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Ump45，Hk416与坏小孩pt.1，还有一个NTR小故事（1/2）

(我知道少前2的背景剧情是啥样，但架不住我想写这个——就当这是平行世界吧。404干掉习习中至今没写出来的幕后黑手之后，和平退役摸鱼的剧情线。)

深夜，彼得格勒半郊的涅瓦河边，自几年前新苏联并入罗联之后便被挪到此处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一如既往的安静沉睡着。一名穿着警服的白发少女推门进入了沿街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的酒吧。

“欢迎光临，现役警察小姐。您要威士忌，金酒还是伏特加？或者三个混起来再加点防冻液？”

风铃声响起，问候她的是一道年轻的女性声音。

白发少女翻了个白眼，没有作答，只是走到吧台前把帽子一脱丢在台面，然后在高椅上坐下整个人趴上吧台。

一杯热牛奶被放到了她旁边，左眼上留着疤痕的茶发少女手肘撑在台子后面，歪了歪头问到：“之前给你的信息有错误吗？”

“……没有。托你的福，抓捕行动很顺利。那家伙完全没想到我们会知道他今天晚上的动向。六点开始的行动，八点他就被带上手铐了。”

“然后呢？”

“抓捕行动在市中心，所以市政府临时空降了一个领导来协调警察局这边和交通方面的事。然后……然后我就这次行动写了三个小时的报告。”

“虽然我现在挺困的，但是你大可以把故事讲完整，我保证不睡着。”

“那个空降的领导挺大方，在行动成功之后开了个小庆功宴，毕竟我们也追了他挺久。因为我提供的情报相当重要，所以他在吃饭的过程中对我比较关注……”

“并喂了你酒。”

“是在我明确跟他说了可能后果的情况下，他死活要让我喝，所以所有损失由他报销。但报告还是得填的。”

“你现在倒是不忌讳提这个了。”

白发少女举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瞟了一眼依然在歪头盯着她的茶发少女，继续说到：

“警局那边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得我去，明天就出发，得要一周左右——他们说这几次任务的假期会给我合一起，到时候给我放个长假。”

“不愧是前精英人形，就算做了民警也依然是这么的好用。”

“……总之，诺文思克那里有一个东西得我去检查。那地方车子不太好进去还有ELID辐射，有足够经验去得了的人里只有我是人形，可以安全的去那地方。”

“那架米-26？这跟你们民警部门有什么关系？”

“你消息倒是灵通，告诉你任务内容的可不是我。”

“嘻嘻，道听途说而已。”

“……我接下来要说的只是在没有明确指向的发牢骚，不是在以任何形式对你的猜测表达确认或反对。”

“嗯嗯，刚刚的都是我在瞎猜，你只是很突兀的发起了牢骚。所以，为什么是你？”

白发少女又喝了一口牛奶，叹了口气。

“民航局一开始找的是市政府，市政府把任务丢给了军队。毕竟这和他们关系是最直接的，到这里都算是合理。”

“然后呢？”

“官僚自律化之后他们想试一试进行全自律任务协调，所以就授权了自律官僚体系来配置任务资源。军队的自律系统判断民航局的事情不归军队管，就推给了特警。特警的自律系统又认为直升机坠落地点不在辖区内，于是任务就来到了彼得格勒Oblast民警总局。然后他们就找到了彼得格勒民警部门里面唯一一个能打的拉壮丁。总之，赞美罗联，一个民警最后得跑一趟军事任务，而且她还真的有这个能力——这可是在非自律化官僚系统里不会出现的奇妙创新。”

“说到底还是你太好用了。我们打个赌，干完这活儿你这假放不全就又会被拉回去。”

“……大不了跑完任务我就去秋明钓鱼，然后把信号收发器给关了。”

“哦？你就不担心那家伙在你去钓鱼的时候吧9和G11还回来？你真的去秋明钓鱼的话，一回来就会被他们又丢去出差吧？”

“指挥官带她们去的那种任务没个大半年完成不了，这才过去多久——这种东西你知道的应该比我清楚。”

“我只是一个守着小本生意再卖点情报为生的退役民用人形呀，被她的队员一个接一个抛弃，只能孤独终老的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呢？”

白发少女打了个哈欠，把剩下的牛奶一口喝光之后摆了摆手，走到吧台后面打开了一扇和墙壁隐藏为一体的门。

“算了，不论如何至少是努力就能解决的事情，在这点上我还不会搞砸它。明天还得早起，我先睡了。”

……

“……据我所知，416的定期通讯从第三天开始就断掉了，莉哈小姐。”

