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神者、解昊】妹 目 前 犯(2/2)
“被自己的好妹妹舔逼的感觉怎么样?”少昊才释放过没多久的阳具又高高挺立了,想必是被舔的很爽吧,“真没想到,所谓的“东方日出之少君”,竟然会是一个被妹妹舔逼都能硬的变态。”
“你不要太过分了!”少昊怒斥我道,然而声音里掺杂着的情欲却让他的威严荡然无存,就像被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一本正经地说“我和她只是朋友”一样可笑。
正好,我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喜欢用下巴看人的骄横小鬼了。一条蓝色的触手死死地捏住少年的下颚,骨骼破碎的声音明了地传进众人的耳中。吓得初玖收回了舌头,呆呆地愣在原地。
“过分?我这儿还有更过分的呢。”
一根形如男性阳具的粗壮触手出现在少女的面前,慢慢悠悠地逼近少昊的金沟。
“不要!”身为千年九尾狐的初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洁少女,自然明白狂悖无道解神者想要做什么。
“求求你,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少昊哥哥,还、还想让你帮我复活他。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不要对少昊哥哥动手!”初玖已急得语无伦次,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小初!别这样!”明明是下颚骨被捏碎都一声不吭的少昊,此刻居然会为了他的好妹妹开口。可惜高傲惯了的日出处少君不懂得如何求人,只能说出一句:“不准对小初出手!”
语毕,玉狐面前的蓝色触手停止了缓慢的移动。然后……径直捅进少年稚嫩的花穴中。
“不要!”
初玖眼睁睁地对自己严苛而又纵容的少昊哥哥,在自己的面前,被她向来看不上的舔狗捅破了象征贞洁的麦齿。
落红飞溅到少女惨白的脸颊上,那赤红的颜色,粘腻的触感,咸腥的气味,恐怕已经成为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梦魇。
虽说少昊为了得到神格历经过各种磨难,旧神时代的记忆也不乏疼痛的经历,但破瓜的痛楚却是向来都是男性的他所不曾经受过的。更何况新生的女穴本就如幼女一般窄小,猛地被硕大的触手插入的滋味必然是很不好受的。
令我失望的是,少昊并没有发出我所设想的那种歇斯底里的惨叫,而是固执地紧咬嘴唇,竭力不让一点儿声音从口中泄出。
未经人事的处子穴本就紧致,再加上少昊本人的极度排斥,我在里面几乎是寸步难行。我强行破开缩进的肉壁,大量的鲜血随着我的进出迸溅到初玖的脸上,将洁白无垢的少女染上罪恶的猩红。
我试着模仿小电影中的做法,将少昊的双腿摆成M字形,在他身上用触手捆出不是很标准的龟甲缚,蓝色的胶体凸现出少年富有力量感但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在抽插的同时,我捏起少昊胸口的两点红缨,在触手内侧分化出一些透明的小锯齿。密密的锯齿像小嘴一样咬住乳珠不放,把小巧红豆咬肿了一圈。
少昊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胸前这两颗常常被自己忽略的肉粒也会这么有感觉。从乳尖传来不单单是刺痛,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
是又被“电”了吗?少昊心想,可是这次的感觉没有之前的那么激烈,反而有一点不可思议的快意。
少昊立即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自己身为“东方日出之少君,西方日落之天帝”,怎么能不知不觉地开始接受被凌辱的感受?他咬破了舌尖,口中的铁锈味让他拉回了险些丧失的理智。
即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我还是很快地察觉到少昊口中的铁锈味比方才更浓了些——他咬了自己的舌头。
为了避免少昊气得咬舌自尽,以至于过早地结束我难得的欢愉,我不得不掰开少昊的下巴,把一根刚刚好能够将少年填满的触手,塞进他口中。
触手将少昊的嘴撑到最大,甚至可以穿过半透明的胶体,清清楚楚地看见少年口中微红的舌尖和被迫张开的咽腭弓。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少昊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粼粼的水痕。
虽然这幅景象特别撩人,但不能听见凤凰的叫床声还是或多或少令我有些遗憾。
氧气的缺乏使少昊的大脑几乎不能运转,眼前的事物也开始模糊,他只能在眩晕中被动地承受我的侵犯。
就当少昊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触手突然从他的口中抽出,给了少年一丁点儿喘息的时间,随后又立即塞回去……
