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入春梦仙童心猿意马 渡午夜幸子操持家事(2/2)
“呵呵~你这簪子先变狼牙棒、再变刀锋穿刺,可终究被我掷出的山岳磨平了,论变化之术可不及爷爷我厉害!青蛇,你就束手就擒吧!”
头戴葫芦发髻的少年红褂坦胸、叶裙罩裤,双手叉腰,很是威风地踏在巨石之上,经过倍化的形体气血勃发,内蕴地动山摇的盖世力气。经过镇压蛇蝎二妖,大力金刚的八九玄功更进一步,纵不及三弟神通,可等闲刀兵亦难以割开其筋肉,这便是他敢对青蛇姬拿大的本钱。
“容我三思,这……”
威吓过后,见青蛇皱眉作思索犹豫状,他的身躯变回常态尺寸,减少着倍化形体的消耗。
“有何难?”
桃容变幻无常、假意投降的青蛇明眸善睐,大娃心神一怔,忽觉脚面边缘疑有冷铁触碰,定睛一看竟是一枚外圆内方的中空铜币,正诧异于蛇姬的偷袭法宝竟如此廉价,一眨眼功夫,大娃便见自己脚底的山石居然成了铜币组成的钱堆。
“红娃子,我这法宝谅你也对付不了,叫做钱通神,小心哟~掉进钱眼里可就再难钻出来了。”
少年和变作山岳般大小的数枚铜币一阵追逐,幻化无常的“钱通神”最终还是自男孩头顶碾过,躲避不及、又不欲立刻展开法身的大娃想要效仿对付金元宝那般,转为从地下打洞钻出,可不料脚下钱眼里的酥手探出、拿捏住了自己的一对脚踝,而从头顶旋转经过的巨型铜币没有丝毫劲道,居然是区区幻象。
还是同样的陷阱,还是同样的味道!
大娃的躯体被拽入由百来枚钱眼组成的异度空间,虚空中伸展荡漾的千百只奇异手臂则仍是青蛇布置千手妖阵的阵法情状,无处借力的他蓦地停在了半空中,黑乎乎的钱眼里探出一只只想要把玩仙童的媚娘柔荑,耳畔传来青蛇妖君的自鸣得意:
“姊娣招式如出一辙,想不到你这傻孩子依旧重蹈覆辙……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很熟悉了吧……”
梦回到了开头,变化仅仅是千手妖阵里的葱白改变了外观,符合了他近日的遭遇:佩戴玉镯的莲花少女探出粉嫩手腕、翻转间花枝招展;身着和服的高雅寡妇伸出优美虎口、开合中对准茎部中段,打算翻飞笋皮。纯欲结合的美惠姐、青蓝振袖和服的幼齿哭腔萝莉……白天所见众女亦在梦中现身,勾引着少年的血气,觊觎着他子孙袋内的精元。
“不要!别!不要啊!”
大娃猝然起身喘息,明月下沉,夜风拂遍园林、掀起沙沙之声,热汗自额头滴下,掠过嘴唇,自他修习西王母所传功法不辍,这个噩梦就逐渐清晰,瑶池之主曾叮咛仙童们一定要小心对待重新清明的模糊记忆、加强心境修行。只是这次,梦境的记忆细节较以往愈发活色生香,险些内魔侵夺灵台、形成魔障。
股间的霸王枪高昂挺立在小腹上,雁首露出裤头上方,顶住叶裙,颇为不雅,汁液冒出,隐隐泛滥,差点在春梦中精关失守,不过好在即使喷涌,只要不泄出元阳,流出少许精元也能起到去火抱阴、清扫压抑的疗效。
“日有所见,夜有所梦。”
擦拭着体液的少年退龙回巢,想到梦境中现身的瀛洲诸女,尤其是待自己绝不逾矩的美惠大姐姐,惭愧顿时涌现方寸,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后,他赤足踏着长廊来到隔壁房间外,本欲看看侍女是否安睡,又怕失礼的他在门外听到绵长的呼吸后这才稍许宽心。
“想要降妖,须得持金刚怒目之相,不能起妇人之仁的念头。更要小心暗算,避免为阴招所乘。”
羞怯渐散、执念便生,悔恨于受调耻辱的仙童对明日捉妖之事下定决心,一时间武德充沛,绝了纷繁念头。快步潜向幸子所在房间,却不是转受为攻,想要夜袭未亡人,而是男孩打算窥探其对自己是全盘托出或者隐瞒误导。此地妖气深重,又有神道教拜妖为神的习俗,不可不防。
既然金蛇和青蛇前后两次骗过大娃,谪仙也绝非彻头彻尾的蠢笨家伙,那长进于谨慎提防,也是应有之义。无声穿越中庭的少年凭月相断定此时乃是子时,却见幸子房中火烛未灭,还传出连连低语,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孽,莫不是这倭国寡妇暗通妖邪,想要暗害于我?”