靠在涅瓦河边的路灯上，45举着电话，眼睛漫无目的的看着夕阳在阿芙乐尔号的烟囱上缓缓落下。电话对面的是416之前带到酒吧商量任务的同事，本着多认识一个人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的想法，45也顺便认识了一下。但没想到第一次单独对话，讨论的确实这个话题。

“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离警察局的各位派给她任务为止，已经快两周了吧？各位有没有想试着派人进去重新建立联系呢？”

“……”

“嗯？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请务必告诉我。”

“……”

“这次拨号的服务器是我搭建的，通话记录会自动删除，不会留下痕迹。”

“是这样吗……那稍等。”

对面的话筒处传来了稍微远一些的对话。

“我出去抽根烟，回来再想给这个案子任务执行时间延长或者转为保密的借口。”

“确实不太好编，那些记者鼻子比谁都灵敏——去吧，好好想个靠谱的理由。”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的另一端在穿过嘈杂的脚步声，铃声与对话声之后，来到了某个风很大的地方。

“……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

“请说，我在听着。”

“我不确定莉哈小姐您知不知道这点，但这次任务的人员理论上是自律官僚系统在跨部门交流之后的“最优解”，也是第一次因为有足够的自律官僚而出现这种例子。”

“但是最优解并没有解决问题。”

“最优解也可能出问题，尤其是我们还没有完全实现官僚系统自律化。更尤其是对一个我们已经许久没有探测过的区域中的任务。”

“所以各位打算牺牲一个警员来确保政策的正确性？”

“……相信我，我们想要做点什么的欲望比您更强烈。”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时间。”

“不好意思。另外，这件事情，还请不要和别人——”

“嘟——嘟——嘟——”

“……”

用力的挂断电话，45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转身回到酒吧里。当天晚上，一辆车停在了酒吧前面，将一批武器装备带走并埋到了彼得格勒市区外的黄区里。

在花了一个晚上处理好酒吧相关的事物，与为9和G11，还有格里芬的前指挥官留好信息之后，在第二天的早晨一个身影踏着晨雾匆匆离开了酒吧。

……

城外的基础设施早已损毁的不成样子，再加上可能遇到的危险武装分子，若是没有自己的车队的话，最为便捷的交通设施只有由数个大型愿意维持秩序的民间组织组织的“巴士”。说是巴士，但实际上大多是被改装过的MT-LB装甲车或者BTR-60装甲车——能够乘坐9-14名乘客，行李则是放在车顶上或侧面，若是因为固定方式而遗失既不赔偿。这些有着优秀越野能力的“巴士”会沿着固定的路线往返于多个聚集点。若是提前和司机说的话，他们也不会介意在路线的半途将你放下。

虽然价格不菲，但因为几乎没人愿意同时得罪这些大型组织，所以这往往是最安全的选项，司机也不会问你任何问题。

45现在搭乘的正是这样一辆巴士，诺文思克特别经济区正好就在一条线路边上。

在到达地方后，45打开尾舱门跳下车辆，将电动自行车从装甲车顶端拿了下来，最后检查了一遍弹药以及装备，便骑上自行车，越过了标着黑色ELID辐射警告的路标，沿着引入塔科夫市的高速公路进入了依然被电磁干扰和ELID辐射封锁的诺文思克特别经济区。

（以下这段算是私货，解释了一下少前世界观下的诺文思克是怎么出现和怎么被封锁的——这些东西我比较喜欢把它们搞清楚。和色色无关，没兴趣就跳过吧。）

在新苏联并入罗联之前，本着最后一任总书记“перестройка и гласность”（改革开放——但不是你想的那个改革开放，虽然结果上差不多）的政策，新苏联建立了诺文思克特别经济区以试行社会主义下的市场经济，并且在特别经济区内给予了西欧和美国的资本一定便利并加强与对西方的交流。

当然，就结果来看，这个特别经济区很难被成为是成功的。因为对特别经济区内的政策不明确与不成熟——例如并没有一套完整且有效的，可以在市场经济下实行的反托拉斯法，导致以泰拉集团为首的资本在特别经济区内得以大肆发展并垄断了整个区域的经济建设。（或者说，是新苏联的本土官僚没有对付托拉斯的经验）在此之上，同样由于监管的缺失，泰拉集团还得以在社会主义的土地上开展了大量他们无法在西欧开展的医药实验与对ELID辐射的相关实验。甚至设法让称为USEC的私人安保集团进驻诺文思克并在实际意义上取代了当地的苏联武装力量。

