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春之全员黑人恶堕篇(2/2)
说着宝钗细如柳叶的黛眉,舒展开来,剪水双瞳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抖动起来,那柔顺的长发,也缓缓飘动,一双细腻如玉的美手,欢喜地搭在贾蔷的胳膊上。
“说的也是!”
贾蔷展颜一笑,扫去先前看到黑人的不快,继续往顶层的座舱走去,未行几步,便听一阵琴声从上面传来,贾蔷虽说是未来人,但这些年在红楼世界中摸爬滚打,对这些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却也广有涉猎,立刻便听出此曲乃是昔年司马相如为卓文君所作名曲凤求凰,从曲调上听,奏者功底颇深,已得其中三味。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林妹妹今天扮的是卓文君,只是不知那司马相如又是何人?”
贾蔷顺着曲调轻声附和,嘴里还不忘调笑。一旁的宝钗见状在他腰间轻揉一记有些吃味道:“司马相如倒是未曾看到,只是看到个司马光,吃着碗里的不算,还要吃缸里的,也不怕哪天把缸砸了,最后连碗里的也吃不上。”
“宝、宝钗妹子说得是……”
贾蔷讪讪地笑了几声,又与宝钗调侃了两句,不知不觉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最高处,这艘巨舰倾注了贾蔷这个现代理科生的心血,要比当代的水平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因此上面的建设也是极为宽广,如同小型宫殿一般,甚是宏伟。此时的舱门正大开着,梁上缠着一匹匹白纱,随风飞舞,深处还有琴声传来,飘飘然有若仙境,就是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境。
“咳咳!”
贾蔷干咳了几声,迈步进舱,里面的琴声仿佛被惊到了一般,戛然而止,只是并未有红颜循声前来相会,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贾蔷心想出海是个苦差事,一次最少都要数月分隔,想必是恼了婧妹妹她们,耍些小女儿性子也是常事,因此并没有多想,继续迈步向前。
穿过层层白纱,已是到了内庭之外,只见一张长桌摆在身前,上面却是一副长卷,画的是冬梅图,分出了四支,其中三支上已经点了红,就是最后那支还光秃秃的,还没有完工的样子。
“此画已有王元章之神韵,如此妙笔想必是出自林妹妹手中吧,林妹妹琴棋书画诗俱佳,莫非不甘心当那卓文君,反倒要比肩大才女蔡文姬不成?”
“噗!”
重重白纱内,有女子好像忍不住笑出声来,隔着白纱直笑得花枝乱颤。
“林妹妹……?”
贾蔷探头刚想再说些什么,不过那女子身影却突然语气一转,充满嫌弃鄙夷道:“倒真把你当成什么东西了,而今所看姐妹们说得果真不错,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自大废物罢了!”
贾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对林妹妹的声音再熟悉不过,那确实就是林黛玉的声音,那个有些病弱,娇俏得好似花蕊的林妹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正在愣神间,贾蔷只听身后咣当一声,舱门重重关上,眼前一片昏暗,随后只感觉有只大脚粗暴地踹在自己后心,整个人就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重重地摔了个狗啃屎。
“啊呀!!!!”
贾蔷发觉身后的宝钗似乎也遭受到了袭击,正在惊呼,拼了命地想要爬起来,胸中却一阵阵针扎似的剧痛,怎么也爬不起来,料想应该是肋骨断了几根。
“来……人……”
强咽下涌到喉头的鲜血,贾蔷竭力试图从地上把头抬起来,刚看到几双精致的绣鞋,脑袋却又被中间的一只大脚死死踩住,嘴巴鼻子全部密不透风地贴在了地毯上。
“讨厌,那废物的脑袋好脏呀,主子踩上去也不怕脏了脚。”
“就是就是!!”
“等他按完了手印,便叫人斩成十八块扔进海里喂鱼,免得脏了主子的眼睛!”
