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pov：古诺烈娃（2/2）
我抚摸着他的脑袋，任由这个男人在我身上宣泄欲望
这欲望不是来自对力量的渴求
而是来自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
我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被爱。
在我高潮的余温中，男人的体液也灌输进了我的体内
我感受到了他的生命，他的生命如此茁壮
跟别的人如同狂风中的火烛一样的生命力比起来，他的生命仿佛一条河流
茁壮，平静，而又生生不息
“古诺烈娃小姐...记得我说的吗？我所想要的仅是一人的陪伴，但那不是短暂的陪伴....”
“直到行星坍缩....”他趴在我身上喘息着说道。
“直到恒星熄灭”我摸着他的头说。
在那之后，我们进入了更加甜蜜的生活。
我尝试着不用魔法，像人类一样生活
我们砍柴，打猎，都用人类最原始的工具
我向他学习烹饪，裁缝，就像一个人类女人该做的
每到一些热闹的人类节日，我们会架着一辆驴车前往人类的城镇
那头驴叫公爵，被阿提诺用魔法极大的延长了寿命
我们在人类城镇里观赏烟花，买一些生活用品和漂亮的布料
当然还有他最爱的书籍。
就这么过了一个世纪？两个世纪？
我们的感情不如一开始那样热烈了
但是仍然甜蜜，犹如涓涓细流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的生活与人类生活相比缺少了什么
当我看到有些女人怀中抱着孩子时我有了答案。
我跟他坦白了我的想法，我想和他有个孩子
他欣喜若狂，说他一直以来都认为我们无法共同繁衍后代
那一晚
我让他的精液流进了我的子宫
我的体内诞生了新的生命。
但是我已经几百年没有回到龙域了，此时的我，其实与凡人无异
我必须回到龙域汲取力量，才能给腹内的龙蛋提供营养
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马上凡人的躯体就无法承受这颗蛋的大小了
我告诉他，我要回到龙域，也许10年，也许11年
“你放心的去吧，夫人，行星尚且稳定，恒星也暂无熄灭的迹象，在此之前，我绝对不会出轨”
他坏笑着对我说，他的头趴在我的肚子上，听着腹内胎儿的动静
“但愿是个女儿。”
“我短时间可能不会回来了，也许你想....”
我的手放在他的胯下，他立马有了反应
“不，这样会影响到胎儿...”
我蹲下身子，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他的阳具
“这样就不会了....”
即使没有进行传统的性交，但是单为阿提诺口交，就能让我沉浸在身为人妇的喜悦中
就像一个普通女人伺候自己的丈夫那样。
短暂的欢愉后，我亲吻了他
转身离开房间化身为了龙，这是我几百年来第一次化身为龙
这种感觉竟然有点陌生，而且由于体内魔法的匮乏，龙形态下的我虚弱无比，我看了他一眼，立即回到了龙域。
回到龙域的我怀着对他的想念，每天都尽力的汲取着力量，希望早点回到现实世界。
即使在这里，我仍然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生命力
这股生命力使我安心
几个月后，我便产下了龙蛋
然而产下龙蛋只是孵化的开始，一颗龙蛋至少需要10年的时间孵化
曾经我觉得一个世纪转瞬即逝，然而与他分隔两界，却让我度日如年。
在第九年的时候，我每天都按捺不住内心对他的渴望，想要回去看看他，可是如果我离开，龙蛋也许会有危险
我只能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脑海中只感受着他的生命，以及龙蛋中那蠢蠢欲动的小生命。
然而有一天，他的生命力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征兆
我的心突然有了一种人类的情绪
恐惧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无法感应到他，就无法传送到他身边
在这种慌乱中，我没有控制好体内的能量
孩子早产了
我连孩子的名字都还没和他商讨，我以为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我任由孩子自生自灭，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与阿提诺分离！
我开始感应到所有龙语者的召唤
我一一响应他们
第一个，不对，不是同一个世界
第二个也不对
第三个
我响应了无数龙语者的召唤，只求能再回到他的世界。
终于在第50个龙语者召唤我时，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魔法与他的世界相同。
我在这个世界发了疯一样的搜寻着曾经的故地
当我找到那个地方时，已经是几个月后了
他的小屋失去了魔法的环绕，已经变成了枯枝败柳
我华身为人走进曾经的小屋
他的尸体还坐在书桌前
手里还握着笔
然而他的头颅滚落在如今空荡荡的书房角落
我捧起他的头，眼泪第一次流出眼眶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叛徒！...为什么！为什么！！！”
“拉亚·塞·尼尔！！！！”
我念出真龙之语，使周围的事物产生幻境，这种幻境会模拟几天甚至几年前发生的事
“沃！”
我让幻境中的时间倒退，退回到了他遇害的那一天
几名士兵和一名军官正在他木屋外低声密谋，可怜的阿提诺早已失去了戒备之心，丝毫没有预知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根据附近镇民的线报，这里居住着一名身份不明的人，曾经是一男一女，现今只存一名男性。线报称他们会定期去城镇采购生活用品，几十年间他们从未变老。怀疑是敌方的不朽者在此进行间谍工作。迅速潜入，迅速击杀，直接砍下他的头。”
这几名士兵训练有素，一进门就结果了毫无防备的阿提诺，并带走了他花费数百年的心血编撰整理的书籍。
看到他头被砍下的瞬间我中止了幻境，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一架摇篮，在等着我回来。
我愤怒的化身为巨龙，飞到了城镇上空。
喷射出我的炽热射线
转瞬间城镇就化为瓦砾
可这仍然无法浇灭我内心的怒火
我开始理解那些召唤我的人当中，为什么有很多人是出于复仇的目的。
我盘旋在城市上空整整一天
将地面上的一切生灵与建筑消灭殆尽
直到这里变成一块寸草不生的盆地。
然后我找到了派出那支军队的要塞。
轻而易举的消灭了这里所有士兵
我找到阿提诺的书籍
找到那本记着我教给他龙语的笔记
我看着第一页写下的
“古诺烈娃------燃烧的星辰”
泪水打湿了书籍。
我将书籍带回了他的木屋，连同他的尸首一起埋葬。
心如死灰的我坐在他的坟墓前，时而哭泣，时而傻笑
我想坐在这里，直到行星坍缩，恒星熄灭
可我突然感受到了我嗷嗷待哺的孩子
我立刻返回了龙域
我找到了孩子，这是阿提诺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阿提诺说他希望有个女儿
我就把她当成女儿来养
我要让她感受到其他龙没有感受到的
我要教会她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我要保护她不受任何人的伤害，即使是来自自己未来的契约者。
阿提妮丝，我的女儿
阿提妮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