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ump45，黑商，与交易中大意的后果。（1/2）

奇奇怪怪的脑洞- 4

防空洞中的空气一如既往，因为用电量不多，被保持在低发电率的发电机只是安静的发出一点嗡嗡声，天花板上风道中安装的风扇有气无力将来自外面的新鲜空气送入这个潮湿而冰冷的小小的L型地下室里。

PMC坐在暖炉旁边，调整着面前收音机的旋钮。虽然塔科夫市区已经被EMP封锁住了，但在这个藏身处所处的市郊，配合上一个放置在防空洞顶上的小信号碟，收音机中还是能勉强听到一些来自封锁区外的东西。

“……俄罗斯政府谴责*呲——*“肆无忌惮的包庇和协助在俄罗斯的土地上进行生物及放射实验的国际恐怖集团“泰拉集团”，并且严正要求*呲——*政府交还目前在*呲——*寻求庇护的*呲——*在内的一系列泰拉集团实验室高管及高级研究人员。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维萨里奥诺维奇.戈尔巴乔夫在今天早上的记者发布会中警告到，“俄罗斯不会将武力干涉排除于备用解决方案之外……”

他打了个哈欠。这些废话他在登上那架前往这座倒霉城市的直升机之前就已经开始听了，在整个城市变成了废墟，整片区域被封锁之后还在听这些。武力干涉的话天天都在说，但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个胆子的话，诺文思克区域也不需要他们这些人什么事了。

更何况，他们连自己家里的那点事都处理不好，跨国执法？别到时候补给出问题装备丢一路就算不错了。

“……北约发言人称大量的军事物资在几日前已经开始被运往*呲——*，他们有理由确信在*呲——*至*呲——*之间，俄罗斯很有可能*呲——*进行*呲————————*”

得，现在信号又断了。

“嘀嘀嘀——嘀嘀嘀——“

此时，门口的警报忽然响了起来。

把已经除了噪音以外什么都发不出来的收音机关掉，PMC起身从几步外的双层床边拿起了一把靠在床沿上的“卡拉什“，打开保险端着枪走到联通防空洞与外面的铁门旁边。

门口处传来了有节奏地五声敲门声。

“嗒……嗒……嗒……嗒……嗒……“

“进来吧。“

PMC拉开了门。看到门外灰棕色长发的少女满脸阴郁的站在门口，手上提着背包。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将外套的领子拉的很高，身体还在微微的发抖。

认识以来，他几乎从没见过她露出过这种样子。PMC将枪关上保险，随手把它往墙边一靠，问道“虽然人形不怕感冒，但45你怎么把头发弄的这么湿的？”

听到对面的人问自己的话，女孩似乎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还站着个人似的，抬头勉强挤出来自己招牌的那副假笑，带着一道伤疤的橘黄色眼睛有些失焦的看着她的指挥官。

“回来的路上外面下雨了。”

“集水器的水表可能有其他的观点。“

“回来的路上外面下雨了，指挥官。”

45似乎是想像她平时偶尔会做的那样，将一只手指竖到PMC脸前，但是手抬了一半又不太自然的放下去了。又好像是下意识地在身后擦了擦。

“集水器里还有水吗？我想洗个澡。”

“雨水的话，还有。不过不是热的。”

“雨水就够了。”

将自己手上的背包小心的放到了门边，45把枪的弹匣拔出，清空枪膛之后挂了起来。径自走向了那个暂时被隔开用来洗澡的“房间”，拿起放在前面的桶在集水器那里接了桶水，然后进到了隔间并拉上了帘子。然后立刻就传出来了脱衣服的声音。隔着帘子，PMC可以听到她的动作很粗暴，像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自己穿着的衣服中多呆似的。

PMC耸了耸肩，在防空洞的仓库里找出来了一条毛巾，隔着帘子丢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从浴帘后传来了45的声音：“指挥官，您介意让我单独呆一会儿吗？“

说话的声音很轻，轻的隔着浴帘几乎无法听见。

“你看起来也确实需要单独呆一会儿。我出去抽两根烟，你身上还有手枪吧？“

从浴帘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是拉动手枪滑套检查里面有没有子弹的清脆机械声。

PMC抓了包烟放到口袋里，走入了外面寒冷的黑夜中。

关门声响起，过了一会儿之后，45木着脸抱着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从浴帘后面走了出来。虽然其他的东西已经洗干净了，但她的身体上依然遍布淤青和伤痕。