贾蔷被这只大脚踩得两眼直冒金星,耳朵里好似在鸣锣,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几道熟悉的女人声音在谈
论自己,然后手就被人粗暴地拽了起来,指头往自己脸上的鲜血沾了沾,一下一下地按在了很多纸张上。
“等等……”
等到按完了手印,那只大脚抬开,贾蔷这才如愿看见了身边的那一摞纸张,只见一张上面写着房契,却是贾家在金陵的全部产业,更有的上面白字黑纸写明到:兹转让本人名下海船若干,河运漕船若干,及全部股份于乌努……转让人:贾蔷 下面接着今天的年月日,而自己的名字上正红彤彤地印着刚才按下的手印!
除此之外还有现银、土地、珠宝、收藏、甚至婚约也全部都被转让给了什么乌努,上面赫然全部都被按下了手印!其详细程度到了一厘两厘的程度,就连贾蔷自己也没有这么清楚,如果这些文书正式生效,那么毫无疑问就意味着自己从豪富变为一无所有,净身出户,呕心沥血攒下的家财全部给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乌努做了嫁衣!
“到底是谁?!”
贾蔷咆哮着想要抢回那摞按上了自己手印的契约,那料刚一伸手还没来得及碰上就被一直小手在自己手背上火辣辣地抽了一记,灵巧地收走了那摞契约。
一阵纸张被翻弄的声音后,贾蔷感觉自己被人架着按在了一张椅子上,正对着那个强迫自己欠下财产转移契约的神秘人,可惜鲜血把眼睛糊住了,根本看不清那个神秘人的形象,只能大概察觉到那人的身型极为魁梧。
“你就是贾蔷?”
神秘人说话的语调有些奇怪,不像是大燕人。
“你是谁??!!”
贾蔷状若疯虎,简直像是要吃了那神秘人一样,结果迎面挨了重重地两巴掌,半口牙都松了。
“你就是贾蔷?”
那神秘人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
“咳咳咳!”
“得让这个废物吸两口,先吊他一口气,免得死在这,影响主子们以后在这里用大鸡巴操女人的性致!”
对面又是一个清冷的女声,只不过这次贾蔷却觉得陌生得很,而且那女人说话有些生疏的模样,好像许久都未曾张过口。
话音刚落,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被粗暴地插进贾蔷的嘴巴里,贾蔷就势一吸,登时一股清凉的甘霖沁入肺中,让他不由觉得身心一轻,原本的痛楚也大大缓解了,更是连着猛吸了几口。
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来,贾蔷睁开了肿胀血糊的眼睛,却惊诧地发现眼前站着的竟然是阔别多日的伊子瑜,这位医术高超的昔日红颜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冰冷圣洁的模样。瘦消的瓜子脸,皮肤洁白如雪,微细的秀眉下是一双清冽的眸子,细致而挺直的鼻梁和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给人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冷艳,总之这是一张完美无瑕却有些冰冷的脸孔。
在贾蔷睁开眼睛看她的时候,她正一脸嫌弃地把一根烟枪似的东西扔到一边,仿佛上面粘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子瑜,你、你怎么能说话了?!还有你刚才给我吸了什么东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过的福寿膏,果然有效。”
尹子瑜惜字如金,一句话也不愿意继续讲,转而背过了身去。
“福寿膏……福寿膏……你给我吸了大烟?!!!”
“咯咯咯,没错,子瑜妹妹给你吸的就是你最怕的大烟,这只是第一批大烟膏,以后随着海运会贩来更多,听你说过这大烟膏子能销骨蚀髓,一旦成瘾生不如死,我便专门去寻了,到时候随你创立的水运海运卖遍奴燕,便可为主子榨干奴燕的每一枚铜板,让奴燕的废物男人个个吸大烟,祖祖辈辈都如同病夫一般,如此这般说不定都要感恩你贾蔷先知先觉发现了此等利器呢!”
又一个银铃般的女声响起,只不过从她嘴中吐出的话语却如魔鬼一般恶毒。
“你……!!”