大娃想到晚间用膳色惑临身,将未亡人的形象和两位蛇妖重叠起来,打了个寒颤后,伏在窗沿下探听内里虚实,只听妇人以汉语呵斥道:“百合子,我的傻女儿!教了你如此多的东土习俗语言,居然还是不争气,贸然出声,让上仙知晓享受的是女体盛,未能尝尽海味。看破不说破,人情世故,你何时能明白!”
“两人竟是母女!”
声调破音,言不成句,一墙之隔的大娃能想象出幸子怒其不争的样子,可仍疑夜半教育是否合理,由此小心潜伏,偷偷在窗外从蹲姿抬起上身,暗中观察室内情况。
屋中陈设与自己所待的房子相仿,甚至还有些不及,显然是未亡人特意布置。此间艾草味道浓厚,源自屋内摆放的火盆,百合子被严厉的母亲高高吊起,垂自房梁,胸脯与地面平行,两脚后翻,被红绳捆扎在一起,系在房梁上落下的主绳结处。两臂后倾,挺出前胸,两只小臂握住彼此肘窝,手腕、大臂、肩胛各有绳结绑缚,由自脊柱上方的一根赤色绳子收束,同样汇于主绳结。
或许是出于年龄尚幼的缘故,岛国萝莉的小腹和臀部未遭绳结扎起,也有可能是留给母亲责罚的空当。昏沉的房间内除了烛光和火盆外别无照明,小嘴被塞入雪白足袋的百合子泪眼朦胧,整副袅娜娉婷的裸露娇躯荡在空中,身不由己,委屈极了。还好亵裤不曾被严母脱去,不至于太过羞耻,也省却了大娃的纠结心理。
而那不曾得到青春发育的小小淑乳,则在仙童视线的另一侧,只能些许瞥见两颗红豆罢了,还不能叫见过些市面的少年想入非非。白幼瘦的可人萝莉等待着母上的责罚,她从火盆中取出几根业已点燃的艾条,调节绳索,令女儿的头部大概落在站立的自己的胸间。
“本来应该用蜡油烫身……今日暂且饶过你,只作艾灸惩罚!等仙长除妖归来,再做发落!”
橘红和服的六尺尤物从袋囊中洒了一把盐巴到女儿的背上,轻轻抚平后,冷酷地执起一根艾条,靠近了无法出声的小羔羊,贴近了雪白的背脊,热力袭人,顿时“呜呜呜”的叫声从袜子堵口的萝莉口中发出。
“小妮子,东土有言,子不教,父之过,你自幼丧父,也只能,女不教,母之过了。”
艾灸祛除湿寒阴气,故而多灸阴经,少灸阳经。幸子冷然地从脖颈下方的大椎穴开始、往陶道穴正下方,一路灸去。盐巴在热力和汗水的双重作用下糊成一片,八九岁的幼女两脚晃荡,胸腹收放,痛得死去活来。洁白的冰肤血气冲涌,红成一片霞云。
“这才第一轮就如此软弱,你是不是我神乐幸子的女儿?”
