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催眠师01(1/2)
“岩岩,出来见一见老师啦。”中年妇女冲着里屋喊道。
“哦。”被叫做岩岩的男孩,小跑着来到家门口,看到了家中所来的客人,“老师好……”他有些腼腆地叫了一声,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在家里被家教上课。
“唉,你也好。”来者愣了一下,立刻单膝跪地,求婚一样地握起男孩的手,用诚挚的目光盯着后者的眼睛,“我叫张逸光,请多多指教。”
“哎呀,师父怎么冲着徒弟跪下了,来快起来呀。”中年妇女急忙说。
张逸光站起来,点头哈腰:“哪里,相互学习,相互学习嘛……”
“哈哈,您说哪的话,犬子就拜托您了……岩岩,好好跟老师学,妈妈得去公司咯。”
“哦。”男孩简单应和了一声,目送妇女关门离家,然后皱着眉头、低头抬眼,开始审视家里的陌生人。
“呼——”被目光锁定的人长出了一口气,他前后左右地摆头活动颈椎,然后把五官拧成一团又放松,再然后各种耸肩和扩胸振臂,把腰扭来扭去,最后以活动手腕脚腕结束。
“老师?你这是在……”男孩的表情像是在天安门广场见到了耍猴的,“准备参加什么体育比赛呢。”
“啊?哦,不是。刚才令堂在的时候一直都端着,现在终于能放松一下了。”说罢,他停止了活动手腕脚腕,“成年人之间的相处可费心神儿了。”解除了“端着”模式的张逸光,从刚才的阳光帅气突然间变得有点阴森猥琐了。
男孩把张逸光从头打量到脚,心说:“这就是所谓的‘金坷拉’级家教么?感觉,好LOW……”
“嘛,你叫啥来着,刚才你妈妈只说了一遍我没记住。”
“……干嘛告诉你。”男孩撅嘴扭头,做赌气状,他可是磨了老妈好久,才说服她多花十几块钱请到了那个家教团里面“最高级别”的家教——金坷拉级的,但过来的这个男子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诈骗。
张逸光抬了一下眉毛,左嘴角笑了一下,说道:“那好,未命名1,进屋来咱抓紧学习吧~”
“你才是未命名1!”被强行命名未命名的男孩更加不满了,他已经萌生了给这货打满差评让他的评级一落千丈的打算。
“那我有啥办法,你看电脑保存文件的时候一般不都把文件名默认成‘未命名几’么,你又不重新输入个啥,那我当然就这么把你保存了。”张逸光瞪大眼睛,义正言辞地说出他给男孩这么起名的理由,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切,无聊……”男孩嘟囔着,跟着老师走进自己的房间。
张逸光一屁股坐在男孩的席梦思床上,床垫对这比平时大了很多的冲量感到非常不满,发出嘎吱嘎吱抱怨声。
“哇……好软呢。”张逸光对臀部的美妙触感表示肯定。
“你,你起来!谁让你坐了!”男孩指着张逸光的鼻子说,“这是我的床!”
“那我怎么办呀,这里只有一把椅子,肯定是给你坐着写作业的嘛。”张逸光张逸光瞪大眼睛,义正言辞地说出他这么坐的理由,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你自己从餐桌前面搬一把过来不就行了!”男孩已经开始怀疑来者的智商,到底能不能够胜任“老师”的职位。
“好远好沉,我才不要……你帮我搬吧。”张逸光半眯着眼,依然在享受臀部的美妙触感,而且他越来越往后仰,有把臀部的美妙触感扩大到整个后背的趋势。
“够了!给我起来!”男孩怒不可遏,上前拽张逸光,“你……好沉呀!”
“加油、加油。”张逸光嫌事儿不大,给用尽全力往起拉他的男孩加油鼓劲,“93#、95#,天呐又涨求不要!”竟然说出了RAP风。
“你……我要打电话叫我妈回来!”男孩把张逸光的手使劲一摔,转身想出房间拿电话。
“是嘛,那真是个好办法,可惜在考场上用不到呢。”后者温柔地提醒道,“而且,相信上了初中以后,很多题目即便是令堂也无从下手了。”
男孩停在门口,回头看着霸占他床的人,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可以认为,我当了你的家教后给你出的第一道考题,就是把我从你床上弄起来,时限是单次家教课的两个小时,就这样。”张逸光说完,就闭目养神了,“到你家来真是得走好长时间……累了呢。”
“把你弄起来?这还不好办!”男孩轻蔑地想,“只要我打电话叫……哦对了,考试的话得靠自己,切,这也不难,瞧我的。”
这么想着,男孩再次走到床前,握住张逸光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拉。
后者稳如磐石纹丝不动,还懒洋洋地说着:“那啥,如果你想往前走的话,就尽量别把力气向其他方向使。”
男孩转眼珠一想,觉得老师说的对,于是他站上床,拽着把张逸光用力往上提。
后者稳如磐石纹丝不动,依然懒洋洋地说着:“嗯……强攻不行地话,智取显得更妙,北风脱不下来行人的外套但太阳却可以哟。”
男孩又一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于是开始琢磨如何曲线救国。
看着眼前像张煎饼一样摊在床上的张逸光,男孩迅速锁定了救国方案,并开始实施。
正在享受臀部和背部的美妙触感、闭目养神的张逸光,突然觉得有一股异常的气味流进鼻腔,并且顺着嗅觉感受器直冲大脑。他猛然睁开眼,看见一只人类雄性幼崽的后肢末端摆在自己脸前,距离鼻尖最近处不足5毫米。
“什么!”他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你你不按常理出牌呀!”
