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芙洛狄忒的告别（2/2）
“你演的太好，下次千万不能这么来了。”我有些后怕地说。
“真的？是哪方面演得好？”
“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其实，丽塔有点羡慕那个女孩的。”
“为什么？”
“并不只是因为舰长大人的缘故。”
“没什么好羡慕的，希儿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就没有家人的陪伴。”
“是吗。”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是吗。”
“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说，说吧。”
丽塔久久地望着我，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平静孤单。
终于我意识到她不想说出口，于是站起身来，拥她入怀。
“对了，天命总部为丽塔设计了新的衣服。”她依偎在我胸前，犹豫地说。
“你想要的话……”
“不是我想要，是您想要。”
“我？”我哑然失笑，“我连你的那套仲夏冰沙都还没尝够呢。”
但是丽塔拒绝了我再次吻她，她将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往日魅惑而挑逗的神采已经被一种更为坚定不移的情感所替代。
“舰长，奥托大人是知情的，这是最好的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请认真考虑此事。”
Chapter 4
天亮之后，我联络了爱酱，准备通过她获取一些内部情报，也好借此了解丽塔近日的反常。但爱酱不知此时在忙碌些什么，半天没有回复，我也只得无奈地对着电脑发呆。
“早上好，舰长。”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希儿啊，早。”我头也没回。
“希儿给舰长准备了营养早餐，舰长要现在吃吗？”
“啊，谢谢希儿，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我回过头，偷偷地瞄了一眼站在舰桥前的少女。
那双精致秀气的脚儿就亭亭玉立在那里，纤若蝴蝶的踝骨和修长的足胫丝毫不显童稚，即便是成年人也未必有这般优雅颀长的小腿。我知道自己此时的偷窥无异于贼，委实不够磊落，但当我抬起头，想要正常地和希儿聊聊天时，却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抹明艳的血红色，令人望而生畏。
虽然仍旧保持着稚龄少女的身形，却有股说不出的诱惑。
希儿的里人格——说实话，这并非是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她，只是无论多少次，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作何应对。
“希儿，你……”
“呵呵呵，不要以为，希儿什么也不懂。”
“对不起，我……我不该那样看着你。”
“看？舰长昨天，不是已经和‘希儿’做过了吗？”她面露危险的笑意。
“昨天，啊，被你听见了吗……但听我解释！希儿，那种关系，只是大人之间为了增加一点情趣的做法，就和天底下所有其他不好的情绪与想法一样，它仅限于私密的想象空间，有时候我们并不希望它真实发生。”
“舰长，你现在虚伪而又恶心的笑容，真是糟糕透了。”
“请相信我。”此时此刻，我的声音变得愈加虚浮无力。
“居然会窥觑希儿的身体，舰长真是贪得无厌呢，嘻嘻……不过，希儿也是一样。如果得不到，最好还是杀掉比较好，可是杀掉舰长的话，希儿一定会很伤心的，这就让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那么，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我不会对你那样做的。”
“是不会，还是不想？”
“对不起，我做不到。”
“做不到的话，只要蒙上眼睛不就好了？”说完这句话，希儿露出妖艳的微笑。
我如遭雷击，半饷无语。
其实少女什么都懂，她什么都知晓。
无论是怀着罪恶感的关怀，还有那有愧于良知的疏离感。
都清清楚楚地映照在她冰雪聪明而略带寂寞的眼眸里。
在我和她之间那层看不见的窗户纸正在逐渐被打湿，冻结，最后触摸不到彼此的温度。
红眼的希儿缓缓走到我身后，让手中的镰刀架在我的眼眶前，冰冷的刀刃刮在眼眶上，预示着将让我永远地闭上眼睛。
我缓缓地单膝跪在少女面前，放弃了抵抗。
但也正是此刻，希儿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好像在努力对抗着什么，最后娇躯一震，手中的镰刀应声落地，她的脸颊慢慢恢复白皙，回复了往日的清纯，那漂亮的大眼睛也蓦然包含恐惧与脆弱，几乎要落下泪来。
