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肉:彩鳞(1/2)
年肉:彩鳞
清晨萧炎被一阵爆竹声叫醒,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好不容易才爬起,将还在熟睡的萧薰儿露出的一只玉足塞回被褥,着好衣服,轻轻推开屋门。萧家每户人家几乎都张贴上了新对联,红红火火的很是喜庆。新年新气象。昨夜大动干戈于战场大杀四方而将累坏的萧炎笑意盈盈,如此祥和景色,相较于前些年与魂族之争未落下帷幕时的提心吊胆,过个年也不痛快,如今魂族灭亡,四洲和平,天下太平,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放松。如今薰儿那妮子也悄然怀上了种,马上小萧潇便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了。
正当萧炎恍惚时,萧薰儿走至他的身旁,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轻声道:“彩鳞还没回来?这都除夕了。”
萧炎脑海浮现那位被其征服已久的冷艳女王,正要开口,便远远瞧见那道御风而来的修长纤细身影,顿时笑意暖暖。
还是喜欢赤着一双玉足的彩鳞飘然落地,美眸望着萧炎许久,双方都无言语,对一旁的萧薰儿点头致意后,便转身去找女儿。
萧薰儿让萧炎去找彩鳞好好“叙旧”,自从彩鳞在中州闭关后,已有将近一年未见了。萧薰儿虽本身也是个绝世尤物,可毕竟没有熟得出水的彩鳞功夫高,别瞧她冷艳冷艳的,可是在某个狭小地方打得名震天下的炎帝动弹不得浑身酸痛的狠货色。不过炎帝那家伙似乎无所畏惧,一有机会便提枪上阵,屡战屡败,愈战愈勇,以至于有次终于是打了场胜仗,不过是惨胜。因此萧薰儿估摸着要不是自己在场,萧炎哥哥就要把彩鳞给就地正法了。出乎意料萧炎没有答应,而是陪着萧薰儿游逛乌坦城。有些正炸鞭炮玩得不亦乐乎的稚童瞧见二人,便天真烂漫地喊道“萧炎哥哥、薰儿姐姐,过年好!”,杀鸡杀鹅祭拜神明的青壮们瞧见,便毕恭毕敬道“炎帝大人!萧夫人!”
小萧潇见到娘亲欣喜得很,已瞧得出美人胚子的小女孩不停闹腾,扯着彩鳞的衣袖嘟嘴道娘那么久没来看萧潇,要接受严峻的惩罚!彩鳞在此刻终于是不再冷艳,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贤妻良母模样,她美眸闪烁如弯月,捏着小萧潇粉嫩脸蛋,微笑着问是什么惩罚。还破天荒开了句玩笑,不会让娘当过年的肉猪端上桌吧?小萧潇嘿嘿笑着说娘你趴在床上不许动!彩鳞便照做。然后一双小爪子就在彩鳞的大脚掌上使劲挠。彩鳞的脚尤其敏感怕痒,这是小萧潇发现娘的唯一弱点。彩鳞使劲忍耐,但不缩脚,幸好小萧潇没有得寸进尺,很快便停止了对她的惩罚。彩鳞坐起身微笑问道满意了吗,小萧潇点了点头,不过接下来可谓让彩鳞哭笑不得,小萧潇将小手放到鼻前嗅了嗅,皱起小眉头说臭臭的。
萧炎来找彩鳞时,小萧潇已玩累了睡着了。二人相向而坐,萧炎一如往常帮彩鳞揉脚。这次久别重逢,萧炎没有被积攒已久的欲望冲昏头脑。
萧炎轻声道:“怎么只有灵魂体回来?还没突破的话,其实不用如此的。”
彩鳞眼神有些复杂,缓缓道:“肉身在中州出了点意外,目前还不能离开中州。”
萧炎皱了皱眉道:“需要我帮忙吗?”
彩鳞摇了摇头。
萧炎知道这位女王的性子,便不再坚持。
萧炎欲言又止。
彩鳞红唇翘起:“不碍事”
萧炎立马将彩鳞抱起,以免吵醒了小萧潇,二人便在萧家后院树林里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野战。
除夕夜,在烟花爆竹声响下一家子吃了团团圆圆的年夜饭,彩鳞和萧薰儿的关系明显融洽了许多,小萧潇也欣然接受了萧薰儿这个二娘。饭菜两荤两素一汤,白切鸡与清蒸鱼,通心菜和生菜,还有一锅胡萝卜汤。萧薰儿时不时给萧炎夹菜。身为蛇人女王美杜莎的彩鳞没那么“矫情”,只给女儿小萧潇夹菜,小萧潇又给爹夹菜。
与此同时,中州那边,一名年轻男子坐在硕大石桌前一人吃着丰盛的年夜饭。
桌上琳琅满目的肉食,无一素菜,份量多到让人瞠目结舌,足足够十几人的份量了,更让人感到惊恐的是,这些肉看起来怎么都像是人肉!譬如那装在大盘里的肉块,虽被烤成焦黄,可单凭轮廓还是一眼瞧出那是人的屁股,还有那有些处中隐蔽的炭黑鲍鱼!女人的屁股!
