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入地窟六墓七星成堆 伏阴邪猝现风月宝鉴(11月20日更新,本章完)(2/2)
身披薄纱段段璎珞,下着大红镶金裙。
另穿紫袄云霞披肩,手执法器铜铃杵。
只见为首那佛女含笑颔首,以拇指与中指相捻,其余各指自然舒散,把象征救济众生的无畏印换做法论初转、讲道论经的说法印,笑容收敛,威严自生:
“既见如来,缘何不拜?”
“如来如来,如我来时,即为如来。汝等非我,我非汝等,何谓如来?既非如来,凭何要拜?”打完机锋的二娃决意揭破三女身份,但不彻底撕破脸皮,仅仅点出伪作真佛一层,并无其他表示。“道爷我闲云野鹤惯了,就是入灭佛陀历世,亦是不拜,更何况尔等三人伪作真佛?不若互通姓名~”
这三位撩人舞女飘荡到仙童身前三丈处,离地五尺,异口同声道:
“哀家摩耶。”“妾身菥蓂。”“小女度母。”
摩耶气质高洁,面相端庄,凌然不可侵犯,宛如三十二种功德相在身,于蓝毗尼园的无忧树下诞下佛佛祖;菥蓂烟视媚行,容颜摇曳,颦笑勾人心魄,执掌荣华富贵与气运业力,遭厄难后,于众神搅动乳海中与十六亿天女共重生,度母中正平和,温婉淑贤,的确小家碧玉,她就好似夜空中的繁星一点,掩盖在月华与群星的光芒之下,而内敛的慈悲真意又是救苦救难的外延。
三位佛女气象迥异,可合在一起、三美并立,偏生有种难以言喻的和谐感。橙衣男孩见此情形,施展千里眼神通破妄。两道精光从眼眶中爆射而出,照彻虚影。
真者恒真,假者自假。
破!
“区区孤魂野鬼,也敢在小爷面前装腔作势,喝!”
舌绽春雷,三影陡然消散,可又复聚。
“施主何苦如此相逼?”度母委屈跌坐,几欲留下泪来。
“呸,阴魂女鬼,为虎作伥,还敢有脸面狡辩?这法宝依照摄入者的记忆痕迹幻化万象,着实神异,可真处太真,全然无异,与我这所知一二的门外汉掌握的典籍细节一一吻合,是第一个破绽!第二个破绽便是那大雷音寺的牌匾居然不是以梵文写就,大抵是因为小爷我不通梵文名称,无从模仿。第三个破绽,即使群佛入灭,灵山故地,又哪里是我一个谪仙能够窥破的,分明这法宝主持的阵法都能稍稍蒙蔽我灵觉。”
虽然对女鬼的言语有所触动,可二娃仍硬起心肠,冷脸相对。
“施主有所不知,我等三人本是天竺国王的宫中侍妾,因平生多修善果,与佛有缘,特在百年之后化作舞迦蓝,随诸佛子正觉进入中原,不想传法途中为妖孽所拘,困锁在风月宝鉴中,强迫起舞演化佛门奥秘,助其触类旁通、提升修为。”
春眸湿润,娇滴滴的菥蓂也维持不住万般风情,只得化作闺怨浓厚的虞美人。
“空口无凭,若想取信于我,还得拿出真凭实据。倘若真如诸位所言,还请恕在下无礼。”似是起了错怪之情,葫芦仙君的态度较先前软了几分。
“施主适才显露千里眼神通,又知我佛门密辛,深谙释迦佛法,不如我等三人行舞迦蓝秘法,一观便知真伪。”三圣落落大方,举手磊落。
只见她素手半挽于膝前臀后,身形曲侧,柔蹲转体,忽而起立,脚踝回旋,倩影转动中璎珞纱衣纷飞,玉肌粉肤佛光流溢,鼻音哼曲天花乱坠,单看这份异象,却是佛门路数。
菥蓂飞升于摩耶夫人的身畔,飞烟缠绵玉体,秋波流转,与二娃眼神交接,妩媚传情。下一个呼吸,偏偏又猝然摆脱,袖转翩翩,若蝶振翅花间,她嫩股弹凸下一双修腿美足强健有致,隐透迷香。
至于那度母,顾盼生姿,小家碧玉,跏趺而坐,星母慈航度世,又犹如古代印竺的智慧母神,支配着原初懵懂的性欲动力。
“诸位善信,速从镜中出,缘法已现。”