又接了一盆雨水，将自己的衣服泡在了里面。随后，拿起了她之前放在门边的背包，提到了房间另一边靶场的桌子上，放下之后打开，双目无神的看着其中的内容物。

这里面的东西她并不陌生，这些东西本身就原本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些在她被制造出来时就已经塞进了她身体里，并在那之后一直陪着她的电子战模块。只是现在，这些本应被保护在合金骨架下的娇贵电子元件却在没有被装进真空容纳器的情况下，被用相当随意的手段像垃圾一样塞进了这个背包里。表面上更是覆盖着一层恶心的半透明白色液体，散发着令人生厌的味道。

这样子……是真的再也不能用了吧？

理智告诉她如果还想回收这些部件——万一其中还有些没有被完全泡坏的——她现在应该立刻把它们用清水冲洗干净，然后尽快晾干。但是……

她有无数种现在就这么做的理由，但她的身体却不想这么做。

从仓库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少女有些发抖的手试了几次才把从底部已经开始渗出液体的背包放了进去，扎紧袋口之后放到了仓库里属于她的那一部分的最里层。

随后，翻出了被大多数人形戏称为“小黄片”的，用橘黄色盒子装着的纳米机器人针剂，对着自己脖子的侧面打了下去。

看着自己身上逐渐消失的痕迹，靠着装东西的铁柜子，45抱着膝盖坐了下去。将头深深的埋进了自己的臂弯中。

……

（你可以默认下面的所有对话都是俄语）

“哦？进口货你来啦？”

晚秋早早就开始西斜的阳光有气无力的照在海关的建筑物上，空气中一如既往弥漫着硝烟的味道。45踏步进入了那处再也不会有人来接收的建筑工地。在被称为堡垒的水泥库房前，守门的武装平民远远的就看到了举起双手，朝这栋被这些盗匪占领的半成品仓库走来的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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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姐视角（确信）。这个档都没怎么玩为了整个OEM整了好久）

“黑商在吗？”

“在里面等着你呢。枪交给我。”

45转过身，保持双手举起，背对着这个武装平民。枪就斜挂在她背上的背包侧面。

“您（вы）自己拿吧。”

她感觉到自己的背上一轻，随后，自己的枪就被随手丢到了满是尘土的地上。枪口在转了几圈后，对准了这个男人的脚——这把枪是上膛了的，保险也没关上。可惜，HK公司的防走火做的太好了，这把枪在被丢到地上时没有被震动击发，射穿这个人的脚。

明明是是和自己名字一样的武器，到最后一点默契都没有。女孩瞟了一眼地上的枪，想到。

一双粗糙而肮脏的手沿着45的腰一路向下，掀起了裙子后，在她的大腿上上下游走着。这般过了十几秒后，这双手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并且已经开始伸进她的大腿内侧了。

“手枪就在我左边大腿中段的外侧，它的隐蔽程度应该不值得您如此细致地搜索。”

“我们都做过多少次了，称呼亲近一点嘛，45小姐。”

武装平民将她的手枪拔出，也丢到了一边。趁着这个机会，从她身后贴了过来。45可以闻到那个市民酸臭的口气，他的一双手已经拉开了少女的外套，眼看着就要摸了上来。

“我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哦，先生“你”（ты）猜猜你的手印会不会提醒黑商有人在他之前就碰了我呢？“ 45换了个称呼，在“你”这个字上加了重音。

她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脖颈边的粗重的鼻息消失了。那个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也没什么好摸的……“（该迫害的还是要迫害的。大不了后面剧情给点补偿x。）

“背包也交给我吧。反正你也用不上。“武装平民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我自己来。”

