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贱奴之契(1/2)
就在围观者议论纷纷时,魏白芷露面了,她款款走来,略显苍白的秀丽容颜如今满是坚毅。
原本吵杂的环境也是瞬间一滞,随后变得更加热烈。
叶鸿鸣叹气:“英雄难过美人关,难免难免……”
源治升脸色却越发凝重,小声说道:“叶公,您说这样的女子会是贱奴吗?我以为另有隐情啊!”
就连沉迷武道的代戈平也迷了眼:“我的天啊!这……这……”
更别说那荒唐无度的贵族了,他们纷纷起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远波公有眼光!”
“确实,我家贱奴远远不如啊!”
“唉,凡事都怕货比货,以后我还怎么下嘴啊!”
……
远波公仿佛不知道此刻已经深陷泥泽,竟然冒着大不韪,朝着魏白芷走去,脸上带着焦急和心疼。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我一个大丈夫难道还需要一个女子来担责任吗?”
“郎君,我们一起犯的错,我难道让你一个人承担吗?”
他大声的说道。
“诸位!听我说!”
场上一静,池青尺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志得意满的想着准备回去之后又该得到长公主什么赏赐。
远波公说道:“我没有纳妾!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听到这句话,连叶鸿鸣都不经失神。
“疯了!疯了!他竟然要娶贱奴为妻?!”
源治升却目露精光,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魏璃钰也快步走来,她的出现让全场的人越发迷茫。
如果说第一个女子是夜晚清冷的皎月,那么现在这位女子就是万里无云的晴空。
代戈平呢喃道:“远波公何德何能啊?”
那两位女子竟然哭抱在了一起,远波公却欲言又止,最后只有说道。
“诸位,今日之错,唯在我一人!与我两位夫人无关!”
就在此时,源治升开口了,他问道。
“公侯,其中是否别有隐情?”
就在远波公脸色一横准备说话的时候,魏璃钰带着哭腔抢先说道。
“正是!”
“璃钰……”
“郎君,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遮拦的呢?”
魏璃钰拉着魏白芷的手,慢慢讲起其中的隐秘。
“魏氏有女好颜色,养在深闺人未识。
出生久病身子弱,长困樊楼不见春。
一朝探亲入公府,谁知巧遇钟情郎。
言欢道尽心肠意,原是家姐帐中人。
爱恨到头一场梦,强装欢笑将欲别。
公侯执意竟强求,举世为敌又奈何?
一夕成欢情人共,只愿长醉不复醒。
郎君乘风理军事,女儿常奏相思琴。
家母询问红颜瘦?不敢言语此中情。
水落日久石终透,纸破灯现缘由明。
日夜哀求得怒斥,姐妹焉能侍一寝。
原来舜帝应寂寞!焉有娥皇与女英?
百转千回皆不许,若是重情安存婗!
今日对雁多一只,来日岂能不成群?
郎君不是滥情辈,指天为誓不负卿。
山盟海誓有时尽!沧海桑田难为情!
莫为过客空留意,明日为伊另择夫。
郎君日久不见信,唯恐良人已变心。
路上听闻魏招婿!乘骐千里一旦归。
文辩英杰无可言,武战猛夫未有敌。
千呼万唤始出来,眉目相逢眼动情。
魏母询问来者谁?坦言安阳第六家。
惊怒悲泪问来意,今时来迎意中人。
昨日大女已嫁汝,荒唐故事休再提!
吾心早与卿相通,贤妻亦言姐妹情。
今日订下婚庆宴,来时迎卿娶过门。
岳母无需再多言,吾心金石匪有改!
女儿垂泪求应允,此事不成吾宁死!
魏母无奈终答应,有情眷属始道成。”
听完整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围观者皆是动容。
叶鸿鸣叹道:“魏母为子女之计长短甚也!可惜……”可惜孩子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啊!
他不由得感同身受,因为他家独子非要娶一个平民为妻,为此还闹绝食自尽,最后不得不顺了他的意。
代戈平则是瞪大了眼睛说道:“就是不知道魏氏还有没有未出阁的小姐……”
见源治升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连忙说道:“我这不是好色啊!只是单纯的想娶妻生子了。”
“不要脸!”
这便是贵族对于远波公的直接看法,怪不得遮遮掩掩的,原来是生米煮成熟饭,然后逼迫老丈人家嫁女儿啊?
过分!
最过分的还是坐享姐妹齐人之福!
实在是让人艳羡!
“你们说远波公的‘竟强求’是怎么强求的?”
“都有孩子了,还能是怎么强求的!嘿嘿……”
“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是如此温柔贤淑,唉,为什么别人的夫人什么都好?”
“那要不要我夸夸你家夫人?嗯……你家夫人真棒~打我做甚?”
“滚!”
……
就在话题逐渐走偏,从原本严重的贱奴妻妾变成了不痛不痒的花边小事,池青尺立马发现了问题,连忙说道。
“你们夫妻竟然扯下如此弥天大谎!是欺我等不知真相吗?”
远波公青筋暴起,怒吼道:“这就是事实,你还要说什么真相?”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手中正好有这个女子的贱奴之契为证!诸位请过目!”
贵族这边议论着,选出来一位老叟来亲手检查。
这老叟其名袁成杰,官任御史台上吏,精研贱奴调教四十余年,对于贱奴之道的了解,在座诸位无有出其右者。
结果袁成杰看完之后神色莫名,把手里的贱奴之契递给了另一位贵族,然后一个传一个的大家都过眼查看了一遍。
有底的人皆是相觑一笑,却不肯说出口,不明所以的人追问也只得了一句:“好生等着,让袁公来揭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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