三声不分先后,言出法随,十三位佛女凭空显化,展示神通。她们或持龙笛,樱唇贴孔,或弹琵琶,纤指抚弦,或鼓铁筝,柔荑捧乐,或吹长箫,檀口吮器。二娃走马观花般扫视过那十三位天女的姿容桃面和身段衣着。
他从中认出了女鬼们模仿的诸多形象,观世音虚妄、明见本心、从而得自在的观音相,又见法相寂静、殊妙庄严的七眼佛母,她治病延寿,身相白色,为息灾之意,双手双脚各有一眼,眉心中央亦有一眼,也可唤作“白度母”。此外种种,手持佛牙宝剑的摩利支天、许诺刀耕火种的地母、食婴鬼神欢喜母、无敌神女、夜叉、蛇神坚古丽、辩才天女萨拉斯瓦蒂……还有四名二娃认不得的天女形象。
声色犬马,不一而足,眉目撩拨,更胜春毒。
飞旋于空的菥蓂舞至少年身旁,不待其开口,又翩跹至其身侧,香涎濡声道:“这下施主可信了?”
飘荡阴魂血气渐丰,有凝结肉身之意,闻嗅芬芳的二娃历世久矣,依然莫名羞怯,一愣神,方才发现度母扶其右臂,菥蓂搂其左臂,摩耶环抱前身。这三名欢喜女菩萨们身段可谓温香软玉,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上,只要他主动一览,便可将她们三人纳入怀中。其余佛女演曲奏乐,将他包围当中,好奇的眸子内跳动着跃跃欲试,似乎随时都可代替三位佛女,来伺候这位掉入风月宝鉴的受害者。
此时,回过神来的二娃才堪堪想到佛门神通中一门厉害手段,名曰十六天魔舞,专攻心魔大防,能洗练道基,逐步增益心境修为,亦可种魔外道,令敌寇自食恶果。
灵台清明的二娃本想反抗,可只见外围守候已久的辩才天女,抛出身为文殊菩萨明妃、代其执掌的慧剑,救苦救难的圣人度母接剑后露出愤恚破坏相,怒意斩向仙童,打断他后天的机心算盘,斩尽杂念,瞑目入睡的橙衣男孩返回先天境界,此时好似唯有本能残留。
摩耶夫人剥下璎珞,纱衣褪去,仅留一条黛紫色的古丽褶裙,这件低领短袖的紧身胸衣勾勒女性曲线,前面合拢的古丽褶裙后背镂空,身份尊贵的释迦母亲递出饱满乳鸽,殷红的乳尖外是一圈葡萄紫色的乳晕,熟妇的乳首喂至二娃的唇旁,任由这眉清目秀的小小娃子吮吸,虽说是喂奶之举,可摩耶夫人拉开前胸衣物的举止端庄严肃,神圣无邪,不辱贵女气度。
乳白色的母性汁液甜美可口,二娃忽觉一阵热力由内而外流窜涌动,气血窜动中施施然地抓着脚指头,如婴儿般蜷缩起了身体,返回了先天妙乐境界。那义母和金蛇都不曾带给他的母性慰藉,在这神秘法宝的灵异女鬼身上得到了充分满足,半眯眼睛的橙衣男孩嘟囔起乐不可支的小嘴,随意让摩耶擦拭着他嘴边的琼浆玉露。
葫芦郎君的肉体在风月宝鉴中的形象稍显虚无,和鬼魂渐近,扮演贵母的摩耶夫人侧卧于地,两腿叠起,轻勾裸足,腘窝膝盖丰致柔和,像是初为人母、被贪婪的孩子吮疼了葡萄,她轻轻抚过二娃的脸颊,推捏着男孩的肩膀,令他四仰八叉地朝天躺在罗汉精舍外的讲经地上,毫无风雅可言。
菥蓂俯下身段,从漂浮于空的佛门天女形象,落为财富与好运的赠予者,少女作态的她红晕粉颊,隔着橘色的裤子侍弄起了男孩的根茎要害,她垫出玉镯金环的手臂儿,一对柔掌分别拿捏住大腿和鸡儿间的腹股沟,徐徐发力按摩着,二娃的下身软筋顿时被这似懂非懂的天女震得痒麻交替,橘裤中间支起了小有规模的军帐,等候着女将军的攻陷。
可惜,桃腮噙笑的菥蓂少女并不打算将男孩淤积在其中的“匪乱”迅速平息,相反,她淘气地勾了勾指头,踏出她那弯月脚弓的棕肤美足,以犹然渗着脚汗的足底摩擦起了男孩衣物下的小家伙,踩踏龟首,脚弓包圆,磨蹭冠沟,技法环切,打着转的小脚丫压住二娃的茎身,逐步施加力道的菥蓂对着施主的小肚肚一蹭一蹭,仿佛想看看这故作出尘的道士到底能把他的俗念潜藏到什么时候?