“对不起，舰长，希儿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是个该死的家伙。”劫后余生的我也感到呼吸困难。
“不是，不是这样的，希儿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她在告诉希儿一些不好的事情，告诉希儿舰长会被丽塔姐姐夺走，让希儿在休伯利安再也没有容身之地……希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我怎么舍得你离开，”我抱紧女孩，用袖子擦拭那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你这个傻孩子。”
“舰长也是个傻大人。”希儿破涕为笑，也安心地摸了摸我的头。
这份拥抱让彼此恐慌的心多少安定了几分，然而纵使有千般不愿万般不舍，我也只能缓缓松开怀抱，好让自己污秽的心不至于玷染这个心地纯良的少女。
希儿感受到了我的抗拒，她执拗地不肯放开我。
“希儿说过，想要和大家一起战斗。”
“你会和大家一起战斗的。”
“希儿，也想要和舰长在一起。”
我心中一凛，恨不得立即抽自己两耳光，望着女孩无邪的面容，又转而叹息：“希儿，在一起，并不意味着要做相同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浓睫映得肌肤分外白腻，漾着奶蜜般的润泽。
大概是鼓足了勇气后的一丝怯懦浮上心头，她星眸微闭，余音轻弱。
“为什么不要希儿？是因为希儿长得不像丽塔小姐那样美，无法让舰长动心吗？”
我摇摇头。
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在面前，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玲珑有致的瑶鼻，口吐仙纶似的檀口，哪怕只言片语，便犹若天籁在耳边。
无论从哪种意义上看，我都从未遇过年纪这么小、却又如此叫人萌生保护欲的精灵。
我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不是因为想得到你的身体才照顾你的。”
其实，现在的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即使抛开刚才感受到的悔恨不算，单单是昨天丽塔便几乎已经将我整个人都榨干了，面对着希儿这样明媚娇艳的少女，我也很尴尬地处于储备不足的可耻境地。
“没有关系的，希儿只是想要驱散掉那个声音的诱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没有办法安心下来……希儿的嫉妒和恐惧，总有一天会伤害到最重要的人。”
“可是，你还小，做这种事情会很难捱的。”
“舰长这么关心希儿，希儿真的很开心。”她欣快地凑上前来，“对了！有一句话，希儿在摸仙阁就想说了……”
面对这熟悉的台词，我蓦地回想起昨夜丽塔在扮演游戏时说的那句话。
那份悸动，那股热情，还有眼前温如蜜露般的女孩儿，仿佛一句咒语，让我得以摆脱丽塔所赋予我的罪恶幻想，让她化身了在希儿的身上。
“让我帮您擦洗一下身子吧。”
如果是丽塔的话，一切都会变得温馨怡人。
浴室被热气一蒸，融融泄泄的暖意便由全身的毛孔沁入皮肤，令人通体舒畅。
鼻尖挥之不去的是女孩独特的幽香，是肩颈肌肉处传来的柔荑抚按，是流水从发梢淌过时手指梳洗的润泽……
如果是丽塔的话。
闭上双眼，唇齿相接，凉凉的又甜又腻，我连任何风流手段都不忍施展，就这么任由希儿温柔的碰触着，微润着少女湿濡的唇瓣，听着她闭眼发出的嘤咛声，微颤的呼吸酥腻无比。小小的舌尖无意识的触碰我的牙齿，便紧张地缩了回去，仿佛回味着亲吻的滋味，依依不舍分了开来。
“希儿，以前和布洛妮娅姐姐也接吻过，舰长喜欢吗？”
像是给自己壮胆般，强调着为数不多的经验，希儿雪颊晕红，十分生涩地和我交颈相拥。
“嗯，希儿的吻技很棒。”
我欣慰地看着她娇羞晕红的俏脸，小心翼翼地隔着那件纤薄的夏雪铃兰舔舐柔嫩的酥胸，手指有些机械但越发熟练的开始抚弄起来，少女的臀股紧凑而富有弹性，在缓慢而稳定的拨弄下轻晃着，咬着一丝呜咽矜持着，雪白的身子逐渐覆满薄汗。
厮磨一阵，上下的爱抚渐渐收效，希儿被揉的浑身发抖，却依旧很努力地在亲吻我的胸膛，在捧起她小小雪臀，将她抱紧水池的刹那，感受到的已经不再是温水的丝滑，而是稠浓数倍的粘滑液浆。
水波微荡，减轻了希儿本来就纤若蝴蝶的体重，白皙的小腿悬在半空，小巧的足趾也似猫爪般蜷着，咬牙忍受我的试探与进入。
终于，当那只诱人的小脚丫好不容易勾着我的膝盖处，却被仅进入了半截的肉杵轻轻顶耸地上下轻晃，玉腿也不住地大开大阖，希儿仰头呻吟起来，甜美的嗓音腻如吟泣，显得无比绮旎淫艳。
我紧紧托住少女的腰肢，让她不至于因为巨大的刺激而从怀中滑落，轻轻啜吻着她嘴角垂落的唾液，希儿的气息却依旧悠悠断断，时不时伴以短促的鼻音，我不忍弄坏了她，连忙抽出下体，只留下两只晶莹小脚在水中抽动。
“舰长……请疼希儿，再多爱希儿一点点……”
