股,
生殖颈猛地被带着血丝拔出去,精液像是瀑布一样和血液流下来。
男人蹲下去,把发泄了欲望的公犬从笼子里面牵出来,他似乎注意了裘克的喃喃自语,他好奇地侧过头去。
“小鬼,你在说什么?”
“W姐姐?什么鬼,我, 爱, 你?”男人古怪的重复着强调。
我的视角一点点的染上黑色,只剩下剧团长淡淡的笑声。
一些作者后言
大家好啊,这里是咕咕咕摸鱼了一个国庆的小花!
既然你能看到这里了,那你应该也是能接受重口文的读者了。
这次作品的产生是因为朋友的想看,我查阅了裘克的生日信发现舞女的参与度过于重要了,实在难以避免。所以没有写纯爱。
舞女是裘克行动的一道光芒,也是推下裘克进入深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希望你们看完之后不会生理不适(擦汗),其实我写到一般半的时候还是比较反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