“呜呜~还挺能藏的嘛❤”
脚丫抽回时,已然沾有男孩隔裤喷发的先走汁,可不想把白浆迅速榨出的菥蓂再度飞升,和摩耶夫人一道捧着呈小儿态的葫芦郎君,把男孩带到空中后,即使他无知无觉,也能漂浮翱翔,就像是施了什么术法似的,而气血精关半开的他也愈发和困锁风月宝鉴中的佛女们类似了。
菥蓂游至男孩的腿边,含笑瞧着他卷起的小脚脚,嫩白可爱的两只足儿落在了她的手里,这女鬼怎么会轻易放过好玩的玩具呢~她两手轻柔地捏住男孩的右脚,一手捏住大拇趾,一手摄住小拇趾,掰开一定距离后,朝面色微微不适、似是怕冷的二娃脚趾间吹吐兰气,痒得天性敏感的二娃咯咯直笑,失了后天智慧的他就算保有先天慧根,再恢复神智前也不能防范佛女们一星半点的调教。
菥蓂探出五指,金玉彩绘的长尖彩甲收缩撩拨着男孩微凹的脚心,细腻的脚纹出卖了葫芦郎君惧怕挠痒的事实,为了沟通灵气,他的骨肉皮囊确实较别的弟兄更为敏感,忽而竖着脚底板一挠而下,忽而在脚趾间游戏流浪,天女的指法搔得本就不欲压抑天性的二娃异常欢喜,就像是懵懂无知的少年郎和青梅竹马探讨彼此身上的异同那般,萌发的肉欲和迷糊的童趣搅拌纠缠,妙乐真谛在葫芦仙君的骨髓中悄然滋养。
在摩耶夫人的母性投喂以及菥蓂天女的少年启蒙之后,成熟的性意识理应从种子成长为了参天大树,而这一步的完成者,居然是象征原初性欲动力的智慧母神——救难度母,她将男孩翻覆过来,脸面朝地,轻刮着结实背脊的重要穴位,跨骑在二娃的身上。她的两手拇指顶着他的肾俞穴位,像是输送气力那般,充实地运臂发力,哼哼唧唧的葫芦郎君在印竺秘法的调教下终于把他勃大的二弟悉数去了伞盖,肉嫩的内里雁首自少许发黑的鸟皮中脱出,令外围的十三天女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素手的极致撸动,嫩足的缓慢碾磨,朱唇的饥渴吮弄,媾户的无魇强吸……因各种原因困在风月宝鉴内的女鬼极度渴求着气血的滋润补充,各怀绝技的天女相阴魂业已等候着自己进食时的快慰。每每有一受害者进入风月宝鉴,便会被这优胜劣汰存下的十六佛门天女携手擒下种魔,多少豪杰大侠、逍遥仙人都折损在了她们手下,这位男童身姿的谪仙……在她们眼中,自然也不例外。
种魔之术功成,二八少男陷落。什么葫芦娃子,都是不堪忍耐色戒的少年郎罢了。只不过稍许撩动了他崇道抑佛的心理,又用佛门典故镇压了他喜好与兄弟攀比的心神,最终来了句“即见如来,缘何不拜”的质问,待其反问破绽,自鸣得意,就可不讲武德、欺诈偷袭,等慧剑斩入,断了他一切反抗余地,还不是搓圆捏扁、随意为之?