希儿短发轻舞，将羞红的娇靥藏入颈窝里，发出乖巧的小猫一样口齿不清的呜咽和如泣如诉的渴求，我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情感与满腹的欲望，滑过泥泞不堪的曲径，长驱破关，裹着少女的娇嫩柔润直没到底，教她整个体重都坐在我的腰上，节奏又小又密地进行着，酸得希儿眼角迸泪，紧并着细白长腿，忽而一个痉挛仰倒，整个人栽入水中，在痛苦的窒息中伴随着越来越浓烈的高潮快意。
我抱起希儿，开始最后一连贯的娇吟中宣泄出最后的欲火。
“舰长，希儿快要不行了，希儿要飞了，要飞走了……呜呜！”
希儿流着眼泪承受着强劲有力的喷击，她玉户窄小，直被射得衔指失神，牙齿不住地发颤，伴随着一阵浓烈的兰香，少女的清液溢满交合的缝隙，如寒风中的蝴蝶般，半晌才自九霄云外落了地。
“舰长终于也把爱交给希儿了呢。”
她虚弱地笑着，汗水打湿了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是的，我终于把这份爱交给了希儿……可这份爱已经不再简单，不再纯洁了。
太多属于成年人的自私和虚伪混杂其中，已经覆水难收。
伴随着刻骨的爱，是那揪心的罪恶，我恨希儿的单纯，恨她总是顺从我的欺骗，恨她用她清纯的身体满足了我的欲望，却更加让我欲壑难填，我更恨我自己，做出了一次次的错误的决定。
然而在这一刻，一切都没关系了。
无法消弭的，是希儿轻柔的话语和温柔的笑靥，如同冬日里温暖的阳光，给我那黯淡的心中带来了一丝的希望。
我情不自禁紧紧把她搂入怀中，双臂是那么用力，仿佛再也不想放手。
对不起，对不起。
Chapter 5
当我终于收到爱酱的回信，知晓天命总部为丽塔设计的新衣是一件纯白的花嫁时，丽塔已经离开休伯利安了。
她甚至没有留下一份信，好告诉我究竟是因为我选择了去爱一个错误的少女，还只是因为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依旧是个寒冷的雪天，我在天命总部的门前徘徊了许久，直到被女武神幽兰戴尔拦住，她手持深渊白花，拒绝了我想要见丽塔的请求。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说明来意：“丽塔是我舰上的人，在奥托宣布她的任务完成前，她都是我的同伴，我想接她回去。”
“丽塔·洛丝薇瑟也是我队伍中的搭档，而你让她失望了。”
“我只想见她一面，可以吗？”
幽兰戴尔摇摇头：“丽塔不是爱吃醋的女人，她对生活的基本需求早已在奥托的残酷训练下降低到了叫人难以置信的地步，那个叫希儿的女孩，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她的年纪很小。”
“还有呢？”
“她原本就是我们中的一员，可是后来走失了，回到休伯利安要比丽塔来得更晚……有时候，舰上的其他人会从心理上觉得……是丽塔阻碍了希儿回家一样。”
“还有吗？”
“她和丽塔一样使用镰刀为武器。”
“还有吗？”
“她是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从小就缺少关爱，我只是觉得，她应该得到更多的爱。”
幽兰戴尔忽然眼眸一闪，“丽塔有没有告诉过你，她也是从孤儿院长大的？”
我惶然摇头。
幽兰戴尔似乎明白了，她站在阶梯上，高高在上地审视着我，问道：“舰长大人，告诉我，如果有两个孩子，拥有一样的年纪，一样的出身，遭遇同样的饥饿，但你只有一份食物，你会把这份食物喂给谁？”
“我不知道。”
“让我告诉你答案吧，你会喂给爱哭的那个。”
话音落去，天命总部的上空也重回宁静，只听到风吹过的呼啸声响，那雪花便犹如砂砾般铺面而来，我感到了脸颊的热度正在被不断带走，明明当那温顺的女仆在身边时，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寒意。
丽塔的音容笑貌也就在此刻逃脱遥远的记忆，来到我的身旁。
“你说那个叫希儿的女孩年纪更小，需要更多的爱，可是谁也不是天生就长大了的，丽塔也曾经有过一样的童年，只是她努力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更加坚强一点罢了。你以为那个女孩就不会长大吗？总有一天，她也会和丽塔一样足以承受自己的人生，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你只是把自己和丽塔走过的路，又重复走了一遍而已。或者，你会再次疼爱不同的人？”
幽兰戴尔见我不再坚持，便转身离去了。
出于某种荒谬的愿望，总觉得如果是丽塔穿着美丽的花嫁与我一同站在这里，她也会是相同的表情与态度……只不过那时，我们都可以问心无愧地彼此告别。
当这个想法逐渐冷却后，眼泪已经不听话地掉落下来。
“休伯利安号的舰长，丽塔并不讨厌那个叫希儿的女孩。她只是讨厌看见曾经的自己，比现在的自己得到了更多回报。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已经付出太多了……可惜这个道理，你终究是没能明白。”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