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重逢(1/2)
在我成为约书亚爸爸的奴以后,我的工作多了一项,就是做约书亚爸爸家的司机,每天收到通知就开着我的破二手大众去接家里的女奴回家,或者送家里的女奴去城里城外黑爸爸们的秘密据点,这份工作对我的鸡巴来说是一种折磨,结构奇怪的鸡巴每次勃起都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揉搓我的睾丸,而我每次接送那些女奴,一路上我就得忍着睾丸被揉搓的痛苦开车。
车后座那些不属于我的女人们姿色各有千秋,无一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并且在黑爸爸们的调教下各个拥有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态。送她们去被黑爸爸玩弄的时候可以看到她们像要去走红毯一样妆容精致,穿着或暴露或性感或端庄的衣服,身上的香味从后排飘到我的鼻孔里,有几位调皮的媚黑母狗上车以后喜欢在我的水杯里尿尿和吐唾沫,有时候还会从阴道深处挤出来隔夜的浓精,然后看着我一饮而尽,有的极度仇视黄皮公狗,上车时候带着遮阳伞把自己遮住,不让我这只贱狗看到她们美丽的容颜,这种时候不管她们态度怎么样,对于我来说很容易完成任务,这些女神美则美矣,几把只会微微勃起,偶尔走神幻想着这些女神稍后会被怎么玩弄。
接这些媚黑母狗回家则是一种折磨,这时候的她们才是我眼中完整的女人,她们大多数时候赤身裸体或者浑身被麻绳捆绑着,身上都是精液尿液等污垢,已经神志不清,只能低声呢喃或者干脆昏死过去,体内也被灌满了各种秽物,鼓胀的小腹像怀孕了一样,每次车子的颠簸都会让她们的嘴里或者骚穴或者屁眼漏出不少成分复杂的秽物,黑爸爸玩弄她们都喜欢给她们喂食注射大量的药物,所以我需要把她们固定在后排座位上,防止药物作用下的她们乱动,一路上后排坐着一只发情的母狗,这对司机来说是个考验,送她们回到家以后我会饥渴难耐的扑到后排座位上舔舐她们留下来的秽物,像狗一样用力的嗅着她们留在车里淫糜的气味,这些母狗有的已经结婚,送她们一进家门,她们的老公也是像我舔舐后排座位一样,舔着他们被玩烂的老婆,贞操锁锁起来的小鸡吧甚至能直接射出来精液。
作为一只废物人妖母狗,我十分珍惜这份工作,运气好能够惊鸿一瞥黑爸爸们玩弄母狗,那些短暂的记忆总是能让我念念不忘很久,运气再好一点能够遇到一些对人妖母狗感兴趣的黑爸爸,这个时候就可以伺候黑爸爸射精,感受黑色巨根在我的体内肆虐,只有真正被黑爸爸操弄一次才能明白为什么那些母狗如此疯狂,每次黑爸爸在我的体内射精,黑爸爸从我体内慢慢抽出黑巨根都需要好几秒才能完全抽出,等到完全抽出,会觉得好像脊椎被抽了出来,体内空无一物,再也没有力气站着跪趴着,只能瘫软在地。
有一次给约书亚爸爸口交,刚拉开约书亚爸爸的裤子,硕大的鸡巴直接砸到我的脸上,粗大的鸡巴直接盖住了我的脸,我的眼前只有黑色的鸡巴还有那些吓人的青筋,而这个鸡巴居然还只是微微充血,沉甸甸的鸡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在这个时候我那个没用的鸡巴居然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无力的流出一滩精液,看着我这个贱样,约书亚爸爸一只手握着鸡巴的根部开始慢慢的左右甩着自己的几把,巨大沉重的黑几把就像一只大手,左右开弓扇着我的耳光,打得我跪在地上不停的射精,约书亚爸爸告诉我,雨柔在他面前第一次高潮也是像现在一样,被他用几把打着耳光,然后就跪在地上喷了一地淫水,我和雨柔真是天生一对媚黑夫妻。
我的肉体在约书亚爸爸的许可下也终于可以纹上媚黑纹身,鸡蛋大小的鸡巴被纹上了缠绕着的树枝,树枝上树叶是一个个精致的黑桃树叶,小腹上纹上了汉英双语的一行字“媚黑人妖”,胸口和屁股纹着黑桃Q的图案,乳头在药物的刺激下已经像女人一样大小,分别穿了一个金色的乳环。
为了能让黑爸爸们能有更好的使用体验,我的直肠内植入了丰富的脂肪,这让我的直肠失去了生理功能,变成了一个单纯的性器官,为了不脏到黑爸爸们的几把,直肠距离肛门四十厘米的地方被切开一个口子,接入了人造肠道,人造肠道的出口跟膀胱接驳,排泄只能是用软管插入尿道深处像灌肠一样灌自己的膀胱,然后尿出恶臭的尿液。
我的屁眼注射了多次水光针羊胎素和美白针,以前发黑的恶心屁眼变的粉嫩柔软,我自己偷偷用手指试了试,手指稍稍用力就会从滑腻的肛门滑进去,肛门里充满脂肪的直肠挤压着我的手指,粉嫩的菊花做了整形手术,整成了欧美女人那种丰厚的嘴唇的样子,每天出门我会坐在镜子前,给自己的肛门涂口红,黑爸爸们每次看到我的菊花都会被惊艳到,这种欧美嘴唇非常符合他们的审美,居然长在一个人妖母狗的屁眼上,风骚的涂着鲜艳的口红,然后他们会兴奋的把我按倒,疯狂的抽插这张嘴,每次激烈的性交都让我觉得我的胃都要被捅穿了,每次性爱过后脑子就像也被大鸡吧操过一样,满脑子都是黑人爸爸强壮的肉体、巨大的肉棒还有粗暴的无休无止的性交,每一次性交都让我向着黑色的深渊更深的滑落,怪不得每个接触过黑爸爸的女人都无法自拔,一步步的接受和黑爸爸群交,在身上纹上媚黑纹身,逐渐的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黑爸爸。
四个月前收到雨柔第一份出差日记,接下来的的三个月断断续续收到雨柔的自拍和日记,或者一些其他人拍摄的视频和照片,日记的最后雨柔是在飞机上写的,现在雨柔已经回国一个月了,我还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四个月没见,她还好么。仁慈的黑爸爸们没让我等太久。
几个周以后的周末像往常一样收到消息去郊区的一个别墅接母狗回家,到了别墅以后,两个黑爸爸抬着一个造型夸张的炮机,炮机像科幻电影里的治疗仓,椭圆的透明蛋型外壳包裹着里面那个伤痕累累的肉体,里面的女人像是被三个巨大的假阳具贯穿了嘴、屁眼和阴道,三个假阳具快速的抽查,看的出来三个假阳具非常的长,虽然抽查的速度很快,但是每次进出都需要一秒多,而且所谓的进出也只是阳具在体内插入的长度有所变化,压根没有从那些可怜的肉洞里拔出来。
巨大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上被紧紧的缠绕着铁丝,一个个电极就夹在这些铁丝上,我想看看这个女奴的脸,可惜女奴头上戴着乳胶头套,鼻孔里插着氧气管通着炮机外面的“氧气管”,看着氧气管的标志,这是黑爸爸经常给晓晓用的那种氧气罐,普通女奴光是吸这种氧气罐都会被虐待致死,只有晓晓这种习惯了地狱调教的女奴才能习惯,这个女奴应该不是晓晓,身体上的媚黑纹身跟晓晓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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