至于这十六佛女的形象,通过风月宝鉴暗示男孩嗜好色欲,无面阴魂便可幻化得法。
“既要辱没他的身心,何不令这恋足小子舔脚儿?”蛇神坚古丽乃是探知到金蛇妖姬足调所化的女鬼,灵觉一现,踊跃提议,她是侯君集灭高昌时,因缘巧合被收纳的富家千金,还是改不掉这调驯男奴的嗜好。
二娃的识海里被塞入了坚古丽赋予的幻象,在那真实得无有错漏的幻觉里,他成了被提婆达多挑唆攻击释迦牟尼的恶象,区区几坛醉酒就将他所收买了,鼻子下垂,醉醺醺的他享受着提婆达多供给的鲜美处女,将长长的象鼻攻入她们的美蚌,嫩得滴水的少女赤阴惨遭可怖撕裂,对于积年寡妇都过于凶悍的插入在柔弱女子身上更是难以承受的痛楚,对凡夫俗子施虐的无边快乐冲刷着护世仙童的道德底线,像他展露破坏纲常之后的另外一面——那愈堕愈深的欢乐深渊。
而当他厌倦了罪恶的任性施为,想要装模作样地忏悔罪过,来重新恢复底线时,只需要像传说里恶象匍匐在佛祖脚下那般便可,佛祖为龙汝为象,龙象皆是释宗护法,听了佛祖的偈子的二娃虔诚地跪下,憨直地伸出舌头,舔弄着蛇神坚古丽的美脚,往日受金蛇调教的屈辱记忆重新浮现,令他的鸡儿梆硬发直,两次受辱的桃色屈服似乎把住了他的所有神智,只要维持这假模假样的懊悔,死后便能升上三十三天,得到天女们的无尽宠爱。
“真麻烦~你们就不能快点榨嘛~离上次有这个道行的仙人落难已经快一百年了❤”嘴角獠牙凸起的女夜叉扇动着背后的肉质翼膜,容貌美艳,可一对红眼间充满嗜杀食肉的原始冲动,舔舐樱唇的长舌利齿恨不得现在便扑上去,嚼弄男孩的脚丫至筋连肉烂,再唤醒其神志,于疯癫绝望中大快朵颐。
她生前是凶名昭著的西域女匪,人送外号“花一枝”,专做剪径买卖,袭掠各国商队乃至军队,生冷不忌,生食人肉的癖好于死后亦不消退,反而是唤回生前活人记忆的不二法子。
“老十六,你还是一等一的性子急,不若在他最擅长的辞赋上折辱他。风月宝鉴,释迦故里,龙须盘,虎应卧,不识真幻佛教,小小道童,可笑可笑。”
“哼!他都没智力了,你秀给谁看?”夜叉女冷然以对,众所周知,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十六个女鬼吸了那么多男奴魂魄,彼此数百年来争斗不休,那关系更为错综复杂,一时间冷场,互相对视间派系明暗、波云诡谲,更是叫人大开眼界。
这风月宝鉴中能尊为十六天女,哪个手底下没点无辜人命,但如今法宝受制于黄泉仙子,又授权给了朱儿碧儿,用以擒获葫芦郎君,再内斗,未免有点得不偿失,不若相忍为国,捱到功成名就,各自化虚为实,倒魔为佛,逆证果位,岂不美哉?
