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幽兰黛尔的沉沦 part3(2/2)
“就在这里换啊,我们都是一被子的关系了。”
“出了被子就没有那种特权了,出去。”
她似乎生气了,脚步扎实地堵在了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我啧啧舌,起身拉开椅子,叹息着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她一眼,她不为所动,啪得一声扣上门,震得一块墙皮落下来,搭在我的鼻梁上。
我木讷地伸出手抹了一把,墙皮瞬间变成粉末状。
旅馆的走廊有人走过,我别过脸去,半遮住面部,假装在点烟。
再次开门后,呈现在面前的已经是完全另一个人了。
金色的铠甲,水蓝色的短裙,如同艺术体操运动员一般的不对称白色紧身裤,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尤为突出。事实上,无论是此前严谨的军服或是辉骑士装甲,都或多或少遮掩了很大的视觉空间,留有肉感的部分固然诱人,但却绝无现在这般纤细精致,闪耀着淡淡的辉煌。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而幽兰黛尔噗嗤一声笑了。
“你的鼻子,哈哈哈哈……”
“还不是拜你所赐。”
“快去洗一洗吧。”
“……”我上下打量着她,没舍得挪开脚步。
“哦,这套装甲。比较适合发挥拳术和弓术,当然,是拜托总部通过量子传输到这里的,确实不需要换衣的流程……但,为了让自己更舒适一点,我还是替换了一下贴身的衣物。”
“我没有见过这一套。”
“你很好奇这身装甲的来由?有机会再给你讲这个故事吧。”
“我相信那是一个波澜壮阔的故事。”我再次摸了摸鼻子,捧起她的手。
“怎么了?”
“其实每次看见你新的样貌,都会产生一种愧疚的感情。”
“愧疚什么?”
“愧疚对你做过的事。”
“所以,这和我的样貌有什么关系?”
她的脑筋没有转过弯来,直白地回问道。
虽说目光明媚通透,只消安静时分便叫人觉得冰雪聪明,可不出三两句,就会捎带出一点天然的笨拙,每当这种时候,就觉得她和琪亚娜是那么地相似。
“意思是,现在的比安卡看上去很神圣。”
“不是因为我看上去很神圣,而是因为你的想法太污秽。身为舰长,你应该对此感到羞耻。”
“没有神圣,就没有污秽,它们是一体两面的关系。”
“什么一两面?”她皱了皱眉。
“算了,那个不重要。”我耸耸肩,来到她的身后,情不自禁地对着镜子拂拭那光洁矫韧的肩膀,将嘴唇轻轻印在后面。
幽兰黛尔的身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反抗。
“第一场比赛会在明天晚上8点钟开打,在那之前,我们要禁欲超过24小时。”
“我没有那种需要,如果条件允许,我更希望在健身馆里呆上24小时。”
“场所没问题。”我笑眯眯地说,“你可以让肌肉处于疲劳状态,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确保你浑身无力。”
“所以,我的神圣根本打动不了你。”她不情不愿地捂住身子,阻碍了我顺着肩膀往下滑动的手。
“不,已经打动了。从今往后,我的每个污秽之举都是因为喜欢你。”
“哼,花言巧语。”她红着脸说。
事实上,幽兰黛尔并没有真正了解禁欲的意思。
她的的确确在更衣室的健身器材中度过了一整个白天,直到观众一一进场,直到安静的更衣室里也能听到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直到采访记者和财团巨头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与她交谈又走出去,都没有人知晓那藏在紧身裤下的三枚电动玩具,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幽兰黛尔必须带着躁动不安的跳蛋开始自己的热身锻炼,而在她彻底失去理智之前,我绝不会触碰她的身子。
不得不说,历经了那么多的调教和凌辱,她的意志依旧坚定如初。
上身趴在俯身腿弯举器械上,浑圆的臀部悬在器械边缘,双腿绷紧于一处,不断抬起惊人的重量,嗡嗡滋滋的电动马达声中,臀肉不断微弱地颤抖着,时不时地,幽兰黛尔的腿会停滞在半空,脚尖伸得很直,那是末梢神经在舒适到极点时强烈的自我抑制。但是她一次都没有让动作失败过,一次也没有。
“好了,比赛已经要开始了,要做的话就快点吧。”她幽怨的盯着我,带着淡淡的欲与恨。
“还不够,再做20个。”我残酷无情地命令道。
“我已经做不动了,想要的话,就只能是现在。”
固执而顽强,幽兰黛尔保持着正常的口吻,虽然嘴角已经有清丽的唾液开始流溢出来,浑然不觉地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与豆大的汗珠融为一处。
“参赛选手请注意,还有20分钟就要进场了。”
门口,有人敲了敲门,提醒飞速流走的时间。
虽然眼下幽兰黛尔的意志还没有被完全击垮,但也没有时间继续执行让她四肢酸软的计划了,想到这里,我从她背后骑坐上去,亲吻那被薄汗浸润的肩胛骨。
汗渍咸咸的,又仿佛带着雨季少女独有的酸甜。
不灭星锚的紧身裤造型奇特而又方便,只需拽开左侧那勉强覆盖臀瓣的浅浅布料,便可从斜刺里冲杀进去,那极致紧窄湿润的角落便被扭曲着的巨蟒一般的作案工具翻江搅海起来,已经承受了漫长苦楚的女武神便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一次次情不自禁地主动仰起臀股,闭着眼去配合看不见的挺入。
“不对,舰长,你忘了什么……”
“难不成要做安全措施?”