“哈哈!”男孩的救国方案得逞,坏笑着放下脚站稳,“叫你霸占我的床!话说真的有那么臭么。”
“你试试看,化学武器级别!”张逸光捏着鼻子,被齁出了眼泪,“我化学肥料(金坷拉)也对付不了化学武器呀!”
男孩怀疑着,脱下自己的一只袜子,举到自己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他皱着眉头看着张逸光:“不很臭啊……”
“好啦,骗你的,确实没什么味儿。”张逸光摸了摸男孩的刘海,“但我还是得起来呀,做成这样也是蛮拼的,万一你下一步拿脚踩了呢……”
“哦,那……按常理出牌,也就是按你的设想应该是怎样的?”
“其实你拿起作业问道题就行了呀……作为老师我不可能不起来跟你讲的。”张逸光一脸无奈,“可我教过的学生里没一个想到这一点,拉我的方法真实各种各样!最狠的一次有一娃子竟然拿出了心脏起搏器来电我!”
“这……没人能想到吧。”男孩苦笑着说。
“嘛,不重要了,说吧,咱要学点啥?”张逸光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有了老师的帮助,以往攒下来的问题被飞快地解决。逐渐地,男孩发现了为什么张逸光的家教级别是“金坷拉”,虽然他不种庄稼,虽然他不会让小麦亩产一千八,但他确实有点像那个因为广告做得太夸张而被鬼畜了的化学肥料添加剂一样,让他以一种新颖地方法来高流量地吸收知识。
比如他讲着讲着会突然间岔开话题,用鼻子吸一口气,然后严肃地对男孩说:“蓝月亮、红色清扬和紫色舒肤佳,对不对?”
“啊?”男孩回想着他昨天洗澡时用的洗发液和香皂,觉得好像是这两个,“呃……对,老师你是闻出来的?”
“是呢,人的嗅觉出生时最敏锐,和狼的平均水平差不多哟,之后就随着成长慢慢消退了。”
“哦……”男孩抓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老师的鼻子怎么比我还灵呀。”
“因为你闻习惯了自己的闻到,就像……”张逸光对着窗外的灰色翻了一下白眼,“虽然刚出门的时候觉得很呛,但走两步也就习惯了的雾霾味儿。”
“哦——”男孩点了点头。
“继续这道题,我还是觉得方程好使……多可爱多美妙的发明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它。”
“算式里写字母,感觉怪怪的。”男孩皱着眉头,“而且,这样把已知和未知颠倒着写算式,假设这假设那,和以前学的不一样。”
“嗯……忍受几道题吧,虽然刚学的时候觉得很诡异,但刷俩题也就习惯了哟。”
男孩沉默了几秒,继续努力忍受这种“顺序不对”的思维方法。
张逸光开心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把他的头发顺来顺去:“真挺好闻的呢,班上有妹子看上你么?”
“没……”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列方程上的男孩,竟然没有发现他的老师正公然教导他早恋。
“没准儿有暗恋的,要多察言观色。”
“察言观色……嗯?”男孩想着这个成语,又回去看了一眼题,突然又看到了一个条件,然后就把方程凑出来了。他出了一口气,转头用期待赞赏的眼神看着张逸光。
“恭喜你获得成就:方程解题。”张逸光拥抱了一下男孩,“玩家……啊咧,你到底叫啥来着?”
“黄星岩!”男孩用清亮地嗓音说,“我叫黄星岩。”
“星岩……嘻嘻,好听哟!”张逸光继续温柔地摸头,“听起来就是个很聪明的名字,有点喜欢你了呢,当然不是那种喜欢。”
“哼,我在学校可是万人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车见爆胎么?”
“没有!”星岩羞愤地捶打着张逸光,第一次课的时间已然过半了。
黄星岩沉浸在这种开心的学习中,他也开始觉得这个老师很不错了。
触发条件已经满足,黄星岩的脑中“嗡”地响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老师?”他微笑着站起来,看着张逸光,“已经学了一个小时了,休息一会儿吧。”
“唔……应该是没问题的,但这段时间依然属于上课过程,不知道你妈妈……”
“没关系的。”星岩的把双手放在张逸光的肩膀上,温柔地说,“老师来的路上走了这么远,也很辛苦了吧,要不躺着休息一会儿?”
张逸光抬着一边的眉毛表示怀疑:“真的?可你刚才不让我躺的说。”
“反正你躺都躺了,也不会怎么样。”说着,黄星岩拉着张逸光坐在他的床上。
“嗯……哦,再感受一下还是好软,回头要问问你妈妈这是哪买的床,我也想要……”张逸光顺着势头,躺在了床上,微笑着半眯着眼睛,“比宿舍那块木板舒服多了。”
“老师,要好好放松一下哟,小睡一会儿也没关系的。”黄星岩侧躺着,贴着张逸光的耳朵低声说。
“不行啊……人的一个标准睡眠周期是90分钟,比这个长点或短点的话,都起不到休息的效果,反而会更累的。”张逸光把眼睛瞪大了一些,但里面的血丝揭露了他依然很困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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