“说笑罢了,何必如此……”
“夜叉妹妹就是嘴上没遮拦~辩才妹子,莫往心里去。”
“对头,不妨我们胡人姐妹来对对对子,汉人玩意儿,好久不玩了❤”
“嗯……”
“山水恶墓,李聃关外,男需德,女求福,未怪虚实道门,大大鬼女,天真天真。”
“过于追求工整,斧凿太甚,李聃关外一句,用了西出函谷关的典故,勉勉强强,可这大大鬼女又是什么东西?还敢说诸位姐妹天真天真?”辩才太女萨拉斯瓦蒂环视过修持十六天魔舞的女鬼一圈,却没发现对这对子的人选。
只见原本还躺在她们中间的橙衣橘裤男孩懒洋洋地打了哈欠,像是午睡起来那样子,扇了扇巴掌,解释道:“李聃关外,待会儿解释,大大鬼女,自然是说尔等胸大无脑啦❤女子又不是男丁,说天真天真,也很正常,总不能丁真丁真吧~你看那夜叉笑得狰狞模样,一点都不纯真嘛~”
浑如市井无赖的仙童冲着不知所措的女郎们接着卖弄口舌,挑衅道:“再送你们个横批吧……呃,看你们胡女较多,就来个‘老子化胡,佛本是道’。”
原本还持家良母样子的度母犹如泼妇,走心魔道路的女鬼本就魂魄有缺,哪能控制得住情绪,转身喝问辩才天女:“你那慧剑没把他砍傻不成?”
“她的那把是雌的,我的这把是公的,母人见了老公,可就不好使咯~”灵台宝剑磨砺出,二娃颅顶的那柄琉璃慧剑清澈无瑕,品相远胜委委屈屈的辩才天女握持的那把。他系好裤腰带,跳上提婆达多用来砸释迦牟尼的那块石头,抱臂冷笑。
“原来你也有专攻心神的神通,倒是我等孟浪了。”摩耶夫人口吐莲花,天花乱坠,安的心思不言自明,还想以蜜语谎言拉二娃下水。
“你现在的想法是:反正这里是我主场,你个小小娃子还能持久战不成?”
“反……”
二娃几乎同时和暴怒的夜叉女开口,把十六佛女的谋算点破,气得数人业已有愤恚相,怕是立刻当场翻脸。“我呢~打不过你们,可以跑嘛~”
“呵呵,这风月宝鉴源自观世音心经,乃是观音大士斩魔闪念炼就的宝物,可勾连虚实,你这灵肉进来容易,出去可难呐❤为什么要反抗我们呢?乖乖被吸干,不好吗?刚才被我踩得可爽了,不是吗?”菥蓂摸了摸脚底的男汁粘液,从春心萌发的少女样子化为搔首弄姿的浪荡婊子,痴痴地吸着手指。
“这些道爷在平安里玩厌的把戏,小妞你就别来班门弄斧了~你那脚下技术可真有够次的,真下面痒得了,不如小爷来介绍点丘八给你,如何?”挤眉弄眼的二娃毕竟可是经历俗世三十年的守护者,如今的他玩起这些油滑腔调,可不输这卖肉骚妞。
“你等好了!”
众修炼魔道的女鬼阴气森森地逼近,福缘深厚、气象不凡的罗汉精舍亦虚化不见,灵山崩解,天摇地动,远处凌云渡石碑碎裂,字形变化,是为阿鼻地狱。欲火烧灼,癖念痛燃,刺得二娃皮肤干燥、有皲裂之感。
“溜了溜了~”浑然无惧的仙童打了个响指,霎时间,一抹气机勾连,闯入风月宝鉴,在被摄入这佛门法宝前,流落在外的阴阳环是他的翻盘伏笔,只一刹那,贯通内外锁禁了这件法宝七八成的法理纹路,趁这一瞬破绽,葫芦郎君的二当家长笑一声,悠然离境,空余堕入魔道的女鬼们无能狂怒。
外界书页吞吐间,一道橘色光芒破镜而出,二娃狼狈地在阵眼附近的地上落脚,险些摔个跟头,而被他拾起阴阳环锁住的风月宝鉴则恢复了古朴书籍的样子,内里页面灰扑扑的,不复镜子的金属质感。头顶流出的细密汗珠显示仙童绝不似他表现出来的那番游刃有余,险些翻车的恐惧还是攥住过他的神智。
“不过,总胜过无知无觉地就着了道,傻呵呵地乐死在女鬼手里好。释迦生母摩耶?抑或魔邪?佚名曾言,佛魔一体,果然不外如是,不及我溯本清源,玄门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