年轻男子不用竹筷,用两根手指捻起一块厚度适中的肉片,蘸上浓厚酱汁,放入嘴中,不忘将手指油渍嗦去。
他脸上顿时流露兴奋笑意,不单单是得到了在那个名为地球的世界时梦寐以求的女人,征服后羞辱后玩弄后将其宰杀吃肉,更是想到了远在加玛帝国的男人,估计依旧处在温柔乡中浑然不觉吧。
他忽然低头,胯下一颗女人头颅,正含着他的老二,女人生前极美,有着一头乌青秀发,死后亦是。男人轻抚那头青丝笑道:“美杜莎和彩鳞,美杜莎是尊贵典雅之王,无比冷傲,蛇蝎心肠,彩鳞孕有一女,虽仍有王性,却没了王心,有了男人肩膀依靠,有了女儿情怀寄托,有了身为娘亲的仁慈贤淑。萧炎征服了美杜莎,令她成为了如今的彩鳞,女王还是那个女王,不过是对我们外人来说。征服一位高冷女王很容易,令一位曾是女王忠贞不渝的少妇红杏出墙却可谓难于登天,不过我偏要逆天而行,事实证明,比我所意象的要简单得太多了。一开始我还想着直接霸王硬上弓干完直接剁掉脑袋烹了吃完事,不曾想到原来彩鳞的贞心如此不牢,趁她闭关修炼正要突破时,那是她性欲最强最渴望交配的时候,我把握机会,轻而易举便挖了萧炎的墙角。萧炎怎可能想得到,自己的妻子彩鳞会成为别人的年夜饭。不过还是别那么快给萧炎知晓此事好了,好歹让这悲催的男人好好的过完这个年。本来我都打算直接把彩鳞的头颅寄过去加玛帝国,都能想象到萧炎悲痛欲绝的样子了,哪是放脑海已印下我的如意金箍的灵魂体回去跟他过个幸福年。这么想想我东离还是真个大好人呐!”
那嘴含肉棒的女子头颅正是彩鳞,可想而知,桌上菜肴自然都是彩鳞肉身制成。
自言自语说了一大串话语,自称东离的男子觉着有些口干舌燥,拿起陶瓷制酒杯将里头满满当当取自彩鳞洞穴的清白色液体饮了一口,没有喝多,因为这杯全是精华,都是彩鳞的淫水爱液,杯可不小,人可真淫,才能榨出这么一杯“酒”
彩鳞被砍下的头颅在男子的下体挂了将近半柱香,彩鳞是齐根含入,那龟头一直抵在她喉咙处,不曾软下半点,东离不禁赞叹老二给力,这么久依旧雄起如山。这才夸奖完老二,结果马上就垮了,实在是忍受不了彩鳞两排洁白牙齿的摩擦,肉棒一挺,浓厚的精液一股脑喷进彩鳞的喉咙里。东离只好将彩鳞的头颅取下,她的那条香舌也跟着滑出,白色精液顺着舌尖下滴,满舌皆精。东离把老二上还残留的精液蹭到了彩鳞的秀发上。
东离又拿来一个瓷碟,放在石桌正中间,将彩鳞的生首放在上面,脸正对着他。
彩鳞的这颗头颅,妖艳的眸子微闭,眼珠上翻,咧开红唇长大嘴,吐着细长舌头,一脸正处于性爱高潮的模样。在头颅即将斩落前,彩鳞也是这幅神情,当时她被干得神魂颠倒,一个劲的求着快吃了她的一身骚肉。让彩鳞脑袋搬家不是用砍的,也不是用切的,而是用割的,割得很慢,极为痛苦,算是让这伪良家充分体会到了死亡的快感。一边用小刀划着彩鳞的细脖一边还肏着她逼水四溢的骚穴,割到一半彩鳞只有半边脖子还相连着了,头颅已是可以任意转向了,他就停下不割了,就这样猛肏彩鳞肉逼,让意识尚存的彩鳞在生不如死中感受快感,到最后才硬生生将彩鳞整个头颅扯了下来,后来他将头颅的断面简单处理了下,瞧起来美观了许多,整个过程他都在舔舐着彩鳞的一只羊脂美玉般的玉足,得亏彩鳞身为蛇人柔韧极好,不然一般人还真做不出这种奇葩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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