接着,寡妇手握两根艾条,从脊柱中线偏旁的两处肺俞穴往下,点弄烫戳,不似灸阴经那般一路紧贴。这是由于阳经和内脏相连,除非阴毒入体,不宜多加炙烤。心俞、督俞之后、肝俞、胆俞、脾俞、胃俞,无不遭受了艾条一点即收的待遇。
盐水渗入稍微烤破的皮肤,撕心裂肺的痛楚自背脊上传来,痛得女孩近乎癫狂,可是身受捆绑调教的她哪里能违逆母上的意思,只得淋漓额头、继续接受,肩井、天宗、神堂,第三轮攻势并不按照纵向穴道排位,艾条神出鬼没地灸刺萝莉的背部剩余穴道。淤积在体内的湿气由此顺利排出,但盐粒嵌入的细小伤口愈发痛彻心扉。
幸子游弋到女儿的的另一侧,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柄拂尘,细腻的毛丝缓缓从百合子穿着淡白色亵裤的小屁股往上刮到背部,分明是轻柔至极的触动,可一寸一厘地上下腾挪,毛丝的尖端搔痒着不成样子的美背,营造着动人心魄的亵渎感。
“一遍教不会,就会有第二遍,第二遍教不会,就会有第三遍,直到你知道错了为止,而惩罚……也会越来越严厉。”
母亲对着骨肉诉说着严酷的话语,想要在东瀛生存,遵守等级制度是最为必要的事情。言讫,她毫不留情地前后扫荡拂尘,大力地清扫着艾灸之后的染盐背部,纷飞的盐花叫大娃看得感同身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若是他二弟在此,甚至能看清一小片血痂被外力活生生地被剥开。
不再顾忌流泪的女孩双眼泪如雨下,鼻子泛红,五官拧起,小嘴张大至两腮,若不是母上细心地托住她的下巴,恐怕会是要吞下满是酸臭脚味的棉白足袋。面色如常的寡妇有条不紊地抽出含在口腔内的异物,和蔼问道:
“知错了吗?”
“知……知道了,我……哇!我再……也不敢了。”
语言教学和皮肉教育双管齐下,母亲毫不犹豫地泯灭孩子的童心,只为了她能尽快成熟。
“来,乖。妈妈来为你上药。”
从红绳中放下的百合子腹部贴合竹席,转了个身,静静地趴倒在地,药罐中的清凉薄荷绿色药糊先是在母亲的手掌中糅合搓捏,然后朝着萝莉的伤处擦拭涂抹,鼻腔传出微疼的哼叫,但等涂抹了数处破口之后,却是药效发作、痛极生乐的呻吟。
“嗯啊……阿嘻……嘻……嗯啊~嗯啊~嗯啊~”
双目紧闭、声线高亢的百合子娇喘连连,灵舌吐露檀口之外,耷拉着香涎,蓦地两眼睁开,瞳孔上翻,颇得阿黑颜的真意,恰巧抬头为场外窥伺的仙童所撞见,吓得他赶紧缩回窗下。但女孩正因交织的肉身苦楚和心灵愉悦欲仙欲死,并未撞破大娃的所在。
又是听了一阵莺啼呜咽,见房间趋于安静,壮起胆子的男孩再次起身查看,只见百合子乖巧侧眠,轻微的鼾声似乎表明她已经熬过背脊的惩罚。可是,幸子的训斥还未结束,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若有所指:“出来吧,畏畏缩缩的东西!”
身形一震,险些以为自己暴露的大娃差点站起,然而房中角落出现了另一位年龄和美惠相仿的侍女,她双手端着层层累起的瓷盘,口咬卷轴,呈现跪姿,两只膝盖跪在搓衣板上,伤口虽小可血流不止,染红了小腿,血液顺着腿肚子沾到脚后跟,分明是跪了很久。
“一个时辰多了,以后你可得在管束我女儿的事情上多操些心思,起来吧~领完鞭子就可以走了,黛姬,别丈夫失踪了就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村里谁不是如此?”