放下双手脱下背包，45拎着包走到堡垒入口的集装箱旁，将背包放下，拍了拍肩膀两边，并且将之前被拉下来的拉链重新拉上去。

“那我进去了。“

“哈哈，进去吧。我很期待今天晚上你的表现哦！“

她感到自己屁股上被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把她推的一个踉跄。

堡垒是一座由钢筋混凝土造成的半成品封闭仓库，它的大部分区域都已经被水泥封死，而剩下能透点外面的阳光进来的缝隙也被沙袋和各种各样的工业垃圾堵住。任何预装好的通风或者采光设施自然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也没有任何的生活设施。造成的结果就是这里昏暗的内部以及沉闷而散发着尿骚味与汗臭的空气。哪怕是晚秋的气温也没能把这味道压下去

几盏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日光灯于工地用立灯被放在这里，接着一个发电机用于提供照明，老旧的日光灯几乎只能勉强照亮天花板，而那几个亮度过高的工业用灯在照到这里的“居民们”凹凸不平而伤疤遍布的脸时，过强的对比度更是让他们显得近乎不似人类。

明明是矗立在阳光之下的建筑物，内部却仿佛像地狱一样。

不过，倒也是和这座城市相当般配。

迎着那些或坐或躺着的武装平民不怀好意的目光，45一边朝最里面的房间走着，一边想到。

最里面的房间是整栋建筑中唯一往外散发着暖光的，从里面传出来了音乐的声音。甚至还往外飘出了一点食物的香味。不是被包在塑料袋中的MRE，也不是添加了过多添加剂的罐头，而是真正的，新鲜制作的食物。

人形拍了拍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表情，走入了那个房间。

不大的房间里摆着一张行军折叠床，周围四处堆叠的是各种各样的箱子。房间中间有一个由油桶改造出来的煤气炉，几处被切开的通风口发散出暖红色的光芒，炉子顶端还有一个平底锅。墙壁在被砸出了两个洞之后又被从这片区域内散落的数台Tigr上拆下来的防弹玻璃封住，算作是整栋建筑中少数真正的窗户。

坐在煤气炉边上戴着兜帽的男人把一只脚置于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嘴里哼着歌把一块黄油丢进了锅里，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45，然后又低头给锅中的鸡蛋翻了个面。

“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先听哪个？“

等在门边的45没有说话。

黑商也没生气，自顾自地说到：“坏消息是听说快打仗了，45小姐你要的军用替换部件难搞了不少，价格也高了不少。”

“啪“

平底锅中鸡蛋边上的培根炸开了一个油花，几滴油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舔了舔自己的手背，然后继续道：“好消息是我不打算涨价，但你得配合做件事情。嗯……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

45默默走到墙边，将外套脱下，挂好。拿出放在外套内胆的一捆美元，丢到了黑商的床上，然后理了理头发，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专心煎蛋的黑商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已经在脱衣服的45，挑了挑眉毛，把他原本打算说的话憋在了嘴里。

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并挂在墙上后，身上只穿着丝袜和鞋子的少女赤裸的站在了兜帽男人面前。奇怪的是，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反而放松下来了。不，并不是因为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会抱一丝一毫的期待，而是单纯的像是打针前最令人恐惧的时候反而是擦酒精时一样，既然现在那针管已经刺入了她的身体，她也没什么好紧张的了。

“站在门口，等我吃完饭我们再谈生意。”

“好。”

在门口，背对着门外的其他居民，单薄的身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们的目光下。45能感觉到无数道带着欲望的视线在盯着她，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有个好事者搬了盏工地用灯直直的照着她，感受着身体被那盏灯高强度的亮光时若有若无的热量，45握紧拳头，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行压下了自己的下意识会产生的情绪。

令她不知道该感到幸庆还是悲哀的是，那点当自己被赤身裸体的摆在聚光灯下时产生的恼怒和羞耻感已经不能对她的情绪造成太大的波动了。事到如今，她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把这些小情绪从脑海中驱散掉。

都是为了活着离开这座城市……去见到其他人。

她如此说服着自己。

“你的头发太长了，转过身去，让他们看的清楚一点。“

“……好。“

驯服的转过身去，把手背在背后， 自那盏工地用灯发出的光直直地照进了女孩的眼里，使得她除了在那盏灯后朦胧的人形剪影外，分辨不出来任何东西。反而是对于灯后面的观众来说，不论是她一贫如洗的胸部，严丝合缝的耻丘还是和胸部的大小不太相符的，意外充满肉感的大腿都在苍白的灯光下一览无余。不属于这座灰暗城市的白皙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微微的反射着柔和的光芒。