贾蔷怒到一半却突然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只见说话的人不是他人,正是自己的另一位红颜李婧,而她此时则是半跪在一张卧榻上,衣衫半裸,袒胸露乳地靠在一个强壮黑人的身侧,头上跟方才的尹子瑜一般挽了妇人髻。
那个足有两米多的雄壮黑人两腿大开坐在榻沿上,足有二十五公分长,儿臂粗的黑色巨根雄赳赳地挺在半空,挑衅似地对贾蔷垂着毒涎,而在他的另一侧,则是同样跪坐着一名中年美妇。
那美妇虽然不比李婧等花一般的年纪,但在成熟妩媚上却完胜几分,眼角隐约可见的鱼尾纹,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丽,配上妩媚的丹凤眼,反而更加增添了成熟美妇的风情丰韵!淡淡的腮红,鲜艳的樱唇,米黄色宫装长裙裙勾勒出绵软的柳腰,成熟美妇凹凸有致的玉体娇躯如同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她那对高耸的豪乳,将胸前鼓鼓地顶起撑开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白花花的春光,和幽深的乳沟,隔着轻薄的衣料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蓓蕾凸起,显然里面片缕未着,处在真空状态。那左右膨胀浑圆翘起丰腴的美臀,修长浑圆的玉腿,配上光裸的两只小脚,更加性感迷人,惹人遐思。
“薛姨妈,您……”
贾蔷立刻认出了这个中年美妇,毫无疑问,她就是宝钗和薛蟠的亲娘,王夫人的妹妹薛王氏。
只是她怎么……
占有欲极强的乌努对贾蔷死盯着薛王氏的行为非常不满,蛮横地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大手绕过腰间抓住她一只饱胀的豪乳用力一攥!看样子还保持了些理智的薛姨妈脸上一红,仿佛有些羞于让贾蔷这个小辈看到如此场景,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忠实的反应,只见以乌努黑手虎口处凸起的奶头轮廓为中心登时湿出了一个圆圆的痕迹,并且随着他大手的揉捏迅速向四周扩散,甚至能看到一股股明显的乳白色奶汁从衣料上渗出来,顺着在乌努的手指上往下滴。
“主子,奴婢的奶子……好涨……嗯哼……求主人怜悯,把奴婢大奶子里的东西吸出来。”
胸前湿了一大片的薛姨妈再也顾不上眼前这些,抬起雪白的下巴,配合着挺动着胸脯。
乌努意味深长地对着贾蔷笑了笑,拉住薛姨妈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只听嗤拉一声,那身薄裙竟然被整个扯成两千,薛姨妈那两只人头大小,胀鼓鼓的豪乳像炮弹一样砰地一下弹了出来。
扑面而来的奶腥味让贾蔷不由得喉头一动,引来了李婧的一阵嘲笑,不过此时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两只眼睛几乎都快扎进这位未来岳母的大奶子里,哺育过一儿一女的薛姨妈泌乳量不但十分了得,涨奶也涨得厉害,大奶子红亮亮的,硬的如同墙壁一般,拍上去咣咣响,两只黑漆漆肿胀得如同枣子的烂奶头周边,黑色的乳晕几乎隆起了一公分高,其边缘更是蔓延到一只手掌的面积,对比她的白花花乳肉分外显眼,显然早已是憋胀到接近了极限。
所以当乌努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的半边奶子吸入口中猛嘬的时候,那种胸前宣泄时的畅美几乎让她两眼翻白险些晕厥过去。
足足半柱香的时间,乌努的黑脑袋都埋在她的一只奶子上,能够不停地听到他喉咙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目光转向她的另一颗奶头上更能直观地知道此时乌努口腔内的状态,那颗顶端成菜花状的烂奶头被乌努捏在指尖揉搓,每捏一下就有七八股奶线从莲蓬头一样的奶头里呲出来,可以想象在乌努口腔里的另一颗奶头是何等激烈的喷射景象。
“不要看……”
随着乳房内的乳汁排净,乳肉变得重新柔软起来后,薛姨妈也恢复了一点理智,带着些恳求不敢看向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嘴中喃喃到。
在物产富饶,没有冬天的非洲大陆,这些土著黑人无疑在交配和玩弄女人上走得更远,尽管非常不愿意承认,但贾蔷心里还是认同了这一点,只不过当他无意间往薛姨妈的肚子上瞥了一眼的时候,一个更加残酷的现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