如此往复几次,少年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瞳孔扩散,金眸黯淡无光。明明已奄奄一息,少昊却抽搐着高潮了。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触手侵犯令少君屈辱、羞愧、愤怒、痛苦……可隐藏于这些情绪之下的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愉悦。
起初少昊想要通过忍耐来压抑这种陌生的感觉,但铺天盖地的快感犹如汹涌的浪潮,无情地将他好不容易才组织起的理智扁舟淹没。
“唔……”蚊鸣般模糊的暧昧音节从少年口中悄然溜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少昊也没想到自己身为“东方日出之少君,西方日落之天帝”,竟然会发出如此软弱的声音,在自尊心的驱使下,坚韧的少君终于找回了大半理智。
这就是传闻中的凤呖?和鸣锵锵果真动听,可惜少昊没有如我所愿再发出第二声,而狠狠地瞪着我——或许应该说我的一部分,似乎在警告我这不是凡人有资格聆听的仙乐。
可怜的小凤凰还以为我会被他的眼神震慑到,殊不知他这幅自认为凶神恶煞的模样,在我眼中活像一只炸毛的雏鸟,弱小无力又可笑。
为了打压这只不听话的小鸟,我往少年紧闭的后穴里硬挤了一根触手。从来只进不出的秘处倏地被侵入,这种感觉一定很不美妙。
少昊的两个穴口被狰狞的触手填满,谷道和桃花坞间的肉壁被挤成一层薄薄的膜,我的两根触手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摩擦。
我在少昊体内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偶然撞到一处触感不同的凸起。令我惊喜的是,只要我一顶到那处妙地,少年就会发出符合他年龄的可爱哼声。
层层快感的叠加使得少昊的肉穴有规律地收缩,铃口也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要高潮了。
然而我偏偏不让少昊这么简单的到达第二次高潮,于是我刻意让一根较细的触手钻进他的精窍,硬生生遏止了元阳的发泄。
“想射吗?求我呀。”我抽出少昊口中的触手,转而鞭打少年不是很丰盈却富有弹性的臀部。
“休想!”身为天骄之子的少君还是人生中第一次遭到如此羞辱,臀部火辣辣的疼不及尊严被辱的万分之一痛苦
我明知道少昊不会轻易开口,却忍不住挑衅他,想看他在肉欲和尊严之间徘徊的模样。
我顺势捅开了少昊的赤珠,将他完完全全贯穿。能再次进入子宫的机会可不常见,暖洋洋的淫水给我一种重回母体的舒适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吧。
用来孕育后代的子宫本不具有性爱的能力,根本无法忍受被异物侵入,只好本能地收缩,妄图通过挤压来排出外物。明明少昊一个时辰前还是个连自渎都没用做过的处子,此刻却被迫提前体验了一次产生的阵痛。
与此同时,我把契约附着在与少昊接触
的体表上,然后缓缓将行动不便的少年头部以下的部分吞下。
人体的保护措施分泌出神器的镇痛物质,使宫缩、电击与窒息带来的痛苦转化为无与伦比的快感。这种快感如高速运转的云霄飞车一般,直接将少年送上天堂。
可惜通往天堂的大门早已被无情地关闭,而关闭天堂之门的罪魁祸首却在刺激着少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少昊好像乘上了一辆拼命踩油门,但无法到站的列车,最终的结局除了车毁便是人亡。
“求……”少昊的嘴动了动,可不曾投过降的少君岂能轻易开口投降。
光是不可一世的少君能开口向我求饶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兴奋了,但我强行压下心中狂喜,故作镇定道:“大声点,我没听清。”
“求你。”这两个字几乎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我干什么?您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要做什么啊,少•君。”我还不忘捏了捏少昊的翅膀“好心”提醒他,他的身份是高贵的东方日出之少君,不是低贱的红粉青楼之流莺。
“求你,让我射。”少昊羞得闭上了双眼,仿佛说出这几个字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说‘请主人赏赐牝犬用母狗鞭射精的机会。’,我就考虑考虑。”
平心而论,我也觉得自己的言辞不太恰当,一下子把少昊逼得太紧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把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少君。
为了弥补我方才的过失,我把“电击”的强度调高了几倍。既然都逼得这么紧了,那么再紧一点儿也无所谓吧?
