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发)明明是六星干员却被博士玩弄成了母狗的棘刺(1/2)
(代发)明明是六星干员却被博士玩弄成了母狗的棘刺
新来的干员。棕色的皮肤似乎并不是因为血种的缘由让他和其他皮肤白皙的干员格格不入。
惯例的自我介绍。借机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博士挑着眉指出了他不拘小节的裤脚。
“嗯?……别在意,这是常有的事。”
结果他依旧没有搭理那似乎算是“衣冠不整”的角落,裤管仍翻卷起来,一直到他出门也没被它的主人放下来。
博士挨张翻看档案,连什么时候微笑起来都不知道。
真有意思。
棘刺从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即便是对着还不熟悉的女干员,在几个女人互相讨论衣裙互相比量的时候,他也能路过说一句“衣品不好”。
结果就是,他被一众女干员自作主张地驱逐到了甲板上。
“呀。在这里吹风吗,棘刺?”博士难得放了兜帽,浅金色的长发一路没进防护服内。她和棘刺一起挨在甲板的栏杆上,任凭过于悠闲的风吹乱刘海。
“不是,被赶出来了。”
“被赶出来了?”博士单手拄上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心情大好起来,示意他说说怎么回事。
“……虽然的确是我的问题,不过那件衣服真的并不适合她。如果她能考虑一下的话我觉得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崖心手里那件。”
“我觉得如果你能换个方式表达你的想法的话,或许你会比现在受欢迎的多。”博士领他回去,在博士办公室取了坐在电热底座上的水壶,给他倒了杯茶。“比如贾维。”
“……但他的改造真的很差劲。”
博士哑然失笑,看着他捧着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半。
“别人的看法,无所谓。啧,这茶是你泡的吗,太甜了反而让人反胃了。”
“是吗,可能糖放多了吧。”
虽然用药剂来药倒一个药剂炼制的专家的确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没喝出来不是吗?
桌上昏迷的棘刺,仿佛只是在休息室打起盹来一般。
浅色的风衣,繁琐的内里,灰色的裤子被逐层褪下,仿佛拆圣诞礼物一般的慢条斯理。棕色的姣好皮肤随着落在地上的碍事衣物慢慢展露出来,加热过的浓醇巧克力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缠紧手腕吊起来,将两腿分开绑在横空的架子上,博士先没有急着脱掉棘刺的内裤,隔着棉布慢慢地帮他手淫。
药效没那么强,她不喜欢和没意识的猎物对抗。让他知道自己正遭受着屈辱,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体正被人征服,这才是这场战斗的有趣之处。
而她,罗德岛的领袖,理应全权指挥这场对于棘刺的征伐。
深色的皮肤让乳头的颜色没那么明显,博士随手拉扯了几下。不过没有关系,一会这个平坦的地方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出一双巨乳来。
身为男性的棘刺,哪怕是再无所谓,也没办法忍受抽插时胸前的晃荡而羞耻地哭出声来吧?
真有意思。
棘刺仍旧昏昏沉沉地睡着。他的身前已经有了反应,前列腺液将棉质内裤打得湿漉漉的。梦里的阿戈尔眉头皱着,不知道是做了噩梦还是做了春梦。
直到内裤前端完全湿透,连博士的手上也沾上黏液的时候,博士才将棘刺身上最后一片布料摘了下去。
咖啡色的浑圆的臀瓣,肛口像一枚蛰伏沉睡中的小花,安静地随着棘刺的呼吸微微翕动张合。
而再往前一点,肛口的前端徒然长出了男性不该有的器官,阴户轻轻闭合着,已经随着刚才的手淫而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让棘刺的下身更加水光柔亮,像宝石一般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反射着耀眼的灿烂光芒。
手指刚插入一根的时候,棘刺醒了。他对当前的处境愣了一两秒,旋即开始挣扎起来。
两手两脚都被扎实捆绑,挣扎也只限于扭动腰肢。腰侧随着主人的运动而弯出漂亮的窝,无异于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博士。”剑术师气喘吁吁地叫她。“这是做什么。”
非常有头脑。博士从他的脖颈、锁骨开始抚摸他的身体,圆润的肩膀,颤抖的乳头,随着喘息起伏的肚脐……最后是他的阴茎。
博士心情大好地摆弄他的睾丸,玩核桃一般,用一只手恶劣地挤压。
肤色让他绯红的脸颊没有那么明显地暴露在博士面前,但他仍然觉得脸上和耳根齐齐发烫。他想让下身从博士的手中逃离出来,但在博士的眼里只是他不自觉地来回摆动屁股求她更进一步地玩弄他。
手指上移,摸上他的柱体,那里因为勃起无人抚慰而不断流水,顶端已经源源不断地冒出了大股液体。博士用指尖来回点弄它们,指肚一下一下地轻戳在马眼上,那肉根抖了几下,又涌出了更多的液体。
“棘刺有经常自慰吗?”
“啊?——什、什么?”
“看来是很少有呢。”博士一直观察着她手中柱体的反应,一派难得的青涩,她将手中的前列腺液全涂满棘刺的阳具,又用指甲去抠他的马眼。
“等,等下!不行,博士,不要——”
指甲搔刮着那个小孔的内侧,勃起的阴茎在她手中颤抖不已,像再也积攒不住了一般,猝不及防地射了博士一手。
浓白色的液体让手上变得黏黏糊糊的,博士选择把它们抹在棘刺的小腹上处理掉。
胸前的乳房已经因为药效而开始膨胀起来,软软地下垂着,棘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他身体的情况,一副弱者的姿态却还在想如何逃走。
他本以为博士的恶趣味仅限于给他撸撸管,玩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捆绑游戏,但当这个女人开始窸窸窣窣地脱掉裤子时,他的大脑开始当机了。
要他……上女人?
“你想错了,棘刺。是我来上你。”博士的身下俨然也有着女人不该有的器官,她正往那上面倒润滑液,勃起后的尺寸让棘刺不敢正眼去看。
“害羞了?”龟头抵上那个因为药效分化出来的花穴。“你就没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了什么吗?身为剑术师居然也有这么不敏感的时候,真是危险。”
屁股里面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手指先前在其中搅动一番,内壁接受刺激,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龟头与肉茎在棘刺的股间随便蹭上几下,就沾足了足够她插入的体液。剑术师忙乱的样子足够挑起她施虐的欲望,阴茎恶劣地捅入,将那刚生长出来的雌穴硬生生分开。薄薄一层的处女膜被龟头搅成一团,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深色的皮肤淡化了颜色,没那么明显。
“不,不要,博士!呃——”
胸前的饱胀感也让棘刺越来越迷茫混乱,细胞不知为何疯了一般地分裂,不消一会他的乳房已经生长成为盈盈一握的小胸脯,博士还在火上浇油地安慰他:“别管它,它还会变得更大的。还会有奶水流出来喔。”
博士真的就放手不管他的胸前了,任凭那对东西自由生长,她开始专注于棘刺的内里,高热紧致的温房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红嫩的肠壁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随着棘刺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吸吮她的阴茎。
博士调侃一般地拍了拍棘刺那装着她自己的东西的小腹,“子宫也会有的,女人该有的东西,你会一样不落的。开心吗?”
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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