直到新苏联察觉到不对，并且派出军队封锁了诺文思克。在那之后便是一系列的混乱与各方势力武装力量的直接交火。EMP爆炸，ELID辐射泄漏，广域人形自毁协议等等等等平时足以占据数个月新闻头条的事件连接爆发。不过，这就扯远了。

入城的高速公路上被废弃的车子有不少，但感谢于那时长达三年的封锁与撤离平民，依然留在诺文思克里的人已经没有多少了，入城的路上也没有什么感染者——绕过几个障碍而已，总比需要浪费电量开启火控开枪好。

花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沿着入城高速穿过海关再向南骑过皮尔欧泽斯克（其实就是森林）自然保护区一点距离，45到达了她打听到的，那架mi-26坠落的位置周边。不出意外的话，416至少曾经到达过这里——虽然45并不清楚416发给总局的定期通讯的内容，但是沿路45都没有看到任何可能是416遇到麻烦的痕迹。

这是去往直升机迫降位置最直接且符合常识的一条路，416没有理由不使用这条入城高速。

在军方封锁诺文思克时，留下了一系列的自律防御装置，其中也包含了数套“通古斯卡-UM”防空系统以阻断USEC通过空域撤离泰拉集团的人员和他们自己的武装力量。据45所知，这几套防空系统在新苏联并入罗联时因为各种管理体系的混乱与重组，一直没有被处理。这次坠落的mi-26便是因为导航系统忽然失灵而偏航进入这些防空系统的火力覆盖区，又只是携带了民用载具IFF而非军方IFF密匙而被击伤，继而迫降的。

绕过已经变成废墟的疗养院，45停下单车，站在了一个上面写着“诺文思克工人疗养院附属小学”的破败牌子前面。在她旁边还立有一个看起来更加新一些的牌子，上面写着“平民撤离点893号”。

跨过地上密密麻麻的尸骨——这些应该是在新苏联彻底放弃正片区域之前击杀的ELID感染者——透过大开着的，涂着绿漆的大门（Scav lands），少女向这个曾经戒备森严的苏军强点内望去。整片区域除了原本围墙上就有的两处出口外都被两块高的HESCO围墙所包裹加固，她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橙黄色建筑与山顶的气象仪。而矗立在她面前的那个出口除了大门之外，她还可以看到几辆翻倒的“乌拉尔”卡车和BTR装甲车。这些车的内部有一些被遗落下来的，上面还沾满了血迹的行李——以及更多的，散落的肢体零件与碎布。这些应该和416无关，它们看起来至少以及呆在这里几年了。

她吸了下鼻子，还好，味道不是特别大。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该降解的东西都已经降解了——或者被吃掉了——剩下只是没什么味道的骨头。

根据她所收到的零散信息来看，这座由军转民的军事基地小学在诺文思克事变爆发之后就被重新启用为军事基地，所有的孩子在瘟疫前都已撤离。

基地本身在骚乱开始与ELID辐射大规模爆发之间则是被苏联武装力量控制，利用其中的铁路设施作为一个长期的平民撤离点存在。在辐射爆发后，其中的军人依然在铁路交通被切断的情况下坚持了一段时间来让更多的平民撤离——直到苏共中央决定放弃整片区域，仅仅维持封锁后，才决心废弃基地，带着所有在那段时间里寻求庇护的平民突围至圣彼得堡（注：彼得格勒=列宁格勒=圣彼得堡，在少前里新苏联是叫那座城市圣彼得堡）。

当然，看到她眼前的乱象，45猜测这次突围不一定特别成功。

（背景故事结束）

“应该是就坠落在这片小学里面。”

45抬头看去，看到了面前的楼房上正画着一个黑象标志。

“……先从这边进去吧。”

举起枪，扫视着周边的环境，45小心的跨过墙内无人打理的高草丛，避开面前餐厅一般的建筑门口放着的SPG-9无后坐力炮，进入了室内以获得一点基本的掩护。小步快跑了几步，借着餐厅另一边的窗户边蹲下，这才探头往窗外看去。

她看到了一个正方形的广场，在她对面的是一栋四五层高，标着白兵标志的宿舍楼一样的建筑，左边也是一栋差不多的建筑，不过标着黑兵。这两栋房子于现在她身处的餐厅和其连接在一起的黑象楼房构成了中间的广场，至于广场的右边，则是一条延申向更右边，标注着白王和白象的建筑的铺装马路。

而在广场的正中间，45得到的情报没有错误，那架直升机正坠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