交谈的声音和笑声从黑暗中传来，45知道这个时候不论是做出什么动作都只会招致“观众“们更多令人厌烦的反应，所以只是低垂着双眼，盯着地上的一个瓶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商的声音从她身后再次响起。

“好了，进来吧。”

随后又拉高了声音，大声喊道：“哪个脑袋上套避孕套的蠢货搬来的灯？搬回去！“

门外传来了一阵笑声，灯很快就被挪走了，终于能再次看清东西的45转身回到了那个房间里。

黑商把椅子换了个方向，放松的躺到了椅子的靠背上，隐藏在兜帽下，猞猁一般的双眼在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遍站在他面前不着片褛的少女之后，又放回到了她的脸上。点起一根烟，他说到：“我在等一个人。本来打算等他来之后再叫你进来的，可是他似乎还要一会儿才到。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他朝45勾了勾手指：“过来，近点。”

将一只遍布老茧的手搭在自觉地靠近了的45的腰上，手指在她柔软而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黑商盯着他对面的人形橘黄如琥珀般的眼睛，而这双似乎从来就只是半睁假笑着的眼睛也在平静的回望着他。

“电视上播报着的那些成功人们似乎都觉得做成像你这样的，模仿人形但却又尽可能做的漂亮的民用人形很恶心“黑商的手从腰部游走到了人形的下半身，两根手指伸入了她的小穴中，翻出了其中藏着的花蒂夹在手指之间玩弄。

“如果您也这么觉得的话，我一点也不会介意的。事实上，我只会相当开心。“任由自己的身体被男人的手侵犯着，45继续盯着黑商兜帽下的眼睛，回答道。

黑商将手指抽出，看着自己那两根依然干燥的手指：“恰恰相反。我觉得人能草到的女人或者长得像女人的东西里面，你们这种人形是最好看的。可惜了，EMP爆炸和那些公司以及势力在塔科夫市布置的广域自毁协议把几乎所有有归属的人形给摧毁了。留下的只有你这位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既没有任何的性上的敏感度，“黑商瞟了一眼她的胸，”也没有胸的半军用人形。“

将烟掐灭，男人继续说到：“但塔科夫现在没有女人，也没有其他的人形了。跪下，你知道要干什么的。“

叹了口气，少女往后退了一小步之后跪下，伸出双手解开了面前男人的已经鼓起来的裤裆的拉链，一根粗黑而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弹了出来。

“啊呜——”

她的眼角跳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主动将面前的那根令人厌恶的东西吞入小嘴中，开始舔舐着。浓厚的腥臭味道充斥了她的味觉和嗅觉感官。

眯着眼睛，45努力的把这个味道当成是秋刀鱼罐头的味道，继续上下吮吸着——反正她也确实平等的讨厌这两种东西。

快点射吧，舔完了就好了……

然后，她忽然感觉到了一双手伸到了她的头顶，像抚摸一条小狗一样的摸着她的头。

女孩下意识的想要将头往后仰来摆脱抓着她头发的手，大部分人都不会喜欢被这样，而45尤其讨厌自己的头被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的别人碰到。但那双手在感觉到自己摩挲的对象想要做的动作之后，像是来了兴趣一般用力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那边拉着。坚硬的肉棒直接刺入了45的喉咙深处，她能听到面前男人的呼吸声明细粗重了起来。

“呜呜——”

异物深入喉咙时的不适让她下意识的想吐出来，但做出的肌肉动作却被导致它同一根肉棒半途顶住，所以她的身体只得不断地重复着呕吐的动作。小嘴下意识的张张合合，嘴巴深处的肌肉运动进一步的刺激着嘴里的那根肉棒——这当然只能让它变得更加兴奋。（会这样吗？我不学生物。如果不会就当只有人形会这样吧。）

45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这具身体在制造时，为了尽可能的模仿人类的生理而加入的这些毫无作用的小功能。