后半段话不以汉语说出,大娃并不明白意思,只是从嫌弃又怜惜的语调中听出了人妻的怒其不争,被称作黛姬的女子颤颤巍巍站立起身,上身倒是穿戴齐整,饱满双峰在和服内的裹胸安放,而下身竟穿着丁字绳裤外,未着寸缕。
大约有一丈长的红色绳线串着烈酒清洗过的硬币,她的双手呈鹤嘴状小心地捏住两处三分之一处,于房间内掀起阵阵空气后残忍地甩向病弱的黛姬,高速劈空的铜币刮开小寡妇的雪臀,留下一枚枚若梅花般的血痕。巧妙的运鞭方法令抽打的间系短促,结合有力的挥击,黛姬的痛呼震颤室外,惊得大娃不敢出声、只得缄默。
左、右、上、下
蜂腰和肉丘两处接受了幸子极具规章的家法洗礼,垂着下身用两臂艰难爬出房间的黛姬差点撞破大娃在门外的事实,不过仙童先行钻到一处假山后,瞥见幸子居然还不入睡,反而穿着木屐快步走出室内,面容清冷高傲。本能感应妖气的大娃没能得到肯定的结果,自恃一身本领高强,大着胆子跟着女人进入村长家外的园林,又顺着南方沼泽方向走两百多步,瞧见一处荒废寺庙。
橘红和服的未亡人迈过台阶,跨入深夜中的小庙,漫步小径,最终立身于漆黑大殿,殿中佛身金漆斑驳,铁锈铜绿自眼眶部位流出,眼白瞳黑,有诡谲注视之意。大娃远远眺望,见那法相所现为螺发形,左手持药壶,右手结施无畏印,应是药师如来像,按捺不安的他潜到殿旁,见熟练点燃两侧火烛的幸子一层层脱下上衣,祛除和服所有衬物,斜挂于左肩,凉着两团粉嫩白腻的淑乳,膝行至蒲团处,结跏趺坐。
窗外不切时地落起小雨,水珠打在瓦片上,渗透房顶,从破庙的梁上滑落,浇淋寡妇的肉身,湿泞的衣物粘在玉体上,色气异常。她睁开眼睛,敲打着腐朽的木鱼,似是以汉语说着“如是我闻”的佛门经文。
形同袈裟的和服缓缓褪去,显露出了幸子背心的狰狞纹身,它自脊椎中段向外延展,张牙舞爪,颇具气势——那分明是一只腹部五彩斑斓、鬃毛玄黑的八腿凶狠毒蛛形象,配合着切割其上的叉状疤痕,摧残娇肤,更是恐怖莫名。双眼含泪的她失语般地朝药师如来像祈祷道:
“小女误信邪神,偏又断绝供奉,遭致妖怪报复,掳走丁口,实属作孽。平日修持一村,心力憔悴,若如来佑我络妇村渡过劫关,必说服全村,诚心礼佛。愿东土上仙明日除妖旗开得胜。”
然后,幸子便又开始以母语念叨着其他言语,似是在恳求佛陀护持她的子女能够平安如意。原来,能够把持一村事务的贵妇背地里同样是一位需要呵护的小女子,哪怕她以严酷手段对待亲眷下属,也是出于瀛洲的本土文化。大娃如是想着,心中替未亡人管教的暴行辩解几句,可又无能为力,于是悄悄等幸子返回府上,再偷偷潜回了自己房间。待他走后,雨势逐渐滂沱,梁间蜘蛛网中一块木板跌落,砸在佛像螺发之上,空壳破碎,露出多毛复眼,不知余身为何。
身心俱疲的大娃强忍困意再看了眼隔壁安睡的美惠姐,容貌纯真的她侧着蜷身,像是怀抱婴儿的姿势,松了口气的仙童像是抚平了内心的所有心结,将一盏熏香摆至美惠门口、为其驱蚊后,自身亦再会周公。
由此,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