“不,你还没有把里面的……拿出来……”
“哦,忘了告诉你,比安卡,我打算把这三枚跳蛋留在里面,不光是做的时候要留在里面,待会儿等你上场参与格斗的时候,也一样要留在里面。”
“不,那样不可以……”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着我,湛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难以克制的惊恐与无助,小心地挪动着屁股,似乎打算逃避。
“没关系,只剩下20分钟而已,哦不,只剩下18分钟了,该死……”
我看了眼表上的数字,一不做二不休,将玩具的功率开到最大,同时揉抚在小腹的拇指也里应外合,加速唤醒幽兰黛尔的子宫,这让她猛地牙关紧咬,身体阵阵抽搐着,如天鹅般雪白的脖颈不停地昂起,紧身衣下的腿部肌肉一瞬间变得无比柔韧,让我怀疑几乎无法寸入,不过用遥控器来回调节了几次功率后,幽兰黛尔的花径内侧总算变得愈加酸软滑畅起来,那三枚不安分的裹挟着密密麻麻的震颤快感,按摩着彼此的敏感点,棒头在她的花径里旋转研磨,一次次触碰到跳蛋,又一次次将它们顶入更深的所在。
“不行,不能再往里顶了,啊啊啊啊啊……舰长,不可以再深处……会拿不出来的!”
“当然能拿出来,比安卡,电线就在外面,还有不小一段长度呢,何况我现在也不算非常用力。”
她的动作仿佛经受过某种近似于舞蹈的训练,充满了节奏与起伏的韵律,淫靡中始终带着一丝丝若有似无的优雅,起先我以为那是错觉,但很快就意识到幽兰黛尔的这幅装甲中一定储存了相当多的肌肉记忆,帮助她调节着肢体的本能。即便被捧起一条长腿到半空中后,蜜穴微微迎凑贴合的角度都完美地让每一次抵达的触感与上一次不同,充满着怪异的新鲜,那是一种顺从潜意识的乱舞,彻彻底底沉溺在快感中的乱舞……
“糟糕,比安卡,你也该慢点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太晚了,在凄婉的喘息声中,我发出一声低吼,浓厚的精浆喷涌而出,在幽兰黛尔的深处肆意蔓延渗透,最高频率的震颤下,本来就黏糊的白浆被震成了泡沫状的浆糊,难以抑制地从蜜缝中流了出来,并且越积越多,我连忙关掉跳蛋的开关,才勉强减缓了这荒唐的磨豆浆计划。
完全绽露出来的花心还在阵阵吞吐着浆液,两片精致的红唇花瓣软软地趴在诱人的柔腻蛤口,红润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幽兰黛尔的眼角同样泛满红晕,仿若卸下未半的残妆,留着点点斑驳的湿痕。不知道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幸福的喜悦。
“选手,2分钟之后登场。”门口最后一次传来了敲门声。
“我就知道这点时间不够玩。”我啐了口口水在门上。
“不,我不能这样登场,至少让我清洗一下……”
我急中生智,连忙将洁净的白毛巾用水冲湿,细致地擦过幽兰黛尔的头颈,然后解开她的上衣装甲,顺着胸前到小腹都细细擦拭而过,那对圆硕的乳球竟然也同样泛着浓烈的嫣红,只怕是没有了外部装甲,足以透过纤薄的织物看到昂然挺立的乳首,这一切都让这位容姿凛艳的女斗士备受精神煎熬。
简单的擦拭完成后,我扶起她来,往运动员通道走过去,聚光灯打了过来,经受过激烈肉身滋润的女武神此刻美丽地像一枚经受过水磨光滑的玉坠,脸颊两侧淡淡的红晕在光线照耀下显得分外妩媚,纤细的腰身也因为半湿润地贴在了肌肤上的织物更显动人,叫所有的观众都发出了激动的尖叫和口哨声。
“就是这个!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选手——喔噢哦哦哦!”
“她来错地方了,她绝对来错地方了,这他妈是个顶级的、世界级的模特,你应该给她举块牌子,老爹!”
“她不会赢下这一场,除非她是陪承办方和裁判团的每一个人都睡过,但是我们不介意!让她赢吧!我的投注可以亏的血本无归,哈哈哈哈哈!”
幽兰黛尔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平顺,纵使浑身依旧松软无力,脚步有些不稳,但目光中算是恢复了一丝清明,而这一刻,我明白是什么唤醒了她。
“他们在笑话你。”我说。
“是啊,他们在笑话我……”幽兰黛尔握紧了拳头,依靠自己的力量站在了铁笼前的台阶上,她原地站定,远望着四周的闪光灯和摄影机,“可能有些狼狈,但我并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愿,即使是现在的状态,我依然会为了你……不,为了丽塔打赢每一场比赛,光明磊落地带她回家。”
“而且这一次你不会用力过猛了。”我坏笑着说,再次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
“那可不一定。”她用同样的笑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