”咕！呜呜呜呜……”少女呜咽着，但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丢人声音。

大滴大滴的眼泪因为身体反应而从她的眼睛中流出，小巧的双手抵着黑商的大腿45用力的在尝试把自己的喉咙推得离深入其中的阳具稍微远一点，但黑商却把一只腿抬起来，架在了她的裸背上。用小腿的力量轻而易举的锁住了这个电子战人形想要反抗的动作。（满力量满耐力塔科夫超人可以背一百公斤的垃圾健步如飞旋转跳跃，黑商好歹也是个有名有姓的人物，单腿压制人形不过分……吧？）

这般并不对等的角力持续了十几秒后，45听到黑商带着满意的声音： “嘿嘿，没想到你这么配合，你瞧，我已经要射了。”

“呜？呜！”胯下人形挣扎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黑商把手放到了45的后脑勺上，与还架在她身上的脚配合逼迫着她把她的头完全的贴在了自己的下腹部——他能感觉到女孩的五官在他的皮肤上的触感，那双漂亮眼睛中流出的眼泪沾湿了他的阴毛。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体一整颤抖，把精液送入了在吮吸着他肉棒的嘴中。

并没有放松锁在45身上的那条腿，黑商抚摸着人形因为被射入了太多精液而鼓起来的腮帮子，说道：“都吞下去，吞下去了我再松开。”

他感到了更多的眼泪从贴在他下腹部的眼睛中流出，这次也许不是生理反应。

嘴里依然被肉棒堵了个严实的少女喉咙一阵蠕动，在试了几次之后终于将嘴里的污物咽下。

“咕噜，咕噜…….呜……..”

黑商终于把脚从45的身上放了下来，在限制被松开来的那一刻，45猛地一推面前的两条腿，整个身体往后仰起，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哈……哈……咳咳咳……”

似乎是被呛到了，她又咳嗽了起来，仰起的身体因为咳嗽的动作再一次的弓了下来，捂着肚子，额头贴着地板——在那之前一连串的被堵住的，呕吐的肌肉动作已经消耗干净了少女的体力，她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背脊像之前那样骄傲的挺直。

又咳嗽了好一会，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滩精液，口水与胃酸的混合物之后，45才勉强恢复过来。用一只手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擦了擦嘴角流下的精液，她抬头看着面前逼得她如此失态的男人。

黑商满意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孩，刘海凌乱的粘在她的额头上，身体颤抖着，盯着他的琥珀色双眼中带着泪花与一闪而过的，压抑不住的愤怒。他从未看见过这个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和他做交易的人形露出过这么直白而脆弱的情绪。

“我没想到摸一摸你的头会让你反应这么有趣呢，ump45小姐。这不比你之前那几次像个充气娃一样的口交舒服多了？”

再一次将背脊挺直，45努力的将眼中的情绪藏起，重新理了理自己头发，回复了一下呼吸，回答到：“您还想让我做些什么？”

黑商看了看表。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先把你吐出来的这摊东西给舔干净，我跟你慢慢讲。“

“……”

少女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顺从的趴到了地上用小舌头像舔着她留下来的东西。

”你瞧，45小姐，我有个好朋友，他碰巧在替那帮小绿人做点事情，而这位朋友给我带了点小礼物。“

黑商依然穿着沾满泥土的鞋子，将脚撘在了45的头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似乎是忽然来了兴致，黑商放慢一点语速道：“看在我现在心情不错的份上，跟你讲的明白一点。要打仗了其实对我们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低级货控制的更严了，但有意思的高级货反而有机会流出来了……大型热成像，战场雷达，榴弹发射器……不论是卖到这个世界上成百上千的独立安全承包商都能赚一大笔钱。更加活跃的黑市也让我们出手这些东西的过程容易了不少、哦对了，还有可以让你们这些非军用人形无差别休眠的底层协议终端，要不是莫斯科在把这些物资调往边境线上，我们还不好搞到它。可惜是一次性的。”

45没有太注意黑商说了些什么，她只是默默的舔干净了满是污物的地面。

看到脚下的女孩做的差不多了，黑商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像笔一样的物件。一个金属制成的，通体黑色的细长圆柱体。用脚上鞋子的尖头，他将45的下巴勾了起来，让她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

在看到这支“笔”时，45的瞳孔一缩，她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黑商把这支笔扭了一下之后，掰断了。

“在你身体里的那些电子战部件，现在可是能卖不少钱呢……就麻烦你小睡一会儿了，45小姐……“

这是45在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