很快,微焦的气息从少昊的身上传出。他的左翼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让我想要品尝少年的滋味。
我试着扯下少昊的因疼痛而痉挛的羽翼,虽然他很不配合地抽搐着,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动作。
长满乌羽的表皮是最先与肉体分离的,其次是线条优美的肌肉,以及富有弹性的筋络,最后才是意外脆弱的中空骨骼。可惜我的手法不够精细,还留了一点儿肱骨根部的关节在他的腰上,略显突兀。
脱离躯干的羽翼被我一点一点地消化、分解,赤红的液体在我体内扩散,将半透明的蓝色胶体染成血的颜色。
凤凰的翅膀并没有凡人想象中的那么美味,比起家禽的肉不够鲜嫩多汁。看来鸟类越大越不好吃的定律在百鸟之王身上依旧适用。
失去羽翼的凤凰死死地咬住朱唇,猩红的血珠一颗一颗地从伤口渗出,汇成几条小河在少年的下颚流淌,末了替身下白狐的面容添上一层新妆。
少昊像一个普通的少年一样,无助地颤抖着。他在内心深处彷徨着、嘶吼着、挣扎着,但不是因遭受强暴、宫缩、电击、断翅而恐惧,而是因为他在这些惨无人道的折磨中,竟然尝到了不应存在的快乐。
少昊很害怕,因为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罂粟般致命的快乐。这是不被允许的,他身为东方日出之少君,怎么可以耽溺于淫乱的肉欲之中?
但是,如果就此沉沦下去,似乎也没用什么不好……
少昊金瞳中的耀眼光芒逐渐地黯淡了,少年对肉欲的渴望盖过了他的责任、他的傲气、他的坚持……以及他对玉狐的情感。
“对不起。”
泪水在少昊的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从眼角顺着双颊滑下,打湿了少女脸上已干涸的斑斑血迹。
“请主人……赏赐牝、牝犬用母狗鞭,射精的机会。”
傲慢的神明最终还是低下高贵的头颅,向卑贱的凡人乞求肉体上的欢愉。
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神界的“东方日出之少君,西方日落之天帝”,只有解神者身下的牝犬。
目睹了一切的初玖已泣不成声,在她眼中的无坚不摧的少昊哥哥,怎会这般自轻自贱?
“骗人的吧?少昊哥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初玖不愿相信自己的双眼,不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天书只是默默地冷眼看着这一切,眼底满是失望,原来她选中的少君也不过如此。
“对不起,初玖。”
黑发的少年闭上了双眼,等他再次睁开的时候,金眸中的亮光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代表欲望的迷雾。
……
初玖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令她恶心的同性交媾,而是熟悉的天花板。
“对了,这里是白夜学院,那么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是一场梦?”
狐耳少女叹了口气,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梦见解神者对少昊哥哥做那样的事情。
初玖看着从窗帘缝隙间透入的阳光,想着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外面散散步,转换一下心情。
玉狐心不在焉地在学院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突然迎面撞到一人的胸口。
“对不起!”初玖抬起头向对方道歉,却突然愣住了,“少昊……哥哥?”
“怎么?睡了半年睡傻了?是不是该检查检查你的作业,看看你有没有在这段时间偷懒。”少昊一如既往的严厉态度让少女红了眼眶。
“没有,我只是……”初玖哽咽得说不出话。
“小初,感觉怎么样?仪式进行到一半你就昏过去了,幸好最后还是成功了。”日常被忽略的解神者打破了煽情的场面,“少昊看你睡的太熟了,就没让我们叫你起来。”
“咳咳,我只是怕她消耗过度罢了。”少昊辩解道。
玉狐笑得眯起眼睛,她知道少昊哥哥说谎的样子很明显,只是她从来没有拆穿过他。
不知道是不是初玖的错觉,少昊哥哥的脸好像比方才更红了一点,没想到复活之后少昊哥哥掩饰撒谎的功力又下降了一大截。
“我就知道,少昊哥哥对我最好了!”
三人难得一起享受了大半天吵吵闹闹的悠闲时光,到了傍晚两位男士还一起送恋恋不舍的初玖回宿舍。
不管怎么样,一切能回归正轨是最好的。大家也要一起努力清除“蚀”,让世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玩得精疲力尽的少女没有精力去想东想西,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然而初玖并不知道,方才还叮嘱她莫要忘记做功课的少昊,此刻却在她视作空气的解神者房间里宽衣解带。少年褪下平日里遮得严严实实的衣物,露出被红绳和乳环点缀的美好酮体。
在解神者的允许下,少昊终于有机会拔掉堵在花穴里一整天的假阳具。蓝色的小型史莱姆和淫水趁此机会,纷纷争先恐后地从金沟涌出,让他的下体看上去就像一座小型喷泉。
随着生产次数的增加,契约在少昊小腹处具象化得越来越明显。最初只是一个比肤色略深,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的朴素爱心,现在已经变成中间印有的“贰拾壹”的赫赤色心形。
当史莱姆全部都从少昊穴内流出后,淫纹整体颜色变深了些。与此同时,数字末端的“壹”淡去,“贰”字徐徐浮现在空位处。
刚生产过的少年犬伏在地板上,犹如风月之地的烟花贱质一般,用修长的两指撑开玄圃,将嫣红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渴求着主人粗暴的疼爱。
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